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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节

第10章(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1.4万 字

  魏鹏从电梯回到了六楼。事务所大厅墙壁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了九点半。因为事务所内的人员都在各司其职忙碌的工作。居然没有人注意到魏鹏出去了多长的时间。而小雯则被某个事务所女职工拉到了一台电脑面前,正兴致勃勃的玩着电脑中存储的Flash小游戏。

  平日里庄惠对女儿管教的颇严,很少会让小雯玩电脑游戏。现在庄惠不在,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小雯自然是玩的不亦乐乎。

  魏鹏一言不发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拿起桌子上的卷宗翻阅起来。

  不一会庄惠出现在了魏鹏的办公室内。

  “老公,我这就带小宇和小雯回去了。”

  庄惠笑语莹莹的站在魏鹏面前,双颊泛着未退的红潮。

  魏鹏抬头看了看庄惠,表情惊异的问道:“怎么换了身衣服?”

  庄惠脸上显出了苦笑的表情。

  “之前去上厕所,冲水的时候把衣服全弄湿了。还好我车子后备箱里还有备用的衣服,所以就换上了。想着让小雯在这里多玩会。所以我就利用这个时间干脆在厕所里把弄湿的衣服一起都给洗了,没想到居然耽误了个把小时。”

  魏鹏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跟着叮嘱庄惠回去的时候小心驾驶,把岳母、魏宇、魏雯安全送到岳母家中。然后便不再说话,低下头继续工作了。

  庄惠带着孩子们离去后,事务所内加班的工作人员也逐一回家休息了。最后只剩下魏鹏一人呆在办公室内。

  确认事务所内已经空无一人后,魏鹏将事务所门反锁了起来,跟着回到办公室从储物柜中取出了备用的枕头和毛毯,跟着往沙发上一趟,盖上了毛毯,跟着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魏鹏看见手机上岳母崔莹在昨夜12点左右发来的短信。

  “小宇、小雯已经安全到家。”

  看着短信,魏鹏拍了拍自己的脸。嘀咕着:“睡的太死了,都没回复。”

  说着便连忙给崔莹回复了短信:“辛苦了。这几天要劳烦你了!”

  回复之后,魏鹏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脑袋思考着。

  “现在算成功的把她们分开一段时间了。接下来我该做些什么呢……”

  随着天色渐明,员工们纷纷来到事务所,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而魏鹏的办公室却始终紧闭着。大家都知道魏鹏这几天一直住在事务所没回家,因此纷纷猜测魏鹏是不是睡过了头。不过睡过了头也没人轻易的敢去敲他的门叫醒他,人家是老板,工作考勤什么的对他没有任何的约束力。

  临近中午,魏鹏的办公室依旧没有动静。员工们有些担心了!看见员工们窃窃私语,姜小玉没有办法,只能承担起了敲门的任务。谁知道只敲了一下,办公室内便传出了魏鹏的声音。

  “进来吧?什么事情?”

  姜小玉推开门,见到魏鹏穿戴整齐、精神抖擞的坐在办公桌前和往常一样的翻阅着资料,之前的担心总算一扫而空。

  “你一个上午都关着门,大伙担心你……”

  姜小略微有些尴尬的解释着。

  “哦,没什么了。我只是思考问题有些投入了,都没有注意自己在办公室里窝了多久?”

  魏鹏明白对方关心自己,微笑着向姜小玉解释着。

  “现在快中午了,要帮你订中午的盒饭么?”

  姜小玉跟着询问道。

  “快中午了?”

  魏鹏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跟着拍了拍脑门:“你看我这忙的,时间都没注意。盒饭不用帮我订了,我中午约了人,出去应酬一下了。”

  说完魏鹏站了起来,收拾了一下公文包,跟着便走出了办公室。一边走一边同事务所的员工打着招呼,目的则是为了打消他们的担心。

  离开事务所后,魏鹏打了个电话,告之了预约者地点后便径直来到了一家高档西餐厅内坐下等待着。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岳母崔莹出现,坐到了他的对面。见到崔莹到了,魏鹏招呼着侍者,点了菜。

  侍者离去后,崔莹有些莫名其妙的询问着魏鹏:“你搞什么呢?突然想着中午请我吃饭,我还要给你爸送午饭呢,搞的我紧张兮兮的。”

  魏鹏也不回答,而是直接拿出了手机,跟着插上了手机耳机,接着点开了一段手机视频,完了就递到了崔莹的面前。

  崔莹疑惑不定的接过手机,把耳机带上低头看了起来。

  手机视频是在黑暗中拍摄的,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见画面中人物的形体动作和姿态。崔莹看了十几秒脸就红到了耳根处。她又不是黄花闺女,视频中的男女在作什么?她如何不清楚。跟着摘下耳机,抬头就朝魏鹏啐了一口:“不正经的家伙,给我看什么呢?”

  魏鹏笑笑,伸出食指,在崔莹面前晃动了两下:“别急着做结论,看完再说好么?要真调戏你,我直接下载一段色情视屏不是更好,清晰度高,而且还是专业演员的表演。”

  崔莹想了想,再次戴上了耳机认真的观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崔莹的脸色凝重起来了。虽然视频中只能基本辨认出男女的性别以及正在进行的行为,根本就看不清长相和生理特征。但视频中的人如果是自己非常熟悉以及亲密的人的话,崔莹终究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魏鹏手机中的这段视频并不长,大约只有四分多钟的样子。对于魏鹏而言,四分钟的视频足够了,再多拍摄一些时间也没有任何意义。

  视频结束后,崔莹坐在魏鹏面前目光有些呆滞,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魏鹏。沉默了良久,崔莹方才犹豫的开了口:“确实是小惠了。不会错的,你是怎么得到这段视频的?”

  “我自己拍的,就在我事务所楼顶十二层的楼梯间。”

  魏鹏一边回答,一边点起了香烟抽了一口。大部分西餐厅都是禁烟的,而这家西餐厅则是市内少数几家允许抽烟的餐厅。这也是魏鹏总是习惯来这家餐厅就餐的原因。

  “你既然亲眼看到了,为什么不阻止小惠?”

  崔莹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魏鹏:“你不方便出面,也可以通知我啊,我出面难道不可以么?”

  “我是律师……”

  魏鹏没有直接回答崔莹的询问,而是神态悠闲的吐了一口烟圈。

  “小惠也太不自爱了……还有,哪个奸夫是什么人?从声音和体型上看好像是个小年轻,小惠在搞什么,居然和这样的半大男孩搞上了?阿鹏,你既然亲眼看见了,肯定知道是谁,我这就去找他的家长谈谈,我就不相信了,他们家的家长会允许自家孩子在外面乱来!”

  崔莹一开始还是愧疚的态度,但说到后面却显得有些愤怒了。

  魏鹏翻了翻白眼,只稍微想了想便理解了崔莹的心态。视频中的女性很好确认,不过视频中的男性崔莹无法确认也是魏鹏可以理解的。

  毕竟“母子乱伦”这样的事情太过令人匪夷所思了。即使崔莹对视频中的男性感觉到熟悉和怀疑,但潜意识中则会不自觉的将自己的外孙给排除在外。

  现在社会上的所谓“姐弟恋”并不少见,甚至自己和崔莹之间又何尝不是这种关系。名义上是“岳母和女婿”。可实际上,两人的年龄也就相差十来岁,正常情况下也属于“姐弟恋”的范畴了。

  如此一来,崔莹有着这样的理解和反应一点也不奇怪。

  “不知道,不认识。”

  魏鹏不想直接在崔莹面前点破什么。在家庭中,他需要有人支持他,全力的站在他的身边配合他。而崔莹就是最佳的人选。

  为了把崔莹彻底的拉到自己这一边,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崔莹自己去发现并最终了解一切的真相。他确定,当崔莹亲自查清并洞悉一切秘密后,必然会坚定的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而且虽然表面不说,但魏鹏通过长期的观察还是发觉了岳父母的一些微小心理:同样是外孙,岳父母两人实际上更为疼爱自己的女儿小雯。

  而魏宇,虽然表面上岳父母表现的一视同仁,但实际上相比小雯则要疏远的多。原因也很简单,魏宇的亲生父亲是哪个风流致死的公子哥。

  对于这个公子哥,岳父母从内心深处是深恶痛绝的,认为他毁了女儿的清白,还连带败坏了庄氏家族的名声,而魏宇作为这个公子留下的种,自然不被岳父母所真正的认可。

  在岳父母心中,他和庄惠的婚姻才是真正的婚姻,而女儿小雯才是庄家真正的“外孙女”。基于以上种种考虑,魏鹏明白,在和妻子庄惠的矛盾中,自己应该能够得到岳父这边的支持。

  当然,这种支持是在一定的程度范围之内,那便是他和庄惠依旧是夫妻的情况下。一旦真的离婚了,哪有父母不站在自己女儿一边的道理。

  魏鹏心中对此了然,也因此在规划自己之后的计划中为自己设定了某些底线。望着岳母崔莹显的愤恨不平的表情,魏鹏心境淡然。

  侍者端上餐点后,魏鹏示意崔莹先吃饭。崔莹虽然此刻心事重重,但也是不知道从何入手的感觉,也就只好先考虑吃些东西了。

  别人不清楚,她却对自己这个女婿异常的了解。魏鹏外表热情开朗,但骨子里却是一个异常深沉的人,至今为止,魏鹏想要做什么事情,最后的结果必然会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

  她不知道魏鹏究竟想如何对付自己的女儿,她感觉到了害怕。从某种意义上说,她比女儿庄惠更加了解眼前的这个男人,平日里魏鹏在家中总是扮演的弱势的角色,但如果魏鹏真的认真起来,庄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崔莹忍不住想要替女儿开脱两句。

  “阿鹏,这事情肯定是小惠不对了,所以,我和你爸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不过……”

  “别说了,我心里有数。你放心,无论出什么事,我不会考虑离婚的,之前说的把小雯送走,其实也是预防一些事情。”

  魏鹏头也不抬,只是低着头切割着牛排。

  见到魏鹏这个样子,崔莹心里反倒更加害怕了。她咬了咬下嘴唇,想了想,左脚动了动,把右脚上的鞋子瞪掉了,跟着右脚抬起,无声无息的轻轻的踩到了魏鹏两腿之间……

  “小惠对不住你的,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补偿你的……”

  魏鹏感觉到了崔莹的动作,正有些吃惊时,便听到了崔莹轻声的话语。

  餐桌被厚厚的桌布所覆盖,外人根本看到桌子下面的情形。魏鹏也不说话,只是坦然的接受岳母用脚给自己下身带来的挑逗和刺激。

  或许因为庄惠的原因,崔莹觉得心中愧疚,脚下的动作格外轻柔,脚趾连绵起伏的轻微摩擦着魏鹏突起……魏鹏能够感觉到下身逐渐的灼热和膨胀起来。

  崔莹是个极有修养的女性,与魏鹏之间的关系虽然最初是她主动,但在捅破两人之间关系的那层窗户纸后,她便采取了退避的措施。

  从某种意义上讲,这说明她非常了解男性,对于男性而言,女性一方过于主动或者热情便不值得珍惜了。好吃的东西不能随便吃,要一点一点的吊着对方的胃口,这样才能让对方始终保持着新鲜感和强烈的占有欲。

  所以,尽管两人早已经有了肉体关系,但做还是不做这个问题上,更多的时候掌握在崔莹的手中。像现在这样,崔莹主动挑逗魏鹏的情况,在魏鹏记忆中也只有有限的几次而已……

  魏鹏依旧平静的吃着自己的面前的西餐,若是以往美艳的岳母如此挑逗,他很可能早就做出热情的反应了。但此刻的他在经历了一系列的完全超乎正常人精神承受能力的事情之后,神经上变的异常冷漠。肉体上的生理反应纯属条件反射,是否要做些什么?魏鹏只考虑按照自己的节奏来进行。

  反倒是崔莹,表面上虽然和魏鹏一般依旧平静优雅的依照着西餐的礼仪进餐,但脚上传来的魏鹏生理上的反射,却令她期盼起来,双眼也愈发迷离起来。

  此时,魏鹏已经吃的差不多,抬头看着崔莹。庄惠和崔莹这对母女在容貌上足有七、八分的相似。此刻崔莹的表情映射在他的脑海中令他直接联想到了昨夜亲眼目睹的妇人面孔。

  魏鹏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如何的一种心理,这张面孔原本应该使他觉得愤怒和屈辱,但现在却令他的生理反应越发强烈。

  魏鹏猛的站了起来,在崔莹诧异的表情中走到了餐厅柜台前。

  “埋单。”

  结账后的魏鹏并不理会依旧感觉到有些莫名的崔莹,直接走到了崔莹的身边,伸手挽住了崔莹的腰肢:“我们走吧。”

  跟着强行将崔莹带离了餐厅,也不询问崔莹是否吃完了……

  不过崔莹对此并不反感。事实她更喜欢强势的男人,在魏鹏的岳父眼中,崔莹是难得的贤妻良母,可实际上崔莹在同魏鹏的岳父结婚后同样有过出轨的经历,那便是一个对待女性异常强势的男人。崔莹一度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但崔莹的运气和自己的女儿一样的糟糕,因为那个男人接近崔莹却是另有目的……

  好在崔莹最后还是洞悉了男人的企图,在几名颇有能量的亲属的帮助下彻底摆脱那个男人,并至今隐瞒住了魏鹏的岳父,否则只怕崔莹的家庭早就已经破裂了。也正因为经历了这些,崔莹后来才把目标又对准了表面看起来“踏实、可靠”的魏鹏……

  而现在魏鹏的表现令她有些吃惊,但转念一想却又释然了,或者现在魏鹏,才是真正的魏鹏,而真正的魏鹏又或者更对她的胃口了。

  上了车,魏鹏一言不发,直接发动离开了停车场。崔莹也不问去哪里?只是懒洋洋的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车子离开了市区,到达了一条偏僻的山间公路,靠边停好后,魏鹏下车钻进了后座。崔莹伸手便搂住了魏鹏脖颈,两人抱在一起疯狂的亲吻起来。两人把舌头伸进对方的口腔内搅动着,崔莹一只手迫不及待的伸进了魏鹏的腰部上,想要松开魏鹏的腰带。

  就在这时,魏鹏却突然伸手按在了崔莹的手上,停止了对方的动作。崔莹有些惊讶的望着魏鹏。她不明白魏鹏为什么会阻止自己的行动。

  魏鹏呼吸浓重,不过很显然,他此刻的头脑是清醒的:“如果你只是因为阿惠的原因想要补偿我什么的话?完全没必要这样的。”

  崔莹听了,嘴角上翘,跟着整个人就扑到了魏鹏的怀里,脸凑到了魏鹏的耳畔,一边咬着耳垂一边喘息着在魏鹏耳边说道:“随便你怎么想都好,我只想告诉你,我现在想要……”

  说完,不等魏鹏做出任何反应,便直接拉开了魏鹏的腰带。

  魏鹏靠在车门上,全身放松,闭上了眼睛。

  崔莹掏出魏鹏的已经勃起的肉棒套弄了两下,头一低,便整个含进了嘴里,头部上下运动着,卖力的口交了起来。

  魏鹏眼皮低垂,视线逐渐模糊起来。眼前这个服侍自己的女人同脑海中妻子的模样反复交替,逐渐的融合在了一起。

  女人吞咽了一阵,将肉棒吐了出来,抓着肉棒的根部拿着它往自己的脸上拍打了几下,跟着一只手依旧持续不断的套弄,另一只手褪去了自己下身的衣物。接着两腿叉开,一只脚踩在后座的座椅上,一只脚站在下面,直接跨在了魏鹏的腿上。

  女人抓着魏鹏坚挺的阴茎在自己肥厚的屄口周边摩擦了一阵,跟着便对准位置坐了下去……

  魏鹏感觉到自己的肉棒瞬间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空间。女人的脸凑到了魏鹏脸侧,伸出舌头拼命的舔舐着魏鹏的脖颈,滑腻的舌头刮过魏鹏的下巴,反复接触着魏鹏的喉结。

  舔舐了一阵,女人解开了魏鹏的衬衣纽扣,低头向下延伸,在舌尖轻触了魏鹏乳头几下后,张嘴用两片嘴唇抿住了魏鹏乳头,然后用两片嘴唇左右摩擦着。

  魏鹏此刻舒服的轻声呻吟起来,他不再被动克制自己,而是伸手扣紧了崔莹的腰部,用力上下推动。女人湿润紧致的肉穴在他双手控制下,一次次贪婪吞噬着他粗硬的肉棒,每次插入都发出湿润黏腻的“咕叽”声,每次拔出又带出更多滑腻的淫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密封车厢内格外清晰,混合着女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还有肉棒在湿滑甬道里快速抽插时发出的淫靡水声。崔莹逐渐进入了癫狂状态,她仰起头,伸手拔掉盘头发饰,左右晃动着脑袋,长发散落下来,随着头部运动在空中挥洒。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脖颈和脸颊上,在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照射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在魏鹏眼中,女人的面容模糊起来,逐渐和昨夜楼梯间里那张在少年胯下承欢的面孔重叠。那张脸——那张属于他妻子庄惠的脸,此刻正与眼前岳母崔莹的脸融合在一起。都是相似的眉眼,相似的唇形,甚至此刻情动时眯起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嘴巴,还有那一声声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都如此相似。

  “臭娘们儿,居然背着我偷人……”

  一个声音在魏鹏脑海中尖厉叫嚣着,他没由来地兴奋起来,下体硬得发疼。双手更加用力地上下运动,每一次下落都将肉棒狠狠钉进女人身体最深处,撞在柔软温热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他能感觉到女人体内湿热的肉壁因这粗暴撞击而剧烈收缩,痉挛般包裹住他的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我要干死你!”

  魏鹏彻底陷入疯狂,他将眼前女人按倒在后座上,双手粗暴地抓住她胸前那对雪白的乳峰用力捏抓揉搓,手指深深陷入柔软乳肉中,将原本挺立的乳头揉捏得更加红肿凸起。下身开始毫无章法地拼命冲击,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前液的黏滑液体。

  崔莹被他突如其来的粗暴举动弄得有些惊慌。就在刚才,她还掌握着主动和节奏,用那双保养得宜的手和湿滑温暖的口腔取悦着女婿,用成熟女人特有的技巧撩拨他。可这一刻,她只能在这具年轻强壮身体的压迫下被动承受。在绝对的力量差异前,她有限的抵抗被魏鹏碾压得无影无踪。她试图用手推拒他结实的胸膛,可手指刚触碰到那滚烫的皮肤,就被一阵更猛烈的冲撞顶得浑身发软,推拒变成了无力的抚摸。

  “啊……啊……”

  崔莹闭上眼睛,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叫喊,双手在魏鹏胸前胡乱抚摸。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正在失控,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次撞击宫颈口都会让她小腹深处产生一阵痉挛般的快感。更可怕的是,随着抽插频率加快,一股陌生的尿意开始在小腹深处积聚。

  魏鹏根本没有顾及她的感受,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那对乳肉,手指掐进乳根,留下红色的指痕。下身大力的抽送着,每一次插入都将她娇嫩的阴唇顶得向内收缩,抽出时又几乎将那层薄薄的肉膜带着外翻出来,让粉红色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随即又被再次插入的肉棒狠狠塞满。淫液已经多得不成样子,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在座椅上积成一滩湿黏的水渍,散发出浓烈的麝香味。

  “干我……我要啊……快……干死我吧,老公!”

  崔莹似乎已经进入神志不清的状态,无意识地说出了那个让她自己都心惊的称呼——“老公”两个字刚出口,她就清醒了一瞬,可下一刻更强烈的快感浪潮席卷而来,将那一丝清醒彻底淹没。她觉得自己的膀胱快要爆炸了,小腹深处那股尿意变得越来越强烈,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鼓胀、翻腾,随着魏鹏每一次撞击而更加汹涌。她拼命夹紧双腿,试图控制住那股即将失控的液体,可下体传来的快感让她括约肌不断放松。

  魏鹏听到这个称呼的瞬间,彻底将眼前女人当成了庄惠。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老公?臭婊子,现在就让你知道你老公的厉害……”

  魏鹏头脑中疯狂呐喊着,下身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他开始采用一种近乎残暴的姿势,将崔莹双腿高高抬起到胸前,使她的阴部完全暴露,然后以几乎要将她刺穿的力道重重插入。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抵着宫颈口旋转摩擦,发出湿黏的“噗噗”声。

  崔莹睁大了眼睛,瞳孔因极致的快感和即将失控的恐惧而扩散,嘴巴一张一合大口呼吸着,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到锁骨上。在极度的冲击下,她面部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扭曲,那种扭曲感很快扩散到全身——肩膀在颤抖,腰肢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尿道括约肌正在失去控制,那股尿意已经膨胀到临界点,像即将溃堤的洪水在膀胱里翻腾冲撞。

  “不行……不行……要出来了……阿鹏……停一下……我……”

  崔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度的羞耻。她想要夹紧双腿,可魏鹏将她的腿分得更开;想要收缩小腹控制住那股洪流,可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腹部肌肉痉挛放松。她能感觉到尿道口那一小块肌肉正在颤抖,像被拉伸到极限的橡皮筋,随时会崩断。

  魏鹏根本听不进她的哀求,反而因为她的抗拒而更加兴奋。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那张和庄惠相似的脸此刻布满红潮,汗水让发丝黏在脸颊上,眼睛因快感和羞耻而蒙上一层水雾,嘴唇微张喘着粗气。这一切都让他想起昨夜庄惠被那个少年压在身下时,也是这般表情,也是这般无助地承受着侵犯。

  “喔……喔……喔……来了……来了……”

  崔莹终于控制不住了。在一阵剧烈的身体抽搐后,她瞬间僵直一动不动,瞳孔放大到极致。小腹深处那股积蓄已久的液体找到了突破口——尿道括约肌彻底失守,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喷射而出。

  “噗嗤——”

  第一股尿液冲出尿道口时发出清晰的声音。那是一股淡黄色的温热液体,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从她阴部上方那个微小孔洞里强劲地喷射出来,直直射向半空,划出一道弧线后落在她的小腹上,将那片白皙的皮肤打湿。尿液喷出来的力道很大,持续了足足三四秒,量多得惊人,将她整个下腹部都淋湿了。

  紧接着第二股尿液接踵而至,这次是更猛烈的喷射,淡黄色的液体像高压水枪般射出一尺多远,溅到了座椅靠背上,发出“噗噗”的声响。尿液带着人体特有的咸腥味,在密闭的车厢里弥漫开来,混合着之前淫液和汗水的味道,构成了某种淫靡又羞辱的气息。

  崔莹浑身剧烈颤抖着,她能清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自己体内涌出,能听到尿液冲击皮肤和座椅发出的“滋滋”声,能闻到那股熟悉的、此刻却显得格外羞耻的味道。她想夹紧双腿阻止,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括约肌彻底失去了控制,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任由尿液源源不断流淌出来。

  第三股尿液已经没有那么强烈的冲力,变成了持续的流淌。黄色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将座椅坐垫浸湿了一大片,形成一个深色的水渍区域。尿液浸湿了她的阴毛,将那丛黑色的卷曲毛发粘成一绺一绺,紧贴在湿漉漉的阴唇周围。几滴尿液甚至溅到了魏鹏的腿上,温热的触感让他动作顿了一下。

  崔莹的脸颊烧得滚烫,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成熟女性,一个受过良好教育、在外人面前永远保持优雅得体的中年妇人,现在却像个小孩子一样在自己女婿面前失禁,任由尿液毫无节制地从体内流出来。更可怕的是,在这极致的羞耻中,身体居然还伴随着一种诡异的快感——那种膀胱彻底排空的轻松感,混合着小穴被粗硬肉棒持续抽插带来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睁大眼睛看着魏鹏,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口水从微张的嘴角流淌出来,混合着眼角渗出的泪水,顺着脸颊一直流到被尿液浸湿的座椅上。她的表情呈现出一种崩溃般的呆滞,瞳孔涣散,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这具正在同时经历高潮和失禁的身体。

  魏鹏没有任何停止的意思。他看到了——看到了那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射而出,看到了那些尿液在她小腹上流淌,看到了她被尿液浸湿的阴毛和皮肤,也闻到了那股混杂在淫液腥味中的尿骚味。这画面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这就是庄惠。这就是那个背着他偷情的妻子。她现在就应该是这副样子——在最羞耻的状态下被侵犯,失去所有尊严和体面,像条母狗一样在他身下失禁、流口水、露出崩溃的表情。魏鹏脑海中这个念头疯狂滋长,他拼命耸动着腰部,肉棒在她被尿液浸湿的阴部里更加狂暴地抽插,龟头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将那些混合了尿液和淫液的液体搅得“咕叽”作响。

  崔莹的小腹忽然又起伏了两下。这一次不是尿液,而是更明亮的液体——那是她的淫水,因极致的刺激而从子宫深处涌出,混着之前的尿液,从她肉穴里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发出“嗤嗤”的声响。这些液体呈现出半透明的乳白色,粘稠得像酸奶,从她张开的阴唇间涌出,顺着肉棒流下来,将魏鹏的阴毛和睾丸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女人的双腿猛地紧紧夹住了魏鹏的胯部,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蜷曲起来,脚背绷得笔直。她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类似窒息般的“嗬嗬”声。这一次是真正的高潮,比之前的失禁来得更加猛烈,子宫剧烈收缩着,像一张小嘴拼命吮吸着侵入体内的肉棒,试图将那些精液全部吞进去。

  崔莹意外的喷射和高潮让原本就处在爆发边缘的魏鹏一泻如注。滚烫的精液从龟头马眼处激射而出,像高压水枪般冲进女人身体最深处。第一股精液力量最大,直直射在她敏感的宫颈口上,烫得她浑身又是一阵剧烈颤抖。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甚至溢出到子宫里,温热的液体充盈感让她小腹微微隆起。

  “啊……射进去了……全射进去了……”

  崔莹无意识地呢喃着,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自己体内奔流,能感觉到子宫像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般贪婪吸收着这些液体。这是一个成熟女性身体的本能反应——哪怕大脑在羞耻中崩溃,身体依旧诚实地欢迎着这些能够孕育生命的种子。

  魏鹏一下趴在了崔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精液还在断断续续地从他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里流出来,滴进女人已经被灌满的肉穴里。两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汗水、尿液、精液、淫水混合成一片湿黏的狼藉,在午后的阳光下蒸腾出淫靡的热气。

  崔莹伸手紧紧搂抱住了魏鹏,手指深深陷进他背部结实的肌肉里。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和失禁后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混乱。她能闻到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气味——精液的腥臊味,尿液的微咸味,淫液的麝香味,还有汗水的气息,全部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堕落到极致的味道。

  两人就这样靠在后座上,过了好一阵,崔莹才从那种失神状态中恢复过来。她猛的直起身子,将魏鹏推着靠到车门边上,一脸羞红,跟着两个小拳头雨点般地捶打在魏鹏胸前。

  “你这个坏蛋……居然让我失禁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娇媚。拳头捶打的力道很轻,更像是撒娇。此刻她浑身湿漉漉的,下体一片狼藉,淡黄色的尿液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大腿内侧干涸成黏糊糊的痕迹。座椅上那一大滩深色的尿液痕迹在阳光下格外刺眼,空气中弥漫的味道也久久不散。

  崔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惨状——胸前是被捏抓出的红色指痕,乳头上还残留着魏鹏唾液的水光;小腹和大腿上到处都是干涸的液体痕迹,阴毛粘成一绺一绺紧贴着皮肤;最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从自己体内缓缓流出,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

  “这下怎么办……这个样子怎么回去……”

  她懊恼地说着,用手想要擦拭大腿上的污渍,可那些混合液体已经半干,擦起来黏糊糊的,反而让手也脏了。她闻了闻手指,那股混杂的味道让她皱起眉头,却又莫名地心跳加速。

  魏鹏此刻“嘿嘿”地傻笑起来,双手交错,跟着就把崔莹搂进了怀中。这一刻他又再一次将崔莹和妻子的形象分开了——虽然刚才在疯狂中把岳母当成了妻子来发泄,但现在冷静下来,他清楚知道怀里这个浑身沾满尿液和精液的女人是崔莹,是他那个平日里优雅端庄的岳母。

  “我的宝贝儿莹莹,刚才叫我什么来着?再叫一声来听听……”

  魏鹏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汗湿的背脊,从肩胛骨一路滑到尾椎。他能感觉到掌下的皮肤在轻微颤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此刻的脆弱和羞耻,也能感觉到她身体深处尚未平息的悸动。

  崔莹头枕在魏鹏胸前,顺从地轻声呼喊:“老公、老公……”

  每一声都喊得很轻,像小猫的呜咽,却又带着某种虔诚的意味。她能感觉到魏鹏胸腔传来的震动,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烟草和汗水的男性气息,也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属于他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动。这一刻,她忘了自己是他的岳母,忘了自己四十多岁的年龄,忘了刚才那令人崩溃的失禁,只觉得自己是个被彻底征服、从身心都归属于这个男人的女人。

  听着崔莹的呼喊,魏鹏此刻才有了满足感——那是一种肉体上、精神上、心理上全面的满足感。他报复了庄惠,虽然不是直接报复在她身上,但通过蹂躏和她如此相似的岳母,通过让这个成熟优雅的女人在他身下失禁、高潮、露出最羞耻的姿态,他得到了某种扭曲的宣泄。更重要的是,崔莹此刻的顺从和依赖,让他感觉到自己重新掌握了控制权,至少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是绝对的支配者。

  “以后没人的时候,我就叫你老公了。喜欢听么?”

  崔莹腻声询问着,手指在魏鹏胸前画着圈。她的身体依旧紧贴着他,湿漉漉的皮肤传来温热的触感,那些混合的液体将两人的身体粘在一起,分开时甚至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喜欢。”

  魏鹏也不想欺骗自己。崔莹的声音并未因为年龄增长有太大变化,依旧如同青年女性般清亮悦耳。如果光听声音,很多人恐怕还会将崔莹的年龄再降低十岁,以为她只是一个二三十岁的女性。事实上,魏鹏事务所的某工作人员就曾因为接到崔莹电话而犯过这样的错误,电话里那年轻悦耳的女声让对方误以为是某个年轻客户,直到见面才知道是老板的岳母。

  现在这声音正用最亲昵的称呼喊着他“老公”,在他耳边呢喃细语,伴随着两人身体交合处缓缓流淌下来的液体滴落声。魏鹏低头看了看两人相连的部位——他的肉棒已经从崔莹体内滑出,半软地垂在下腹,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尿液和淫液的粘稠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崔莹的阴部一片狼藉,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深色的阴毛被各种液体弄得湿黏打结,一小股白色的精液正从她肉穴深处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一道乳白色的痕迹。

  座椅已经完全没法看了。深黄色的尿液浸湿了一大片坐垫,形成了明显的水渍区域,边沿已经微微发暗。混着精液的粘稠液体在上面留下了斑斑点点的白色污痕,空气中弥漫的味道浓烈到令人窒息。车窗玻璃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那是两人刚才激烈交合时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冷凝形成的,现在正缓缓滑下水滴,像这个封闭空间里发生的一切都在默默流泪。

  崔莹顺着魏鹏的视线看向自己的下体,脸颊又烧了起来。她试图夹紧双腿,可稍微一动就有更多液体从体内流出,发出轻微的“噗嗤”声。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她体内缓慢移动,温热的、粘稠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液体,像无数条小虫在她阴道和子宫里蠕动。这种感觉既羞耻又让人沉迷,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彻底的交合——不仅是被内射,还是在失禁的状态下被灌满,身体的每一处孔窍都向这个男人敞开,接纳着他的一切。

  “太脏了……我们得收拾一下……”

  崔莹小声说着,可身体却没有移动,反而更紧地贴着魏鹏。她的臀部能感觉到座椅上那片湿黏的尿液痕迹,大腿能感觉到还在流淌的精液,可这些本应让她感到恶心的污秽,此刻却成了某种亲密的证明——证明她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证明她在最不堪的状态下被他接纳。

  魏鹏的手在她背上缓缓抚摸,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臀缝,手指在她尾椎处轻轻按压。这个动作让崔莹又颤抖了一下,一股新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这次是清澈的淫水,混着尚未流尽的精液,将两人相连的部位弄得更湿。

  “不急……再抱一会儿……”

  魏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后颈。崔莹顺从地点点头,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蜷缩在他怀里,头靠在他肩窝处,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她能听到魏鹏平稳有力的心跳,能感觉到他胸膛随着呼吸起伏的节奏,也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属于他的液体正在缓缓冷却,但依旧充盈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这是一种奇特的满足感。作为一个中年女性,她经历过婚姻的平淡,经历过出轨的刺激,也经历过家庭的责任。可从未像现在这样——在一个年轻男人的怀里,浑身沾满两人混合的体液,在失禁的羞耻和高潮的余韵中,感受到如此彻底的身心交付。她知道自己刚才的样子有多不堪,尿液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时,她恨不得立刻死掉。可魏鹏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兴奋地继续侵犯她,在她最羞耻的状态下将她推上高潮,然后在她体内射精。这种毫不嫌弃的占有,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归属感。

  或许……或许这也是某种补偿?补偿女儿对魏鹏的背叛。崔莹迷迷糊糊地想着。庄惠在外面偷情,和那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在楼梯间里做爱,被自己的丈夫亲眼目睹。而她,作为庄惠的母亲,此刻却在女婿的车里失禁、高潮、被内射,用这种最不堪的方式“补偿”魏鹏。这是何等扭曲的关系,又是何等堕落的交易。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这种扭曲——子宫深处传来轻微的胀痛感,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后的饱胀;阴道壁还在微微痉挛,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小腹处尿意已经排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荡荡的轻松。

  最让她心慌的是,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中,她居然期待着下一次。期待着魏鹏再次用那种粗暴的方式占有她,期待着再次在他面前失控,期待着那些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正在衰老的身体。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忍不住在魏鹏怀里扭动了一下,腿间的液体又流出一小股。

  魏鹏感觉到了她的动作,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崔莹的脸颊依旧泛着高潮后的红晕,眼角还残留着泪痕,嘴唇微张喘着气,几缕湿发黏在汗湿的额头。这副模样完全看不出平日里那个优雅端庄的岳母形象,反而像个刚刚被彻底蹂躏过的情妇,浑身散发着淫靡的气息。她的脖子、锁骨、胸前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和捏痕,乳头上还残留着牙印,小腹和大腿上的液体痕迹已经半干,在皮肤上结成薄薄的膜。

  这幅画面让魏鹏的肉棒又有了反应。他动了动腰部,半软的阴茎在崔莹腿间摩擦着,沾满了混合液体的龟头抵着她湿漉漉的阴唇,随时可能再次滑入那个温暖湿润的巢穴。

  崔莹感觉到了他的变化,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她刚才经历了太过激烈的性爱,下体还微微肿痛,膀胱排空后小腹深处有种空虚感,子宫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尚未消退。如果再来一次,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承受。可同时,那股隐秘的期待又在心底滋长——她想再次被他占有,想再次体验到那种失控的极致快感,想再次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和身体撞击的声音。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主动邀请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魏鹏此刻“嘿嘿”的傻笑了起来,双手交错,跟着就把崔莹搂在了怀中。

  这一刻魏鹏又再一次将崔莹和妻子的形象分开了:“我的宝贝儿莹莹,刚才叫我什么来着?再叫一声来听听……”

  崔莹头枕在魏鹏的胸前,顺从的轻声呼喊着:“老公、老公……”

  听着崔莹的呼喊,魏鹏此刻才有了满足感,那是一种肉体上,精神上、心理上全面的满足感。

  “以后没人的时候,我就叫你老公了。喜欢听么?”

  崔莹腻声询问着。

  “喜欢。”

  魏鹏也不想欺骗自己。崔莹的声音并未因为年龄的增长而有太多的变化,依旧如同青年女性般清亮。如果光听声音的话,很多人恐怕还会将崔莹的年龄再降低十岁,以为崔莹只是一个二、三十岁的女性,事实上,魏鹏事务所的某工作人员就曾经因为接到崔莹的电话而犯过这样的错误。

  此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崔莹皱了皱眉头,但还是从旁边的提包里拿出了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露出了略微诧异的表情:“是你妈……”

  魏鹏尚未从激情后的余韵中恢复过来,随意的“嗯”了一声,但很快反应了过来:“她过来了?”

  “上次电话只说要过来,但没告诉我准确的时间?”

  崔莹摇了摇头,表示无法确定。

  “那你先接,听听什么事情?”

  崔莹接通了电话。

  “是亲家么?什么事情啊……喔,已经快到了?估计还有一个小时……”

  一边接崔莹一边抬头望向魏鹏,征求魏鹏的意见。见到魏鹏点头,崔莹明白魏鹏的意思。

  “那我这就过来接你……住什么旅馆啊……你亲家公现在正在医院疗养,家里空着呢,就住我家里吧,能省点就省点了……”

  接着几句毫无内容的对话之后,崔莹挂断了电话。跟着问道:“我这么安排没错吧?”

  “没错,先让她住你那边吧,正好也让小雯和她奶奶见个面,上次回去探亲的时候,小雯才几个月大。根本就不记得她奶奶长什么样子了,将来小雯回去上学,总还是需要和她奶奶打交道的。”

  “那,现在……”

  崔莹指了指两人早以一片狼藉的衣物。

  魏鹏做出了决定:“直接开车先回你那里,换了衣服,然后我回事务所,你去接她一下了。对了,你哪里有我合适的衣服吧?”

  “你和你爸身材差不多了,帮你找一套就行了。”

  两人的嘴又贴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