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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2 节

第0131章 尿他脸上(H)

与姐婿 · 崖蜜 · 2,127 字

  纪栩半睡半醒之间,梦到与宴衡正在欢好。

  他剥开她的衣衫,吸吮她的胸乳,沿着小腹一路向下,分开她的双腿,张口含上花穴。

  他嘬咬着她的阴珠和贝肉,尤其那颗敏感柔嫩的小东西,叫他放在唇齿间来回撕磨。她感觉又酸又胀,不过一会儿,一阵尖锐的快感直冲头皮,她泄在了他嘴里。

  纪栩睁眼时,高潮的余韵还如水一般地荡漾在体内。

  她觉得身上发汗,有些潮湿,细察之下,发现腿心有什么东西仍在舔舐。

  她身上衾被完好,该不会有猫犬钻入帐中,对她行淫秽之事?

  她想要并拢双腿,一双大手却牢牢地攥住她腿根,使她不能动弹。

  纪栩恍悟,原来是宴衡一大早发情,跑到她腿间吃穴。

  她掀开被衾,佯作嗔怪:“你干什么?”

  瞧自己雪白的胸脯上都是斑驳红痕,特别是奶尖,红肿似两颗樱桃,又见宴衡发冠凌乱,面颊绯红,唇角沁下一缕晶莹的淫液。

  她觉得既羞赧又无奈,侧过脸:“我早上还没沐浴,你不嫌吗?”穩定更扣扣君羊壹10贰五31灵四2.

  “嫌什么?”宴衡不以为意地起身,俯撑在她身上,“我倒觉得,这样的栩栩,别有一番滋味。”

  纪栩掩脸:“你不去忙政务,大清早与我在帐中厮混……”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宴衡振振有词,抓着她的一手探到他胯下,“郎君早上都会一柱擎天,你与我过了这么久,难道不知道?欲火不消下去,一整天都会难受得厉害。”

  纪栩咬牙:“那你从前二十几年没有女子怎么过来的?我住在百卉居时,也没见你早上常来找我。”

  宴衡揉了揉她的胸乳,笑道:“那时是不知道娘子的好处,不知者不贪。”

  “你住在百卉居时,我们晚上不是天天私会,你早上下面都是红肿的,我怎么舍得再去操弄。”

  纪栩语塞。

  半晌,小声道:“你说什么都是有理的。”

  宴衡亲了她一口:“乖乖,刚才被我舔醒,你舒不舒服?”

  纪栩闻到他唇齿间的腥甜味道,不免有些心猿意马,垂眸道:“我什么反应,你不知道?”

  宴衡亲她眼皮:“是泄了身子,但泄得不够多。”

  说完,他翻转她的身体,使两人变成男下女上的姿势,轻声道:“乖乖,坐我脸上,我还想吃你的穴。”

  纪栩迟疑,他该不会待会儿要像从前那般骑她脸上,抽插她的嘴巴和喉咙吧?宴衡从来不会在床笫之事上吃亏。

  宴衡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笑道:“今天不插乖乖上面的小嘴。”

  纪栩睡了一夜,没有解手,此刻膀胱十分憋胀。她刚才后怕地想,还好她没被他舔到失禁。

  她撑起身子:“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更衣洗漱。”

  宴衡却箍住她的腰肢:“就这样坐上来。”

  纪栩坦言:“我要尿尿……”

  宴衡神色自若:“尿我脸上。”

  纪栩:“……”

  她不知道他发哪门子疯,正色:“我说真的,人有三急,不开玩笑。”

  宴衡掐着她腰肢,将她抱坐在了他脸上,张口含住了小穴。

  纪栩挣动:“你别这样欺负我……”

  若是她被他舔得受不住,真的尿在了他脸上,他会弄死她吧?

  宴衡这回不像她睡着时只舔弄小穴外面,而是直接把舌头伸进了洞口里面。

  他一寸寸舔舐着内壁敏感的嫩肉,像品尝美味的珍馐,探到前面上方的淫肉时,似摸索到了她这盘佳肴的精要,抵着那处不放。

  “啊不要……”

  纪栩叫他捉住了致命之处,想要挣动,却被他死死地攥着腰身。

  他舌尖攻击着她脆弱的淫肉,那里如同布满了通往极乐的开关,他一舔一捣,她便觉得浑身酥麻,脑子空白。

  不过片刻,她喷在了他脸上。

  她瞧自己的汁水把他的头脸弄得好似雨浇,咬唇道:“你满意了?快放我下来。”

  宴衡却置若罔闻,舌头如一尾鳊鱼似的游到她花心,顶开窄小的口子,肏弄着里面的媚肉。

  若说方才阴壁前方的淫肉是她的三寸,那深处花心便是腹地,他直捣黄龙一般地摧掠她的幼嫩,身体升腾的滔天愉悦,加上小腹憋胀的汹涌尿意,她简直要死在他嘴里了。

  “我不行了……啊你放开我……”

  纪栩捂着小腹哭叫,生怕自己到达高潮之后,迷迷糊糊地会尿出来。

  可宴衡变本加厉,他一边用舌头在她花心进出,一边使一手拈住她的阴珠。

  “呜呜别……我会尿的……”

  纪栩被排山倒海一般的快感打得耸肩塌腰,恨不能缩成一团,好逃脱这令人惶骇的口侍。

  宴衡感觉纪栩的花径在不断收缩,绞夹得他舌头发疼,他知道她已是强弩之末,疾速抽插她花心的同时,他捏着她的肉珠重重一碾。

  “啊啊啊——”

  纪栩一瞬间如坠入无边的深海,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她在其中如一尊人偶,随着肆涌的波浪逐流。

  宴衡被纪栩喷涌的春水和尿液,结结实实地冲刷了一脸一颈。

  她软软地伏在他身上,若不是他撑着她的身子,恐怕她就栽倒在床上了。

  她长发凌乱,雪脸酡红,眼眸半阖,涎水乱流,一副被肏得失去神智的模样,仿佛他再过分些,她也只能乖顺承受。

  他将她抱到净室。

  纪栩在宴衡抱她下床时醒过神来,闻到两人身上的淫靡味道,她在他胸膛捶了一下,小声道:“你是不是想要我死?”

  宴衡听到她细若蚊蝇的声音,见到她脸颊、耳朵连着颈子都绯红一片,想来是羞赧到了极点。

  他低笑:“我给你当了尿壶,都没说什么,你反倒要寻死觅活?”

  纪栩想到刚才那幕,只觉羞愤欲死。

  她咬唇:“我都说了,我要小解,叫你放开我……”

  宴衡低头,以额心触到她额心:“栩栩体内流出的,都是琼浆玉液,什么滋味的我都喜欢。”

  纪栩闭眼,他一时恨不能折腾死她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一时温存小意好似她是他的珍爱之人,她如身处冰火之中,心怀忐忑,不知下一刻他又会以何种面目对她。

  宴衡把两人身体清洗干净后,将她放到净室的小榻上,炙硬的肉棒抵在她穴口。

  “乖乖,我要操你的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