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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节

第24章(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1.8万 字

  一边开,魏鹏一边接通了郑雪的电话。

  “阿雪么?我……你鹏哥。哥今天碰上个麻烦事,需要你帮忙了。”

  “你的车今天不用吧,接我用一下了,另外,帮我找一套女人的衣服!从内到外,全套……你想哪里去了?我怎么可能有那样的兴趣爱好啊!什么,码子大小?你等等……”说到这里,魏鹏转身对后座的女人问道。“你穿多大码子的衣服?”女人此刻终于停止了哭泣,然后听到了魏鹏的通话,如何不知道魏鹏正在给自己找衣服。连忙结结巴巴的回答道:“我穿大、大号的。就是L了!”魏鹏一听“大号”,楞了下,再看了看女人突兀丰满的裸体曲线,跟着点了点头。庄惠身材苗条,虽然已经是标准的中年妇女,但一直都是穿M型号的。眼前的女人身高同庄惠几乎完全一样,居然比庄惠大了整整一个尺码。不过看上去居然没有任何臃肿的感觉,相反一身白肉令此刻的魏鹏都产生了生理反应。

  “L的!什么?胸罩?”刚说完衣服尺寸,郑雪那边又询问起了胸罩的型号。

  魏鹏又一次转过了头。“你穿多大胸罩?”女人连忙回答:“15的”

  “15?”魏鹏有些吃惊了,他虽然近几年几乎都没给身边的女人买过胸罩,但国内女性胸罩的尺码他是清楚的。庄惠的尺码是11,岳母崔莹和自己母亲徐梅的是13。实际上到现在为止,和魏鹏上过床的女人还没有一个是15的。所以当女人说出自己的尺码是15的时候,魏鹏有些吃惊的盯上了女人的胸部。虽然女人是裸体,但从跳窗开始,魏鹏根本就没精力去注意女人的乳房有多大,此刻稍微安定了一些后,魏鹏方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人的双峰,即使在自己外套的遮盖下,都是高高耸立的。

  很快,魏鹏意识到自己这样盯着对方的胸部看实在有些不礼貌,虽然心里知道这个女人既然愿意组织群P,性方面应该是非常开放的。但两人毕竟不熟悉,所以便立刻恢复了驾驶的姿势,并通知了郑雪尺寸。

  结果码子一报过去,那边就传来了郑雪的调笑。“鹏哥,你牵了一头奶牛么?”魏鹏不知怎么着随口就向后排的女人转述了郑雪的话。“我朋友说你是奶牛呢……”女人此刻也似乎平静了下来,听到魏鹏的转述,居然红了红脸。

  跟着魏鹏同郑雪约好,郑雪带车和衣服同他在宾馆停车场见面。

  十几分钟后,魏鹏开车进入了宾馆的露天停车场,一进去就看见郑雪站在自己的车旁提着一只大号的购物袋。魏鹏立刻就把车停在了郑雪的旁边。一下车接过郑雪手里的购物袋直接丢到了后排女人的面前,后排女人连忙慌张的穿起了衣服。

  而郑雪则目瞪口呆的望着后排的女人。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胸部,似乎无意识的比对了一翻,跟着脸上就显露出了妒忌、怨恨、仇视等多种表情。完了转过身就冲魏鹏质问起来。“鹏哥,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找衣服,借车这些都没问题,可你总该给我一个说法啊!”听到郑雪的语气,魏鹏有些吃惊。因为之前,郑雪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过话。见到魏鹏没有立刻回答自己,郑雪咬了咬嘴唇。“鹏哥,我知道你在外面有很多女人,但我请求你,别把这些女人带到我的面前好么?”魏鹏只是愣了一下,跟着一把就把郑雪搂进了怀里,跟着狠狠的亲了一口。他立刻明白郑雪吃醋了。而且郑雪并不是那种善于伪装自己的感情的人,突然见到魏鹏带了漂亮的裸体女人出现在面前居然忍不住直接就表达了出来。

  亲完了,趁着郑雪还处于懵懂状态时,魏鹏解释了起来。“我都不认识这个女人。我就看见这个女人光着身子从三楼跳了下来,当时我就是本能的把她给接住了。结果发现这个女人被警察追,那个情况下要是警察把我和这个女人一块堵住的话,我估计非得被当成嫖客一块抓了。所以我才赶紧开车跑你这来了。”郑雪呆了呆,转身望向后座的女人,女人此时刚刚穿好衣服,见到了魏鹏亲吻郑雪的举动,又听到了魏鹏的解释,再见到郑雪望向自己,连忙朝着郑雪拼命的点头。“我也不认识他的。真的……”见到女人这样的表现,郑雪的表情一下就舒缓了下来。跟着把魏鹏拉到了一边:“你接下来要做什么啊?借我车有什么用么?”魏鹏也不隐瞒。“我担心我自己的车会被路口的那些探头拍到,所以就打算在这换你的车了。过一阵,我再回来把车开走,错开时间段,让警察摸不清头脑了!至于这个女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要不就先丢你这里帮忙藏一下?”

  “别开玩笑了,你都说了这女人被警察追呢!丢宾馆里不是给宾馆找麻烦么?”郑雪一听,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见到郑雪这样的表情,魏鹏挠了挠头。“那看来我只能一块把她带走了。”听到魏鹏要带走女人,郑雪又连忙的点起头来。“对、对,赶紧把她送到其他地方去,总之不能留在我们宾馆。”魏鹏跟着转身招呼那个女人道:“过来,赶紧上车,我们走。”女人见状立刻从魏鹏的车里钻了出来,跟着又钻进了郑雪车的副驾驶座位里。魏鹏把自己的车钥匙扔给了郑雪,让郑雪暂时帮忙保管。然后立刻驾驶着郑雪的私家车离开了宾馆的停车场。

  魏鹏换了车,女人也穿上了衣服。离开宾馆后,两人的心情都显然安定了下来。魏鹏一边开车一边考虑着如何处理这个女人,而女人见到魏鹏半天不说话,觉得难受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刚才那个女孩好漂亮,你女朋友?”

  “什么女朋友!炮友了……我有老婆的!”魏鹏对身边的女人不存在任何的尊重,自然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

  “炮友?”女人一听,忍不住嘻嘻的笑了起来。“看你的样子挺正派的么?怎么还有炮友了。”语气轻佻。

  “正派?她不过是其中之一了,我炮友多了去了!”魏鹏多少知道点这个女人的情况,在他的预计中,只要自己显示出好色风流的态度,必然能降低这个女人对自己的防备心理。所谓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这女人既然是个喜欢搞群交的荡妇,自然会将风流的男人当成自己的同类。

  果然,魏鹏说完没一会,女人居然隔着汽车档位就把手伸到了魏鹏的两腿之间连着抚摸了几下方才缩了回去。跟着嗲声的说道:“哥哥既然炮友那么多,再多我一个也没什么吧?”女人触摸魏鹏下身的片刻,魏鹏差点没叫出声来。一是女人的这个举动对于驾驶人员来说过于危险了。要知道庄惠事实上的前夫就是一边驾驶一边和女人玩花样的情况下命丧黄泉的,有这样一个前车之鉴,魏鹏即使是再急迫的情况下也从来不会在驾驶的过程中和女人有什么挑逗的行为。所以女人摸他,他差点惊恐的叫起来!二便是这个女人的手法让魏鹏吃惊,仅仅是隔着裤子抓捏了两下,但几乎每一下都触及到了魏鹏下身最敏感的位置。就这么几下,几乎就让魏鹏的阴茎出现了半勃起的状态。着又让魏鹏几乎舒服的想要叫了起来。

  女人显然对自己刚才的举动造成魏鹏如今脸上精彩的表情而感觉到得意。咯咯的笑了起来。

  魏鹏此刻突然产生了极度的欲望。他忽然有一种想要停车然后找地方把这个女人操一次的冲动。但终于他还是按捺住了心里的欲望把话题转移到了正题上来。

  “看来你很会弄啊?那有机会就出去开房了。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之前再搞什么飞机?光着屁股就从三楼跳下来了……接客的话也没必要这么紧张吧,抓进去顶多也就罚个千把块,然后关几天就出来了!”虽然魏鹏知道她为什么跳窗,但现在也必须装着不知道的样子开始询问。

  “大哥,你以为我是鸡啊?”女人斜着眼睛瞟了魏鹏一眼,神色间全是勾引的意味。

  “哈哈,大白天的光着屁股在家里和男人做爱。是你老公的话,你用的着跳窗户么?当然是其他的男人了,那你不是鸡是什么?”

  “切,哥哥你能有炮友,我就不能有炮友啊!”女人撅起了嘴巴,魏鹏用余光看在眼里,别说,这女人年纪不小,但此刻的表情居然看上去颇有几分可爱,直接让魏鹏联想起了庄惠。

  “和炮友打炮也用不着躲着警察啊!你就说你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他们能把你怎么着了!”

  “关键是我们不是两个人啊,我们是六个人啊!”女人大大咧咧的说着,似乎根本就没把这当回事。

  “六个人?”

  “对啊,三个男人三个女人!”女人不但没当回事,而且还是颇为得意的口气。

  “我操,妹子!你的口味真他妈重!”魏鹏必须显示出现在这样的表情和口吻。因为正常人的反应基本是魏鹏这样的。

  “那哥哥,你喜不喜欢群P了?”女人此刻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之前逃跑时的窘迫,彻底的和魏鹏打情骂俏起来了。

  “想啊,不过没搞过!说真的,一想到别的男人刚拔出来,里面都还没流光,跟着又一根就插进去……老子就觉得有点恶心呢!”魏鹏似乎也彻底进入了状态。

  “嘻嘻,哥哥还那么讲卫生啊!那成,下次我带你去,搞完了我就洗干净,然后再和你弄。”女人没有觉得魏鹏这样说有什么不妥。因为她经历过的男人中就有和魏鹏有着同样想法的人。

  “怎么了?妹子你还能带我玩这些花样?”魏鹏意识到可以逐渐把话题转移到自己想要转移的方向去了。

  从某种意义上讲魏鹏当时可以说救了女人的命,所以此刻女人也彻底对魏鹏放弃了防备的心理。“我这边有个俱乐部了,哥哥你要加入了,想玩什么花样都有的!”

  “嘿嘿,都什么花样啊?别跟我说双飞、毒龙、口爆什么的,这些弱了去了,哥都玩过,快玩腻了。”

  “SM,群交,兽交。只要你在毛片里见过的俱乐部里都有!”女人此时一脸的得色,显然,在魏鹏这样只知道玩小姐,一夜情的人面前,她显得更加见多识广了!

  听到这里,魏鹏嘴角跟着翘了起来。虽然整个事情的发展出了意外,并没有按他之前预想的那样进行下去。但现在这种情况对魏鹏来说,或者更加的合适了。魏鹏和罗鑫从之前对论坛帖子的分析和判断,身边的这个女人在俱乐部中是和刘钊同样级别的组织者和召集者。所以,这个女人应该是知道这个俱乐部里最核心的秘密的。魏鹏原本希望作为这个女人的辩护律师出面从女人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虽然魏鹏有把握通过恐吓、诱导这些方法获得信息,但那样很难得到最全面的信息,因为女人只会被动回答魏鹏的问题,如果魏鹏在询问中有所疏漏,女人知道的信息或者就无法完整的获得。

  但如果能像现在这样,和女人直接建立最亲密的关系。那么不用魏鹏刻意询问,女人都会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透露给魏鹏。

  见到魏鹏笑,女人忽然把身子凑到了魏鹏的脸上亲了一口。魏鹏心里有些意外,但表面却依旧维持着常态。

  亲了魏鹏后,女人向魏鹏露出了魅惑的表情。“哥哥,现在能不能帮我个忙啊?”

  “说吧。”魏鹏回答道。

  “能不能借你电话用一下。我得赶紧给我儿子通个话,让他晚上下课别回住处了。我估计警察会在哪里蹲点。”女人的声音非常的嗲,听的魏鹏身体都有些发抖。

  “借电话是没问题,不过怎么回事?你有儿子?多大了?”此刻魏鹏才真正确定,眼前的这个女人确实就是自己在家长会上见过的那个女性家长。这世界上长相相似的人很多,所以魏鹏之前虽然有很大的把握,但终究还是有一点的怀疑。所以便利用这个机会让这个女人给自己直接的确定。

  “我儿子都16了,看不出来吧?我没老公的!今天那男的其实就是我临时找的炮友了。那房子也是我两个月前临时租住的,身份证都是别人的。只要我和我儿子不被抓,警察可没那么容易找到我。”女人觉得魏鹏非常可靠,所以一股脑就直接说了。

  女人开口的同时,魏鹏把手机递给了女人,女人一边回答着,一边打开键盘输入数字。拨通了电话后,女人让自己的儿子放学后先去某个熟人哪里暂住,告诉对方自己有机会就来接他。跟着便挂掉了电话。然后似乎有意无意的翻看了一下魏鹏手机电话本内留存的号码,看过之后便把手机又递给了魏鹏,跟着问了起来。

  “哥哥干什么工作的?”魏鹏神色不动!他清楚自己手机上都留存了些什么电话号码,而一般人看过他的手机号码簿的情况下多少也应该能猜测出来他的工作性质。这个时候撒谎欺骗的话,很可能会引起女人的怀疑,所以便直接老实的告诉了对方。

  “我干律师的,自己有一个事务所了!”对于魏鹏的回答,女人似乎很满意,显然电话簿上那一长串后缀为“检察官”“法官”“律师”的备注让她轻易的猜到了魏鹏的职业。

  “律师来钱啊……你不知道,我认识个女的,老公就是律师了,开的是宝马,家里房子足有两百多平米呢。现在这房价,她家里房子都值三四百万呢!”魏鹏听到这里,忍不住左脸抽缩了一下。不过好在是左脸,要是右脸的话,估计就被女人看到了。

  “两百平米,价值三、四百万。宝马车……”魏鹏全身忍不住微微的颤抖了起来。庄惠的车正好是宝马,而魏鹏现在住所的使用面积也正好是二百二十平米,去年魏鹏曾经找人估算过自己住宅的现价,大约是三百八十万。

  “宝马也未必就是好车了,现在的国产宝马便宜的三、四十万也能拿下来了。”魏鹏为了掩饰自己此刻身体的状态,故意随口说了一句。

  “她的可是怎么可能是国产的,正宗进口货,一百多万呢!”女人此刻倒是完全没注意魏鹏的表情,反而翻起了郑雪车上的副驾驶备用箱了,一翻,居然从里面就翻出了一包没抽完的女士香烟,跟着就抽出一根,随手拔下点烟器,悠然自得的点了起来。

  “是么?那么有钱,难怪会加入你的这个俱乐部找刺激啊!”魏鹏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内心的愤怒。他原本以为自己对庄惠的一切已经不在乎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当现在的女人说的一切都和庄惠的情况符合时,他忽然间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我倒是想把她拉进来啊……不过那个女人够高傲,怎么都拉不进来。否则的话,我还能安排哥哥你和她来一炮呢!”女人的话瞬间让魏鹏冷静了下来,冷静的同时,又让魏鹏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庆幸和激动。

  “怎么?不是你那个俱乐部的会员了?那你怎么那么了解她啊!”

  “有什么可奇怪的,她儿子和我儿子是同学了。开过几次家长会就认识了。不过……嘻嘻。”女人说到这里吐了一口烟圈,脸上露出了神秘的表情。

  “不过什么?别他妈的吊哥的胃口了好吧!你不知道,哥就喜欢高傲的女人,就喜欢看那种女人在床上死去活来的样子。”魏鹏调整了一下心态,脸上刻意的显示出了兴奋的表情。

  “大哥,我觉得其他男人想上她很难了!她好像只喜欢她自己的儿子!”女人斜着眼睛望着魏鹏,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你他妈的在说屁话啊,当妈的当然疼自己的儿子了。这关上不上的了她毛关系了。”魏鹏脸上一副不以为然的笑容。但心里却突然异常的平静了。

  “她跟自己儿子有一腿了。”女人突然说道。

  应该平静,还是应该做出其他的反应?魏鹏思考着,跟着便露出了惊异的表情。“你在开玩笑吧。当妈的和自己儿子有一腿。你是说母子乱伦?”女人见到魏鹏此刻的表情仿佛一点都不奇怪。“你说对了,那个女人和自己儿子乱伦呢!”

  女人的话音刚落,魏鹏感到整个世界骤然收缩,车窗外的车流、街道、行人忽然间都化作了无声的背景板。他的手指死死抠住了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脸上却恰到好处地维持着恰到好处的惊异表情。

  “怎么可能,就算她真的和自己儿子乱伦,你怎么会知道的!别告诉我她和她儿子在你面前搞过啊……”

  魏鹏的声音里混着恰到好处的难以置信和某种猎奇的兴奋,那是任何一个初次听闻此类骇人秘闻的普通男人应有的反应。他的演技在这一刻炉火纯青——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被重锤擂击的战鼓,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太阳穴突突地疼;血液冲上头顶,耳膜里全是嗡嗡的轰鸣;胃袋深处翻涌起一股冰冷的痉挛,几乎要让他当场呕吐出来。但他死死咬住了后槽牙,口腔里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舌尖尝到了铁锈般的咸腥。

  他必须演下去。

  副驾驶座上的女人吐出一个圆润的烟圈,白色的烟雾在狭小的车厢内缓缓扩散,爬升,最终撞上车顶,散开成一团朦胧的雾霭。她斜靠着座椅,姿态放松而慵懒,那身刚从购物袋里掏出来的、郑雪应急买来的廉价衣物——一件略显宽大的白色T恤和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此刻穿在她白腻丰满的躯体上,竟然也透出一股掩不住的风尘媚态。T恤的领口有些松垮,随着她身体的动作,领口边缘若有若无地滑落,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锁骨,以及更深处、被黑色蕾丝文胸边缘勉强包裹着的那道深邃沟壑。她并不在意这些春光乍泄,或者说,她早已习惯了利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筹码和武器。

  听到魏鹏的问话,女人咯咯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种炫耀秘辛的得意,还有一种目睹他人震惊后的满足。她夹着香烟的手指在空中随意地挥了挥,烟灰簌簌掉落,几点火星溅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她也只是漫不经心地拂去。

  “哥你还真说对了,我还就是亲眼看见她和她儿子干炮。”

  她一字一顿地说,语气平淡得就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然而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地、精准地凿进魏鹏的耳膜,钻入他的大脑,再沿着神经一路冻僵他的四肢百骸。

  魏鹏感到自己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瞬。他猛地吸了一口气,空气涌入肺叶时带着烟草和这女人身上廉价香水的混合气味,呛得他想咳嗽。但他忍住了,只是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了一下。他的视线死死钉在前方的路面上,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女人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那种混杂着兴奋、窥私欲得到满足的餍足,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扭曲的优越感。

  “我操……真的假的?”魏鹏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一种男人间分享猥亵秘密时特有的、近乎耳语的沙哑和急促,“你他妈……怎么看到的?快,跟哥细说说!这玩意儿可比毛片刺激多了!”

  他必须像一个被点燃了猎奇欲望的、好色又庸俗的男人。他甚至刻意让自己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急不可耐的催促,身体也微微朝女人那边倾斜了一点,仿佛被这个禁忌的话题彻底勾住了魂。方向盘在他汗湿的手心里打滑,他不得不更加用力地握住。心脏还在狂跳,但那狂跳声被他强行压进了意识的深处,此刻占据他表层思维的,是“演出”二字。

  女人显然很满意魏鹏的反应。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猩红的烟头在昏暗的车厢内骤然明亮,映亮了她涂着廉价口红的嘴唇,也照亮了她眼中闪烁的、某种近乎恶意的光芒。

  “那得是……差不多一年前的事儿了吧?也可能是更早一点,记不太清了。”她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拖得又长又软,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讲故事的氛围,“我不是说了嘛,她儿子跟我儿子是同学,关系还挺不错。有一次周末,好像是星期六下午,我儿子非要去她家找她儿子一起打游戏。我家那兔崽子,平时叫他写作业跟要他命似的,一听说能去同学家玩,跑得比什么都快。我嫌他烦,正好那天我也没事儿,就开车送他去了。”

  她弹了弹烟灰,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似乎在回忆当时的细节。魏鹏的耳朵竖了起来,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刺进他的意识。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庄惠那栋位于市中心高档小区的房子,那扇厚重的防盗门,门后宽敞明亮的客厅,米白色的沙发,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修剪整齐的社区花园……那是他的家,至少曾经是。

  “到了她们家楼下,我儿子自己上去了。我想着来都来了,而且平时开家长会也打过几次照面,算是认识,就也跟着上去,打算打个招呼,闲聊两句再走。”女人继续说道,“她家那楼是那种一梯一户的,私密性挺好。我按了门铃,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来开。开门的是她儿子,那个叫浩浩的小子,当时好像……十四五岁?反正个头已经蹿得挺高了,快赶上他妈了。他穿得挺随便,就是那种在家里穿的T恤和短裤,头发有点乱,脸上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有汗。他见是我,愣了一下,然后才有点慌慌张张地让我进去。”

  魏鹏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又屏住了。浩浩。魏宇浩。他的儿子。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狠狠地拧了一下。他记得儿子青春期开始后,确实有过一段时间的沉默和疏离,当时他和庄惠都以为是学业压力或者青春期叛逆,他还找儿子谈过几次心……现在看来,那沉默和疏离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他从未触及的、粘稠而污秽的真相?

  女人没注意到魏鹏瞬间的僵硬,或者说,她正沉浸在自己绘声绘色的描述中,无暇他顾。

  “我进去之后,就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神神秘秘,“屋里……怎么说呢,味儿不对。不是臭味,反正就是一种……闷闷的,潮乎乎的,混杂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儿,像是……嗯,像是刚剧烈运动过,或者……刚洗完澡没完全通风的那种感觉。而且特别安静,静得有点瘆人。我还听见隐约有水声,好像是从主卧那边的卫生间传出来的。”

  “她儿子让我在客厅沙发上坐,给我倒了杯水,然后就显得有点坐立不安,眼睛老是往主卧的方向瞟。我问他妈妈呢,他说妈妈在洗澡。我说哦,那我等等她,打个招呼就走。其实我当时就是有点好奇,觉得这母子俩气氛怪怪的,而且……哥你不知道,庄惠那个女人,平时在家长会上出现的时候,那叫一个高贵冷艳,打扮得一丝不苟,说话轻声细气但句句都带着距离感,看我们这些普通家长的眼神……怎么说呢,不能说看不起吧,反正就是那种……嗯,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的感觉。我当时就想,我倒要看看,这位‘贵妇人’在家里是什么样儿。”

  魏鹏听到“高贵冷艳”、“贵妇人”这几个词从这女人油腻的嘴唇里吐出来,胃里又是一阵翻搅。他熟悉庄惠在人前的形象,那种精心维持的、受过良好教育的中产女性形象,优雅,得体,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他曾经也为拥有这样的妻子而隐隐自豪。可现在,这些词汇配上女人此刻的语气和语境,只让他感到一阵阵尖锐的讽刺和恶心。

  “我等了大概……十来分钟?”女人回忆着,“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主卧的门开了。”

  她停顿了一下,故意卖了个关子,又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烟雾缭绕中,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兴奋和鄙夷的复杂神情。

  “庄惠……啧,你是不知道她当时那个样子。”女人的声调拔高了一些,带着一种目睹他人跌落神坛的亢奋,“她穿了一件……那种特别薄的,几乎就是一层纱的睡裙,粉色的,长度就到大腿根,领口开得特别低,胸前的肉都快跳出来了。那裙子湿哒哒地贴在身上,有些地方几乎是透明的……乳头,还有下面那地方的轮廓,看得一清二楚!头发也是湿的,胡乱地披在肩上,还在往下滴水,水珠就从那睡裙的领口滑进去,一路滑到那条深沟里……啧啧。”

  魏鹏的眼前不受控制地出现了画面。那件粉色的薄纱睡裙,他记得。那是几年前他出差时给庄惠买的礼物,一件价格不菲的品牌真丝睡裙,当时庄惠还嗔怪他买的太暴露,只在家里穿过几次。原来……是这样穿的。原来是这样,在儿子面前穿的。他的阴茎可耻地、违背意志地硬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是更猛烈、更冰冷的反胃感。愤怒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背叛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他不得不更加用力地稳住,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咔”声。

  “她好像也没想到客厅里还有别人,看到我的时候,明显吓了一跳,脸‘唰’一下就白了。”女人继续说着,语气里幸灾乐祸的味道更浓了,“然后她几乎是立刻,手忙脚乱地抓过旁边沙发背上搭着的一件什么外套还是毯子,猛地裹在自己身上,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那动作快的……哈哈,真是有意思。她儿子也赶紧站起来,挡在她妈前面,支支吾吾地解释说我是送他同学来的家长。那个场面……啧啧,尴尬得要命。”

  “我当时就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多想的样子,跟她寒暄了两句,说什么‘打扰了’、‘儿子麻烦你们了’之类的屁话。她也赶紧调整表情,努力想摆出平时那副端庄样子,但她那张脸红得跟什么似的,眼神躲躲闪闪,根本不敢跟我对视。而且她裹着那外套,站在那儿,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还露在外面,湿头发还在滴水,那样子……哈哈,别提多可笑了。”

  女人笑出了声,笑声刺耳。魏鹏的牙关咬得更紧了。他能想象出庄惠当时的狼狈和惊慌。那不仅仅是被人撞见衣冠不整的尴尬,那是一种秘密险些被戳破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我随便聊了两句,就赶紧说要走了。她明显松了口气,但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还假惺惺地挽留说‘再坐会儿嘛’。我哪还敢坐啊,那屋里的气氛,啧啧,简直能憋死人。我就赶紧拉着我儿子说要走了。她让她儿子送我下楼。”

  女人说到这里,又停了下来,把烟蒂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然后她侧过身,更加靠近魏鹏,身上的廉价香水味和淡淡的汗味、烟草味混合在一起,冲进魏鹏的鼻腔。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声,带着一种分享惊天大秘密的兴奋和急促。

  “关键就在楼下,哥,真正的好戏,是在我准备开车走的时候。”

  魏鹏感到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他知道,真正的重头戏要来了。他必须全神贯注地“听”,也必须全神贯注地“演”。他强迫自己脸上露出更加急切、更加淫猥的好奇表情,甚至用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怎么了?你快说啊,别他妈吊着了!”他催促道,声音因为刻意压抑的兴奋而显得有些沙哑。

  “我本来都发动车子了,正要开走,忽然想起来我手机好像忘拿出来了,可能是刚才在沙发上坐着的时候滑出去了。”女人说道,“我就熄了火,跟我儿子说了一声,让我儿子在车里等着,我自己再上去拿一趟。”

  “我坐电梯又上去了。到了她家门口,我没急着按门铃。鬼使神差的……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反正就是没按。她家门是那种很厚实的防盗门,隔音应该不错,但当时……门好像没关严?”女人眯起了眼睛,似乎在努力回忆当时的每一个细节,“对,没关严,留了一条缝。可能是她儿子刚才送我下来,回去的时候心慌意乱,没把门带死。”

  魏鹏的心脏骤然沉了下去。他几乎能猜到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一种冰冷的、令人作呕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缠住了他的脊椎。

  “然后……我就听见了。”女人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我听见屋里有声音。一开始是说话声,听不清楚,但是语气……很激烈,像是吵架,又不太像。然后……然后就是别的动静了。”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又似乎是在回味当时偷听带来的、扭曲的快感。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亮,盯着魏鹏的侧脸,观察着他的反应。

  “我……我把耳朵贴到了门缝上。”她承认了,语气里没有丝毫的羞耻,反而有种炫耀的意味,“那动静……一开始是‘啪’的一声,挺响的,像是……像是巴掌打在肉上的声音。然后我就听见庄惠……她在哭,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那种……抽抽噎噎的,带着鼻音的哭,一边哭还一边在说什么,但听不清。然后她儿子的声音响起来了,比平时要低沉,要凶,他说……他说‘妈,你别装了’、‘刚才那个骚样子给谁看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就是这一类的话。”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进魏鹏的耳膜,凿进他的大脑。他儿子的声音?用那种语气,对他母亲说话?说“骚样子”?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魏鹏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甚至黑了几秒。他猛地眨了几下眼睛,强迫自己聚焦在前方的路面上。不能失态,不能在这里失态。他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方向盘的真皮包裹里,留下几个深深的月牙形凹痕。

  “然后呢?”魏鹏的声音干涩得几乎不像是他自己的,但他努力让它听起来依旧充满了淫秽的好奇,“然后他们打起来了?”

  “打?嘿嘿……”女人发出一声暧昧不明的低笑,“也算是打了吧,不过不是那种打架。紧接着,我就听见了一阵……拉扯的声音,衣服摩擦的声音,还有……什么东西被撞倒的声音,咕咚一声,挺闷的。然后庄惠的哭声就变了,变成了一种……嗯……像是被捂住嘴,或者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发出来的、闷闷的呜咽声。”

  “我听得心里砰砰直跳,既害怕,又……又他妈刺激得不行。”女人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仿佛又回到了当时偷听的情境中,“我壮着胆子,把眼睛也凑到了门缝上。她家门厅和客厅之间好像没有完全隔断,从门缝斜着看进去,能勉强看到客厅沙发那一角……”

  她再次停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接下来的画面需要更多的勇气(或者说,更多的无耻)才能描述出来。魏鹏的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轰响。

  “我看见……”女人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极低,却异常清晰,“我看见庄惠……她被按在了沙发上,就是那张很大的米白色皮沙发。按着她的人……就是她儿子。那小子力气真大,从后面压着她,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另一只手在扯她身上那件睡裙。那件薄纱裙子,本来就湿哒哒地贴在身上,被他用力一扯,‘嗤啦’一声,就从肩膀那里裂开了一大片……”

  魏鹏的视野边缘开始出现细小的、闪烁的黑点。他猛地踩了一脚油门,车子瞬间加速,然后又因为前方车辆而被迫刹车。剧烈的颠簸让副驾驶座上的女人惊呼了一声,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哥,你开车稳点!”

  “对、对不起,有点激动了。”魏鹏勉强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声音干巴巴的,“你接着说,接着说……然后呢?真……真干了?”

  他必须听下去。他必须知道全部。即使每一个细节都是凌迟他灵魂的刀片,他也要把这些刀片一片片收集起来,刻进自己的骨髓里。这是惩罚,也是他接下来所有行动的、残酷的燃料。

  女人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似乎觉得他的反应有些过于激烈,但很快又被自己讲述的刺激内容所吸引,继续说了下去。

  “裙子被扯坏了,她大半个后背和屁股就露出来了。真白啊……那身肉,啧啧,晃眼。她两条腿在沙发上乱蹬,可被她儿子死死地压着,根本挣不开。她儿子……那小子,一边压着她,一边把自己下半身的短裤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我看见了,看见了那玩意儿……已经硬得发紫了,挺吓人的个头,青筋都暴起来……”

  魏鹏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他儿子的……阴茎。硬得发紫。压在他母亲的身上。这个画面像最恶毒的诅咒,强行灌注进他的脑海。他几乎能闻到当时房间里的气味——情欲、恐惧、汗水和某种更肮脏的、乱伦的、禁忌的气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他的胃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酸水涌上喉咙,他不得不拼命咽下去,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然后……然后就进去了。”女人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带上了一丝尖利,“没怎么停顿,就那么……狠狠地、一下捅进去了!我听见庄惠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特别凄厉的、被闷住的尖叫,然后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像条离了水的鱼一样猛地弹了一下,接着就瘫软下去,只剩下剧烈的颤抖……”

  “他儿子……那小子就开始……开始操她。动作特别猛,特别狠,每一下都像要用尽全力把她捣穿一样。沙发被他撞得‘咯吱咯吱’响,那声音……隔着门缝都听得清清楚楚。他一边操,还一边……还一边骂,骂得可难听了,‘骚货’、‘贱人’、‘你不是就喜欢这样吗’、‘装什么清高’……”

  魏鹏的眼前彻底黑了几秒钟。他不得不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痛和更浓的血腥味让他勉强维持住了一丝清明。他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此刻已经汗湿得快要抓不住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他最不愿意的时候,可耻地、半硬着顶在裤裆里。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被极端禁忌的场景描述所刺激,与他此刻内心翻江倒海的痛苦、愤怒和恶心形成了最残酷、最讽刺的对立。他痛恨自己身体的这种背叛,这让他感觉自己也在某种程度上被污染了。

  “庄惠呢?她……她就那么让他干?”魏鹏的声音嘶哑得厉害,他咳嗽了一声,试图掩饰,“没反抗?就哭了?”

  “一开始是反抗的,拼命扭,但是挣不开啊。后来……后来好像就不太一样了。”女人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带着一种观察者式的、冷静到残酷的分析,“她捂着她嘴的手好像松开了?她也……她也没再尖叫或者大声哭。就是那种……嗯……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还有抽泣。身体好像……也没那么僵硬了?甚至……甚至好像……有那么一点……迎合?”

  女人说着说着,自己似乎也有些不确定,或者是不愿意把话说得太死。但“迎合”这个词,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魏鹏的心口上。

  “不可能吧……”魏鹏机械地反驳着,声音空洞,“当妈的怎么可能……”

  “谁知道呢。”女人耸了耸肩,重新靠回座椅,又摸出一根烟点上,“反正我看着看着,就觉得……没意思了。而且待久了也怕被发现。我就悄悄退开了,也没再拿手机——反正那旧手机也不值钱。我轻手轻脚地下了楼,回到自己车里,我儿子都等得不耐烦了。我就随便编了个理由,说楼上没人应门,可能没听见,手机改天再拿。然后就开车走了。”

  她吐出一口烟,总结似的说道:“自打那以后,我再看见庄惠,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什么高贵冷艳,什么贤妻良母,呵呵……剥了那层皮,里面就是个被自己儿子按在沙发上操得哼哼唧唧的骚货罢了。而且我看她那样子,好像还挺……享受?至少,没那么抗拒了。后来我再旁敲侧击,或者从她儿子和我儿子偶尔的聊天里,我感觉……他们那事儿,恐怕不是一次两次那么简单。”

  车厢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剩下引擎的低吼,车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以及女人吸烟时轻微的“嘶嘶”声。魏鹏的大脑在高速运转,处理着这海量、污秽、足以摧毁他过去十几年认知的信息。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的意识里反复播放,反复咀嚼,反复确认。痛苦是真实的,愤怒是真实的,但一种更冰冷、更坚硬的东西,也开始在他心底凝结。

  庄惠和魏宇浩。母亲和儿子。他的妻子和他的儿子。乱伦。持续性的、可能已经习惯甚至……“享受”的乱伦。

  而他,魏鹏,这个家庭的男主人,这个女人的丈夫,这个孩子的父亲,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被蒙在鼓里,活在一个由谎言和背叛精心构筑的虚假安宁之中。他甚至还在为这个“家”奋斗,为他们的生活提供优渥的物质条件,像个可笑的、被掏空了内核还兀自转动的陀螺。

  难怪……难怪庄惠近年来对夫妻生活越来越冷淡,总是以“累”、“没心情”、“孩子大了要注意”为借口推脱。难怪儿子的性格变得有些阴郁和难以捉摸,看他的眼神有时会带着一种莫名的复杂情绪,有疏离,有躲闪,甚至……有一丝隐藏很深的、类似于敌意或鄙夷的东西?难怪那个家,表面光鲜亮丽,内里却总让他感到一种无形的隔阂和冰冷。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所有的碎片,在此刻被女人这番污秽不堪的证言粗暴地拼接起来,构成了一幅让他几乎要发疯的、淫乱而丑陋的全景图。

  女人似乎觉得气氛有些沉闷,她侧过身,用那只没夹烟的手,再次试探性地、轻佻地摸向魏鹏的大腿。这一次,她没有隔着档位,而是直接按在了魏鹏紧绷的大腿肌肉上,手指还暧昧地捏了捏。

  “哥,怎么不说话了?被吓到了?还是……听兴奋了?”她咯咯地笑着,吐气如兰,廉价香水和烟草的气息喷在魏鹏的耳廓上,“我看你……下面好像有反应了哦?”

  魏鹏猛地一个激灵,从那种几乎要吞噬他的、黑暗的思绪漩涡中挣脱出来。他立刻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失态可能引起怀疑。他迅速调整表情,脸上挤出一个混杂着淫笑和尴尬的复杂神色,一把抓住了女人在他腿上作怪的手——没有甩开,而是用力握了握,然后才挪开。

  “操,能没反应吗?你这故事讲的……太他妈刺激了!”魏鹏的声音恢复了之前那种刻意营造的、流里流气的腔调,甚至还带着点夸张的喘息,“真没想到啊……平时看起来那么正经一女的,背地里玩儿得这么开!连自己儿子都……”

  他摇了摇头,咂了咂嘴,一副叹为观止又跃跃欲试的样子。

  “所以说啊,哥,人不可貌相。”女人得意地收回手,又把烟递到嘴边,“怎么样,这料够劲爆吧?比你那些普通炮友刺激多了吧?”

  “何止刺激!”魏鹏舔了舔嘴唇,眼睛故意在女人丰满的胸口扫了一眼,然后又迅速瞟向她的脸,营造出一种心猿意马、被双重刺激(故事和眼前女人肉体)撩拨的状态,“妈的,听得老子现在火都上来了……真想找个地方泄泄火。”

  这是试探,也是表演的必要延续。他必须让自己看起来依旧是个被欲望支配的、肤浅的男人。

  女人果然上钩了,或者说,她本身就期待着这样的发展。她娇笑起来,身体朝魏鹏靠得更近,几乎要贴到他的胳膊上。T恤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滑落得更多,那对惊人的、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巨乳几乎有三分之一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车子的轻微颠簸而诱人地晃动着。乳肉白腻得晃眼,乳沟深不见底,顶端那两粒凸起在单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那还不简单?”女人凑到魏鹏耳边,声音又嗲又媚,温热的气息带着烟味拂过他的皮肤,“前面找个僻静点的快捷酒店,开个钟点房……妹妹我亲自给你‘灭火’,怎么样?保证比听故事更‘刺激’哦~”

  她的手指再次不安分地滑向魏鹏的裤裆,这次更加大胆,直接隔着裤子握住了那已经有了明显反应的部位,掌心带着火热的温度,技巧性地揉捏了一下。

  魏鹏的身体猛地一颤。这一次的反应半真半假。生理上,这个放荡女人熟练的挑逗确实让他那本就因为禁忌故事而处于敏感状态的器官更加充血肿胀,龟头顶端甚至渗出了些微的湿意,将内裤浸出一小片痕迹。心理上,却是极度的厌恶和一种冰冷的算计。他不能再让她继续这样试探下去了。他需要掌握主动权,把话题拉回他真正关心的方向——那个俱乐部,以及庄惠是否真的与之有关。

  他一把抓住了女人在他裤裆上作乱的手腕,力道有些大,女人“哎哟”轻叫了一声。魏鹏立刻松开一些,但依旧握着,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欲望和理智挣扎的表情。

  “急什么……”魏鹏的声音沙哑,带着刻意压抑的喘息,“你故事还没讲完呢!你说的那个俱乐部……那个庄惠,她既然不是你们俱乐部的会员,那你干嘛还这么关注她?还跟我扯这么多她的事儿?该不会……你也想把她拉下水,玩点更刺激的?比如……母子丼?”

  他故意用了那个淫秽的词汇,语气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卑劣的兴奋。他在试探,也在引导。

  女人被他握着手腕,听到“母子丼”三个字,眼睛果然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撇了撇嘴,似乎有些遗憾。

  “我是想啊!这么好的‘资源’,不利用起来多可惜!”她毫不掩饰自己的龌龊想法,“一个高贵冷艳的律师太太,一个青春期的儿子……啧啧,这组合,放在俱乐部里,绝对是顶级‘节目’!不知道多少会员愿意出大价钱来‘观摩’甚至‘参与’呢!”

  她说着,眼神里流露出赤裸裸的贪婪和算计,仿佛庄惠和魏宇浩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两件可以标价出售的、奇货可居的商品。

  魏鹏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继续引导:“那你试过?跟她提过?”

  “怎么没试过!”女人翻了个白眼,语气变得有些悻悻,“我后来不是知道她那点儿破事了嘛,就觉得这是个突破口。我有意无意地在她面前暗示过,说现在有些人啊,玩得可开了,什么花样都有,只要刺激,没什么不能尝试的……还跟她提过我们俱乐部的一些‘普通’活动,像什么换妻啊,多P啊,想试探她的反应。”

  “她怎么说?”魏屏住呼吸。

  “怎么说?”女人哼了一声,“一开始是装听不懂,或者直接岔开话题。后来我暗示得更明显一点,她脸色就不好看了,直接跟我说‘我对这些没兴趣’、‘请你不要再说这些了’,那表情,好像我是什么脏东西似的!切,她以为自己多干净呢!都被自己儿子操烂了,还在这儿跟我装圣女!”

  女人的语气里充满了愤愤不平和嫉妒。显然,庄惠那种即使深陷泥沼(在她看来)却依旧试图维持表面尊严和距离的态度,深深刺痛了她这个早已彻底堕入泥潭、并且乐在其中的女人那扭曲的自尊心。

  魏鹏的心却微微放松了一些。至少,从这女人的话里,庄惠目前还没有明确加入那个俱乐部,也没有意愿参与其中更肮脏的活动。这和他之前的调查,以及庄惠在人前(至少在他面前)的表现是吻合的。她的乱伦是黑暗的秘密,但似乎……暂时还局限于她和儿子之间那个扭曲的、封闭的小世界里。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吗?魏鹏不知道,他只感到一种深沉的悲哀和疲惫。

  但危险并未解除。眼前这个女人,这个知晓庄惠最大秘密的、贪婪而无耻的荡妇,就像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今天警察的突袭是个意外,但谁能保证没有下次?如果她被警察抓住,为了自保或者争取宽大处理,她会不会把庄惠母子的事情作为筹码供出去?或者,她会不会因为庄惠的“不识抬举”而怀恨在心,主动散布谣言,甚至采取更极端的手段逼迫庄惠就范?那个俱乐部里,像她这样的人恐怕不在少数。

  必须控制住她。必须从她这里,打开通往那个俱乐部核心的缺口。这不仅是为了调查刘钊的案子,更是为了……在必要的时候,掌握能保护(或者说,控制)庄惠和儿子的筹码?这个念头让魏鹏感到一阵自我厌恶,但他知道,在眼前这片污浊的泥潭里,没有什么干净的手段可言了。

  想到这里,魏鹏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生动起来。他松开了女人的手腕,转而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带着一种挑逗的意味。

  “她不识抬举就算了。”魏鹏的语气轻蔑,“那种假正经的女人,玩儿起来也没意思,放不开。还是妹妹你这样的……够味,懂情趣。”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路边,寻找着合适的停车地点。他需要一个地方,让这个女人彻底对他放下戒心,让她觉得他们已经是“同类”,是“一伙的”。肉体关系是最直接、最有效的黏合剂,尤其是在这种混乱的、基于欲望的情境下。

  “倒是你那个俱乐部……”魏鹏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更加浓厚的兴趣和贪婪,仿佛一个听闻了新玩具的孩童,“真像你说的那么好玩?什么花样都有?SM?兽交?还有……像庄惠和她儿子这种‘特殊资源’?”

  他刻意强调了“特殊资源”四个字,暗示着自己对此类禁忌内容的浓厚“兴趣”。

  女人果然被他的态度取悦了,也立刻抓住了他话语中的“商机”。

  “那当然!”她挺了挺胸,那对巨乳随着动作又是一阵惊心动魄的摇晃,“我们俱乐部可不是那些低级的、随便找几个人就开搞的野鸡组织。我们有规矩,有门槛,有‘优质资源’,还有……‘安全保障’。”

  她凑近魏鹏,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分享核心机密的慎重:“像今天警察搞突袭这种事儿,纯属意外,是下面有个不懂事的会员自己玩脱了,引来了条子。平时我们活动的地点都是严格保密的,有专人负责安全,进出都有暗号,还会用干扰器屏蔽信号。就算真有点风吹草动,也有紧急疏散通道和后手准备。像我今天,不就跑出来了嘛!”

  她得意地笑了笑,然后又补充道:“至于‘特殊资源’……嘿嘿,哥哥你要是真有兴趣,加入进来,凭你这律师的身份,还有这长相身材……肯定能接触到更‘核心’的东西。到时候,别说什么母子,更刺激的都有!有些口味重的会员,就喜欢玩那种……有血缘关系的,或者年龄差特别大的,甚至……嘿嘿,不说了,等你亲眼见了就知道。”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诱惑和暗示,像伊甸园里那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魏鹏知道,她是在用这些极端、禁忌的内容作为诱饵,吸引他加入,同时也是一种炫耀,彰显她在这个黑暗圈子里的“地位”和“见识”。

  这正中魏鹏下怀。

  他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混合着向往、贪婪和一丝犹豫的表情,仿佛一个站在禁忌殿堂门口,既害怕又渴望的朝圣者。

  “听起来……是挺带劲。”魏鹏咂咂嘴,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不过……安全真的没问题?我可不想哪天像你一样,光着屁股从三楼跳下来。还有,加入……有什么条件?要交钱?还是得有什么‘贡献’?”

  他问得详细,显得既心动又谨慎,完全符合一个既有欲望又惜命的成年男人的心态。

  “安全你放心!今天真是意外中的意外。”女人拍着胸脯保证,那对巨乳又是一阵汹涌波涛,“至于加入条件嘛……钱当然是要交一点的,算是会费和活动经费。不过不多,对你这样的大律师来说九牛一毛啦。更重要的是……‘投名状’。”

  她狡黠地眨眨眼:“要么,你自己有‘优质资源’可以贡献——比如像庄惠和她儿子这样的,当然,你现在没有,以后说不定有机会‘开发’呢?要么……你就得证明你的‘忠诚’和‘价值’。比如……帮俱乐部处理一些‘法律上的麻烦’,或者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魏鹏脸上扫过。律师的身份,显然是被这个俱乐部看重的“价值”之一。魏鹏心里冷笑,果然如此。这种藏污纳垢的地方,最需要的就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能把法律漏洞钻出花的专业人士。刘钊作为法官,恐怕也是因为这个被吸纳进去,然后越陷越深,最终丢掉了性命。

  “法律麻烦?信息?”魏鹏装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这个……倒是可以考虑。不过,我得先看看‘货色’,对吧?不然我怎么知道值不值得我冒这个险?”

  他故意把话说得像个精明的商人,在讨价还价。

  女人也笑了,似乎很欣赏他这种“务实”的态度。

  “哥是个明白人。”她点了点头,“这样吧,今天咱们先‘加深了解’。前面右转,那条小路进去,有个汽车旅馆,平时没什么人,挺安全的。咱们去开个房,妹妹我好好‘招待’你一下,就当是……入会前的‘体验课’?顺便,我也能跟你细聊聊俱乐部的‘运作模式’和‘精彩内容’。”

  她说着,手指已经不规矩地再次滑向魏鹏的大腿内侧,这次更加大胆,指尖几乎要碰到他裤裆的边缘。她的眼神迷离,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显然讲述那些肮脏的秘密和此刻对魏鹏的挑逗,也让她自己陷入了情欲的亢奋状态。

  魏鹏瞥了一眼女人所指的方向,那条小路确实比较僻静,路边隐约能看到一个简陋的汽车旅馆招牌。他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一步。要获取这个女人的信任,要深入那个俱乐部,他必须跨过这条线,让自己也沾上这污秽的泥浆。

  他的内心一片冰冷,但脸上却绽放出近乎淫邪的笑容。

  “行啊!那就去‘体验体验’!”魏鹏猛打方向盘,车子拐进了那条昏暗的小路,“不过说好了,体验课要是不精彩,我可是要‘退费’的!”

  “保证让你满意到……不想出来。”女人吃吃地笑着,整个身体几乎都贴到了魏鹏的胳膊上,那对沉甸甸的、充满弹性的巨乳紧紧挤压着他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衣物传递着灼热的体温和柔软的触感。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香水味、烟草味以及某种更原始的、雌性荷尔蒙的气息,浓烈地包裹着魏鹏。

  魏鹏强忍着推开她的冲动,将车稳稳地停在了汽车旅馆门口那盏光线昏暗、勉强照亮“有空房”三个字的灯箱下。旅馆是一栋老旧的两层小楼,外墙斑驳,门口停着几辆破旧的货车和轿车,看起来确实不是什么正经地方,但也因此足够隐蔽。

  他熄了火,拔下车钥匙。车厢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女人迫不及待地解开安全带,凑过来在魏鹏脸上又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带着烟味的唇印。

  “哥,快点儿!”她的声音甜腻得发齁,手已经摸向了车门把手。

  魏鹏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所有复杂情绪——愤怒、悲哀、恶心、算计、以及那一点点可耻的、被撩拨起来的生理欲望。他推开车门,率先走了下去。夜晚微凉的空气涌入肺中,让他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抬头看了看汽车旅馆那扇脏兮兮的玻璃门,门后隐约可见一个趴在柜台后打瞌睡的老头。

  这里将成为他堕入这个黑暗漩涡的第一个正式站点。不是为了欲望,而是为了复仇,为了调查,也为了……在那污秽的泥潭深处,或许能抓住一丝掌控那即将失控的家庭命运的契机?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

  女人也下了车,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那对惊人的乳房紧紧贴着他的手臂。她身上那件廉价的白色T恤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黑色的文胸轮廓,以及文胸边缘被挤压得溢出的、白腻的乳肉。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猎物即将到手的、混合着媚态和得意的笑容。

  “走吧,哥哥。”她拖着长音,拉着他走向旅馆的大门。

  魏鹏最后看了一眼停在路边的、郑雪的那辆车,然后收回了目光。他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让那抹淫邪和急色更加明显,然后搂住了女人丰满的腰肢,手指在她裸露的、滑腻的腰侧肌肤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走。”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刻意营造的、沙哑的欲望。

  两人相拥着,走进了那扇象征着堕落和交易的大门。门内是肮脏而廉价的情欲,门外是沉沉的夜色,以及夜色掩盖下,那些更加肮脏、更加不堪的、等待着魏鹏去一一揭开、一一面对的……真相。而关于庄惠和儿子的那些污秽画面和描述,就像刻在他脑海里的烙印,将在他接下来与这个女人的纠缠中,在他即将踏入的那个俱乐部深渊里,不断回响,不断刺痛,也不断地……将他推向那个他自己也无法预知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