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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5 节

第660章 苏婳容心动值100(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3,856 字

她人生的不幸从这里开始,或许,也该在这里结束。

她早就应该从这个扭曲了她的畸形环境里彻底离开了。

沈清翎的眼神不再如之前那般冰冷,反倒变得复杂。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苏婳容几乎以为他不会再回应。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是这些天来对她最温和的一次:

“如果你已经想好了,那就离开吧,你已经得到了所有的荣耀,在荧幕上留下了你最完美的一切,你没有辜负任何人。”

他顿了顿,看着她:“剩下的时间里,你可以做你自己了。”

苏婳容的眼泪,在这一刻,终于汹涌决堤。

“你还是这样,也只有你会这样......”

当她向经纪人、向身边人提起退圈时,收获的是不解、惋惜,甚至是埋怨。

他们不懂她为何要放弃触手可及的巅峰,觉得她辜负了观众和粉丝的期待,浪费了天赋与机遇。

唯有他会说“你没有辜负任何人”。

到头来,最理解她的人,依然是他。

苏婳容忍住眼泪露出一个笑容:“能再给我一个拥抱吗?就像那次一样。”

沈清翎看着她的眼泪,那句拒绝,终究没能说出口。

在漫长的沉默之后,他走近一步抱住了她。

“苏婳容,之前的事,我原谅你了。”

苏婳容一怔,心中更是酸涩不已。

他还是这样心软又善良,明明被她伤得那样深,却依然愿意给出这份珍贵的宽容。

她哽咽道:“可是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你原谅。”

沈清翎:“值不值得,只有我自己说了算。”

苏婳容:“清翎......我.......”

苏婳容泣不成声,沈清翎的宽容让她更加无地自容,无数复杂的情感在心中翻涌,是更深的愧疚,是汹涌的爱意,是重获新生的感激。

当沈清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系统的播报声传来。

“苏婳容心动值100,恭喜宿主攻略达成。”

苏婳容的爱意值达到了满点。

他的宽容没有让她得寸进尺,反而让她看到了自己曾经多么不堪。

这份爱没有让她沉溺,反而赋予了她改变与向善的勇气。

这正是沈清翎独特的魅力所在,他的爱总是能引导人走向更好的方向。

一阵短暂的拥抱过后,沈清翎松开了手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苏婳容没有强求,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灵魂最深处。

“谢谢你,清翎。”

她解下颈间的围巾递还给:“这个......还给你。”

沈清翎接过,围巾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一丝极淡的香气。

“再见。”

苏婳容最后对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决绝,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意。

她转过身一步步走下露台,单薄的身影最终消失在楼梯转角。

在无人看到的角落,她缓缓擦干了脸上所有的泪痕,眼神里也褪去了方才的脆弱与哀伤。

她说要退出他的世界,只是以“苏婳容”这个身份退出,并不代表她真的要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这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她要脱下这身浸染了太多污泥与算计的“影后”皮囊。

她要洗净过往,成为一个全新的更配得上他那份温柔与宽容的人。

然后.......以全新的身份,全新的样貌,重新走到阳光下,走到他能看见的地方。

她最后回头望了一眼露台的方向,眼底燃起一丝灼热的光。

沈清翎,我们的故事不会就这样结束。

下一次见面时,我会是更好的我。

届时,请允许我再次走进你的世界。

另一边温语没能等到沈清翎。

她拖着小小的行李箱在门口站了许久,直到工作人员告知所有嘉宾都已离开,她才终于相信,他大概已经走了。

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她拖着行李箱上楼,楼道里的声控灯熄灭后,黑暗便裹了上来。她摸出钥匙,指尖冻得发僵,试了两次才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门开了。一股沉沉的冷气扑面而来,比楼道里更浓更重。她肩膀明显一缩,薄薄的针织衫挡不住寒意,乳尖几乎是瞬间硬了起来,顶着布料,又挺又胀。

她低着头,看见自己胸口的两点凸起在针织衫下隐约显出轮廓,在昏暗里几乎无所遁形。她下意识抬手挡了挡,又放下——这屋里只有她一个人,挡给谁看呢?

她没开灯,借着窗外漏进的路灯光把行李箱拖进门内。轮子碾过地面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她靠着门框停了几秒,等眼睛适应黑暗。屋里的一切都还在原处,那张床、那扇窗、那盏没开的灯,像她离开时一样安静。只是这间屋子,比从前更空了。

夜风从窗缝渗进来,贴着脚踝打转。她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脚踝骨露在裤脚外,没一会儿就冻得泛红。握着拉杆的手指僵硬发白,连合拢都费劲。

她放下行李箱,呵出一口白气。白雾在昏暗里散开又消失,像她那点无望的念想,一瞬就没了踪影。屋里狭小、整洁,冷得像一口冰窖。

她没有开灯,也没有往里走,仿佛所有力气都在离开露台时耗尽了。她背靠着门板,一寸一寸滑坐到地上。

冰凉的木板隔着衣物贴上后背,激得她脊背一阵发紧。细密的寒栗顺着脊椎爬上来,皮肤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从后颈一路蔓延到腰窝。

她蜷起双腿,膝盖抵住胸口。双臂交叉环抱在胸前,将那团柔软的弧度挤压出浅浅的沟壑。乳尖隔着两层布料蹭着小臂内侧,每蹭一下都是又凉又麻的触感。

胸前那两团被小臂压着,柔软地变了形。寒冷让它们变得比平时更敏感,乳尖硬挺着抵住衣料,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磨蹭,酥麻里带着一点刺疼。

她把手拢到嘴边,呵出一口热气。白雾从微微张开的唇间逸出,短暂地暖了暖冻僵的指尖。可那点热气很快散尽,手指又恢复冰凉。

她低下头,鼻尖埋进膝盖间的布料里。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寒意中绷得紧紧的,鸡皮疙瘩一路蔓延到膝盖窝,连脚踝都冻得发红。

她用力夹紧双腿,膝盖相抵。小腹因为这个姿势绷出一线紧致的弧度,裤腰处露出的一截腰肢在冷空气中微微发颤。

黑暗里,她能听见自己牙齿轻轻磕碰的细响。乳尖依旧硬挺着,在针织衫下撑起两个明显的小点。每一次呼吸都带动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顶端,又凉又胀。

她缩了缩肩膀,把身体埋进自己怀里,仿佛这样就能躲开所有的冷与孤单。臀下地面冰凉,寒意隔着裤子渗进皮肤,凉得她微微哆嗦,却连挪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她听见窗外的风呜咽着刮过,偶尔有什么东西被吹得哐当响。那些声音都远得像另一个世界,而她蜷在这间冰冷的屋子里,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忘了。

她就这样坐了很久,久到后背贴着门板的地方冷得发木,久到脚趾在鞋子里完全失去知觉。身体里的热度一点点被抽走,只剩下胸口深处那一点微弱的心跳,还在固执地跳着。

她想起那个露台上的拥抱——短暂的、隔着衣料的温度。甚至能记起他胸口的起伏,和沉默却温和的气息。那点记忆像一小簇火,在冰冷的黑暗里燃着。

他又说,你没有辜负任何人。剩下的时间里,你可以做你自己了。声音温和得像冬天的暖阳,隔着夜色和距离,仿佛还能暖她一瞬。

她埋在膝盖间的眼睛有些发酸,却没有掉下泪来。所有的委屈、失落、无望,都被屋里的冷气冻成一层薄壳,包在心脏外面。她只是轻轻吸了吸鼻子,呼出的白气在膝盖前绕了一圈,又散开。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动了动僵硬的手指,慢慢抬起头来。出租屋依旧冰冷,但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蜷缩,积攒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暖意。她松开抱紧自己的手臂,目光落在一旁的手机上。

良久她才想起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两个未接的视频通话请求。

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温语的心沉了一下,随即回拨了过去。

视频很快接通,屏幕那端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

“小语,你总算回电话了。”

吴医生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寻常的喜意。

温语深吸一口气,用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指熟练地打起手语。

【对不起,吴医生,我没能筹到手术款,只能再等等了。】

为了能开口说话,她挣扎了太久,报名恋综是她孤注一掷的选择。

她需要那笔奖金,那是她通往“正常”世界的门票。

可后来,她的目标变了,当她开始渴望沈清翎的目光时,那笔钱,那个手术,似乎都变得不再那么迫切。

她甚至想,如果注定得不到他的爱,能不能说话又有什么分别?

她早已做好了用这副残缺的嗓子沉默一生的准备。

“小语,我就是要告诉你这个好消息,你的手术款有人替你交了!全部结清,随时可以安排手术!”

温语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她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吴医生,您确定吗?是不是弄错了?我没有交钱,也没有亲人。】

她无亲无故,自幼被拐卖,被毒哑嗓子沦为乞讨工具,在那个罪恶的团伙覆灭后,她像一片无根的浮萍漂泊至今,谁会为她支付这样一笔不菲的手术费?

吴医生的笑容无比肯定:“没有弄错,小语,账户信息、病人信息都核对过,千真万确就是你的手术款,今天下午一位先生过来一次性付清的。”

【先生?】

温语的心跳骤然加速,一个模糊却无比强烈的预感冲撞着她的胸腔。

【长什么样子?留下名字了吗?】

“没有留名字,他戴着口罩,看不全相貌,但个子很高,气质挺特别的......嗯,看起来有点冷淡,不过说话很有礼貌,隔着口罩都能感觉出很好看,眼睛特别深邃。”

个子很高,气质特别,眼睛好看......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是他。

是沈清翎。

他竟然知道了她最深的秘密,并且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为她铺平了那条她几乎放弃的路。

泪水大颗大颗滚落,砸在手机屏幕上。

她说不出任何话,只有压抑破碎的哽咽从喉咙深处溢出。

肩膀剧烈地耸颤抖着,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的委屈与绝望都哭出来。

做完手术,她就可以迎来她的新生。

而赐予她新生的那个人,依旧是他。

她千辛万苦求来的怜悯,原来如此珍贵。

沈清翎,你让我如何能不爱你。

结束通话后,温语在冰冷的出租屋里哭了很久很久,哭到精疲力尽,她才拿起手机,点开那个她打开了无数次的头像。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许久,打下又删除,反反复复。

最终,她打下一段话,点了发送键。

【清翎,手术款的事我知道了,对我来说,你的这份恩情我永远都还不清,我会好好接受手术,好好活下去,努力变成一个更配得上这份善意的人,对不起,还有,真的谢谢你。】

发送出去后,她将手机紧紧捂在心口,仿佛这样就能离那个遥远而温暖的存在近一些。

窗外夜色浓重,但她的心里却渐渐有了微弱的光。

那是他给的。

而她,想为了这点光,真正地、好好地,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