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流媒体时代的王座
东京软饭王 · 夜幕下的鬼 · 7,872 字
果然黄毛之间亦有差距。
好像道夫也说过西村学长不算是不良，和他印象里的不良有着很大差别……
确实没有哪个不良是长这幅模样的啊。
西村竜也……虽然名字听起来挺有男人味，但实际上却是个小白脸哦。
不过从他刚才的说话风格来看，西村学长并不是一个友善的人，道夫也露出了一副恭敬的姿态，凑到他面前说道。
“那个，西村学长，我有个朋友想参观一下我们的社团……”
西村竜也直接瞪了他一眼，恶狠狠地说道。
“不见！给我赶出去！”
“呃……”
藤吉道夫很是为难，没想到今天的西村学长情绪这么差，开口就是逐客令，但他又不想让朋友们失望，所以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黑羽明当然不会就这样转身离开，也是主动上前搭话道。
“那个……”
“不是都说了不见吗！给我滚出去啊！”
“……”
结果连个招呼都没能打出来就被西村竜也给喷到愣在原地，场面霎时间变得很尴尬。
虽然电脑部里还有其他人，但是其他三人也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应该说他们甚至都没有抬头看向突然到来的拜访者，所有人都是全神贯注地面对着屏幕，简直就像是灵魂都被屏幕勾走了。
这群家伙……已经入魔了啊？
“噗……呵……”
而站在电脑部门口的安里瞳看到黑羽明再次吃了个闭门羹，又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果然只要不给明君说话的机会，就能完全封堵他最擅长的话术了。
那么这次，明君你又要用什么办法来‘钓鱼’呢？
黑羽明也在想这个问题，最近刚刚攻克了小鸟游未来这道难关，又遇到了同样不给他交涉机会的麻烦人物，自然是要换一种办法来吸引他的注意力。
其实答案很简单，西村学长是电脑部的部长，他必然不会无视想要加入的新人，所以黑羽明当即就开口说道。
“我是来入部的。”
然而西村竜也还是头都没有抬一下，直接对旁边的藤吉道夫说道。
“道夫，你去给他看新人用的测试题，我们不需要派不上用场的废物，我可不想在连编程语言都搞不明白的小白身上浪费时间！”
靠！来这套啊！
完全被针对了啊！
虽然黑羽明能够复制才能，但并不能复制熟练度，脑袋里也不会凭空出现不存在的知识。
给他时间的话，就算不去复制计算机相关的天赋，光靠班长的才能，黑羽明肯定也能学会基础编程。
但是……此时此刻，他是不可能靠自己的力量解开这道题的。
藤吉道夫也知道黑羽明只是想吸引西村学长的注意力，而不是真的想入部，所以就挠着脸颊尴尬地问道。
“呃……那，黑羽君，你要试试看吗？”
“不用了。”
别说解题了，肯定连题目都看不懂，而且黑羽明也不是来入部的，根本就不想做什么入部测试。
看到黑羽明还算是有自知之明，西村竜也就冷哼一声嘲讽道。
“哼……如果只是想找个同好会的话，赶紧滚吧，我这里只欢迎真心想学技术的人和只能活在网络世界的人，很显然，你并不属于这两种人。”
本来只想说到这里的，但是他又注意到了在门口站着的安里瞳，皱起眉头，心情不快地咋了一下舌。
啧，居然还带个女朋友过来……少瞧不起人了！
立刻敲打键盘调查黑羽明相关的信息，看到了他的身份后，西村竜也就猜到了他们的来意。
“一年一班的黑羽明，你这家伙是文艺部的吧，然后站在门口是文艺部的部长，安里瞳……嚯，安里……安里家的大小姐吗？”
想到对自己有恩的那个人和安里家的关系不错，西村竜也就稍微收收了脾气，终于是愿意将视线从电脑屏幕移动到访客身上了。
他放开了鼠标，甩了甩手后，对附近的黑羽明伸出手抓了抓示意道。
“虽然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搞到的消息，我应该没有对道夫说过‘那个业务’……但是既然你们专程跑到我这里来，应该是想让我中止和新闻部的合作吧？那就先拿出你们的诚意来啊？”
藤吉道夫一脸问号，黑羽明也是满头问号。
啊？那个业务？中止和新闻部的合作？这家伙（部长）在说什么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而见到黑羽明露出白痴一样的疑惑表情，西村竜也的眉头就皱得更深了。
“搞什么啊？那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来找我的啊？算了，关我屁事……不是来‘竞标’的就赶紧给我滚出去啦！”
安里瞳立马就从西村竜也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了真相并说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新闻部总是能提前得知文艺部的动向并提前进行妨碍，是因为西村学长你在为新闻部提供‘学校里的最新消息’啊。”
西村竜也又是很不爽地咋了舌。
“啧……是我高估你们了，合着还是我自己说漏嘴了……真是蠢毙了……”
“虽然我之前就隐约猜到了有人在为新闻部提供信息，但没想到原来这个人就是近在眼前的电脑部部长……西村学长你一直在监控着学校里的所有人吗？”
对于安里瞳的猜测，西村竜也只是翻了个白眼吐槽道。
“我没事监控你们这帮小屁孩干什么？你看我像是很闲的样子吗？”
既然都说漏嘴了，他干脆就直接说出了自己的信息来源。
“只不过是我能调用学校里的公共摄像头权限，还有就是学校里的群组消息和论坛都是我在管理而已，因为我有学校局域网的最高权限，不是我知道了你们的隐私，是你们这帮小屁孩一点保护隐私的观念都没有，什么都往群组和论坛里发，我就随手把这些消息发给新闻部的人，顺便赚点外快而已。”
西村竜也，鲜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不仅是因为这家伙是超级留级生，更是因为他抹去了学校里几乎所有有关他自己的消息，导致他的存在都成了学校七大不可思议之一的‘社团大楼里的金发怨灵’。
其实只是因为他住在社团大楼里，所以留校到很晚的学生偶然瞥见到了出来上厕所的西村竜也而已。
在他接管了学校的局域网之后，做了全面优化和升级，还增加了班级聊天群组和私聊功能，原本被学生们鄙视的校园网也因为其实用性，成为了一部分学生常用的联络手段。
所以其实他并不是第一手消息源，但作为学校信息渠道的搭建者和管理者，他是最快的‘消息获得者’，总是能在第一时间就得到相关信息，所以就表现为‘在这所学校里发生的事情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而新闻部最需要的就是‘最快的消息’，所以在他把消息卖给新闻部之后，新闻部的人就会写在新闻墙上，再传播到大部分学生耳朵里，而大家不知道西村竜也的存在，就觉得能搞到‘独家新闻’的新闻部真的很厉害，总是能第一时间掌握到最新情报。
其实校长和一部分老师是知道西村竜也在干这种勾当，但他们并没有阻止，因为他在这所高中是有‘特权’的。
学校之所以放任他不管，甚至愿意让他留级三年，是因为把他留在学校的利远大于弊。
一个免费的电脑领域专家为学校优化局域网，而且只用给正常的学生社团活动经费，他和他的电脑部部员就全都搞定了，这简直就是捡了天大的便宜。
当然更关键的原因是，他的身份比较特殊，是校长专门收留的学生。
说白了就是有背景，没人敢动他。
反正西村竜也从来都不去上课，每年分配到班级里也不用管，就默认他出席了就好了，班导老师可能一整年都见不到他一面，只知道学校里确实有这么个‘幽灵学生’。
而黑羽明听到西村竜也居然在靠这种方式赚钱，非常惊讶。
他领先了所有人一个版本，已经活在了信息时代了啊，而且还是信息的掌控者！
尤其是在当今这个时代，提前掌握信息的人往往就能大获全胜，玩股票和经济的就是如此，主打一个靠信息差来赚钱。
而且这家伙和自己很像，是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
和小鸟游未来还不一样，他不是个‘能交心的人’。
黑羽明能用游戏相关的话题来和小鸟游未来聊到一块儿去，但和西村竜也多半是没什么共同话题的。
因为他肯定看不上自己这种‘庸才’。
西村竜也他就属于那种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性格，对于不感兴趣的人和事，他看都不会看一眼。
黑羽明只能和这种人打交道，但是没办法和他成为朋友。
但也不需要成为朋友，反正能沟通，并且是‘可交易的对象’就足够了。
既然是他自己开启了这个话题，就证明他是想从文艺部这边‘捞到更多的好处’的，所以刚才才会提到‘竞标’。
说白了就是，他想看到文艺部和新闻部争个你死活我，然后他当渔翁，从中获利。
这伪娘还挺狡猾啊……
安里瞳此时也陷入了沉思，她本来只是因为黑羽明才会跟过来的，没想到这事还牵扯到了文艺部……如果能让新闻部失去独家消息的话，确实能对新闻部造成不小的打击。
曾经文艺部的前辈们都很讨厌新闻部，趁着她们还没有毕业，看到新闻部吃瘪的话，她们心里应该也能痛快一点吧，毕竟高中三年时间都在被新闻部针对，心里肯定很郁闷。
但是其实第一手消息，对文艺部的价值就不是很大了，毕竟文艺部已经没有在搞校报和校刊之类的东西了，而且一般这种东西做出来时，消息也已经滞后了。
在现在这个人手一部手机的时代，纸媒确实已经落后了，起码在学校这个全都是年轻群体的地方，校报校刊肯定是没啥存在意义的，证据就是现在连新闻部都已经不再制作校报，而是直接把消息贴在新闻墙上。
最后安里瞳还是觉得，只是为了让新闻部吃个瘪就花一大笔钱，一点都不划算。
毕竟文艺部本身也没什么经费，她要收买西村竜也的话，肯定是要动用自己的小金库，也就是刚刚从母亲那里拿到手的‘未来嫁妆’。
虽然大概连其中的零头都用不上就能买下来，但安里瞳还是觉得不该在这方面动用这笔钱。
这笔钱是她用来‘投资’给明君，把‘想要的人买下来’的重要资金。
见到安里瞳沉思了好一会儿，西村竜也不像最开始见到时那么暴躁，没有催促她赶紧做决定，而是循循诱导道。
“倒也不一定是要钱就是了……这个型号的显卡是你们安里家集团旗下的品牌吧？如果你能给我们这儿的每台电脑都换上最新的显卡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中止和新闻部的合作……”
黑羽明挠了挠头，明明他是来这儿找可用之才的，结果不知怎的突然就进入到文艺部的复仇剧情线里了。
班长她会答应吗？应该不会吧。
对安里家来说，几张最新型的显卡不值一提，但她应该不想动用安里家的资源，毕竟当初也是因为不想花家里的钱，所以才会把内裤主动交到自己手上的。
“可以哦。”
然而让黑羽明意想不到的是，班长居然微笑着答应了。
而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紧接着班长就微笑着看向他说道。
“但我不需要西村学长你和新闻部中止合作，而是要和明君……也就是我的部员，黑羽明合作。”
“哎？！”
黑羽明又傻眼了，班长又把球传给自己了！
但是自己不是来帮文艺部复仇的啊……班长她应该也知道……
这时黑羽明看到班长对自己眨了一下右眼，仿佛在说‘作为朋友，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黑羽明感动的不行，明明她作为文艺部的部长，此刻应该更关心文艺部，然而她却愿意先以朋友身份来帮自己……
得友如此，夫复何求啊！
班长……！班长啊！你真是带善人……不，简直就是我的angel！
和你当朋友是我这辈子（指穿越后）最正确的决定！没有……好吧，和‘把紫音带回家’这个决定并列第一！
而西村竜也见安里瞳把黑羽明指定为‘委托人’，对他的态度也好了很多，挑眉问道。
“行吧……那你是来干啥的？找我什么事？应该不是来参观的吧？不要浪费我的时间，赶紧给我说清楚。”
黑羽明也不再兜圈子，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其实是我正在建一个视频网站，现在需要专业人士的帮忙。”
听到居然是这么个‘小事’，西村竜也叹了口气说道。
“哈……搞什么啊？就建个视频网站这点小事，你直接让道夫帮你不就行了？”
“不是普通的视频网站，是弹幕视频网站。”
“弹幕？视频网站？”
这时，西村竜也露出了一个古怪的表情，然后用鼠标点了几下问道。
“你说的不会是这个玩意儿吧？”
黑羽明凑到他身边看了一眼，发现他点开的正是现在规模最大的弹幕视频网站。
“对，没错，就是这个！不过我们要做的是这个网站的升级版。”
“怎么个升级法？这玩意儿就是我随手搓出来的，用来存放刺猬视频资源的网站而已啊。”
“就是……啊？什么？是你搞出来的！”
“是啊，因为懒得翻评论区，所以我就把评论都给贴到视频上去了，没想到还挺活跃的。”
“……！”
还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西村竜也居然就是这个世界的弹幕视频网站的发明者！
这个金发伪娘是真正的天才啊！能被记录在历史里的那种天才！
虽然只是个看起来非常小的改变，但黑羽明知道从零到一的突破是最难的，在这之前的这么多年里，都没有人想到过将评论贴到视频里，而他仅凭自己就想到了！
让他加入自己的创业团队，肯定是如虎添翼，这家伙是堪比卧龙先生的存在！
但是，在被西村竜也的才华惊艳到的同时，黑羽明心里也有点犹豫。
用这个人真的没问题吗？
应该说肯定是会出问题的。
当他觉得没意思了，或者是觉得不顺心了，就很有可能会离开。
超级不稳定的天才……
然后在思考时，电脑屏幕里的另一个页面映入了黑羽明的眼中。
“这个是……BBS吗？”
BBS，也就是网络社区，即论坛。
“是啊，你这家伙也不是完全不懂嘛，看来也有在上网啊？”
“这个也是西村学长你建的？”
“废话！不是我还能是鬼吗？”
“厉害……”
是2ch啊！
2ch这个论坛在霓虹可以说是相当有名了，影响力与广播、电视及报刊等传统媒体不相上下。
地位就相当于国内的贴吧，不过从诞生时间来看的话，可能更接近于天涯社区。
作为霓虹最大的网络论坛之一，在二次元文化中有着重要的地位，像是萌战这类活动就是从2ch起源的。
在2ch里混迹的网民，有学者、有学生、有职员、有狂人，各色各样的人群集中在一起，每天都有不断的精彩主题出现，是很多互联网热梗都的发源地。
这时藤吉道夫也插话进来说道。
“其实以前还有个更大的论坛，西村学长曾经也是那个论坛的管理，但是后来出了很多事情，西村学长看不惯那边的风气，就脱离出来自己新建了个论坛……”
“啧，多嘴！道夫，你丫的想死吗？”
“唔……对不起……但是！我是很支持西村学长新建一个论坛的！之前那个论坛都已经变得乌烟瘴气了！”
“还不是因为那个傻X搞了匿名，又搞了内容自动删除，那当然会变成不良分子的聚集地了啊！搞得整个版面都是骂战的、诽谤的、谣言的、还有放置电脑病毒，甚至售卖个人信息，还有卖淫的和宣传邪教的家伙都冒出来了！真是够了，一帮脑残……！搞屁啦！”
说到最后，西村竜也恼了起来，本来就不高兴的表情变得更不高兴了。
所以，在这个世界是先诞生了4ch，然后才有的2ch的吗？又是倒反天罡啊！
4ch原本是仿照2ch做的论坛，是一个完全匿名，无需注册，没有言论限制的论坛……
乍看之下只是一个自由论坛，但这个论坛还有一个很特殊的地方，那就是每24小时会自我刷新，24小时之前的内容不会留存，没有任何历史记录，很少有官方管理和和谐。
一个‘没有身份和记忆的论坛’。
这就导致这个论坛变成了充斥各种极端思想、歧视、血腥以及瑟涩的‘互联网黑洞’。
简单来说就是‘歪国厕所’。
只能说，绝对的自由也不见得就是好事，躲在网络的阴影下，变成大家倾倒黑泥的漆黑之地。
有句话是则怎么说的来着？
死如果自由不加以限制，一定会导致强者对弱者的剥削……事实就是如此。
而西村竜也并不希望论坛变成一个法外之地，所以就按他自己的想法又建了一个新的论坛，而大部分受不了原来的论坛逐渐黑泥化的人们也加入了这个新的论坛。
所以黑羽明现在看到的论坛就已经更接近某GA了，虽然也有很多黑料，但太过分的帖子是会被封掉的。
这个可厉害了，如果连论坛也能掌握的话……
论坛和视频网站联合？
黑羽明倒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因为连他也没有见过这种模式。
虽说某GA里经常能见到A站吉祥物AC娘的表情包，但其实两者没有直接的合作关系，只是某GA早期蹭了画师授权，后来就变成了论坛文化的一部分。
理论上，作为舆论场的论坛和内容主导的弹幕视频网站应该能发生一些奇妙的化学反应的……
话说回来，论坛如果能在智能手机时代转型成功的话，不就是某博和某红书吗？
“不是，你别跑题啊？你刚才说找我是要搞弹幕视频网站，但我现在已经搞出来了，所以你是想怎样？从我这里买走这个网站？”
“不，我希望你的网站能和我的网站合并。”
黑羽明直接狮子大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西村竜也就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质问道。
“哈？！凭啥啊？就凭你家部长送我几块儿显卡？我就把网站送你？你这家伙是没有常识吗？你知道我把这个视频网站卖出去的话能赚多少钱吗？”
“我知道，但是合并对你的好处更多……”
黑羽明掏出了一个U盘，神秘地说道。
“你看这个就能明白了。”
“嚯……”
这个U盘是土方勇交给他的，其实黑羽明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啥，不过其用途是‘说服’和‘测试’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虽然有黑羽明的外挂，能直接看到一个人的才能和熟练度，但是计算机技术本身也分很多个领域，所以右手的才能和左手的熟练度有的时候并不能准确地反应这个人的技术特点。
所以为了找到更合适的人才，土方勇就给了他这个U盘，说是遇到了‘真正的天才’再交给对方。
很显然，西村竜也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西村竜也接过U盘后，狐疑地说道。
“我警告你啊，如果这个U盘里装的是电脑病毒的话，我就把你从三楼丢下去！”
“不会啦……”
希望不会吧……黑羽明在心里默默祈祷。
勇叔，你可别坑我啊！
在将U盘插上后，西村竜也打开了其中的文件，一个空白的，什么都没有的文件。
乍看之下是空白的，但实际上是故意做成了这个样子，就有点像是解密游戏里留下的线索。
这很显然就是网络版的‘无字天书’。
这倒是把西村竜也整乐了。
“嚯，是想测试我的能耐吗？有点意思啊。”
然后就开始噼里啪啦敲打键盘，在一堆没看懂的操作后，西村竜也发现还有‘后续文件’。
“这也太小儿科了，如果后面也是这个水准，那也没有测试下去的必要了，我不想在这种地方浪费时……”
在说话的同时，西村竜也还继续飞快地敲打着键盘，打开下一个文件，而看到第二个题目后，后面的话也就说不出来了。
“……”
黑羽明发现他的神情慢慢变得认真起来了。
随后，沉默笼罩了整个电脑部的活动室，只有不停止的键盘声和呼吸声，气氛显得十分诡异。
过了一会儿，西村竜也抬头看向黑羽明问道。
“喂，这个题是谁出的？应该不是你吧，连我的测试题都不敢看，说明你压根儿就没有技术。”
“这是我的合伙人给我的。”
“你的合伙人？他是谁？是我们的学校的学生？不，不对，学生不可能有这个level……哪怕是放在全国，包括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企业，有这个等级的人也不超过五个。”
给了超高的评价啊。
果然叔叔还是靠谱的！
“挺有意思……这个人是想让我当他手下啊，他是哪家公司的？如果是在他手里做事的话，感觉应该不会无聊了……不过先让我看看最后一个题目……”
然后西村竜也就又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脸也贴近了屏幕，带着如梦初醒般的震惊之色。
最后一个文件并不是题目。
而是一个文档，给予通关者的奖励，奖励的内容是‘未来’。
“这个是……！Big Data！！！”
Big Data？
直译过来就是……大数据？
大数据啊，这玩意儿我熟啊，穿越前到处都是……
嗯？
大数据？
等下，现在就有了吗？
黑羽明记得大数据这个概念应该是早就有了，早在20世纪90年代，数据库技术和数据挖掘理论就已经趋近于成熟。
但是，大数据这个词语，应该是08年左右才出现的，而且当时因为设备限制，大数据还没有到发光发热的阶段。
等技术成熟并开始把大数据应用在互联网的每个领域，应该是09年之后的事情了。
09年？
对这个世界来说，不就是现在进行时吗！
勇叔这是拿出了大杀器啊！
而西村竜也也知道这个东西的价值所在，十分夸张地说道。
“掌握了这个技术的话……就能掌控人们的大脑了！”
如果黑羽明不是穿越者的话，一定会觉得这番话只是中二病的臆想。
然而仔细一想，在大数据推送下，每个人的手机和APP都形成了为用户量身打造的‘信息茧房’。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确实是做到了操纵每个人的脑子，让每个人都只能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或者说‘让人忘掉了自己还长着脑子’。
刷短视频刷到大脑一片空白，时间就像是被偷走了一样白白流失，最后没有任何能被留存在脑子里的东西……
嗯？短视频？
对哦！还有短视频！
在智能手机时代发展到一定程度后，就如同砍一刀从某宝和狗东的夹缝中崛起一样，短视频app便横空出世，横扫各大视频app。
视野还是太局限了，光想着搞弹幕视频网站，都忘了还有短视频这回事了……
论坛，弹幕长视频，短视频，直播，大数据推送……
这些东西结合在一起，黑羽明的脑海中只能想到‘无敌’两个字。
流媒体时代的王座！
被我提前预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