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神待少女(加料)
东京软饭王 · 夜幕下的鬼 · 4,145 字
对于黑羽明那带有明显企图的搭讪话语,少女的反应是……
没有反应!
“……”
她依旧是呆呆地坐在那里,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人生的第一次搭讪就惨遭失败,但黑羽明并没有因此就打退堂鼓。
非但如此,他还很肯定自己已经引起对方的注意了,因为虽然少女的表情依旧是冷若冰霜,但视线已经放在了黑羽明这个不善的来者身上。
黑羽明其实是故意用这种说法来试探她,看对方会是什么反应,再根据对方的反应选择下一步操作。
这才是搭讪的精髓,随机应变,看人点菜。
如果对方表现得很开心,就说明她确实是神待少女,接下来要接触起来也比较简单,如果是很生气,感觉被侮辱了,又或者哪怕只是皱了一下眉头,就说明她并没有期待被任何人捡回去,而且充满了对陌生人的警惕心。
但是,这位黑长直美少女不在喜怒情绪两端的任何一端,而是在中间。
她可能是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甚至有可能没理解眼前的人想干嘛。
从这麻木的样子来看……她病得不轻啊。
这里指的是心病。
黑羽明以前也有见过带有类似感觉的人,那是他上辈子还是大学生的时候去震后灾区当志愿者,见到了一个失去了所有家人的小女孩,其目光就是如此空洞。
在最初的悲伤过后,紧接着迎来的便是虚无。
以后再也没有关心自己的人,也没有能够回去的地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当失去了生活的希望,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的时候,人就会变成这种木讷失神的状态。
哀莫大于心死,她的心此刻已经死了。
但是……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黑羽明根本不关心少女的心病什么的,他只想确认眼前这个有着惊人美貌的黑长直有没有足以让他垂青的天赋之才。
所以他两手一摊,继续用轻佻的语气刺激起少女的神经。
“怎么?你不是神待少女吗?一个穿着水手服的女高中生可怜兮兮的待在这种地方,一看就是离家出走的神待少女吧。”
在听到离家出走的时候,黑长直少女的表情终于是有变化了。
她变得更加失落,双手抱住膝盖,身体也进一步蜷缩起来,像是闭合外壳来保护自己的海蚌。
与此同时,黑羽明也在观察少女的身体。
脸上和身上都没有被打的痕迹,不是家庭暴力,但不排除冷暴力。
身上的水手服看起来还挺干净,说明距离她一个人跑出来没过多久。
身边连随身携带的小行李箱和通勤包都没有,说明她是毫无准备地跑出来的,一时冲动的可能性较高。
但是从她对离家出走的反应来看,比起后悔,应该是遗憾的成分居多,说明她应该也没有再回去的打算了。
果然有了才能就是不一样,思路就是够清楚。
感谢你,班长大人。
黑羽明自然不会放任黑长直少女变得更加自闭,所以继续靠近着说道。
“你该不会真的打算睡在这种看起来像是会闹鬼的地方吧?”
“……”
黑长直少女没有回话,把脸埋在膝盖中。
黑羽明在赛钱箱前蹲下来和黑尾玩摸与抓的游戏,很有耐心地等着少女主动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大概十分钟左右后,黑长直少女似是终于整理好了心情,缓缓抬头并开口问道。
“……神待少女……是什么?”
“呃……”
黑羽明很无语,没想到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问这个。
不过她的声音也很好听啊。
并不是那种很做作的夹子音,而是低回轻柔,十分清澈的嗓音,听起来很舒服。
不仅长得漂亮,还有好听的嗓音,这是什么魅魔人间体啊?
最离谱的是,她居然连神待少女的意思都不知道吗?
黑羽明为她讲解起来。
“就是像你这样的离家出走的女高中生,手里边没钱,还和家人闹掰,不愿意回家,就想等一个能够为自己无偿提供饭食与住宿的神明大人,所以被戏称为‘等待神的少女’。”
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了。
黑羽明挠了挠头继续说道。
“不过说你是神待少女确实是有失偏颇了,毕竟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在等待‘好心的’神明的样子……那你在等什么?等死吗?”
“……”
等死吗?
黑羽明的一句话就让黑长直少女近乎停滞的思考强制重新启动,把她无情地拉回了现实当中。
是啊,不管再怎么自怜自艾,人作为生物,还是要吃饭睡觉。
要死在这里吗?
不……
黑长直少女扪心自问,意识到自己还不想就这样死去。
既然不想死,那就要去想办法获取食物和住所。
从这一刻开始,少女才终于正视起了眼前这个闯入她的世界的少年。
她想起少年的第一句话,这时才终于进入正题。
“……你……想要带我回家?”
我是神待少女的话,你就是我在等待的神明吗?
被猫带来的神明……
然而黑羽明这时候却像是忘了自己刚刚搭讪的嘴脸一样,挠着后脑勺,一脸尴尬地说道。
“哦,这个就再说吧,我刚刚只是随口一说,你还真当真了啊?”
“…”
黑长直少女见到黑羽明不以为意的样子,内心中居然涌现起一股淡淡的失望之情,以及还有些气愤。
甚至让她有点想要反问一句‘我不配被你带回家去吗?’。
还有一种自尊心被伤到的感觉。
因为她是对自己的美貌有自觉的,她知道自己有多漂亮,也知道自己对男人有多大的吸引力。
也因此,她才会戒备每一个男人,因为九成九的男人接近自己都有所企图。
不过眼前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却不太一样,黑长直少女看不出他到底想干什么。
但是她还是明白要保护自己,就要先作出声明。
“就算你愿意带我回去,我也没有能报答你的东西。”
“不,你有吧,别说你不知道。”
“……”
是的,她有。
黑长直少女自己也很清楚。
自己身上现在‘最值钱的东西’是什么。
黑羽明反手指着黑长直少女,嘴角那抹坏笑比方才更浓了几分。
他故意不急着说话,而是用视线一寸一寸地描摹她的轮廓,从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到她被水手服领结半遮的锁骨,再到她胸前撑起的高耸弧度,最后落在那截因为蜷坐而露出的大腿上。目光所过之处,少女的皮肤上像是爬过了一阵细小的电流,连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的身体……看起来很诱人啊。”他说得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笃定的玩味,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而不是在夸赞。
少女听到这话,抱在膝盖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像带着温度一样,在自己身上游走,明明穿着衣服,却有一种被剥开的错觉。她下意识想躲,可身后就是冰凉的赛钱箱,无处可退,只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胸腔里心跳如擂鼓,震得她耳膜发麻,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她的领口因为坐姿而微微敞开,原本扣到第二颗的纽扣松开了半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随着呼吸,那片肌肤轻轻起伏,像是在引诱人伸手去抚摸。那颗纽扣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弹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风光。
水手服的上衣是最普通的款式,可穿在她身上却显得格外不正经。胸前的布料被撑起一道饱满的弧度,纽扣缝隙间隐约能看到白皙的沟壑,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起伏,那两团柔软也跟着微微颤动,像是随时会挣脱束缚跳出来。布料被撑得很紧,甚至能看到纽扣周围被勒出的细小皱褶,仿佛下一秒就会崩开。
她的乳头似乎也因为这个姿势而变得敏感,在布料下悄悄凸起一个点,虽然隔着胸罩,却还是能看出淡淡的痕迹。每一次呼吸,乳尖都会蹭过水手服的内衬,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让她忍不住想缩起肩膀,却又怕动作太大反而引来更多的注意。
她的腰很细,被裙腰勒出明显的凹痕,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再往下,则是骤然扩展开来的臀线,即便她蜷缩着身体,侧面的轮廓依然勾勒出圆润饱满的弧线,像是一颗熟透的蜜桃,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裙摆因为坐姿而向上卷起一截,露出半截大腿,白嫩得晃眼,像是刚剥壳的鸡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此时的模样有多不妙,下意识地想用手扯住裙摆,却又因为抱着膝盖而无法腾出手来,只能任那截大腿暴露在对方视线里。
她越是遮掩,那布料就越是贴紧身体,反而将臀部的轮廓勾勒得更加分明。布料陷入臀缝之间,隐隐描出那两瓣软肉的形状,圆润、饱满,带着一种与她的冷淡外貌截然相反的肉欲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臀部因为紧张而绷紧,肌肉微微颤抖。
那双大腿并在一起,膝盖微微顶着,小腿则斜斜地收在身侧。裙下的阴影深处看不真切,但仅凭露出来的部分,就足以让人想象那双腿夹紧时的触感——紧实、温热、充满弹性,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夹住什么东西而生的。她的大腿内侧因为用力并紧而微微变形,透出淡淡的红痕。
她没有穿丝袜,光裸的肌肤在神社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能看到细小的绒毛,干净得让人想舔一口。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得几乎没有毛孔,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像是刚出浴的豆腐,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红印。
黑羽明的目光从她的大腿滑到小腿,最后落在她那双穿着帆布鞋的脚上。她的小脚安静地踩在水泥地上,脚趾在鞋子里蜷缩了一下,仿佛察觉到了他注视的视线。这个细小的动作带着一种与她的冷淡外貌不相称的稚气,让人更想欺负她。
她的脚踝很细,凸出的踝骨精致得像是瓷器,一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帆布鞋的鞋带松松散散地系着,露出一截脚背,同样白得透明,能看到淡蓝色的静脉。她的脚趾在鞋子里不安地蜷缩着,鞋面布料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少女沉默着,没有躲避,也没有斥责。她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些,但耳根却悄悄泛起一层粉色,然后蔓延到脖颈。她知道自己的身材对男人意味着什么,也知道对方那句话绝不是单纯的夸奖,可她却无力反驳,因为她确实只有这副身体可用了。她甚至在想,如果这个少年真的要把她带回去,自己是不是真的要用身体来报答。
她想到自己离家出走时什么都没带,手机也关机了,现在的自己确实身无分文。如果这个少年真的走了,她可能就要饿死在这座神社里。可是跟他走的话,他会对自己做什么?她不敢想,却又不得不想。这副身体是她仅剩的筹码,也是她最后的恐惧。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开始害怕了,可这种害怕中却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因为那道视线而微微挺立起来,隔着胸罩和布料蹭着水手服的内衬,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她咬住下唇,拼命压下这股陌生的感觉,却让呼吸变得更乱了一些。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那对奶子也随着呼吸晃得更加厉害,仿佛在向对方发出无声的邀请。
她的双手从膝盖上移开,垂在身侧,手指不自觉地绞着水手服的衣角,把那片布料揉得皱巴巴的。这个动作出卖了她的镇定,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无措的少女,而不是冷若冰霜的雕像。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掌心却沁出细密的汗珠,黏腻地沾在衣料上。
黑羽明并不急着逼她回答,就这么站在她面前,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这副强作镇定却藏不住羞怯的模样。他当然知道,对于这样一只已经无路可走的流浪猫,最需要的不是扑上去,而是让她自己走过来。所以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等着她消化这句话的重量,仿佛一个耐心的猎人看着猎物自己走入陷阱。
少女等来的不是神明,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