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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节

第31章(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1.4万 字

  魏鹏是在母亲湿热绵密的亲吻中逐渐清醒过来的。柔软的嘴唇在他的额头、脸颊、眼皮上落下碎碎的吻,那吻带着母亲特有的温柔,又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同于以往的媚意。当他睁眼,便看见徐梅正侧趴伏在自己身上,薄薄的晨光透过未完全拉拢的窗帘缝隙,勾勒出她侧躺的曲线。她只穿着一件浅紫色的丝绸吊带睡裙,丝绸面料柔软地贴着她的肌肤,顺着胸前的弧度柔软地垂落,领口随着她的呼吸和俯身的姿势敞开着,白嫩的乳沟半掩半露,顶端那两点粉嫩隐约可见。晨光在丝绸表面流转出温润的光泽,像是为她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纱。

  魏鹏的晨勃早已坚硬如铁,此刻看见母亲这般姿态,更是按捺不住,手臂一伸便想将母亲搂进怀里求欢。隔着那层极薄的丝绸睡裙,他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她柔滑的背脊,感受到那肌肤的细腻与温热。徐梅却咯咯地轻笑起来,那笑声像是羽毛搔刮着心尖,有些媚,又带着点促狭。她身体灵巧地一扭一滑,便从魏鹏的臂弯里挣脱出来,像是离水的鱼儿般溜到了床沿。然后,她随手拿起魏鹏散落在一旁的衬衫和内裤,精准地盖到了魏鹏的脸上,将那即将爆发的渴望和他灼热的视线一并遮挡了去。

  “想得美,天都大亮了,还想着赖床办坏事呢。”徐梅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回眸一笑,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晨光在她微乱的发丝上跳跃,几缕黑发黏在她略显潮湿的颈侧和锁骨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也带着几分刚刚结束夜班不久、身体尚未完全从某种疲惫或亢奋状态中冷却下来的余韵。她伸了个懒腰,丝绸睡裙瞬间被绷紧,胸前柔软的轮廓更加清晰地凸显,饱满的乳峰顶端,两粒小小的凸点将薄薄的丝绸顶起两个微妙的弧点,在晨光下若隐若现,仿佛无声的邀请。但她随即就转过身,走向卧室角落的衣柜,从里面拿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男士家居服。那是她前几天特意给魏鹏买的。

  "穿上,懒虫。"她将衣服丢到床边,又瞥了一眼魏鹏被衣物盖住的脸庞之下,那被内裤勾勒出的、仍旧雄赳赳勃起的形状,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却没有继续之前的旖旎,而是走进了卧室内附带的卫生间。

  虽然母亲来到身边仅仅十余日,但母子两人在身体上和心理上,早已形成了一种超越血脉亲情的、心照不宣的默契。那是在数次禁忌而热烈的肌肤相亲中建立起来的隐秘链接。见到母亲这样干脆利落地切断清晨暧昧的气氛,魏鹏心里立刻明白,早上是没戏了。他把盖在脸上的衣物拿开,深深呼吸了一口,空气中还残留着母亲身上混合了淡淡沐浴露香气、肌肤微热的体息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更私密更浓郁的成熟女性荷尔蒙的味道。他知道,如果自己现在真的冲过去,用强横的姿态将母亲按在床上,不顾一切地进入,徐梅或许会惊呼,或许会象征性地推拒几下,但最终还是会配合,会在他身下打开身体,容纳他的所有进攻。毕竟,这十余日来,他们已经这样放纵过多次,彼此的身体早已熟悉对方的节奏与渴望。

  但此刻,魏鹏却不想那样做。经历了昨夜的意外发现,以及今晨母亲那带着一丝不同往日意味的眼神和体态,他将心里刚刚升腾起的一丝异样疑虑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感。现在的母亲,对他而言,仿佛是失而复得的珍宝,珍贵而易碎。她过去十几年受过的苦,她如今小心翼翼经营的新生活,都让魏鹏内心深处生出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他宁愿自己压抑着体内汹涌的、想要立刻将母亲贯穿的欲望,也不愿让母亲感受到一丝一毫的强迫,让她回想起任何可能的不愉快经历。他想要的是她彻底的自愿,彻底的沉沦,彻底的从身到心都属于他,并且只属于他。

  卫生间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还夹杂着徐梅轻声哼唱的、有些跑调的旋律,是几十年前的老歌。魏鹏坐起身,将晨勃的欲望慢慢平复下去,套上母亲准备好的家居服。他能想象水流冲刷过母亲身体的样子,想象那些昨夜或许沾染的、不属于这个房间的气味被水流带走。他甩了甩头,将这个念头暂时抛开。

  过了一阵,水声停了,徐梅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整洁的米白色针织衫和深色修身长裤,头发用毛巾包裹着,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润和水汽,看起来清爽又干练,刚才那慵懒妩媚的样子仿佛只是一个清晨的错觉。她手里拿着另一条干净的毛巾,走到魏鹏身边,很自然地将他按在床边坐下,然后解开他家居服的领口,用温热的毛巾细致地擦拭他的脖子和胸口。

  “昨晚睡得怎么样?沙发太短了,委屈我儿子了。”她的动作轻柔,指腹偶尔擦过他的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

  “还好,就是想你。”魏鹏老实地说,伸手揽住母亲的腰,将脸埋在她柔软的、带着沐浴后清香的腹部。针织衫的质地很柔软,他能感觉到下面平坦温热的腹部肌肤。

  徐梅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轻轻梳理着。“傻孩子。”她声音低低的,带着无奈和宠溺。“妈又不是小孩子了,能照顾自己。”

  魏鹏在她怀里蹭了蹭,深吸一口气,那熟悉的、属于母亲的味道让他安心。他抬起头,看着她被水汽蒸腾得格外水润的眼睛。“妈,你昨晚上哪里睡的?”他一边配合着她擦拭的动作,一边打着哈欠,像是漫不经心地问道。他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脖颈,那里光洁白皙,没有任何不该有的痕迹。又看向她的手腕,也干干净净。睡衣下的身体轮廓似乎也没有任何扭伤或淤青的迹象。

  “六楼是职工宿舍区。吴总给我在上面留了个单间,设施挺全的。我值完夜班,又累又困,一般就在上面随便冲洗一下睡了,省得来回跑。”徐梅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轻快。“不过昨晚上你来了,陪你聊到快两点才上去。刚躺下没多久,前台那边说又来了一批熟客,也是玩到快凌晨五点半才散。我上去帮着招呼,又安排人打扫,忙完快六点了,才睡下。这不,刚刚睡醒就下来看你了。”她擦完,将毛巾放到一边,弯腰拿起魏鹏换下来的、已经烘干的衣物,仔细地叠好。“只睡了三个小时吧,困得很。现在我得回家补觉了。你正好也醒了,穿了衣服送我回去吧。”

  她说着,一边将叠好的衬衫和裤子递给魏鹏,一边走到房间的小茶几边,拿起电水壶烧了水,又从茶罐里捻了些茶叶放入白瓷茶杯,待水开了,冲入滚烫的开水,茶叶的清香立刻弥漫开来。她双手捧着那杯热茶,小心翼翼地走到魏鹏身边,递了过来。

  “早上起来,喝杯热茶,暖暖胃。”她的笑容温婉,眼神清澈,看不出丝毫熬夜的憔悴,反而有种经过充分休息和滋润后的容光焕发。

  魏鹏接过茶杯,指尖碰到她微凉的指尖。茶杯温热的触感透过掌心传到心里。清晨醒来,有母亲亲手递上的一杯热茶,这一刻,魏鹏确实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仿佛居家般的温馨舒适感。他依稀记得,和庄惠刚结婚的头两年,新婚燕尔,庄惠偶尔也会早起为他准备早餐,或者在他熬夜工作后递上一杯热牛奶。但那种感觉随着庄惠开始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她那所谓的事业和社交中,然后又集中到女儿和儿子的养育上之后,就慢慢消失了。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纯粹的、来自于亲昵伴侣的、不带任何功利色彩的温暖关怀。

  他就着茶杯的边缘,轻轻啜饮了一小口。清冽微苦的茶汤滑入喉咙,带来一阵暖意。他捧着茶杯,看着站在面前,正低头整理着自己提包的母亲。晨光勾勒着她柔和的侧脸线条,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挺拔的鼻梁,红润的嘴唇微微抿着,神情专注。她今天穿的这套米白色针织衫很衬她的肤色,显得干净又温柔。修身的深色长裤将她笔直修长的双腿线条完美勾勒出来,臀部浑圆的弧线在弯腰整理提包时微微绷紧,弧度饱满诱人。

  此情此景,让魏鹏心底那个念头越发清晰、强烈地冒了出来:干脆搬过来,和母亲一起住算了。每天醒来能看到她,睡前能抱着她,想亲热的时候就能尽情地亲热,不用顾忌时间、地点、身份。这个念头带着强烈的诱惑力,像藤蔓一样迅速缠绕住他的心脏。

  但几乎是同时,理智的冷水就泼了上来,将这个刚刚萌芽的疯狂念头浇得奄奄一息。哪里有一个已经成家立业、有妻有子的男人,丢开自己的老婆孩子,跑去和自己母亲同住的道理?别人会怎么说?庄惠会怎么想?儿女会怎么看?他和庄惠虽然因为种种原因两地分居,关系冷淡,但好歹还维持着表面上的夫妻名分和家庭完整。如果搬到母亲这里来住,那就是摆明了告诉所有人,他的家庭出了大问题,他和庄惠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甚至可能涉及到更加不堪的、母子乱伦的丑闻。他不能冒这个险。至少现在不能。

  他低头又喝了一大口茶,苦涩的茶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压下了心头翻涌的冲动和遗憾。他只能强压下这个念头,起身,拿着茶杯和衣物,闷闷地走向卫生间去洗漱。

  卫生间的镜子里映出他的脸,带着一丝未曾得到满足的欲望和无奈。他拧开水龙头,掬起冷水拍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些。视线无意间扫过洗漱台,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一套新的、未拆封的男士洗漱用品,旁边是徐梅自己用的一些护肤品,瓶瓶罐罐摆放得井井有条。空气中弥漫着和她身上一样的淡淡沐浴露香气,以及一丝更幽微的女性私处洗液的清爽味道。魏鹏挤了牙膏,开始刷牙。电动牙刷嗡嗡的震动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

  他一边刷牙一边想着今天要办的事情。要去医院看岳父——这纯粹是走个过场,维系一下基本的体面。然后要去事务所处理日常工作,看看罗鑫那边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虽然那个聚众淫乱的案子看起来已经结了,但谁知道会不会还有后续。他还要联系张氏兄弟,让他们盯着刘钊的另一处住所。还有王瑶那个女人,该找个机会接触一下,试探试探。最重要的是,刘钊那里搞来的视频证据,得找个更安全的地方妥善保管才行,不能放在办公室。

  他吐掉嘴里的牙膏沫,漱了口,又用冷水洗了把脸。抬起脸时,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他看着镜中自己略显疲惫但又带着某种亢奋神采的眼睛,心里那股因为无法与母亲同住而产生的郁结渐渐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掌控欲和探究欲所取代。母亲现在是他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但他需要保护的,不仅仅是她这个人,还有她如今这份安宁的生活,以及……他们之间这份禁忌却无比珍贵的全新关系。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破坏这一切。

  洗漱完毕,魏鹏换上了已经烘干、带着阳光和母亲掌心温度的衣服。走出卫生间时,徐梅已经收拾妥当,提着一个简约的黑色手提包,站在门口等他。她似乎已经调整好了状态,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眼神清亮,看不到太多熬夜的痕迹。

  “走吧,儿子。”她伸出手,很自然地挽住了魏鹏的胳膊。隔着衬衫的布料,魏鹏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臂的柔软和温度。

  两人离开了这个隐秘的、承载了他们数次禁忌欢愉的房间,悄无声息地穿过了会所三楼安静而奢华的走廊。沿途偶尔遇到几个早起打扫卫生或者准备交接班的服务生,他们对徐梅都恭敬地点头问候“徐经理早”,对魏鹏则投来好奇但克制的目光。魏鹏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与母亲并肩而行,感受着她身体的重量微微依靠在自己身上,心里那份满足感与占有感交织着,暂时驱散了其他所有的杂念。

  乘坐内部员工电梯直接下到地下停车场,魏鹏的车就停在离电梯口不远的一个专属车位。他为母亲拉开副驾驶的门,等她坐进去,细心地帮她调整好座椅靠背的角度,又俯身过去,拉过她身侧的安全带,卡入卡扣。这个姿势让他的脸几乎贴到她的胸前,针织衫下柔软的起伏近在咫尺,那股混合了沐浴露和体香的气息更加浓郁地涌入他的鼻腔。他顿了顿,抬起头,正好对上母亲带笑的眼睛。

  “这么贴心啊?”徐梅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对妈,当然要贴心。”魏鹏直起身,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那边上了车,发动引擎。车子平稳地驶出了地下停车场,汇入了清晨渐渐繁忙起来的街道车流中。

  徐梅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街景。早晨的阳光透过车窗,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她看起来很平静,甚至有些惬意。她一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小化妆镜,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妆容,一边用闲聊般的语气对魏鹏说道:“现在那房子,妈一个人住着,感觉太浪费了。三室两厅呢,空了两间卧室……”

  魏鹏正专心开车,闻言,眉头下意识地皱了一下。他很快松开,但语气里还是带上了一丝探询。“怎么了?觉得一个人住太空旷了?有点冷清?”

  徐梅没有注意到儿子那一瞬间的皱眉,或者说,她注意到了,但并没有在意。她习惯性地点了点头,视线依旧落在手中的小镜子上,用粉扑轻轻按压着鼻翼两侧。“嗯,确实有点。房子太大了,我一个人打扫起来也费力。而且……”她顿了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妈知道你现在不缺钱,可能不在乎这点租金。不过,如果能把那两间空卧室利用起来,租出去的话,每个月多少也能有些收入,补贴一下家用,或者就当给我自己赚点零花钱也好。”她放下镜子,转过头看着魏鹏,眼神里带着一丝精打细算过日子的女人的那种认真。“别嫌妈啰嗦,也别笑妈小气。妈这十几年来,手头一直不宽裕,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早就养成了习惯。现在看到好好的房间空在那里落灰,心里就觉得有点……有点浪费,怪可惜的。”

  听到母亲这样说,魏鹏心里微微一松。这个理由很符合母亲的性格和过往经历,听起来合情合理,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他点了点头,稍微思考了一下,却又皱起眉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谨慎和担忧。“租出去倒不是不可以……不过,妈,这租客的人选,可得好好挑挑,不能随便什么人都租。”他打了转向灯,将车并入另一条车道,侧脸的表情显得很严肃。“你想想,你一个单身女人,独自住在那套房子里。要是招来的租客是男的,而且年纪正当年,我一个人在外面上班,又不能天天守在你身边,万一要是碰上哪个居心不良、见色起意的混蛋,起了歹念,半夜摸进你房间……那我真是杀了他的心都有!”他说着,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戾气,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也收紧了。

  “呸呸呸!”徐梅立刻啐了几口,伸手轻轻拍了魏鹏的手臂一下,脸上佯装出恼怒的神情。“你这孩子,一大早的,说什么晦气话呢!妈都一把年纪了,半老徐娘一个,谁还会打我的主意?那些年轻小伙子,眼睛都盯着小姑娘呢!”

  “妈,从年龄和辈分上说,我不否认你确实已经进入了我该叫你‘阿姨’甚至‘老太太’的年纪范畴。”魏鹏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眼神依旧认真。他飞快地瞥了一眼母亲近在咫尺的侧脸,晨光下,她的皮肤细腻光滑,眼角虽有细纹,却丝毫不见老态,反而增添了成熟的风韵。“但光看你这张脸,看你这身段……”他的视线在她身上扫过,针织衫包裹下的胸脯饱满挺翘,腰肢纤细,长腿笔直。“走在大街上,我敢说,十个男人里,至少有七八个,第一眼看到的绝对不是什么‘老太太’,而是个风韵十足、很有味道的漂亮女人。其中至少得有三四个,脑子里会忍不住产生一些不那么礼貌的、甚至是很不妙的念头。比如,‘这女的身材真不错’,‘不知道在床上是什么样子’,‘要是能摸一把就好了’,更过分的,‘强奸她一定很带劲’。”魏鹏说着这些粗俗直白的话,语气却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眼神也坦坦荡荡地看着前方的路况,仿佛刚才那些极具侵略性的字眼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此时的魏鹏,和母亲单独相处聊天时,早已跨越了某种无形的界限。那种母子之间的禁忌感和距离感,在经历了肉体的亲密结合后,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直白、更加无所顾忌的交流方式。调侃,挑逗,甚至带着点下流的玩笑,都变得自然而然,仿佛是他们之间一种心照不宣的亲密密码。

  徐梅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不是少女那种羞涩的红,而是成熟女人被直白地夸赞身体、甚至是被用粗俗露骨的语言意淫时,那种混合了羞恼、嗔怪,又隐隐带着一丝被认可的、微妙的虚荣和愉悦的红。她再次用力拍了魏鹏的手臂一下,这次力道重了些。“呸呸呸!你个坏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从你嘴里就听不到一句好话!有这么说自己妈的吗?”她佯怒地瞪着他,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并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闪烁着一股被儿子如此直白地肯定女性魅力的、掩藏不住的开心和得意。甚至,魏鹏那带着强烈占有欲和雄性审视意味的话语,让她心底那根隐秘的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泛起一阵奇异的涟漪。

  魏鹏咧嘴笑了,刚才那点严肃紧张的气氛消失不见。他知道母亲并没有真的生气,甚至可能还有点享受这种被儿子当做性感女人来评价的感觉。他一边笑,脑海里一边却飞快地转动着,刚刚母亲提到的租房这件事,突然和他心中的另一个计划,隐隐地联系到了一起,并且迅速勾勒出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将车稳稳地停在了路边的一个临时停车位上,然后转过头,表情变得有些郑重其事,看着母亲问道:“妈,如果……我是说如果,租户是一对母子呢?一个妈妈带着一个十几岁的儿子。这样的话,你那里方不方便?你会不会愿意考虑?”

  徐梅被他突然的举动和认真的提问弄得愣了一下,脸上的红晕也褪去了一些,露出些微诧异的表情。“怎么?你这么快……就已经想到什么合适的人选了吗?你认识这样的人?”她有些意外地看着魏鹏,显然没想到儿子的反应这么快,思路也似乎早就有所准备。

  此时的魏鹏,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了王瑶的身影,以及她那个叫做小宇的儿子。那个女人,现在暂时寄居在那个什么陪看女的家里,估计这几天正在为上哪里找新住处而发愁。在自己的计划里,王瑶是打开刘钊那个秘密俱乐部的重要突破口之一,是必须紧紧盯住的目标人物。但自己工作繁忙,精力有限,分身乏术,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盯着她。如果……如果能把王瑶和她儿子,弄到母亲现在住的这套房子里来,那么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母亲徐梅,就成了一个完美的、最自然的“监控者”。作为房东,作为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室友”,她可以近距离地观察王瑶的日常起居、行为习惯、社交往来。王瑶什么时候出门,见了什么人,接了谁的电话,情绪有什么变化……这些都很难逃过朝夕相处的室友的眼睛。自己可以借着去看望母亲、或者与母亲“意外”碰面的机会,随时掌握王瑶的动态。而且,母亲心思细腻,观察力强,又和自己心意相通,只需要稍加点拨,她就能明白自己的意图,并且配合自己。这简直是一个天衣无缝的监视计划。

  至于王瑶会不会在母亲的住所里搞什么换妻聚会、或者偷偷带男人回来鬼混……魏鹏的判断是否定的。王瑶虽然放荡,但脑子并不笨。在和一个看起来端庄正派、年长一辈的女房东同住的情况下,她应该会有所顾忌,不太敢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玩那些过于出格的花样。这反而能迫使她更加小心谨慎,也更方便母亲观察她那些“正常社交”之外的蛛丝马迹。

  想到这里,魏鹏心里已经有了决断。他脸上的表情调整回一种比较随意的状态,仿佛只是偶然想起。“嗯,前两天刚好认识了一个女的,年纪可能比妈你小几岁,有个十五六岁的儿子,正在到处找房子租呢。之前闲聊的时候提过一嘴,我当时也没太在意。刚才妈你正好说到想把空房间租出去,我一下子就想起来了。觉得……或许可以试试看?”

  他没有直接说出王瑶的名字和身份,只是模糊地提了一下,观察着母亲的反应。

  “儿子都十五六岁了?”徐梅轻轻重复了一句,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她噘了噘嘴,这个无意识的小动作让她看起来带上了几分少女般的娇憨。“我前两天去超市买菜的时候,在咱们小区周围转悠,看见不少浦江大学的学生在外面租房子住呢。有的是考研的,有的是小情侣一起住的。我当时就在想,要是能把空的两间卧室租给两个学生就好了,最好是女学生,干干净净的,也安静,不会太闹腾。”她说着自己的想法,然后又看向魏鹏,“不过,既然你这边有这么个认识的女性朋友需要租房,而且是带着孩子的,那如果人确实可靠,和妈一起住也没什么,相互还能有个照应。只不过……”她顿了顿,眉头轻轻蹙起,流露出一点真实的顾虑。“这男孩子十五六岁,正是……青春期吧?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妈虽然没有养过儿子,但也听人说过,也看过一些社会新闻,正是最血气方刚、懵懵懂懂、好奇心重,又不太懂得控制分寸的时候。妈嘴上说着不怕,可如果真的和一个半大小伙子同住一个屋檐下,安全方面……多多少少,心里还是会有点担心的。”

  徐梅的顾虑很实际,也很正常。魏鹏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妈你说得对。这个年纪的男孩,确实是最让人头疼,也最危险的阶段。说懂事吧,半懂不懂;说冲动吧,天不怕地不怕,做事不考虑后果。我经手过的那些少年犯罪的案子,抢劫、盗窃、聚众斗殴、甚至强奸……最多的就是十五六岁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荷尔蒙旺盛,脑子一热,什么都干得出来。”他看着母亲脸上露出的那丝担忧,心里反而更踏实了一些。母亲有这样的警惕心是好事。他继续道:“这样吧,妈,这件事也不急着现在就定下来。我今天或者这两天,找个机会,去探探那个女人的口风,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租房子的具体要求是什么,打算租多久,预算大概多少,还有她那个儿子的品性怎么样。摸清楚底细之后,我们再商量,看看合不合适。如果不行,咱们再按照你的想法,去招租大学生什么的,你看怎么样?”

  他的语气诚恳,考虑周到,完全站在母亲的角度为她着想。徐梅听了,表情明显放松了下来,刚才那一点顾虑也消散了。她本来就是一时兴起提了租房的事,既然儿子有认识的可能人选,而且儿子愿意帮忙把把关,她当然乐得省心。“嗯,那就按你说的办。妈本来想着今天给你说了,回头就去小区公告栏或者网上弄个招租广告贴一贴。既然你这边有这么个朋友,那就先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情况了。如果最后没谈成,或者你觉得人不合适,咱们再想办法招租别的租客也不迟。”母亲当然不知道魏鹏心里打的那些复杂的算盘和监视计划,她只是单纯地觉得儿子很体贴,很为自己考虑。于是,很自然地把租房这件事的决定权和前期考察工作,都顺水推舟地转到了魏鹏的身上。

  “好,包在我身上。”魏鹏笑了笑,重新启动了车子。他心里已经飞快地盘算起来,该怎么去接触王瑶,又该怎么在不引起王瑶怀疑的前提下,把她引到母亲这里来。今天下午,或者晚上,似乎就是个不错的机会。得找个合适的借口邀请她见面,还得把会所和母亲巧妙地“安排”进来,让一切看起来都那么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车子继续平稳地行驶在清晨的街道上。徐梅似乎有点困了,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覆着。魏鹏侧头看了她一眼,晨光在她安静的脸上流淌,显得格外恬静美好。他伸出手,轻轻将车内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一点,又将音乐的音量调低,换上了一张舒缓的古典音乐碟片。

  他知道,从此刻开始,一条隐秘的、交织着监视、试探、欲望与算计的暗线,已经开始悄然编织。而母亲徐梅,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了他这条暗线上,最重要也最可靠的一枚棋子。他需要她,依赖她,也要保护她,让她永远活在自己为她构建的、安全而温暖的“现实”里,不被任何外界的肮脏和危险所侵扰。至于那些可能威胁到这种“现实”的人和事,他会一个一个,亲手处理干净。

  车子驶过繁华的街道,穿过清晨薄薄的雾气,朝着浦西母亲住所的方向驶去。魏鹏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定而有力,眼神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心里那份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感觉,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坚定。

  “妈,你昨晚上哪里睡的?”魏鹏一边穿着母亲烘干了的衣物,一边打着哈欠漫不经心的询问着。

  “六楼是职工宿舍了。吴总在上面给我留了个单间。夜班完了我都在上面睡觉了。不过昨晚上你睡了之后,有两批客人玩到临晨快五点,所以我只睡了三个小时吧,困的很,现在我要回家睡觉了。你穿了衣服正好送我回去了。”母亲一边说,一边给魏鹏倒了一杯热茶递了过来。

  清晨醒来一杯茶,魏鹏此刻感觉到一丝居家温馨般的舒适感。他依稀记得自己婚姻的头两年似乎也享受过如此感觉,但随着庄惠外出工作和将更多的关爱集中于子女身上后,自己已经良久未曾有过这种温暖感了。

  此时魏鹏冒出了一个念头,干脆般到母亲这边来和母亲同住算了。但这个念头刚刚出现便被魏鹏自己给否决了。哪里有已经成了家的儿子丢开老婆孩子和自己母亲同住的道理。两地分居是一回事,住在一个城市中如此行事的话,不是摆明了告诉周边的人自己家出了问题么?

  因此魏鹏只好强压住内心的念头,进卫生间洗漱了起来。

  开车离开了会所的停车场,母亲一边收拾着自己的提包,一边对魏鹏说道:“现在那房子妈一个人住太浪费了。空了两间卧室呢……”魏鹏皱了皱眉。“怎么了……觉得太空了?”母亲没有注意魏鹏的表情,习惯性的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你有钱,不在乎。不过如果能利用起来租出去的话,多少能补贴一些。别嫌妈啰嗦,妈这十多年拮据惯了,有些见不得这种浪费呢……”听到母亲这样说,魏鹏点了点头,稍微思考了一下又犹豫起来。“出租是可以,不过租客可不大好选择了。妈,你一个单身女人住哪里,要租户是男的,我担心会碰上居心不良的家伙呢。”

  “切,妈都一老太婆了。还担心什么……”

  “妈,从年龄上,我不否认你已经进入了老太婆的行列了。可光看长相和身段,我估计十个男人中有七八个都会产生强奸的念头吧。”此时的魏鹏和母亲聊天,几乎自然而然的都会调侃两句。

  “呸呸呸,你个坏蛋,从你嘴里就吐不出什么好话。”母亲佯怒道,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开心。

  魏鹏笑着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忽然扭头询问母亲道:“要是租户是对母子的话,妈,你那里方不方便了?”

  “怎么?你这么快就想到了什么人来租么?”母亲有些意外。

  此时的魏鹏忽然想起了王瑶。那个女人现在暂住在自己碰到那个陪看女的家中,估计这几天正在到处寻找新的住处。在自己的计划中,这个女人是必须要紧紧盯住的,而自己终究是一个人,分身乏术。如果能让王瑶把弄到母亲现在的住所去,自己便可以借用母亲的双眼,随时掌握到王瑶的举动了。

  至于王瑶会不会在母亲的住所哪里搞什么换妻聚会,魏鹏的判断是否定的。和他人同租的情况下,估计王瑶也不敢再他人的眼皮底下玩这些花样的。

  “嗯,这两天认识了个女的,有个十五、六的儿子。正好在找住处呢。之前和我提过这事。当时也没在意,刚才妈你提到想把剩余的房间出租,我才又想了起来。”

  “儿子都十五、六岁了?”母亲想了想噘了噘嘴。“我前两天在小区周围看见不少浦江大学的学生在外面租房子住,所以就想着能不能把空的两间卧室租给两个大学生之类的,当然最好是女学生了。不过如果你那个新认识的女性朋友需要的话,妈和她们同住也没什么了。只不过那男孩年纪稍微大了点吧,妈嘴上说不怕,可其实安全方面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魏鹏点了点头。“也对,现在的男孩,就这个年龄段最可怕,天不怕、地不怕的,我经手的少年犯罪案件中,就数这个年龄阶段的最多了。这样吧,也不急着就确定,我找机会探探那个女人怎么个租法,到时候再和你商量了。”

  “那就按你说的办了。我本来想着今天给你说了,就去弄个招租广告了。既然你这边有这么个朋友,那就先看看她什么情况了。如果没成,我再去招租了。”母亲当然不知道魏鹏心里的小算盘,跟着就把租房这个事情的决定权转到了魏鹏的身上。

  把母亲送回了浦西的住所,魏鹏跟着前往医院探视岳父。夫妻两人见面依旧是没什么话语,询问了岳父的身体状况后,魏鹏陪着岳父聊了会,便又回到了事务所处理正常的工作。

  中午午饭时间,魏鹏照旧和一帮同事吃盒饭。中途跟罗鑫聊了两句,告之罗鑫之前那个聚众淫乱的事情,治安大队那边不打算再扩大了,所以就算就此了结。没想到罗鑫颇为的遗憾,似乎觉得没有发掘出那个换妻俱乐部的核心情况,很有些不甘心。对此,魏鹏倒不奇怪,而且他知道,罗鑫的不甘心并非出于所谓的正义感,纯粹是一种对淫乱刺激的好奇罢了……

  安抚了罗鑫,魏鹏回到办公室,给王瑶留给他的那个电话号码发了条短信。

  “新住处找到没?没有的话,我这边能找到地方……”发了短信,魏鹏又和张氏兄弟联络,指示两人有空,随时注意着刘钊在美术学院宿舍之外的那所住宅的情况。完了,便又安心的投入到了自己的工作中。而从刘钊哪里得到的笔记本和移动硬盘,魏鹏并未锁进自己办公室的保险柜,而是不声不响的找了个机会,放进了事务所档案室的大型保险柜内。那个保险柜魏鹏有一格专用的保险格。除他之外,周鲲和姜小玉也有专用的保险格。保险柜的钥匙则掌握在姜小玉的手中……

  魏鹏明白,刘钊既然搞了那个什么换妻俱乐部,则有可能和一些社会上混杂的人物是有些往来的。自己获得了那些视频证据,刘钊虽然不敢传扬出去,但保不定对方就会安心的被自己控制。有可能会找人对自己下黑手,所以自己必须要有一个万全的应对方法了。

  到傍晚,魏鹏收到了王瑶发回的短信。

  “还没开始找呢!风哥你能介绍地方?那我晚上请你吃饭。”魏鹏看着短信不自觉的冷笑起来。跟着给王瑶又回了条短信。

  “时间你定,地点我安排。”片刻之后便得到了王瑶的回复。“晚上七点。”魏鹏看了看时间,答复说:“六点半通知你地点。”魏鹏并不觉得自己这样过于谨慎了。此时的他对于自己的目标必须打起十二分的警惕。这种感觉,只有经历过背叛和欺骗的人或者才能够体会。

  五点半事务所正常的下班时间,魏鹏和母亲通了电话。

  “妈,你现在已经到会所上班了?”在得到母亲肯定的回复后,魏鹏对母亲说道:“帮我在会所定一间餐饮的包间。我会安排租房子的人过去吃饭。你也可以先见见这个女人了。但我们两个的关系千万不能再她面前露出任何口风。”在得到了母亲肯定之后。魏鹏开车离开了事务所。不过他并没有立刻前往母亲所在的会所等待,而是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云山区,将车停靠在了上次陪看女接王瑶的地点附近,远远的观察着地点周边的情况。

  六点半的时候,魏鹏给王瑶准时发送了短信,通知了吃饭的地点。不一会,便见到王瑶和培看女两个人一起出现在了远处的视线中。或者感觉时间有些紧,两个女人并没注意观察周围街道的情况,而是很快的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上车离开了。

  “那个陪看女怎么也跟来了?”魏鹏皱了皱眉。不过想到那个王瑶既然称那个女人是姐妹,估计就是闺蜜之类的关系了。出去和男人约会,带闺蜜似乎也是很正常的情况。何况王瑶和他现在也仅仅真正认识了两天而已……

  一边思考着,魏鹏一边远远的吊上了王瑶所乘坐的出租车。跟了一阵,魏鹏跟丢了,原因也很简单,出租车司机因为成天在市区内驾驶,驾驶技术高超。为了赶时间,多拉客,不断在车流当中见缝插针。魏鹏的驾驶技术自然无法与之相比。不过魏鹏也确认了出租出的行进路线,确实是母亲所工作的私人会所,所以也就安心按着自己的节奏朝目的地驶去。

  在会所停车场停了车,魏鹏走进了会所的大厅。跟着便看见了大厅当中无所适从的王瑶和陪看女。很显然,这两个女人之前应该从未进出过这样的场所。魏鹏随即微笑着出现在了两女的面前,虽然并非刻意做作,但魏鹏此时随意的姿态和两个女人手足无措般的举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风、风哥。”见到魏鹏出现,王瑶不自觉的产生了一丝自卑感。她意识到自己同眼前的男人是属于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而陪看女则有些吃惊的望着魏鹏,她之前就已经认出了魏鹏,同时记忆起了在影院的经历。毕竟像魏鹏这样,随随便便就扔了数千元消费的客人,在她的人生经历中可谓寥寥无几了。

  “久等了,现在就跟我进包间吧。”魏鹏也不多话,做了一个手势后,便转身自顾自的走向电梯。两个女人则有些慌张的跟在后面。

  到达二楼后,在沿途服务人员的指引下,魏鹏带着两个女人进了包间。将外套挂在衣架上后,魏鹏不客气找了个位置随意的坐了下来。

  跟随进入的两个女人则对会所内部奢华的陈设和布置感觉到了震撼。

  “风哥,这里吃饭会不会很贵了?”王瑶有些不安的询问道。毕竟,此刻的她身上的全部财产就是魏鹏之前给她的一万块钱,而她之前夸口请魏鹏吃饭。在她看来,吃顿饭顶多也就千把块的事情,但见到这家会所的派头后,她开始担心自己能否承担得起这里的消费水准了。

  魏鹏听到这里笑了。“虽然之前你说你请客的,不过能够邀请到两位大美女共进晚餐,我还是多少需要虚伪的展示一下我的绅士风度了。所以呢,就别担心钱的事了。最后我买单。”魏鹏装腔作势的说着,两个女人都忍不住微笑起来。魏鹏知道眼前的女人终究是婊子,婊子喜欢什么?就喜欢大方花钱的男人。如果是其他类型的女人,魏鹏或者还会考虑使用其他方式获取对方的好感。但对眼前的两个女人,他只需要表现出足够的大方,便可以轻易的获得对方对自己的信赖了。

  见到魏鹏主动表示出钱,王瑶之前的担忧一扫而空,笑嘻嘻的就坐到了魏鹏的身边,一只手直接就按到了魏鹏的双腿之间抚摸起来。一脸挑逗的表情。“还是风哥大方,妹妹这里就不跟哥哥客气了。”倒是陪看女略显有些拘谨,没有再魏鹏的另一边坐下,而是做到了王瑶的另一边,低头喝茶,但不时的偷瞄着魏鹏。

  “这个妹妹,我们应该见过吧!我记得好像是在电影院,你口活不错哦。我记得我当时还射你衣服上了吧……”魏鹏仿佛非常享受王瑶的挑逗,坐在椅子上,眼皮下垂。不过说的话则让陪看女瞬间红了脸。

  见到魏鹏调戏陪看女,王瑶笑咪咪给魏鹏介绍着:“我妹妹叫刘月了。上次她看见你就觉得眼熟。回来就给我说了,说做过你的生意。又见面,这没准就是缘分了……所以我今天把她也带来了。”魏鹏耸了耸肩膀,不置可否的态度。

  此时几个服务员端着盘子依次走了进来,开始布置菜式。王瑶有些惊讶。“风哥,我们好像还没点菜吧?”魏鹏回答道:“不用我们点,这里的老板、经理我都认识。实话说,我们都不知道对方的口味如何。所以我就让他们直接按这里两千八的标准式样上菜了。”

  “两千八?”王瑶听了忍不住伸了伸舌头,看魏鹏的眼神更进一步发生了变化。魏鹏也不在乎王瑶对自己感官的改变,见上了菜,便拿起筷子招呼两人吃东西了。

  两个女人一开始多少还有些拘束。但魏鹏原本就擅长调节餐桌气氛,一边仿佛随意的介绍着菜品一边时不时的讲段色情笑话。没几分钟,两个女人便自然了起来。

  “我带你们来这里吃饭其实还有别的原因。你不是正在找住处么?”魏鹏觉的差不多了,跟着便把话题转移到了自己真正的目的上来。

  “嗯,不过找住处和来这里吃饭有什么关系啊?”王瑶终究是苦出身,琳琅满目的美食此刻吸引了她大部分的精力,所以当魏鹏提起这个事,她才意识到今天和魏鹏约会的真正目的。

  “这里会所的业务经理我认识了。是个女的,正好有房子想出租了。不过不是全祖。她一个人住,家里有空的房间。你也知道,她一个单身女的,不太方便招男租客了!所以只想租给女人了。我就想着你不就是单身女人么。或者符合她的条件了。”魏鹏一边说一边筷子也没停,显得非常的随意。

  “是这样啊?听你这么说,或许真的挺合适的。”王瑶跟着点了点头。她这两天其实还处在一种惊魂未定的状态中,虽说想租房子,但又害怕出门碰上警察。所以实际上还根本就没有开始寻找新的住所。

  此时魏鹏提出了建议,她几乎没有太多的思考便不自觉的答应了。

  听到这里,魏鹏跟着便朝门口的服务员招了招手。“哪个……麻烦你,请你们徐经理过来一趟好么?”服务员点了点头,应声离开了。

  “先见一下吧。租不租,怎么租。你们见了面细谈就好。”魏鹏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几分钟后,母亲徐梅出现在了包间门口。

  魏鹏装腔作势的向母亲招招手。向两个女人介绍着:“这位是徐梅,我叫梅姐了!是这家会所的业务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