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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节

第18章:一百八十八万(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1.3万 字

  魏鹏叼着一支香烟,看着胯下的女人,很享受的吸一口然后吐出来,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的像遥控器模样的物件,不时的按一下,胯下的女人就会唔唔淫叫,然后扭动屁股和身体,一脸淫荡的抬起眼皮看看男人,然后继续不舍的吞着坚硬的阳具。每一下全根尽没的吮咂都让魏鹏爽的噢噢直叫。

  这里是王瑶的家,俩人吃过饭以后,洗了个鸳鸯戏水,就在客厅里摆下了战场。粗长坚硬的阳具被女人一直吞到根部,桑眼处带给阳具的挤压感,让男人爽的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按住她的头使劲的往下压,女人喜欢这种窒息的感觉,阴道里塞着一副嗡嗡震动的跳蛋,随着男人不时调大的频率那种酥麻的震动感让阴道里快感连连。

  忽的,快感就像涟漪一般从阴道扩散到全身,再加上自己喜欢这种虐待倾向的窒息感,让王瑶产生了飞向天堂的美妙感觉。

  魏鹏看到女人直翻白眼时,提着女人的头发将阴茎从女人嘴里拔了出来。

  “咳咳……咳……咳……哦哦……要死了……好舒服……嗯……”随着阳具的抽出王瑶软绵绵的躺到了地毯上,嘴里咳嗽着说道。

  两条诱人的美腿曲起来大大的张开,双脚上的细高跟蹬着地毯,淫水泛滥的生殖器露在开档的小皮裤外,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玉手按在了那粒已经硬硬的凸起上,用性感的指甲不时的逗弄一下阴蒂,另一只手搓揉着自己的奶子,乳头上的铃铛还叮铃叮铃的响着。

  “啊……啊……啊……别……别调了……亲老公……受不……受不了了……我要真的……我要……啊……啊哦……哦啊……嗯……操我吧……亲哥哥……我要真鸡巴啊……啊……我要啊……”魏鹏看着躺着地毯上的横陈玉体,感到口干舌燥,再加上王瑶的淫荡哀求,欲火都快要喷出身体了……王瑶为了今晚讨好他,专门化了艳装,漏着奶子的皮奶罩,开档的皮短裤,拴在脖子上的狗链,鲜红的嘴唇,醒目的指甲油,性感的高跟黑皮鞋。

  这个尤物,太他妈爽了,魏鹏咽了口唾沫用手握着怒张的肉棒说:“妈的,是不是欠操啊,嗯?”王瑶睁开媚眼,挑逗的握着阳具的男人,用小香舌舔着嘴唇淫荡的说:“嗯,我欠操,来啊,老公来操我啊,屄里好痒,你看,好多水哦……亲老公,来嘛……”魏鹏跪到女人的两腿间,用手抠出女人阴道里还在嗡嗡作响的跳蛋,抠的时候王瑶还啊啊的浪叫了几声,随着跳蛋的取出,阴道里随之流出了股股白色淫液,魏鹏用手指沾了沾,又伸进阴道里捅了几下。

  “啊……啊啊……好人……啊……啊……别弄了……受不了了啦……来啊……啊啊……啊……啊……啊……操我啊……操我的屄……我要……我要真的……我要肉棒棒……小屄受不了了啦……”在女人娇喘的淫叫中魏鹏拔出带着拔丝淫液的手指放到女人的嘴边。

  女人乖巧的伸出小舌头一下下的卷舔着,突然脖子僵直的把头颅昂了起来,两眼使劲瞪着,身体忽的一下下抽搐,小嘴呈现O的形状淫叫起来。

  “啊……啊哈……啊……进来了……唔……唔……啊……使……劲……啊啊……哦……哦哦……好粗哦……好长……啊……啊……嗯……嗯……小屄好满……好舒服……”男人一下就把阳具捅进了女人的阴道里,使劲抽插了几下,阴道里突然的充实感让女人兴奋大喊大叫。

  魏鹏双手撑着地上,屁股打桩一样一下下抽插着湿滑的阴道,频率不快却每一下都插得深深,嘴里还不时的说着操死你个浪逼之类的粗口“啊……啊……是……我是浪屄……我是你的……小浪屄……嗯……嗯……啊啊……噢……啊啊啊……老公……老公使劲操我……啊啊……噢噢噢……我自己摸逼……哦……哦摸小阴蒂……浪屄……啊……阴蒂都硬了……浪死了……啊啊……嗯嗯……流了好多水啊……小浪屄……啊……啊啊……老公……我摸奶子给你看……啊啊……噢……”王瑶摇着头浪叫着,一只手搓揉自己的奶子,一只手按住阴蒂快速的研磨,研磨阴蒂的手有时候还握握抽插阴道阳具的根部,享受那种令人战栗的撞击。

  抽插了四十多分钟后,男人明显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王瑶感觉男人要射精了,她使劲起身抱住男人,配合着男人的抽插“哦……喔……噢……操我……操我……使劲操啊……老……公……老公……亲哥哥……鸡巴……好粗……好喜欢……小屄好爽……小骚屄……好喜欢……哦要来了……啊啊……啊……要来了……老公……射给我……啊啊啊……我要啊……噢……噢嗯嗯……嗯……射我……老……公……亲老公……射给我……来了……啊啊……来了来了来了……啊……嗯嗯……啊……来了……啊啊啊……射……射……啊老公……呜呜……好烫啊……啊啊……啊……上天了……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哈哈哈哈……咯咯咯……上天了……哦……”王瑶身体一阵的抽搐着,整个玉体呈现一种妖艳的红色,双腿死死的环箍着魏鹏的大腿,屁股一个劲的网上挺,高潮像潮水一样涌遍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男人射精以后趴在女人身上喘着粗气,女人还在用力的抱着身上的男人,用手摩挲着男人宽阔的脊背,嘴里长长的舒了口气温柔的说:“呼……有个能爱的男人真好……真踏实……阿鹏……我好喜欢你要我的感觉……嘻嘻……”“你是我的女人,只要你喜欢就行,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一……直……到……老……”魏鹏慢慢的抬起头,看着身下的王瑶,缓缓的说到。

  “鹏哥,老公,别说了,我知道我知道,别说了,我怕你说了我还想听,我听不够,嘻嘻,是不是好贪心,嘻嘻……”王瑶搂着魏鹏的脖子亲了又亲欢喜的不得了,然后让魏鹏躺下她趴在男人两腿之间,用嘴吸溜吸溜卖力清洁着男人的阳具,吸完了还张开小嘴伸伸舌头讨好的让男人看看,她已经把精液吞了。两人相拥着在地毯上卿卿我我了好一阵才一起去浴室冲了澡,王瑶伺候魏鹏穿上睡衣,又给他点上烟泡上茶,这才收拾起地毯上的水渍来。

  魏鹏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还不晚就给庄慧拨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是某种激昂的交响乐片段,混杂着礼堂特有的空旷回音和人群的低语。

  “喂?魏鹏?”庄慧的声音传来,听起来有些急促,还带着微微的喘息。

  “是我,你在哪儿呢?怎么这么吵?”

  “在学校演出厅呀,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庄慧的声音顿了顿,背景音乐恰好过渡到一段舒缓的弦乐,“今晚有交响乐团的义演,我们校团委要协助维持秩序,得等演出结束才能走。”

  魏鹏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隐约能辨认出是《命运交响曲》的片段。“你脚怎么样了?能站这么久?”

  “早没事了,就崴了一下而已。”庄慧的声音似乎离话筒远了些,传来一阵模糊的衣物摩擦声,然后她又凑近话筒,“大概十点才能结束,你先睡吧,别等我了。”

  就在她说这句话时,背景里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椅子腿磕到地板,又像是有人不小心碰到了什么。

  “什么声音?”魏鹏下意识问。

  “啊……没什么,有学生搬道具呢。”庄慧的呼吸似乎更急促了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边太吵了,我得到后台去清点一下演出服装,先不跟你说了啊。”

  “等等,你喘什么?身体不舒服?”

  “没有啦,刚才帮一个学生搬了点东西,有点累。”庄慧轻轻笑了一声,但那笑声听起来有些僵硬,“真没事,你先睡吧,我忙完就回家。”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呜咽,但随即被骤然响起的铜管乐声盖了过去。

  魏鹏皱了皱眉:“我怎么听着好像……”

  “是乐团在调音呢。”庄慧飞快地打断他,声音里透出一丝慌乱,“真的得挂了,这边催我了。晚安啊,你早点休息。”

  没等魏鹏再说什么,电话已经被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魏鹏放下手机,心里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转念一想,学校演出厅那种地方人来人往,有些奇怪的声音也正常。庄慧毕竟是校团委老师,忙起来顾不上细说也情有可原。

  他摇摇头,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完全没注意到通话时长显示只有一分四十秒——而在这短短的对话期间,距离演出厅五十米外的道具仓库里,正发生着截然不同的“演出”。

  ***

  演出厅后台走廊尽头的道具仓库,厚重的隔音门紧闭着。

  仓库里堆满了蒙尘的舞台布景、废弃的乐器箱和成捆的演出服,空气中弥漫着樟脑球和灰尘混合的气味。唯一的光源来自墙角一盏昏暗的应急灯,在堆积如山的道具上投下扭曲的阴影。

  庄慧背靠着冰冷的铁质储物柜,手机从汗湿的掌心滑落,掉在铺满木屑的水泥地上。她的双腿在不由自主地颤抖,蕾丝内裤被扯到一边,褪到脚踝的黑色阔腿裤让她看上去狼狈不堪。

  一只青筋虬结的大手正从身后死死捂住她的嘴,粗粝的指节深深陷入她脸颊的软肉,几乎要压碎颧骨。另一只手则紧紧箍住她的腰,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扣在她小腹上。

  而在她两腿之间,一根紫黑色的、布满暴突血管的粗壮阳具正深深插在她湿滑泥泞的阴道里,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龟头碾过宫颈口时带来的钝痛让她浑身痉挛,但所有的呜咽都被那只大手死死封在喉咙里。

  “唔……唔唔……”

  她徒劳地挣扎着,双手向后胡乱抓挠,指甲划过身后男人穿着西装裤的大腿,却连布料都没能抓破。男人魁梧的身躯像一堵墙一样压着她,散发着浓烈的古龙水味道——那是教导主任周志强惯用的香水。

  就在一分钟前,她以清点演出服装的名义被他叫到仓库。门刚关上,这个平日里总是一本正经、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就露出了真面目。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把她推到储物柜上,一只手撩起她的及膝长裙,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的内裤。

  “周主任……你干什么……放开……”

  她惊恐的呼喊被他用嘴唇堵了回去。那是带着烟味的、令人作呕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她拼命挣扎,膝盖顶向他的胯下,却被他轻易地用大腿夹住。

  然后魏鹏的电话就打来了。

  “接。”周志强松开她的嘴唇,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按我说的说,要是敢乱说一个字……”

  他挺了挺腰,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的阳具抵在她腿根,龟头挤开紧闭的阴唇缝隙,沾上了她已经因为恐惧而分泌出的滑腻爱液。

  庄慧颤抖着按下接听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可就在她说“在学校演出厅”时,周志强的手突然从她衬衫下摆探了进去,粗糙的掌心直接握住了她只穿着无痕文胸的乳房,手指捏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狠狠一拧。

  “嗯……”她差点叫出声,急忙咬住下唇,才把呻吟咽了回去。

  电话那头的魏鹏问她脚怎么样了,她机械地回答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周志强的手指还在继续玩弄她的乳头,时而用指甲刮搔乳晕,时而捏住乳尖拉扯,那种混合着痛楚和奇怪酥麻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

  而更糟糕的是,当魏鹏说“你喘什么”的时候,周志强那只捂着她的手突然松开了几秒,取而代之的是他把两根手指塞进了她嘴里。

  庄慧下意识想吐出来,可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含着。那两根手指在她舌面上滑动,沾满了她自己的唾液,然后抽出来,湿漉漉地按在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上。

  “啊……”她终于忍不住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幸好这时乐团的演奏达到高潮,铜管乐声震耳欲聋,掩盖了她的失态。她急急忙忙挂了电话,手机从掌心滑落的瞬间,周志强就猛地从身后进入了她的身体。

  粗壮到可怕的阳具几乎是硬生生撑开她紧窄的阴道,龟头撕裂般破开层层嫩肉的阻挡,一路顶到最深处的柔软花心。那种被强行填满、撑裂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诡异的、违背她意志的充实感。

  “唔……唔唔唔!”

  她拼命摇头,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周志强捂着她嘴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另一只手则抓住她一侧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乳肉,粗暴地揉捏成各种形状。

  “刚才跟你老公打电话的时候,你下面可是湿透了。”周志强贴在她耳后,声音低哑而充满恶意,“我手指摸进去的时候,里面烫得跟小火炉似的……庄老师,你身体可比你嘴诚实多了。”

  他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都精准地撞在宫颈口上。那种钝痛伴随着奇怪的酸麻感,从子宫深处扩散到全身。庄慧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粗大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龟头伞缘刮过敏感肉壁的摩擦,棒身上暴突的血管碾过G点的刺激,每一次完全抽出时阴道空虚的收缩,还有再次插回时被重新填满的胀痛。

  最可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粗暴的侵犯中产生了反应。

  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润滑了本应干涩疼痛的甬道。阴道内壁的软肉像是有自主意识般缠裹上入侵的异物,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周志强的手掌里硬得发疼,乳尖摩擦着文胸的蕾丝面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感。

  “不……不要……”她在指缝间发出模糊的哀求,“放开我……求求你……”

  “放开你?”周志强笑了,他松开捂着她嘴的手,转而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我刚才可听见了,你老公让你早点回家。可现在……”

  他猛地加重了抽插的力道和速度,粗壮的阳具在她体内快速进出,肉棒和阴道壁摩擦出响亮的水声。

  “可现在,他的老婆正被我按在仓库里操呢。”周志强喘息粗重,每说一个字就狠狠顶撞一次,“你猜猜,要是他现在推门进来,看见你这副撅着屁股挨操的骚样,会是什么表情?”

  想象中的画面让庄慧浑身发冷。可与此同时,那种被强迫、被羞辱、被侵犯的背德感,竟然在她心里激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颤抖。她痛恨这种感觉,痛恨身体背叛意志的反应,可阴道深处涌出的爱液却越来越多,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应急灯的昏暗光线下反射出湿亮的光泽。

  周志强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双手转而握住她的腰,像摆弄玩偶一样调整着她的姿势。他让她的上半身更往下压,屁股撅得更高,这个角度让阳具插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

  “啊……太深了……不要……啊……”

  庄慧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那种要被捅穿的恐惧和奇异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储物柜冰凉的铁皮上,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滑动,乳房在文胸里晃动,乳尖磨蹭着面料带来难耐的痒意。

  周志强开始用更快的频率操她,坚硬的小腹撞击着她臀肉的啪啪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他每一次插入都几乎全根尽没,睾丸拍打在她阴唇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叫啊,刚才跟你老公打电话的时候不是挺能忍的吗?”周志强喘着粗气嘲讽道,“怎么现在叫得这么骚?嗯?”

  他故意放慢速度,缓缓地将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停顿了几秒。庄慧的阴道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蠕动着想要留住什么。那种不上不下的悬空感让她难受到几乎发疯。

  “说啊,说你要。”周志强贴在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说你要我操你的骚逼,说你的骚逼离了我的鸡巴就活不了。”

  “不……不说……”庄慧咬着牙,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涌了出来,“你……你这个混蛋……”

  “不说?”周志强冷笑一声,猛地将肉棒整根插入,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

  “啊!”庄慧尖叫出声,身体因为剧痛而弓起,可阴道深处却涌出一股滚烫的爱液。

  周志强抓住这个机会,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他不再保留任何力气,每一次都是全根抽出又全根插入,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摩擦,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龟头次次都精准地研磨着子宫口,那种混合着疼痛和酸胀的刺激让庄慧的理智逐渐崩溃。

  她开始控制不住地呻吟,声音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娇喘。身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迎合着身后的撞击,臀肉主动向后迎合,阴道内壁的肌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啊……慢一点……太深了……啊啊……”

  “慢?你下面可没让我慢。”周志强喘着粗气,一只手从她腰部滑下,探到她双腿之间,粗糙的手指按在了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上,开始快速打圈研磨。

  “唔啊!”

  双重刺激让庄慧彻底失控了。阴蒂上传来的强烈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而阴道内被粗大肉棒填满、撞击的感觉又带来了沉甸甸的充实感。两种快感交织在一起,在她小腹深处汇聚成一股越来越强烈的热流。

  她知道自己要高潮了——在被丈夫之外的陌生男人侵犯的时候,在被按在堆积着道具的肮脏仓库里的时候,在刚刚和丈夫通过电话不到十分钟后的时候。

  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和背德感非但没有抑制快感,反而像催化剂一样让那股热流愈发汹涌。她拼命摇头,长发在空中甩动,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

  “不要……我不要……啊……不行了……啊啊啊……”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到了可悲的地步。臀肉越发主动地后迎,阴道收缩得像是要绞断里面的肉棒,爱液泛滥到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流淌,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湿亮的痕迹。

  周志强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抽插的速度又快了几分。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快速进出,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液,龟头被爱液浸得油亮,而她的阴唇已经红肿外翻,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的娇花。

  “要来了?骚逼要高潮了?”他在她耳边低声问,声音里充满了掌控者的愉悦,“来啊,在我的鸡巴上高潮啊,让你老公的女人在我的鸡巴上爽到喷水。”

  “不……不要……啊……啊……要来了……啊啊啊!”

  庄慧终于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恐惧、抗拒都被一股灭顶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子宫剧烈地收缩,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阴道内壁的嫩肉痉挛般抽搐着绞紧肉棒,大股爱液从深处涌出,浇灌在周志强的龟头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周志强箍着她腰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瘫倒。高潮的余韵一波波冲击着她,让她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张着嘴发出模糊的、满足的呜咽。

  周志强在她高潮的刺激下也到了极限。他闷哼一声,粗壮的肉棒在她阴道深处狠狠跳动了几下,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那种被滚烫液体浇灌深处的感觉让庄慧又颤抖了几下,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得要命,每一次射精都让她小腹抽搐。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周志强才把已经半软的肉棒抽出来。粗大的龟头从穴口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从她大开的穴口流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落。

  周志强松开她,庄慧立刻像被抽掉骨头一样滑坐到地上。她的双腿大张着,阔腿裤和内裤都堆在脚踝,暴露在空气中的阴部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张着,露出里面被操得嫩红的肉壁,混合着粘稠的精液正从穴口往外淌。乳房还包裹在文胸里,但透过湿透的衬衫和蕾丝面料,能清楚地看见乳头硬挺凸起的形状。

  她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上的木屑,脑子里嗡嗡作响。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噩梦,可身体深处残留的射精感和腿间的湿黏都在提醒她,这不是梦。她真的被玷污了,在学校的仓库里,在刚和丈夫通过电话后,被这个平时道貌岸然的教导主任侵犯了。

  而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居然高潮了。

  周志强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西装裤,拉上拉链,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擦了擦手上沾到的爱液。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庄慧,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餍足而危险的光芒。

  “刚才表现不错。”他把用过的纸巾扔到她脚边,“下次你老公再打电话的时候,记得也这么乖。”

  庄慧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重新燃起愤怒和恐惧:“你还想有下次?我要去告你……”

  “告我?”周志强笑了,他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告我什么?强奸?你有什么证据?这里没有监控,外面全是我的学生和同事。你一个校团委老师,大晚上把我叫到仓库里,主动脱了裤子勾引我——你说,大家会信谁?”

  “你胡说!”

  “我胡说?”周志强松开她的下巴,转而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在她面前晃了晃,“看看这是什么。”

  屏幕上显示着一张照片——正是刚才她被按在储物柜上,裙子被撩起,内裤褪到脚踝,臀肉被男人抓着分开,那根粗黑肉棒刚插入她体内的瞬间。拍摄角度很刁钻,没拍到男人的脸,却把她迷乱的表情、暴露的阴部和被侵犯的姿势拍得一清二楚。

  庄慧的脸色瞬间惨白。

  “我还有很多张,不同角度的。”周志强收回手机,像是在欣赏艺术品一样滑动屏幕,“这张是嘴里含着我的手指的,这张是乳头被我捏着的,这张是高潮时候的表情——啧啧,庄老师,你骚起来可真是……”

  “删掉!”庄慧扑过去想抢手机,却被周志强轻易地躲开,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就把她重新按回地上。

  “急什么。”他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这些照片我会好好保存的。如果你乖乖听话,它们就只是我私人的收藏品。但如果你敢乱说一个字……”

  他顿了顿,声音里满是威胁:“我会把这些照片发到全校的工作群,发给你老公,发给你所有的亲戚朋友。让大家看看,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庄老师,在仓库里被操的时候有多浪。”

  庄慧浑身颤抖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想骂他,想撕碎他,想跟他同归于尽——可那些照片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她所有的勇气。她不敢想象那些照片流传出去的后果,丈夫会怎么看她?同事会怎么议论?她这辈子就全毁了。

  “以后每周三晚上,演出厅有活动的时候,你就主动来仓库等我。”周志强重新恢复了那副教导主任的嘴脸,甚至伸手扶了扶金丝眼镜,“当然,如果你老公问起来,你就说在加班。就像刚才那样——你表现得不是很好吗?”

  他弯下腰,用那只沾着她体液的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好了,收拾收拾吧。把眼泪擦擦,衣服整整。你这样子出去,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到仓库门边,拉开门缝往外看了看,确认走廊没人后,快步闪身走了出去。隔音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关上,仓库里只剩下庄慧一个人,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应急灯昏黄的光线照在她脸上,能清楚地看见泪痕、汗水和精液留下的污渍。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坐了很久,直到双腿都麻木了,才缓缓地、机械地开始整理自己。

  她先是用颤抖的手把内裤和裤子拉上来。被爱液和精液浸湿的内裤布料触碰到敏感红肿的阴部时,带来一阵刺痛和羞耻。她强迫自己忽略那种感觉,扣好裤扣,整理好裙摆,然后扶着储物柜慢慢站起来。

  双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都觉得股间湿黏一片。她走到墙角的镜子碎片前——那是一个破损的舞台道具镜的边缘碎片——借着昏暗的光线检查自己的模样。

  头发凌乱,脸颊上有被手指捂出的红印,衬衫皱巴巴的,领口还被扯开了一颗扣子。最糟糕的是眼睛,红肿得像桃子,任谁看了都知道她哭过。

  她深吸了几口气,从包里翻出粉饼和口红,对着镜子开始补妆。粉底遮盖了脸上的红印和泪痕,散粉压住了油光,口红重新涂上后,她的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她又把头发拆开重新扎好,整理好衬衫领口,最后把那个被扯开的扣子扣上——幸好只是装饰扣,里面还有暗扣,不影响外观。

  做完这一切,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妆容精致、衣着得体、表情平静的女人,看起来和走进仓库前没什么两样。谁能想到,就在刚才,这个女人被按在肮脏的储物柜上,被粗野地侵犯,达到了可耻的高潮,还被拍了照片威胁。

  她扯了扯嘴角,试图露出一个笑容,可镜子里的表情却比哭还难看。

  从包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现在是晚上八点四十七分。距离和魏鹏通话才过去不到十五分钟,可她却觉得像是过了一辈子。通话记录上还显示着“老公”两个字,刺眼得像是在嘲笑她的背叛。

  她咬了咬牙,打开微信,点开和魏鹏的聊天界面。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然后打字:“刚忙完一阵,在后台休息。演出快结束了,我大概十点能到家。你早点睡,不用等我。”

  消息发送出去,几乎是立刻,魏鹏就回复了:“好的,注意安全。要不要我去接你?”

  看着这句话,庄慧的眼泪差点又掉下来。她用力眨了眨眼,把涌上的湿意逼回去,然后回复:“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行。你明天不是还要去治安大队拿车吗?早点休息。”

  “好,那你路上小心。”

  “嗯。”

  对话结束。庄慧盯着手机屏幕,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一样靠在墙上。仓库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交响乐声,还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还在从身体里往外流,沾湿了内裤,每一次迈步都会有湿黏的触感。

  她必须去厕所清理一下。

  扶着墙壁慢慢走出仓库,走廊里的光线明亮许多,远处的演出厅传来如雷的掌声——应该是某个乐章结束了。她低着头快步走向后台的卫生间,一路上遇到几个穿着演出服的学生,都只是匆匆点头示意,不敢有太多眼神交流。

  幸好,卫生间里没人。

  她锁上隔间的门,褪下裤子和内裤。白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精液和爱液浸透了一大片,半干之后在布料上留下硬邦邦的污渍。她咬了咬牙,把内裤卷成一团,塞进包里,然后用卫生纸擦拭着大腿根和阴部。

  纸巾擦过红肿的阴唇时带来刺痛,她能感觉到那里面还有精液在往外淌。她抽了更多纸巾,叠成厚厚的一叠,然后坐在马桶上,把纸巾慢慢塞进去,试图吸出一些。这个动作让她想起刚才被侵犯时的屈辱,胃里一阵翻搅,差点吐出来。

  清理了好几分钟,她才勉强觉得干净了些。从包里翻出备用的护垫贴上,重新穿好裤子,然后对着隔间门后的镜子再次检查仪容。除了眼睛还有些微的红肿,其他看起来都还正常。

  她走出隔间,在洗手台前洗了把脸,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清醒了一些。抽水马桶的冲水声在卫生间里回荡,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遍遍在心里默念:

  庄慧,撑住。

  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

  尤其是魏鹏。

  她深呼吸,挺直脊背,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走廊里已经有散场的学生在走动,她调整了一下表情,露出平日的温和笑容,和认识的同事打招呼,和帮忙的学生道谢,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加班的老师没什么两样。

  走到演出厅门口,交响乐团正在演奏终章。她在后排找了个角落坐下,目光落在台上那些专注演奏的乐手身上,脑子里却全是仓库里的画面——那些粗重的喘息,那些淫靡的水声,那些被强迫、被侵犯、被威胁的细节。

  她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用疼痛来保持清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但脸上却挂着淡淡的、得体的微笑。

  没有人知道,就在十五分钟前,这个安静坐在后排听音乐的女老师,刚刚在仓库里被教导主任内射。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陌生男人的精液,子宫深处还残留着被灌满的灼热感,而她却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微笑着听完整场演出,然后回家,对着丈夫撒谎,躺在他的床上,假装自己还是那个干净忠诚的妻子。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掌声如雷贯耳。庄慧也跟着鼓掌,一下一下,机械而用力。她的眼角有些湿润,但很快就被她眨掉了。

  演出结束了,她还要留下来善后,清点道具,安排学生撤离。她还要继续演下去,演很久很久,久到连自己都相信,那些肮脏的事情从未发生。

  ***

  王瑶在忙着打扫,手里拿着抹布擦拭茶几上的水渍,耳朵却竖着听客厅里的动静。她听见魏鹏给庄慧打电话,听见他问“什么声音”,听见他皱眉的语气,也听见他挂断电话后短暂的沉默。

  她知道他在担心,知道他可能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她也知道,最终他会把事情合理化——就像大多数丈夫面对妻子晚归时的借口一样,他们会告诉自己,妻子只是在忙工作,只是太累了,只是一时疏忽。

  酸涩的感觉在胸口翻涌,她扁了扁小嘴,却没有言语。她有什么资格吃醋呢?她自己不也是趁着庄慧不在,才把魏鹏拐到家里来,做这些偷情的事?她只是个第三者,连名分都没有的野女人,有什么资格奢望这个男人全心全意?

  她用力擦着茶几,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玻璃表面倒映出她自己的脸——刚经历过性爱高潮的面容红润娇艳,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春情,脖子上有魏鹏留下的吻痕,锁骨上还有他咬出来的齿印。她这副样子,谁看了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而庄慧呢?此时此刻的庄慧,是不是也是这副样子?是不是也在某个男人的身下承欢,被操得浪叫连连,脸上也带着这种情欲满溢的红晕?

  王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摇摇头,试图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庄慧不是那样的人,她那么端庄,那么传统,怎么可能……

  可是,人心隔肚皮啊。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和魏鹏上床的时候,不也是装得义正言辞,摆出一副“我是为了你好”“我是为了救你”的姿态?可真正被进入的时候,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快感,那种背德的刺激,简直能让人发疯。她很快就沦陷了,从一个被迫的“救赎者”,变成了一个享受奸情的荡妇。

  庄慧会不会也这样?

  王瑶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个世界上的女人,表面光鲜亮丽的背后,可能都藏着见不得光的隐秘。就像她自己,就像庄慧——或者潜在的,像任何一个女人。

  她放下抹布,走到魏鹏身边坐下,伸手搂住他的胳膊,把脸靠在他肩膀上。

  “怎么了?”魏鹏问,声音听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没什么,就想抱抱你。”王瑶轻声说,“刚才……你跟庄慧打电话,她那边还好吧?”

  “没事,在学校演出厅呢,说忙完就回家。”魏鹏顿了顿,皱起眉头,“就是听着好像有点奇怪,背景音太杂了,还有奇怪的声音……可能是我多心了吧。”

  “别想太多了。”王瑶搂紧他的胳膊,柔声安慰,“她是个大人了,能照顾好自己的。你要是不放心,我待会儿开车送你回去?反正顺路,你还能早点见到她。”

  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在滴血。但她必须说,必须表现得大度,表现得体贴——这样才能让魏鹏更愧疚,更放不下她。她要的从来不是一时的欢愉,而是长久的依靠。庄慧可以是正妻,但她必须是魏鹏心里最特别的那个。

  “不用了。”魏鹏拍拍她的手,神色缓和了些,“你也累了,明天还要上班。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那……你陪我去洗澡?刚才弄了一身汗……”王瑶抬起头,眼睛里水汪汪的,带着撩人的媚意。

  魏鹏看着她这副样子,喉咙动了动,最后还是摇头:“不了,你早点休息吧。我……我得回去看看庄慧,她最近好像很累。”

  王瑶的心沉了下去,但她脸上还在笑:“好啊,那你快去吧。路上小心。”

  她站起来,送他到门口,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魏鹏回应了一个吻,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王瑶靠在门板上,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她缓缓滑坐到玄关的地板上,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无声的,滚烫的,一颗颗砸在冰冷的地砖上。

  她哭的不是魏鹏的离开,而是自己的卑劣——她居然在怀疑庄慧,居然在心里暗暗希望庄慧也在偷情,希望庄慧也不是个干净的女人。这样,她王瑶的所作所为,就显得不那么可悲,不那么可耻。

  可是如果庄慧真的在出轨,魏鹏怎么办?

  那个傻男人,还一心惦记着早点回家陪妻子呢。

  王瑶哭得更厉害了。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为谁在哭,为魏鹏?为庄慧?还是为自己这个上不得台面的情人?

  她只知道,这场三个人的游戏里,没有谁是赢家。每个人都在欺骗,每个人都在背叛,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地狱里,演着一出永不落幕的戏。

  晚上上床睡觉的时候魏鹏又来了兴致,俩人又盘肠大战了一番,一晚上折腾了两三次后才在筋疲力尽中睡去。早上两人都起不来了,王瑶只好又请了一上午假。

  吃过中饭王瑶打了车去上班,魏鹏看了看天,晴空万里无云,秋天的脚步临近了,想想还要去面对余佑君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时心里有些突突,可是不去不行啊,于是招手打了一辆车,要去市治安大队要回自己的车子。

  半路冯建国打电话来说要和魏鹏去开发区实地看看,魏鹏只好又让车子开到了市府大院。到了市府大院魏鹏打开包看了看里面的一张银行卡,然后朝等在那里的冯建国秘书姚世成走了过去,姚世成见魏鹏到了就引导着他上了冯建国的专车。

  在路上冯建国就开发事宜又询问了一番,到了地头以后两人下了车,冯建国要姚世成等在车里,两人边走边谈。

  “小魏啊,你刚才说这200公顷土地要开发成别墅群,另外你说的其他几个地方也想做商用开发,你们公司有这个实力吗?”冯建国用手指着远处的土地问道。

  “冯市长,您放心我们公司实力雄厚,后续资金不是问题,开发计划您也看了,我们有信心在市政府的领导下,在您的指导下,我们会交上一副满意的答卷。”魏鹏看着身边的冯建国信心满满的回答。

  “可是我找人问了问,你们公司刚刚成立啊,好像……好像实力不怎么理想?”冯建国微微偏了偏脑袋看了看魏鹏问道。

  “冯市长,我们公司是刚刚成立,但是我们已经和一个大的跨国集团公司在商谈合作事宜,目前已经有了签约意向,只要我们拿到开发权以后,大量的资金就会注入,这一点我向您保证不会有问题。”律师的职业习惯让魏鹏扯谎不打草稿的回答着。

  冯建国有何魏鹏就土地的开发和使用事项进一步的探讨了好久,直到太阳快西下了木梳姚世成过来提醒的时候,两人才回到了车上,魏鹏在车上“诚恳”的邀请冯市长与姚秘书共进晚餐,在冯市长一再只吃个“便饭”的前提下,魏鹏在本市一个“小”的五星级酒店里订了个包间,因为是“便饭”标准不高8888元。

  晚宴在友好而和谐的气氛中进行了1个多小时,期间没有再谈论工作中的事情,借着双方岳父的情分又深入的联络了一下彼此的感情,途中姚秘书说出去有点事情离开了,魏鹏悄悄的把一张银行卡放到了冯建国面前。

  “小魏啊,你这是什么意思?”

  “冯市长,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我岳父与张扬旗叔叔是世交,以前联络不上,现在知道了嘛,应该买点营养品什么的去看看老人家,就当是做小辈的一点意思了,麻烦冯市长代为转交吧。”

  “哦,你看看你还有这样的心思,好吧,那我就先替家岳拿着。”

  “呵呵,应该的应该的,密码是六个888888。”

  冯建国把银行卡毫无烟火气的装进了口袋,然后就与魏鹏又聊了一些没有营养的话,等姚世成进包间的时候晚宴结束了。临上车前冯建国吩咐秘书,明天开会的时候就魏鹏公司开发权事宜可以研究了,虽然是说给秘书听可又像是告诉魏鹏的。

  早晨大城市特有的噪音在雾霾中醒了过来,到处是赶着上班行色匆匆的行人、车辆。魏鹏下了出租车,打了个哈欠看了看马路对面市治安大队的办公楼。

  昨晚回家后不久就接到了冯市长的电话,在电话里“严肃”的批评了魏鹏,因为他去银行的取款机里看了看,银行卡里面竟然有一百八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钱,说魏鹏这样的思想要不得,在魏鹏一再“诚恳”的道歉中,勉为其难的先放他这里,以后再找魏鹏算账云云。最后含蓄的暗示魏鹏开发的事情没问题,为此魏鹏兴奋了一晚上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