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丈母娘的以退为进(加料 宋智孝)
前妻反向操作,硬塞闺蜜给我 · 佚名 · 8,669 字
田甜捂着手背,委屈巴巴:
“妈,你想啥呢,我们这是单纯的友谊!就算……姐夫愿意教我功夫,我们最多再加一个师徒关系。”
宋智孝板起脸:“什么关系也不行!”
“我知道你们年轻人现在讲究开放,很多女孩见了男偶像还主动投怀送抱。但是在咱家,绝对不行!”
“我不管你是跟你姐夫学东西,还是去追偶像明星,你必须给我记住,男女有别,不能越界!”
“知道啦,知道啦!”田甜拖着长音:“您从小念叨到大,我耳朵都起茧子了。我田甜长这么大,连男孩子的手都没正经牵过,您就放一百个心吧,绝对败坏不了咱黄家的门风!”
宋智孝这才面色稍缓:“这还差不多。”
“不过,学武的时候,你先跟你姐商量商量,她要是不同意,估计小浩和薇薇也不会轻易教你。”
随后,她转向我那个号:“小浩,你跟我来一趟,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待王浩和宋智孝离开后,田甜立刻神秘兮兮地凑到田曦薇身边,小声道:
“姐,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从小就中了鸿运齐天蛊?”
田曦薇皱了皱眉,有些疑惑:“什么鼓?齐天大圣鼓?”
“不是,我说的是鸿运齐天蛊!”
田甜身体前倾,看着眼前的田曦薇,语气无比的认真:
“姐,我发现你从小运气就好,什么福都得让你享了。甚至就算离婚这种棘手的事,对你也没有丝毫影响。一般这种事情,别的男人都是想办法打前妻的脸,你却没有,甚至还被我姐夫宠着!这简直不可思议!!”
“还有,你遇到的那些朋友,一个个也都那么厉害,还对你那么好……你说,你是不是鸿运齐天?甚至我都觉得你就是靠躺着躺着,躺成了人生赢家!”
田曦薇没好气地白了妹妹一眼:“什么叫我躺赢?我很努力的好不好!”
“其实,我和你姐夫一样,都是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努力。唉,这夜夜的心酸和汗水……不提也罢,说多了都是泪!”
田甜:“啧啧啧,这话术,这语气,简直和我姐夫一模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每天陪他练功呢!”
田曦薇下巴微微扬起:“这叫夫妻像,你不懂。”
田甜:“好好好,你和我姐夫天生地设的一对,三生三世,永不分离。”
“算你会说话。”田曦薇笑了笑:“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我就同意你练武了。王浩和薇薇,你选一个吧?”
田甜看向白洁,不好意思道:“薇薇姐,对不起,不是你不够优秀,而是我个人要求高。”
说完,她转身对着田曦薇说道:“我决定让实力更强的姐夫教我。”
田曦薇想了想,最终点点头:“嗯……可以。你跟着薇薇学习,我还要担心你受伤。你跟着王浩,我就放心了。”
……
书房内,宋智孝将厚重的水曲柳实木门轻轻关上,“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咬合。书房隔音极好,外界的细碎声响瞬间消失,只剩下壁炉里木柴偶尔噼啪的爆裂声,和窗外雪花扑簌落下的静默背景音。暖黄的灯光从复古铜制壁灯洒下,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木书卷气和……宋智孝身上传来的那股极其内敛、只有靠近才能嗅到的成熟女性体香——一种混合了兰花与温暖肌肤晒过阳光的、极具韵味的馨香,像是陈年佳酿,不张扬,却沁人心脾,引人探寻。
“坐吧。”宋智孝指了指书桌对面的单人皮质沙发,自己则坐在了宽大的书桌后主座。她今天穿着一身得体的烟灰色羊绒连衣裙,裙摆及膝,腿上裹着极其纤薄的肉色透肤连裤丝袜,那丝袜薄如蝉翼,几乎融入了她本就保养得宜、白皙细腻的肌肤,只在灯光下流转着极淡雅的珍珠光泽,勾勒出她丰腴而紧致的大腿曲线,以及那双并拢斜放、套在香槟色细跟室内拖鞋里、足弓曲线优美得惊心动魄的玉足。拖鞋前端微开,能窥见几颗饱满圆润、涂着淡粉色蔻丹的脚趾,像乖巧的贝肉,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脚趾会无意识地微微蜷动一下。
王浩依言坐下,目光却不自觉地被丈母娘那双裹在肉色丝袜中的美腿玉足短暂地吸引。那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端庄中透着无尽诱惑的风情。“妈,您找我是……”
宋智孝在他对面坐下,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窗外飘雪的院落,像是陷入了短暂的回忆。冬日午后的光线透过窗棂,在她依旧美丽、带着岁月温柔刻痕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她交叠起双腿,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和小腿因为姿势改变而绷出诱人的弧度,拖鞋半挂在玉足上,足尖微微点地,足踝纤细,线条流畅地延伸进裙摆的阴影中。王浩能清晰地闻到,随着她动作,那股兰馨体香混合了一丝更加私密、女人味十足的暖甜气息,幽幽浮起。
“小浩啊,”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历经世事的感慨,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面对这个前女婿时莫名的心绪起伏:“妈这大半辈子,跟着老田起起落落,高光的时候,咱们家在本地,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可现在呢,一切……归于平淡。”
“平淡也没什么不好,安稳是福。”王浩应道,视线却不由自主地从她脸上滑下,掠过天鹅般优雅、微微敞露出一线深邃沟壑的颈项,扫过羊绒裙包裹下依旧饱满挺翘的胸脯,最后定格在她并拢的双腿上。那肉色丝袜在膝盖后方微微堆起极细的褶皱,光泽细腻。
宋智孝似乎感觉到了他目光的停留,腿下意识地并得更紧了些,足趾在拖鞋里蜷了蜷,声音却依旧维持着平稳温和的认真:“妈是过来人,有些事得提醒你——公司做得越大,肩上的担子就越沉,每一步都得走稳当。老田当年就是心太大,步子迈得太急,高杠杆去抢那些楼盘,结果资金链一断,满盘皆输。你可千万别重走他的老路啊。”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手臂撑在书桌上,胸口的弧度因此更加明显。那股成熟的暖香也浓郁了些,钻进王浩的鼻腔,带着体温的烘烤,竟让王浩感到一丝久违的、面对成熟女性的、带着禁忌感的躁动。他强行拉回心神,点头回应:“妈,您放心,我做的都是实业和科技,现金流很健康。”
“我说的不光是事业。”宋智孝话锋一转,目光落回王浩脸上,眼神变得复杂,还透着一丝探究和犹豫:“还……感情。妈听说,你跟薇薇离婚后,身边……又有了几个走得近的姑娘?”
在丈母娘面前聊其他女人?这让王浩难得有些尴尬,而尴尬之下,那股因她靠近、因她美腿玉足、因这私密封闭空间单独相处而悄然升腾的燥热感更甚。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鼻梁,干咳一声:“妈……那个……我确有一些关系还不错的朋友。“
“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向您保证!”
宋智孝看着他,静静等待下文。
王浩坐直身体,表情无比郑:“就目前来说,曦薇不是我的唯一,但您是我的唯一……丈娘!”
高晓:“……???”
一句话,她直接被王浩整懵了,脑海闪过无数个号。
“我……我是在担的这个吗?!”
“什么时候丈娘这个身份,都要去争个一二三??”
宋智孝张了张嘴,愣了半天没有开口。刚才心里想好的说词,一下子全被王浩打乱了。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不知是恼是羞,呼吸似乎都有点乱。她试图镇定,端起桌上凉掉的茶喝了一口,手指尖都在微颤。肉色丝袜包裹的腿并拢又分开不自觉地摩擦一下沙发皮面。
王浩其实说得也是实话,他和何晴算见过父母,但她母亲早就去世了,自然就不算有丈娘。
古力娜扎的母亲在洛杉矶也见过一面,但那个时候,两人还没确定关系,也不算见丈娘。
所以,就目前来说,宋智孝还真他唯一见过,还喊过的丈娘。
书房里,经过短暂的寂静后,宋智孝慢慢回过神来,她看着王浩那年轻俊朗带着一丝坏笑的脸庞,看着他高大健硕、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爆发力的身躯,心脏忽然漏跳一拍。她语气幽幽道,声音微哑:
“作为你唯一的丈娘……妈表示……很欣慰!” 她甚至抬手,隔着书桌,轻轻拍了拍王浩搁在桌面的手背。那触碰温热而短暂,却像带着电。“但是,小浩,我不是在说我的事。” 她收回手,指尖残留着年轻男性肌肤的灼烫感,她捻了捻指尖。
“那您是想说……”王浩问,反手轻轻握住了她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的手腕。他的手掌宽大有力,热度透过她腕部薄薄的肌肤,烫得她一颤。
宋智孝顿了顿,腕被他握住,竟一时忘了抽回。她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心跳如鼓:“对于你们离婚的事,以及你又找女朋友的事,妈并不责怪你,也没有资格责怪你,毕竟离婚是薇薇提的。
“妈是想说,未来无论你选择跟谁走下去,都别太着急做决定。婚姻不是儿戏,你既然已经经历过一次,下一次更要慎之又慎。感情的事,多看看,多相,多比较,把步子放慢一点最好……”她说着,试图自然地将手腕抽回,王浩却稍用力握紧,拇指还似有若无地在她腕内侧细腻的肌肤上摩挲了一下。那触感让宋智孝浑身一僵,一股酥麻从腕部直窜上头皮,耳根瞬间红了。她不敢看他炽热的眼神,偏头看向窗外飞雪,胸口微微起伏。羊绒裙下的胸脯划出诱人的波浪。
“当然了,妈心里头免不了有个奢望。奢望你挑到最后,蓦然回首,还是我们家薇薇最适合你。” 她说这话时,带着母亲的期盼,也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更深层的酸涩和某种隐秘的渴望。她感到王浩的手指顺着她手腕下滑,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十指慢慢穿过她的指缝,变成了一个亲密的十指相扣。她的呼吸窒住了。
听到这里,王浩总算是完全明白了。
丈母娘这是以退为进,为女儿争取时间呢。
为了自己女儿的幸福,她甚至主动让王浩多挑一挑,多选一选。
而此刻,她柔弱无骨的手被他紧扣,掌心相贴,汗意与热度交织。她穿着肉丝与拖鞋的玉足在桌下紧张地绷直了足弓,脚趾紧紧蜷着,淡粉的蔻丹在肉色丝袜下若隐若现,像雪地里绽开的樱瓣,极致诱惑。王浩的目光扫过,喉结滚动。他拉着她的手,轻轻一拽。宋智孝本就心慌意乱,被他这一带,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手肘撑在了书桌上,发出一声轻小的惊呼。“小浩……”
见王浩沉默,宋智孝又补充道,语气非常坦诚,带着颤音:“小浩,你很聪明,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我是当妈的,自然要为自己的孩子考虑。当然,最终的选择权在你手里。如果……你最后选了别人,妈也不会怪你。” 她说着,想抽回手起身,维持长辈的体面,王浩却握得更紧,并顺势站起,绕过书桌,来到她身边。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他身上的男性气息混着淡淡的雪松清香,侵略性地包裹了她。她仰头看他,眼中有惊慌,有失措,还有……一丝被掩藏得很好的、幽深的波澜。
王浩笑道,俯身,另一只空着的手撑在她座椅的扶手上,将她困在自己与书桌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妈,您就放心吧。不管未来如何,我一定不会放下曦薇的。”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额发、眉眼,近得她能看清他眼中翻滚的、绝非对待单纯长辈的灼热欲望。
然后,他低头,吻住了她因惊愕而微微开合的唇。
“唔——!!”宋智孝脑中轰然一片空白,眼睛陡然睁大。唇上传来温软而霸道的触感,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热度。她下意识地抬手推拒,抵在他结实如铁的胸膛,却撼动不了分毫。王浩的舌轻易撬开了她因震惊而失守的牙关,长驱直入,勾缠住她试图躲避的软舌,贪婪地吮吸她口中清甜的津液和淡淡的茶香,也让她品尝到他属于年轻男性的、强势的气息。她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这突然的、悖德的、却带来灭顶般陌生快感的亲吻中迅速瓦解。抵着他胸膛的手渐渐失了力,转而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紧绷的肉丝美腿在桌下剧烈地颤抖起来,足趾在拖鞋里紧紧抠抓,足弓弯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小腹深处涌出,浸湿了薄薄的丝袜裆部,慢慢洇开深色的羊绒裙。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王浩的手松开了与她相扣的手,抚上她保养得宜、微微颤抖的侧脸,摩挲着,然后顺她天鹅般的颈项滑下,来到她圆润的肩,隔着羊绒感那饱满的弧。宋智孝在他唇下发出含糊的、似泣似吟的呜咽,身体软的像水,残存的理智在尖叫这是乱伦这是不对这是曦薇的妈,身体却在背叛,在应,在拱起胸脯去贴他灼热的手,在沉。
良久,王浩终于稍稍退开,银丝在她与他唇间断裂。宋智孝双眼迷蒙,唇瓣红肿水亮,胸口剧烈起伏,羊绒裙下的饱随着呼吸起伏诱的弧,肉丝腿并紧摩蹭。她喘着,声音破碎:“不……不能……我是……我是薇薇的……妈…………”
“你是我的丈母娘,我唯一的。”王浩低哑道,手指已经挑开她羊绒裙的领口,探入,握住了那团被高档蕾丝文胸包裹的、沉甸甸的软腻丰腴。尺寸惊人,满手温香软玉,顶端蓓蕾在他掌心瞬间硬挺立起,顶起蕾丝。他揉捏,拨弄,感受那惊人的弹软和成熟女性的绵腴。“妈,你这里……比曦薇的还大还软……” 他俯身在她耳边呵气,说着禁忌的、羞辱的、却让她浑身颤栗的话。
“啊……别……别说了……不行……” 宋智孝羞耻得全身泛粉,却在他熟练的撩拨下,乳尖传来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直冲脊椎。她扭动着想逃,肉丝包裹的玉足无措地蹬踢,拖鞋早已掉落,露出整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完美玉足,足趾隔着丝袜紧紧蜷,足心弓,足踝纤。王浩低头,隔着丝袜吻了一下她绷紧的足背,那触感让她触电般一抖。
“妈,你的脚真美,” 他赞叹,大手探入裙摆,顺着肉丝大腿向上,丝袜顺滑的触感下是肌肤的凝脂腻。他指尖触到了她腿心,那片早已湿热泥泞,羊绒裙裆部深色一片。“已经这么湿了……”
“没有……不是……啊!” 她否认的抗议变成惊呼,因为王浩手指隔着已然浸透的丝袜底裤,按压上了她最敏感的核心。手指陷入湿热的柔软,轻易找到那颗早已肿胀勃起的阴蒂,打着圈按压磨蹭。“啊啊……停……那里……浩……儿子……不行……我是你妈…………” 她在快感和悖德的羞耻中语无伦次,称呼混乱,身体却背叛得彻底,腿根大开,方便他作恶的手指,肉丝腿缠上他的手臂,不是推拒,是迎。
王浩看着这位平时端庄高雅、被无数人尊称为高夫人、此刻却在他手下娇喘颤栗、玉体横陈的岳母,欲火更炽。他抽出手指,指尖晶莹,举到她眼前。“看,妈,你流了这么多水,比曦薇还多……这么想要吗?”
宋智孝别过脸,紧闭眼,羞耻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却无法否认身体的渴求。她高潮的边缘摇摇欲坠,仅仅是指尖的抚弄和淫语羞辱。
“说话,妈。想要吗?想要你的好女婿,你的‘儿子’用大鸡巴喂饱你下面这张贪吃的小嘴吗?” 王浩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一只玉足,隔着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从足踝吻到足尖,将那颗圆润的大拇趾含入口中,用舌裹住,用牙齿轻轻啃咬她圆润的足踝,留下湿痕,又顺着丝袜吻上她小,舔弄她紧的足弓,将那淡肉色丝袜舔得濡湿透明,露出底下粉的脚底肌肤和更深的足趾沟,咸湿。
足部传来的酥麻痒感和强烈的性刺激混合,宋智孝崩溃地哭出来,点头,细若蚊呐:“想……想要……给妈…………”
王浩低笑,终于不再忍耐。他一把将书桌上的文件扫落,将浑身发软的宋智孝抱起,放在宽大的红木书桌上。羊绒裙被撩到腰际,露出被肉色连裤丝袜完全包裹的丰腴下和黑色蕾丝底裤,底裤中央已是深色水迹。他扯开自己裤链,释放出那早已怒胀狰狞的巨物。粗长、紫红、青筋盘绕的肉棒弹跳而出,蘑菇状的硕大龟头在马眼处已渗出前液,尺寸惊人,散发浓烈的雄性麝香味,对着她腿。
宋智孝迷蒙的眼看到那尺寸,吓得倒抽一口气,腿更软。“太……太大了……会死的……浩……儿子……轻点……”她语无伦次地求饶,肉丝腿试图并拢,被他用膝盖顶开。
“妈,放松,它喜欢你呢。” 王浩俯身,龟头隔着浸湿的蕾丝底裤,抵上她湿透的缝隙,研磨着那肿胀的阴蒂和裂谷,将湿热的布料碾进柔软的沟壑。宋智孝仰颈呻吟,玉足绷直,十颗珍珠般的足趾隔着濡湿的丝袜紧紧蜷起,足背弓如新月。“啊……啊……那里……磨……嗯啊…………”
王浩扯掉那碍事的底裤,彻底露出她成熟丰满的阴户。阴毛被修剪得整洁,大阴唇肥美饱满,色泽是熟透的深绯,此刻因兴奋而充血肿胀,泛着水光,微微开合,露出里面嫣红水润、正翕张吐着晶莹爱液的小穴口。穴口小巧,与他狰狞的龟头形成可怕对比。他扶着肉棒,用龟头棱沟刮蹭那两片柔软,刮过敏感的阴蒂,沾满滑腻的汁液,然后对准那不断收缩的小小洞口,腰身缓缓下沉。
硕大滚烫的龟头挤开紧凑穴口的触感让两人同时闷哼。宋智孝感觉下身被前所未有的粗硬巨物入侵,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侵犯到身体最深处的感觉让她恐惧又兴奋得脚趾痉挛。“进……进来了……好……好满……浩……儿子……太大了……顶到……顶到底了……啊!” 她哭叫着,肉丝美腿本能地环上王浩精壮的腰,丝袜足踝在他背后交叠,足跟无意识地点着他紧绷的臀肌。
王浩感觉自己的龟头冲破层层温热紧致的媚肉箍束,不断深入,那些湿滑软肉像有生命般吸吮缠绕着他,极力适应他的尺寸。他缓缓推进,直到龟头顶到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关口——那是她从未被如此巨物触碰过的子宫口。他停住,低头看着身下的岳母。她云鬓散乱,满脸潮红,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眼眸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红唇微张,唾液沿着嘴角流下,羊绒裙凌乱,胸脯半露,肉丝美腿紧紧缠着他,一副被彻底侵犯占有的模样,美得惊心动魄,悖得让人血脉贲张。
“妈,我要开始动了。”他宣告,然后开始缓缓抽送。起初缓慢,让她的身体适应这可怕的尺寸。每一下退出,都带出大量咕啾的水声和翻卷的嫣红媚肉;每一下深入,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地撞在那柔软的子宫口上,将其撞击得微微凹陷。
“嗯……嗯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肚子里了……呜呜……儿子……别……别撞那里……酸……啊啊啊!!!”宋智孝的呻吟越来越高亢,混杂着哭泣和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将他绞得更紧,爱液汩汩涌出,顺着她臀缝流下,浸湿了书桌光滑的表面。她的肉丝玉足随着撞击的频率在空中无助地晃动,足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足踝处被他汗水濡湿。王浩抓住她一只乱晃的玉足,低头,将几根包裹着湿滑丝袜的足趾含入口中,舌尖舔弄趾缝,吮吸那混合着丝袜纤维和成熟女性足部淡淡馨香汗味的味道,鼻尖抵着足心。
“啊!脚……不要……脏……嗯啊啊!!”足部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宋智孝腰肢猛地一弹,小穴剧烈收缩,一股阴精喷薄而出,浇在王浩深入到底的龟头上。她迎来了第一个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美腿绷直,足背在丝袜下绷出极致的直线,脚趾尖都蜷得发白。
王浩吐出她的玉足,加快抽插速度,粗长肉棒开始在她高潮后更加湿滑紧致的嫩穴里凶狠进出,囊袋拍打着她湿漉漉的会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他换了个姿势,将她双腿折起压在胸前,更深入地进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对折,龟头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子宫口,次次重击。他俯身吻住她呻吟求饶的嘴,将她的呜咽和津液全部吞下,舌头交缠。宋智孝在窒息般的深吻和下身凶猛的撞击中再次攀上高峰,她指甲陷入他背肌,在他嘴里尖叫他名字和禁忌的称呼:“浩!老公!爸爸!撞死妈妈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去了!又去了!!!”
激烈的交媾持续了不知多久,书房内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女性体液甜腥和汗味。宋智孝被摆弄成各种姿势:趴在书桌上后入,他抓着她肉丝包裹的丰臀凶狠撞击,看着自己粗长的肉棒在她臀缝间进出,带出白沫;被他抱起来面对面,她双腿环他腰,他用“火车便当”的姿势站着操干,她头后仰,乳房在他眼前剧烈晃动,肉丝脚在空中乱蹬;侧躺在沙发上,他从后面进入,一边抽插一边把玩舔弄她伸到他面前的沾满唾液丝袜湿透的玉足,从足尖舔到足踝,用牙齿轻轻啃咬她丝袜包裹的足跟;最后让她骑乘,观音坐莲,自己坐在皮椅上,她上下起伏,肉棒从下至上贯穿她,她双手撑着他胸膛,羊绒裙褪到腰间,乳房跳跃,仰颈呻吟,自己掌控节奏,却被他托着臀加快速度,操得汁液飞溅。
她高潮了无数次,几乎昏厥,又被下身强烈的快感和充实感唤醒。王浩也到了极限,他让她趴回桌,从后面狠狠进入,双手掐着她肉丝大腿根,摆动着腰做最后冲刺,粗大肉棒次次入魂,龟头猛烈叩关。“妈!我要射了!全都射给你!接好!给你子宫灌满!!”
宋智孝意识模糊,只知道撅着屁股迎合,语无伦次:“射……射进来……儿子的……都射给妈妈……灌满……灌满妈妈的子宫……给妈妈……怀孕……”
王浩低吼一声,龟头顶开那早已松懈柔软的子宫口,猛地突入那最神圣温暖的腔体,然后剧烈喷射。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猛烈击打在娇嫩的子宫壁上,灌满了那狭窄的孕床。宋智孝被烫得尖叫,身体如触电般僵直,小穴和子宫剧烈痉挛,死死吸咬着深入子宫的龟头,榨取着每一滴精华,一股股阴精也汹涌而出,与白浊混合。王浩射了足足十几股,才终于缓下来,龟头仍在她子宫口卡着,微微搏动,将残精挤入。
他喘息着,并未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连接的姿势,将软成一滩泥的宋智孝抱起,自己坐到沙发上,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肉棒仍深深插在她体内。他拉过一旁搭着的薄毯盖住两人,然后开始温柔地抚摸她汗湿的背,吻去她眼角的泪,舔吻她红肿的唇,轻声呢喃:“妈,舒服吗?我的……好妈妈……”
高潮余韵中的宋智孝浑身酥麻,子宫和小穴里还被粗大的肉棒和滚烫的精液填满,那种极致的充实感和被占有的满足感淹没了所有羞耻和理智。她脸埋在他颈窝,轻轻点头,声音细哑:“嗯……舒服……儿子……好厉害……把妈妈……弄坏了……”
“坏不了,”王浩低笑,手掌滑到她胸前,揉捏那对饱受蹂躏的丰乳,指尖拨弄硬挺的乳头,感受她在他怀里依赖的轻颤。“以后,你是我丈母娘,也是我的女人。曦薇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明白吗?”
宋智孝身体一僵,随即在他温柔的抚慰和体内依旧存在的粗硬下软化。她沉默良久,最终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手臂环紧了他的脖子。她知道,从此刻起,一切都不同了。她背叛了女儿,背叛了亡夫,沉沦在了前女婿年轻健硕的身体和霸道却偶尔温柔的爱抚里。而且,内心深处,一种被彻底征服、被填满空虚的快感,让她战栗着匍匐。她甚至开始想,如果……如果曦薇知道……不,不能知道。就让自己偷偷地……占有这份禁忌的温存吧。
王浩感受到她的顺从和依赖,吻了吻她的发顶,大手滑下,揉捏着她被丝袜包裹、犹自微微颤抖的臀瓣和腿根,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过她敏感的后庭菊蕾。宋智孝轻哼一声,没有抗拒,只是将脸埋得更深。王浩知道,这位端庄的岳母,已经彻底向他敞开了所有防线。他心满意足地抱着她,靠在沙发里,感受着怀里成熟女性柔软丰腴的胴体和依旧紧窄湿热的包裹,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恢复硬度。窗外的雪依旧静静飘落,书房内,春意与淫靡的气息交织,经久不散。而他心里那句补充,在激烈的性爱后更加清晰坚定:不会放弃曦薇,也不会放弃其他人,包括这位刚刚被彻底征服的、唯一的丈母娘。咱必须全都要!
他心里又默默补充了一句:也不会放弃其他人。
咱必须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