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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2 节

第0141章 操弄嫩足(H)

与姐婿 · 崖蜜 · 2,623 字

  宴衡真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占她便宜的机会。

  他从亲到摸,后面又哄又求地叫她用手帮他纾解欲望。

  纪栩看在他二来高邮的份上,也满足了他。

  两人婚事定在七夕佳节,那时她怀孕满了三月,胎气稳固,而且刚刚显怀,小腹也不明显,正适宜举办婚礼。

  纪慵得知宴衡把她接回扬州,与她商议,要把母亲扶为嫡妻,请她们母女回去纪家,他会把施氏的儿子纪睿和后院的妾室,都送到庄子上。

  纪栩打算和宴衡成婚,在纪家待嫁确实更为妥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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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问过母亲可否同意纪慵的安排,母亲虽对纪慵再无感情,但为了她的嫡女身份,愿意做纪家的主母,不过不许纪慵干涉她日后的自由。

  纪慵那里,只要她同意嫁给宴衡,延续纪家的荣光,她们母女什么要求他都肯答应。

  端午节这日,纪家举办母亲的扶正典礼,宴家也遣人送来婚前聘礼,一时之间,鞭炮炸响,锣鼓喧天,客人车马络绎不绝,十分热闹气派。

  宴家给她的聘礼,比之前给纪绰的要贵重,虽然纪绰那份聘礼,也早被宴衡划到了她的名下。

  纪慵和母亲担心典礼上的吵闹惊扰到她的肚子,等午时宴会开席,才叫她到场。

  宴衡和一众下属觥筹交错一番后,来到她所坐的女宾席桌上,众位贵妇贵女见到他过来,都知情识趣地去了别处。

  忽然,门房通禀,一群小娘子因为受过纪绰之恩,知道纪家今日办喜事,特地来给纪家送一份贺礼。

  纪栩经过了解,才知道纪绰当初决定与人谋反时,便留了功败的后手。不过这后手不是用来害人,而是助人。

  纪绰曾经嘱咐心腹,若她身死,便将她的私房五万两银子全部捐给淮南地区的石女,使这些生来不幸、不便婚嫁的小娘子,可以去学一门喜欢的手艺,做一些热爱的事情。

  纪栩命人收下了这些小娘子的贺礼,并请她们入府用膳,心中颇为感慨。

  宴衡似乎看出了她的惆怅,给她夹了一块梅子焖肉:“‘人有好与坏,造化无颇偏’,你不必放在心上。”

  “这道梅子焖肉我尝过了,酸甜可口,正适合你现在胃口不佳的时候吃。”

  纪栩知道人性善恶交织是寻常,不过她在心里默默祈愿,下辈子纪绰不要再投胎和她做姐妹了。

  她怀孕早期,胸口经常感到恶心,确实难以咽下吃食,此刻在宴衡的哄慰下,倒用了不少。

  樊玫约摸见他们午膳用得差不多了,拎着一壶酒走过来,笑盈盈道:“祝福栩栩和主君重修于好,百年好合,来,我敬你们一杯。”

  宴衡起身,笑道:“栩栩最近身体不适,我替她喝,谢谢樊娘子的好意。”

  纪栩也起身,端起茶盏:“我以茶代酒。”

  樊玫楞了片刻,往她小腹瞅了一眼,掩嘴道:“你该不会是……”

  纪栩轻咳一声,小声道:“珠胎暗结不是什么体面事情,况且未满三月,之前没有告诉你,还请见谅。”

  樊玫摆摆手:“这是小事,你们双喜临门,我这盏干了,你们随意。”

  宴衡道:“栩栩性子内敛,劳烦樊娘子多来陪她解闷,以后樊家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樊玫施了一礼:“主君言重了。你们小两口今日好不容易见面,我就不打扰你们你侬我侬了。”

  纪栩羞赧地送走樊玫。

  纪慵和母亲怕她劳累,叫宴衡送她回房。

  纪栩和母亲回到纪家后,并没有重换院子,她和母亲住惯了原来的院子,简单翻修后,仍旧住在这里。

  母亲住正房,她住厢房,宴衡来到她的寝房,像饿了几天几夜的野狼见到鲜肉,直把她往帐中带。

  她住在纪家的这些日子,他隔三差五夜里就来偷香窃玉,后门的门房都习以为常了。纪慵和母亲约摸也知道,但他们孩子都有了,也随他们去了。

  宴衡伏在她颈间嗅来嗅去,如吸仙气似的,纪栩推了他一把:“外面有些热,我刚才出汗了,还没沐浴,你闻着不嫌吗?”

  宴衡在她颈侧亲了一口:“栩栩身上只有香味,叫热气一熏,更明显了。”

  纪栩嗔他一眼:“我不想和你白日乱来,你快回去办公。”11龄七5103铃5叩群。

  宴衡揽住她的腰肢:“栩栩果然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一拉你到床上,你就知道我想做什么。”

  纪栩哭笑不得:“你身下顶到我了。”

  他腹下的阳物,硬邦邦地抵在她腰侧。

  宴衡撑额笑道:“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当年你少女时期就在寝房誊抄《红豆》诗词,惦念着你的姐夫。”

  纪栩从前确实在纪绰和宴衡成婚后干过这样的事,可天地良心,她那时想法简单,只是年少慕艾,绝没有淫邪之念。

  而且他外表看着如立佛殿的神祇,十分庄严高洁,仿佛多看两眼便是对他的亵渎,哪能想到他实则……床笫间禽兽转世一般!

  她咬唇:“我那会儿才没有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

  宴衡笑道:“你难道一点没有想过姐夫亲你、抱你、睡你吗?”

  纪栩梦到过他抱着她亲吻,此刻被他捅破一大半心事,她感觉脸颊发烫,娇蛮道:“你那时又没见过我,你管我怎么想呢。”

  宴衡瞧纪栩脸颊晕红,双睫颤抖,一副羞不自胜的模样,他翻身撑到她身上,双膝跪在她的两腿间,低头道:“乖乖,告诉我。”

  他俊美的面容近在咫尺,滚烫的体温炙烤着她的身子,周身清冽的沉木气息如一张网将她笼在其中,纪栩似饮醇酒,迷迷糊糊地道:“梦见你抱着亲我……”

  宴衡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亲你哪里?”

  纪栩如实道:“嘴巴。”

  宴衡又亲她的颈子:“没有亲你的脖子吗?”

  纪栩摇头:“没有。”

  宴衡一路往下亲:“那你想不想让姐夫亲你的脖子、锁骨,以及衣裙下的更多地方?”

  纪栩感觉宴衡一手在解她的腰带,她实在不想和他白日宣淫,从《红豆》一诗联想到陈怀。

  当初纪绰和施氏为了污蔑她和陈怀有染,以离间她和宴衡的关系,便让人偷了她的香囊,把她曾经誊抄的《红豆》放入香囊中,一起送给陈怀。

  她岔开话题:“陈怀的伤势怎么样了?你还要把他发配到岭南吗?”

  宴衡在她腰身上拧了一下:“我与你风花雪月,你却与我谈论别的男人。”

  纪栩扁嘴道:“陈怀只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池鱼罢了,要不是我一直拿他做应对你的挡箭牌,你也不会为难他。”

  宴衡似乎瞧她委屈,叹了口气:“陈怀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我准备把他调到扬州附近的州做太守,保证他官途顺遂。”

  纪栩点头:“我就知道你很贤明。”

  宴衡撇嘴:“别扯开话题,今天给我用哪里,嘴、胸、腿?”

  纪栩掩脸:“我都被你玩坏了……”

  宴衡一手捉住她一只小脚,慢慢摩挲,沉声道:“我只嫌接触栩栩太迟了,你若在我头回成婚前出现,我一定换个新娘,等你及笄,我就要了你……”

  纪栩思忖:“你头回成婚前,我才快及笄……”转念,奇怪道,“你不是要守孝一年吗?”

  宴衡攥着她的脚一点点压在胯下,喘息道:“若新娘是你,三个月孝期足够了,多一刻我都等不了。”

  纪栩隔衣在他肉棒上踩了一下:“宴老太公若是得知你这样纵欲,都要在陵园里气活了。”

  宴衡解开衣衫和亵裤,龟头往她脚心捣:“夫妻绵延子嗣乃是家族大事,祖父他老人家定会体谅我们的。”

  纪栩被他硬胀的顶端,顶得足心酥麻,呻吟:“强词夺理……啊你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