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老公(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3,989 字
陆峥嵘能感觉到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在收紧,也能感觉到他似乎在克制着什么。
明明都已经敞开心扉说到了这个地步,他们之间并非无情,顺其自然地就发展到了现在这一步,一切都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可那最后一丝距离,迟迟没有跨越。
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冲动,不再满足于这磨人的等待。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她微微仰头主动将自己的唇轻轻贴上了他的唇。
这不是一个激烈的吻,反倒柔情万种。
一吻过后,两人都在喘息平复。
沈清翎想去喝水,陆峥嵘见他好不容易被情感左右,哪里能让他又清醒。
她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于是握住他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女人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他耳边。
她低低地喊了一声:“老公........”
这个称呼让沈清翎耳朵都红了。
这个称呼,只有陆峥嵘喊过他,对他而言,这其实是很特殊的一个称呼。
陆峥嵘感觉到他的变化,眼中的笑意更深。
她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继续用那种又软又撩人的气音,慢悠悠地、带着十足的怀疑和挑衅,补上了后半句。
“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沈清翎的呼吸猛地一滞,环绕在她腰间的手臂瞬间收紧。
他知道这是激将法,但是这个激将法对男人向来管用。
沈清翎的眼神哪还有半分刚才的温柔缱绻,只剩下被彻底点燃的浓烈的幽暗火焰。
“陆、峥、嵘。”
他一字一顿,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危险的气息。
“不知道对男人说这种话是挑衅吗?”
陆峥嵘却不怕,反而迎着他的目光,甚至还故意眨了眨眼:“不知道,但你这么能忍实在不正常,难道是被我说中了?”
她指尖在他胸口打转:“不然.......你就证明给我看。”
沈清翎不再说话。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眉心,沉默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人同时罩住,空气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心跳。
他直接用行动回答了她。结实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整个人连根拔起按进怀里,炙热的体温隔着衣料烘烤着她的皮肤,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擂鼓般的震动。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上去。唇齿相撞的瞬间,他的舌头便霸道地顶开她的牙关探了进来,勾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力道重得像要将她吞吃入腹。
这个吻不再是刚才的温柔试探,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和压抑已久的某种情绪。他扫过她的上颚,舔过她的齿列,纠缠着她的舌根往自己嘴里拖,又咬又吸。陆峥嵘被吻得舌根发麻,津液来不及咽下,顺着嘴角蜿蜒溢出,沾湿了下巴。
陆峥嵘热烈地回应起来,她攀住他的肩膀,仰头承受并索求着这个吻。她柔软的胸口紧紧贴住他硬实的胸膛,乳尖在磨蹭间悄然挺立,隔着一层布料刮擦他的衬衫,又麻又痒的电流从乳尖一路窜向腿心,那里已经泛起一阵潮湿的热意。
吻逐渐从惩罚变成了缠绵。
沈清翎的手从她的腰间上移,抚过她纤细的脊背,陆峥嵘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发烫。
不知何时,两人已经从沙发上滚落陷进了柔软厚实的地毯里。
沈清翎撑在她上方,呼吸粗重,眼眸深得像化不开的墨,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浪潮。
他看着她衣衫半褪、长发铺散、眼神迷离的模样,喉结剧烈地滚动。
他声音暗哑,带着最后一丝挣扎般的确认:“陆峥嵘,你真的想......”
陆峥嵘望着他,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然后缓缓向下,解开了他衬衫剩下的纽扣。
“我想,清翎,我想你想得快发疯了,这一次,就让我成为你真正的妻子吧。”
他不再犹豫,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那张宽大柔软的床。陆峥嵘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和脚步间不容置疑的决绝。
身体陷入云端般的床垫时,陆峥嵘还有一丝恍惚,但下一秒,他滚烫的身躯便覆了上来,将她彻底笼罩。他撑在她上方,宽阔的肩膀挡住灯光,将她整个人圈进自己的阴影里,呼吸粗重地落在她脸上。
他不再给她任何退缩或思考的余地。大手扯住她松垮的衣领往两边一撕,纽扣崩落弹跳,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浅色胸衣包裹下饱满的弧度。
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灼热,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强势。他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舌尖舔过锁骨,留下湿润的痕迹,又用牙齿轻轻啃咬她颈侧敏感的皮肤。
他的手掌滚烫,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抚过,所过之处皆带起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战栗。他绕到她背后,单手解开胸衣搭扣,两团饱满的乳房弹跳而出,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晃。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豆,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意识混沌地喊着他的名字:“清翎……”他低头含住她左边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扯。陆峥嵘“啊”地一声仰起脖颈,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来,又被他按回去。
“叫老公。”他含着她另一侧乳尖,牙齿轻轻碾磨那枚挺立的乳珠,声音含混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
这三个字,像带着电流,瞬间窜遍陆峥嵘全身。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化成一滩水,腿心深处涌出一股湿热的暖流,内裤转眼被浸透。
她眼眶一热,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承认与被渴望的满足感。她伸手抱住他的头,将他按在自己胸口,声音带着颤意:“老公……”
她乖乖地开口:“老公……”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脸烧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绯色。
他奖励般地吻了吻她的唇角,手指却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住她的腿心。陆峥嵘“唔”地一声夹紧双腿,又被他强硬地分开。
陆峥嵘感觉自己像海浪中的一叶扁舟。他拨开内裤边缘,手指探入那片湿润的禁地,两指分开她肥厚的阴唇,指腹准确地按住那枚藏在褶皱里、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轻轻一碾。她浑身一抖,口中逸出破碎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
每当她觉得快要承受不住那过于汹涌的快感时,便会破碎地、一遍遍地喊他。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指腹勾弄着内壁每一寸敏感软肉,拇指按着阴蒂打着圈研磨。蜜液顺着指缝一股一股地流出来,浸湿了他整个手掌,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老公……”她带着哭腔,腰肢不受控制地迎着他的手指摆动,腿根痉挛般颤抖,小穴紧紧咬着他的手指,内壁一缩一缩地吸吮着。
“老公……”她又喊了一声,声音已经彻底失控,尾音拖得又长又颤。他抽出手指,指间拉出长长的银丝,随后她听到皮带扣解开的金属声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她的哭泣,她的求饶,一遍一遍回荡在沈清翎耳边。他俯身压上来,滚烫粗硬的性器抵在她湿透的腿心,龟头分开她的阴唇,在穴口来回磨蹭却不进入。她空虚得发疯,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去够他。
在她意识迷离之际,她听到他在她耳边落下的一句句低语。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睁开眼睛,看着我。”
“蓁蓁……”他唤她的名字,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紧致湿热的软肉,整根尽根而入。陆峥嵘尖叫一声,指甲深深嵌入他肩背的肌肉,甬道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瞬间失语,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息。
“我的妻子……”他在她耳边低语,缓缓退出半根,再狠狠捣入。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龟头碾压过她甬道深处最敏感的地方,酥麻的电流从交合处炸开,窜向四肢百骸。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起来,承受着他越来越快的抽送。
这个称呼深深烙进她灵魂深处。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小穴紧紧绞着他的肉棒,每一下抽送都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陆峥嵘彻底溃不成军。她在他身下化成一滩烂泥,眼角溢出泪水,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花径剧烈痉挛收缩,绞得他闷哼出声,那种濒死的快感将她整个人淹没。
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滚烫的呼吸交织。他放慢抽送的速度,改成缓慢而深沉的研磨,龟头碾过她敏感点又退开,折磨得她不住扭动腰肢。
他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她涣散迷离的眼,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一种完成仪式的郑重。他重新加速,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粗硬的肉棒狠狠碾过她每一寸内壁,将她彻底钉在身下。
“陆峥嵘。”他叫她的全名时,龟头正重重碾过她最深处,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口中逸出失控的尖吟。
他叫了她的全名,然后,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宣告。他盯着她的眼睛,目光里翻涌着浓烈到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情绪,像是要把这一刻永远刻进骨血里。
“现在,你是了。”他说完最后一个字的瞬间,腰身重重一挺,抵着她最深处释放了自己。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内壁,他收紧手臂,将她紧紧箍在怀里,等着那句话在她脑中彻底炸开。
话音落下的瞬间,陆峥嵘感觉脑中有什么轰然炸开,白光吞噬了一切。
她眼前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气若游丝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侧过头,轻轻吻去她眼角再次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她心中被巨大的、柔软的幸福感充盈。
是啊,她是他的妻子了,终于是了。
......
窗外,夜色深浓,江城的灯火熄灭。
陆峥嵘缓了好一会儿,逐渐回神。
她眨了眨湿润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心中被巨大的、柔软的幸福感充盈。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着他汗湿的眉骨,然后弯起唇角,露出一个带着倦意却无甜蜜的笑容。
“老公。”
沈清翎看着她,眸光微动,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嗯。”
“老公。”
“老公。”
她一遍一遍叫着他,仿佛不知满足,也可能因为这样的时刻实在来之不易。
她像是怎么也看不够他,怎么也喊不够他。
“你再喊今晚就睡不了了。”
“那就不睡了。”
“你明天不想走出酒店了?”
“开玩笑的,我不招惹你了。”
她害羞地缩进他怀中,她就是想逗逗他。
没想到沈清翎床上床下完全是两个人。
她完全招架不住。
陆峥嵘此刻有了和南鸩当时一样的想法。
盛墨和南鸩当时没有哭吗?沈柒第二天怎么就那样平安无事地走出顾家的?
而且南鸩那天居然还能走出来和那些女人周旋玩笑,这个女人可真是个狠人。
此刻如果让她下床,她大概是会发抖的。
沈清翎见她眼神一会儿害羞一会儿回味,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拉过柔软的薄被将两人盖住,手臂依旧环在她腰间,将她圈进自己怀里。
“睡吧,别胡思乱想了。”
“那你今晚就这样抱着我睡,不要松开,好不好?”
“好。”
陆峥嵘乖乖地闭上眼,脸上带着幸福又满足的笑容。
这一次,梦里不再是冰冷的海水和无尽的等待,而是他温暖的怀抱,和那句回荡在灵魂深处的......
——我的妻子。
她想,上天还是眷顾了她,她得到了她想要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