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1.9万 字
开车把姜小玉送回了家，魏鹏便想着回家换套衣服，现在身上的衣服虽然经过清洗但穿在身上总感觉有些不适应，但跟着魏鹏又感觉到了一阵庆幸。
因为他两日前便考虑着想要在庄惠母子间插入某个能够影响两者之间关系的人物，甚至考虑过花钱雇佣一个年轻的女性主动去接近魏宇，但现在与上官丽萍的偶遇，他人为足以达成这个目标了。
上官丽萍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将魏宇带回她的家族并成为家族的继承人，而庄惠显然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的。
之前，魏鹏出面挡在了上官丽萍的面前，而现在魏鹏松开了口子后，庄惠就会直接面对上上官丽萍，以他对庄惠的了解，两个女人之间只怕必然会发生激烈的碰撞。
而对于魏宇而言，在不清楚自己身世的情况下会如何选择是肯定的，但上官必然会多多少少流露出一些蛛丝马迹，在产生怀疑的情况后，魏宇会如何选择，魏鹏则存了一丝观望的念头。
就在此时，魏鹏忽然接到了崔莹的电话，魏鹏接通后，那边就传来了崔莹急促的声音：“不好了，我刚才一时没盯紧，魏宇自己就突然出门去了。”
“怎么回事？”
魏鹏此刻倒是颇为平静，并没有太多情绪上的波动，十五岁的少年基本已经接近成人了，即使夜间单独外出，从人身安全方面考虑只要不主动惹事，也是无需太过担心的。
“我刚才下楼散步，和街坊邻居多聊了一会，上楼后魏宇就不在了，小雯说魏宇在我下楼后就拿了手机一直在打电话，而且好像非常生气，似乎在电话里和人吵架了，跟着也没给小雯说什么，摔门就冲出去了。”
“我知道了，我现在先去医院，看看他是不是去找他妈妈了……”
魏鹏也不多说，跟着便开车朝医院方向驶去。
在医院停车场停好了车，魏鹏跟着便来到了岳父疗养的病房附近，结果并未见到魏宇，只远远看见庄惠在岳父病房进出了两次同医生和护士进行短暂的交谈而已，除此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发生。
不过就在魏鹏觉得一无所获打算离开的时候，魏宇急匆匆的身影出现在了魏鹏的视线当中，魏鹏见状立刻将自己的身形隐蔽了起来，默默观察着岳父病房门口的情况。
魏宇进了病房后几分钟便和庄惠一同从病房中走了出来，两人几乎并排着下了楼，眉宇之间都是面带忧色，魏鹏则不声不响的远远的吊在了后面。
母子两人离开了住院部的大楼，跟着便在住院部大楼外的小花园内找了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交谈起来。魏鹏则在两人不知不觉中在距离两人仅数米的位置找到了一个遮挡的位置，随后安静观察着两人的举动、同时偷听起了两人的谈话……
“……哪一段？赶快给我看看……”
庄惠的声音压的很低，但语气显得颇为慌张，在昏暗的光线下，魏宇将自己的手机递到了庄惠的面前，庄惠只看了几秒钟全身便忍不住开始颤抖起来。
魏宇慌忙抱住了庄惠，在母亲身子前后又揉又搓，嘴里不停的安慰着庄惠：“妈妈不慌、妈妈不慌……”
过了好一阵，庄惠似乎才平静了下来，母子两人相互搂抱着，几乎是面贴着面在说话，声音也越来越小，不过魏鹏还是多少听到了一些内容。
“……你确定你都加了密？”
“……只可能是……除了他和他妈之外……”
“……你说过没录的……”
“……你为什么要和他交换……”
昏暗的光线下，魏鹏注意到愤怒、痛苦、悲伤、失望等种种表情在庄惠的脸上逐一浮现，期间庄惠还试图数次想要将搂抱着自己的魏宇推开。
但魏宇都是在庄惠刚刚动手的瞬间就努力的将庄惠抱住，而魏宇则是一脸的无奈，嘴里不停的再向庄惠解释着。
母子俩就这样纠缠着交谈了足足十多分钟，最后似乎终于达成某些共识，庄惠的表情也变的安定了下来。魏宇见到庄惠安定了，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般的神情。
接着母子两人搂抱着亲了个嘴后，魏宇立刻转身离开了医院，而庄惠则是满腹心事般转身返回了住院部的大楼，跟着魂不守舍的上了楼梯。
母子两人分开后，魏鹏从隐蔽处露出了身影，他此刻倒是一脸的淡然，点了一支烟悠闲的吸了一口，然后仿佛事不关己一般回到了停车场内，跟着给崔莹打了一个电话。
“莹莹么？听我说，一会儿不管魏宇多晚回家，你都不要和他发生正面的冲突，就和他过去犯了普通错误一样，最多责骂、啰嗦两句就够了！他不管告诉你任何理由，你都只当接受和认可了，千万不要挑他的刺！明白了么？还有，他的书包现在应该是在家，你趁小雯不注意或者睡着之后，仔细检查一下魏宇的书包，看一看有没有移动硬盘或者U盘之类的……对、对、对，就是那种细长条有个插口或者方块有连接线可以连接到电脑上的那种东西，如果有的话，不要拿，就留在里面！书包里的东西一定不能让人发觉是翻动过的，那东西不能拿走，拿走就会让魏宇发觉了，我明天找时间教你怎么拷贝数据，等你学会了，再找机会把里面的数据拷贝出来就好……另外晚上如果再发生什么事？给我短信，别直接通话。”
交代完了，魏鹏跟着开车离开了医院停车场，他确定，魏宇和庄惠都已经看到了自己让罗鑫故意在网络上散布的视屏了，如此一来，如果他的判断没有错误的话，他确认魏宇接下来会做些什么了……
魏鹏来到了母亲同王瑶以及刘月共同居住的住所，跟着上了楼，在确定房间内空无一人后，魏鹏用自己随身携带的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间，跟着直接来到了母亲的主卧室内，关上了房门，静静的等待着。
“刘月应该是和妈一块去会所上班了，至于王瑶和王毅，应该是刚刚离去不久吧？离开的原因恐怕就是魏宇了。”
房间内的魏鹏没有开灯，只是靠在主卧室的落地飘窗前一根接一根的抽着香烟。
晚上十点前后，魏鹏听到外面房门开关的声音，跟着就听到了少年王毅特有的那种中气不足的中性声音。
“妈，这个事肯定是你不对了，你再需要钱，那段视频你怎么能卖给刘钊那个人呢？现在刘钊传到网上去了，魏宇他朝我们发火难道有错么？”
“闭嘴，小毅！那个魏宇算什么东西？敢冲老娘发火！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刚才就大耳光子抽他了，以为自己有个律师老子，家里有钱，就敢威胁我！惹毛了老娘，我直接把他们母子的事情捅到他老子那里去，让他们母子两个彻底曝光……”
王瑶明显有些气急败坏了。
“妈，求你了，别再卖什么视频给刘钊了好么？还好你就卖了这么一份，万幸都还是没露脸的，否则魏宇这次绝对会和我们拼命的……我在学校，就他这么一个朋友，求求你了，千万别再和他还有庄阿姨争执了好么？”
王毅的声音即使在哀求的语气下也显得格外的柔和。
“好了，你吵吵什么？这不给他说清楚了么！就卖了那一段，就一分多钟，又没露脸，除了我们四个，谁知道视频上是什么人啊？”
王瑶不耐烦的说着，跟着便传来了鞋子掉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刘钊也是知道的啊！”
王毅显然对王瑶此时的态度也是不满意的。
“他知道个屁！老娘我只告诉他女人是庄惠，他当时还怀疑来怀疑去的，那个没信用的老杂种，居然敢把视频上传到网络上去，老娘跟他没完！”
王瑶骂骂咧咧的一屁股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发出了“嘎吱”的声响。
“妈，你确定只告诉了他视频里的女人是庄阿姨，男人是谁没有告诉他？”
王毅追问道。
“你当妈是傻的啊……干嘛要告诉他！反正他就只想找庄惠做爱的视屏就是了，男的是谁，我神经病给他说啊……”
“这样就好……如果刘钊以后问起男的是谁，你就说是庄阿姨的老公就好。”
王毅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说个屁了，他要还敢问我这段视屏的事情，老娘我就跟他分道扬镳！”
王瑶说完话后，客厅内跟着陷入了一片安静。
过了一阵，客厅内传来了女性轻微的抽泣声，跟着便听见王毅的安慰。
“妈、别哭了……我真不是帮着魏宇在说话了，我只是觉得魏宇因为这个事情冲我们发火没错而已了……妈……别哭……别哭……”
“小毅……妈不是气你……妈是恨自己！咱娘俩命苦……你看那个庄惠，她也就是个婊子！可是人家命好……小姐命……又找了个能干有钱的老公……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可咱娘俩……就只被别人当玩物一样的玩弄……”
王瑶显然是真正伤心了起来，哭泣声越来越大。
“妈……别哭……别哭……呜……呜……”
王毅似乎也受到了王瑶的感染，哭了起来，接着客厅传来了重物压倒在沙发上的声音，母子两人的哭泣声逐渐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则是沙发弹簧的扭曲声和隐约传来的亲吻声……
魏鹏的手机传来一阵震动，魏鹏之前已经将手机改为了震动提示，打开一看，是崔莹发来的短信。
“找到了你说的东西，没敢动，原样都放回去了。”
魏鹏回复：“知道了，明天再说。”
发完了短信，外面的哭泣声彻底的消失了，客厅沙发嘎吱声逐渐的密集急促了起来，跟着便听见王瑶的声音：“妈不要在这里，我们回自己屋的床上去……”
王毅答应了，跟着一前一后的脚步声便延伸进了王瑶的房间内。
魏鹏轻手轻脚的来到了主卧的门前，无声无息的将门打开了一条缝隙，主卧室的门正好斜对着王瑶所在的卧室大门，透过缝隙，魏鹏从黑暗的主卧内见到了外面的情形。
王瑶母子相互搂抱着走进了自己的卧室，一到床边，王瑶便朝后仰躺在了床上，王毅则轻柔的趴伏到了母亲的身上，母子两人四腿交叉，紧紧拥抱着吻在了一起。
亲吻了一阵，王毅的手挪到了母亲的胸前温柔的抚摸起来，抚摸了很长时间，王瑶发出了咿咿呀呀的喘息声，一边喘息，王瑶一边伸手脱掉了王毅的上衣。
儿子光洁白皙的上身裸露了出来，或者因为从小跟着王瑶颠沛流离，儿子的身体并不健壮，纤细而瘦弱，两肋的肋骨清晰可见，不过王瑶并不在乎这些，双手上下来回的抚摸着，儿子在母亲的抚摸下也跟着呻吟了起来。
知道儿子已经产生了性欲，母亲的双手延伸到了少年的腰间，跟着便松开了儿子的裤子，朝下一拉，儿子便全身赤裸的趴在了母亲的身上。
母亲伸出右手握住少年的下身，从肘部的动作看来，轻轻的套弄起了儿子的性器，左手则在儿子的配合下，解开了全身的衣物，母亲雪白丰满的肉体暴露无遗，同儿子紧紧的贴在一起，扭动了起来……
母子喘息着，儿子的双手在母亲的身体上来回的游走，母亲的呼吸跟着急促起来，儿子低下头，张嘴含住了母亲的硕大奶头，摇晃着脑袋品尝着人间美味，吸了一会，又换了一边，吸吮的同时，手也没有停歇，手指不断撩拨着另一个奶头。
母亲闭着眼睛，牙齿咬着下嘴唇，一边扭动身躯配合着儿子的动作，一边拼命的抚摸着儿子的上身，嘴里呓语着：“啊……喔……我的宝贝儿……妈妈爱你……”
儿子的身体逐渐的下滑，吞吐的舌头在母亲雪白丰硕的肉体上留下一缕缕的水痕，跟着到达了母亲的肚脐位置，儿子的舌头画着螺旋的形状最终探入了母亲的肚脐，母亲跟着便发出了咯咯的笑声，这笑声显得颇为欢畅。
“讨厌了……别弄妈妈哪里……好痒呢……”
儿子似乎对于母亲的反应也极其的开心，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将舌头更深入了几分，母亲肥白的双腿跟着就夹到了儿子的腰上，往下一拖，硬是把儿子的上身朝下拉了几分，总算逃开了儿子的戏弄。
儿子嬉笑着顺势继续向下，嘴舌并用卷弄起了母亲柔软茂密的阴毛，片刻间，母亲的黑森林便已经一片湿漉漉，近距离的刺激令母亲越发的兴奋了，她双手扶着儿子的头部向下按去。
儿子跟着便舔舐到了母亲的私处，母亲的身体激烈的扭动了起来，嘴里低声叫了起来：“宝贝儿，就是那里……帮妈妈好好舔舔……妈妈好舒服……好爽啊……”
说着两条大腿全力的分开，以便于儿子进一步的探索。
儿子对母亲的性器显然已经非常的熟悉和了解了，他灵活的运用着舌头，轻轻的拨开了母亲两片肥厚的外阴肉唇，跟着用舌头将内里的两片薄薄的肉片挑进了嘴中，用嘴唇左右抿动着……
母亲跟着便“啊……啊……啊”的叫唤了起来，抿了几下后，儿子终于将舌尖轻轻的深入了肉片掩盖着的鲜红肉洞当中，旋转着，朝内深入……
母亲此刻全身开始了颤抖，她用力的把儿子的头往自己两腿间压，就像试图将儿子的整个脑袋都重新塞回当初儿子出来的地方一般。
房间内只能听见“啧……啧……”的舔舐声音和母亲急促不断的喘息声……
儿子舌头大力的舔弄下，母亲鲜红的屄肉被翻了出来，儿子的舌头顺势向上，开始不断的接触着母亲的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剧烈的刺激令母亲的颤抖更加的剧烈了。
“快……快……快……快去拿套子……妈妈要受不了了……赶紧插进来了……”
王瑶一边剧烈的喘息着，一边向王毅吩咐着。
“嗯……”
王毅连忙从母亲双腿间爬了出来，快速的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询问着：“妈，用哪种？”
“红色盒子，单独一只装的那种……”
王瑶有些急不可耐的指示着。
看着王毅拿出盒子打开，偷窥的魏鹏眼皮忍不住跳了一下，居然是加厚而且外壁附着颗粒和毛刺的女性刺激用避孕套，再看了看王毅已经勃起，但依旧短小的鸡巴，魏鹏释然了。
王瑶的尺寸他心里有数，如果不是自己这样的大型号，一般的男人进去了，恐怕连边都碰不到，自然也就无法给王瑶带来任何的快感了。
王毅现在根本还是未成年，而且从趋势上看，即使成年后恐怕也是无法真正满足他母亲的性需求的，如此一来，使用这种特种避孕套恐怕便成了王瑶满足自身需求的唯一选择了。
拿了避孕套，王毅立刻爬到了床上，稍微耽搁了些许的时间，王毅的鸡巴稍微疲软了一些，王毅跟着跪在了母亲面前。
母亲也见到了王毅的状态，腰部用力直起了上身，连忙张嘴将儿子的鸡巴含进了口中，吞吐的同时，伸手捏弄起了王毅的卵蛋。
王瑶的本事，魏鹏是知道的，十几秒后，王瑶“波”的一声吐出了儿子的鸡巴，此刻鸡巴再一次坚挺了起来，王瑶跟着张嘴将避孕套反着含在了口中，接着如口交一般，用嘴将避孕套套在了儿子的肉棒上，套完了，还用嘴反复吸吮了两下，跟着往后仰躺，高高的翘起了一双大白腿。
“宝贝儿……来吧……赶紧插进来……你看妈妈的骚屄水……都流出来了……”
王毅趴下身子，双手抱着母亲的大腿，跟着腰部一挺，整根肉棒快速的插进了母亲的肉屄当中。
“哦……呜……”
母亲随之发出了满足的声音。
缺乏了直接的接触刺激，儿子只能依靠着快速的抽动来维持着肉棒的坚硬程度，当然，母亲的双手也没有闲着，知道儿子性器官得不到充分刺激无法长久维持的情况下，指头在儿子的乳头上快速的拨弄着，以弥补性器官快感的不足。
对着儿子清秀的面庞，母亲张着嘴，在儿子眼前不断淫靡的甩动着自己的舌头，更进一步的在视觉上刺激着儿子的性欲。扭动的身躯刻意的使自己胸前的一双豪乳如波浪般起伏着，尽管有了一层隔膜，母亲依旧努力的收缩着肉屄的内壁，不断夹紧包裹儿子的肉棒。
儿子在母亲一系列的刺激下，长久维持着。一大一小两团白肉在床上疯狂的震动着，房间内弥漫着淫靡的性交气味和“啪……啪……”的肉帛碰撞声。
王毅的体能很有限，在连续冲刺了数分钟后，终于体力不支的趴在了母亲的身上，下身缓慢的蠕动着，母亲爱怜的将儿子的搂在怀里，双腿紧紧包夹着儿子的腰部，同时不断的挺动自己的屁股，继续维持着母子间性器官的摩擦……
母亲在连续挺动了数分钟后感觉到了小腹内一阵阵的抽缩，一股暖流旋转着放佛要奔腾而出……
“宝贝儿……宝贝儿……赶快动一动……妈妈……妈妈要来了……要来了……”
此刻的母亲完全是带着哭腔浪叫了起来……
听到母亲叫床……儿子努力的支撑起了身体，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快速的冲刺抽插起来，连续抽插了十余下，儿子感觉到腰部一阵酥麻……接着全身一阵阵的颤抖，喷射出了精液。而母亲在儿子最后的冲刺下也达到了快感的高潮，全身抽搐着进入了僵硬的状态。
母子俩忘乎所以般的叫喊着，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妈妈……我今天坚持的没上次时间久了……”
过了好一阵，王毅趴在母亲怀里有些愧疚般的道歉着。
“宝贝儿……你还小。别太在乎这些了，等你再大几岁……肯定能让妈妈快活到死的……嘻嘻……”
王瑶抱着儿子美美的亲着嘴，跟着伸手捏着儿子鸡巴的根部将避孕套拔了下来。
“好了，赶紧拿到卫生间去丢了，然后回来和妈妈睡觉……”
王毅答应着，提着装满了自己精液的避孕套刚刚下床转身，便惊恐的站在了原地。
魏鹏手上拿着手机，手机的摄像头正对着母子俩之前正在疯狂搏斗着的大床，神色平和的出现在了卧室门口。
“风……风哥……”
母子两人此刻彻底的呆滞了。魏鹏微笑着，右手伸出两个指头在额头轻轻触碰了一下然后分开。他缓缓走进卧室，手机摄像头依然平稳地对着床上赤裸的母子二人，屏幕上的录制指示灯闪烁着红光。
卧室顶灯被魏鹏顺手按亮，刺眼的白光瞬间将床上每一处细节都暴露无遗——王瑶那对肥白饱满的奶子还因为刚才高潮后的余韵微微颤抖着，奶头上湿漉漉的唾液和水光清晰可见；王毅瘦削白皙的后背上还带着薄汗，纤细的腰胯间那根短小的肉棒虽然已经疲软，但挂着避孕套的龟头还在一滴一滴地向下滴着半透明的黏液。避孕套里装满了儿子刚才射出的浓白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浑浊的油脂光泽。
“风……风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王瑶的声音在抖，她本能地想要扯过被子盖住身体，可魏鹏的眼神让她僵住了动作——那目光平静得像是在看货架上的商品。
王毅则完全呆住了，手里还捏着那个装满自己精液的避孕套，透明的橡胶薄膜在指尖微微晃动，里面的白浊液体随着晃动泛起细小的气泡。他光着身子站在床脚，瘦弱的肋骨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脸上的表情混杂着惊恐、羞耻和不知所措。
魏鹏走到床边，用空着的左手轻轻掀了掀床单，床单中央那片深色的湿痕立刻暴露出来——那是王瑶刚才高潮喷溅出的淫水，已经渗透进棉布纤维，在灯光下呈现出暗沉的污渍形状。魏鹏的指尖在那片湿痕上蹭了蹭，然后抬起手指，两根指尖捻动着观察上面残留的粘稠液体。
“润滑效果不错。”魏鹏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款润滑油，“难怪能让你儿子那根小东西插进去。”
王瑶的脸瞬间涨红，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可这个动作只是让大腿内侧那些亮晶晶的淫水痕迹更加明显——那些黏液正顺着她肥白的大腿根缓缓往下流淌，在床单上又添了几道蜿蜒的水痕。
王毅终于反应过来，慌忙把避孕套藏在身后，可这个动作反而显得更加可笑。魏鹏的目光扫过少年藏东西的手，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藏什么？刚才不是挺开心的吗？”魏鹏把手机摄像头转向王毅，给了他一个特写镜头，“来，对着镜头说几句。说说看，操自己亲妈是什么感觉？”
“别……别拍……”王毅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想躲，可卧室就这么大，赤裸的身体根本无处可藏。
魏鹏没理他，转身把摄像头又对准了王瑶。他走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仰躺在床上的女人。王瑶那对硕大的奶子因为身体紧张而绷得更挺，两颗深褐色的奶头已经完全勃起，硬硬地立在乳晕中央，上面还沾着王毅刚才舔舐时留下的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把腿分开。”魏鹏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王瑶浑身一颤，她看向魏鹏，眼神里满是哀求，可魏鹏只是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摄像头正对着她敞开的下体——那片茂密的黑森林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深褐色的阴毛被淫水浸透，一绺一绺地贴在肥厚的大阴唇上。刚才王毅舔舐过的地方，两片薄薄的小阴唇还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肉壁，正随着王瑶的呼吸轻轻翕动。
“我让你把腿分开。”魏鹏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
王瑶咬了咬牙，颤抖着重新将两条大白腿向两侧分开。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镜头前——肥厚的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交而微微红肿，缝隙间还在缓缓溢出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口，把那个深色的褶皱也染得湿漉漉的。
魏鹏把手机镜头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王瑶的阴户上。他调整了一下焦距，让摄像头能清晰地捕捉到每道褶皱、每处细节——阴蒂像颗熟透的小红豆般硬挺挺地立着，周围的包皮已经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红色；阴道口还微微张开，边缘的嫩肉呈现出一种被撑开后的松弛状态，正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乳白色的泡沫状液体。
“啧……被你儿子那根小东西干得都松了。”魏鹏用指尖拨弄了一下王瑶的阴唇，两片肥肉立刻敏感地颤抖起来，“平时没少这么玩吧？”
“没……没有……”王瑶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没有？”魏鹏冷笑一声，“那你床头柜里那一盒子避孕套是怎么回事？红色盒装，加厚颗粒款，专为女性刺激设计——你不会告诉我是买来吹气球玩的吧？”
说着，魏鹏用空着的手拉开床头柜抽屉。抽屉里乱七八糟堆着各种东西——几瓶廉价的润滑液、几根不同尺寸的按摩棒、还有好几盒没拆封的避孕套。魏鹏随手拿起一个红色盒子，在镜头前晃了晃。
“这玩意儿可不便宜。”魏鹏撕开包装，从里面抽出一个透明的橡胶套，套子的外壁上布满了细小的颗粒和柔软的毛刺，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一支装，专柜价得七八十吧？你一个月在会所挣那点钱，舍得全花在这上面？”
王瑶的脸色煞白，嘴唇哆嗦得说不出话。魏鹏把避孕套扔到她胸前，橡胶制品掉在她奶子上弹了一下，然后滚到床单上。
“说话啊。”魏鹏把摄像头转向王瑶的脸，特写镜头里，女人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可魏鹏的语气没有丝毫松动，“刚才叫得不是挺欢的吗？‘宝贝儿快来操妈妈’、‘妈妈的骚屄水都流出来了’——怎么，现在哑巴了？”
“魏鹏……风哥……我求你了……”王瑶终于哭出声来，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可魏鹏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的肩膀，“把视频删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钱……我可以给你钱……”
“钱？”魏鹏嗤笑一声，“你能有几个钱？”
他的目光在卧室里扫了一圈——简陋的装修、廉价的家具、墙上挂着的那几张王毅小时候的照片已经泛黄。这个房间和他母亲的主卧室只隔着一道墙，可天差地别。
魏鹏重新看向王瑶，眼神变得玩味起来。他关掉了手机录像，但并没有收起手机，而是打开了相册，开始翻找着什么。王瑶和王毅都紧张地盯着他的动作。
几秒钟后，魏鹏找到了他想找的东西——那是一段视频的缩略图，画面很暗，但能隐约看出是一张床，床上有两个交叠的人影。魏鹏点开视频，把音量调大。
手机扬声器里立刻传出了压抑的呻吟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那是刚才王瑶母子做爱的录音。魏鹏特意把手机凑到王瑶耳边，让她听清楚自己浪叫的声音:
“宝贝儿……宝贝儿……赶快动一动……妈妈……妈妈要来了……要来了……”
“啊……啊……啊……射了……宝贝儿射给妈妈了……”
王瑶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她想伸手去抢手机，可魏鹏轻易就躲开了。他退后几步，靠在了卧室的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床上这对赤裸的母子。
王毅还站在原地，手里那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因为握得太紧，橡胶薄膜已经有些变形，里面的白色液体被挤得晃来晃去。少年瘦削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两条细腿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发抖。
“把套子给我。”魏鹏朝王毅勾了勾手指。
王毅愣住，下意识地把避孕套往身后藏得更紧。
“我说，把套子给我。”魏鹏的语气冷了下来。
王瑶连忙推了儿子一把:“小毅……快……快给风哥……”
王毅这才颤抖着伸出手，把那个粘稠湿滑的避孕套递了过去。避孕套因为装满了精液而沉甸甸的，橡胶薄膜被撑得半透明，能清楚看到里面浑浊的白色液体，还有一些细小的泡沫在液体表面漂浮。
魏鹏用两根手指捏着避孕套的开口处，举到灯光下仔细端详。精液在橡胶薄膜里缓缓流动，灯光穿透液体，在墙上投下模糊的光影。他甚至还晃了晃，听着里面液体晃荡的细微声响。
“量还挺多。”魏鹏评价道，像是医生在检查化验样本，“你儿子虽然鸡巴小，但精子库存倒是挺足。”
这话让王毅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他双手捂住脸，瘦削的肩膀不住颤抖。王瑶则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抠进掌心。
魏鹏把避孕套随手扔到床头柜上，橡胶制品啪嗒一声落在木板上，精液在里面晃荡着挤出一小股，从开口处溢出来，在柜面留下一滩黏糊糊的白浊。
然后魏鹏重新举起手机，这次他打开了直播软件。王瑶看见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图标，眼睛瞬间瞪大。
“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
“开个直播。”魏鹏一边操作一边平静地说，“我有个朋友，专门喜欢看这种乱伦戏码。母子、父女、兄妹……越禁忌越兴奋。”
“不——！”王瑶尖叫着从床上爬起来，也顾不得自己还光着身子，扑过来就要抢手机。
魏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王瑶痛呼一声跌坐回床上。她的手腕立刻红了一圈，魏鹏的力气大得让她根本反抗不了。
“坐好。”魏鹏的声音冷得像冰，“不然我现在就把视频发给你前夫——我记得他好像还在坐牢？不知道他看到自己前妻和自己儿子的艳照，会是什么反应。”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王瑶头上。她僵在原地，嘴唇哆嗦着，却再也不敢动。王毅也吓傻了，呆呆地看着魏鹏。
魏鹏已经设置好了直播间。他把手机架在床头柜上，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镜头能同时拍到床上赤裸的王瑶和站在床边的王毅。屏幕右上角显示着观看人数——刚开始是0，但很快就跳到了3，然后是7，接着十几、二十几……数字持续上涨。
直播间的标题很简单:
【现场母子乱伦·儿子刚内射完妈妈】
描述更是直白:
“儿子未成年，鸡巴小但精液多。妈妈骚屄水多，刚被儿子操到高潮喷水。母子俩被发现后现场直播，实时互动。”
王瑶看见那些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她颤抖着伸手想挡住脸，可魏鹏立刻开口:
“把手放下。把脸露出来。”
“风哥……求你了……别这样……”王瑶的眼泪哗哗往下流，“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别直播……”
“我现在就在让你做事。”魏鹏指了指镜头，“对着镜头，把你刚才跟你儿子说的话再说一遍。”
王瑶拼命摇头。
魏鹏也不着急，他走到王毅身边，突然伸手抓住了少年疲软的鸡巴。王毅吓得浑身一抖，想要后退，可魏鹏的手像铁钳一样攥住了他的命根子。
“啊……痛……”王毅痛呼出声。
“风哥！别动我儿子！”王瑶尖叫起来。
“那就照我说的做。”魏鹏手上加了几分力道，王毅的鸡巴被他捏得发白，“我数三声。一……”
“我说！我说！”王瑶几乎是在嘶吼，“我说！”
魏鹏松开手，王毅立刻捂着下身蜷缩起来，脸上痛得扭曲。少年那根短小的肉棒上留下了清晰的指印，已经开始红肿。
王瑶看着儿子痛苦的样子，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转向镜头。手机屏幕上已经飘过了好几条评论:
“真是母子？妈妈奶子好大！”
“儿子太瘦了，鸡巴也小，能满足妈妈？”
“刚才真内射了？有证据吗？”
“妈妈看起来年纪不小了，但身材保持得还行。”
“骚屄露出来看看啊！镜头拉近点！”
王瑶看着那些字，感觉像是被当众扒光了衣服鞭打。她张开嘴，试了好几次，才终于发出声音:
“我……我刚才……刚才让我儿子……操我……”
声音小得像蚊子。直播间立刻飘过不满的评论:
“听不见！”
“大点声！”
“没吃饭吗？”
魏鹏冷冷地看着她。王瑶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提高了音量:
“我刚才让我儿子操我！我说……说妈妈的骚屄水都流出来了……让他赶紧插进来！”
说完这句话，王瑶浑身都在发抖，耻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直播间却炸开了锅:
“哇！真说了！”
“够骚！我喜欢！”
“妈妈再多说点！说细节！”
“打赏了！让妈妈把骚屄掰开给兄弟们看看！”
屏幕上跳出了打赏提示——有人送了一个“火箭”，价值五百块的虚拟礼物。魏鹏挑了挑眉，看向王瑶:
“有人打赏了。要求是让你把屄掰开，让大家看清楚。”
王瑶拼命摇头:“不……不行……”
“不行？”魏鹏重新走向王毅，少年吓得连连后退，可卧室就这么大，他很快就退到了墙角，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无处可逃。
魏鹏没有碰王毅，而是从床头柜上拿起了那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橡胶薄膜已经被精液的重量坠得下垂，开口处还在缓缓往外渗着乳白色的液体。
“那换个要求。”魏鹏把避孕套拿到王瑶面前，“把这个喝了。”
王瑶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魏鹏。避孕套在她眼前晃荡，里面浑浊的精液因为晃动而泛起泡沫，那些泡沫黏在橡胶内壁上，呈现出一种恶心的淡黄色。
“你……你说什么……”
“我说，把你儿子射的精液喝了。”魏鹏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把这杯水喝了”，“直播间有人出价一千，就看你喝不喝得下去。”
屏幕右上角又跳出一个打赏提示——有人真的打赏了一千块。评论区更是沸腾了:
“卧槽！真有人出钱！”
“快喝快喝！想看妈妈喝儿子精液！”
“喝了再给一千！”
“直播喝精液！这他妈刺激！”
王瑶看着那个避孕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想起刚才儿子射精时那股滚烫的冲击，想起那些浓稠的液体灌满避孕套时的感觉——而现在，魏鹏要她把那些东西喝下去。
“不……我不要……”她哭着往后缩，可背后就是床头板，退无可退。
魏鹏也不逼她，而是转身把避孕套递向王毅。王毅吓得直哆嗦，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装着自家精液的橡胶套子。
“你妈不喝，那就你喝。”魏鹏说，“反正也是你自己的东西，不嫌脏吧？”
“我……我……”王毅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看着避孕套里那些白浊的液体，那是他刚才射出来的，现在还在橡胶薄膜里微微晃荡，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腥味。
“选一个。”魏鹏的声音冷硬，“要么你妈喝，要么你喝。不然我现在就把直播录屏发到你们学校的贴吧里——标题我都想好了，‘高二学生王毅与母亲乱伦视频流出’。你觉得你明天还能去上学吗？”
王毅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想像着那个场景——同学们用异样的眼光看他，在背后指指点点，老师们鄙夷的眼神，甚至可能被学校开除……
“我喝！”王毅突然尖叫出声，他一把抢过避孕套，橡胶薄膜在他手里被捏得变形，精液挤出来一些，粘在他手指上。
“小毅！不要！”王瑶扑过来想要阻止，可魏鹏伸手拦住了她。
“让他喝。”魏鹏说，“反正也是他自己的东西。”
王毅颤抖着手打开了避孕套的开口。橡胶薄膜被拉开，一股浓烈的腥味立刻冲了出来。那是精液特有的味道——带着淡淡的石灰味和一种说不出的腥膻。避孕套里的精液因为重力开始往开口处聚集，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里面还能看到一些细小的、半透明的絮状物。
王毅闭上眼睛，把避孕套凑到嘴边。他屏住呼吸，试图一口气灌下去——可精液刚入口，那股浓烈的腥味就冲得他一阵反胃。他干呕了一声，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
“别吐。”魏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吐了就再喝一瓶。”
王毅强忍着恶心，强迫自己吞咽。精液黏稠得像浆糊，滑过喉咙时带来一种令人作呕的滑腻感。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液体顺着食道往下流，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些细小的颗粒——那是精子里尚未完全液化的部分。
直播间已经彻底疯狂了。打赏提示一个接一个，评论刷得飞快:
“真喝了！卧槽！”
“儿子喝自己精液！劲爆！”
“妈妈在旁边看着呢！表情绝了！”
“再来点！让妈妈也喝！”
“出两千！让母子俩对着嘴喂着喝！”
王毅努力了三次，才终于把避孕套里的精液喝完。最后一点液体黏在橡胶内壁上，他不得不用手指刮下来，然后舔干净手指。做完这一切，他跪在地上拼命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王瑶扑过去抱住儿子，母子俩抱头痛哭。可魏鹏并没有因此心软。他重新拿起手机，调整了一下镜头角度，确保能清晰拍到王瑶哭泣的脸和还在干呕的王毅。
“好了，第一轮结束。”魏鹏的声音通过手机麦克风传进直播间，“接下来是互动环节。观众打赏提要求，我现场执行。”
话音刚落，屏幕上就跳出一个大额打赏——有人直接打赏了五千块。要求很简单:
“让妈妈用骚屄夹笔写字。”
王瑶看见这条评论，哭得更凶了。她拼命摇头:“不……不行……风哥……我真的不行……”
“五千块。”魏鹏晃了晃手机，“你一个月在会所拼死拼活，能挣几个五千？现在夹支笔就能赚到，不划算吗？”
“我……我做不到……”王瑶的腿紧紧并拢，似乎这样就能保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魏鹏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那是他平时签文件用的，金属笔身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王瑶。
“自己把腿分开，还是我帮你？”
王瑶只是哭，不动。魏鹏也不废话，直接伸手抓住她的脚踝，用力往两边一掰。王瑶尖叫一声，双腿被迫分开，那个湿漉漉的私处再次暴露在镜头前——阴唇因为刚才的挣扎和哭泣而微微颤抖，缝隙间还在缓缓溢出透明的爱液。
魏鹏用两根手指掰开王瑶的阴唇，露出里面鲜红的肉壁。然后他拿起钢笔，把笔帽拔掉，冰凉的金属笔尖轻轻抵在阴道口。王瑶浑身一抖，想要合拢腿，可魏鹏的力气比她大得多。
“放松。”魏鹏说，手上却用了力，笔尖一点点插进了王瑶的阴道。
王瑶痛呼一声——虽然钢笔不比按摩棒粗，但金属的冰冷和坚硬让她很不适应。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支笔在自己的肉壁间滑动，笔尖刮过敏感的嫩肉，带来一种诡异的痛痒感。笔身一寸寸深入，直到只剩下笔夹露在外面。
魏鹏松开了手。那支钢笔就那样插在王瑶的阴道里，金属笔身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深蓝色的笔夹正好卡在阴唇外侧，随着王瑶的呼吸微微颤抖。
直播间再次沸腾:
“真的插进去了！”
“妈妈表情好痛苦！爽！”
“让她写字！快点！”
“笔上有墨水吗？会不会染黑骚屄？”
魏鹏从床头柜上拿过一本便签纸，扔到王瑶面前。那是一本廉价的线圈本，纸张粗糙，边缘已经有些卷边。
“写。”魏鹏说，“写‘我是骚货妈妈，被儿子操’。”
王瑶哭着摇头。可魏鹏已经抓住了钢笔露在外面的笔夹，开始轻轻抽动。金属笔身在阴道里摩擦，坚硬的边缘刮过娇嫩的肉壁，王瑶痛得弓起了身子，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夹住了那支笔。
“不写也行。”魏鹏边抽插边说，“那我就这么插着你，直到你愿意写为止。反正直播间里这么多人看着，大家应该也不介意多看一会儿。”
说着他又加大了抽插的力度。钢笔在王瑶的阴道里快速进出，金属笔身和肉壁摩擦发出细微的噗呲声，带出更多淫水。那些透明液体顺着笔身往下流，滴在床单上，很快就又染湿了一大片。
王瑶终于受不了了，她哭着抓起便签本，颤抖着手翻开一页。魏鹏停了下来，但钢笔还插在她体内。王瑶努力调整姿势，试图用阴道夹着那支笔写字——可笔是硬的，她的阴道肌肉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根本控制不好。
第一笔下去，歪歪扭扭，墨水还因为用力过猛而在纸上晕开一大团。王瑶咬着牙，努力控制着下身肌肉，慢慢地写着:“我”字。
这个字写了快十秒，期间钢笔在她阴道里因为身体的颤抖而不断滑动，金属笔身刮过G点，带来一阵阵诡异的快感。王瑶强忍着那股感觉，继续写第二个字:“是”。
直播间里，打赏又陆续多了起来。观众们显然对这种羞辱性的表演很满意，评论区的秽语越来越露骨:
“妈妈好努力！骚屄夹笔不容易啊！”
“写快点儿！还想看更多！”
“写完让她用嘴巴舔干净纸上的墨水！”
“笔拔出来的时候会不会带出一大股骚水？”
王瑶一个字一个字地写着，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滴在纸上，和墨水混在一起，把字迹染得模糊。可她没有停下来，也不敢停下来。魏鹏就站在床边看着，手机镜头一直对准她的下身，记录着那支钢笔在她阴道里的每一次微小的移动。
写到“操”字的时候，王瑶突然身体一颤——钢笔的笔夹无意中刮到了她的阴蒂。那个敏感的小肉粒被金属边缘摩擦，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冲上脊椎。她闷哼一声，阴道剧烈收缩，钢笔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别停。”魏鹏提醒道。
王瑶咬着嘴唇，继续写完最后几个字。整句话写在纸上，歪歪扭扭，墨迹斑斑，有些笔画还因为身体的颤抖而断断续续:
“我是骚货妈妈，被儿子操。”
写完最后一个标点，王瑶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在床上，那支钢笔还插在她阴道里，深蓝色的笔夹随着她的喘息微微晃动。便签纸被她扔在一边，上面那些字像耻辱的烙印，狠狠地烙在她心上。
魏鹏拿起那张纸，在镜头前展示。墨迹在粗糙的纸张上晕开，但依然能辨认出每一个字。他又把镜头转向王瑶的下身，特写那支插在阴道里的钢笔——笔身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好了，要求完成。”魏鹏对着手机说，“接下来还有什么想看的？”
评论区立刻又刷出一堆新要求:
“让儿子用鸡巴沾妈妈的淫水在妈妈奶子上写字！”
“妈妈给儿子口交，把儿子刚喝下去的精液味道吸出来！”
“母子上演69式，互相舔！”
“让妈妈高潮喷水！上次没拍到！”
魏鹏扫了一眼，选中了其中一个打赏额最高的——有人出了一万，要求是:
“让妈妈坐在儿子脸上，用骚屄闷死儿子，直到儿子舔到妈妈高潮喷水。”
王瑶看到这条要求，再次崩溃地哭起来。可魏鹏已经伸手拔出了她阴道里的钢笔。金属笔身抽离时带出一大股淫水，那些透明液体顺着阴道口哗啦啦往下流，把床单又打湿了一大片。笔身上也沾满了粘稠的液体，魏鹏随手把笔扔到一边，笔在床单上滚了几圈，留下一道道湿痕。
“起来。”魏鹏对王瑶说，“照做。”
“不……小毅他……他会憋死的……”王瑶哭着看向儿子。王毅还跪在墙角干呕，刚才喝下去的精液味道还在喉咙里翻腾，让他一阵阵恶心。
“憋不死。”魏鹏走过去，一把揪住王毅的头发，把他拖到床边，“躺下。”
王毅被摔在床上，瘦削的身体在床垫上弹了一下。他还想挣扎，可魏鹏已经按住了他的肩膀。王瑶也被人从床上拽起来，推到儿子身上。
“坐上去。”魏鹏命令道。
王瑶颤抖着，骑跨在儿子脸上。王毅的脸就在她两腿之间，他能闻到母亲下体那股浓烈的腥甜味——那是刚才性交、喝精液、被插钢笔后混合出的复杂气味，混杂着精液的腥、淫水的甜，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属铁锈味（可能是钢笔刮伤肉壁带出的血丝）。
王瑶迟迟不肯坐下去，她看着儿子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心像是在被刀割。可魏鹏的手按在她腰上，用力往下一压——
“啊！”
王毅的惨叫被闷在了母亲两腿之间。王瑶肥厚的阴唇直接盖住了儿子整张脸，茂密的阴毛塞进了他的鼻孔和嘴巴。王毅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挥舞，想要推开母亲，可王瑶的身体太沉了，他被压得几乎窒息。
直播间里，观众们在疯狂叫好:
“闷得好！儿子脸都看不见了！”
“用力坐！把骚屄完全贴上去！”
“儿子手在抖！快缺氧了吧！”
“妈妈屁股再往下压点！对！就这样！”
王瑶能感觉到儿子在她身下的挣扎。王毅的舌头本能地想要推开堵住嘴巴的肉壁，可那反而变成了舔舐——他的舌尖扫过母亲的阴唇，扫过那道湿润的肉缝，扫过那颗硬挺的阴蒂。熟悉的触感让王瑶浑身一颤。
“舔。”魏鹏在王瑶耳边说，“让他舔你，直到你高潮。他要是敢停，我就把你闷死他。”
王瑶咬着牙，开始缓缓地上下移动臀部。她的阴唇在王毅的脸上摩擦，每一次下压，都能感觉到儿子的鼻梁抵着她的会阴，每一次抬起，都能感觉到儿子的舌尖追着她的阴道口舔舐。王毅为了呼吸，不得不拼命张嘴吸气，可每一次吸气都会吸进更多母亲的体味和淫水味道。
“快……快点……”王瑶一边动一边哭，“小毅……舔妈妈……快点……”
王毅已经缺氧到眼前发黑，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命舔舐。他的舌头伸得老长，努力分开母亲的两片阴唇，找到那个湿热的洞口，然后深深地舔进去。他能尝到那里复杂的味道——自己的精液残留在母亲阴道里的腥味，母亲自身分泌的甜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王瑶的呼吸开始急促。儿子的舌头虽然笨拙，但那种被亲生儿子舔舐私处的禁忌感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刺激。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阴道里涌出更多爱液，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儿子脸上、脖子上、胸口。
“对……就是这样……再深点……”王瑶忘情地呻吟起来，她忘记了镜头，忘记了直播，甚至忘记了压在自己身上的是儿子。她只是本能地追逐快感，臀部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下坐都狠狠地压在儿子脸上，恨不得把整个下身都塞进儿子嘴里。
王毅已经快窒息了，但他不敢停。母亲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他的嘴里、鼻孔里、甚至耳朵里都是那些粘稠的液体。他舔得舌头发麻，可母亲反而越来越兴奋，扭动得越来越剧烈。
终于，在连续舔舐了几分钟后，王瑶的身体猛地绷紧。她尖叫一声，臀部死死地压在儿子脸上，双腿夹紧——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王毅脸上。那是高潮喷出的潮吹液，量多得惊人，哗啦啦地往下流，把王毅的头发都打湿了。液体顺着少年的脸颊往下淌，流进眼睛、鼻孔、嘴巴……王毅被呛得拼命咳嗽，可身体还被母亲压着，根本躲不开。
王瑶在高潮中抽搐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瘫软下来。她无力地从儿子身上滚下来，倒在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阴道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残留的液体，在她大腿根添上新的湿痕。
而王毅则蜷缩在床上，脸上、头发上、胸口上全是母亲喷出的潮吹液。那些液体透明而黏稠，带着一种奇特的甜腥味，在他皮肤上缓慢流淌。他拼命咳嗽，想把吸进气管的液体咳出来，可每一次咳嗽都会带出更多鼻涕和眼泪，和脸上的液体混在一起，糊得整张脸都一塌糊涂。
魏鹏拿起手机，给了两人一个特写镜头。王瑶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王毅则像个溺水的孩子一样狼狈不堪。直播间里打赏金额已经累积到了两万多，评论还在不断刷新:
“真的喷了！直播潮吹！”
“儿子被喷了一脸！哈哈哈！”
“妈妈喷得真多！骚屄水真足！”
“还想看！再来一次！”
魏鹏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这场直播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观看人数最高时突破了五千。他关掉直播，收起手机。
卧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王瑶粗重的喘息声和王毅压抑的咳嗽声。魏鹏走到窗边，点了根烟，慢悠悠地抽着。烟雾在灯光下缓缓上升，飘过那对赤裸母子的头顶。
过了好一会儿，王瑶才缓过劲来。她用床单裹住自己，颤抖着看向魏鹏:
“风哥……视频……可以删了吗……”
魏鹏吐出一口烟，回头看了她一眼:“我什么时候说过会删？”
王瑶的脸色瞬间惨白。
“刚才那些视频和直播录屏，”魏鹏晃了晃手机，“我都会好好保存。还有之前刘钊手里的那段——就是你卖给庄惠做爱视频的那个刘钊，还记得吗？”
提到刘钊，王瑶浑身一震。她当然记得，那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蠢的事之一。
“刘钊已经把那段视频上传到网上了。”魏鹏继续说，“虽然没露脸，但认识庄惠的人应该多少能认出来吧？特别是魏宇——你刚才也听到了，王毅说魏宇因为这事很生气。”
王瑶咬紧嘴唇，没说话。
“你觉得，如果魏宇知道那段视频是你卖的，”魏鹏走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会怎么对你？还有魏鹏——庄惠的老公，那个律师，如果他知道你把他老婆的性爱视频卖给刘钊，又会怎么对你？”
王瑶的身体开始发抖，这次不是因为冷或者害怕，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她想起魏鹏那双冷静的眼睛，想起那个人在法庭上能把黑的说成白的的本事……
“不过你放心。”魏鹏突然笑了，“我不会告诉他们的——至少现在不会。”
王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只要你乖乖听话。”魏鹏伸手，用烟蒂轻轻抵在王瑶的肩膀上，滚烫的烟头离她的皮肤只有几毫米，“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问为什么，别讨价还价。”
烟头的热度透过空气传来，王瑶能闻到那股焦糊味。她僵硬地点头。
“还有，”魏鹏看向还在咳嗽的王毅，“管好你儿子。刚才那段直播录屏，我备份了好几份。如果他敢乱说，或者你哪天不听话了……”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确。王瑶又拼命点头。
魏鹏这才满意地收回烟，在床头柜边缘掐灭。烟蒂滚到一边，和刚才那个装精液的避孕套并排躺着，在灯光下形成一种诡异的画面。
“好了，收拾收拾睡觉吧。”魏鹏转身朝门口走去，“明天我会再来找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狗了，我让你叫，你才能叫。”
走到门口，魏鹏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对母子。王瑶还裹着床单发抖，王毅则趴在床上，把头埋进枕头里，瘦削的肩膀还在微微抽动。
“对了，”魏鹏像是想起什么，“你床头柜里的那些避孕套和玩具，明天都扔了。我会给你准备新的——更适合你的。”
说完，魏鹏拉开门，走出了卧室。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但没锁——这是一种无声的威胁:他想进来随时可以进来。
卧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王瑶的哭声突然爆发出来。她扑到儿子身上，抱着王毅痛哭:
“对不起……小毅……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王毅也哭，可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刚才被闷在母亲胯下差点窒息，又被迫喝了精液，现在浑身都是母亲喷出的潮吹液，黏糊糊的恶心得要命。喉咙里那股腥味还在，胃里一阵阵翻腾。
母子俩抱头痛哭了很久，直到精疲力尽。王瑶才挣扎着爬起来，想去浴室拿毛巾给儿子擦脸。可刚下床，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她的腿还在发抖，阴道里刚才被钢笔插过的地方隐隐作痛，高潮后的身体虚脱无力的。
她爬着进了浴室，用冷水浸湿了毛巾，又爬回到床上，一点点给儿子擦脸。王毅脸上的液体已经干了，结成了一层薄薄的膜，擦起来很费力。王瑶一边擦一边哭，眼泪滴在毛巾上，和儿子脸上的污渍混在一起。
等擦干净了，王瑶才发现儿子已经睡着了——也许是哭累了，也许是刚才缺氧导致昏迷。王毅瘦削的脸上还带着泪痕，眉头紧紧皱着，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稳。
王瑶抱着儿子，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一样。可她知道，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从今晚开始，她就不再是王毅的母亲，而是一条狗——魏鹏的狗。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窄的光带。那道光带正巧照在床头柜上，照亮了烟蒂和那个空瘪的避孕套。避孕套的半透明橡胶薄膜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就像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尸体。
王瑶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她把脸埋进儿子瘦弱的胸口，闻着那股熟悉的少年体味，可鼻腔里却总是能闻到另一种味道——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味，还有烟味和一股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那些味道混在一起，成了她今晚的记忆。也是从今晚开始，她人生的枷锁。
而在主卧室的黑暗中，魏鹏正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是他刚才直播的录屏文件，视频缩略图上，王瑶跨坐在王毅脸上的画面清晰可见。他把视频文件加密，上传到了云端的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那个文件夹里已经有很多类似的文件——庄惠和刘钊的性爱视频备份、庄惠和魏宇母子亲密的照片、王瑶母子刚才乱伦的现场录像、还有刚刚结束的那场直播的完整录屏。
魏鹏给文件夹重新命名，在键盘上敲下几个字:
【母狗调教档案-王瑶篇】
输入密码，确认加密。然后他关掉手机，躺倒在了母亲的大床上。床单上有母亲的香水味，是那种廉价的玫瑰香精，闻久了有点腻。但魏鹏不在乎，他闭上眼，脑海里回放着刚才王瑶被迫用阴道夹笔写字的画面，回放着王毅被迫喝下自己精液的画面，回放着王瑶骑在儿子脸上潮吹喷水的画面……
那些画面如此清晰，如此鲜活，就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而他是唯一的导演，也是唯一的观众。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而在这间卧室里，黑暗正缓缓吞噬一切。魏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深吸了一口气。枕头上有母亲的头发，几根花白的发丝缠绕在纯棉布料上，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
他想起母亲那张苍老的脸，想起王瑶年轻时那张还算漂亮的脸，想起庄惠那张永远保持优雅的脸……那些女人的脸在他脑海里重叠、旋转、碎裂，最后又重组成了另一种模样——一种被欲望、恐惧和屈服扭曲后的模样。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魏鹏没有立刻去看，他知道是谁发来的——崔莹或者庄惠，或者其他哪个还在他掌控中的女人。那些信息会向他报告行踪、汇报情况、或者小心翼翼地请求指示。
这个世界就像一个巨大的棋盘，而他是那个移动棋子的人。每一个女人都是一枚棋子，被他放在合适的位置，用来达成他的目的。有些棋子已经脏了，比如王瑶；有些棋子已经开始变质，比如庄惠；还有些棋子看似干净，但迟早也会染上污渍。
魏鹏终于睁开眼，伸手拿过手机。屏幕亮起，是崔莹的短信:
“魏宇回来了，情绪很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按你说的没多问。他书包里的移动硬盘还在，没动过。你明天什么时候过来？我想你了。”
魏鹏看着那行字，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想回点什么，可想了想又删掉了。最后只打了三个字:
“知道了。”
发送。
然后他关掉手机，重新闭上眼。黑暗中，隔壁卧室隐约传来了王瑶压抑的哭声，很轻，断断续续，像受伤的小动物。魏鹏听着那哭声，不但没有怜悯，反而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那种感觉就像小时候，他用放大镜烧蚂蚁。看着那些小东西在高温下痛苦挣扎，最后化为焦炭，他会觉得这个世界很公平——强者可以随意摆布弱者，而弱者只能承受。
现在，他是强者。王瑶是弱者。庄惠也是。魏宇也是。甚至那个看似强大的上官丽萍，迟早也会是。
手机又在震动，这次是微信消息。魏鹏再次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魏律师，我是上官丽萍。关于魏宇的事情，我想我们有必要当面谈谈。明天下午三点，我在希尔顿酒店咖啡厅等你。请你务必赴约。”
魏鹏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然后微微一笑。他终于放下了手机，这次是真的准备睡了。
明天会很忙。要教崔莹怎么拷贝移动硬盘里的数据，要赴上官丽萍的约，要去会所找母亲谈谈王瑶的事，还要继续推进庄惠那边的计划……
但那些都是明天的事了。现在，他只想好好睡一觉，在母亲的大床上，在那些女人的秘密和呻吟构筑的堡垒里，安然入睡。
窗外的月光更亮了，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正好落在他脸上。魏鹏没有避开那道光，反而睁眼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那些光影随着窗帘的微动而摇曳，像水波，像呼吸，像女人高潮时颤抖的身体。
他伸出手，五指张开，在月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那影子落在他脸上，遮住了半张脸，让他的表情在明暗之间变得模糊不清。
然后他慢慢握紧了拳头，将那片月光彻底攥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