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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节

第64章(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1.3万 字

  上了车,魏鹏靠在驾驶座上抽烟。刘钊死了,根据他多年来从事法律工作的经验,他明白,对于他而言。于刘钊的一切恩怨至此也告一段落了。他现在最明智的做法便是之前向胡副局长表示的那样,尽力配合公安局对此事进行善后,并全力将此事所引发的社会关注降低到一个最小的范围之内。而且这一过程操作起来,对于魏鹏以及公安方面而言,并不困难!

  刘钊虽然在现代美术界有一定的知名度,但终究不是全国范围内知名的大师。而且除了拥有一定艺术方面的造诣外,刘钊更为出名的则是他私生活的糜烂和无耻。无论在学术界还是在舆论界,刘钊的名声更多展现的是负面的形象。如此一来,便给了市公安局以极大的操作空间。毕竟,在绝大多数人看来,人都是有脸面的。作为一个大学教授,组织集体淫乱,被公安系统抓了现行,在羞耻心的影响下,跳楼自杀是一个完全说的通的理由。

  既然是自杀,那么市公安局这边最多就是个疏忽失察的责任。最终问责下来,对内部的处罚力度自然无需太大,而且范围也将缩小。并且也能够给新闻界一个能够接受的结果。魏鹏抽了几口烟,便迅速的在脑海中对如何配合市公安局善后有了大致的思路。

  至于肖海芬有可能知道自己敲诈刘钊还有肖海芬有可能从刘钊这里获悉关于唤起俱乐部的情况以及人员数据这些。魏鹏并没考虑进去,他很清楚,即便肖海芬知道了这些,但在刘钊死亡后,这一切都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

  没了刘钊这个重要的证人,这些情况和消息都需要从其它的渠道获得新的旁证!而肖海芬现在显然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再去管这些事情了。她和她的那帮爪牙现在能做的,只能是为刘钊死亡的事件擦屁股了。

  而且魏鹏清楚,就算肖海芬最终能够向上次“系鞋带”事件一样将自己洗清,至少在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这个女人都只能偃旗息鼓,无力找自己的麻烦了。毕竟,就算肖海芬是本地公安局竭力树立起来的一张招牌或者旗帜,但像现在这样因为处置失当,连续给市公安局惹来麻烦的情况下,市局领导层继续任由她自行其是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

  考虑完了这些,魏鹏更为担心的是上官丽萍那边的回复。对于上官集团公司而言,刘钊死亡是对方的一个选项。但这个选项有一个前提条件,便是刘钊涉嫌大领导当年洗钱的事情没有泄露出去。

  现在魏鹏可以确定刘钊死亡。但刘钊究竟有没有向审讯的警察透露这一秘密,魏鹏尚未弄清!而且在魏鹏看来,刘钊很可能是透露了的。而透露此事则是造成他意外死亡的主要原因。要这一推论成立,那么即便刘钊死亡,魏鹏也不算真正完成了上官集团的委托,因为那个秘密终究还是被刘钊泄露了出去。

  参与审讯的警察若是真的知道了这一秘密后是否会将此事向公众舆论公开?魏鹏认为可能性很小。毕竟,现在的人都不傻,消息内容的轻重,大部分人都明白。但也不排除审讯的警察中真的就有人无意的把这事情给泄露了出去。

  为什么是无意,而不是刻意,那是因为既然和肖海芬一同参与了私下的“突击审讯”,那必然是和肖海芬穿一条裤子的同类警察。这样的警察自然不会有所谓的“社会责任心”或者是“正义感”如此一来,也就不存在这些警察中有人会因为以上两种虚无缥缈的原因而刻意泄露消息的可能了。

  魏鹏掐灭了手中的烟头,丢出了车窗外。“没办法了!不管肖海芬她们有没有问出洗钱的事情。现在都必须立刻把刘钊死亡的情况告诉上官集团公司那边了!至于洗钱的秘密有没有泄露,我现在还是故意忽略这点了。要是上官询问,我就先撒个谎,告诉她没有泄露了。至于之后的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刘钊的事情处理完了,我自己对上官丽萍也需要提防一下。这女人能委托我来收拾刘钊,同样也有可能利用他人来收拾我……总之,防人之心不可无了!”

  想通了之后的事情,魏鹏随即用手机给赵勇发了一条短信。

  “刘钊今日凌晨四点在市公安局坠楼身亡!”

  仅仅几分钟后,手机上便收到了赵勇的回复。

  “消息收到!魏律师辛苦了。”

  见到赵勇的回复如此简单,而且并未问及洗钱的事情是否泄露。魏鹏自然也不会主动节外生枝。所以在阅读了对方的回复后,魏鹏只是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意识到已经临近下班后,便打消了返回事务所的打算。跟着打燃了发动机。

  “孩子们现在都回家了,正好现在时间合适,我做父亲的,有这样的机会还是需要承担一下家庭义务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管了。老子我今天要去接孩子们放学了。”魏鹏脑子里盘算着,跟着便开着车朝女儿小雯所在的学校驶去。

  一边开车,魏鹏一边给庄惠挂了电话。

  “老婆么?是我啊……今天事情都处理完了,所以两个孩子就我负责接送了。家里吃的什么东西都没了,你下班后去趟超市采购些吧。对了,别忘了把房产证那些带回来,我这边主要的工作都交接了,趁有空,利用这段时间尽早就可以把转户的事情处理了……”

  魏鹏心里对忘忧湖小区别墅的事情很重视,但他却不能让庄惠察觉到这一点,因此即使是刻意提醒庄惠,却也压装出一副轻松随意的态度。

  再得到了庄惠肯定的回答后。魏鹏随即来到女儿的小学接到了小雯。跟着来到了魏宇的学校门口。中学放学的时间比小学要晚一些,魏鹏来到学校的时候,学校还未放学。魏鹏便让小雯在车上坐着,自己则从驾驶室里出来,站在车门旁抽烟等待。

  却不想见到王瑶从学校中走了出来。王瑶见到魏鹏,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神情,跟着几乎是快步的冲了过来,魏鹏见对方那样子,简直就是要当街拥抱自己一般,连忙朝王瑶使了个眼色。同时手指在胸前指了指车后座上坐着的女儿。周鲲评价王瑶“贴心”此刻倒真的显示了出来,意识到有外人在场后,王瑶立刻暂停了自己的动作,装作普通人一般走到了魏鹏的面前。

  “你今天怎么会来学校的?”王瑶意外见到情郎,虽然已经竭力克制,但欣喜的语气还是展露无遗。

  “下班下的比较早,所以顺道过来接魏宇了。”魏鹏笑了笑,说明了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了。

  “接魏宇?”听到魏鹏如此说,王瑶露出了意外的表情,眼角瞟了车内后面正好奇的盯着自己和魏鹏的小雯一眼后压低了声音道。“魏宇和庄惠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你怎么还对她们那么好,居然还专门跑来接他放学?”

  听到王瑶如此问,魏鹏同样压低了声音道。“我和庄惠还有魏宇的事情,我自有分寸。你呢,就别再多问什么了。总之我答应过你的事都会做到。”

  王瑶是聪明人,听到魏鹏如此说,明白了魏鹏要自己从此置身事外的态度。对于王瑶而言,只要魏鹏兑现对自己的承诺并认可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地位就足够了。所以听到魏鹏如此说后,便闭上了嘴巴。

  “你呢?来学校什么事?接王毅?”魏鹏对于王瑶此刻出现在学校也是颇感意外的,因此反过来询问对方来学校的原因。

  “没有了,我都没让小毅今天来上学,我过来是办理他的转学手续了。你交代的事,我怎么敢怠慢啊。”

  听到王瑶如此听话,魏鹏很满意。而且此时的魏鹏对王瑶已经产生了一定的爱意,要不是在学校门口,他真的想搂着王瑶狠狠亲两口。注意到王瑶的视线盯着车后的小雯,魏鹏也不忌讳,直接向王瑶介绍了自己的女儿。

  “这是我女儿。”说完,魏鹏又转身向小雯介绍了王瑶,当然介绍的方式和对王瑶身份的定义,魏鹏做了技术性的处理。

  “小雯,叫王阿姨……对了,王阿姨的儿子和你哥哥是同学了。”

  “王阿姨好……”小雯立刻乖巧的向王瑶打了招呼。

  “好可爱的小姑娘!”王瑶看着小雯乖巧可爱的样子,倒是真有些喜欢了。跟着便从钱包里掏出了几张百元钞票,透过车窗塞到了小雯的手里。“第一次见面,这是阿姨的见面礼了。”

  见到小雯不知所措的样子,魏鹏笑着说道。“阿姨给你的,你就收下了。”说完,魏鹏朝王瑶做了个手势。王瑶原本还想继续逗小雯说话的,见到魏鹏的动作后,便又来到魏鹏的身边。

  “刘钊死了……”魏鹏知道,刘钊被抓后,王瑶一直在担心刘钊被捕是否会牵连到自己。原本魏鹏还打算找时间打个电话专门告之王瑶此事的,但现在既然见了面,魏鹏便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通知王瑶,目的自然是让王瑶安心了。

  “你说什么?”王瑶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声点,别让我女儿听到!”魏鹏压低声音叮嘱着。“你也别问太多,这消息是我从公安局的熟人哪里得到的。公安局因为这事情正焦头烂额呢。我估计他们根本就没时间和精力再去查你们那个俱乐部的事情了。告诉你这个,就是让你安心了。”

  听到魏鹏如此说,王瑶先是露出了欣慰的表情,但跟着又显出一种淡淡的忧伤。

  “怎么了?”对于王瑶此刻的忧伤神态,魏鹏有些意外。

  “也没什么了……他对我还不错了。这几年要不是和他合作,我有没有钱供小毅上这个学校都说不准的。”王瑶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在魏鹏面前坦白了自己的想法。

  魏鹏拍了拍王瑶的手臂以示安慰。王瑶对刘钊死亡感到悲伤,魏鹏觉得很正常。刘钊和魏鹏有矛盾,但和王瑶却是没有的。而且刘钊和王瑶还是事实上的合作者。虽然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但魏鹏却知道王瑶实际上是极其重感情的一个人,之前刘钊被抓她惊慌失措更多的是因为对自身安全的担心,此刻得到刘钊的死讯而感到伤感,也是正常的感情流露了。

  王瑶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后,眼睛又忍不住朝小雯看了过去,嘴里小声的说道。“你女儿真漂亮……我要是也能生个这样的小丫头就好了。”说着说着,又瞟到了魏鹏的脸上。接下来的话差点没让魏鹏嘴里的烟头掉下来。

  “要不,你和我也生一个?”听到如此说,魏鹏露出了苦笑的神情。和王瑶做情人,买套房子包养王瑶母子,魏鹏此刻已经并不排斥了。但和王瑶生孩子,魏鹏还真没想过……而且想到王瑶和王毅母子之间也存在着乱伦的关系。魏鹏便是一阵头大……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魏鹏对于王瑶和王毅母子间的乱伦似乎没有任何的抵触心理。或者是因为这对母子之前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魏鹏存着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而且这种心态即便是他已经将王瑶视为自己的情妇的情况下依旧没有改变。

  魏鹏虽然曾经对王瑶提出了确定与自己的情人关系后禁止同其它异性上床的要求,但在魏鹏的潜意识内,这异性并不包括王毅。至于原因魏鹏也说不上来,或者是因为身边有庄惠和魏宇这样的纯在,或者是因为王瑶和王毅的乱伦行为能够刺激他的性欲。

  总之,在魏鹏的心中,王瑶母子的乱伦是可接受的,而庄惠母子则是需要制止的!而且魏鹏心里明白这一点,甚至连他自己都觉得这种思维很操蛋。但却已经形成了惯性。

  此刻王瑶提出想和自己生个孩子,魏鹏忽然意识到了这种操蛋思维的原因所在:王瑶即便成了自己的情妇,但只要自己和对方没有产生拥有彼此血脉的后代。那么对于魏鹏而言,他和王瑶母子间便始终是一种疏远的关系。而庄惠这边则不同,自己和庄惠有了小雯,从此两者间便有了无法割裂的血肉亲情。也正因此,庄惠和魏宇的乱伦行为在魏鹏的心中便变的不可接受了。

  要真和王瑶生了孩子,王瑶母子便会成为庄惠母子第二,魏鹏怎么可能再让自己陷入另一段不伦情感的怪圈当中。

  所以当王瑶说出这个话后,魏鹏立刻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得、得……这些事情,你和我还是以后有时间再说了。你现在还是赶紧回家去看小毅了。一会魏宇出来,看见你和我这么熟悉的聊天。恐怕会引起他的怀疑了……你和魏宇可也是上过床的。就没想过见面尴尬什么的?”

  听到魏鹏此刻的动作表情,王瑶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接着女流氓的本性也露了出来。“有什么尴尬的?和我上过床的男人过了,要见面都尴尬,那我别出门了……”

  但很快意识到这样说很可能会引起魏鹏的不愉快。连忙又换了一副乖巧的面孔小声的说道:“鹏哥,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了,自然不会像过去那样的……你放心。”说完,王瑶居然感觉到了害羞,向魏鹏做了个电话联系的手势后,便连忙转身来到街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就跑掉了。

  王瑶离开后又过了十多分钟,中学的学生们才陆续开始放学。魏鹏很快便看见了魏宇,招呼着魏宇上了车后,魏鹏载着两个孩子返回了家中。由于庄惠还需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魏鹏原本积欠的委托大部分都转交给了周鲲和事务所的其它律师,此刻并没有什么需要处理的事务所工作,因此难得的督促起了两个孩子做功课。  临到天色昏暗的时候,家里的座机响了起来。魏鹏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听到铃声便起身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庄惠的声音,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压抑感。“老公……是我……”

  魏鹏皱了皱眉,感觉妻子的声音有些不对劲。“怎么了?你现在在哪儿?”

  “呼……呼……”庄惠那边传来几道轻微的喘息声,随即是她压低的声音,“我、我已经到小区门口了,但是……”

  她的呼吸声明显比平时粗重,听起来像是在做运动或是刚爬完楼梯。魏鹏忍不住问道:“你在干什么?怎么喘成这样?”

  “没、没什么……”庄惠的声音顿了顿,紧接着传来一声克制不住的闷哼,那声音很轻,但魏鹏还是听清了,“嗯……我刚从超市回来呀,拎了好几个大袋子……太重了,我一个人实在拿不了……”

  魏鹏听见电话那头除了妻子的喘息声,还有塑料袋摩擦的窸窣声响,以及某种沉闷的、有节奏的撞击声,像是东西不小心磕在车门或者墙壁上。他下意识地问道:“你那边什么声音?”

  “啊……东西太多了嘛……”庄惠的声音明显紧张起来,喘息声也变得更加急促,“有几个袋子……嗯……不小心撞到车上了……你、你别问了,快来接我啦……我真的拿不动……”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魏鹏从未听过的软糯和哀求,像是撒娇,又像是某种急切的催促。魏鹏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深想,毕竟妻子确实买了那么多东西,一个女人提不动很正常。

  “好好好,我马上来。”魏鹏答应着,又随口问道,“你在小区哪个门?正门还是侧门?”

  “嗯……正门……啊……”庄惠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立刻慌乱地解释道,“差点摔一跤!地面有点滑……你别管了,快来吧!”

  电话那头,塑料袋摩擦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和杂乱,伴随着几声闷响,听起来像是袋子掉在了地上。魏鹏甚至能隐约听见塑料袋里包装盒滚动碰撞的声响,还有瓶瓶罐罐摇晃的声音。

  “你小心点!别把东西摔坏了!”魏鹏叮嘱道,“我这就叫上魏宇一起过去。”

  “好……快点……”庄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明显的颤抖,呼吸也越发急促,“我就在正门旁边的……嗯……那个路灯下面等着……”

  说完这句话,电话那头忽然陷入了几秒钟的沉默,只有妻子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透过听筒传来。那喘息声很奇怪,不像是单纯劳累时会发出的,倒像是一个人在忍耐什么痛苦或是极度的刺激时,强行克制住的声音。

  魏鹏正要询问,却听见庄惠又开口了,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还残留着些许不稳:“老公,你们快点来就行,我先挂了……东西确实挺多的……”

  “行,我们马上到。”

  电话挂断了。魏鹏放下听筒,心里掠过一丝疑虑。刚才那通电话里,妻子的声音和状态确实有些反常,那种喘息,那种压抑的闷哼,还有那些奇怪的背景音……但他转念一想,妻子一个人拎着那么多重物,吃力、喘粗气、甚至不小心把东西掉在地上,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或许是自己多心了。

  他摇了摇头,将那一丝疑虑抛在脑后,朝楼上喊道:“魏宇!下来一下!你妈买了太多东西拿不动,我们去小区门口接她!”

  楼上传来魏宇的应答声。魏鹏换上鞋子,和儿子一起出了门。

  而此刻,在距离魏鹏家小区正门不到两百米的一处幽暗巷子里,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正静静地停在阴影中。车厢内部,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气味。

  庄惠正躺在放平的后排座椅上,上衣被完全推到了胸口上方,露出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她的职业套裙被粗暴地掀到腰间,黑色的丝袜和内裤都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处,两条白皙的大腿被强制分开,以一个屈辱的角度向外敞开着。

  此刻,一个健壮的男人正压在她的身上,粗壮的阴茎深深插在她的阴道里,正以稳定的频率前后抽插着。男人的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子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庄惠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断晃动,乳房在空气中上下颤抖着。

  就在刚才,在魏鹏打来电话的同时,这个男人——正是那个在唤妻俱乐部里与庄惠发生过关系的赵老板——正掐着庄惠的腰,用后入的姿势猛烈地干着她。庄惠的手机被赵老板拿在手里,开着免提放在旁边的座椅上。

  “嗯……啊……慢、慢点……不行了……”庄惠咬着嘴唇,试图压抑住呻吟,但身体深处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几乎控制不住。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赵老板的阴茎,内壁因为持续的高潮而不断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赵老板俯下身,在她耳边低笑:“你老公要来了,是不是更刺激了?来,跟他说话,就说你拿不动东西,让他来接你。”

  他说着,非但没有减缓速度,反而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下身撞击的力道变得更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庄惠被干得浑身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股热流,子宫口被撞击得酸麻难耐。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但必须忍着,必须在这个男人面前,在和丈夫通话的时候,表现得正常。

  她接过手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身体的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当赵老板又一次深深地顶进来的时候,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随即立刻用塑料袋摩擦的声音掩饰过去。

  通话的过程中,赵老板的动作一刻也没有停歇。他的手揉捏着庄惠的乳房,手指夹住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庄惠疼得眼角渗出泪水,却又在疼痛中感受到更强烈的快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阴道里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当魏鹏问她在哪儿的时候,赵老板忽然停了下来,阴茎完全没入她的体内,一动不动。这种静止反而让庄惠更加难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壮的东西撑满自己身体的感觉,内壁不自觉地收缩蠕动,想要更多的摩擦。

  赵老板看着她脸上矛盾又屈辱的表情,恶意地笑了笑,伸手按住了她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揉搓起来。庄惠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直冲大脑,她差点叫出声来,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腕,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在、在正门……”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欲望,电话那头的魏鹏似乎察觉到了异样,追问她怎么了。赵老板立刻配合着晃动起装满了瓶瓶罐罐的塑料袋,制造出各种碰撞声响,完美地掩盖了刚才的失误。

  接下来的对话,对庄惠来说是一种地狱般的折磨。赵老板一边继续干着她,一边在她耳边用气音指导她如何应对魏鹏的询问。庄惠的身体被不断顶弄冲击,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着男人的侵犯。

  当魏鹏说要马上过来的时候,赵老板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他抓住庄惠的腰,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座椅上,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接顶到子宫颈。庄惠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但立刻被她自己用手捂住了嘴,只留下几声闷哼,听起来就像是差点摔倒一样。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在魏鹏叮嘱她小心点的同时,庄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吞噬了所有的理智,她甚至忘记了手机还开着,忘记了丈夫正在听。

  幸好,赵老板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将她的尖叫和呻吟全部堵了回去。庄惠只能发出“嗯……嗯……”的鼻音,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阴道紧紧地吸咬着体内的阴茎,像是在拼命挽留一般。

  赵老板也被她突然的紧致和高潮刺激得低吼了一声,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最后几下又重又狠,然后死死地抵在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了庄惠的身体深处。滚烫的液体填满了子宫,那种被内射的充实感和灼热感让庄惠再次痉挛起来,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不止。

  电话挂断后,车厢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赵老板的阴茎还插在庄惠体内,他慢慢抽动着,感受着阴道内壁的收缩和痉挛。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出,在座椅上留下一片湿痕。

  庄惠瘫软在座椅上,浑身都是汗水和体液,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车顶。刚才发生的一切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和屈辱——她竟然在跟丈夫通话的时候,被这个男人干到了高潮,还被内射了。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不但没有抗拒,反而兴奋得无以复加,高潮时的快感强烈到让她几乎失神。

  赵老板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随手从旁边扯了几张纸巾擦干净自己,然后将另一团纸巾塞给庄惠。“擦干净,你老公马上要来了。”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让庄惠失去理智的性交只是日常小事。庄惠颤抖着手接过纸巾,分开双腿,开始擦拭大腿内侧和阴道口流出的混合液体。白色的精液混杂着透明的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淌出,黏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死。

  她将沾满体液的纸巾揉成一团,不知道往哪儿扔。赵老板直接接过来,打开车窗随手丢了出去,然后从后座的一个袋子里拿出一条新的内裤和丝袜。“换上,快点。”

  庄惠咬着嘴唇,强忍着身体的酸软和子宫里残留的精液不断流出的感觉,手忙脚乱地穿好内裤,套上丝袜,再把裙子拉下来。上衣的纽扣被解开好几颗,她一一扣好,又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脸,”赵老板丢给她一盒湿巾,“擦擦,你脸上都是汗。”

  庄惠接过湿巾,仔细地擦拭着脸颊和脖子。镜子里,她的脸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和撕咬而有些红肿。她拿出随身携带的粉饼和口红,试图掩盖这些痕迹。

  就在她补妆的时候,忽然感觉大腿根部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润感——是赵老板射进去的精液,正顺着阴道缓缓流出,浸湿了刚换上的新内裤。她身体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没事,”赵老板看出了她的窘迫,无所谓地摆摆手,“一点点而已,看不出来。再说你老公就算看到了,也会以为是别的什么吧。”

  他的语气轻佻而意有所指,庄惠的脸更红了,羞愧地低下头。她知道赵老板指的是什么——之前她和魏宇在家里乱伦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现在,同样的窘迫,同样需要掩盖的痕迹,只是对象换成了另一个男人。

  赵老板打开车门下车,又从后备箱里拎出几个装得满满当当的超市购物袋。这些都是他提前准备好的,里面的东西五花八门——米、面、油、各种蔬菜水果、零食饮料,还有一些日用品。每一个袋子都装得沉甸甸的,看起来确实像是一个家庭主妇从超市大肆采购后的成果。

  他将袋子放在庄惠脚边,自己也提了两个最重的。“下车吧,你老公应该快到了。”

  庄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推开车门下了车。她的双腿依然在发软,走路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大腿根部传来的酸胀感,以及那股温热液体不断涌出的触感。每一步都让她无比羞耻,却又不得不强装镇定。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距离她挂断电话已经过去了七八分钟。魏鹏和魏宇应该快出来了。果然,没过多久,她就看到小区正门口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庄惠立刻调整表情,换上一种“等得不耐烦”又带着些许疲惫的神情,朝他们挥了挥手。“这儿呢!”

  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听不出任何异样,只有她自己知道,声带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压抑呻吟的微微颤抖。

  魏鹏和魏宇快步走过来。魏鹏看了一眼庄惠脚边堆成小山的购物袋,忍不住咋舌:“我的天,你这是要把超市搬回家啊?”

  “还不是为了家里吃的用的啊,”庄惠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你们爷俩倒好,家里油瓶倒了都不扶,这些东西我一个人怎么拿得动嘛。”

  她说这话的时候,身体下意识地微微侧了侧,双腿也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她感觉到又有一股精液从阴道深处涌了出来,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幸好她的裙子是深色的,又有外套遮掩,从外面看不出来。

  魏宇倒是没说什么,直接弯腰开始拎袋子。“妈,你买了这么多,难怪拿不动。我来吧。”

  他提起了两个最重的,魏鹏也拎了好几个。剩下的几个,庄惠自己提了两个相对轻的。三人就这样拎着大包小包,朝家里走去。

  路上,魏鹏随口问道:“刚才电话里你怎么喘那么厉害?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庄惠的心猛地一跳,但脸上依旧平静。“哎呀,你是不知道这些袋子有多重,我刚才从出租车上搬下来,又拖到这边来等你们,累得我上气不接下气的。你以为我愿意喘成那样啊?”

  她说着,还刻意做了个擦汗的动作,配合着脸上确实存在的红晕(虽然这红晕的真正来源有些不堪),看起来就像是真的累坏了。

  魏鹏不疑有他,笑了笑说:“辛苦了辛苦了,回去给你捏捏肩。”

  “得了吧,你就会说好听的。”庄惠嗔笑着,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她悄悄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刚才那辆黑色商务车停靠的巷子。车子已经悄无声息地开走了,巷子里空荡荡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她身体里残留的体液、还在发软的双腿以及内裤上的湿润,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那场耻辱而刺激的性爱。

  回到家里,庄惠指挥着魏鹏父子将东西搬进厨房和储物间,自己则连忙扎起围裙准备做饭。但在开始之前,她以“先上个厕所”为由,快步走进了卫生间。

  锁上门,她立刻脱下内裤,看到白色的棉质内裤裆部果然已经湿了一小片,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上面还沾染着淡淡的乳白色痕迹——那是赵老板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后留下的。庄惠的脸颊发烫,连忙将内裤卷起来塞进垃圾桶最底下,又用几团废纸盖住。

  她从洗手台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条备用的新内裤换上,然后又仔细清洗了下身。温热的水流冲过敏感的花蒂和阴唇,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让她不禁回想起刚才在车里那种被强行侵犯却又获得强烈快感的复杂感受。

  她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但身体深处的记忆却像烙印一样清晰——男人的阴茎撑满她身体的感觉,每一次撞击带来的酸麻,高潮时那种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快感,还有被内射后精液在子宫里涌动的温热……

  庄惠靠在墙上,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下。不能再想了,丈夫和孩子们就在外面,她必须表现得正常,必须像个贤惠的妻子和母亲一样。

  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魏鹏已经泡好了一壶茶,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节目。两个孩子也在各自的房间里做作业。这个家庭似乎又恢复到了往日的温馨和和睦之中,仿佛刚才在巷子里的那场疯狂性爱,只是她脑中臆想出的幻觉。

  但庄惠知道那不是幻觉。她系好围裙,开始洗菜切菜,准备晚餐。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那种酸软的感觉都让她清晰地回忆起那根粗壮阴茎的入侵。每一次弯腰,乳房的轻微晃动都会让她想起被男人大力揉捏的触感。每一次喉咙吞咽,声带的颤动都会让她想起自己压抑的呻吟和高潮时的闷哼。

  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那场真实的、耻辱的、却又带来极度快感的背叛。

  而此刻,在远离魏鹏家的一处高档公寓里,赵老板正站在落地窗前,一边喝着红酒,一边回味着刚才的滋味。

  他拿出手机,翻出通讯录里一个备注为“庄女士”的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

  “今天表现不错,你老公一点都没怀疑。下次等他有应酬的时候,你再用同样的借口出来。记得穿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我喜欢那个。”

  短信发送成功。几分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回复。

  回复很简单,只有一个字:“……好。”

  赵老板看着那个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知道,这个看起来端庄贤淑的人妻,已经彻底落入了他的掌控。今天的电话凌辱只是一个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多花样,更多刺激,更多让她在丈夫眼皮底下偷偷摸摸的禁忌游戏。

  想到这里,他的下身又有些硬了。他放下酒杯,走到书房打开电脑,调出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保存着几段监控视频,其中一段正是今天下午在黑色商务车里拍摄的——从庄惠上车开始,到被他压在身下侵犯,再到高潮失神,最后挂断电话后清理痕迹的整个过程,都被安装在车内的微型摄像头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画面里,庄惠脸上的屈辱、快感、挣扎、沉沦,一览无余。尤其是当她在跟魏鹏通话时,被干得双眼翻白、浑身颤抖,却又不得不强装镇定的样子,简直是绝妙的艺术品。

  赵老板将视频备份到云端,又刻录了一份加密光碟。这些都是他的“收藏”,也是他控制这些女人的筹码。有了这些东西,他相信庄惠会变得越来越听话,越来越配合他那些变态的要求。

  他关掉视频,拿起手机,又给另一个备注为“王女士”的号码发了条短信:

  “你介绍的那个庄惠,很让人满意。答应你的那份资料,我明天让人送过去。”

  这个“王女士”,自然指的是王瑶。赵老板和王瑶是老相识了,在唤妻俱乐部里有过多次合作。正是王瑶将庄惠的信息透露给了他,并且安排了今天下午这场“偶遇”——她知道魏鹏下午会去接孩子,所以算准时间,让赵老板提前在庄惠下班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等着,假装偶遇,然后以“帮忙搬运东西”为由邀请庄惠上车。

  庄惠一开始还犹豫,但赵老板表现得彬彬有礼,又是王瑶介绍的朋友,加上那些袋子确实很重,她便放松了警惕。结果一上车,赵老板就直接露出了真面目,用强硬的姿态控制住了她。

  而王瑶之所以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回报赵老板之前帮过她的一些忙,另一方面也是出于一种扭曲的心理——既然她自己已经沦为了魏鹏的情妇,那为什么不把庄惠也拖下水呢?这样她和庄惠之间,就不再是单纯的“情敌”关系,而是有了共同的秘密,共同的耻辱。

  当然,这些复杂的背后算计,庄惠一无所知。她只知道,自己今天下午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强行侵犯了,并且在跟丈夫通话的时候,被干到了高潮。而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似乎……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赵老板收起手机,走到阳台上点燃一支雪茄。夜色渐浓,城市里万家灯火。他眯起眼睛,望着远处魏鹏家所在小区的方向,想象着此刻那栋楼里发生的景象——庄惠应该正在厨房里做饭,魏鹏在看电视,孩子们在做作业。看起来是一幅再正常不过的家庭画面。

  但只有他知道,那个女人贤淑的外表下,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淫乱的背叛。她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大腿根部可能还在发软,走路的时候甚至会因为想起刚才的性爱而微微发颤。而她必须表现得一切正常,像一个尽职的妻子和母亲。

  这种反差,这种隐藏在平静日常下的堕落,才是最有意思的部分。赵老板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雾。

  游戏才刚开始,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小家庭的晚餐并不需要如何丰盛,因此庄惠只是简单的炒了三个下饭菜,跟着煮了一锅菜汤,便招呼着两个孩子摆放碗筷了。随后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坐在了餐桌前开始了晚饭。

  吃饭的过程中,庄惠习惯性的问起了两个孩子在学校的情况。本来也没什么可说的,但小雯似乎想起了什么,跟着便掏出了王瑶给她的那几张“见面礼”,递到了庄惠的面前。“妈妈,这些钱是今天我和爸爸去接哥哥的时候,在学校门口碰到了一个阿姨给的,说是给我第一次见面的见面礼。”

  见到小雯的举动,魏鹏心中暗叫不好。当王瑶给小雯礼钱的时候,他只觉得只是正常的人情往来而已,并未意识到这一举动会造成什么结果。他忘记了小雯一直以来的习惯,不管是压岁钱还是其它什么钱,都会主动交给庄惠保管。

  庄惠拿着钱,笑嘻嘻的看着小雯道。“雯雯乖,这些钱妈妈都帮你收起来。”说完转头望着魏鹏询问道。“在学校门口碰到熟人了?啧啧,出手挺大方的,一次就给了八百呢。”

  意识到庄惠并未意识到自己在学校门口碰到的是谁?魏鹏连忙打起了哈哈。“也算不上熟人了,就是之前见过一两次而已。”说完魏鹏神色如常的伸出了筷子夹菜,他希望就这样把这事糊弄过去了。

  但不曾想小雯这丫头多嘴,跟着又说道。“爸爸说那个阿姨姓王,她儿子是哥哥的同学了……”

  庄惠听到这里,立刻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而埋头刨饭的魏宇也抬起了头,好奇的望着魏鹏,想知道是自己哪一个同学的家长一出手就给了自己的妹妹八百元的见面礼。

  魏鹏眼角狂跳,但在瞬间便想好了说辞。“呵呵,我也只知道她姓王了,就是在一次家长会上见过。后来又再一个快餐店碰到过一次,聊过两句,说实话,我也只看见她给小雯见面礼,但都没想到给了那么多。”

  “家长会上见到认识的?”庄惠有些疑惑的望着魏鹏。

  魏鹏意识到此刻如果乱说捏造一个学生家长,极有可能会被庄惠揭穿。因为在魏宇的同学中,魏鹏就只认识王毅以及他的母亲王瑶了。而庄惠则不同,魏宇学校的事情,多数时候都是庄惠在负责处理的,因此魏宇的同学以及相当一部分学生家长,庄惠都是知道的。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上次我去开家长会,这个姓王的女人正好就坐我旁边了,所以就相互认识了一下。不过当时也就是互通了下姓名,到现在,我也就只还记得她姓王而已。”

  魏鹏努力的让自己的表情显得随意自然。但当他说完后,便立刻发觉庄惠的脸色立刻变的有些惨白。反倒是魏宇,虽然同样露出了不安的神情,但相比他的母亲而言,却要平静许多。

  “喔,那应该是王毅的妈妈了!嗯,就是我上次说的那个要转学的同桌了,他妈妈来学校应该是办理转学手续的吧……”魏宇注意到了母亲的脸色变化,连忙说话缓解饭桌上的气氛。

  对于魏宇此刻的应对,魏鹏也忍不住暗自称赞。看来自己这些年对魏宇的培养终究是有效果的,至少这养气的功夫,魏宇比他母亲就强上太多了。

  不过魏鹏知道,魏宇这翻话还远远不够,出于同样的目的,魏鹏跟着接了下去。“原来是你同桌的家长啊。难怪一次就给你妹妹送了八百的见面礼,这恐怕还是看在你这个哥哥的面子上喔,小雯,还不谢谢哥哥,要不是你哥哥,你可拿不到这么多钱钱呢……”

  听到魏鹏如此说,小雯跟着便侧过身子跟魏宇嘻嘻哈哈的玩闹了起来。饭桌上的冷场在魏鹏魏宇两人不约而同的共同努力下,消弭于无形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