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1.9万 字
庄惠躺在床上,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凑起来。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感觉着户外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一寸寸爬进来,从天边鱼肚白变成青灰色,再变成奶白色。昨天夜里那声震耳欲聋的关门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砰!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心脏上。
那时她正在魏宇的房间里。
她的身体还骑在儿子身上,赤裸的臀肉压在少年紧绷的腹部,两只手撑在魏宇汗湿的胸口。魏宇的阴茎还深深插在她的阴道里,粗硬的肉棒把甬道撑得满满的,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湿黏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黑暗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魏宇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指甲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指腹下的皮肤已经泛起了红印。少年喘着粗气,喉结滚动,眼睛死死盯着她上下晃动的乳房——那对柔软的奶子在黑暗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挺勃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妈……再快一点……”魏宇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青春期少年特有的、欲望失控时的颤抖。
庄惠只能咬住下唇,拼命地上下起伏。她的阴道里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噗嗤的湿润声响,黏稠的液体顺着肉棒的抽插被带出来,把两人的阴毛和下体都弄得湿淋淋一片。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痉挛感,那是高潮临近的征兆——这个身体太熟悉儿子的阴茎了,熟悉它的形状、长度、角度,甚至龟头顶到宫口时那种酸胀的刺激感。
就在她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楼下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然后是清晰的脚步声。
魏鹏回来了。
庄惠的身体瞬间僵硬。她骑在儿子身上的动作停了下来,魏宇也停止了呻吟,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脚步声在一楼停顿了一下,然后踏上了楼梯——一阶,两阶,三阶……每一步都像踩在庄惠的心跳上。
“怎么办……”魏宇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的阴茎还硬邦邦地插在母亲的身体里,龟头甚至因为紧张而跳动了几下。
庄惠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能听到丈夫在二楼走廊里走动的声音——经过书房门口,经过女儿小雯的房间,然后……
脚步声停在了魏宇的房门外。
那一刻庄惠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浑身都在发抖,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紧,绞紧了儿子埋在她体内的阴茎。魏宇被夹得闷哼一声,差点射出来。隔着薄薄的门板,他们能听到门外走廊里丈夫的呼吸声——平稳,均匀,像是在犹豫什么。
时间凝固了几秒。
然后脚步声重新响起,这次是朝着主卧的方向去的。房门被推开,又被轻轻关上。
庄惠和魏宇同时松了一大口气。但还没等他们缓过神,主卧的房门又被猛地拉开——砰!那声巨响像惊雷一样炸开,然后是魏鹏下楼的脚步声,急促,沉重,最后是震耳欲聋的关门声。
整栋房子都震动了。
……
此刻庄惠躺在床上,浑身的冷汗已经浸透了睡衣。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昨夜激情的痕迹,干涸的体液把腿根的皮肤黏在一起,稍微一动就有撕裂般的痛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胸口的吻痕已经变成了暗红色,深深浅浅分布在乳沟和锁骨周围。小腹上甚至还有几道抓痕——那是魏宇高潮时失控留下的。
这些痕迹都太明显了,明显到只要魏鹏掀开她的睡衣就能一眼看到。
可是……他昨天夜里真的看到了吗?
庄惠强迫自己回忆每一个细节。魏鹏上楼的脚步声,在门外停顿的那几秒,推开主卧门后又重重关上的动作——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疑点。如果他没有察觉到什么,为什么要突然下楼离开?如果真的发现了,为什么又没有当场撞破?
她颤抖着手拿起手机,拨通了丈夫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魏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平静,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怎么了?”
“你……你昨晚怎么没回家?”庄惠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她拼命控制着呼吸,想让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我等到很晚……”
“医院这边出了点事。”魏鹏的回答简洁而直接,“委托人情况不太好,我在医院守了一夜。怎么了?家里有事?”
他的语气太过平常了,平常到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没有质问,没有怀疑,甚至连一丝疲惫或者烦躁的情绪都没有。庄惠握着手机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没、没事……就是问问。”她几乎语无伦次,“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处理完了就回。先这样,我这边还有事。”
电话被挂断了。
庄惠呆呆地坐在床上,手机从手心滑落掉在被子上。她的大脑一片混乱。魏鹏的反应太平静了,平静到不正常——一个正常的男人,如果怀疑自己的妻子和儿子乱伦,怎么可能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话?怎么可能连一句质问都没有?
除非……他根本没有发现。
那个念头像救命稻草一样浮现在脑海中。庄惠死死抓住这个可能性——也许魏鹏只是工作上遇到烦心事,所以才会摔门离开;也许他在门外停顿那几秒只是在想别的事情;也许他根本没有听到房间里的动静……
对,一定是这样。
她强迫自己相信这个结论。因为如果不相信,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生活。她是一个母亲,一个妻子,一个有体面工作的大学老师——如果乱伦的事情曝光,她的一切都会毁掉。工作,名誉,家庭,社会地位……所有的一切都会在瞬间崩塌。
更何况,她内心深处还藏着更深的恐惧。
那不仅仅是和儿子发生关系的羞耻感——那是一种更扭曲、更病态的依赖。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魏宇征服了。从第一次被儿子按在沙发上侵犯到现在,整整一年多的时间,她的阴道已经习惯了那根年轻阴茎的形状和力度,习惯了被亲生骨肉插入时那种背德的快感。她会在夜深人静时主动敲开儿子的房门,会跪在地上给魏宇口交,会像昨晚那样骑在儿子身上主动扭动腰肢,只为了让那根粗硬的肉棒插得更深一些。
她离不开那种感觉了。
庄惠颤抖着手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冷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眼窝深陷,嘴唇苍白,脖子上布满了暗红色的吻痕。她伸手拉了拉睡衣的领口,试图遮住那些痕迹,但丝绸的布料太滑了,稍微一动就又会露出来。
她必须把这些痕迹处理掉。
庄惠转身走进浴室,打开热水。水蒸气很快弥漫开来,镜面蒙上了一层白雾。她脱掉睡衣,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氤氲的水汽中——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昨晚激情的证据。魏宇在她身上留下了太多的印记,那些吻痕和抓痕像是某种耻辱的烙印,深深印在她的皮肤上。
她站到花洒下,滚烫的热水冲刷过身体。庄惠挤了一大把沐浴露,在手心里搓出泡沫,然后用力擦拭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尤其是那些吻痕覆盖的地方——她用指甲狠狠刮擦,想把那些暗红色的印记从皮肤上抠下来。但那些痕迹已经渗透到了真皮层,再怎么用力也只是让周围的皮肤泛红发肿,吻痕本身却依然清晰可见。
“该死……该死……”她一边搓洗一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
浴室门被轻轻敲响了。
庄惠的身体瞬间僵硬。她关掉水龙头,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隔着门板,她听到魏宇压低的声音:“妈?”
“等等。”她匆匆擦干身体,裹上浴袍,拉开一条门缝。
魏宇穿着睡衣站在门外,头发凌乱,眼底带着浓重的黑眼圈。显然他昨晚也没睡好。少年的目光落在她浴袍松开的领口处——那里隐约还能看到吻痕的边缘。魏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紧张,愧疚,还有一丝……兴奋?
“爸……昨晚是不是发现了?”魏宇的声音在发抖。
“我不知道。”庄惠压低声音,警惕地看了一眼走廊尽头女儿的房间——小雯的房门还紧闭着。“我刚给他打了电话,他的反应很正常。”
“正常?”
“太正常了。”庄惠咬了咬下唇,“如果真发现了,不可能那么平静。我觉得……他可能没听到。”
魏宇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但庄惠看得出来,儿子并没有完全相信这个说法。少年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恐惧——那是一种做坏事濒临暴露时最原始的恐惧。
“你今天还要去学校吧?”庄惠强迫自己转移话题,“快去换衣服,我一会儿去做早餐。”
“妈……”魏宇没有动,他的目光还停留在她的脸上,“如果你担心的话,我今天可以请假陪你。”
“不用。”庄惠几乎是立刻拒绝,“你正常去上学。我们表现得越正常,越不会引起怀疑。”
这个道理她比谁都清楚。这一年多来,她一直在表演——在丈夫面前表演贤妻良母,在同事面前表演端庄知性,在所有人面前表演一个正常的、体面的中年女性。而只有在夜深人静时,在魏宇的房间里,她才会卸下所有伪装,变成一个渴求儿子阴茎的淫荡母亲。
这种双重生活她已经过了一年多。每一次和魏宇做完,她都会仔细清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洗干净所有体液,喷上香水掩盖气味,把弄脏的床单塞进洗衣机,然后换上干净的睡衣回到主卧,躺在熟睡的丈夫身边。魏鹏从来没有发现过异常——至少直到昨晚之前都没有。
可现在……
庄惠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脑海。她不能再想下去了,越想越恐慌。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演下去,演到魏鹏彻底打消怀疑,演到生活重新回到“正常”的轨道上。
“快去换衣服。”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魏宇终于转身离开了。
庄惠关上浴室门,靠在门板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浴袍松开了,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那里也有一道吻痕,在锁骨下方,形状像一朵绽放的梅花。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个女人是谁?
这个背着丈夫和儿子乱伦,在浴室里偷偷清洗身上性交易证据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一年前如果有人告诉她,她会爬上亲生儿子的床,她会觉得对方疯了。可事实是,她不仅爬上了儿子的床,还一次次主动索求,一次次在高潮时紧紧抱住儿子的身体,用阴道死死绞紧那根乱伦的阴茎,榨出少年滚烫的精液。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堕落了。
庄惠伸手摸了摸小腹,那里还残留着昨晚被灌满的饱胀感——魏宇射了很多,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进她的子宫深处,把她的小腹都撑得微微鼓起。做完之后她甚至没有立刻去清理,而是趴在儿子身上休息了很久,任由那些精液在阴道里慢慢冷却、凝固。
她知道那很危险。如果魏鹏突然回家,如果被当场撞破,那些还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就是最直接的证据。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她贪恋那种被儿子内射的满足感,贪恋那种子宫被亲生骨肉的精液浸泡的背德快感。
“……不能再这样了。”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说,但声音听起来那么虚弱,那么没有说服力。
她重新打开热水,站到花洒下。这一次她清洗得格外仔细——掰开阴唇,用手指探进阴道深处,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抠挖出来。黏稠的白色液体混着淫水从腿间流下,在地漏处打着旋消失。她抠了很久,直到手指抠得发酸,阴道里除了清水再也感觉不到别的,才终于停下来。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那些已经渗透进她骨子里的乱伦欲望,那些对儿子阴茎的病态依赖,那些在深夜里无法抑制的渴求……这些东西就像烙印一样,已经深深烙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庄惠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家居服。她特意选了一件高领的长袖衬衫,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遮住了脖子上所有的吻痕。又套了一条宽松的长裤,盖住大腿上的痕迹。站在镜子前反复检查了几遍,确认没有任何破绽,她才终于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下楼的脚步有些虚浮。
厨房里,魏宇已经换好校服坐在餐桌旁了。少年低着头玩手机,听到脚步声后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那眼神里带着某种评估的意味,像是在检查母亲有没有处理好那些见不得人的痕迹。庄惠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匆匆避开视线,转身打开了冰箱。
“小雯起来了吗?”她一边拿鸡蛋一边问。
“还没。”魏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要我去叫她吗?”
“不用,让她多睡会儿。”庄惠把鸡蛋打进平底锅,油锅里传来滋啦的声响。她的动作很机械——打蛋,翻面,盛盘,切面包,倒牛奶。每一个步骤都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用来维持这个家庭表面上的正常运转。
可她知道,这个家早就从内部腐烂了。
她和儿子乱伦的秘密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把一切都炸得粉碎。而昨晚魏鹏的异常举动,可能就是炸弹开始倒计时的声音。
“妈。”魏宇突然开口。
庄惠的手抖了一下,锅铲差点掉在地上。她转过身,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平静的表情:“怎么了?”
“如果爸真的发现了……”魏宇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清,“你会怎么办?”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狠狠捅进了庄惠的心脏。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能怎么办?跪下来求丈夫原谅?说自己是迫不得已?说是一时糊涂?
那些借口连她自己都不信。
她和魏宇的关系从来都不是“一时糊涂”。那是持续了一年多的、有计划有预谋的乱伦。是她一次次主动敲开儿子的房门,一次次跪在地上给儿子口交,一次次骑在儿子身上扭动腰肢,贪婪地索求那根年轻阴茎的侵犯。
她是个淫荡的母亲,是个背叛丈夫的妻子,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他不会发现的。”庄惠最终只能说出这句话,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我们小心一点,不会再让他察觉的。”
“可是昨晚——”
“昨晚只是个意外。”庄惠打断儿子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以后……以后我们不在家里做了。找个安全的地方。”
她说出这句话时,心脏像是在滴血。不在家里做——那意味着她和儿子的乱伦关系要从这个家转移出去,要变成更隐秘、更肮脏的地下交易。可她还能怎么办?昨晚的惊吓已经让她意识到,在家里做太危险了,随时可能被撞破。
魏宇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少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那里面有失落,有不满,但更多的是……兴奋?庄惠不敢细想。她匆忙转过身,继续煎鸡蛋,假装没有看到儿子脸上那种诡异的表情。
锅里的鸡蛋已经煎糊了。焦黑的边缘卷曲起来,散发出难闻的气味。庄惠手忙脚乱地关掉火,把煎坏的鸡蛋倒进垃圾桶,重新打了两个。她的手指在颤抖,蛋壳掉进锅里的声音都让她心惊肉跳。
就在这时候,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小雯揉着眼睛走下来,穿着可爱的卡通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扎成两个马尾。“好香啊……”小姑娘打着哈欠坐到餐桌旁,完全没注意到母亲和哥哥之间诡异的气氛。
庄惠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快去洗漱,早餐马上好了。”
“知道啦。”小雯蹦蹦跳跳地跑向洗手间。
厨房里又只剩下她和魏宇两个人。空气凝固了几秒,然后魏宇突然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少年的体温隔着衣服传过来,庄惠的身体瞬间绷紧。
“妈。”魏宇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你脖子上还有印子。”
庄惠的手一抖,差点又把鸡蛋煎糊。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衬衫的领子明明已经扣到最上面了,怎么可能还有印子露出来?
“在耳后。”魏宇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恶作剧般的笑意,“头发没遮住。”
庄惠慌忙伸手去摸耳后的皮肤,那里果然有一小块暗红色的吻痕。她刚才洗澡时太匆忙,完全没注意到这个位置。冷汗瞬间从后背冒出来——如果刚才小雯注意到了,如果……
“我去处理一下。”她关掉火,匆匆跑回浴室。
镜子里,耳后那一小块皮肤上果然印着一个清晰的吻痕,形状像个月牙。庄惠手忙脚乱地翻出粉底液,挤出黄豆大小的一点,用手指沾了涂抹在那个位置。粉底液遮盖住了颜色,但摸上去还是能感觉到皮肤下面微微的肿胀感。
那是魏宇昨晚留下的。
少年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时,一边猛烈冲撞一边咬着她的耳朵,牙齿在耳后的皮肤上留下了这个印记。庄惠当时被干得神志不清,只顾着迎合儿子的抽插,完全没注意到这些小细节。
现在回想起来,昨晚的每一个片段都清晰得可怕。
魏宇把她翻过来按在床垫上,粗硬的阴茎从后面插进她已经湿透的阴道,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肉壁,一路顶到最深处的宫口。少年压在她背上,汗湿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让抽插的动作更加深入。
她被干得浑身发抖,阴道里涌出的淫水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魏宇每一次冲撞都会顶到宫口,那种酸胀的刺激让她控制不住地高潮,子宫一阵阵痉挛,紧紧吸吮着儿子的龟头。少年被她夹得闷哼,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死死抱住她的腰,把阴茎深深埋进她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进子宫,把她的小腹都撑得鼓了起来。
然后就是那声惊雷般的关门声。
……
庄惠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她冲到马桶前,扶着边缘干呕起来——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酸涩的胃液涌上喉咙。她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陶瓷边缘,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恶心。
不是对魏宇的恶心,是对她自己的恶心。
她居然在回忆昨晚的性爱细节时,身体又产生了反应——阴道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感,腿间甚至开始分泌出湿滑的液体。这个身体已经彻底被改造了,变成了一个只要回想起儿子的阴茎就会发情发浪的淫荡肉壶。
“……庄惠,你真贱。”她对着马桶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
浴室门外传来小雯的叫喊声:“妈!早餐好了没有啊?我快饿死啦!”
“马上!”庄惠慌忙站起身,用冷水洗了把脸,又对着镜子检查了一遍仪容。粉底液完美遮盖住了耳后的吻痕,高领衬衫遮住了脖子和胸口的所有痕迹,她看起来又是一个端庄得体的母亲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身衣服下面藏着怎样淫乱的身体。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餐厅里,小雯已经坐在餐桌旁大快朵颐了。小姑娘咬了一口煎蛋,含糊不清地说:“妈,你今天做的蛋好咸啊。”
“是吗?我尝尝。”庄惠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确实很咸,咸得发苦。她刚才心神不宁,放盐的时候可能手抖了。
“还好吧?”魏宇突然开口,少年看了母亲一眼,然后低头咬了一大口煎蛋,“我觉得挺好吃的。”
庄惠的心脏又抽紧了一下。魏宇这是在帮她解围,但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让她更加恐慌——这意味着儿子已经完全融入了这场表演,意味着他们母子之间的乱伦关系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用来欺骗所有人的谎言体系。
“我也觉得挺好吃的。”小雯吐了吐舌头,没有再抱怨。
早餐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进行着。小雯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魏宇偶尔应和两句,庄惠则低着头默默吃东西,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墙上的钟——八点十分,八点十五,八点二十……
魏鹏还没有回来。
他说处理完医院的事情就回家,可现在已经过去整整一夜加一个早晨了。医院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委托人情况不好,需要守一整夜?还是说……魏鹏昨天晚上根本就没去医院,而是在别的地方?
那个可能性让庄惠的后背一阵发凉。
如果魏鹏昨晚没有去医院,那他去了哪里?为什么要在那个时间点摔门离开?为什么今天打电话时语气那么平静?
太多的疑点,太多的不确定性。庄惠感觉自己就像站在悬崖边缘,脚下的岩石已经开始松动,随时可能坠落。她拼命想抓住什么,可四周空空荡荡,什么也抓不住。
“妈?”小雯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今天送我们去学校吗?”
“……送。”庄惠机械地点点头,“快去拿书包,要迟到了。”
小雯欢呼一声跑上楼。餐厅里又只剩下她和魏宇两个人。少年慢慢地吃着早餐,目光时不时瞟向她,那种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所有物,充满了占有欲和掌控感。庄惠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她匆匆收拾起碗筷,逃也似的躲进厨房。
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水,她低头清洗着餐具,手指在盘子上机械地摩擦。厨房的窗户开着,清晨的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庄惠抬起头,透过玻璃望向院子——魏鹏的车位还是空的。
他真的不回来了吗?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如果魏鹏再也不回来了,如果他就这样从她的生活里消失,那她和魏宇的关系……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
庄惠用力摇了摇头,关掉水龙头。餐具已经洗好了,她擦干手,解下围裙。小雯和魏宇已经背着书包等在门口了。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拉住她的手:“走啦走啦,今天第一节是数学课,我可不能迟到!”
“好好好,这就走。”庄惠挤出一个笑容,拿起车钥匙。
走出家门时,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玄关的鞋架上,魏鹏的拖鞋还整齐地摆在那里,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他常看的报纸,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可又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一触即发的紧张感。
仿佛这个家已经变成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而她和魏宇就在火山口边缘跳舞,随时可能被滚烫的岩浆吞噬。
但她别无选择。
坐上驾驶座,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院子。后视镜里,魏宇坐在后座,低着头玩手机,表情平静得可怕。小雯则趴在车窗上,好奇地看着路边的小猫。
庄惠握着方向盘,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生活将彻底进入另一种模式——在所有人面前小心翼翼地表演正常,在背地里继续和儿子维持那段扭曲的关系,同时还要时刻警惕丈夫的突然出现,像惊弓之鸟一样活在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中。
而这种日子,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
车子转过街角,消失在清晨的车流中。庄惠没有看到,就在她离开后不到五分钟,另一辆车缓缓停在了她家楼下。
魏鹏坐在驾驶座里,目送着妻子的车消失在视野尽头。他脸色平静,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却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
他昨晚其实回来了两次。
第一次是凌晨一点,他站在儿子房门外,清楚地听到了房间里传来的动静——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女人的呻吟,少年的喘息,还有床垫嘎吱作响的声音。每一个声音都像刀子一样割在他的耳膜上。
但他没有推门。
他只是站在那里听了整整十分钟,然后转身下楼,摔门离开。
第二次是凌晨四点,他又回来了。这一次他轻手轻脚地走上楼,站在主卧门口听着妻子均匀的呼吸声——她睡着了,睡得很沉,身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香味,掩盖了某种更隐秘的气味。
魏鹏在黑暗中站了很久,然后悄悄推开魏宇的房门。
少年睡得很死,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踢到了一边。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他赤裸的下半身上——那里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黏在稀疏的阴毛上,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白色反光。
床单皱巴巴的,枕头上掉着几根长发,空气里弥漫着性交过后特有的腥膻气味。
魏鹏站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儿子,看了很久很久。
他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地看着,然后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房门。
现在他坐在车里,目送着妻子送孩子们去上学。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新消息进来——是医院那边发来的,说委托人的情况稳定了,已经脱离了危险期。
魏鹏看了一眼,没有回复。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妻子端庄得体的笑容,儿子乖巧听话的模样,女儿天真活泼的样子……还有昨晚在门外听到的那些声音,那些让他浑身血液都冻结的声音。
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什么都知道。
但他选择装作不知道。
因为一旦摊牌,这个家就彻底完了。他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家庭,他引以为傲的妻子和儿子,他珍视的一切……都会在瞬间崩塌。他不能接受那样的结果,所以他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维持这个家的表象。
哪怕那表象之下,已经腐烂得千疮百孔。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庄惠发来的消息:“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做了你爱吃的菜。”
魏鹏盯着那条消息,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他打字回复:“处理完就回,不用等我。”
发送。
然后他发动车子,调转方向,朝着公司的方向驶去。
他需要工作,需要忙碌,需要用别的事情填满大脑,这样才不会去想象昨天晚上妻子和儿子在房间里到底做了些什么,才不会去想象儿子的阴茎插进妻子身体里的画面,才不会去想象那些淫乱的声音和气味。
但他知道,有些事情一旦知道,就再也无法假装不知道了。
那些画面,那些声音,会像幽灵一样永远缠绕着他,在每个夜深人静的时刻爬上他的床,钻进他的梦里,把他拖进无边无际的黑暗。
而他,将永远活在那片黑暗里。
与此同时,小雯的学校里。
小姑娘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跑进教室,一屁股坐到自己最好的朋友莉莉旁边。“你猜我昨晚发现了什么?”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什么?”莉莉凑过来。
“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听到我哥房间里有奇怪的声音。”小雯眨巴着眼睛,“好像是……有人在哭,又好像是在……嗯……我不知道怎么说。”
“什么声音啊?”
“就……嗯嗯啊啊的,床还嘎吱嘎吱响。”小雯努力回忆着,“我还以为我哥在做噩梦呢,想去看看,结果走到门口又听到我妈的声音……”
莉莉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你妈在你哥房间里?”
“对啊!”小雯点点头,“而且声音很奇怪……像是在……反正不像平时说话的声音。然后我就听到我爸摔门的声音,吓死了,赶紧跑回房间了。”
两个小姑娘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某种懵懂的好奇。她们才十一岁,对男女之事还一知半解,但本能地感觉到,小雯描述的场景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你说……你妈和你哥在房间里干什么?”莉莉小心翼翼地问。
“不知道。”小雯摇摇头,“不过我哥最近怪怪的,老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我妈。我妈也是,有时候跟我哥说话的时候脸会红……”
“啊?那不是很奇怪吗?”
“是有点奇怪……”小雯托着下巴,“不过可能是我多想了吧。我妈和我哥关系一直很好啊,我妈特别疼我哥。”
“那倒是。”莉莉点点头,“我妈也疼我哥,但不会半夜去他房间……”
两个小姑娘的对话被上课铃声打断了。数学老师抱着教案走进教室,开始讲课。小雯掏出课本,但心思早就不在黑板上了。她脑子里还在回想着昨晚听到的那些声音——母亲的呻吟,床垫的嘎吱声,哥哥粗重的喘息……
那些声音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诡异的、让她本能地感到不安的画面。
但她不敢深想。
毕竟那是她的妈妈和哥哥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发生那种事情呢?
一定是她听错了。
对,一定是听错了。
小雯用力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黑板上。可那些声音却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而此刻,另一边,魏宇的学校里。
少年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低着头玩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他和母亲的微信聊天记录——昨晚她发给他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你爸今天晚上加班,来我房间。”
时间显示是晚上十一点半。
那条消息他看了无数遍,每一次看都会让下体产生反应。他偷偷把手伸进裤子里,隔着内裤摸了摸自己已经半硬的阴茎——那里还残留着昨晚的触感,母亲紧致湿热的阴道包裹着他,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黏稠的淫水。
他射了三次,最后一次射的时候,母亲已经高潮到意识模糊,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任由他把精液灌满子宫。
那种征服感,那种占有欲,那种背德的快感……
魏宇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把手机屏幕按灭,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操场上几个女生正在打篮球,短裤下露出白皙的大腿,但他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那些同龄女孩的身体对他已经没有任何吸引力了。
他的性欲已经被母亲的身体彻底驯化了——他迷恋母亲成熟柔软的乳房,迷恋她丰腴圆润的臀部,迷恋她紧致湿润的阴道,迷恋她高潮时紧紧抱住他的手臂,迷恋她被他内射时那种又羞耻又满足的表情。
尤其是昨晚,当父亲在门外停顿的那几秒,母亲因为紧张而绞紧阴道,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差点让他当场射出来。那一刻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父亲推门进来,看到他正趴在母亲身上抽插,会是什么反应?
愤怒?震惊?崩溃?
那种想象居然让他更加兴奋了。
魏宇低下头,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笑容。他知道这样不对,知道这是乱伦,是道德沦丧,是畜牲行为。但他控制不住。从一年前那个晚上,母亲喝醉了酒,他把她扶回房间,然后鬼使神差地爬上了她的床开始,一切就回不了头了。
母亲的阴道太舒服了,比他在色情网站上看过的任何女优都要舒服。那种紧致,那种湿润,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包容感……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而母亲也从最初的挣扎哭泣,慢慢变成了半推半就,最后甚至开始主动索求。她会在他写作业的时候悄悄走进房间,跪在他两腿之间给他口交;会在深夜敲开他的房门,穿着性感的睡衣爬上他的床;会在父亲出差的时候,整夜整夜地和他做爱,直到两人都精疲力尽。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毒品,明知有毒,却戒不掉。
“魏宇!”讲台上传来老师的声音,“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魏宇猛地回过神,慌忙站起身。他刚才完全没听课,根本不知道老师在问什么。周围的同学都看着他,有几个还发出了低声的嘲笑。
“……我不会。”他低着头说。
“坐下吧,认真听课。”老师无奈地叹了口气。
魏宇坐下来,心脏还在砰砰直跳。他偷偷拿出手机,又点开了和母亲的聊天界面。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几秒,然后打字:“妈,我想你了。”
发送。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我也是。好好上课。”
魏宇盯着那条消息,下体又硬了起来。他把手机放回口袋,双腿交叠,试图掩饰裤裆的隆起。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母亲现在在干什么?是在家打扫卫生?还是也在想他?她的阴道现在是不是空荡荡的,渴望着被他的阴茎填满?
那些淫乱的想象让他口干舌燥。他抓起水杯灌了一大口凉水,但身体的燥热丝毫没有缓解。
他知道,他完了。
他这辈子都离不开母亲的身体了。
哪怕父亲发现了,哪怕这个家因此破碎,他也无法停止对母亲的渴望。那种渴望已经深入骨髓,变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他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期待趁着父亲不在的时候,再次把母亲按在床上,用粗硬的阴茎狠狠插进那个温暖湿润的洞穴,听着她压抑的呻吟,感受她高潮时的痉挛,然后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在她体内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那样的画面让他浑身都在颤抖。
魏宇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睛时,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漠。
他开始认真听课,认真记笔记,就像所有普通的高中生一样。
没有人知道,这个看起来乖巧安静的少年,脑子里装着怎样淫乱黑暗的秘密。
也没有人知道,他和他母亲之间那段扭曲的关系,已经把这个家拖入了怎样万劫不复的深渊。
而此时,庄惠已经开车回到了家。
她停好车,却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坐在驾驶座里,盯着空荡荡的院子发呆。魏鹏的车位还是空的。他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有回来了。
昨晚那通电话里平静的语气,现在回想起来,反而让她更加不安。
太正常了,正常到不正常。
一个丈夫,一整夜不回家,妻子打电话过去询问,难道不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吗?不应该道歉吗?不应该表现出一点愧疚吗?可魏鹏什么都没有,他只是平静地说“医院有事”,然后就挂了电话。
那种平静,更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沉默。
仿佛他已经知道了什么,但选择了不说破;仿佛他正在用这种方式,给她和魏宇留出最后一点体面;又或者……他根本已经不在乎了,不在乎这个家,不在乎她的死活,不在乎她和儿子之间发生了什么。
那个可能性让庄惠的心脏狠狠揪紧。
她宁愿魏鹏愤怒,宁愿他质问,宁愿他大发雷霆——那样至少证明他还在乎,还有情绪反应。可现在这种死水一般的平静,反而让她觉得恐惧。
仿佛暴风雨来临前那种令人窒息的宁静。
庄惠颤抖着手推开车门,踉踉跄跄地走进家门。玄关的灯没有开,屋子里很暗,只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几缕阳光。她脱下鞋子,光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茶几上——那里放着一张全家福,是去年一家四口去海边度假时拍的。照片里,魏鹏搂着她的肩膀,她抱着小雯,魏宇站在旁边,四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那时候一切都还很正常。
那时候她还没有爬上儿子的床。
那时候这个家还像个家。
庄惠伸手拿起相框,手指轻轻抚摸着玻璃表面。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一滴,两滴,砸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渍。
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年前那个晚上,她只是喝多了,只是心情不好,只是想找个人倾诉。魏宇进来了,给她倒了杯水,坐在床边陪她说话。然后……然后一切就失控了。
少年温热的身体压上来,嘴唇贴上她的脖颈,手指解开她的睡衣纽扣。她应该推开他的,应该扇他一巴掌,应该大声喊丈夫的名字……可她没有。
她就那样躺在那里,任由儿子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任由他的嘴唇含住她的乳头,任由他分开她的双腿,把坚硬滚烫的阴茎插进她已经湿透了的阴道。
那一刻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传来的、久违的快感——自从生了小雯之后,她和魏鹏的性生活就越来越少,那个部位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样激烈地侵犯过了。魏宇年轻有力的身体,不知节制的冲撞,还有那种乱伦带来的、禁忌的刺激感……所有的一切都让她沉沦。
她甚至在高潮时主动抱紧了儿子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像个荡妇一样呻吟。
第二天早上醒来,看到身边熟睡的儿子,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她冲进浴室,在花洒下哭得浑身发抖。她想立刻结束这段关系,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想回到正常的母子关系。
可晚上魏宇又敲开了她的房门。
少年什么也没说,只是站在那里,用那种混合着渴望和祈求的眼神看着她。他的下体鼓起了一大块,隔着睡裤都能看到明显的轮廓。
庄惠张了张嘴,想说“不行”,想说“我们不能再这样了”,想说“我是你妈妈”。
可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她只是默默地让开了门,然后任由魏宇走进来,把她按在墙上,扯下她的内裤,从后面狠狠地插了进去。
从那以后,一切就彻底失控了。
她和儿子的性爱越来越频繁,地点也从她的卧室扩展到了魏宇的房间、书房、甚至客厅的沙发。她学会了在丈夫睡着后悄悄起床,溜进儿子的房间;学会了在性爱结束后迅速清理痕迹,喷上香水掩盖气味;学会了在丈夫面前表演一切正常的戏码。
她变成了一个天生的演员,一个完美的骗子。
而现在,这场戏可能要演不下去了。
因为唯一的观众,可能已经看穿了所有的破绽。
庄惠把相框放回茶几,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继续演下去?还是主动摊牌?或者……干脆带着魏宇私奔,彻底离开这个家?
最后一个念头让她浑身发抖。
她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小雯怎么办?她的工作怎么办?她的父母、朋友、同事会怎么看她?她会被千夫所指,会被骂作荡妇,会彻底毁掉自己的人生。
不行,绝对不行。
她必须维持现状,必须继续演下去。哪怕丈夫已经知道了,只要他不说破,她就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扮演好妻子、好母亲的角色。
至于魏宇……
庄惠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儿子的脸——那张还带着少年稚气的脸上,却有着一双过于成熟、过于狂热的眼睛。那双眼睛看着她的时候,充满了占有欲和掌控欲,仿佛她不是他的母亲,而是他的所有物。
她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了。
无论是肉体上还是心理上,她都已经被儿子彻底征服、彻底掌控了。她的阴道习惯了那根年轻阴茎的形状,她的子宫习惯了被儿子的精液灌满,她的身体习惯了在深夜渴求着乱伦的侵犯。
她变成了一个离不开儿子的母亲,一个被亲生骨肉驯化成性奴的妻子,一个在背德快感中彻底堕落的荡妇。
“……我该怎么办……”她蜷缩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像受伤的动物一样低声呜咽。
没有人回答她。
空荡荡的房子里,只有她自己的哭声在回荡。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可那些温暖的光却照不进她心里那片冰冷黑暗的角落。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
从一年前那个晚上开始,她的人生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而现在,这条路已经走到了悬崖边缘,前方是万丈深渊,身后是熊熊烈火,她被困在中间,进退两难。
唯一的出路,就是继续向前走,哪怕脚下是万丈深渊,也要硬着头皮走下去。
因为后退,只会让她被烈火吞噬,烧得尸骨无存。
庄惠擦了擦眼泪,站起身。她走进浴室,重新洗了把脸,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眼睛有些红肿,但用冷水敷一下应该能缓解。她不能这副样子见人,万一魏鹏突然回来,万一邻居来串门,她必须保持正常的模样。
整理好自己后,她开始打扫卫生——把昨晚弄乱的客厅收拾整齐,把厨房的碗筷重新摆放好,把洗衣机里的床单被套拿出来晾晒。那些床单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气味,但她已经习惯了,麻木了。
做完这一切,她回到卧室,在床上躺下。一夜未眠的疲倦终于袭来,她闭上眼睛,很快沉入了睡眠。
梦里,她又回到了昨晚那个房间。魏宇把她按在床上,粗硬的阴茎一下下插进她的阴道,顶得她浑身颤抖。她高潮了,抱着儿子的脖子呻吟,然后突然听到门外的脚步声——魏鹏推门走了进来。
他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他们。
脸上没有愤怒,没有震惊,只有死水一般的平静。
然后他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房门。
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
庄惠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她坐起身,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她睡了整整三个小时。
卧室里安静得可怕。窗外的阳光很刺眼,但屋子里却笼罩着一层诡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仿佛暴风雨真的要来了。
而她,只能坐在这里,等待命运最终的审判。
庄惠按部就班的为两个孩子做了早餐。女儿往日里亲切的问候和活泼的话语此刻在庄惠耳中显得格外的呱噪。因此,她忍不住的训斥了女儿两声。“女孩子要庄重、安静!你看你,叽叽喳喳的,成什么样子。”听见母亲数落自己,小雯一边向哥哥吐舌头做鬼脸,一边知趣的闭上了自己的嘴。不过她也发现,哥哥魏宇此刻和母亲的状态一样。精神状态很差,似乎一夜没睡。不过这和她没有关系,
她只想着之后去学校便可以和自己最好的朋友交流两人正在一起玩的某个网络游戏的经验。
吃完了饭,庄惠首先开车把女儿送到了学校。
小雯下车离开后,魏宇在后座询问道:“爸一晚上都没回来?”
“嗯……”庄惠点了点头。从后视镜里,庄惠看见魏宇忧心忡忡的表情,随即安慰道。“应该是医院那边出了什么事需要他临时处理。别担心太多……昨天关门的要真是你爸,你觉得我们娘俩儿现在还会活着在这里说话么?”魏宇想了想,觉得庄惠说的有道理,随即点了点头。母子两人跟着便停止了交谈。不一会,魏宇的学校到了。魏宇提着书包下车走进了学校。
庄惠坐在车上,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目光迷离……
感觉到精神状态极差,庄惠也就没了去学校上课的念头。给学校打了电话请假,庄惠便又开车回家睡觉。睡到中午,庄惠感觉精神恢复了许多。便起床随便做了一些东西权当午饭。做好了,便一个人坐在餐桌上,一边吃,一边打开了电视机收看中午的本地新闻。电视机刚刚打开,便见到了本地电视台的“新闻速递”节目正在特别播报一条临时新闻。
“本市XX区一出租楼内上午十点二十八分发生一起意外爆炸事件。爆炸造成现场两人当场死亡。因爆炸的出租楼位于城乡结合部位,周围多为外来务工人员的出租屋。爆炸时,周围租住人员多数已经外出务工,因此并未造成更多的人员伤亡……公安、消防等相关部门已经紧急赶往事发地点……”庄惠吃着东西,面无表情的注视着电视屏幕上的画面……
新闻播报的现场,消防人员已经顺利扑灭了因爆炸引发的火灾。因为报警及时,除了发生爆炸的出租楼外,其他周围的住宅并未受到大火的波及,只是因为爆炸,周边的不少房屋玻璃被震碎。
在消防人员尚未撤离的情况下。当地派出所的民警开始了对现场的勘察。勘察到了一半,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人员便在派出所的要求下赶到了现场。除了专业刑侦人员外,市公安局党委的主要领导不知为何也都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到下午两点左右,刑侦支队的刑警向赶来的党委领导上缴了初步的现场勘察结果以及部分现场物证。党委领导们随即跟着刑侦支队人员进入现场查看,一边看一边小声的彼此交流着。
“已经确定是肖海芬了……”
“手枪里少了两颗子弹,弹壳在爆炸现场也都找到了。郭队长判断,肖海芬朝嫌疑人开了两枪,然后嫌疑人就引爆了身上的炸药……”
“肖海芬她疯了么?一个人就来抓人?”
“手机被炸坏了。不过科技科那边说,里面的数据资料应该都还能够恢复。等他们把数据恢复了,也许她为什么单独行动的原因也就知道了……”领导们一边查看,一边交头接耳的交流着。
刑侦支队的一名普通的老刑警则看着爆炸现场认真的思考着。
“炸药是自制的硝酸铵炸药……多数人只要知道一定的化学知识便可以制造。但引爆装置显然是雷管,而非普通的爆竹。雷管可不是普通人便可以随便弄到的……”
“从炸药的爆炸威力和范围来看,子药制作的很好,爆炸剧烈,几乎没有残留。制造炸药的人是老手!死掉的那个女人有这种本事么?而且爆炸现场还有少量的塑料和金属碎片……这极可能是遥控装置的残留物!”
“还有肖海芬以及现场死掉的另一个女人,死亡后的尸体姿态令人怀疑,虽然因为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冲击的原因,任何一种姿态都是有可能的。但眼下的姿态有些过于诡异了一些……”老刑警一边思考着,一边看了看在那几个在现场游走的领导干部。一种厌恶感油然而生。“算了,肖海芬这女人是什么货色?靠着刑讯逼供吹牛拍马爬到了副支队长的位置,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货色!这案子和我又什么关系?我都快退休了,就算我看出了这些疑点,最终结论还不是他们这几个领导干部说了算!我还是混日子,安心等退休就好……何苦给自己找麻烦,节外生枝呢?”想到这里,老刑警随即停止了思考。而是和其他刑侦支队的人员一起,簇拥着几个领导干部,并不时的对领导干部们突发奇想的种种推测和判断附和、赞叹起来。
而在上官集团公司新码头的建筑工地上。魏鹏一边看着不断翻滚的水泥搅拌车不停的工作,一边向赵勇解释着他为什么确定肖海芬会愚蠢到一个人与黎爽见面的原因!
“因为肖海芬想往上爬,想当官!从她以往的种种行为可以判断,她是一个极端热衷权利和地位的人。为了升官,她可以刑讯逼供、草菅人命,抛弃自己的良心和道德,而且容不得她人和她持反对意见!”
“想当官也算不上什么缺点了。我转业前也是想往上爬的。爬不上去了,没办法才离开部队的。不是有句俗话叫: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好兵么?热衷权利和地位,那是贬义的说法,换种说法的话,那是有上进心!”赵勇抽着烟,饶有兴致的聆听着魏鹏的说法。
“你说的也对,但肖海芬对权利和地位的热衷已经超过了你所说的那些正常的有上进心的人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争取进步,也是一样。总需要有个道德底线。肖海芬则完全没有正常人所拥有的道德底线。只要对她有利,她什么事都干。可以背叛家庭和自己的顶头上司通奸;可以罔顾法律,伪造证据、草菅人命;可以违反职业道德和贩毒份子勾结。你当初在边防工作的时候,为了升官进步,有过这些行为么?”赵勇皱了皱眉,摇了摇头。
“那就对了……所以她能够混到现在的地位,而你则最后只能选择转业来替你们董事长打工……”
“但这和肖海芬会一个人过来有什么关系呢?”赵勇皱了皱眉头,魏鹏此刻说的,在他看来无异于废话。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正因为她热衷权利和地位,所以她考虑问题的方式和我们还有其他的普通人是完全不一样的!她考虑问题只会从自身的角度出发,判断一件事情能不能做,只考虑是否对自己有利与否。比如上次刘钊跳楼那件事,我估计的没错的话,刘钊肯定向她交代了过去替大领导利用艺术品交易洗钱的某些内情。她为什么立刻制造了刘钊自杀的假象,那是因为她判断,刘钊所说的事情对她不利。大领导虽然已经死了,但门生故吏遍天下,加上你们集团公司现在的规模和经济实力,哪里是她一个县团级干部能够招惹的起的,但她已经知道了一些内情,想抽身置身事外,最好的方法便是篡改口供笔录。而且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全,她甚至利用自己的权利刻意制造了刘钊的死亡。而黎爽这次的情况也差不多,而且比刘钊那次的情况还严重。刘钊死亡,还可以借口是个意外事故,但她私下和黎爽勾结的事情一旦曝光,那她绝对混到头了。为了防止自己的行为被他人知晓,她必然会单独行动。为了避免被黎爽出卖,她必然会来杀黎爽灭口!而且黎爽是货真价实的毒贩子,杀了黎爽,再伪造一个对她有利的现场,她没准还能卷土重来,换成是你,你会不会赌这一把?”
“是这样啊……所以,你确定肖海芬会不顾一切,一个人跑来见黎爽了!”赵勇似乎听明白了魏鹏的意思。
“正是如此!而且不止她了……如果我没猜错,那些刑警中必然有人能够发现爆炸现场遥控爆炸装置的存在。但我确定,即使发现了,也不会改变最终对爆炸事件的认定!因为能够当官的,基本都是和肖海芬一样的家伙。他们只关心一个事件对自身前途的影响,而不是整个事件的真相。肖海芬在抓捕毒贩的过程中英勇牺牲,对他们而言,是最好的结局。既给事件一个合理的解释,又为市公安局树立了一个可供宣传的正面典型。虽然肖海芬死从某种意义上讲是一个巨大的工作失误。但这一工作失误是肖海芬自己造成的,与市局党委无关,省上的领导也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死就对下级兴师问罪。何况公安系统一年死的人多了,也不会在乎多一个肖海芬。如此一来,市局党委的领导仕途无忧。而且还能利用肖海芬的死亡进行宣传,为市局捞取资本。所以,我确定,即便有人发觉了其中的疑点,但公安局的领导为了自身利益也必然会视而不见的。所以我们不用担心真的有人会追查到我们的。”
“呵呵……你看的倒是透彻!我很奇怪……你既然看的如此明白,当初怎么没想着走仕途?却自己和朋友开了律师事务所?”赵勇掐灭了手中的烟头,询问道。
“不当官是因为我多少还残留着些许的道德廉耻!这个国家,但凡能当官的,都是道德败坏卑鄙无耻的家伙。我真没兴趣让自己的道德水准降低到他们那样的层次……”魏鹏有些自嘲般的笑了笑。
眼前,一块快巨大的水泥块被填进了水边的洼地之中。魏鹏忍不住问赵勇。
“这可是你们公司的建筑工程。你就不怕这些填下去的水泥块质量不合格导致将来地基塌陷什么的?”
“这是我们公司的事情。你没资格在一边指手画脚吧?质量合不合格?监理部门说了算,你一个律师,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的?”赵勇斜着眼睛瞟着魏鹏别有用心的说着。
“你不怕我把见到的这些告诉你们董事长么?”魏鹏皱了皱眉头。他如今才算真正认识了眼前的男人,这是一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疯子。从某种意义上讲,魏鹏真对赵勇产生了极度的恐惧心理。
“你不说,我自己也会主动向她汇报的!不过我相信,她对我的处置方法会表示理解的……”说道这里,赵勇悠悠然的解释起来:“董事长没结婚,没子女。不过十年前曾经意外的在东南亚收养了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当养女。董事长很忙,每天全世界到处跑,没时间对那个女孩子进行过多的教育。有董事长当养母,女孩的经济和物质自然是非常富裕的,结果三年前交友不慎,染上了毒瘾。只一年就因为吸毒过量死了!事情出了以后,董事长非常难过也极端自责!她对毒贩的仇恨,不比我们这些人少……”
听到赵勇的说法,魏鹏呆在了现场。他没想到上官丽萍曾经收养过一个养女,而养女的死亡想必一度令上官丽萍极度痛苦,或者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上官丽萍再见到自己之后再一次萌生了争取魏宇监护权的强烈想法和念头。
望着赵勇转身走向远处的移动板房。魏鹏低着头,长叹了一口气跟了过去。
在某间板房内,魏鹏看着赵勇拉开了一个编织袋。从别墅发现的那具女性骸骨再一次出现在了魏鹏的眼前。
“小郭和那个刘主任约了明天晚上吃饭。到时候我会以收藏者的身份一起参与了。小郭建议,吃完了饭找个由头带刘主任出去洗脚。洗脚过程中安排一个修脚师傅,以修脚为名从刘主任身上获取DNA样本。你觉得这样安排可行么?”赵勇一边检视着眼前的骸骨,一边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魏鹏。
“修脚?不错啊……如此一来,就可以在对方完全不怀疑的情况下获取样本组织了!小郭这家伙,脑子还真够聪明的。”魏鹏在确认骸骨无恙后,示意赵勇关闭拉链。同时对郭旭想到的办法表示了赞同。
“既然如此,那你就等着我们这边的消息了!”赵勇将包裹着骸骨的编织袋放回了存放的位置后起身和魏鹏一起从板房内走了出来。魏鹏觉得在这边的事情都已经了解了。便朝着停车的地方走去。刚走了两步,赵勇出声喊住了魏鹏。
魏鹏莫名其妙的回头望着赵勇。
却见赵勇表情郑重的看着魏鹏道:“我不知道你和董事长究竟是什么关系?这些东西也不是我们这些做下属需要了解的。但我想告诉你,董事长是一个好女人!在我们这些部下看来,配得上她的男人根本就不存在。假如有一个男人得到了她的青睐,那简直就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所以,不管是作为朋友,还是旁观者,我就想对你说一句:好自为之!”听到赵勇的话,魏鹏露出了苦笑的表情。
看来碧海宾馆别墅里发生的一些事情,终究还是被目击者传了出来。知道赵勇是好意,魏鹏只能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接着魏鹏回到了停车场,钻进了自己的汽车里,发动汽车后,离开了码头工地。
在车上的魏鹏不知为什么有一种难以名状的解脱感。这几个月来,魏鹏从未有过如此的感觉。仿佛某个一直困扰缠扰着他的幽灵被从身体周围驱散了一般。
魏鹏颇为享受这种感觉,坐上车,开出一段距离后,魏鹏觉得自己弄清了这种解脱感的由来。
自从黎爽找上自己并不断试图接近自己让自己接下其丈夫案件的委托工作以来,魏鹏便一直感觉被人暗中惦记和窥视。而现在,随着黎爽和背后指使黎爽的肖海芬的死亡。这种感觉也随之烟消云散。虽然赵勇坚持要将黎爽及黎爽的手下一并除去的做法让魏鹏觉得残忍和恐惧。但不得不承认,当这些暗中对自己不怀好意的家伙消失后,魏鹏确实感受到了长久以来未曾感受过的那种神清气爽般的精神状态。从昨天傍晚到现在,魏鹏没有一刻休息,但此刻的魏鹏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疲倦……
“是该去医院看看阿雪了!替她报了仇的事情还是不能告诉她。这丫头担心我,谁知道她晓得了这十几个小时发生的事情后会吓成什么样子呢?嗯……宾馆娱乐部经理的工作虽然收入不少,但终究不是个正经职业……等她出院了,我得找点门路帮她介绍个正经点的工作了……”车窗外,和煦的阳光照在魏鹏的肩膀上,魏鹏久违的感受到了一种温暖和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