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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6 节

第三百零五章 特别并非唯一(加料)

东京软饭王 · 夜幕下的鬼 · 6,928 字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红香的舌尖缠着黑羽明的舌头打转,他的手早已撩开她的衣摆,钻进胸罩里揉捏着那对饱满的奶子,指缝夹着乳头轻轻搓动。

红香被揉得腰肢发软,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她的手也没闲着,解开黑羽明的皮带,隔着一层布料攥住那根已然硬挺的肉棒,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滚烫跳动。

“阿明……姐想要……”红香喘着气,指尖勾住内裤边缘,把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释放出来,拇指在龟头上打着圈儿。

“现在不行……这么短的时间根本没法保证一发入魂,而且紫音她还在隔壁……”黑羽明嘴上拒绝,腰却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下,红香轻笑一声,握紧根部套弄起来。

“锁上门她就进不来,可趴在门口也听得到动静呢。”红香说着,低头凑近那根肉棒,先是伸出舌尖,沿着龟头冠状沟轻轻舔了一圈。

黑羽明倒吸一口凉气,指尖插进她的发丝里,红香抬眼看他,含住半根肉棒,舌头在柱身上来回卷动,发出湿漉漉的吮吸声。

“唔……要是让那丫头知道……”红香吐出肉棒,一道银丝连在唇间,“她大概会撕了我吧,毕竟被信任的人背叛最难受了。”

说完她又重新含进去,这次吞得更深,龟头抵着喉咙口,她强忍着干呕的欲望,用喉头的软肉一下下挤压着敏感的顶端。

“到时候……咱们这个家可就散了啊……”黑羽明喘着粗气,按住她的后脑勺,却舍不得用力推她。

红香哼了一声,像是在说‘那就别让它散’,随即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双手揉着肉棒根部,指甲轻轻刮过会阴,惹得黑羽明腰腹一阵痉挛。

最后红香深深地含入整根肉棒,鼻尖贴着黑羽明的小腹停了三秒,才恋恋不舍地缓缓退出来,龟头从她红润的嘴唇间滑出时,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她的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津液,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把那一点腥咸的味道卷进嘴里。

“好啦……今天先尝到这里,再吃下去,姐怕自己就放不开你了。”她站起来,腿一软,被黑羽明一把扶住。

黑羽明伸手替她抹掉嘴角的湿润,捧着她的脸又亲了一口:“红姐,我说过的话一定算数,等找到合适的时机,我就给你一个孩子。”

红香听得眼眶发热,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哑:“嗯,姐信你。”

她低头看见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打湿了柱身,便用掌心裹住龟头轻轻揉了两下,惹得黑羽明闷哼一声。

“子弹得攒着,等到了能一击命中的日子再打出去,才不浪费呢。”红香笑盈盈地帮他拉上拉链,指尖隔着布料最后弹了一下。

这一下让黑羽明又是浑身一颤,红香看着他发窘的样子,心里那点痒意又被压下去了几分,现在还不是时候,她告诫自己。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同样的克制与期待,红香舔了舔唇,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那……姐等你。”

除此之外,还需要想的便是‘被发现后的说辞’。

对此,黑羽明颇为苦恼地说道。

“不过,到时候要是被紫音发现了的话,该怎么跟她解释呢……”

“我觉得不要解释就好了吧。”

“啊?这不行吧,像昨天的情况,还能让紫音觉得只是我‘一时冲动而犯错’,但红姐你怀了我的孩子的话,那明显就是有‘预谋’的啊,这如果不解释清楚的话,她绝对会深度黑化的,那不仅是我,连红姐你也会遭受牵连啊,甚至你肚子里的孩子说不定也会……”

男人被砍头,女人被开膛破肚,就真的是完全复刻名场面了。

然而大红香却完全没在怕的。

“嗯……其实我觉得只要不是立刻被揭穿,那么拖到以后就会变成‘无可奈何’的情况。”

“你说拖,具体是要拖到什么时候啊?”

“我也不知道具体能瞒多久啦,反正就先瞒着咯,估计等到我的肚子很明显的时候就瞒不下去了,但是等到那时候,就算被紫音知道了,我觉得后果也不会特别严重。”

“靠时间来解决问题吗……这真的能行吗?”

大红香微笑着拍了拍黑羽明的肩膀说道。

“哎呀,阿明你要相信,只要给年轻的女孩们多一点时间,她们早晚会想清楚,过度的嫉妒只会毁掉所爱的男人,适当的吃醋才能吊住男人的胃口。”

“嚯,红姐你说的这么笃定,但其实你不是也没有谈过恋爱吗?”

“多、多嘴啦!姐姐我虽然没谈过恋爱,但好歹也是活了一把年纪了,还是知道爱情是怎么一回事的!”

大红香这倒也不是胡说八道,不是看了几本恋爱类小说或者是情感类杂谈就夸夸其谈,而是根据她上辈子的生活经验得出来的实际结论。

“我上辈子开按摩院的时候,也跟一些中年阿姨聊过,她们明知道自家老公在外面也有女人,但还是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阿明你觉得是为什么?”

“嗯……多半是因为孩子的关系吧,还有就是生活费之类的,总之就是利益相关。”

“没错,八成都是因为闹掰会让自己目前的利益受损,还会破坏表面和谐的家庭,所以才会选择装作不知道,但其实她们什么都知道……有些大妈甚至还跟我说很羡慕我瞎了眼,这样就能眼不见为净了。”

“好家伙,恨到这种程度吗……”

“是啊,这时候维持夫妻关系的就不是爱了,而是除了爱之外的任何东西。”

“还真是讽刺海誓山盟的爱情的最好实例,很有教育意义……但是我觉得这放在我身上,或者说对紫音来说,应该行不通的说。”

因为紫音的爱意十分沉重,张口闭口就是一辈子为单位的表白,她如果真的由爱转恨的话,肯定会选择‘殉情’,拉着黑羽明一起二次投胎,而不是选择装看不见。

“我知道,所以我刚才说了八成是,因为还有两成是因为爱意尚存,所以能够容忍丈夫的出轨行为,只要不是‘当着自己的面’或者是‘带到家里来’,就勉强还能接受丈夫还有其他女人的事实。”

“呃……难道就没有男人不出轨的情况吗……”

“肯定有啊,只是因为来我店里的都是阿姨,她们当然不会自曝丑闻,但我能听出来其实也有相当一部分相当心虚,估计是双方都出轨了,所以会觉得心理上平衡了,因此才能接受。”

“呃……难道就没有两边都不出轨的情况吗?”

“只能说,从小一起长大,是青梅竹马,又是彼此的初恋,一起分享彼第一次,然后携手步入婚姻殿堂,儿孙满堂,最后白头偕老的纯爱夫妻,我在现实里是一对都没有见过。”

“这……幸存者偏差?”

“这的确只是我的个人经验总结,但我在按摩院接待过的已婚妇女没有上万也有大几千了,这么多对夫妻里都没有一对,也足以说明真正的模范夫妻少之又少,堪比凤毛麟角了。”

看来纯爱还真就是稀缺资源。

黑羽明倍感唏嘘。

“离婚率倒是相当高呢,说到底,真正的爱情是非常珍贵的,大部分夫妻之间可能连好感都算不上,只是凑合过而已。”

“我知道了,红姐你不用再打碎我心里残留的那一丁点对爱情的幻想了……所以你的意思是,紫音虽然现在很爱我,但是最终还是会对我失望,或是对我感到厌倦,然后就不会在意我在外面是否有女人,甚至是有私生子了?”

“不是,我觉得无论过去多久,紫音她都会一直爱着你,只是以后她会明白到一件事情……那便是,她无法成为你的‘唯一’。”

“我的唯一……”

“没错,其实每个人都会期望自己成为对方心目中的特别的存在,但‘特别’并不是‘唯一’,很多人都没有理解到这一点,所以才会被嫉妒折磨到面目全非,心灵扭曲。”

特别并非唯一。

黑羽明听到这句话后也产生了一些感悟。

确实在他心里特别的人不只紫音一个,班长是特别的,红香和小红是特别的,诗织和萌绘是特别的,小鸟游姆女是特别的,真琴真橙姐妹也是特别的。

因为黑羽明并不是见一个爱一个,也不是只喜欢上了她们的外貌,所以她们当中,没有谁能当谁的替代品,谁也无法取代另一个人在黑羽明心里的位置。

想到这里,黑羽明忽然有些欣慰。

就算自己是渣男,起码不是那种换女人如衣服,把每个女人都当成了好用花瓶的肤浅渣男。

渣男和渣男之间亦有差距。

“紫音她现在只是不想承认阿明你不属于她一个人,所以才会像是闹别扭的小孩子也一样做出像是在公共游乐设施上写下自己的名字一样的任性行为,但终有一天,小孩子也会觉醒公共意识,会明白到这样的标记行为是没有意义的。”

“原来我是公共游乐设施吗……总之我明白红姐你的意思了,而紫音理解这些还需要时间,是吧。”

听起来比公交车也强不到哪里去。

“当然光是时间可能还不够,可能紫音她还需要经历一些事情……不过我觉得阿明你的身边应该不缺会让紫音感到‘挫败感’的女人,毕竟她从一开始就没能将你变成她的专属。”

这都是因为班长在文化祭的杰作。

黑羽明觉得班长说不定就是提前想好这些后才执行计划的。

正应了那句话‘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敌人’,所以最了解紫音的可能是班长也不一定。

“反正到了‘不得不明白’的时候,紫音妹妹她如果还依旧那么爱你的话,多半就会选择‘妥协’,然后我也就能顺带获得‘赦免’啦~”

大红香用着轻快的语调说出了这番话,让黑羽明十分佩服她的神经,也很羡慕她这种能把烦恼在脑内自行解决的性格。

虽然这也只是乐观的推测,实际会是什么情况,在事发之前谁也不知道,但起码让黑羽明知道了‘和平线’并非不可能的路线。

毕竟连他这个成年人的灵魂都还在成长的过程中,少女们肯定也还会继续成长下去。

谈完这些事情后,时间也已经不早了,紫音可能也已经回到了房间并发现黑羽明不在了。

如果再不回去的话,她说不定起疑。

“那我也差不多该回……”

“等一下!白前辈!”

就在黑羽明准备转身走出房间时,小红叫住了他。

“嗯?小红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刚才你问我有什么梦想……我仔细想过了这个问题。”

“哦,所以是想到了什么吗?”

“是的,我也还不能确定这是否能称之为梦想……但是我现在的确有想做的事情,或者应该说是热衷的事情吧。”

“嗯,那就说说看吧。”

黑羽明重新转身正面面对她,露出认真的表情,表示会好好听她说。

“我想帮助紫音……以最完美的容貌登上大荧幕!我希望那时候她的妆容是由我来设计并亲手为她化上的!”

“哦哦,也就是说,你想成为紫音的专属化妆师?”

“不,不是专属……我的意思是、我也想试着为更多有需要的人化妆……唔,虽、虽然现在可能还没有人会找我……但是我会试试看的!”

听到小红这番拼尽全力的发言,黑羽明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这很好啊!小红她开始‘向外求认同’了!

看来自己和红姐的那番对话对小红也有所启迪,使她变得愿意主动治疗自己的社交恐惧症了!

从只为死人化妆,到变得为紫音这个活人化妆,再到为大部分人化妆,她正在主动打破自己的心之壁!

“真的吗?为什么突然这么想?”

“其实之前那份在殡仪馆的工作……虽然有很讨厌的上司……还有很讨厌的同事……但是对于工作本身,我其实是并不讨厌的。”

“嗯,我也看得出来,毕竟小红你都自掏腰包,为死者修补容貌了,很了不起哦。”

被黑羽明夸奖的小红的脸涨得变成了真小红,开心又害羞地解释道。

“因、因为能让死者体面地离开,能让它的家人们看到的最后一面是完好的,我认为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

然后想到自己曾经的心态,小红微微低垂下头忏悔道。

“只是……以前的我也用死人来当做理由,逃避了接触活人这件事情……”

她颤抖着身体,牙齿咬住下唇,拼命地挤出了声音。

“但是……其实我也是想要感受到温暖的……”

这是田代红香直面内心的挑战,也是重新对世界伸手的信号。

“所以……我不会再逃避了!”

“嗯……我相信你。”

黑羽明作为见证者见证了她破茧而出的瞬间。

而对小红来说,黑羽明就像一道破晓的光,带着璀璨与温暖,让她重获勇气。

“还有白前辈……再一次谢谢你救了我。”

“你不是已经道过谢了吗?”

“啊,是的,啊,不是,我这次并不是为了你救了我那件事而道谢,当、当然那件事情也非常非常谢谢你……但是我这次的感谢主要是感谢白前辈你对我的……知遇之恩。”

以及,谢谢你……让这样的我也能有喜欢的人……

这句话小红没能说出口。

现在她还说不出口。

但是她想要以后说亲自说出来。

亲口告诉他……我喜欢你。

大红香默默地共享着另一个自己的感受,犹如找回了少女时代的心情,纯真而又甜美。

原本有着年龄差的两个人格,来自两个世界的灵魂,虽是同一人,却又有着微妙的差别,似是而非。

但在此刻,她们仿佛合二为一。

不过奇妙的心境至少不稍片刻便解除,是黑羽明的问话让她们回过神来。

“话说回来,小红你就没有想过要当‘主角’吗?”

“哎?主角?我、我吗?”

“是啊,你长得很漂亮啊,身材也很好,当个杂志封面模特应该也不成问题吧。”

“我、我我我是不行的啦……如果是另一个我的话说不定可以……毕竟她比我自信多了……”

“你们用的不是一具身体吗……不过其实我的意思是,小红你的化妆技术,不打算用在你自己身上吗?”

“哎?用在我自己身上?”

黑羽明看她一脸意外的表情,非常想吐槽:为什么一副从来没想过这种事情的表情啊?

小红你也太怪了,一般来说女生学化妆就是为了给自己化妆吧……明明有着高超的技术,但却完全没有要为自己所用的意思。

可能她学化妆的契机就不是为了自己,然后后来又一直在殡仪馆上班,反而产生了惯性思维,认为化妆就是服务别人的。

“就是,我看你好像只想着‘为别人化妆’,却没有想过‘为自己化妆’啊。”

“啊……白前辈觉得我需要化妆吗?”

“不是,我不是说你需要靠化妆来提升颜值的意思,只是想说,如果小红你试着为自己化妆的话,说不定也能变得更自信?”

“唔……我、我不知道……虽然以前用自己的皮肤测试过各种化妆品,但是从来没有认真地为自己化过妆……会、会变得自信吗?”

“大概吧,你试试看不就知道了,虽然我也是现学现卖就是了,但是昨天刚有人对我说,不要光想着对别人好,自己也要随性一点地活……我觉得给自己化妆也算是取悦自己的行为吧。”

虽然身为男人的黑羽明无法理解,但他知道女生都很喜欢化妆品,而爱美是女人的天性,所以化妆应该也是能让心情变好的方法。

不过好像大部分女生其实都觉得化妆很麻烦来着?

尤其是日本的樱花妹,几乎将化妆当成了一种‘礼仪’,出门不化妆的话就像是基沃托斯的学生出门不带枪一样,是非常丢脸的行为。

如果每天出门前都要花一个小时以上的时间来化妆,然后还要忍受皮肤的瘙痒,以及随时都要补妆,以及还要注意妆不能花掉等等的话……

那确实是想想都很麻烦。

“另外就是,我以前看过一些治疗社恐的案例,说是有些有社恐的人,戴上面具就能和人正常交流了,那么小红你也许可以把‘妆容’也当成是一种‘面具’?”

“……!”

小红一脸震撼,而大红香也在心里大呼这是个好办法,一定要试试看。

大红香也是当局者迷,同样忘了这一点,毕竟上辈子毁容的她也没有化妆的需求。

“总之,我就是随便提个建议……那我先撤退了,再不回去紫音要发作了。”

“好、好的!祝您,嗯……祝您身体健康!”

“呵……借你吉言。”

道别完后,黑羽明从红香的房间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身上还残留着红香发丝间那股淡淡的馨香。

紫音就在房间里等着他,身上的装备与往常不同,并非体操服加丝袜的组合,而是白色胸罩加黑色连裤袜——和红香刚才的打扮一模一样。

透明的丝袜布料紧紧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连裤袜里是纯白的三角内裤,她跪坐在床边,脚踝交叠,昏黄的灯光把她的肌肤映出一层蜜色。

这意味着她看到了,大概也听到了,就是不知道听到了多少——她的目光落在黑羽明身上,鼻翼微微翕动,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异样的气味,连裤袜里的脚趾跟着蜷缩起来。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身侧的床垫,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明君,过来吧。”

如果紫音问了,黑羽明打算如实回答,可紫音没有问,他张了张嘴,那句准备好的坦白便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紫音却像是看穿了他的犹豫,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拽到床上,然后翻身跨坐在他身上,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紫音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细细地舔舐着他口腔的每一寸,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确认自己的领地。

黑羽明的手搭上她的腰,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摸到布料下滚烫的体温,紫音轻轻喘了一声,伸手解开他裤子的纽扣,把那根半硬的肉棒解放出来,握在手里上下套弄。

她仍旧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告诉他——今晚,我要你。

紫音将自己连裤袜的内档拨到一边,露出早已湿透的小穴,那两片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翕张,泛着水光。她扶着黑羽明硬挺的肉棒,对准穴口,一点点地沉腰坐了下去。

“嗯……!”龟头破开紧致的甬道,紫音被填满的瞬间,整个人都颤了一下,手指紧紧攥着黑羽明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肤里。

她开始缓慢地起伏,每一次抬起再落下,都让肉棒整根没入又几乎完全抽出,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来,把丝袜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黑羽明想翻身将她压在下面,紫音却按住了他的胸口,固执地自己动着,她要掌握今晚的节奏,要把这一刻的感觉牢牢记住。

“明君……”她终于开了口,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倔强地挺动着腰,小穴里的软肉裹着肉棒一收一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你是我的……今晚……是我的……”

快感随着她的起伏不断累积,紫音终于绷紧了腰,夹着肉棒达到了高潮,小穴里一阵阵痉挛,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黑羽明的胯间。

她伏在黑羽明身上喘息,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黑羽明还没释放,她伸手握住他的根部,坐起来,用还在高潮余韵里颤抖的穴肉,再次缓缓吞入。

这一次她做得更慢、更深,直到黑羽明也在她体内释放出来,她才满足地趴回他怀里,任由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渗出,沾湿了丝袜,她蜷缩着身子,像只终于吃饱的猫。

在黑羽明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时,紫音仍然睁着眼睛,伸手轻轻抚过他因为倦怠而放松的眉眼,指尖描摹着他的轮廓。

她用悲伤中带有一丝希翼的声音喃喃道。

“我知道我只是在任性……但是就让我再任性一段时间吧……明君……”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黑羽明的胸口,她赶紧伸手抹掉,把那一点潮湿藏进他的体温里。其实我知道我无法成为你的唯一,你也无法被我独有……

但是,在所有对你来说特别的人当中……

她轻轻吻了吻他的发顶,像是一个无声的誓言,我也想成为你心中最特别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