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余佑君的传教士体位(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1.3万 字
女人最后把头靠到男人的胸膛上,随着阳具的抽插嘴里只剩下了哀婉的呻吟“哦……啊啊……啊……慢些……哦……疼……嗯……”魏鹏听到女人的哀求放慢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女人窄滑的阴道使劲的环箍着抽插中的阳具,有种说不出的舒爽,他拍着女人的屁股说:“我操……怎么这么紧……”余佑君听到后抬起软绵绵的手,打了一下魏鹏的胸膛喘息呻吟道:“要……啊……死了你……啊……瞎说什么啊……哦……哦……停下……起来啦……哦……哦……啊……啊啊……门……啊……啊……没锁……噢……我去锁门……”魏鹏只好悻悻的拔出阳具,余佑君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去把门反锁上,把衣服脱了下来,但是内裤却没有脱。魏鹏说外面的衣服就穿着吧,脱什么脱。魏鹏心里龌龊的想,还是她穿着警服交合更有味道。余佑君没有理他,脱光后躺到了沙发上。
看到躺在沙发上的余佑君魏鹏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女人以前和魏鹏做爱永远都是固定的传教士体位,偶尔也能在魏鹏强烈的要求下帮魏鹏口交,但是对其它的方式和姿势绝对排斥。虽然这个女人结过婚又离了,现在看来经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是没有改变!
余佑君躺下后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魏鹏,当看到那直挺挺粗大的阳具时,轻轻的啐了一口说:“干嘛呢?来不来啊……”然后闭上了眼睛。
魏鹏无奈的笑了笑走过去把余佑君的内裤褪了下来“呃……”这……这女人居然把阴毛剃光了……干净的阴户和高高的阴埠让人看了有种流鼻血的冲动。
余佑君感觉魏鹏褪下她内裤后没有继续,睁开眼睛看到魏鹏在看她的阴户时害羞的问道:“干嘛呢……又不是没见过……”“呃……你剃了……”“废话,大夏天的不剃了干嘛……少见多怪……来不来……不来老娘收工了……啊……要死了……轻点……啊啊……疼……疼……”魏鹏被女人的话气的抓着阳具腰身一挺插进了紧窄的阴道里。
女人没生过孩子,所以阴道还很狭窄,阳具被阴道壁使劲包裹着很是舒服,魏鹏没有像干其他女人那样大力抽插,而是掌握着女人的感觉,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因为没有生育过所以阴道里的G点很敏感。
余佑君环抱着身上的男人,嘴唇紧闭,只有动情的时候才张开嘴从喉咙里嗷嗷的发出几声呻吟,当女人主动耸动屁股迎合阴道里的肉棒时,魏鹏知道女人的高潮就要来了。
女人两手使劲抓着男人的胳膊,嘴里“啊啊……啊啊……”的喊出了声音,眼睛也睁开了,使劲弓着身子头顶着魏鹏的胸膛,眼睛直直的看着性器的交合处,看着肉棒在自己的生殖器里捅来捅去。
余佑君虽然表面上很守旧,一派老淑女的作风,但是内心却和外在表现截然不同,她属于那种“内秀”的女人,做爱的时候虽然不喜欢花样,但是每次做爱她的心里都装着个淫荡的小人,这种淫荡她只是在心里自己表现给自己,这也许就是那种另类的双重人格吧。
每当高潮来临的时候余佑君都喜欢看着生殖器的交合处,这是她的一个秘密,就算以前和魏鹏性交过好多次,魏鹏也不知道她这个爱好。每次看着阳具在自己的阴道里进进出出,余佑君的兴奋就无以言表,喜欢那因兴奋而充血的阴唇周围充斥着粘稠淫液,喜欢那咕叽咕叽的淫靡声音……真是太刺激了。
综合所产生的视觉和听觉刺激,冲击着她的心房,让她在心里狂喊着:“真刺激……好淫荡啊……这就是操屄……这根有力的肉棒在操我的小屄……啊啊……好舒服……好喜欢这种感觉……操得我好舒服……”在心里喊叫的时候,一阵战栗的酥痒从腰椎最底的尾骨位置传出,一直传遍全身,舒服的余佑君一口咬住了魏鹏的胸肉,急促的呼吸从牙缝间来回的穿过,发出“嘶……嘶……嘶……”的响声。
魏鹏被咬的一阵生疼,感到女人的阴道传出阵阵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阴毛顺着蛋蛋淌了下去“别咬……疼啊……”魏鹏慢慢拔出肉棒,有些无奈的看着此时一脸潮红的余佑君。
“你……怎么没射啊?嗯……真爽……”余佑君看着魏鹏依然坚挺的阳具诧异的问道。
“呃……继续……还是……”魏鹏有些兴趣缺缺的问道。
余佑君看了看粗大的肉棒闭上眼睛攥着拳头说:“继续吧,你快点啊,这东西还很持久……”
魏鹏看着余佑君上刑般的样子,有些无趣。和庄慧、王瑶或者江楠做爱时女人都会大声的叫床,那样感觉才爽,像余佑君这样只是道动情的时候才啊啊几声,高潮来一次后就对性交没兴趣女人让他感到很有挫败感。
魏鹏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没射精很不舒服,于是又慢慢的插进了女人的阴道,连续的抽插了一会儿,看到余佑君闭着眼睛闭着嘴唇的样子,魏鹏感觉自己像是在奸尸。他拔出阳具要余佑君给他口交。余佑君一开始拒绝,可是管不住魏鹏的软磨硬泡,只好跪起来给魏鹏口爆了。
两人折腾了一中午,出去吃饭的时候已经都快要一点钟了,吃过中饭两人恋恋不舍的分手后,魏鹏开着自己用身体换回来的车子来到了新租用的公司办公楼。
这是办公楼是以前一个金融公司的办公地点,金融公司大了以后另外选了地方,公司的老总是周鲲的一个不是很熟的朋友,通过周鲲的介绍魏鹏租用了下来。
自从那次和江楠有了身体上的关系以后,魏鹏一直有意无意的躲着自己的好哥们,毕竟把人家的老婆给睡了,虽然是酒后乱性,但是心里的愧疚那是山一样大啊。
进了办公楼的门口看到有几个木工在装修,就是简单的装饰一下,毕竟以前也是一个写字楼,所以不需要太大的改动,办公家具什么的已经送来了,装饰公司一体承办。问了问负责人才知道这都是周鲲安排的,魏鹏心里很尴尬,自己这个哥们还真是想的周到,想想自己这些天一直没脸去面对周鲲,只好掏出电话打个电话吧。
“喂,阿鹏啊,干嘛呢?”铃声响了好一会儿周鲲在那头才接起了电话。
“哦,阿鲲啊,没事,呵呵,我在公司这里呢,你想的太周到了,呵呵,我啥也没操心,你看你这都办好了……”听到周鲲的声音魏鹏顿时尴尬起来,逆境做了亏心事嘛。
“操,干嘛?干嘛呢这是,这都是咱们的事嘛,你这话说的,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小子有问题啊。”
“好了好了,妈的,我告诉你周鲲,你他妈在哪呢?咱们那开发的事定下来了,哈哈,赶紧滚过来咱俩今晚庆祝庆祝,然后合计一下后续的事情。”
“是吗?哈哈,太好了,我在外地出差呢,你自己看着办就行,我过几天回去,到时候咱俩不醉不归啊。”
“操,你这个淫货又在外面祸害哪个良家妇女呢?你他妈也不怕江……江楠扒了你的皮。”
“嘿嘿,好了不说了啊,忙着呢……阿鹏开发的事你决定就行了啊,拜拜……”
“日你,好吧好吧,悠着点,拜拜……”
“……”
还没等魏鹏说完那边就挂了电话,挂电话的时候魏鹏听到那边好像有个女人啊啊的叫了两声,隐隐约约没听清楚。不过用屁股想想周鲲那小子一定是在床上忙着呢。这个淫货一会儿都离不开女人。不过他又想了想自己,只好苦笑了一声。
魏鹏看到忙碌的工人一时也插不上手,想想公司成立后自己还是个光杆司令,应该招聘些人手,于是驱车来到日报社找到广告部敲定了招聘事宜。在报社的时候意外的接到了崔莹的电话,说是后天就能回国,魏鹏的妈妈也一起回去,让他两口子接机,魏鹏接到电话后很高兴,终于家人要回来了,就满口的答应了下来。
他赶忙给庄慧打了个电话,庄慧说已经接到妈妈的电话了,知道了,明天能回去,后天接机耽误不了,电话那头的庄慧好像还在午睡,声音有些慵懒,魏鹏又嘱咐了几句后挂了电话。
电话这头的庄慧确实躺在床上,但并非午睡。她此刻正仰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双腿被大大地分开架在周鲲那精壮的腰身上,而周鲲跪坐在她双腿之间,那根粗长黝黑的肉棒正半截插在她湿漉漉的阴道里,随着通话时她身体的轻微晃动,龟头还在穴口若有若无地磨蹭着敏感的嫩肉。
就在刚才魏鹏电话打进来的瞬间,庄慧吓得浑身一颤,夹在双腿之间的周鲲险些被挤出蜜穴。周鲲却坏笑着用指尖在她阴蒂上重重一捻,低声威胁道:“接。就告诉他你在睡觉,声音慵懒点。”
庄慧咬着嘴唇按下接听键,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刚睡醒似的含糊。与此同时,周鲲开始缓缓地将肉棒往里顶送。那滚烫粗壮的异物撑开娇嫩的阴道肉壁,一寸寸挤入深处,挤得庄慧呼吸一滞。她必须一边忍受着下体被贯穿的快感和羞耻,一边对着电话那头的丈夫撒谎:“已经接到妈妈的电话了……知道了……明天能回去……后天接机耽误不了……”
她说每个字时,周鲲都在她体内恶劣地律动。或是缓慢地抽插半截,让龟头反复碾压她敏感的G点;或是故意停在深处静止不动,只用手指去拨弄那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庄慧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下体传来的酥麻感一阵强过一阵,她拼命夹紧大腿想抗拒这股快感,可这动作反而让阴道将周鲲的肉棒吸得更紧。
“嗯……好像还在午睡……”她强装平静地说道,声音里却不可避免地夹杂了一丝颤抖。周鲲见她这副模样,俯身凑到她耳边,用舌尖舔了舔她的耳廓,同时腰部猛然发力,整根肉棒齐根没入,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庄慧差点失声叫出来,连忙用手捂住嘴。她听见电话里魏鹏还在叮嘱什么接机的细节,但此刻耳朵里全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和下体淫靡的水声——周鲲抽插的速度加快了,带着黏稠的蜜液在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我知道了……嗯……你也……你也别太累……”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因为周鲲忽然开始快速地浅抽浅送,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肉壁上。酸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阴道深处炸开,迅速蔓延到全身。庄慧感觉自己的小腹都在抽搐,阴道的肉壁不受控制地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那根侵犯着她的肉棒。
她甚至听见了自己身体深处传来的、微弱却清晰的“噗嗤噗嗤”的水声。那声音近在咫尺,仿佛就贴在手机话筒旁边。魏鹏会听见吗?他会起疑吗?庄慧惊恐地想着,可身体深处涌出的欲望却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周鲲的手掌按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和每一次顶撞的力度。
“好了……我要再睡会儿……挂了……”她用尽最后一丝理智说完,迅速按掉电话将手机扔到一旁,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
就在此时,周鲲发出一声低吼,双手狠狠掐住她的腰肢,开始了最猛烈的冲刺。肉棒以近乎暴力的频率在她湿透的阴道里进出,龟头每次都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发颤。庄慧想叫,却又不敢大声,只能死死咬住周鲲甩过来的枕头,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你老公……对你……真关心啊……”周鲲一边操干一边喘着粗气说道,每说几个字就狠狠撞一下,“刚搞完……余佑君……转头就……打电话……关心你……哈……”
庄慧听到这话,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她想起魏鹏刚才在电话里温柔的声音,想起他叮嘱她好好休息——而此刻,她却被丈夫最好的朋友按在床上操干,阴道里塞满了对方的精液和肉棒,甚至因为快感而涌出一波又一波淫水。
羞耻感和背叛感几乎要将她撕碎,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当周鲲又一次重重顶入深处时,她的子宫猛烈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阴道最深处喷涌而出,淋在周鲲的龟头上。高潮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她仰起脖子,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在剧烈地痉挛。
周鲲感受到她阴道里剧烈的收缩和那阵湿热的高潮潮吹,也被刺激得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胯骨,将肉棒齐根没入,抵着那还在抽搐的子宫口喷射起来。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灌入她体内最深处,填满了每一寸褶皱,甚至有一些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过了许久,周鲲才缓缓拔出已经半软的肉棒。随着一声“啵”的轻响,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立刻从她那被操得微微张开的穴口流了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庄慧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双腿还维持着被大大分开的姿势,私处一片狼藉,湿漉漉的阴毛黏在大腿根部,小穴因为刚才剧烈的性交而微微红肿外翻,正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
“去洗洗。”周鲲拍了拍她的屁股,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佣人,“明天不是要回去陪老公接机吗?把自己收拾干净点,别让你老公闻出什么味儿来。”
庄慧麻木地坐起身,双腿发软地走向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时,她用手指探入自己的阴道,一点点抠挖出里面残留的精液。那黏稠的触感让她作呕,可当指尖不小心擦过敏感的肉壁时,身体却依然可耻地颤抖了一下。
洗完澡后,她用酒店提供的浴巾擦拭身体,然后用手指掰开阴唇,仔细检查还有没有残留的痕迹。确定清理干净后,她又拿起酒店的沐浴露,从脖子到脚踝仔仔细细涂抹了一遍——她必须确保身上不会留下任何周鲲的气味。
走出浴室时,周鲲已经穿好衣服,正坐在沙发上抽烟。见她出来,他抬了抬下巴:“内衣裤别穿了,就穿昨天的衣服回去。你老公要是问起来,就说今天去逛商场太累,洗了澡就直接睡了,内衣在阳台上晾着。”
庄慧默默地按照他说的做。她穿上前一天的衣服,将换下的、沾满两人体液的内衣裤塞进包里。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是她上周刚买的,魏鹏还没见过,她本打算穿给他看——可现在上面全是周鲲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湿漉漉地黏成一团。
“走吧,我送你。”周鲲掐灭烟头站起身,“你老公这会儿应该还在公司忙招聘的事,我算过时间,你到家的时候他差不多刚出门去报社。时间刚好错开。”
庄慧跟在他身后走出酒店房间,像个听话的木偶。电梯下降时,她看着镜面壁里自己苍白的面容,忽然想起魏鹏今早出门前还亲了亲她的额头,说“晚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她闭上了眼睛。
***
S市西郊机场,下午的阳光照在机场的候机楼上,玻璃反射着阳光一片金黄,候机楼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庄慧挽着魏鹏的胳膊,两人站在出站口的对面,焦急地看着出站口。魏鹏不时的拍着庄慧的手让她不要着急,说这是飞机又不是火车,不会晚点什么的,着急也没用,等着就是了。
庄慧依偎在丈夫身边,感受着他手心传来的温度,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就在昨天下午,她还赤身裸体地被周鲲按在酒店床上操干,阴道里灌满了对方浓稠的精液。此时此刻,那些羞耻的记忆却仿佛一场模糊的噩梦,而眼前温柔体贴的丈夫才是真实。
可她心里清楚,那不是梦。她的身体还记得被周鲲侵犯时的屈辱和快感。从昨晚到现在,她已经洗了三次澡,阴道里里外外都清洗得干干净净,甚至还特意用了和家里同款的沐浴露。可即便这样,每当魏鹏靠近时,她还是忍不住会心虚——他会不会闻到她身上残留的、哪怕一丝周鲲的气味?会不会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什么?
“怎么了?脸色不太好。”魏鹏注意到她有些走神,关切地问道,“是不是昨天逛商场太累了?我说了你不用急着赶回来,多休息一天也没关系的。”
“没事……”庄慧连忙挤出笑容,“就是有点……想妈妈了。”
这话半真半假。她的确想念母亲,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脆弱感。在机场这样人来人往的公共场所,在丈夫的身边,她终于感觉自己从昨日那场淫乱的噩梦中暂时逃脱了出来。可她又悲哀地知道,这逃脱只是暂时的。周鲲手里有她的把柄——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还有更可怕的,是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在被侵犯时产生的生理反应。
那些视频里,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在周鲲身下高潮时的模样:双眼失神,嘴唇微张,阴道剧烈地收缩,甚至因为快感而流出了更多的淫水。如果这些被魏鹏看到……庄慧不敢想象那个场景。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出站口已经人影攒动,拖着大包小包的人们陆陆续续地出现了。庄慧翘着脚使劲地往前张望着,突然间,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穿着一身绛紫色旗袍的崔莹,正推着行李箱朝出口走来。
“妈妈!是妈妈!我看到了!哈哈,我看到了!”庄慧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喊道,声音里带着哽咽。她几乎是小跑着往前挤,魏鹏连忙跟在她身后,也伸直脖子张望。他先看到了一身旗袍的崔莹,于是也用力挥手,然后看到了崔莹身后穿着中山装、精神矍铄的岳父庄海明,还有走在最后、穿着时尚米白色套装、戴着墨镜的母亲沈玉。
当一行三人走出出站口时,庄慧几乎是扑了过去,深深地抱住了崔莹。她将脸埋在母亲的肩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嘴里喃喃地喊着:“妈妈……妈妈……你终于……终于回来了……”
这一刻的泪水是真实的,混杂了思念、委屈、恐惧和深深的愧疚。她抱着母亲温热的身体,闻着那熟悉的、淡淡的香水味,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那时候的她还不必在丈夫和侵犯者之间周旋,不必在白天扮演贤惠的妻子,在夜晚却沦为别人床上的玩物。
崔莹慈爱地拍着女儿的背,眼圈也红了。她能感觉到女儿身体的轻微颤抖,能听出那声音里不寻常的情绪波动。但她只当是女儿太过思念自己,于是温柔地安抚道:“好了好了,这不是回来了吗?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哭鼻子。”
魏鹏这时也走了过来,先向岳父庄海明恭敬地问好,然后看向自己的母亲沈玉。沈玉摘下墨镜,露出保养得宜的面容,她笑着打量儿子:“瘦了啊,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庄慧,你可得多管管他。”
“妈,您可别冤枉她,我最近胖了好几斤呢。”魏鹏笑着揽住妻子的肩膀。这个亲昵的动作让庄慧身体微微一僵——她下意识地想起了昨日在酒店,周鲲也是这样揽着她的腰,将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那种被侵犯的屈辱感和身体深处泛起的、不该有的快感记忆,让她此刻在丈夫的怀抱里感到无比煎熬。
她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挤出一丝笑容:“妈在国外玩得开心吗?我看照片里那些风景真漂亮。”
“开心是开心,就是总惦记着你们。”沈玉说着,目光在儿子和儿媳身上转了一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妙的气氛,但也没多问,“走吧走吧,先回家,这一路飞得我腰都疼了。”
一行人往停车场走去。崔莹和庄慧母女俩手挽手走在前头,低声说着体己话。魏鹏则和岳父庄海明推着行李车跟在后面,聊着国外见闻和经济形势。庄海明是退休的大学教授,言谈间总带着知识分子的儒雅,魏鹏对他一向敬重。
“爸,这次回来就多住段时间吧?我公司刚起步,正好也想听听您的意见。”魏鹏诚恳地说道。
庄海明点点头:“也好,你妈这次回来,也是想多陪陪庄慧。你们小两口最近怎么样?没闹什么矛盾吧?”
“没有没有,我们好着呢。”魏鹏连忙说道,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发虚。他想起了前些日子和江楠的那次酒后乱性,又想起了今日中午和余佑君的偷情——虽然余佑君是单身,但毕竟也是朋友之妻,这事说出去总归不光彩。他瞥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妻子的背影,那纤细的腰身和修长的双腿让他心里涌起一阵愧疚。
庄慧今天穿了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的步伐有些慢,挽着母亲的手臂时,身体微微侧倾,从后面能看到她臀部的优美曲线。魏鹏忽然想起,她已经很久没有主动和他亲近了。上次做爱是什么时候?好像是大半个月前,还是他主动要求的。之后她就总是说累,说身体不舒服,或者说母亲快回来了要收拾屋子。
是她的身体真的不舒服,还是……
魏鹏摇摇头,将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庄慧是什么样的女人他最清楚,温柔、保守、有些害羞,甚至在做爱时都不太放得开。这样的她怎么可能会有外遇?自己真是想多了。一定是最近公司的事太忙,压力太大,才会疑神疑鬼。
他加快几步走到庄慧身边,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庄慧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指尖轻轻回握了他。
“怎么了?”她侧过头看他,眼神温柔如水。
那一瞬间,魏鹏觉得自己真是个混蛋。妻子如此美好,自己却在外面乱搞,还反过来怀疑她。他用力握紧她的手,低声说:“没事,就是……想你了。”
这句话让庄慧的眼睛又红了。她慌忙低下头,掩饰住眼里的泪水。魏鹏以为她是感动,心里更愧疚了,却不知道妻子此刻的泪水里,夹杂了多少难以言说的痛苦和恐惧。
***
回到家后,崔莹和沈玉分别回房休息倒时差。庄海明则拉着魏鹏在客厅喝茶聊天,询问起新公司的具体情况。庄慧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着准备晚饭,手里洗着菜,思绪却飘得很远。
她想起昨天下午在酒店浴室里清洗身体的场景——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皮肤,可无论怎么洗,都洗不掉那种被玷污的感觉。周鲲的精液从她阴道里流出来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温度。她用了整整半瓶沐浴露,把身体搓得通红,可当她走出浴室,看到周鲲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抽烟时,那种屈辱感又一次淹没了她。
“想什么呢?菜都要被你洗烂了。”魏鹏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庄慧吓了一跳,手里的西红柿差点掉进水槽。
她慌忙转过身,挤出一丝笑容:“没、没什么,就是在想晚上做什么菜。爸喜欢吃什么来着?我记得他爱吃清蒸鱼。”
“对,清蒸鲈鱼,少放酱油。”魏鹏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辛苦你了,老婆。妈他们一回来,你就更忙了。”
丈夫温热的呼吸喷在耳侧,让庄慧的身体又一次僵硬了。这个姿势太像昨天周鲲从后面抱住她的样子——那时候她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水汽,周鲲就这样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揉搓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进她腿间,手指粗鲁地插进还未完全闭合的阴道,搅动着里面残留的精液……
“你怎么了?身体怎么这么僵?”魏鹏察觉到不对劲,松开了手,转而扶住她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也不太好。”
“可能是……昨天逛街太累了。”庄慧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而且……而且生理期快来了,肚子有点疼。”
这是个拙劣的借口,她的生理期明明还有十天才到。可魏鹏似乎相信了,他关切地说:“那你别做饭了,去休息吧,晚饭我来做。或者我们出去吃也行。”
“不用不用,我能行。”庄慧连忙摇头,“妈他们刚回来,肯定想吃家里的饭。我没事的,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
她推开魏鹏的手,重新转过身去洗菜。水龙头的水哗哗地流着,掩盖了她轻微的抽泣声。她恨自己这么软弱,恨自己不敢把真相说出来,更恨自己身体里居然还在回味昨天被侵犯时的快感。
魏鹏站在她身后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走出了厨房。他以为妻子只是太累了,又或许是生理期前的情绪波动。他完全没注意到,庄慧洗菜的手在微微颤抖,也没注意到她脖颈后面有一个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红印——那是昨天周鲲在她高潮时用力吮吸留下的吻痕,她今早用粉底液仔细遮盖过,但也许是因为厨房温度高,汗水让妆有些化了。
晚饭时,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崔莹做了拿手的清蒸鲈鱼和红烧排骨,庄慧也炒了几个时蔬。席间气氛温馨,庄海明和沈玉聊着国外的见闻,魏鹏不时插话,庄慧则安静地听着,偶尔给父母夹菜。
“庄慧怎么吃这么少?”沈玉注意到儿媳几乎没怎么动筷子,“是不是我做的菜不合口味?”
“不是的,妈做的菜最好吃了。”庄慧连忙说,“我就是……下午在机场站得有点久,胃不太舒服。”
“那一会儿喝点热水,早点休息。”崔莹关切地看着女儿,“你看你,都瘦了一圈,是不是最近没好好吃饭?”
魏鹏在桌下轻轻握住妻子的手:“都是我不好,最近太忙了,没照顾好她。”
庄慧感受着丈夫手心的温度,心里却像刀割一样疼。她想起昨天周鲲说的话——“你老公对你可真关心啊,刚搞完余佑君,转头就打电话关心你。”
原来魏鹏也出轨了。对象是余佑君,那个离了婚的女警察。庄慧见过她几次,是个干练漂亮的女人,身材很好,性格也直爽。她怎么会和魏鹏……
这个消息像一盆冷水浇在庄慧头上。她一直以为只有自己在承受着背叛的痛苦,以为只有自己因为被胁迫而不得不对丈夫隐瞒。可现在她才知道,魏鹏也背叛了她。他和余佑君上床了,就在昨天中午——然后下午还若无其事地打电话关心她,晚上还温柔地抱着她说想她。
多么讽刺。
“庄慧?庄慧?”魏鹏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来,“妈问你话呢。”
“啊?什么?”庄慧茫然地抬起头。
沈玉笑着说:“我问你,最近有没有什么喜事要告诉我们啊?”
喜事?庄慧一愣,随即明白了母亲的意思——是在问怀孕的事。她和魏鹏结婚三年了,一直没要孩子,两边父母都催得紧。
“还……还没有。”她低声说,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那里平坦如初,可就在昨天,还被周鲲用精液灌满了子宫。她记得周鲲射精时抵在最深处的感觉,记得那股滚烫的热流冲刷着宫口,记得结束后精液从阴道里流出来的黏腻触感。如果她怀孕了,孩子是谁的?
这个恐怖的念头让她瞬间脸色煞白。
“怎么了?是不是真的不舒服?”魏鹏注意到她的异常,放下筷子扶住她的肩膀,“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真的不用。”庄慧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就是突然有点头晕,可能低血糖了。我喝点糖水就好。”
她站起身想去厨房,却因为腿软而晃了一下。魏鹏连忙扶住她,半搂半抱地将她带回卧室。崔莹和沈玉也跟了过来,一脸担忧。
“我没事,真的。”庄慧躺在床上,看着围在床边的亲人们,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和愧疚,“你们都去吃饭吧,我躺一会儿就好。”
魏鹏让母亲和岳母先回餐厅,自己留下来陪妻子。他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庄慧的额头:“要不要喝点热水?或者我去买点药?”
“不用……”庄慧抓住他的手,眼泪忽然就流了下来,“魏鹏……对不起……”
“傻丫头,说什么对不起。”魏鹏温柔地替她擦去眼泪,“是我对不起你,最近太忙,都没好好陪你。等公司走上正轨了,我带你出去旅游,好不好?”
他越是温柔,庄慧就越是痛苦。她该怎么告诉他,就在昨天,她还赤身裸体地被他的好兄弟压在身下侵犯?该怎么告诉他,她的阴道里可能还残留着别人的精液?该怎么告诉他,她因为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而不敢反抗,甚至在被侵犯时产生了可耻的快感?
“魏鹏……如果……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她睁着泪眼,小心翼翼地问道。
魏鹏笑了,以为她指的是最近因为太忙而忽略家庭的事:“你说什么呢?我们之间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妻子,这辈子都是。”
他说得那么坚定,那么真诚。庄慧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扑进丈夫怀里,紧紧抱住他,仿佛要将自己融进他的身体里。魏鹏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安抚她。
他不知道,此刻妻子的哭泣里,有多少是不可告人的秘密带来的绝望。他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无意中说出的那句“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妻子”,对庄慧来说是多么沉重的枷锁。
***
夜深了,父母都睡下了。魏鹏洗完澡回到卧室时,庄慧已经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的方向。他以为她睡着了,轻手轻脚地爬上床,从后面轻轻抱住她。
庄慧没有动,但魏鹏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他以为她只是睡着了,于是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黑暗中,庄慧睁着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她能感觉到丈夫的气息,能感觉到他胸膛温暖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放在她腰间的手臂——可她的心里却塞满了肮脏的秘密和恐怖的记忆。
她想起昨天在酒店,周鲲也是从后面抱住她,然后用那根粗硬的肉棒顶开她的臀缝,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插进了她干燥的阴道。那种撕裂的疼痛让她惨叫出声,却被周鲲用手捂住嘴。他一边在她体内粗暴地抽插,一边在她耳边说:“你以为你老公是什么好东西?他睡我老婆的时候,可没这么温柔。”
原来一切都是一场肮脏的交易。魏鹏睡了江楠,所以周鲲要来睡她。多么可笑的报复。
庄慧闭上眼,身体因为痛苦而微微颤抖。她感觉到魏鹏的手臂收紧了,以为他睡着了在做梦,于是她转过身,面向他。黑暗中,她能隐约看到丈夫熟睡的侧脸,那张她爱了三年的脸。
她轻轻抬手,指尖抚过他高挺的鼻梁,抚过他微抿的嘴唇。魏鹏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伸手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
庄慧将脸埋在他胸前,无声地流泪。她在心里一遍遍地道歉,一遍遍地祈求原谅——哪怕她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把真相说出来。这个秘密会像一颗毒瘤,长在她的身体里,慢慢腐烂,直到将她彻底吞噬。
而此刻,她只能在丈夫的怀抱里,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假装她还是那个纯洁的、忠诚的妻子。假装昨天在酒店房间里被另一个男人操干到高潮的人,不是她。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苍白的光。庄慧睁着眼睛,看着那道月光,直到天色渐亮。
***
第二天一大早,崔莹和沈玉就起床做早餐。庄慧也起来了,虽然一夜未眠,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强打精神下厨帮忙。魏鹏因为公司有事要处理,匆匆吃了早饭就出门了。
“庄慧,你过来坐,妈有话问你。”早餐后,崔莹将女儿叫到客厅,神情严肃。
庄慧心里一紧,以为母亲看出了什么。她忐忑地坐下,手心里全是汗。
“你跟魏鹏,最近是不是闹矛盾了?”崔莹直截了当地问道。
“没有啊……”庄慧低下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你别骗我。你是我女儿,我能看不出来?”崔莹叹了口气,“从昨天在机场见到你,我就觉得不对劲。你哭得不正常,眼神也躲躲闪闪的。昨晚吃饭时更是魂不守舍的。告诉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庄慧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多想把一切都告诉母亲,多想扑在母亲怀里痛哭一场,告诉她自己的遭遇有多恐怖,多屈辱。可是她能说吗?说出来了又能怎么样?让年迈的父母为她操心?让两家人的关系破裂?让魏鹏知道他被最好的兄弟戴了绿帽子?
不,她不能说。这个秘密她必须一个人扛着。
“妈……我真的没事。”她擦了擦眼泪,挤出一丝微笑,“就是……就是最近压力有点大。魏鹏公司刚起步,我总担心他太辛苦。而且你们出国这么久,我也很想你们……”
她说得语无伦次,崔莹却听出了女儿话音里的隐瞒。她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抱住女儿,像小时候那样拍着她的背:“不管发生什么事,你永远都是妈的女儿。记住,天大的事,有妈给你撑腰。”
这话让庄慧哭得更凶了。她趴在母亲怀里,泣不成声,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积攒的所有委屈和恐惧都哭出来。沈玉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也没多问,只是默默递过来一盒纸巾。
哭了很久,庄慧才渐渐平静下来。她洗了把脸,重新整理好情绪,对两位母亲说想去超市买点东西,准备晚饭。崔莹本想陪她去,但被她拒绝了。
“我想一个人走走。”她说。
***
走出家门,庄慧像逃一样快步走着。她穿过小区,走到附近的公园,找了个没人的长椅坐下。清晨的公园里只有几个晨练的老人,空气清新,阳光明媚,可她的心却一片灰暗。
她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了,那头传来周鲲懒洋洋的声音:“哟,这么早,想我了?”
“你……”庄慧咬着嘴唇,声音发颤,“你昨天说的……魏鹏和余佑君的事……是真的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怎么?不信?要不要我给你看看照片?我找人拍的,还挺清晰,你老公趴在余佑君身上操她的样子,啧啧,那叫一个投入。”
庄慧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她握紧手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你老公没你想的那么完美。”周鲲的声音冷了下来,“他睡我老婆,我睡他老婆,很公平,不是吗?而且你以为余佑君是第一个?告诉你吧,你老公在外面有不止一个女人。江楠,余佑君,还有那个他公司的什么秘书……你以为他天天忙公司的事?他是忙着搞女人呢。”
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子,扎进庄慧的心口。她想起魏鹏最近总是晚归,想起他偶尔身上沾染的陌生香水味,想起他手机里偶尔出现的陌生号码——她曾经选择相信他的解释,相信他是真的在忙工作。
难道那些都不是巧合?难道他真的……
“我不信……”她喃喃道。
“信不信由你。”周鲲无所谓地说,“反正你只要记住,你现在跟我是一条船上的人。你要是敢把咱俩的事说出去,我就把你那些照片视频发给你老公,发给你父母,发给你们所有的亲戚朋友。到时候看看是你丢人,还是魏鹏丢人。”
他顿了顿,语气又变得轻佻:“不过话说回来,你昨天表现不错。特别是你给我老公打电话的时候,被我操得小穴直喷水,还得强装镇定跟他说话……那场面,我现在想想都硬了。”
庄慧感到一阵恶心。她挂断电话,捂着胸口剧烈地干呕起来。可胃里空空的,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从喉咙里涌上来,呛得她眼泪直流。
她坐在长椅上,抱着膝盖,看着远处嬉戏的孩子们,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离她很远很远。她像一个被困在玻璃罩里的人,能看见外面的阳光和欢笑,却永远无法触碰。
不知坐了多久,手机又响了。是魏鹏打来的。她盯着屏幕上的名字看了很久,才按下接听键。
“老婆,在哪呢?”魏鹏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刚开完会,突然想你了。晚上想吃什么?我带回去。”
庄慧听着他那温柔的声音,想起周鲲说的那些话,心一点一点地沉下去。她说:“随便吧……你决定就好。”
“那就去吃你最爱的那家日料?我预约个位置,下班去接你。”
“好……”
挂了电话,庄慧望着天空,忽然觉得一切都是那么可笑。魏鹏在电话里扮演着好丈夫的形象,可能昨晚刚操过余佑君,今天早上还温柔地抱着她说爱她。而她自己,也在扮演着好妻子的形象,可能昨天刚被周鲲操得高潮喷水,今天还要和丈夫共进晚餐。
这就是婚姻吗?这就是她憧憬了三年的幸福生活吗?
她站起身,擦干眼泪,对着玻璃橱窗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橱窗里的倒影是一个面容憔悴但依然美丽的女人,穿着得体的连衣裙,举止优雅。没人会知道,这个女人昨天还赤身裸体地跪在酒店地毯上给丈夫的好兄弟口交,喉咙里塞满了对方的精液。
她深吸一口气,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路上碰见邻居王太太,对方笑着打招呼:“小庄啊,出去买菜了?你妈妈回来了吧?真羡慕你,妈妈这么疼你。”
“是啊,她对我最好了。”庄慧微笑着回应,笑容得体自然。
没人看出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没人看出她笑容下的绝望。她就这么走着,像个正常人一样,回到那个温馨的家,回到那个她深爱却又背叛了她的丈夫身边。
而所有的秘密,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屈辱,都将被她深深地埋在心底,用一层又一层的谎言包裹起来。她会继续扮演好妻子、好女儿的角色,直到这场戏再也演不下去的那一天。
当一行三人走出出站口的时候,庄慧快速的跑向前深深的抱住了崔莹,满眼泪水的趴在崔莹的肩膀上喃喃的喊着“妈妈……妈妈……你终于……终于回来了”崔莹慈爱的拍着庄慧的背,眼圈也红红的嘴里呐呐的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