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1.1万 字
清晨,阳光透过雕花玻璃窗洒满了卧室,卧室的空气里飘荡着男女荷尔蒙的味道。那是一种浓稠到几乎黏腻的气息,混合着汗液的咸涩、女性阴道分泌物的甜腥、以及男性精液特有的麝香。大床上一男一女面朝窗户侧躺着还在熟睡,女的三十多岁上下,凹凸起伏的身体肌肤洁白如玉,在晨光的照耀下仿佛镀上了一层温润的光晕。她的皮肤细腻得看不见任何毛孔,只在腰侧和臀部堆积出诱人的肉感曲线。黑色的秀发铺散在枕头上,发丝纠缠着几缕潮湿的汗迹,熟睡的脸庞显得格外温柔端庄,长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动。她被身后的男人抱在怀里,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仿佛天生就该这样镶嵌在一起。
两人浑身不着寸缕,男性的黝黑与女性的白皙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他的手臂横亘在她柔软的腰肢上,手掌完全覆住她一侧浑圆的乳肉,五根粗黑的手指深深陷入白腻的乳肉中,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却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乳房被那只大手挤压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饱满得像是要滴出奶水。乳头是深粉色的,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娇嫩,此刻正被男人掌心最厚的部位摩擦着,乳晕微微扩散,呈现出被反复吮吸蹂躏后的成熟色泽。
身下垫着的床单,此时上面的汗水、爱液、精液还未干涸,只留下了一片片湿痕。靠近两人胯部交合处的那片区域最为狼藉,米白色的床单被浸染成深浅不一的黄褐色斑块,斑块边缘扩散开来形成不规则的晕染。其中最大的一片湿痕有碗口大小,中央最深的地方布料几乎湿透,摸上去能感受到黏稠的质感。那是昨夜最后几次射精时留下的印记——男人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抽搐,阴茎在女人体内再次勃起肿胀,残余的精液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挤出,混着女人高潮时喷涌的淫水,一起浸透了床单。
可即使如此两人在晨光下却显得唯美而圣洁。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两人赤裸的身躯上勾勒出金色的轮廓光。女人的肩膀光滑圆润,锁骨精致得像是艺术品,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顺着锁骨的弧度延伸,吊坠是一枚小小的钻石,此刻正停在她胸前深深的乳沟里。男人的手臂肌肉结实,线条流畅,青色的血管在手背上微微凸起,显示着年轻的爆发力。两人的呼吸声一深一浅地交织着,女人每次吸气时后背都会微微弓起,让臀瓣更深地陷入男人的胯间。
“啊……”
在睡梦中的徐梅,突然发出一声轻叫。那声音很轻微,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和困倦,更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呜咽。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先是腰肢猛地绷紧,臀部的肌肉瞬间收缩,接着双腿下意识地蜷缩得更紧,脚趾无意识地蜷曲起来。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饱胀感,像是有什么粗硬的东西在里面扩张到了极限,撑得她整个小腹都微微鼓起。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帘。
视线先是模糊的,只能看到窗户上雕花的影子在地板上拉得很长。阳光太刺眼了,她不得不眯起眼睛,眼角的细纹在晨光下清晰可见,那是岁月留下的温柔痕迹。慢慢地回过神来,感官一点点回归身体。最先感受到的是温度——后背贴着一具滚烫的男性躯体,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烫得她后腰出了一层薄汗。接着是触感——一只粗壮的手臂横在她胸前,肘关节正好顶在她乳房的侧面,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坚硬骨头挤压软肉的触感。然后是重量——那根熟悉的粗壮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挺挺地插在她双腿之间的蜜穴深处,撑得她的阴道壁完全张开,连最里面娇嫩的花心都被顶得微微变形。
清醒过来后,徐梅也察觉到了自己被儿子搂在怀里。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僵。
玉背靠在一个他的胸膛上,少年的胸膛还不像成年男人那样厚实,但已经具备了结实的肌肉线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有力地搏动,噗通、噗通,带着年轻生命特有的节奏感,透过胸腔震得她后背发麻。后脑勺和脖子上还能够感觉到儿子呼出的热气,那气息温热潮湿,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清新体味,但又混着昨夜疯狂后残留的汗味和精液腥气。热气喷在她的颈窝和耳后,那里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那呼吸撩拨得痒酥酥的,让她忍不住微微缩了缩脖子。
她低下头。
视线先是落在自己的胸前。儿子的一双手臂环绕抱着自己,那姿势充满了占有欲,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身体里。左手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左侧的乳房,五根手指张开,拇指和食指捏着乳房的根部,另外三根手指则深陷进乳肉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右手则横在她的小腹上,手掌紧紧贴着她平坦的腹部,掌心正好压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那是昨夜被灌了太多精液后留下的痕迹。
那只粗黑的大手还握着自己的一个丰满的乳房。
徐梅的视线凝固在那只手上。
那确实是一双少年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但同时又具备了成年男人的粗壮——手掌宽厚,掌心的肉垫又厚又硬,虎口的位置有浅浅的茧子,那是长期握笔或者运动留下的痕迹。此刻这只手正覆在她白腻的乳肉上,强烈的肤色对比让她有种被玷污的错觉。他的拇指正按在她的乳晕边缘,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指尖时不时刮过敏感的乳尖。徐梅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触碰下迅速硬挺起来,像是两颗成熟的红豆,在粗糙的掌心里微微颤抖。
而且那只手大手随着男孩粗重平稳的呼吸,偶尔还会轻轻捏一下自己的乳房。
每一次捏握都让徐梅浑身发软。
他的手法很随意,像是在睡梦中无意识的把玩,但却精准地掌握着力度——不会捏痛她,但又能让乳肉在他掌心彻底变形。徐梅能感觉到乳房的每一寸肌肤都被那只手覆盖着,热度透过皮肤直透进乳腺深处,让她整个胸腔都暖暖的。乳晕边缘被他拇指摩擦的地方开始发烫,乳尖更是硬得发疼,每当他指尖刮过时,都会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从乳头直窜进小腹深处。
她感觉自己的两腿之间的蜜穴中,还塞着儿子粗壮的肉棒。
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不是紧张,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那根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即使她已经适应了一整夜,此刻清醒地感受到它的存在,依然有种要被撑裂的错觉。她能清晰地分辨出肉棒每一寸的形状——龟头又大又圆,像一枚鸡蛋,此刻正顶在她阴道最深处的花心上,将那块最娇嫩的软肉撑得微微凹陷。冠状沟的边缘棱角分明,卡在她阴道口往里约莫两寸的地方,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此刻被那坚硬的沟壑反复摩擦,已经又酸又麻。茎身又粗又长,布满了虬结的青筋,在湿滑的阴道壁里微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能刮擦到腔内层层叠叠的褶皱嫩肉。
她此时双腿蜷起臀部后翘,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以最顺从的角度向儿子的胯部敞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两片阴唇已经完全外翻,像是两片娇嫩的花瓣,此刻正紧紧裹住肉棒的根部。阴唇因为一夜的摩擦而微微红肿,边缘泛着水光,黏糊糊地黏在肉棒的茎身上。阴毛浓密乌黑,呈倒三角的形状覆盖在耻骨上,此刻那些卷曲的毛发湿漉漉地纠缠在一起,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结成一小绺一小绺的,贴在皮肤上。
儿子的胯部紧紧贴着她的美臀。
他的胯骨很窄,但骨盆宽,这让他的臀部线条紧实挺翘。此刻那两团结实的臀瓣正紧紧压在她丰满的臀部上,两人臀部的肉完全挤压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的界限。徐梅能感觉到儿子胯部浓密的阴毛正扎着她臀缝的嫩肉,那些粗硬的毛发混着汗水的黏腻,摩擦着她尾椎骨下方的皮肤。而他胯部正中央那根狰狞的肉棒,则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像是要在她体内扎根。
他的肉棒昨天一晚上都插在她的体内。
这个事实像一盆冷水浇在徐梅发热的头脑上,让她瞬间清醒了许多。
昨夜的记忆碎片般涌上来——先是晚饭后儿子给她按摩肩膀,然后他的手越来越往下,从肩膀滑到腰,又从腰滑到臀部。她一开始是拒绝的,推开了他的手,说这样不好。但儿子只是抱着她,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闷闷地说妈我难受,我好想你。那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和渴望,让她心软了。然后他就开始吻她,从额头吻到嘴唇,从嘴唇吻到脖子,再从脖子一路往下……
她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躺到床上的,也记不清衣服是怎么被脱掉的。只记得当那根粗壮的肉棒第一次捅进她身体里时,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和饱胀感。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双手推着他的胸膛想让他退出去,但儿子只是紧紧抱着她,一边吻她的眼泪一边说妈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然后他真的开始动起来,一开始很慢很轻,像是在试探她的承受能力。等她稍微适应后,动作就开始加快加重,最后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一整夜。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小兽,一次又一次地进入她的身体。刚开始她还能数清次数,后来就彻底混乱了。只记得每次高潮后他都会射在她里面,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烫得她小腹抽搐。然后休息不了多久,那根肉棒又会重新硬起来,再次插进来。她哭着求饶,说不行的,太多了,妈妈受不了了。但儿子只是更用力地顶撞,把她的求饶声撞得支离破碎。到后来她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瘫在床上任由他摆布,像一滩融化的奶油,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现在这根肉棒还在她体内,硬邦邦地撑着她的阴道。
徐梅咬了咬下唇,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她试着动了动腿,想稍微调整一下姿势,但刚一动,那股深入骨髓的饱胀感就更清晰了。肉棒在她体内微微滑动,龟头顶着花心敏感的位置,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赶紧捂住嘴,生怕吵醒身后的儿子。
晨光越来越亮,照得卧室里的一切都无所遁形。她能看到床对面梳妆台的镜子里映出两人的身影——一个成熟丰腴的女人蜷缩在少年怀里,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合着,像是连体婴儿。她的头发散乱,脸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眼角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少年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睡得正香,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徐梅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感到一阵羞耻。
她怎么就能……怎么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他是她的儿子啊。
虽然她一直知道他对自己有超越母子的感情——从他青春期开始,看她的眼神就变得不太一样了。有时候她会发现他在偷看她换衣服,或者洗澡时故意磨蹭着不肯出去。她一直告诉自己那是男孩子成长过程中的正常现象,等再大一点就好了。可是没有,他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越来越明显。直到昨天……
她应该拒绝的。
应该严厉地推开他,告诉他这是不对的,是乱伦,是要遭天谴的。
可是当他的手摸上来的时候,当他的嘴唇吻上来的时候,当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她腿间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想象中那么抗拒。不,不止是不抗拒,她的身体甚至……甚至主动迎合了上去。她记得自己是怎么用双腿缠住他的腰,是怎么用屁股去磨蹭他的肉棒,是怎么在他插进来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感觉太可怕了。
她的身体像是背叛了她的意志,自顾自地沉溺在那陌生的快感里。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灵魂震颤,每一次射精都让她的小腹痉挛。她甚至在第三次高潮时失禁了,尿液混着爱液喷了他一身,而他却兴奋得眼睛发红,插得更用力了。
“我在干什么……”
徐梅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看着镜中那个满面春情的女人,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那个端庄矜持、守寡多年从未有过越轨行为的徐梅,此刻正赤裸地躺在儿子的怀里,蜜穴里还插着儿子的肉棒,乳房被他捏在手里把玩,整个人淫荡得像是个妓女。
可是……
可是她的身体还在发烫。
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那种被年轻肉体拥抱着的感觉,那种肆无忌惮的、毫无顾忌的性爱……她竟然……竟然有点喜欢。
不,不只是有点。
是喜欢极了。
从丈夫去世后,她已经多少年没有被人这样热烈地拥抱过了?多少年没有感受到这种被需要、被渴望、被占有的感觉了?她白天是端庄优雅的寡妇,晚上却只能抱着冰冷的枕头入睡。她知道小区里有些男人对她有意思,但她不敢回应,寡妇门前是非多,她不想让人说闲话。可是儿子不一样,他是她的亲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不会伤害她的人。
虽然他用了错误的方式……
但那种被需要的感觉,真的太美好了。
徐梅的视线又落回胸前那只手上。那只手还在无意识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每一次揉捏都让她乳尖发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沟里积了一层薄汗,顺着深深的沟壑往下流,流到小腹,再往下……流到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现在一定湿得一塌糊涂,整根肉棒都被她的爱液浸得油光发亮,每动一下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突然想起儿子昨晚射在她里面的次数。
四次?还是五次?
每一次射精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进她的子宫深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灌满。她的子宫现在一定胀得厉害,被那么多精液浸泡着,说不定已经……已经怀上了。
这个念头让徐梅浑身一颤。
万一真的怀上了怎么办?
那是乱伦的孽种啊,生下来会遭天谴的。
可是……
可是为什么一想到可能怀上儿子的孩子,她的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就好像……就好像她终于完整了,终于拥有了真正属于她的,和最爱的人的血脉延续。
“我一定是疯了……”
徐梅闭上眼睛,不敢再想下去。她感觉到身后的儿子动了动,手臂收紧,把她抱得更紧。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也微微跳动了一下,龟头又往花心深处顶了顶,顶得她小腹一阵酸麻。她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呻吟出来。
就这样吧。
至少在这一刻,就让她放纵一次。
等天亮了,等儿子醒了,她再和他好好谈谈,告诉他这是不对的,以后不能再这样了。可是现在……现在就这样抱着吧,就这样让他插着吧,至少这一刻,她不是孤独的。
徐梅重新闭上眼睛,将身体更深地陷入儿子的怀抱里。她甚至主动往回顶了顶屁股,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龟头顶到花心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窜上来,让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她赶紧咬着嘴唇,把呻吟咽回去。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鸟叫声从远处传来。新的一天开始了,但对徐梅来说,这个世界已经彻底改变了。她再也不是那个端庄矜持的寡妇,再也不是那个温柔慈祥的母亲。她现在是……是一个被儿子肏了一整夜的女人,是一个身体里还插着儿子肉棒的淫妇,是一个可能已经怀上孽种的罪人。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她的心里,除了羞耻和恐惧,还藏着一丝……甜?
像偷吃了禁果的夏娃,明知是罪,却甘之如饴。
母子俩人因为太累,一夜没有变换姿势,所以还是保持着昨晚睡着的姿势,因为男孩的晨勃,魏鹏的阴茎又勃起了,把徐梅肉包子一样的蜜穴撑出一个大大的圆形,蜜穴周围的阴毛上面沾染了很多的精液,上面的精液已经干涸,彷佛是一些凝固的胶水黏在上面。
徐梅抬起头看着自己身后的儿子,他还在熟睡,脸上嘴角微微扬起,那双捏着自己乳房的粗黑大手,还有阴道中那根阴茎的尺寸都让她心里满是甜蜜。
看了看床头的闹钟,徐梅想让儿子多睡一会,她轻轻地从魏鹏的怀里挣脱,把魏鹏的那双作怪的大手移开,之后就是最困难的脱离过程,她轻轻地把臀部收回,随后把魏鹏那根粗壮的阴茎拉出来,魏鹏的阴茎被她一点点地从阴道里抽出来,阴茎在徐梅的阴道里浸泡了一夜,此时茎身湿润光滑无比,显得十分的干净,上面带着晶莹的水迹,还有精液的痕迹。
“啵……”随着一声轻响,这个艰难的过程才停止,魏鹏的阴茎终于被她拔了出来,她不想惊醒魏鹏,所以她动的作轻柔缓慢,而且魏鹏昨晚射了好几次已经很累了,男人睡觉又沉,所以魏鹏嘴巴动了几下,并没有醒过来。
徐梅拔出肉棒后,转过身轻轻在儿子嘴唇上亲了一口才下床,当她准备站起来的时候,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的阴唇已经放魏鹏肏的有些些红肿,而且昨晚几次强烈的高潮,让她浑身发软无力,她稳住自己的身形后,拎起了一款白绸的睡衣,出了房门。
她有一段时间不穿它了,以前一般都是睡衣睡裤,绝不露乳沟和大腿,乳房和屁股藏得更深,但是自从和儿子住进来之后,她才想起了它,这是一款进得着厅堂上得了床的睡衣。
冲了个澡,徐梅穿上睡衣,一脸的喜气洋洋容光焕发,她手忙脚乱地收拾房子,她把地擦了,灰抹了,拖鞋准备好,再把扔得到处都是的衣服放进了洗衣机,然后再到了卧室,儿子魏鹏此刻正俯趴着精赤的身子呼呼大睡着,光滑细腻的肌肤黝黑,一个浑圆紧挺的屁股性感迷人。
徐梅走到了床前,床上一切乱七八糟的,那是两人昨晚在那上面翻滚过的证明,徐梅拍打着他的屁股笑着说:“小懒虫,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床。”
“行行好吧,再让我睡一会。”男人埋在松软的忱头上,说出的话含糊不清。
“你不是今天要回去吗?”
“晚一点没事,我就想睡。”魏鹏迷迷糊糊的说。
“好吧,你就再睡,等我做好了饭,你可别懒在床上不起。”徐梅说着就出了门,在厨房里,她把鸡放进锅里,剁了些姜葱,该加什么的佐料,她已经驾轻就熟,她把对儿子的爱全当成佐料,放到汤汤水水里,用火慢慢地煲着,迅速地补充给他。
“妈,好久没吃你做的早餐了,今天怎么这么有空?”魏鹏穿着大裤衩,正往身上套着一件白色的体恤就往厨房走了过来。
徐梅回过头看向身后走过来的儿子:“以前你就嫌妈妈做的不好吃,怎么现在又想吃了?”
魏鹏从后面拦腰围抱母亲,头埋在她的脖子里,轻轻吻住了她的耳垂:“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嘛!”
“小滑头……”徐梅不得不偏了头,腾出更大的空间让儿子活动,他用嘴左右来回地蹭,她一边切菜一边扭转脖子,配合得极为流畅,魏鹏的手慢慢在徐梅的玉臀上慢慢的抚摸着,看到母亲不说话,他的手轻轻的拍在了那肥美的肉臀上,圆润的美臀不自觉的抖动着,再次轻轻的呻吟出来。
“啊”徐梅轻轻哼了一句,她只好把手伸到背后,抓住儿子抚摸的手说:“不要弄了……这事不能没节制!对身体不好……快去刷牙洗脸……”
“那得先吃点餐前甜点。”魏鹏微笑着看着徐梅道,把她窄小的丁字裤拨到一边,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阴茎在她嫣红阴唇上来回摩擦逗弄了两下,然后以一个无比坚定的姿态,胯部使劲往前一挺,龟头就抵住了徐梅的阴道口,鸡蛋大小的龟头瞬间分开了她的两片阴唇,在她不知道分泌了多少的爱液润滑下,一切都没有任何的阻碍。
“噗呲……”魏鹏的阴茎一下子就插进去半截。
“啊……烫死我了……”随着一声空气被挤出的声音响起,徐梅也发出了巨大的呻吟声,是的声音很大,但是没有痛苦,有的只是舒爽、刺激还有销魂,自己酥痒渴望已久却不能说不能接受的部位被狠狠的冲击填满,刚刚已经被魏鹏撩拨的已经疯狂的她瞬间感觉到自己的空虚阴道被狠狠的满足,那阵饱满充实的快感令徐梅把脸颊侧往一边紧靠着魏鹏的小臂,当他开始用力再次快速地插入时,她张口咬着魏鹏小臂上的肉。
“妈妈……哦……”魏鹏也不喊疼,双臂还是稳稳地支撑着他身体的重量,而他的大肉棒却一刻也没停止,在徐梅湿漉漉的阴道里推动,把剩余的半根阴茎也全部插了进去,此时只剩下魏鹏的阴囊和两个大大的睾丸露在外面,整根阴茎再次尽根没入到徐梅的阴道之中。
“啊……”徐梅一声高昂的呻吟后,她的身体抽搐起来,对于这根第二次进入自己身体的阴茎,徐梅的阴道似乎并不排斥这根粗壮无比的阴茎,她的阴道已经背叛了她的主人,与这个异物热恋无比,倍感亲切,腔壁上的一圈圈嫩肉开始翻滚着迎合了上来,从里面分泌出源源不断的透明液体,黏在粗大黝黑的肉棒上。
魏鹏的两次挺刺、撞击,而徐梅已达到了第二次高潮,体内一阵阵爽快的潮流涌动着,而且持续不断,她的阴道里面因为占有着那让她欲仙欲死的大肉棒而淫液横溢,并伴随着阵阵快乐的抽搐,而他则像掠夺者似的挥动那东西毫不怜悯将龟头顶在她的子宫上研磨,徐梅觉得自己的魂魄振奋了起来,而且自由地高飞翔翔,在那美妙的,几乎是晶莹剔透的时刻,叫喊似乎已不再重要了。
魏鹏感觉自己的肉棒几乎要被徐梅的阴道给勒断了,阴道里面的肉壁蜜道与寻常女子大不相同,不但更肥厚夹得更紧,最重要的是那肉壁层层叠叠,越往里层数越多越密,给阴茎带来的快感也呈几何级数倍增,好不容易强忍着泄意整根插进去,还没动就迎来了徐梅的第二次高潮,龟头被淫水浇得,爽的难以自持,差点就射出来,这样的感觉还是有生以来头一遭,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你……啊……你……啊……你……啊啊啊啊啊……”没等徐梅的高潮过去,魏鹏尽根没入后深吸一口气没有任何停留,进而就开始疯狂的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俩人的胯部激烈的撞击着,徐梅阴道的润滑,让俩人性器的摩擦没有一丝的干涩,徐梅刚要张口说话,但是只说出了一个“你”字后,就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词语,剩下的词语被自己的呻吟所掩盖,因为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迅速,根本没有给徐梅一丝的反应时间。
徐梅没有说出话语,但是没有放弃,呻吟了几声后就再次准备发话,但是魏鹏用他疯狂的抽送撞击把徐梅后面的话语再次挡了回去,到了最后,徐梅不得不放弃说话,嘴里发出的只有黏人的呻吟声,她全身发软失去了所有力气,魏鹏疯狂的插入抽送,让她的全身随着他的抽送上下晃动不已,此时的她根本无法掌握身体的姿势,就仿佛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随着海浪逐流的小船,随时都会有翻船的危险,她能做的只有保持自己的身体平衡,还有自己的呼吸。
没有用多久,魏鹏来回抽送了十几下,徐梅就放弃了说话,情欲已经完全迷失了她自己,亲情、丈夫、婚姻、家庭、乱伦……一切她平时忌惮的因素此时都被她暂时抛在脑后,现在她要做的,只有享受现在性爱带来的欢愉。
魏鹏大力拉动胯部,胯下布满青筋的巨大肉棒在徐梅紧窄的蜜穴里飞快地抽插起来,下身逐渐预热启动打桩机一般由慢至快开始大力冲击那肥美诱人的蜜壶,撞击得徐梅那白皙滑腻的胯部“啪啪”作响,一身光滑柔腻的白肉有节奏的轻微晃动着,胸膛前那对雪乳好像两只白兔般呼吸跳动着。
“嘤……”徐梅被自己儿子大力抽插下,不由自主地从薄唇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轻哼声,她宝相庄严的玉容上渐渐浮现出一丝春意,双颊泛起片片艳丽的桃红,光滑洁白的额头渗出点点香汗,紧锁的黛眉似乎在苦苦忍耐着什么。她清冷的凤目中开始弥漫着丝丝雾气,昔日端庄的红唇一会儿微微张开,似在发出无声的娇吟,一会儿又用洁白的皓齿轻咬朱唇,她体内的快感就像破堤的洪水,怎么止都止不住,每一次魏鹏巨大肉棒的深深插入,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张开檀口,从薄薄的红唇中发出无意识地轻吟。
“妈,我的肉棒插得深不深大不大?”魏鹏见身下女人的样子情动极了,觉得这样偷情的刺激更能激发魏鹏的欲望,想想还是自己的母亲,那种偷情加上乱伦的感觉让魏鹏的大肉棍又膨胀了几分,胯部的挺动渐渐更快了,“噗滋噗滋”的声音不绝于耳,肉棒抽插间,淫水被魏鹏的阴茎带出,流过徐梅的菊花,又被魏鹏不断晃动的阴囊击打的四处飞溅,徐梅的大腿,小腹,弄湿了俩人的阴毛,淫水滴在厨房的地板上形成亮晶晶一小摊。
“啊啊……好深啊……好大……”徐梅的脑袋靠在魏鹏的耳朵边,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气大于声,细若游丝却压抑着巨大的能量,她不敢大声的喊叫,想到自己儿子的大肉棒就在自己的蜜穴里面插着,徐梅的脑海里被激起一股火热的激情,不由的双手紧紧抱住魏鹏的身子,扭动着腰肢,挺动着胯部迎合着魏鹏抽插。
徐梅赤裸性感的身子在皎洁灯光照射下,显得那么的迷人性感,激发任何男人的原始兽欲,魏鹏看着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两个大白奶子,张嘴噙住一个红涨饱满的乳头,放在嘴里轻轻噬咬起来。突然一把把她抱起来,由于重力的作用,肉棒深深顶在徐梅阴道最深处的花心上,魏鹏抱着她快步走回卧室,在行走的颠簸中肉棒随着节奏剧烈的抽插,
“啊啊……”被魏鹏噙住自己敏感的奶头,性器收到自下而上不断的撞击,徐梅好像被电流击中一般,强烈的快感从自己的乳头上传到脑海里,加上阴道里强烈的快感,她身子扭动得更加强烈,“啪啪啪啪……”撞击声此起彼伏,呻吟声持续不断,回荡在房间里,淫水四处飞溅,所有的暧昧在整个卧室弥漫。
抱着母亲滚到床上,这对孤男寡女在床上翻滚着,拥吻着,交合着,徐梅美若凝脂的肌肤在灯光映射下格外的洁白美丽,妖娆的曲线像是鬼斧神工雕琢出的完美玉器一般,魏鹏黝黑的身形压在徐梅美白的身体上,几乎被徐梅的柔美所包围,魏鹏的舌头在徐梅嘴里打着转,让徐梅觉得有种眩晕的幸福感。
儿子实在太强壮了,他年轻的身体好像有着用不尽的气力,在他面前自己根本无法抵抗,从昨天开始几乎没有停下来,儿子只要是醒着就把那硕大的肉棒插入自己身体,无穷无尽的快感不断席卷自己成熟性感的肉体,徐梅情动的紧紧抱着魏鹏,她微闭双眸,微启朱唇,抬起头扬起下巴,伸出舌头动情的在魏鹏脸颊、嘴巴、脖颈、耳垂儿上肆意游走,徐梅的舌头灵活有柔软,舔到魏鹏的耳垂儿上,挑逗得他浑身麻酥酥的。
“啊……肏死我了……”徐梅的臻首拼命往后仰去,娇艳的玉脸布满了兴奋的红潮,此时她在魏鹏胯下媚眼如丝,鼻息急促而轻盈,口中娇喘连连。
魏鹏如临仙境般享受着与徐梅口舌相交的快感,同时胯下的肉棒狠狠的大力操干,激烈的频率冲击得洁白大床摇摇晃晃。一次次深入深入再深入,直搅得下面嫣红花瓣肉香四溢,粗如儿臂般的大肉棒整根抽出时从里到外刷了一遍,把整个蜜壶的两瓣异常饱满的嫩红色花瓣整个带的外翻出来,露出里面娇艳迷人的花径,不时带出一丝丝细密的水线和水雾,弥漫在下面噼啪作响的胯部连接处,轻雾一般沾湿了两人的小腹。
徐梅暗自想着,儿子的肉棒实在太长太大了,越是深入抽插就越是奇痒难忍,如万蚁上身,跗骨之蛆,从花心里一直痒到脊髓里,脑海中每一个神经末梢里,越动越痒,越痒就越想动,她如饮鸩止渴般向上迎合着男人的鸡巴,两条白皙如玉的大长腿夹着男人的腰,脚尖翘的高高的直指天花板,十个脚趾紧紧蜷曲着又打开,粉红色的脚趾和不断开合的动作完全出卖了她内心的欲望。
现在徐梅已根本想不到什么尊严妇道,在这人力完全无法抵抗的儿子面前,她所能做的就是藤缠树一般死死缠着趴在自己肚子上面强壮如天神般的儿子。
她双手双脚如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简直想把上面的魏鹏嘞断气一般,檀口中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只知道轻吟着,到酣畅难忍处用力摇着头甩着一头乌云般的青丝,青丝如柳絮一般轻盈飘逸,在空中划出无数凌乱的轨迹,一股清幽如寒梅一般的暗香从青丝上飘荡进魏鹏的鼻内,惹得欲火又猛然烧起来。
徐梅的玉脸上布满了艳丽的桃红,骨肉均匀的白腻娇躯因为混合着两人的汗水和蜜液而显得分外晶莹剔透,光滑细腻,全身的肌肤犹如凝脂玉肌一般,但却有着一种流光溢彩的美,这一切交织在一起极大满足了魏鹏的征服感,好像整个世界都躺在了自己的胯下一般。
“妈,你爱不爱我?”魏鹏喘着粗气,汗流浃背,他强忍着体内的快感,咬牙切齿说着。
“啊……爱你……啊……小鹏……肏死……妈妈了……”徐梅口不择言的回应着,她好像已经失去了严密的逻辑能力,在魏鹏一波又一波的强大冲击下彻底沦陷,她光洁匀称的细皮白肉像水蛇般颤抖着,丰润肥腻的花房内正不停地抽搐,湿润的花径和肥美的蜜壶痉挛的更加厉害,充满蜜液的滑腻蜜肉紧密缠绕在大肉棒上不停地蠕动着,用力吸吮着,好似渴求得到更多的精液。
魏鹏开始用尽全身的力量进行最后的捣干,粗长的大肉棒每一次都深深的刺穿花心,膨胀成铁环般的冠状沟擦刮着花心那团嫩肉,直直的插入滑腻温热的花房里,每次插到底时都会抵触到柔软的子宫壁。
“啊……哦……又来了……”徐梅的玉唇里发出了人类达到最高潮时愉悦的欢呼声,虽然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的细声细气,但却不由自主的带着欢愉的颤抖,魏鹏突然感到紧紧包裹自己大肉棒的蜜壶一阵痉挛,阴道里肥美多汁的蜜肉像一只婴儿的小嘴,紧紧缠绕包裹着肉棒,用力吸吮着,蠕动着,仿佛正在榨取着大肉棒中的所有液体。
魏鹏一阵抽搐,马眼一麻,精关一开,憋忍已久精液立马汹涌而下,顺着正在抽动中的巨大肉棒喷射而出,那充血已久的肉棒把大量白浊浓厚的精液强力地射出,就像一柄机关枪在进行扫射般,他仿佛能清晰听见精液一股股强劲地打在子宫壁的声音,将这些充满生命力的蛋白质灌输入徐梅体内。
与此同时,魏鹏膨胀的肉棒依旧不断在花径内跳动着,徐梅被这道余韵带动着再次达到了巅峰,她娇艳的薄唇中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时那种带着无限腻意的娇吟,洁白如玉的滑腻娇躯在高潮的抽搐痉挛中不由自主的向上高高弓起,莹白光滑的修长玉腿不由自主的紧紧地夹住魏鹏粗壮的腰身颤抖着,肥美滑腻的蜜壶紧紧地吸住魏鹏正在射精的肉棒,不肯放松。
魏鹏感觉背部一片刺疼,徐梅那尖尖的十指深深的嵌入他的肉中,她白藕般的细长四肢翻了上来死命抱住,纤细修长如白瓷般的玉体将魏鹏缠得结结实实,两人赤裸的肉体此时以最完美的方式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任何力量也无法将彼此分开。
在射精结束后,魏鹏喘着粗气趴在徐梅柔若无骨的身子上,只觉得浑身涌起一股畅美无匹的疲倦感,原本一直被压抑许久的欲望与野心终于得到了释放,自己终于占有了这个朝思暮想的美人儿,他极尽温柔地亲吻着她的光洁如玉的脸颊,被汗水浸湿的青丝和温香软玉的胴体,心中充满了感恩与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