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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节

第0028章 肏到身心崩溃

与姐婿 · 崖蜜 · 2,072 字

  纪栩知道宴衡在床事上有些难以言喻的癖好,前世她充作偶人或被动承受,他的恶劣习性虽有表露,可尚在她的接受范围之内。

  今生她为了自身和母亲的安危,想要攀上宴衡这棵大树,在做纪绰替身的这段日子,两人亲密时她确实在刻意迎合宴衡的喜恶,也使得他在帐中愈发变本加厉。

  ——他想要她如被拴束的母犬一般供他驰骋。

  她觉得之前的作为,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宴衡似乎见她迟疑,叹了口气:“娘子方才央我办事时不拘小节,这会儿倒在乎起形迹了?果真是执掌一家的主母,精打细算到郎君身上了。”

  他作势要抽走她颈间的腰带:“你不依我,我有何法,只是若我以后不再对娘子那么言听计从,娘子勿怪。”

  纪栩知道今晚圆房之夜,她一上榻就拉着他诉说姨娘和“庶妹”的事情,有违新妇常理,惹他心生不悦,最后他没明确表态,但那言语做势,摆明是会对她们伸出援手。此刻她在条颈间腰带上忸怩,倒显得她占尽便宜忘恩负义了。

  至于后面一句,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言外之意是她要在床上不满足他的变态欲望,往后再有事求他帮忙,他可能会置之不理。

  可她待会儿就有事求他……

  纪栩嫣然一笑地按住了他的手,小穴在肉棒上扭动,直把龟头含到花心,重重吸吮:“我不知道郎君喜好这样的情调,有些惊到了,你处处费心帮我,我怎么会不如你愿。”

  “我明白郎君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了使我们的感情更加亲昵,也想给我……莫大的快乐。”

  宴衡被她抚慰得眉目含笑:“娘子如此知情解意,我们今后定能红袖添香、琴瑟和鸣。”

  纪栩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宴衡一手攥着她的腰肢,一手扯着她颈上的腰带,她被迫塌腰仰颈,承受巨物的侵占。

  后入进得极深,她感觉肚皮要叫他捅穿了,他缓进缓出几下,忽地撞上她的穴壁前方。

  纪栩不知道他顶到了什么东西,只觉得那里好似身体的一个把柄,他倏然一击,她感到四肢酥软,汨汩快感从之涌出。

  “啊不要……”

  前世他好像也玩弄过她这里,说是她的一块淫肉,专门生来给人操的,最后作弄得她连续喷水险些失禁。

  “咦,怎么变大了?”

  宴衡仿佛发现什么新奇的玩意,若有意无意地往那块淫肉上重捣。

  遮天盖地的欢愉席卷而来,纪栩撑不住身子,伏在枕上,一手捂着小腹:“别插、别插了……”

  “不插泄了,它会一直肿胀,你岂不是更难受?”

  宴衡一下接一下地干着那淫肉,似是觉察她的手在阴穴外面,他越加用力,像在隔着小腹的皮肉肏她的手心。

  “不……我受不了……啊啊啊……”

  纪栩觉得自己像刚熟的葡萄,被粗大的铁棒快要碾得稀烂,她使劲挣扎,蜷作一团,想要抵御雷轰电击般的快感,宴衡却拽着她颈间腰带往后一收,窒息的感觉瞬间袭来,她迫于求生地立起上身,他从而撞击得更加顺畅。

  “啊……啊啊……”

  如临濒死的恐惧令体内欢愉一刹似烟花骤燃,噼里啪啦打得她筋骨软绵,小穴噙着肉棒,“滋滋”地喷出水流。

  “娘子真好看。”

  宴衡边揉着她的乳,边从后居高临下地睃着她喷水的穴。

  “郎君……我不行了……”

  纪栩仰偎在他肩头,落泪奄奄地道。

  宴衡瞧着她湿透的发鬓、哭红的双眼和抽搐的身子,似朵被风雨摧打过的芍药,残红败蕊楚楚可怜,但他不为此心软,还隐约感到兴奋,恨不得将她蹂躏成泥、碾碎化汁。

  他低头抿去她眼角的泪珠:“再吃一次精水,我们就歇息?”

  纪栩不得不舍命陪君子。

  宴衡握着她的双乳,肉棒擦过淫肉干进花心,他直插直抽,没用任何技巧手段,也没给她片刻喘息时间,一记紧着一记,操着她敏感脆弱之地。

  “唔唔……嗯……啊……”

  纪栩被他撞得头晕目眩、哭泣呻吟,几次跪不住了,宴衡提着她的奶子逼她承受。

  她像遨在天空的风筝,被他放得辽阔高远,触目之处,全是漫无边际的极乐。

  “高潮……喷水……高潮……喷水……”

  她如痴了一般喃喃,身子似坏掉的水门,夹着肉棒时而淅沥、时而哗啦地淌水。

  宴衡亦知她这模样,已是身心崩溃,在穴里猛力进出上百下,射在了她的花心深处。

  “啊啊嗯……呜呜……”

  纪栩颤抖着又到达一个高峰,然后如烂泥般倒在了榻上。

  宴衡休憩少顷,哑声道:“我去净室,你叫婢女们来收拾床榻,给你擦拭身子。”

  纪栩昏沉之间听说他要走,赶忙用两腿扒住了他的腰身。

  “你还要?”

  宴衡戏谑地问道。

  纪栩睁眼,见他容仪慵散风流地坐在榻上,宛若风月地方纾解过后便要离席的贵客,她心中一黯,强自撒娇:“陪陪我嘛。”

  许是她的作态太矫揉,宴衡觑了眼周围,俯她耳边:“还有事要和我说?”

  纪栩“嗯”了声,拱起腰臀去吞吃肉棒:“怕你生气,我要含着它说。”他第二回射完,阳具仍是硬胀的。

  宴衡从善如流地插进小穴,轻掐她脸颊:“还要装着我的把柄。”

  “娘子何事,洗耳恭听。”

  他言止间的气息拂到她脸上,像有小虫子在肌肤窸窣地爬,一阵酥痒,纪栩不由绞紧了肉棒。Ⅰ灵7久午汣午伍3玲.

  她垂眸道:“我要你明早去纪府接我姨娘和庶妹过来。”

  宴衡意味不明地睨着她半晌,低声道:“明日我有要事,既然答应了你,我会抽空去纪府接她们过来。”

  他在她穴中抽送几下:“但我总不好独自去接姨娘和庶妹,你作为家中主人,肯定要陪我一同过去。今晚这样操劳,明日你好好休息,我腾出时间后会叫你,嗯?”

  纪栩就怕宴衡这般的说辞,纪绰有明天,可她过了今晚,不一定有明天了。

  她扭动屁股,叫花心咬住他的龟头:“郎君,必须得是明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