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番外if线:林星眠(4)(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1.7万 字
沈清翎:“你告诉我今天加你的那个男生是谁。”
林星眠仔细回忆了一下,今天加了谁.......?
“你说这个呀,是我们辅导员。”
“多少岁了。”
“看着得有50了吧。”
“........那没事了。”
“哥哥,你为什么好奇这个?你不喜欢我加别人吗?”
“不是,只是看到你和他发消息笑了。”
“因为辅导员说我拿了奖学金我才笑的,等我拿了奖学金第一个就给哥哥买礼物。”
“难怪.......是我多想了。”
“哥哥,你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呢。”
沈清翎想了想,现在她已经大学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以不再止步于“朋友”了。
“没什么,对了眠眠,明天我可能不在家。”
“你要去哪里呀?”
“约了一个朋友见面。”
林星眠没有多想,沈清翎身边有几个一起长大的朋友,这些她都是知道的。
第二天沈清翎打扮得格外帅气,林星眠觉得有点不对劲。
以前他见朋友可不会这样打扮。
出门前她还是没忍住问了:“哥哥,你是去见男生还是女生啊?”
沈清翎:“女生,怎么了?”
林星眠愣了一下,又问道:“就.......你们两个人吗?”
沈清翎:“是啊。”
林星眠:“是什么人啊?”
沈清翎:“一个很重要的人。”
说完沈清翎就急匆匆出门了,林星眠感觉心里有点不舒服。
好吧不止是不舒服,她有点生气。
哥哥怎么能单独和一个女生去见面呢?
可是为什么不能呢?
她说不出来。
她愣在门口好一会儿,然后决定悄悄跟去看看。
果然,她看到沈清翎和一个女生在咖啡厅见了面。
对面的女生很年轻,很漂亮,身材性感火辣,很有女人味,和她完全是两种类型。
她站在咖啡厅对面看了很久,看着看着就开始觉得痛苦,好像哥哥要被抢走了一样。
一想到他生命里会出现另一个女人,她居然会如此难受。
以前有女生给哥哥送情书或是告白他都会拒绝,他从不接受任何女生的靠近,除了她。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是因为他们长大了吗?
她一直沉浸在这样幸福的生活里,却差点忘了,哥哥以后要继承顾家,也要结婚生子,而他的夫人也应该是和他一样优秀出众的豪门千金。
难道对面是他喜欢的人?还是他的相亲对象?
林星眠已经开始了诸多脑补,想着想着仿佛已经看到沈清翎和那个女人结婚生孩子了。
林星眠实在没忍住冲进了咖啡厅。
落地窗旁,沈清翎对面那个身材火辣的女人不知和沈清翎聊了什么笑的特别开心。
林星眠第一次失控直接走过去坐到了沈清翎旁边。
“眠眠,你怎么来了?”
“我......”
她一时太激动,也忘了想好理由。
倒是对面的女人笑眯眯地打量着她。
“这就是眠眠啊?你好,我叫顾如玉。”
林星眠干巴巴地挤出一句:“你好.......”
沈清翎笑着道:“眠眠,晚上要和我们一起吃饭吗?”
林星眠睁大眼:“你们还要一起去吃饭?烛光晚餐吗?”
沈清翎:“烛光.......也可以算吧。”
林星眠指甲都扣进手心里了,她轻声问道:“可不可以不去呢,哥哥,我有点不舒服。”
她撒谎了,为了抢走哥哥的注意力,她做了坏女人。
沈清翎立马紧张起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们先回家看看医生。”
沈清翎和对方告辞,带着林星眠离开了咖啡厅。
在路上林星眠心里愧疚,像兔子一样低着头认错:“对不起,哥哥,我骗你了。”
“怎么了?”
“其实我没有生病。”
“那眠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我........我不喜欢你和别的女人待在一起。”
“为什么不喜欢?”
“我不知道,就是很难过,哥哥,你是不是要和那位小姐结婚生小孩了。”
沈清翎没忍住笑了起来:“谁跟你说的?”
林星眠吸了吸鼻子哽咽道:“你们都在一起喝咖啡了,还要一起吃烛光晚餐,她长得那么漂亮,那么有魅力.........”
她不知道,自己说这话的时候满满都是醋味。
“那眠眠希望我找一个什么样的女朋友?”
“一定要找女朋友嘛?”
“嗯,爸妈说了,只有等我结婚了才能继承顾氏。”
林星眠失落地低着头:“可是哥哥不是说要永远和我在一起的吗?是不是以后哥哥有了女朋友就不要眠眠了。”
“怎么会呢,我说过的话从不食言,你知道的。”
“那要怎么永远和我在一起,又有一个女朋友和你结婚........”
说到这里她忽然愣住了。
一个诡异的想法冒了出来。
如果.......如果她是哥哥的女朋友,那是不是就可以永远和他在一起了?
可是她真的可以吗?她是不是太贪心了,明明可以做朋友就已经很幸福很幸运了,却还想成为哥哥的唯一,她怎么这么自私。
林星眠又愧疚又自责,却又无法承受失去沈清翎的痛苦。
她生命里的一切美好都是他带给他的,一想到今后他身边站着的人会是别人,只是想一想而已,她就心痛得无法呼吸了。
“怎么不说话了?”
“哥哥,你.......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啊,刚才那位小姐那样的吗?”
“不喜欢。”
“那是什么样的呢。”
车子忽然停了下来,林星眠疑惑地看向窗外。
这才发现他们来到了游乐场,这是小时候他们经常来玩的地方。
沈清翎笑着道:“下车吧眠眠。”
林星眠下了车,好奇道:“哥哥怎么带我来了这里?”
“很久没有来了,以前你不是最喜欢这里了吗?我想着带你来看看。”
“可是我现在有别的正事想和你说呢。”
“可以在这里说。”
“哥哥,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什么?”
林星眠鼓起勇气红着脸道:“可不可以给我一个喜欢你的机会。”
不等沈清翎回答,她赶紧闭上眼快速说道:“我知道这或许很大逆不道,你一直把我当朋友、当妹妹,我不该对你生出这样的想法,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接受你会成为别人的男朋友。”
“今天下午看到你和那个女生在一起有说有笑我特别特别难过,心痛得快要死掉了,我知道我现在还不够优秀配不上你,但是我会努力追赶上你的脚步。”
“我知道我很自私,已经拥有了哥哥这么久却还是贪心不足,想要成为哥哥的唯一,可是我真的、真的很喜欢哥哥,眠眠不能没有你,哥哥,没有你眠眠会死的,呜呜呜........”
自从外婆的病好了以后,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流过眼泪了,更很少为了什么事难过悲伤。
这次却怎么都控制不住,她只是不想失去他。
“哥哥,我真没用,一碰到你的事我就失去理智,其实我以前也做了一件很过分的事,高一有个女生给你写情书被我藏起来了,我不喜欢她总是粘着你,我是不是很坏呜呜呜。”
沈清翎刚准备说话她再次说道:“哥哥你让我说完吧,我知道你一时可能很难接受,但是我可以等你,如果我哪里做得不好了我可以改,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我也可以改,我一定努力让你喜欢,我再也不耍赖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我会、会很乖,让我试一试,好不好?”
她边说边哭,沈清翎本来只是想逗逗她,这会儿是真的心疼了。
沈清翎抱住她轻声道:“所以,我可以理解为你想做我的女朋友吗?”
林星眠点头:“嗯,想,很想,非常想。”
“好,我同意了。”
林星眠愣住:“什、什么?就.......答应我了?”
她都还没追他呢,怎么这么快就答应了........
“是啊。”
林星眠感觉在做梦一样。
下一秒他在她耳边轻声道:“我等这句话可是等很久了。”
林星眠睁大眼看向他。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那个女生到底是谁?”
“刚回国的表姐。”
“!我就知道!”
林星眠又羞又气,她转过身道:“你故意逗我,害我伤心纠结,就是等着我对你告白,哥哥你太坏了!”
“那你喜欢我的话是假的?”
“当然不是!”
“喜欢我为什么不说呢?”
“我以前不敢去想,因为我和你差距太远,如果时间可以慢一点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不用接受你要结婚的事实,我也不敢觉得你喜欢我,我以为你只把我当妹妹。”
“妹妹?”
沈清翎轻笑一声,朝着她步步紧逼。
“把你当妹妹会把你的房间安排在我旁边,让你在我家住这么多年?”
“把你当妹妹会这样和你形影不离,连你和男生说几句话都不高兴?”
“把你当妹妹会一手包办你所有的生活,你全身上下,包括你的内衣我都是我给你选的。”
林星眠被他堵到墙角,脸红得要命。
“哥、哥哥,你是不是很早就喜欢我了?”
“总算看出来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啊?”
“秘密。”
林星眠又害羞又开心,原来哥哥很早就喜欢她了,不是她一个人单方面的暗恋他。
“那我们现在算是男女朋友嘛?”
“当然。”
她踮起脚吻了上去。
她的唇软软地贴上来,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紧张,像一只莽撞的小鹿撞进他怀里。
沈清翎怔了一瞬,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浅尝辄止的吻加深。
他原以为她会害羞躲开,没想到她竟敢主动献吻。
舌尖怯生生探过来,生涩地舔过他的唇缝,他呼吸一沉,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林星眠整个人都软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胸前的衣料。
她靠在他怀里,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刚接完吻的喘息。
“我想亲哥哥很久了,上次撞到哥哥在浴室里........”
“我全都看见了........水珠顺着腹肌往下滑........我当时腿都软了........”
“那天晚上我就做了一个梦,梦到哥哥把我按在床上........”
“哥哥的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我醒过来的时候........内裤都湿透了........”
她越说越小声,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断断续续在他耳边说起了那个梦。
梦里他压在她身上,吻她的脖子,揉她的胸,她在他身下又哭又叫。
醒来后双腿间一片湿滑,那触感至今还留在她皮肤上。
她抬起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嘴唇因刚才的亲吻微微红肿。
“所以,我想亲哥哥很久了。”
“从那个梦之后,每次看到哥哥,都会想起梦里的画面........”
沈清翎喉结滚动,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她轻得像一片羽毛,胸前两团软肉隔着衣料压在他胸膛上,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今晚不回家了,好不好?”
她蜷缩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颈窝,连耳朵尖都在发烫。
她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也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却还是软声应道:“好,哥哥去哪里,眠眠就去哪里。”
她眼神亮亮地看着他,小声道:“哥哥,我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所以遇见了你。”
沈清翎:“遇见你才是我的幸运,眠眠,以后我会让你幸福的。”
这一世,他们青梅竹马,互相爱慕,她不必再经历那些痛苦,真正正在在爱里长大,拥有了他全部的爱,也将全部的爱都给了他,一切都那么美好。
她弯了弯眼睛:“从遇见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足够幸福了。”
想到两人小时候初见的场景,她又忍不住感慨道:“希望以后我们的孩子也可以这么幸福,从小就遇见自己喜欢的人。”
沈清翎:“这么早就想生孩子的事了?看来我得努力了。”
林星眠红着脸拍了一下他:“哥哥........别说了.........”
沈清翎:“好,我不说了。”
他决定用行动表明一切。
沈清翎抱着她上车,将车门轻轻关上,俯身为她系好安全带。
林星眠抬起头,正好对上他温柔而深情的目光。
远处游乐场的霓虹一盏盏亮起,像星河流淌进人间。
“哥哥,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对吗?”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道:“不是会,是一定会。”
“因为从今往后,你的每一天,都有我。”
“说过永远就是永远,眠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永远.......”
两人相视一笑,车子驶向幸福的远方。
——林星眠番外完。
番外if线:南鸩(1)
“妈,姐,我明天带个朋友回来吃饭。”
南鸩和水心对视一眼,朋友.......?
该不会又是那种拖到巷子里打的“朋友”吧。
水心脸色苍白地咳嗽起来,担忧道:“阿宴,是不是又有人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
她知道南宴不会无缘无故打人,一般都是那些人说了些冒犯的话他才会动手,大部分是他都是维护她,她心里都清楚。
现在正是南弋当上南家家主强行要娶她的时候,外面传得沸沸扬扬,什么难听的话都有,南宴自然也听了不少。
对于这桩婚事水心自然是万般不情愿,但南弋用南鸩和南宴的命威胁她,她别无选择。
等到南家族老正式办了交接仪式她就再也没有逃出去的可能了。
她眼神愧疚地看着南宴,这个孩子生来就在受苦,都是因为她.......
水心忍不住再次咳嗽起来,南宴赶紧上前拍了拍她的背替她顺气。
“妈,你误会了,真的是朋友,他是顾家的小少爷,之前他爸还来南家吃过饭。”
水心怔了一下:“是那个流落在外后来才被找回来的顾家小少爷沈清翎吗?”
南宴点头:“是他。”
南宴心里吐槽,果然都知道他。
沈清翎就是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不管是学校里还是家里,南宴没少听别人提他。
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和沈清翎这样的人扯上关系,还成了朋友。
在所有人都嫌弃他看不起他的时候,沈清翎居然主动和他做朋友。
南宴一开始以为沈清翎和那些人一样想捉弄他,结果一年过去了,沈清翎真的没有改变。
这一年接触下来,他也感受到了,沈清翎是真心把他当朋友的,他和那些人不一样。
只是有时候他总觉得沈清翎有时候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就好像.......爸爸看儿子一样。
南宴想,也许这就是友情吧。
南鸩疑惑道:“你们两人一个在初中部,一个在高中部,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南鸩担心有人对南宴抱着不好的目的,之前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人,把南宴狠狠伤了一次,害得南宴再也不敢相信别人。
南宴挠了挠头:“说来话长,反正他不是那种人,他挺好的,就是那种乖乖仔三好学生,不过不是书呆子那种,反正你们见到他就知道了,我先去接他了。”
南宴第一次说起“朋友”有点无所适从,还有点羞涩,扭头就跑了出去。
南宴走后,水心温柔地笑了笑道:“看来阿宴是真的交到朋友了,不然不会把他带回家的。”
南鸩一边为他高兴,一边又在担心,她实在见过太多说变就变的人,人心这个东西谁能轻易看透呢。
水心见她还在皱着眉,于是拉着她的手安慰道:“栀子,别担心了,我见过温小姐,她的孩子总归差不了的。”
南鸩温柔地笑道:“我知道了,那我去准备晚上的饭菜,你先休息一下,别出门吹风。”
傍晚时分,天色将晚未晚,天边晕染着一层淡淡的橘粉色。
水心穿了一件素雅的月白色旗袍,她身体不太好,南鸩替她搭了件披风。
“阿宴说他已经接到人了,正在回来的路上。”
水心轻轻点头,目光温柔地望着门外的小路。
大约十分钟后,远处传来脚步声。
南鸩抬眼望去,只见南宴正和一个少年并肩走来。
暮色中,那少年身姿挺拔,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外套搭在臂弯,肩线平整得一丝不苟。他的步伐不急不缓,和南宴那略带急躁的步子形成鲜明对比。
路灯的光晕落在他身上,像是给他罩上了一层朦胧的光。
走近些,南鸩才看清他的面容。
少年生得极好,眉眼清隽,鼻梁高挺,最特别的是他那双眼睛,澄澈得像山间清泉,眼神干净得让人不忍生出任何杂念。
南鸩忽然想起一个词,君子如玉。
沈清翎看到南鸩内心感慨万千,原来从前的她是这样的。
南鸩穿着水蓝色的旗袍,长发用一支简单的白玉簪子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整个人看起来温婉如水,像是从江南烟雨中走出来的女子。
这时候的南鸩还不是后来那个大杀四方的南夫人,水心还在,她的柔情就还在。
南宴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雀跃:“妈,姐,这就是沈清翎。”
沈清翎上前一步:“水心阿姨好,南鸩姐姐好。”
水心温柔地笑着点头:“好孩子,快进来吧,外面风大。”
沈清翎这才将视线落在水心身上,作为南家两代人的白月光,水心果然如他所想的一样,温柔美丽,十分有亲和力。
明明经历了那么多痛苦的事,却还是保持着那份干净与善良,这样的人实在太难得。
这一次,他不止要改变南鸩和南宴的命运,连同他们生命里最重要的水心,也一同改变。
晚上四人坐在一起吃饭,水心的院子里很久没有这样热闹了,她总是苍白的脸也因为开心红润了些。
席间水心温柔地问了些生活和学业上的事,还问起了他的母亲,沈清翎一一作答,十分礼貌,带着几分少年的羞涩。
南鸩很少说话,只是安静地观察着他。
怎么看沈清翎都只是一个羞涩单纯的少年。
也是,毕竟也只是个高中生,也许是她想得太多了吧。
晚饭后,南宴拉着沈清翎去自己房间看新买的游戏机,水心身体不适先回房休息了,南鸩则留在餐厅泡茶。
茶香袅袅升起时,沈清翎从楼上下来了。
沈清翎看向南鸩手中的茶具。
“好香的茶。”
“庐山云雾,要尝尝吗?”
“好。”
沈清翎在茶桌对面坐下,南鸩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他双手接过,低头轻嗅,然后小口品尝。
“怎么样?”
“清香醇厚,回甘悠长,姐姐泡茶的手艺很好。”
“你倒是懂茶。”
“我外公喜欢,耳濡目染下也懂了些。”
两人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南鸩打量着眼前的少年,他安静喝茶的样子很好看,这样的少年在学校肯定很受欢迎,怕是收情书都收不过来。
“清翎,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姐姐请问。”
“你为什么会选择和阿宴做朋友呢?”
南鸩的声音依然温柔,眼神却多了几分探究。
“以你的家境和成绩,应该有很多“更合适”的朋友选择吧。”
她必须确定,这个突然出现在南宴生命中的少年不会像之前那些人一样,最终带给南宴伤害。
“虽然他在学校的名声不太好,但我知道,他本性不坏,只是因为受过伤害喜欢把自己的刺竖起来,他只是想保护自己而已,并不是真的想伤害别人。”
“南宴和我身边那些人不一样,他不会为了别的目的和我做朋友,只要是他认定的人,他就会付出真心,我不需要合适的朋友,只需要真心的朋友。”
他的眼神太过干净,话语太过真诚,以至于南鸩这样惯于怀疑的人一时也无法找出任何破绽。
南鸩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你说得对,阿宴能遇到你是他的幸运。”
沈清翎看着南鸩的笑容微微怔了一下,从前很少看她这样笑,好温柔........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温柔。
随即他也笑了:“不,能遇到他是我的幸运,他很好。”
那一刻南鸩心中的疑虑消散了大半。
也许,这个少年真的不一样。
番外if线:南鸩(2)
从这天开始沈清翎成了南家的常客。
起初他来的时候遇上南鸩只是礼貌地打个招呼,叫声姐姐。
后来两人遇到了会闲聊几句,沈清翎还会帮忙做点小事,南鸩觉得他体贴又细心,渐渐地,她和沈清翎变得熟悉起来。
再后来她会和他聊起水心的病情,聊起南家糟糕的情况,还会关心他的日常。
可她眼中好像装了很多心事,在外人看不见的时候总是忧伤或是愁眉不展。
沈清翎每次撞见都会安慰她,他懂她的不易,也明白她和水心的身不由己,他极尽一切想要改变她对未来悲观的想法。
“会变好的,相信我。”
他一次一次这样说,可南鸩知道,只要有南弋在,她们就没有未来。
虽然这些话不能实质性改变些什么,但她却实实在在感受到了这份善意和温暖。
南鸩能感觉到,沈清翎和其他人不一样。
他没有看轻她们,也没有因为外界那些传言对她们有什么看法。
相反,他对她们充满了怜悯之心。
即便他有在掩饰这份怜悯,但敏感的她还是能察觉出来。
他真的.......很不一样。
她和水心可以说是声名狼藉,南宴在外面是什么名声,她和水心的名声只会更差。
一般人都对她们避之不及,他却毫不在意,甚至对她们格外亲近,让她们如同寒冰的日子多了几分暖意。
沈清翎每次来南家都会给她和水心带礼物,有时是一件披风,有时是一只簪子,有时只是甜点和蛋糕。
无论是什么,总归记得她们,除了水心和南宴,南鸩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记挂过,这种感觉对她而言既陌生又温暖。
水心:“快冬天了,索性闲着没事,给阿宴和清翎织两件毛衣吧。”
南弋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去了北城很久都没有时间回来,倒是让她们落了个清闲,婚事也只能暂时搁置,水心和南鸩难得过了段安生日子。
南鸩:“那姐姐织阿宴的,我来织清翎的。”
水心:“也好,这样快,入冬前就能让他们穿上,不过还不知道清翎喜欢什么颜色,等他下次来了你问问他。”
南鸩点点头,她忽然想起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和清翎说过自己的喜好,可他却总是能买到她喜欢的颜色和款式,真奇怪。
后来南鸩好奇地问过他,他却只笑着说:“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种感觉,看到那件礼物的时候就觉得也许姐姐会喜欢。”
南鸩怔了一下,不自觉地红了脸,半晌没说话。
“姐姐不是要替我量身吗?怎么在发呆。”
沈清翎的一句话将南鸩的思绪里拉了回来。
南鸩微微低头,掩饰住刚才片刻的失态,转身去取卷尺和记事本。
南鸩拿着工具走回来时,沈清翎已经站起身配合地张开双臂。
“麻烦姐姐了。”
“不用客气。”
南鸩说着,绕到他身后:“我先量肩宽。”
她站得离他很近,这种距离让她有点紧张。
南鸩深吸一口气,微微踮起脚尖将卷尺从他的左肩拉到右肩。
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向前倾身,几乎要贴上他的后背。
接着南鸩转到他的侧面,轻轻抬起他的手臂。
她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手,两人都微微一怔。
这短暂的触碰像是点燃了一小簇火花,在两人之间悄然蔓延。
南鸩迅速调整好卷尺继续测量,但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量胸围时她需要将卷尺绕过他的胸膛,这个动作让她几乎要环抱住他。
沈清翎配合地微微抬起手臂,南鸩低着头,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卷尺的刻度上,但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呼吸拂过南鸩的耳畔。
南鸩的耳尖微微发烫,她迅速退后半步:“该量腰围了。”
这一次她站到他的正面,沈清翎微微垂眸看着她,南鸩则专注地盯着卷尺,刻意避开他的视线,然而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的心跳不自觉加快了。
她不断提醒自己,眼前的少年是南宴的朋友,她不能胡思乱想,她只是在量身做衣服而已。
深吸一口气后她将卷尺绕到他的腰间,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
等她量完后想要收回卷尺,却发现有一小段被他的毛衣勾住了。
“不小心勾住了。”
她伸手去解那被勾住的线头,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更加靠近,几乎要贴进他的怀里。
沈清翎没有动,只是安静地站着,但南鸩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了些。
她终于解开了那恼人的线头,正要退开时,却不小心绊到了脚下的地毯边缘。
南鸩身体一歪下意识地抓住了沈清翎的手臂,少年稳稳地扶住了她。
“姐姐小心。”
南鸩抬起头,正对上沈清翎关切的目光。
两人此刻的距离实在太近了,近到南鸩能看清他眼底映出的自己的身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他的眼睛很亮,像是盛满了星光的夜空,却又清澈得能一眼望到底。
南鸩看着这双眼睛忽然有种奇怪的熟悉感,就好像她已经见过无数次一般。
“姐姐还好吗?”
南鸩这才意识到自己还靠在他身上,连忙站直身体退后一步:“没事,谢谢。”
她的脸在发烫,心跳也乱得不成章法。
南鸩暗暗责怪自己的失态,她向来是个冷静自持的人,怎么会在一个少年面前如此慌乱?
从这次以后南鸩再见到他态度就开始变得奇怪。
她每周都期待沈清翎周末来南家,见到他却又总是匆匆走过,不敢再和他多说话,像是在躲着他一样。
南宴纳闷:“奇怪,我姐这是怎么了,每次都问你什么时候来,来了又不说话。”
沈清翎故意装作失落:“可能是姐姐讨厌我了吧........”
躲在角落的南鸩咬了咬唇,完了,让他误会了。
她不是那个意思,她怎么会讨厌他呢,她只是........
南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自从上次以后她总是不受控制地想起他,那张脸总是浮现在她脑海,还有那一声一声“姐姐”总是出现在她梦中。
她像是魔怔了一样,一天到晚想着一个不可能的人,还是比她小好几岁的弟弟,这也太羞耻了。
南鸩发着呆,沈清翎忽然出现在她眼前。
“姐姐为什么躲在这里?”
番外if线:南鸩(3)
望着眼前这张放大的脸,南鸩再次不受控制地想到那些凌乱不堪的梦。
她呼吸一窒,想退开些距离。
可身后是墙角,她已经退无可退。
她这才惊觉,原来他如此高大,一靠拢她便被牢牢地困在他怀中。
南鸩只好别开眼道:“我没有躲。”
不知为何,她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沈清翎伸出手似乎想碰她:“姐姐,你.......”
南鸩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应,下意识推开了他。
沈清翎被推开,他叹息一声:“我只是想帮你拂去肩上的落叶。”
南鸩伸手一摸,从肩上摸到了一片树叶。
沈清翎垂下眼失落地转过身去:“我明白姐姐的意思了。”
南鸩愣在那里,明白什么了?她什么也没有说啊。
“清翎,我.........”
她想解释,少年却已走远。
而她也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些莫名其妙的行为。
南鸩懊恼地站在原地,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从这次离开后沈清翎便很少来南家了。
沈清翎不来她的状况也没有好转,反而想起他的次数更多了。
等到南鸩织好了那件毛衣沈清翎也没有再来。
从秋天到冬天,那件衣服始终没有送出去。
南鸩忍不住找南宴打听沈清翎的近况。
在她明里暗里的打听下,南宴终于绷不住了。
“姐,你和清翎到底怎么了?他总是问我你的事,让他来家里玩他又不来。”
“你也是,老是打听他的事,让你加他微信你又不加,你们俩这是干什么?把我当手机啊?”
南宴此时在爱情这方面就是个新兵蛋子,根本不懂这两人在别扭什么。
水心看了一眼南鸩,看到她这副表情,水心察觉到她的不对。
水心:“你和清翎怎么了?闹矛盾了?”
南鸩:“没有.......就是.......我不知道怎么说。”
南鸩看向门口的方向,这段时间她已经无数次看向那个方向,可期待的那个人再也没有出现。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段时间你总是心不在焉的,如果有误会还是要解开,清翎那孩子心地善良,不要误会他。”
“是我自己的错,和他没关系。”
水心似乎明白了什么,把南宴支了出去。
此刻房间里只剩下水心和南鸩。
“栀子,你和姐姐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上清翎了?”
南鸩咬了咬唇,还是摇头:“没有。”
“栀子,我是过来人,你这副丢了魂的样子不是喜欢是什么?”
“我.......我只是把他当弟弟,见他这么久没来南家所以有点牵挂。”
水心无奈地笑了起来:“栀子,你这个理由能说服自己吗?”
南鸩颓丧地低下了头,她盯着自己的鞋尖轻声道:“我有自知之明,我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还那么年轻,有大好的前途,喜欢他的小女孩大把,我这样不堪的人哪里敢去肖想他。”
在沈清翎面前,她是自卑的。
南鸩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一开始只把他当弟弟,她不会思考这些,可一旦多出了别的心思,她会忍不住审视自己,然后想起那些过往来,自卑就这样日渐滋生,直到无法面对他。
水心握住她的手问道:“你是哪样的人?”
“姐姐明知道我的过去。”
“那我这样的人在你眼里是不是也很不堪呢。”
南鸩蹙眉:“姐姐,在我心里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水心温柔一笑:“在我心里,你也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栀子,在爱你的人眼里,你就是最好的,不爱你的人才会那样想。”
“所以栀子,姐姐希望你找一个很好的人,一个爱你的人,你这一生太苦了,从前被父母辜负,后来又跟着我吃苦,将来一定要找一个不会辜负你的人。”
“清翎........我觉得他是那样的人,是很好的人,也是不会辜负你的人。”
南鸩被她说得眼眶一红:“可是姐姐,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属于我呢,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凡事总要试一试,对吗?你没有试过,怎么知道清翎不喜欢你呢,如果你不尝试,万一错过了这么好的人怎么办?”
“如果你努力过了,他并不喜欢你,那只能说明你们不合适,并不是你不好,总之不要让自己留下遗憾,我们栀子这么漂亮,这么聪明,对待自己身边的人都是付出了一万分真心的,姐姐相信任何人感受到这份真心都会爱上你的。”
水心看着她,眼神中满满都是柔情和鼓励。
南鸩的眼神微变:“姐姐,我真的可以吗.......”
水心依旧温柔鼓励她:“试一试。”
南鸩脸红了,轻轻点了点头。
水心:“不过清翎现在还年轻,不管你有什么想法都等他上大学再说,不能影响到他高考,不然被顾家知道了怕是不好。”
“现在年轻人的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我想等到他成熟稳重了会慎重看待你的感情,这一年先以姐姐的身份关心他,不能越界。”
南鸩笑了起来:“我知道了,姐姐,我不是不懂分寸的人。”
想通后南鸩不再那么沮丧,姐姐说得对,不管怎么样,至少她应该努力一次,为了自己的幸福,她怎么努力都不为过。
想到什么,她又皱眉道:“可是万一被南弋那个疯子察觉到,会不会........”
南弋向来不允许任何人脱离他的掌控,她知道他那么多秘密,他怎么会放任她和顾家的人走近,很可能会给沈清翎带来危险。
提到南弋,水心也有些担忧。
思虑过后,水心说道:“我帮你打掩护,如果被他知道了我就求一求他,现在他对我有愧疚未必会反对,反正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会让他同意你们交往的,栀子,姐姐真心希望你能得偿所愿。”
南鸩抱住水心眼泪掉了下来。
“姐姐,谢谢你。”
“姐姐这一生已经困在这里了,不能让你也和我一起困在这里。”
“姐姐,如果没有你我早就死了,不要说这样的话。”
“那不说这些了,你快去找清翎说清楚,别让他误会你了。”
“好。”
南鸩加了沈清翎的微信,她想了好一会儿,最后发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没想到那边沈清翎居然秒回。
【南鸩:不上课吗?】
【沈清翎:在上课。】
【南鸩:上课不许玩手机,等你回家再聊。】
【沈清翎:好的姐姐。】
南鸩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来是没有生气。
南鸩等着沈清翎下课回消息,结果他直接来了南家。
南鸩:“清翎,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他平时都是周末来南家,今天居然单独来了,南宴这个点都还没有回家。
沈清翎:“姐姐终于愿意理我了吗?”
南鸩又愣住了,原来他以为她不想理他才一直不来。
他也没有生气,反倒一收到她的消息就来了南家。
南鸩十分愧疚:“清翎,我没有不想理你,上次的事是我不好,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对不起。”
“姐姐不用说对不起,是我没有问清楚。”
沈清翎温柔地笑了起来,一如既往那般。
南鸩提出晚上亲自下厨给他赔礼道歉,沈清翎也笑着应下。
南鸩看着他的眼神,总有种被宠溺的感觉。
明明她才是姐姐啊,怎么会在弟弟眼神里看到宠溺呢。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不会生气。
有时候她都好奇他的底线到底在哪里,是对所有人都这样,还是只对她这样.......
“姐姐怎么又在发呆了,是不是我这个人太无聊了?”
“不是,只是想起我给你织的毛衣织好了,你要不要试试?”
“好啊。”
南鸩把自己亲手织好的那件毛衣给他穿上,十分合适,白色的毛衣衬得他更加温柔。
“姐姐,好看吗?”
“好看,很好看,清翎,你们学校里是不是很多女生追你?”
“没有。”
南鸩很是惊讶,明显不相信,她打趣道:“你可不要骗姐姐哦,你这么优秀,哪个女生能不心动。”
谁知沈清翎看着她的眼睛问道:“姐姐这样的女生呢。”
南鸩又被他撩到了,脸霎时间就红了。
怎么回事........她怎么感觉他问出这句话好像是故意的。
可是清翎这么单纯,又没有谈过恋爱,身边连一个女生都没有,怎么会这么懂这些。
她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也许他只是无心一问。
“如果姐姐像你这个年纪身边有这样的男生,那肯定会心动啊。”
“姐姐也就比我大几岁,为什么总说得好像和我不是一个年代的人一样。”
南鸩忍不住笑了起来:“可能是在南家待久了,人也变得古板沉闷了。”
“姐姐不古板,也不沉闷。”
“嗯?那你在眼里我是什么样的人?”
“我现在还不能说。”
“为什么?”
“也不能说。”
“看来你有秘密。”
沈清翎笑了起来:“的确有,还是关于姐姐的。”
南鸩本来就对他有意思,哪里经得起他三番四次的撩拨。
她原本想问,可想到水心的叮嘱,又想起他马上高三了,于是什么都没有再说。
她低下头掩饰道:“等你考上大学了我再问你的秘密,到那时候你一定要告诉我,好不好?”
沈清翎:“那姐姐也要用一个秘密和我交换,怎么样?”
南鸩弯了弯眼道:“好,一言为定。”
她希望他的秘密是她想的那样。
“还有一件事,清翎,南弋快回来了,你这段时间还是少来南家,他不是好人,我担心他伤害你。”
“他死了。”
番外if线:南鸩(4)
南弋死在了回江城的路上,至于他的死因也是众说纷纭。
有人说他是被仇人杀了,也有人说他是被南家内部的人暗杀了。
但无论如何,这件事都扯到水心和南鸩身上去,至于南宴就更不可能了。
水心和南鸩都没想到南弋就这样死了,她们好像看到了一丝曙光。
南弋死后南家陷入了严重的内斗。
南鸩一边应对着南家内部的争斗一边为了自己的幸福默默努力。
沈清翎高三这一年格外忙碌,顾家给他在学校附近买了个房子。
南鸩每天雷打不动地给他做饭吃,时不时过来给他整理房间,连衣服都分门别类叠好放进衣柜。
每次家里多了些什么一定就是南鸩来过了。
她从不在他面前邀功,也不多说自己做了什么,只是默默地关心他,为他付出。
虽然沈清翎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钥匙。
南鸩还以为沈清翎会多问几句,结果他似乎轻易就接受了她有他房子钥匙的事。
南鸩的本性也开始渐渐暴露。
女同学送给他的情书下一秒就进了垃圾桶。
有纠缠他的女生不到三天就自动消失在他身边。
背后散播他谣言的人主动在校园论坛上给他道歉。
同一栋的年轻女邻居过来借浴室南鸩把沈清翎支走自己去开门。
南鸩特地脱下外套开的门。
那女生问南鸩和他是什么关系,南鸩微微一笑。
“我老公。”
“可是姐姐你看起来比他大吧,他还穿着高三校服呢。”
“只要我愿意,老公读幼儿园我都能等。”
“........”
“小姐,不要让我看见你第二次,大晚上穿着这种睡衣出现在一个高中生的门口我可以告你性骚扰,懂吗?懂就可以滚了,不懂我请你看点好东西。”
南鸩的眼神实在渗人,女生转身就走了。
沈清翎走过来问了一句:“怎么了姐姐?”
南鸩恢复到温柔的眼神,轻声道:“没什么,有个女生说想借浴室,但是我待会儿要用就拒绝了,清翎你不介意我用一下你的浴室吧?”
沈清翎愣了一下:“姐姐要在这里洗澡?”
南鸩立刻蹙眉咳嗽道:“来的路上淋了点雨,好冷。”
沈清翎立刻紧张起来,拿了自己的衣服给她,又给她泡了感冒药。
南鸩晚上没离开,她穿着沈清翎的衣服睡在客房,还在他衣服上喷了自己的香水。
第二天一早离开的时候她特意对女邻居的监控招了招手。
沈清翎忍不住笑了,果然,南鸩还是那个南鸩。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南家的争斗实在烦人,再三思索下,水心决定带着南鸩和南宴离开南家。
她不希望南宴变成和南弋一样的人,一辈子活在仇恨的深渊里,这里留给他们的只有无尽的伤痛,不如趁早离开,她们还有新的未来。
水心和南宴不争家产,这对南家来说再好不过。
在沈清翎的暗中帮助下,水心带着南鸩和南宴成功离开了南家。
水心在江城买了个小房子,位置有点偏僻,但是足够安静,附近环境优美,对于她养病再好不过。
搬家那天他们谁也没有喊,只喊了沈清翎。
“庆祝你们迎来新生活。”
南弋死了,水心还活着,南宴也变得越来越正常,喜欢的人就坐在身边,南鸩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想要的一切都得到了。
她看向沈清翎笑中带泪:“清翎,你说得对,一切都会好的。”
南宴:“姐,别哭了,你一哭我妈就得哭,我妈一哭我就难受,今天是那狗东西死了一年的大好日子,咱们应该庆祝这大好日子。”
南鸩:“找个日子我去把他的坟刨了拿他的尸体喂狗。”
水心提醒道:“咳咳,清翎还在呢。”
南鸩微微一笑:“我开玩笑的,谁会做那样的事呢。”
大不了偷偷做不让清翎知道就是了。
水心赶紧转移话题道:“阿宴,听说这次你考了五十名。”
南宴尴尬地挠头:“对不起,妈,刚转到新学校还不适应,我下次会努力的。”
水心只是夹了个大鸡腿放在他碗里,她笑眯眯地说道:“没关系,比上次进步了两名,很不错了,来,吃个大鸡腿,妈妈不需要你考多好的成绩,只要你开心快乐就好了。”
她当初千辛万苦期盼来的孩子自然是希望他这一生过得幸福,成绩好不好又有什么重要的呢,她的孩子只要开心就好了。
南鸩:“进步了两名啊,阿宴这么棒,姐奖励你一个新游戏机。”
南宴:“进步两名也还是倒数啊,清翎每次都考第一呢,我也不能太差劲吧。”
沈清翎:“考最后一名未必就是差劲,成绩好坏与否不能代表什么。”
南宴心想,我才不相信你考过最后一名。
南鸩笑着道:“对啊,如果要是比打人我们都比不过你,以后遇到坏人你就可以保护我们。”
沈清翎冷不丁来了一句:“姐姐,我也可以保护你。”
南宴和水心对视一眼。
南宴:“咳咳咳我上楼去学习了,我有道题目不懂,妈你帮我看看。”
水心和南宴火速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南鸩和沈清翎。
沈清翎再次重复之前的那句话:“姐姐,我也可以保护你。”
现在沈清翎高考已经结束,马上就是大学生了,南鸩也越来越忍耐不住。
南鸩往他身边靠了靠,她笑着道:“保护我啊,怎么保护我?你看起来不像很能打的样子。”
沈清翎:“姐姐,我平时有健身,也有腹肌。”
南鸩:“可是这也不代表你能打啊,要想保护我至少得有力气,这样,你抱我一下,我看看你力气大不大。”
沈清翎脸一红:“这不好吧,姐姐。”
南鸩往他面前凑了凑:“你都能抱别人为什么不能抱我?”
沈清翎疑惑:“我抱谁了?”
“你校运会的时候有个女生受伤了是你抱去医务室的吧。”
“是.......”
他没记错的话这件事已经过去半年了,她居然还记得。
“抱了她洗手了没有?”
“洗了。”
“那就好,所以你能抱她为什么不能抱我呢,是讨厌我吗?”
南鸩难过地红了眼眶。
沈清翎解释道:“不是,我没有讨厌你。”
南鸩:“那你抱我。”
沈清翎:“好。”
沈清翎将她抱了起来,手掌稳稳托住她的大腿根,指尖陷进腿肉里。
她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胸前两团软绵绵的奶子被挤压在他胸膛上,随着呼吸轻轻变形。
沈清翎耳朵都红了,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南鸩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耳朵,指腹揉捏着他发烫的耳垂。
漂亮的唇凑近他耳畔,温热气息喷洒进耳窝:“你身上好烫,在想什么?”
尾音上挑,带着戏谑和挑逗。
沈清翎声音哑了几分,连呼吸都重了:“姐姐,还要抱多久........”
他不敢看她,目光落在她领口又飞快移开。
南鸩轻笑一声:“抱到你没有力气。”
她说着,手指顺他耳廓下滑,划过下颌线,最后停在他喉结上轻轻点了点。
“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撑不住了?”
沈清翎抱着她很稳,手臂肌肉因为用力微微鼓起。
但南鸩能感觉到,他贴着自己大腿的那根肉棒正以不容忽视的速度变硬发烫。
她心里一荡,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现。
南鸩被他这副又认真又隐忍的样子逗笑,忽然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唇瓣印在他脸颊上,留下一点湿热触感。
“真乖。”她笑着夸道。
沈清翎被她亲得猝不及防,手一松,她惊呼一声差点跌下来。
好在他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捞回,却失了重心,两人一起跌进沙发里。
她重重压在他身上,胸前的奶子撞上他的胸膛,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沈清翎在下,南鸩在上。
她的长发散落下来,垂在他脸侧,像一个暧昧的牢笼把他困住。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膛急促的起伏,还有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裤子抵在她大腿根。
他满是无措地问道,声音又哑又涩:“姐姐,你怎么突然亲........”
话没说完,少年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脖子根都泛起薄红。
沈清翎话还没问完,南鸩又低头在他另一边脸颊亲了一口。
这次她亲得更慢,唇瓣从他脸颊滑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唇角。
她撑在他胸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带着得逞的笑意。
沈清翎整个人都呆了。
南鸩弯了弯眼睛,纤细的手指抚上他的嘴唇,指腹沿着他唇线缓缓描摹。
她轻轻按压他的下唇:“清翎的嘴唇,比我想象中还要软。”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鼻尖,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他唇上。
“亲脸不反抗,那这里可以亲吗?”
她的目光落在他唇上,眼神又深又黏。
沈清翎没说话,喉结却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藏在发间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双手攥着沙发垫,指尖泛白。
沉默中,他的目光却落在她唇上,久久没有移开。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哦。”
南鸩说着,缓缓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带着淡淡的茶香。
她停在他唇上一寸的位置,给了他最后一次拒绝的机会。
就在她的唇即将落下的前一刻,沈清翎偏了偏头,避开她的吻。
“姐姐,你的秘密还没有告诉我。”
他的声音还在发颤,眼神却出奇地坚定。
南鸩一愣,随即失笑,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一定要先知道秘密才可以亲吗?”
“万一我说了秘密,你就不让我亲了呢?”
“嗯,我想知道姐姐的秘密。”
沈清翎抬起手,轻轻握住她在他胸口作乱的手指。
“什么秘密都想知道,尤其是关于姐姐喜欢谁这件事。”
南鸩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挣开他的手,俯身靠在他耳边。
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喷洒进他耳窝,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我的秘密是.......”她故意拖长了尾音。
“我喜欢你。”
“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你,喜欢你叫我姐姐的声音,喜欢你看着我的眼神。”
她说着,声音竟有些发颤。
“从很早以前就喜欢你了,但是那时候我没有想通,所以没有告诉你。”
“我以为那只是对弟弟的关心,直到你不来南家的那段时间,我才发现我满脑子都是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
想通了以后她又争又抢,用尽了所有心机手段。
挡他桃花,斩他烂桃花,在他身边占据一席之地,谁也不能把他从她身边抢走。
“清翎,我是很自私的人,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攥在手里,你怕不怕?”
“姐姐,我也喜欢你。”
沈清翎抬起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脑,将她按向自己。
“不是弟弟对姐姐的喜欢,是想和你过一辈子的那种喜欢。”
南鸩的呼吸一顿:“这就是你的秘密吗?”
“你........你是说,你早就........”
“不是,我的秘密是.......”
沈清翎却忽然勾了勾唇角,眼底那点青涩褪去,露出几分她从未见过的笃定与笑意。
他握住她的腰,猛然发力——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天地就在眼前翻转。
沈清翎一个翻身,将南鸩压在了身下,她整个人被禁锢在他怀里,手腕被他单手扣住按在头顶。
少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灼热得像要把她烧穿,唇角却勾着笑。
“从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
“在你说‘君子如玉’的时候,在你穿着水蓝色旗袍站在暮色里的时候,我就已经沦陷了。”
南鸩愣住,沈清翎勾着唇继续道:“我付出了很多努力才让姐姐喜欢上我。”
“故意装单纯让你放松警惕,故意装失落让你愧疚,故意不来南家让你想我........”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姐姐,你以为你在狩猎我,其实我才是那个猎人。”
南鸩没想到事情和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她以为自己在逗弄一只无害的小白兔,结果小白兔掀开皮毛,里面是狼。
她心底却涌起一阵异样的兴奋,猎物和猎人的反转让她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下一秒沈清翎就吻了上来。
他吻得又凶又急,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勾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掐住她的臀肉狠狠揉了一把。
南鸩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他的衬衫领口,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眼前的少年根本不是绵羊,而是狼。
还是一只隐忍了许久、终于露出獠牙的狼。
他吻她的力道带着某种宣誓主权的意味,像是要把这一年多来压抑的渴望全部倾泻出来。
一吻过后,两人都喘得厉害。
沈清翎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地交缠在一起。
南鸩躺在沙发上,腿还缠在他腰间,心里又惊喜又惊讶。
原来他比她想象中更早喜欢上她。
她以为是自己一步步设下圈套,没想到从头到尾她才是被设计的那一个。
“骗子。”她小声嘟囔,语气却没有半分责怪。
“那时我声名狼藉,你怎么会喜欢我呢。”
她仰躺着看他,手指不自觉地抚上他泛红的脸颊。
“整个江城都在传南家的大小姐是扫把星,你一个顾家的小少爷,怎么就........”
“我不在意那些。”
他握住她贴在自己脸上的手,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想保护你,仿佛这是我必须完成的使命。”
沈清翎将她抱得更紧:“姐姐,也许上一世我也这么喜欢你,所以这一世见到你就爱上你了。”
南鸩红了眼眶:“也许我不值得你爱两世。”
沈清翎愣住,他看向南鸩的眼睛,她笑着流下了眼泪。
“傻子,何必浪费两世在我身上。”
“和你在一起怎么能叫浪费,都是我心甘情愿。”
“我曾觉得命运辜负了我很多次,但你没有辜负我,命运最终也没有真的辜负我,至少它让你来到了我身边,我不会辜负你,也不会辜负这份爱和希望。”
她轻轻回握他的手,十指相扣。
“沈清翎,这一世,我也选你。”
无论来世今生,她唯一的选择都是他,也只有他。
从深渊里开出的花终于触碰到了她的光,而这道光也心甘情愿地为她降落人间,一次又一次。
为你千千万万次........在每一个有你的世界里,我都将找到你,认出你,义无反顾地走向你。
——南鸩番外完。
【月漪】
【月漪】
【月漪免费外群】
【月漪免费外群1号】
【月漪免费外群2号】
【月漪免费外群3号】
【月漪免费外群4号】
【月漪免费外群5号】
【月漪中转群1号】
【月漪中转群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