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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节

第0093章 马震(上)

与姐婿 · 崖蜜 · 1,958 字

  纪栩瞧宴衡意味深长的眼神,顿时觉得又入虎口。

  不过念在他帮她扳倒纪绰和施氏一事上,她确实应该给他一些“报酬”。

  她之前也说过要重重犒劳他的。

  她垂眸道:“栩栩技艺浅薄,一切听姐夫的就是。”

  宴衡见纪栩双颊绯红、羽睫轻颤,一副羞赧难当的模样,便知她听懂了他的话外之意。

  他搭上她的肩,低声道:“我们都亲密过那么多回了,你怎么还和新娘子上花轿似的害羞。”

  纪栩觑着周遭来往的众人,直把宴衡往人少的花林里带,她嗔他一眼:“你在外面就那样暗示,我又没有过青天白日与人在马上……”

  她难以启齿,宴衡追问:“在马上干嘛?”

  纪栩瞧他一本正色,咬唇道:“你再说,我就不和你……”

  宴衡揉揉她的额发,笑道:“好了,不逗你了,我知道栩栩是有心疼我。”

  他带她去了观音庵的后门,那里有个侍卫牵着一匹高大神骏的黑马等候,看见他们过来,侍卫把黑马交给宴衡。

  “这是墨云,我将它从小养到大的战马,陪我一起上过沙场。”宴衡道。

  纪栩瞧了眼墨云,这匹黑马双眼深邃,气质沉稳,颇有它主人的几分风范。

  可一匹上阵御敌的战马,待会儿却要驮着他们……她越想越觉得窘迫。

  宴衡见纪栩头都快要低到地上了,他一跃上马,朝她伸出手,想把她带离人前。

  纪栩搭上宴衡的手,他轻轻一携,便将她搂在身前。

  观音庵前门的山道是数层阶梯,而后门的山道,修建的是一条弯曲的盘道,估摸是为了便利乘车上山。

  墨云缓缓小跑在盘道上,宴衡俯在她耳边,低声道:“是我要和你欢好,又不是墨云要对你做什么,你怎么面对它也羞涩?”

  纪栩咬唇:“它跟了你这么久,肯定颇有灵性。我们在它身上胡来,它以后怎么看我。”

  宴衡笑道:“栩栩瞧着如妖似仙,能听这样的美人娇喘吟哦,并赏赐它琼浆玉液,它只会感到三生有幸。”

  纪栩掩脸:“我说不过你的歪门邪理……”

  “我只是代它实话实说。”宴衡一手伸进她的裙下,探到她腿心,“比起栩栩坦言的重重顾虑,我更喜欢你忘情大叫。”

  “我今日吩咐了侍卫,任何人不得来观音庵后山,我们可以纵情恣意。”

  纪栩心中的顾虑被宴衡打消,她倚在他怀中,嘤咛道:“那你要小心些我的衣裙,这是阿娘给我做的,不许弄破。”

  宴衡重重地摩挲着她裤子里的柔嫩:“那照这样说,裤子撕了便没关系了?”

  他话音刚落,纪栩听到双腿间“嘶啦”一声,她的纨裤被他撕烂一个口子。

  他的手沿着那破洞探进去,又将她的亵裤扯烂抽出,拎到两人眼前,当她的面深嗅一口:“栩栩好香。”

  纪栩闻到一股幽甜的女儿香,侧过脸:“你要做便做……”

  宴衡从身后衔住她的耳珠:“栩栩迫不及待了?”收起亵裤,又探入她裙下:“我来检查一下。”

  纪栩感觉紧闭的小穴被他修长灵活的手指缓缓掰开,他一指横进贝肉里摩擦,不过片刻,她便听到身下传来“叽咕叽咕”的细微水声。

  “原来乖乖这么饿了?”宴衡戏谑。

  纪栩经过人事,又在外面被他明里暗里地撩拨,加上她的身体对他十分熟稔,自然动情很快。

  不过最重要的,任谁被郎君挑逗着敏感的花珠和贝肉,也难以无动于衷。

  她察觉他的阳具硬邦邦地顶在她臀后,还口道:“姐夫不也很馋吗,都快把我的衣裙戳破了。”

  宴衡两指伸入她穴中搅了几下,低笑道:“本来还想多疼你一会儿,你既准备好了,那我就大快朵颐了。”

  话音刚落,他抽出手指,轻轻抬起她的屁股,肉棒顺着纨裤破烂的裆部,稳稳地插入了小穴。

  ①107鹉1零叁0伍吃肉。

  “唔……啊……”

  纪栩觉得肉棒如柄利剑,锋锐地劈开了穴口,平日簇拥堆叠的褶皱软肉,被棒身一点点地碾开。

  他进得不深,只有半根,可龟头却抵在她阴壁前方的淫肉上,她被顶得浑身酥麻。

  “不要……那里……”

  纪栩感觉自己像被串在柝子上的兔子,四肢挣扎不得,只能任由巨物在体内作乱。

  宴衡对她的推拒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地用龟头操弄她的淫肉,边状若惊诧道:“这里像荔枝果皮一般粗糙,栩栩莫不是在体内藏了颗果子,我这就帮你肏出来。”

  纪栩暗恨宴衡在床笫之间的故作糊涂,那处淫肉他明明都操过多少回了,还要装腔作势地折磨她。

  她看他不是想把“果子”肏出来,而是想把她的魂魄捣出体外。

  “啊、啊啊……”

  纪栩被他攥着腰肢,一下一下地干着淫肉,此刻墨云正沿盘道慢驰下山,他借着马儿颠簸的力道,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将她操得溃不成军。

  她觉得那处被插得酸胀至极,似想要他停下好叫她歇一歇,又似想要他更加用力把她的难受全怼出来。

  “姐夫……辰玉……我、我啊……”

  她乘着墨云飞驰在小半空,灵魂也逐渐翱翔起来一样,周围的景色慢慢变得模糊,她咿咿啊啊,其实自己也不知道在喊些什么。

  宴衡瞧纪栩浑身颤抖、嫩穴收缩,他攻击的那块淫肉亦愈发膨胀,仿佛想要破裂,他重重地操碾过去。

  纪栩颈子高仰,腰肢乱扭,骑在阳根上喷出数柱汁水。

  “泄了泄了……”

  她梦呓一般地喃喃,倒在他的臂弯里。

  “如此不经用,还说要重重犒劳我。”

  宴衡撩起她脸上散乱的发丝,在她的余韵里抽送。

  纪栩只觉两眼白茫、神智昏眩,良久缓过神来,花心里填塞的龟头,又胀得她想再度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