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7章 魔法版全息通话

　　霍格沃茨覆着薄雪，廊间飘着阵阵凉意，圣诞将近，城堡里少了几分课业的紧绷，多了些松弛的暖意。

　　魔法部的深绿色马车停在正门石阶前，几名执法官沿着长廊走向教师休息室，气氛凝重，路过的学生纷纷驻足观望，窃窃私语顺着风飘散开来。

　　贝尔隆抱着炼金术笔记，和哈利·波特、罗恩·韦斯莱走在走廊上。

　　罗恩盯着楼下的动静，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是来抓洛哈特的，费尔奇说他那堆履历全是编的，这下彻底兜不住了。”

　　哈利想起一学期混乱又无用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眉头皱起，语气带着明显不满。

　　“他根本不配站在讲台上，除了念自己的书炫耀，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教过。”

　　贝尔隆指尖轻轻敲了敲笔记封面。

　　“靠谎言和虚名撑起来的位置，塌掉只是早晚的事。”

　　话音刚落，教师休息室的门猛地被撞开，一阵慌乱尖锐的叫喊声瞬间炸开。

　　吉德罗·洛哈特被两名执法官架在中间，往日精心打理的金发乱作一团，标志性的艳紫色长袍皱得不成样子，往日刻意维持的风度荡然无存。他脸色惨白，拼命扭动身体挣扎，声音因为恐惧发颤，却依旧不肯认输。

　　“我是吉德罗·洛哈特！你们不能这样对我！那些事迹全是真的！”

　　他转向围在走廊和楼梯上的学生，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可回应他的只有此起彼伏的低语，没有一个人上前，更没有一个人替他说话。

　　斯莱特林的学生抱着手臂冷眼旁观，格兰芬多的几个人互相交换着轻松的神色，拉文克劳与赫奇帕奇的学生大多只是静静看着，没有半分同情。

　　有人低声嗤笑，有人轻轻摇头，更多人只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

　　洛哈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叫喊声也渐渐弱了下去，最终被半拖半拉地塞进马车。车门重重合上，车轮碾过积雪，缓缓驶出了校门。

　　人群慢慢散开，城堡里的气氛反而轻快了不少。

　　贝尔隆和哈利、罗恩简单道别，转身走向拉文克劳宿舍。

　　迈克尔·科纳与泰瑞·布特已经收拾好行李，见到他进门，两人同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我们正准备去找你。”迈克尔说得轻松。

　　泰瑞推了推眼镜，指了指桌角叠好的羊皮纸。

　　“没讨论完的炼金术笔记，我们整理好了放在这里，你假期有空可以翻一翻。”

　　贝尔隆拿起自己的行李，看向两人。

　　“我假期要去麻瓜界处理一些事情，你们返程路上多注意安全。”

　　“放心，我们到家就用猫头鹰传信，你也一切顺利。”迈克尔随口道。

　　泰瑞轻轻点头，没有多余话语，只送上一句简单的祝愿。

　　几句道别之后，迈克尔·科纳与泰瑞拎着箱子先行离开，贝尔隆简单检查一遍宿舍，锁上门，缓步走向走廊。

　　礼堂里挂着简单的彩灯，节日食物的香气漫在空气里，不少学生已经拖着行李离开。赫敏·格兰杰站在窗前，怀里抱着一叠圣诞贺卡，听见脚步声便转过身。

　　“我等了你一会儿。”

　　“我和你一起回你家，有些事务必须当面和你父母交代清楚。”

　　赫敏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是你托付我妈妈打理的那些事吧，她一直等着和你详细汇报。”

　　“放假铃声一响我们就出发，路线已经安排妥当。”

　　“好，我回格兰芬多拿行李，正门汇合。”赫敏说完便转身离开。

　　贝尔隆回到宿舍，坐在桌前，脑海里逐一梳理着要交代的事项。

　　一九九二年大毛局势动荡，正是收购航天铝合金、钛合金技术资料与轻工业机床的最佳时机，别外一万套哥特式全身板甲的生产也要落实渠道，每一环都不能出现差错。

　　他心底也有一条不可动摇的底线。

　　现代枪械、火药这类杀伤性武器，他绝不会触碰。

　　威力再大，一旦流入维斯特洛大陆，只会彻底搅乱局势，再强的魔法也难以防备暗处的冷枪，只会给自己招来无穷后患。从源头彻底杜绝，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假期铃声准时响起，城堡瞬间热闹起来，学生们拖着行李箱涌向大门。雪花落在肩头，很快便融化成细小的水珠。

　　贝尔隆走到正门时，赫敏已经等候在那里。哈利和罗恩也在一旁，见到两人便挥手道别。

　　“记得带麻瓜糖果回来！”罗恩大声喊道。

　　哈利跟着点头，送上一句简单的祝福。

　　贝尔隆抬手示意，赫敏也朝两人挥了挥手，两人一同走向麻瓜火车站。

　　格兰杰家坐落在伦敦一片安静的居民区，独栋别墅整洁雅致。格兰杰夫妇早已在门口等候，见到两人立刻迎了上来。

　　格兰杰夫人接过赫敏的行李箱，语气热情又周到。

　　“快进来，外面冷，先喝杯热可可暖暖身子。”

　　格兰杰先生在一旁引着路，举止温和得体。

　　“麻烦二位费心招待了。”贝尔隆微微颔首。

　　众人在客厅落座，格兰杰夫人端来热饮，赫敏轻轻递了一个眼神，她便立刻拿出笔记本，神情变得认真。

　　“账目和合作一切正常，资金流转也没有问题，你需要核对的话，我随时可以取来文件。”

　　贝尔隆放下茶杯。

　　“日常事务你处理得很好，我这次来，是安排两件优先级更高的事。”

　　他缓缓说出具体安排，从大毛的物资收购，到一万套哥特式全身板甲的定制生产，每一项都明确具体，没有半点模糊。

　　格兰杰夫人认真记录，每一条都仔细确认，不敢有半分疏漏。

　　“我会尽快推进，全程把控，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通知你。”

　　格兰杰先生看商谈告一段落，适时笑着开口，缓和了严肃的气氛。

　　“先不说这些了，饭菜已经备好，圣诞前夕，先好好吃顿饭。”

　　餐桌摆满家常菜，灯光温暖柔和。席间气氛融洽，格兰杰夫妇偶尔开口寒暄，赫敏在一旁安静搭话，贝尔隆只在合适的时候应声附和。

　　接下来三天，贝尔隆阅读了大量通讯相关书籍，摸清楚了当中的原理。

　　他做出了一批便携怀表，按下表冠，便可实现对应的魔法通讯效果，能够实现通话或时实全息通话。

　　完成最后一只怀表时，连日的疲惫随之散去，他握着怀表，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得。

　　他将怀表分装成礼盒，交由雪鸮小白送往各处，他的伙伴们和阿不思·邓布利多与各位学院院长等，无一遗漏。

　　一切处理妥当，贝尔隆向格兰杰夫妇告辞，前往了对角巷用飞路粉到达陋居。

　　亚瑟·韦斯莱见到他十分热情，刚落座就忍不住提起那只魔法通讯怀表，语气里满是惊叹。

　　“这东西实在太奇妙了，我在魔法部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能做到这种程度的通讯物件。”

　　“我这次来，是想和你谈合作。”贝尔隆径直开口。

　　“我出资两万金加隆，由你出面开设一间工坊，专门量产这类通讯怀表。”

　　贝尔隆顿了顿等亚瑟消化完又接着说道。

　　“我一共规划了十代产品，一年推出一代，每推出一代，旧的将会打五折。比如第二代推出了，第一代价格就会变成500加隆。第三代出现之后，第二代从2000加隆变成1000加隆，第一代从500加隆变成250加隆，以此类推。”

　　“这样过个几年，不富裕的巫师也能买到了。”

　　亚瑟猛地瞪大了眼睛，身子都不自觉往前倾了倾。

　　“两万金加隆？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你就这么放心投进来？”

　　“资金方面你不用担心，后续还会有追加。”

　　“可……可巫师们一直都用猫头鹰传递消息，这么新奇的东西，真的能卖得出去吗？再说定价要定在多少？”

　　贝尔隆缓缓开口。

　　“一代只有短信功能，定价一千加隆。”

　　“二代变成了群聊，定价两千加隆。”

　　“三代可以发送语音，定价三千加隆。”

　　“四代有对讲功能了，定价四千加隆。”

　　“五代可以实时通话，定价五千加隆。”

　　“六代可以发送图文，定价六千加隆。”

　　“七代可以发送视频，定价七千加隆。”

　　“八代已经实时视频通话，定价八千加隆。”

　　“九代能发送投影，定价九千加隆。”

　　“十代能实时全息投影通话，定价一万加隆。”

　　“这些都是你手上怀表功能的向下削弱的阉割版，一点点加码，将来还出推出手表款来持热度。”

　　亚瑟听完直接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一千到一万加隆？这也太昂贵了！普通巫师家庭根本不可能承受得起，这要是卖不出去，工坊怕是撑不了多久。”

　　“这本来就不是面向普通巫师的商品。”

　　“那你这般定价，岂不是根本没有客源？”

　　“魔法界的纯血家族与老牌贵族，从来不会在意这点加隆。”贝尔隆语气里带着十足的笃定，“他们在意的是新奇、是独有、是旁人没有的体面。”

　　亚瑟依旧摇着头，显然还是无法认同这样的定价逻辑。

　　“就算是那些大家族，也不会花这么多加隆，去买一块用来通讯的怀表吧。”

　　“这是营销手段。”贝尔隆看着他，“初代面世时，他们会为了新鲜抢先入手。等第二代推出，拥有初代的人便会觉得自己的物件过时，心甘情愿掏钱换代。”

　　“一代跟着一代升级，一代比一代功能更强、价格更高，他们就会心甘情愿地一路追下去，而且将来会推出手表款。”

　　亚瑟张了张嘴，半晌都说不出话来，显然被这套从未听过的经商逻辑彻底惊住。

　　“我在魔法部待了大半辈子，经手过无数魔法制品，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做生意的。”

　　“马尔福这类家族，最热衷追逐稀缺新奇的物件。只要我们把产品做出档次与差距，他们一定会抢着买单。”

　　亚瑟深吸一口气，看着面前的怀表，又看了看贝尔隆笃定的神情，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我便照着你的安排去做。”

　　“工坊的运营交由你全权负责，定价与换代规则必须严格遵守，不能有半分偏差。”贝尔隆将金加隆票据推到对方面前。

　　亚瑟拿起票据，手指都有些发颤，神色郑重。

　　“你放心，这条规则我一定死守，绝不乱价，也绝不泄露核心内容。”

　　贝尔隆交代了大致权责，便不再过多干涉。亚瑟再三道谢，执意留他用餐，晚饭简单却热闹，陋居里依旧是那股温暖杂乱的烟火气。

　　饭后，贝尔隆婉拒留宿，再次确认工坊事宜，便动身离开。

　　雪鸮仍在夜色里穿梭，一份份礼物陆续抵达收件人手中。

　　有人惊喜不已，有人反复把玩赞叹，有人对着怀表好奇试探。

　　一场悄然改变魔法界联络方式的变革，就此拉开序幕，而贝尔隆站在幕后，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清晰，没有半分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