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小天使开窍了(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5,217 字
林星眠说完这一切之后,盛墨看着她,像是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林星眠的继父用拳头,她的父亲用冷暴力,同样都是压迫和伤害,只是采取的手段不同。
而她们都有一个漠视一切的母亲,可以对女儿的苦难视而不见,甚至成为另一个刽子手。
不同的是,盛墨已经挣扎着从那片沼泽里走了出来,她用过来人的姿态轻轻抱住了她,就像抱住了过去的自己。
她告诉自己,也告诉林星眠:“这不是你的错,永远不要在自己身上寻找过错,不必自责,更无需内耗,错的是是他们扭曲的心和肮脏的手。”
林星眠能主动说出这些,本身已是一种胜利。
这意味着那些黑暗的记忆,不再是时刻笼罩她令她窒息的乌云,她的世界里终于开始照进别的光。
林星眠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努力显得平静:“我知道的,墨墨姐,人要向前看,珍惜眼前拥有的美好,不能.......不能一直困在过去,我知道的。”
盛墨松开她一些,看着她的眼睛:“那你真的放下了吗?”
她太懂了,有些事,知道该放下和真正能够放下,中间隔着千山万水。
林星眠的睫毛猛地颤了颤,她垂下眼,沉默了半晌,才极轻地说:“我......我在努力。”
这个回答在盛墨意料之中。
盛墨看着少女眼底深处残留的惊惧与痛苦,一句冰冷的话语脱口而出,语气平静得如同在讨论天气。
“眠眠,我帮你杀了他们,好不好?”
“只有那些人死了,你才能放下,你心里的痛才能被抚平。”
林星眠倏然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盛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仿佛没听懂这句从天而降的话。
盛墨的神情却没有丝毫玩笑之意,甚至带着一种深思熟虑的冷酷。
“你不用担心后续,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无声无息地从世界上消失,意外,失踪......总有一种方式合适。”
就像她从前杀了他们一样。
这个秘密盛墨会永远藏在心里,她不想盛夏恨她。
甚至如果不是因为林星眠的事,她会选择性忘记自己做了什么。
林星眠怔怔地望着盛墨幽深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任何波澜,却让人莫名心悸。
过了好一会儿,她缓缓地摇了摇头。
“如果我也用暴力去回击,那我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当然有区别,你只是把你遭受的一切原封不动地还给他们,这叫因果,叫报应,眠眠,别把人想得太好,如果他们知道你现在过得这么好,开了自己的花店,身边有了一群有权有势的朋友,你猜他们会怎么做?是羞愧远离,还是像水蛭一样贴上来,想方设法从你这里榨取更多?不要低估人性的贪婪和丑陋。”
林星眠被问住了,迷茫地低下头,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越缠越紧,就像她此刻脑中乱成一团的思绪。
盛墨看着她纠结的模样,眼神缓和下来。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林星眠紧绷的肩:“好了,我只是这样一说,你不愿意我不会去做的。现在,我们该聊聊正事了。”
盛墨拿出手机给阮明意打了个电话。
“发点网站过来,不要真人的,怕吓到眠眠。”
.......
一个小时后。
当季云渺匆匆赶到南家时,在偏厅门口见到了林星眠。
只一眼,季云渺的心就提了起来。
少女站在那儿,一张小脸红得简直能滴出血来。
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连小巧的耳垂都成了半透明的嫣红色。
她眼神飘忽,不敢与人对视,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整个人像只被蒸熟了还不知所措的呆头鹅。
“眠眠,你怎么了?脸怎么红成这样?发烧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季云渺快步上前,担忧地伸手想去探她的额头。
林星眠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有......姐姐,我没生病,可、可能是房间里暖气太足了,姐姐,我、我先去帮忙了,墨墨姐在里面等你呢。”
说完,她几乎不敢再看季云渺探究的眼神,低着头转身就往外冲,脚步快得有些踉跄。
她心慌意乱,脑子里还在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在手机上看到的那些。
原来人的身体是这样的.......
还有那些朦朦胧胧从未敢深究的感觉,背后有着如此奇妙的缘由。
而她每一次产生这些奇妙的反应,都是因为沈老师.......
最可怕的是,当时看着手机上的那些,她满脑子想起的都是沈老师!
沈老师的修长的手,沈老师深邃的眼睛,还有沈老师高大宽阔的身材......
她甚至幻想沈老师吻了她,脱了她的衣服......
她怎么能这么坏呢!
可是就是完全控制不住,怎么办,怎么办,她是不是变成奇怪的坏女人了?
林星眠此刻又不受控制地想了起来,她捂着脸只顾着闷头乱走,根本没看清前面的路。
刚拐过客厅的转角就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他稳稳扶住她的肩膀:“眠眠?”
沈清翎温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讶异。
这个声音......
是沈老师!
林星眠呆滞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沈清翎棱角分明的下颌,然后是他总是含着耐心笑意的唇,高挺的鼻梁,最后,是那双温柔又深邃的眼......
此刻她心心念念的那双眼正略带关切望着她的眼睛。
四目相对间,刚才强行压在脑海深处的画面再次席卷而来。
林星眠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冲上了头顶,脸上刚褪下去一点的热度以燎原之势卷土重来。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从被他扶住的肩膀开始,一阵过电般的酥麻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看见沈清翎的嘴唇在动,似乎又说了句什么,可她什么也听不见了。
“眠眠,怎么在发呆?”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从沈清翎怀里弹开,连退两步,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平日里见到他时那份羞涩的欢喜,此刻全化作了无处遁形的羞窘和慌乱。
她张了张嘴,想像往常一样打个招呼,说声“沈老师好”。
可声音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最终她飞快地瞥了沈清翎一眼,转身就跑。
剩下沈清翎一头雾水地站在原地。
眠眠这是怎么了?从没见她这样过。
顾亦瑾走到沈清翎身边,望着林星眠消失的方向毫不客气地吐槽。
“清翎,你怎么收了这么个傻乎乎的学生?我之前就觉得这孩子不太聪明。”
“哥,眠眠只是比较害羞而已。”
“还好节目组的人没跟进来,不然观众又要嗑起来了。”
南家不允许节目组的人进来拍摄,但是给他们安排去了隔壁的院子休息吃饭,也不算得罪人,还保护了隐私。
南家向来如此,大家也就习惯了,节目组也知道南家在江城声名显赫,不想硬碰硬得罪南家。
走廊拐角后面,林星眠正贴着墙壁喘气,试图让心跳平复。
想到自己刚才那些莫名其妙的反应,她捂住脸,整张脸彻底埋进了掌心里,连白皙的后颈都染上了绯色。
好没用啊林星眠.......怎么慌成这样呢........
完了,沈老师不会看出来她的那些小心思吧?
待会儿吃饭也是要面对沈老师的,她不能再这样了。
林星眠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我一定可以的,加油!稳住!”
林星眠边走边道:“我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林星眠刚到厅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盛夏和阮明意激动雀跃的交谈声,那眉飞色舞的劲头,和之前她们秘密筹划给沈清翎送礼物时一模一样。
阮明意:“我给你推一个演员,声音特别好听,很带劲儿,比洋妞好听多了。”
盛夏:“我觉得那个演员一般,还没我好看呢,要是我跟清翎去演,还有那些人什么事儿。”
阮明意:“小心被你姐听到了把你脸打肿。”
盛夏:“她忙着给眠眠上课,不会听到的。”
这时两人看到林星眠来了,好奇地问起了上课的过程。
看到她羞涩到快把头低到地上去的样子,盛夏和阮明意更是起了逗她的坏心思。
阮明意弯了弯眼睛,语气中带着暧昧的笑意:“让我猜猜......我们眠眠刚才看那些“教学资料”的时候,小脑袋瓜里是不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某位沈老师呀?”
“!!!”
林星眠眼睛瞬间睁大,否认也不是,承认也不是,只能红着脸咬着唇不说话。
这反应,不言而喻。
盛夏见状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她也凑过来,语气是毫不掩饰的戏谑和调侃:“光是想想怎么够?有没有顺便好奇一下清翎的身体?”
她眨眨眼,压低声音道:“偷偷告诉你哦,清翎可比那些视频图片里的特厉害多了。”
林星眠:“夏夏姐怎么知道?难道夏夏姐和沈老师.......”
盛夏:“那倒是没有,但是你墨墨姐还有南阿姨,她们可是深有体会哦~”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看着林星眠瞬间呆滞的表情恶作剧得逞般笑得更欢。
盛夏逼近一步,几乎要贴上她烧红的脸:“所以我们眠眠呢?刚才有没有偷偷想象过?嗯?”
“没、没有......”
林星眠矢口否认,声音却细如蚊蚋,毫无说服力。
盛夏眯起眼笑了起来:“眠眠你撒谎哦,你撒谎的时候眼神会闪躲,说话会结巴,脸还红成这样,所以,你肯定想了,而且想得不少~”
这时,阮明意也加入了攻势。
她不像盛夏那样言语直白,动作却更加撩人心弦。
她抬起手,修长白皙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拂过林星眠单薄的肩线,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带着温热的触感,却比直接贴上来还要撩人。
林星眠浑身一颤,下意识想缩,却被阮明意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另一边肩膀,进退不得,只能僵在原地。
那根手指并未就此离去,反而顺着她肩颈的弧度缓缓下滑,在她圆润的肩头打着圈,画出一个又一个无形的涟漪,激得她皮肤上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阮明意垂着眼,像是欣赏一件精致的瓷器,目光落在那截从领口露出的锁骨上,指腹顺着那根骨头的棱线,缓缓地、极其细致地滑了过去。
“有没有想象过他的手会这样从你身上抚过?触碰你的锁骨……”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温柔,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她耳畔,“像这样,轻轻地,慢慢地,感受你每一寸肌肤的颤动……”
林星眠的呼吸瞬间乱了,那根手指仿佛带着电流,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每过一处,那里的皮肤就烫得像要烧起来。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沈清翎骨节分明的大手,此刻仿佛就代替了阮明意的手,正沿着她的锁骨,往下,再往下,探向她从未示人的柔软深处。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腿心深处一股陌生的热流涌起,濡湿了内裤,那隐秘的触感让她的脸颊更加滚烫,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阮明意的指尖顿了顿,然后轻轻上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力度,点在了林星眠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两片柔软的唇肉。
“有没有想过……他的唇……会吻住这里,是温柔的,还是激烈的……”阮明意用指腹缓缓描摹她的唇形,声音低哑,“或者……不是唇,是他的舌,笨拙地舔开你的唇缝,钻进你的嘴里,缠住你的……”
林星眠心脏狂跳,双腿一阵发软,那被指腹按压的唇瓣变得异常敏感,仿佛真的感受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唇舌,温热而霸道。
她甚至想象出自己被沈清翎抱在怀里,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打在她脸上,然后唇就压了上来,撬开她的齿关,舌头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光是这样想象,她的小腹就一阵酸麻,一股热流从腿心涌出,差点让她站不稳,只能咬着下唇强撑着,眼底泛起一层迷蒙的水雾。
会画画的一般想象力都很丰富,林星眠更是如此,那些画面鲜活得几乎要冲出脑海,每一帧都清晰无比,每一帧都让她更加燥热。
阮明意的手没有停留,仿佛带着魔力,从她的下颌滑过,顺着她脖颈的曲线一路向下,虚虚地环过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手指收紧,像一条蛇一样缠住她的腰。
她的指腹隔着衣料,用极轻的力道在她腰侧画着圈,那处的软肉被触碰得一阵发麻,林星眠控制不住地小小瑟缩了一下,却被那手掌牢牢锁在原地。
阮明意的手掌缓缓下滑,隔着一层棉质布料,精准地按在她微微翘起的臀肉上,五指轻轻收拢,不重不轻地捏了一把那饱满柔软的肉丘。
“嗯……”林星眠猝不及防,从鼻腔里漏出一声软糯的闷哼,随即整个人僵住,脸上血色爆红,连耳根都滴血一般。
她紧张得连气都不敢喘,那被揉捏过的臀肉似乎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甚至清晰地感觉到阮明意的指尖正沿着她股沟的轮廓,隔着布料缓缓滑动。
那根手指所过之处,她腿心涌出的热意更加泛滥,将她浅色的内裤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只能拼命夹紧双腿,试图止住那羞人的湿润感。
她稍稍一用力,做了一个将她微微带向自己的动作,饱满的胸脯几乎贴上林星眠同样起伏不定的胸口,气息交缠,暧昧至极。
阮明意的声音低哑下去,充满了暗示,又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笃定:“有没有想过,他会这样搂住你的腰,把你按在某个地方?比如……床?”
“然后他的身体压着你,他的手会解开你的扣子,像我现在这样,摸遍你全身的每一寸皮肤,直到你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水,只能哭着求他……”
林星眠的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仿佛有一朵烟花在颅内盛放,炸得她思绪全无,只剩下一片空白,和那个被压在床上任人抚摸的画面。
她甚至感觉到那双大手真的从她腰间探了进去,贴上她滚烫的肌肤,揉捏她的胸,捏住她那粒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硬挺的乳尖,用力一拧。
“呀——!”林星眠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更羞耻的声音溢出来,但被拧过的乳尖仿佛还残留着那又麻又痒的痛感,一直窜到小腹。
她腿心那处隐秘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一阵又一阵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她知道那是什么,她看过那些教学资料,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期待什么。
她垂下眼,几乎不敢看阮明意的眼睛,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颤:“意意姐……我……我真的……我不知道……”
阮明意看着她这副被撩拨得快要融化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退后半步,恢复了那副端庄的姐姐模样。
她轻笑着,声音却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再逗下去,我们眠眠怕是要站不住了。”
林星眠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差点软倒,腿心处那黏腻的触感清晰得让她无地自容,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