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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8 节

第612章 履行丈夫的义务(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3,700 字

陆峥嵘看向车上的沈清翎,眼神幽深。

今天晚上,他就要彻底属于她了。

陆峥嵘打了个电话立马就有人出现了。

陆峥嵘的助理拿着一堆东西鬼鬼祟祟地出现了。

“大小姐,这不是霍家的酒店吗?您不必这么小心的。”

陆峥嵘所在的家族是霍家,这家五星级酒店正是霍家的产业之一。

陆峥嵘却依旧谨慎,她淡声道:“你不懂,凡事就怕万一。”

陆峥嵘看向副驾驶座上似乎被酒精和睡意双重侵袭的沈清翎,眼神幽深,像夜色下暗流涌动的海。

她打开车门:“清翎,我们到了。”

她声音放得轻柔,伸手去扶他。

沈清翎缓缓睁开眼,眼底带着酒后的薄雾,但目光扫过眼前灯火辉煌的建筑门廊和明显的酒店标识时,瞬间清明了几分。

“你带我来酒店干什么?”

“这是我霍家的产业之一,我想带你看看,让你知道我现在过得很好。”

“陆峥嵘,我看起来很蠢吗?”

沈清翎直白的话语戳破了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陆峥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缓缓收敛。

她站直身体,夜风吹起她耳边的碎发。

她知道,在他面前再精巧的谎言也容易被看穿。

陆峥嵘一顿,深吸一口气道:“好吧,那我也不隐瞒了,我想和你睡觉。”

沈清翎:“.......”

陆峥嵘:“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习惯了身边有你,自从你不在我身边之后,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失眠,噩梦........我试过很多办法都没用。”

她的声音里适时地染上一丝真实的疲惫和脆弱。

“我只是想让你躺在我身边,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你在,我就能觉得安心,就能睡着。”

“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话吗?陆峥嵘,我只是醉了,不是真的失忆了。”

陆峥嵘的心脏沉了沉,她知道这理由很蹩脚,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既然软的、迂回的不行.......

她索性跨坐在他身上。沈清翎呼吸一滞:“你干什么?”

裙摆随着这个动作堆叠到他腰间,丝袜裹着的大腿根毫无缝隙地贴住他的西装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绷紧,那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面料,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

沈清翎身体瞬间绷紧,酒意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惊散了大半。他眼底的薄雾褪去,防备与挣扎同时浮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带动两人贴合的部位一起轻轻晃动。

那晃动恰好碾过她腿心最敏感的地方。陆峥嵘咬住下唇才没让声音逸出,可她腿间还是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意,洇湿底裤,隔着裙布贴在他裤面上,留下一小片潮意。

她环在他脖颈上的手收紧了些,指尖插入他后脑的短发,带着一点刻意为之的力道。这个动作让他的脸更加贴近她的颈窝,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锁骨上,又湿又烫。

他下意识想推开她,但狭窄的车内空间限制了他的动作,而陆峥嵘的手臂已经环上了他的脖颈。她顺势将他的脸按向自己,让他避开车顶的压迫,鼻尖几乎埋进她锁骨下的衣领。

她颈间的暖香混着体温扑了他一脸,撑在她肩头的掌心触到她裸露的皮肤,细腻微凉却带着奇异的灼意。他喉结滚了滚,推拒的力气莫名软了一半。

她趁势把胯压得更紧,腿心正抵着他:“如果你不跟我上去,那在车上也可以。”

她边说边用大腿根轻轻碾磨,动作幅度不大,却每一次都精准地蹭过他,让他呼吸断了一拍。车内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仿佛被抽干,只剩下她裙料摩擦他西装裤的窸窣声,和两人交织的喘息。

陆峥嵘凑近他,呼吸几乎拂过他的嘴唇,眼神亮得惊人,带着一种豁出去、近乎野蛮的执拗,声音却故意放得又轻又软,像情人的耳语。

她说话时嘴唇几乎没有离开他的唇面,气声混着温热的吐息钻进他的唇缝,带着酒意和刻意为之的媚意。她说话前舌尖不自觉地舔过下唇,那一下很轻,却让他刚好看见,喉结又滚了滚。

“你疯了?”

“我没有疯。”她回答得又快又笃定,气息扑在他唇上。

陆峥嵘反驳,手臂收得更紧,几乎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这一压,两人的身体彻底贴合,她能感到他腿间某处不可避免地起了变化,硬邦邦地抵在她腿心外侧。

那一瞬间她心跳如擂鼓,腿间的水意更汹涌了一层,却反而轻轻挪动胯部,让那硬挺隔着两层布料从她腿缝间滑过,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她贴着他嘴角,声音带着喘:“沈清翎,你明明也有感觉的。”

“沈清翎,在我心里,在我的人生里,你早就是我的丈夫了,我们交换过戒指,许下过誓言,在海边,在神灵面前。”

“你圆了我的婚礼梦,给了我一场最美的幻境,现在能不能也圆我另一场梦?履行丈夫的义务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她试图用“夫妻义务”来绑架他,逻辑混乱却情感汹涌。

沈清翎被她这番歪理和炽热的身体语言逼得呼吸微乱。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双手握住她的肩膀,想将她推开一些,但她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

“陆峥嵘,你冷静点,我们之间感情的事都还没有理清,一团乱麻,在这种情况下,身体更不该再纠缠在一起,那只会让一切变得更糟,你明白吗?”

“不明白,我这辈子已经跟你纠缠在一起了,从岛上那一刻就注定了,感情理不清就不要理了,身体先在一起,感情慢慢再说不行吗?”

“我只是想成为你的女人,想成为你真正的妻子.......哪怕没有名义,一辈子见不得光,只要让我成为你的人,其他的我都可以不在乎了,求你了。”

酒店门口的光晕在他们身上投下暧昧又对峙的剪影。

一个步步紧逼,不顾一切,一个竭力保持清醒,试图划清界限。

僵持中,陆峥嵘看着沈清翎紧蹙的眉头和眼中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再硬来可能适得其反。

沈清翎这个人最是心软,更看不得女人的眼泪。

她忽然松开环住他脖颈的手,改为轻轻捧住他的脸,指尖带着微凉,眼神却滚烫。那微凉的指腹贴着他的颧骨,掌心却有一层薄薄的汗意,像是紧张到了极点。

她微微弓着身,饱满的胸口隔着衣料抵在他前胸,随着她压抑的呼吸轻轻起伏,一下一下压过他。他能感觉到她腿间那片潮意隔着裙布洇在他西装裤上,凉丝丝的,却烧得他小腹发紧。

她垂下眼帘,泪珠悬在睫毛尖上摇摇欲坠,那副脆弱的样子与他记忆里那个强势的女人判若两人。他第一次发现她的睫毛很长,哭起来的时候,连带着脸颊都在轻轻抽搐。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眼眶:“清翎........”一颗泪珠从她睫毛尖坠落,砸在他拇指根部的皮肤上,烫得他指尖一缩。

她没有抬手去擦,任由泪水漫过脸颊,在车顶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她的嘴唇微微发抖,却固执地弯着,像是想对他笑,又像是随时会哭出声来。

她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带着无尽的委屈和一丝诱哄的意味:“就今晚,好不好?我发誓,只是睡觉,如果你不愿意,我绝对不碰你。”

她说话时,抵在他大腿根部的身体没有退开半分,那双裹着丝袜的腿甚至轻轻收拢,将他的腿夹得更紧。温热的吐息拂过他唇面,带着酒精和眼泪混合的咸涩气息,钻进他鼻腔,让他握着座椅边缘的手又紧了几分。

“我只是太想你了,想你想到快要发疯,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看看我们能不能.......如果不能,那我们就安静地待在一起,就像以前在岛上一样。”

她说着话,指尖从他脸颊滑下,顺着他的下颌、喉结,一路落到他衬衫领口,轻轻勾住那颗纽扣。那动作像是不经意,却带着不言自明的暗示。她腿心的湿润隔着裙布压在他大腿上,仿佛一片温热的水渍,正慢慢洇开。

“曾经那么多个夜晚我们都能平静地相拥而眠,也许今晚也一样呢,你知道的,在这方面你不愿意我从没有逼迫过你。”

她以退为进,用回忆和承诺来打动他。

同时,身体却依旧没有离开他的腿,用最亲密的姿态传递着最直接的诱惑和无声的威胁。

如果不上楼,她真的可能做出更离谱的事。

沈清翎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爱恨痴缠,无论是谁看到这双眼都无法无动于衷。

情深似海在她眼中具象化了。

他很喜欢她的眼睛,无论她身上发生了何种改变,唯有这双眼他不会忘记。

当初她就是用这双充满爱意的眼睛让他心动,如今也一样,他知道自己无法拒绝,甚至纵容了她今晚的计划。

沈清翎还是心软了。

“陆峥嵘,你真是我最大的麻烦。”

这句话没有明确的答应,却也不再是严厉的拒绝,更像是无可奈何的叹息和某种程度上的默许。

陆峥嵘心脏狂跳,知道她成功了至少一半。

她不再给他反悔的机会,立刻从他身上下来,但手却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

“走吧,房间我已经安排好了,视野最好的套房,我们上去休息。”

“对了,先把衣服换上,还有这些,保证不会被人发现。”她从纸袋里翻出那件黑色大衣,抖开,布料在夜色中发出窸窣的声响。

她踮起脚,将大衣披上他肩头,顺势用手掌抚平肩线的褶皱。那双手借着整理的动作,沿着他的肩颈滑到胸口,隔着衬衫按了按他心脏的位置,又若无其事地收回。

陆峥嵘给沈清翎披上一件黑色大衣外套,带上帽子,又给他戴上了口罩。口罩边缘压过他的鼻梁时,她的指腹顺势蹭过他的唇瓣,那一下又快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刻意。

“别动,整理一下。”她低声说,弯腰给他扣好大衣的扣子。指尖顺着衣襟一路向下,经过他小腹时略作停顿,又慢条斯理地替他理了理衣摆,起身时胸口的曲线几乎擦过他的前臂。

酒店门廊的灯光从车外透进来,在他们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她给他拉正口罩时,两人的脸隔着布料几乎贴在一起,呼吸在口罩边缘交织,带起一阵轻微的潮热。

随后她自己也披上外套戴上口罩,确定没有人能认出来,两人这才牵着手走入了酒店。

她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还残留着隔着衬衫按过他心脏时那一下有力的跳动。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绪,目光落在前方灯火通明的酒店大堂,脚步没有半分犹豫。

陆峥嵘紧紧握着他的手,今晚无论如何她都要把他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