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早知男人也会被……(加料)
东京软饭王 · 夜幕下的鬼 · 8,656 字
“交换才能……”
“没错,只要真琴你愿意主动舍弃自己的才能,那我就可以把这份才能转移给其他人……虽然我也还没有试过就是了。”
黑羽明将自己持有的能力简单进行了说明,如果想要说服冰川真琴,这是必要的过程。
冰川真琴有些不悦地撅起嘴巴嘟囔道。
“哼……把我们两个当成实验品了吗……”
“嘛,我也是真心想要帮助你们的啦。”
冰川真琴缓缓抬起头,看向KTV包间的天花板,双眼此刻布满了踌躇,眉头轻皱,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扯着。
黑羽明看出了她的犹豫便问道。
“果然舍弃才能对你来说还是太难了吗?”
对天才来说,舍弃自己的才能就跟魔法师舍弃魔法,普通人自断双臂一样,完全就是不可理喻的行为。
黑羽明能够理解冰川真琴的不舍,就算再怎么重视妹妹,如果会对自己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的话……
然而冰川真琴只是白了黑羽明一眼后说道。
“白痴吗你……问题根本不在于我愿意不愿意给予,而在于真橙她愿不愿意接受好吧。”
“啊……”
黑羽明还是低估了冰川真琴为妹妹着想的觉悟。
她担心的根本不是失去才能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样,而是担心自己将才能‘施舍’给妹妹的行为会伤到她的自尊心。
到头来还是被姐姐照顾了,如果没有姐姐的话,妹妹什么都不是……冰川真琴只是不希望西园寺真橙产生这种想法。
黑尾也表示过,因为才能中蕴含业力的关系,才能的转移并不是A同意把才能给B就完事了,不仅要让舍弃才能的一方找到能够填补内心空洞的东西,获得才能的一方也要有足够的意志力和器量才行。
不然就算把冰川真琴的才能分给西园寺真橙也并不是在拯救她,反而是在害她了。
而且连黑羽明自己也要受到牵连。
黑尾是警告过黑羽明的,不要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行为,只是想要汇聚信仰的话没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连给予黑羽明能力的神明本喵都这么说了,怎么想都是不要去‘转移才能’会比较好。
但黑羽明还是想试试,并不只是为了真琴真橙这对姐妹,更是为以后做打算。
虽然现在暂时还没有问题,但万一紫音被S级才能的业力给吞噬了的话,到那时候能用的办法也只有转移了。
就如冰川真琴所说,黑羽明的确是把她们姐妹当成了转移才能的头号实验品,只不过他也会承担相应的责任和后果。
当然前提是要保证一切顺利,不然就变成新的烂摊子了,所以黑羽明接着就说出了他的想法。
“那么就不要让她知道就好了。”
冰川真琴看了黑羽明一眼,神情有些复杂,但她明白他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暗中进行吗?”
“对,说到底,能看到才能字样的人就只有我,只要我不说,谁都不知道自己的才能具体是什么,更不会知道自己原来是否拥有才能。”
“但是突然就变得擅长做某事了的话,是不可能察觉不到的,尤其是,如果那还是我原本擅长的事情……真橙她一定会察觉到的,毕竟她了解我就如同我了解她。”
日本的著名小学生曾说过,当排除一切不可能的选项之后,剩下的最后一个,不管多么难以置信,那也一定就是真相。
普通人的确不知道神明的存在,但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根本不是关键,一旦西园寺真橙察觉到了自己变得跟冰川真琴一样,而冰川真琴又失去了原本的能力的话,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冰川真琴担忧的便是这一点。
“然后她只要来找我对证就百分百会露馅,她还是会知道是我把才能让给她的……你觉得到时候她会怎么想?”
“会觉得你在可怜她吧。”
“没错!那才是我最不想看到的情况!我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把自己的‘人生’让给了她!当时的我就算是像个死小鬼一样哭闹着要和妹妹在一起都比这强……”
冰川真琴抱着脑袋,懊悔地说道。
“你是要我再一次重蹈覆辙吗?”
“所以在转移才能之前还要做好准备工作才行。”
“准备工作?”
“嗯……”
黑羽明眯起了眼睛,表情变得逐渐严肃,而冰川真琴也意识到眼前的男人似乎认真起来了。
“你愿意为了真橙做到任何事,哪怕是被她记恨一辈子吗?”
“黑羽明你……想做什么?”
“很简单,既然你不想让她觉得是你在可怜她,那么只要让她认为自己只是‘夺回’了本该属于她的才能就好了。”
冰川真琴也是冰雪聪明,一点就通,一下子就领会了黑羽明意思。
“我明白了……你是想让真橙觉得是我从她身上偷走了本该属于她的才能,这样她就会心安理得地拿回属于她的才能了。”
“没错,就看你愿不愿意了,当然这其实也是一种本末倒置的做法就是了。”
“……”
冰川真琴的眼神忽然凝滞,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挣扎,在脑内历经取舍后说道。
“这似乎的确可行……”
黑羽明并不意外,从冰川真琴愿意舍弃才能就能看出来,她是真的为妹妹好,已经到了‘掏心窝子’的程度了。
如果能拯救妹妹的话,哪怕是被妹妹记恨也无所谓。
甚至连具体该怎么操作,她都已经想好了。
“总之我先演出一副瞧不起真橙,觉得她是拖油瓶的样子,故意嘲讽她,然后这时候你再去‘贴心地’告诉她是我偷走了她的才能,帮她‘出谋划策’,从我这里把本该属于她的才能拿回去,真橙她应该就能接受了。”
这么一通搞下来就不是姐姐施舍给妹妹,而无能妹妹对天才姐姐的自卑心也能消除。
“没错,但是真琴你真的能接受这种结果吗?”
“只是付出才能和被妹妹讨厌这么一点代价,就能让真橙的人生回到正轨,脱下姐姐的皮套,取回自信并回归本性的话,我完全可以接受。”
冰川真琴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
黑羽明点了点头,既然冰川真琴同意这个计划,那接下来就要讨论细节了。
“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要讨论一件事情,那就是要把真琴你的哪种才能交给她……你的才能我刚才已经跟你说过了,一个是绝对音感,另一个是造型设计。”
前面都挺果决的,但到了选择将哪个才能给西园寺真橙的时候,冰川真琴反倒是犯了难。
“说实话……我觉得哪个都可以,甚至把两个才能都转移给真橙,我也没什么意见……能做到吗?”
“我也没试过,但最好不要吧,感觉会出问题。”
黑羽明之所以想在这对姐妹身上尝试才能转移,就是因为刚好冰川真琴有两个不相干的才能,就算失去其中一个,对她本人的影响应该也还不算特别糟糕,就像是一个人失去了左手,也还能用右手一样。
但是如果把两个胳膊都给卸了,那就真的影响到日常生活了。
才能这玩意儿是蕴含业力的,把两个才能都转移给别人,万一把冰川真琴给搞成内心空洞的废人,然后让西园寺真橙被业力吞噬了的话,那黑羽明可就是好心办坏事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居然一点都不珍惜自己的才能的吗?
黑羽明纳闷地问道。
“你是觉得自己不需要才能吗?”
“有的话,当然更好,但没有也可以,这就是我对才能的看法。”
“你是不是低估了才能对你的影响?实际上你小时候能获得那些钢琴奖项,能被你父亲称赞,还有其他一些相关熟练度都是因为你有才能才造就的,或者说因为有相应的才能才让你在小时候就取得成就,如果没了才能的话,你就和你妹妹一样只是……”
冰川真琴瞪了黑羽明一眼反嗔道。
“那又怎么样?你以为我就喜欢弹钢琴吗?父亲的夸奖对我很重要吗?我根本不稀罕!”
黑羽明已经将双手摆在胸前,示意她不要激动了。
冰川真琴也不是想找黑羽明吵架,所以她调整好情绪后问道。
“黑羽明,你自己有才能吗?”
“没有。”
“那你是为了什么才创作的轻小说。”
“为了钱。”
“……”
冰川真琴翻了个白眼,她没想到黑羽明的答案居然这么俗,但似乎还挺合理的。
“好吧,问你的我真是个白痴……我只是想说我并不是因为我有绝对音感,擅长音乐,所以才变得喜欢音乐的。”
黑羽明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原来冰川真琴是‘有梦想’的那类人。
她有喜欢的东西,有自己想做的事情,而这无关才能。
“创作小说也好,创作歌曲也罢,最重要的从来都不是才能,而是想要创作的冲动,如果你也是‘真正的创作者’的话,你应该也能明白这个道理吧。”
“呵……确实……你说的没错。”
黑羽明释然地笑了,原来冰川真琴也是和自己还有白井诗织一样的同类。
“但是如果说没有才能的凡人终究会到达极限并失败呢?”
“失败了也没有关系啊,不如说为什么要一定要成功才行呢?甚至有的时候失败的多了反而能变成一种符号……你知道赛马里有一匹马叫春乌拉拉的马吗?”
因为黑羽明上辈子玩过赛马娘,所以知道这匹马的故事,作为一匹赛马,生涯113战0胜,一次都没赢过,但却反而因此而成名。
失败本身并不可耻,而失败后还能重新振作起来,越挫越勇的精神是值得歌颂的。
“okok,你说这个,我就知道你想说什么了……”
“我只是想在这个世界上留下属于我自己的符号罢了,哪怕是无人问津也无所谓。”
真潇洒啊。
灵魂完全不受世俗的束缚。
她珍视内心的声音,勇敢地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肆意地书写属于自己的人生篇章。
冰川真琴,不仅作为姐姐来说是个关心妹妹的好姐姐,作为一个人来说内心也十分强大,黑羽明对她刮目相看了。
“我好像此刻才看清你的真面目啊……冰川真琴。”
“切……总之,选哪个才能都行啦,我无所谓,既然是你提出来的主意就由你来定吧。”
拿不定主意的冰川真琴再一次将问题抛给了黑羽明,就跟她让黑羽明帮西园寺真橙挑鞋子的时候一样。
“嗯……那就把造型设计给真橙好了,主要是我看你还是更喜欢音乐的吧,先不说成就什么的,有音乐相关的才能的话,对你来说会更方便吧?”
“……是比较方便就是了。”
“行,那就这么定了,造型设计这个才能就转移给你妹妹,那么……”
黑羽明刚想继续说后面的问题的时候,冰川真琴忽然有些迟疑地问道。
“喂,黑羽明,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是在替真橙决定未来?”
这女人面对自己的事情就能果断决绝,对妹妹的事情就优柔寡断,忧心忡忡的……简直就跟自己一个样。
黑羽明发现自己也是对自己的事情就能干脆利落地做决定,但一扯到女人就会越想越多,越想越担心……
往好了说,这也算是一种关心过头的表现吧。
但是从旁观的角度来说,真让人无语。
而这次黑羽明作为旁观者就能给到比较清晰的看法。
“算,也不算。”
“给我说明白点啦!”
“如果她自己什么想法都没有的话,那我们的确就是在安排她的人生,但如果她和你一样有自己想做的事情的话,就算得到了新的才能也不会被才能局限住,不是吗?”
“是这个道理……但是……真橙她没有主见啊。”
“也只是现在还没有而已,这里就得说到我刚才想跟你谈的下一个问题,就是要如何才能让你妹妹对造型设计产生兴趣,这也是转移才能后的‘善后工作’。”
“?”
冰川真琴困惑地问道。
“还有善后工作吗?”
“当然有了,接收了原本不属于自己的才能,然后本人又没有强大的意志力的话,会被这份才能‘裹挟’。”
黑羽明本来想说吞噬的,但为了避免冰川真琴听了后担心妹妹而改变主意,所以换了个比较中性的词语。
“裹挟……意思是会被才能牵着鼻子走?”
“对,其实道理也很简单,就是当你自己没有想做的事情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很擅长做某事的话,就会不由自主地开始做自己擅长做的事情,这就是人的惰性,会更倾向于待在自己的舒适圈里。”
“原来如此……”
冰川真琴抱着胳膊点头。
“这种情况就变成了算我们干涉了真橙的未来,你就是这个意思吧。”
“是啊,如果不想真橙变成这样的话,最理想的做法是,我们想办法让她本人也对这份才能相关的事业感兴趣,然后让她‘自发地’走上这条路,如此一来就不是我们决定了她的未来,而是她自己决定了自己的未来,而我们只是在她的职业发展道路上提供了一定的‘助力’罢了。”
“唔……总觉得我们讨论这个就像是欺诈师一样,把真橙给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所以我最开始就说了‘不要让她知道就好了’,你我就相当于是……嗯,共犯。”
黑羽明也是突然联想到了自己和班长之间的密谈与对紫音做的安排,所以才说出了共犯这个词语。
现在这番操作其实和那次是一样的,都是在‘引导’不知情的某人走上他们安排的道路。
只是这一次和黑羽明共谋的女人是冰川真琴,而被安排的女人是她的妹妹西园寺真橙。
“共犯吗……呵……看来我们两个还真是不折不扣的‘大坏蛋’啊。”
“无所谓吧,只要能达成目的就好。”
“确实……”
冰川真琴失笑着摇了摇头,然后重新看向黑羽明,已然是看同伴的目光。
“我会成为你的共犯的,黑羽明……不,就让我也直接叫你明吧。”
“终于认可我了吗?”
“起码我知道你不是来泡我的了。”
“……”
黑羽明翻了个白眼,十分无语。
“呵……总之,在收的事情上就让我们通力合作吧,只要真橙能恢复正常,那……”
冰川真琴顿了顿,然后露出了一个对女生来略显猥琐的表情,一边做着下流的手势,一边说道。
“那我可以和你来一发哦?”
“谁要那种东西啊!”
黑羽明嗤之以鼻。
而被黑羽明这么一说,冰川真琴反倒是红了脸,羞愤交加地直接扑上来,把黑羽明的脑袋夹到腋下,一边用拳头钻他脑袋一边恶狠狠地叫道。
“你这家伙!居然敢把少女的贞操说成那种东西!太过分了吧!”
“明明是你先提的……是说!一发就想打发我,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吧!”
“你!说!什!么!我可还是原装货来着呢!价值很高的好不好!给我对一生一张的处女膜道歉呐!”
“咳……处女什么的,我又不是没尝过……呃……”
“好啊你……!是不是瞳的处女已经被你收下了?嗯?还说什么没在交往,骗谁呢!”
“又不是只有交往了才能做……呃……!”
“明你这个混蛋!渣男!流氓!采花贼!既然吃了就给我好好负责啊!”
“我又没说不会负责……咳咳……你快放开我啦!”
“开什么玩笑!给我老实交代!你到底吃了瞳多少次……你们平常最常用的姿势是什么!”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啦!不要趁乱就问这么私密的事情啊!”
“当然有关系了!小瞳和我以前可是连内裤都会换着穿的好朋友来着!你把她给入了,就相当于把我也……不对!你这家伙休想碰我一根毛!”
“明明是你自己先要白给的!”
“谁要白给了!我是说等你解决了真橙的事情之后,我才会考虑……等等!你这家伙该不会是盯上了真橙的贞操吧!难不成……你是想把我们两个一起吃掉?!明你这个男人中的败类!居然还痴心妄想,想要左拥右抱……加上瞳的话,岂不是四个人一起……哇!你这个大变态!铯狼!吉急星人!”
“我TM……”
黑羽明整个人都无语了,到后面就都是冰川真琴在单方面给黑羽明扣各种银乱的帽子了,其实冰川真琴也不是真的在诬陷黑羽明,她也只是在通过这种打闹来缓解尴尬和发泄情绪罢了。
就这样闹腾了好一会儿后,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衣服也有些凌乱,就像是进行了一对情侣在KTV包间都会进行的行为一样。
从黑羽明这个角度都能看到躺在沙发上的冰川真琴的小裤裤……是白色绑带的,中间还有点痕,大概是汗。
“呼……呼……看什么啦……变态……”
“不想被人看到就合上,也不要对着我……你这不就是故意给我看的吗……”
“哼……看了又怎样,我告诉你,你刚才已经玷污了少女的自尊心,想吃也没机会了!”
“谁要吃啦……”
“内裤里面的也不给你吃!”
“谁要吃啦!”
本来有点距离感的时候,冰川真琴还挺高冷的,没想到混熟之后反而放飞自我了,和黑羽明也能开各种荤玩笑。
但这也是她把黑羽明当成了‘自己人’的表现。
其实以前的冰川真琴,或者说她还叫真橙,还和安里瞳一块儿玩的时候就很活泼,很大胆,甚至可以说是有点疯癫的丫头,只是后来父母离婚并跟了母亲之后,她才隐藏起真正的自我,表现出更成熟冷静的一面。
她也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毫无顾忌地和一个人互动了。
此时的冰川真琴就感觉比在家里还要放松,之前和黑羽明一起逛街的时候就觉得他是个相处起来很舒服的人,现在彻底放开后,就感觉更自在了。
“话说回来,那如果把这个才能交给她的话,你就会找真橙加入四季事务所了吗?”
“嗯?啊……是哦,这个到时候再看吧,如果一切顺利,真橙她接受了这条道路的话,我应该会邀请她吧。”
“那我呢?”
“呃……”
你不是说还要考虑看看来着吗?
当然黑羽明不是低情商蠢货,不会不解风情地说这种话,之前冰川真琴是在犹豫,但现在她明显就是有要加入的意思了。
“你也加入呗,你的音乐才能,我也很想要啊。”
“哼……这还差不多,那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加入好了。”
“……”
还真是傲娇啊你。
“话又说回来,真琴你是真的打算以音乐谋生吗?这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哪怕是有才能也很困难。”
“有困难才好吧,如果轻轻松松就能达成某种成就,反而就没有意思了啊,就像玩游戏也是,如果太简单了的话,很快就会腻了。”
“虽然道理是这个道理……但真有人喜欢高难度挑战哦……太可怕了……”
就跟喜欢玩魂游的一样,怕不是个抖M。
“我喜欢!你管我!”
冰川真琴蹬了黑羽明一脚,被黑羽明一手抓住,抓脚他可是专业的。
“总之,那就来继续讨论一下详细的计划吧……其实最好的机会就在真橙她参加剑道大赛的那天……”
“这个就之后再讨论吧。”
“嗯?那好吧,那今天就先解散?”
“不……我要先‘付定金’。”
“哈?”
什么定金?
她在说什么?
为什么会有不好的预感?
黑羽明感觉……冰川真琴的目光有点像……
像……憋了三天的……紫音……
“虽然我说了就算你想吃我,我也不会给你机会了,但是……现在是我想吃你了。”
“唔?!”
冰川真琴被他抓住的那只脚挣了挣,脚趾蜷起来磨过他的手心,另一只脚已经踩上他的胸口。
她膝盖一弯,腰腹发力,脚掌猛地把他蹬了出去。
黑羽明整个人往后踉跄,被沙发边沿绊倒,仰面摔进软垫里。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冰川真琴已经翻身跨坐到他腰上,裙摆彻底滑到腿根,白色绑带内裤的裆部就贴在他鼓起的裤裆上。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舔了舔下唇:“刚才是谁说休想碰他一根毛的?嗯?”
“现在……是我要吃你了。”她不等他开口,低头堵住他的嘴,舌头又凶又急地钻进他口腔里翻搅,带着一股甜腻的酒气。
黑羽明被她吻得喘不过气,双手下意识去推她的腰,手指却碰到她大腿内侧滑腻的皮肤。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又湿又烫,连掌心贴上去都觉得黏。
冰川真琴松开他的嘴,低头看着他裤裆的位置,故意用脚趾隔着布料蹭了蹭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嘴上那么硬……这里倒很老实。”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脚掌整个踩上去,轻轻碾动,感觉到脚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隔着裤子都能描出龟头的轮廓。
“还说自己不想……都硬成这样了。”她嘴角噙着笑,脚趾灵活地解开他的裤链,探进内裤里,蹭到那根滚烫的肉棒。
黑羽明闷哼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
冰川真琴却不给他更多机会,抽回脚,撑着他腹肌直起身来,撩起自己的裙摆,扯下那条白色绑带内裤。
内裤被随手丢在沙发扶手上,湿了一小片。
她张开腿,早就湿透的小穴露在他眼前——两片阴唇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穴口一张一合,正往外淌着透明的爱液。
“都是你害的……刚才打闹的时候蹭来蹭去的,早就湿成这样了。”她脸上发烫,嘴上却不肯服软。
她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把龟头抵在自己穴口,却不急着坐下,而是用龟头上下蹭着阴蒂和穴缝。
“嗯啊……”光是这么蹭着,她就忍不住喘出声来,淫水顺着肉棒的柱身往下淌,把囊袋都打湿了。
她磨了一会儿,才咬住下唇,腰慢慢往下沉。
龟头顶开两片肥嫩的阴唇,挤进紧致的阴道——处女膜被撑破时她闷哼了一声,指尖掐进黑羽明的肩膀,浑身绷紧。
“疼……”她蹙着眉,却不肯退开,反而扶着黑羽明的腹肌,一寸一寸地把整根肉棒吞进身体里。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碾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又胀又麻,原本的刺痛渐渐化成一种说不出的酸软。
等到两人的耻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隐约顶起的轮廓,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
“好深……里面好满……”她试着抬了抬腰,又慢慢落下去。
一开始动作还带着生涩的试探,很快便找到了让自己舒服的角度——每次下沉时稍微扭一下胯,龟头就能碾过她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啊……就是那里……”冰川真琴喘息着,声音又绵又腻,撑在黑羽明胸口的手指蜷了起来,加快了下落的频率。
她的奶子隔着衬衫在他眼前晃动,两粒乳头硬硬地凸出来,把布料顶出两个小点。
黑羽明忍不住抬手去扯她的衣领,把扣子扯开,一把攥住她弹出来的奶子。
“嗯!你……你倒会找地方……”她被揉得浑身发软,却不躲,反而挺起胸往他手心里送。
黑羽明顺势抬头含住她另一边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啊……别咬……嗯……”冰川真琴的声音变了调,又痒又麻的触感从乳尖窜到小腹,穴肉不自觉地绞紧,像是要把体内的肉棒含化了。
她咬着嘴唇,不敢叫得太大声——这里可是KTV,隔着一层门就是走廊。
她只能把呻吟咽回喉咙,变成又短又急的鼻音,一边扭腰一边喘息。
汗水从她额头滚下来,滑过锁骨,滴在他的衬衫上。
她的大腿根部拍打在他的胯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淫水被肉棒带出来,顺着他的囊袋流到沙发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越动越快,穴肉绞得越来越紧,龟头每一下都狠狠撞上她的花心,撞得她小腹又酸又麻,像有什么东西在堆积,快要撑不住了。
“不行了……明……我要到了……”冰川真琴的声音忽然拔高,又猛地捂住自己的嘴,腰肢绷直,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小穴痉挛着死死咬住里面的肉棒,一股热液从她身体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黑羽明被她绞得头皮发麻,精关一松,也跟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小穴最深处。
冰川真琴趴在他身上,浑身还在微微发抖,穴肉一下一下地吸吮着,像是在品尝那阵热流。
好一会儿,她才从他身上翻下来,仰躺在沙发上大口喘气,腿间一片泥泞——乳白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慢慢溢出来,顺着股缝流到沙发上。
她的白色绑带内裤还挂在沙发扶手上,沾着透明的爱液。
她整个人泛着一层粉红,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连脚趾都还蜷着。
事后。黑羽明躺在另一边,衬衫皱成一团,衣领被扯坏了扣子,裤链都没拉上。
他盯着天花板,半天没缓过劲来,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早知男人也会被性……亲……
冰川真琴侧过脸来看他,嘴角勾起一个懒洋洋的笑,伸出脚趾在他小腿上蹭了蹭:“怎么,被我吃干抹净,委屈了?”
“委屈倒没有……”黑羽明闷声道,“就是没想到,你连定金都付得这么狠。”
冰川真琴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来,又牵动了腿间,她嘶了一声,却还是强撑着嘴硬:“这定金……你收好了就行。”
黑羽明没接话。被迫拿下第三滴血——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这五个字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