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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4 节

第598章 我知道是你,陆峥嵘(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3,703 字

别说观众好奇,陆峥嵘自己都好奇。

沈清翎很少有这种情绪外露的时候。

陆峥嵘眼神好奇地盯着沈清翎的背影,她乖乖的跟上他,也没有甩开他的手。

沈清翎走到了一片小树林,这里不会有人,连灯光都没有,只有幽幽的月光。

沈清翎确定这里没有人,万籁俱寂,他走到树下松开了她的手。

沈清翎背对着她,沉默像无形的藤蔓瞬间缠绕上来,勒得她呼吸发紧。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过快的心跳,在寂静中无所遁形。

陆峥嵘总感觉这次谈话不简单,这是一种莫名的直觉。

她睫羽轻颤道:“你......你拉我出来是要谈什么......”

沈清翎直接开门见山道:“为什么要帮我。”

果然......她就知道他肯定会问这个问题。

可她都还没有找好借口,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早知道刚才就甩开他的手了。

至于为什么没有甩开,那也别管了。

陆峥嵘:“我只是......只是.......”

沈清翎:“只是什么?只是现在要想临时编个理由说服我很难?”

陆峥嵘一怔。

反正已经被他看出来了,她索性破罐子破摔。

陆峥嵘:“你就当我乐于助人不行吗?而且我也确实觉得你没有他们说的那么不堪,不过都是记者捕风捉影而已,一张照片能说明什么。”

沈清翎:“乐于助人啊......那你可真是大好人,连这种毫无好处甚至会惹上一身腥的事也要站出来帮,你说我该怎么谢你呢?”

陆峥嵘:“我知道你和沈柒之间清清白白,不需要谢我。”

沈清翎终于转过身看向她,他的目光不再是平日里伪装出的那副清冷正直的模样。

月光掠过他半边脸颊,照亮了他眼中那抹洞悉一切的微光,另一半脸隐在阴影里,更显莫测。

沈清翎:“可昨晚沈柒确实去了我那里,而你根本不在场,你怎么这么肯定我和沈柒之间清清白白呢。”

沈清翎向前一步,拉近的距离带来无形的压迫感,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着夜间的凉意,将她笼罩。

陆峥嵘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脚跟抵住凸起的树根:“虽然沈柒昨晚确实去了你那里,但那也不代表你们就一定发生了什么,我相信你们肯定是在谈事情,或者别的重要事情。”

陆峥嵘依旧选择自欺欺人,即便沈清翎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明白,她也可以骗自己。

沈清翎:“谈事情?谈什么事情需要留宿?”

他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般的危险:“还是说,你宁愿相信这种漏洞百出的借口,也不愿接受一个更简单直接的事实。”

“我沈清翎,就是有可能和另一个女人,发生了你想象中那种关系?”

陆峥嵘的脸色在月光下骤然褪去血色。

她像是被这句话烫到,她猛地别开脸,不敢再看他那双仿佛能看穿灵魂的眼睛。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直白地在她面前承认,为什么要这样逼问她帮他的缘由。

是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答案呢?

想让她承认她也和那些女人一样被他玩的团团转吗?

她是不会承认的。

陆峥嵘:“那是你们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站出来说话,我只是不希望节目因为你陷入低谷,毕竟我还想靠这个节目火的,我想进娱乐圈做明星。”

沈清翎:“想做明星却得罪娱乐圈最大的娱乐公司,当着镜头炮轰娱乐圈最火的几个记者,得罪顶流媒体,骂醒衣食父母般的观众,断了自己在圈内可能的资源和路人缘,你这是想做哪一种明星?嗯?”

陆峥嵘:“黑红也是红,现在已经有人夸我了,只要我站在你这边就能获得流量和关注,所以我帮你,我们各取所需,很公平。”

沈清翎:“这些倒也勉强解释得通,但你昨晚出现在顾家附近是因为什么?这似乎难以用你想做明星这一点来解释吧。”

陆峥嵘抿了抿唇:“这是我自己的私事,你不需要知道,也无权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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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里强撑的气势早已消散,只剩下狼狈的抗拒。

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些解释十分苍白,又如何能说服沈清翎呢?

沈清翎看着她,月光下,她那双总是盛着复杂情绪的眼睛此刻低垂着。

那些锋利的言辞和逼问似乎都在她这鸵鸟般的抗拒前失了效。

她像一只缩进壳里的蚌,用最笨拙的方式保护着内里柔软而滚烫的真心。

沈清翎忽然觉得有些疲惫,不是对她,而是对这场仿佛没有尽头的用恨意包裹深情的拉锯战。

他向前一步,这一步,彻底侵入了她竭力维持的安全距离。

他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隔着薄薄的衣料,她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一点点渗过来。

她本能地往后缩,后腰却抵上粗糙的树干。月光被他肩头挡住,她整个人笼进他投下的阴影里。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被月光照亮的唇上,那视线像带着温度,令她嘴唇微微发干。

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唇,舌尖扫过下唇的一瞬,他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林间的夜风拂过,吹不散两人之间越来越浓的暧昧气息。

他抬起手,指尖抚过她耳边散落的发丝,擦过她耳廓时,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她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清晰得无处可藏。

他的指尖顺着她耳廓滑到下颌,微微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他。

“陆峥嵘。”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得不像他。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声音。

陆峥嵘想往后退,脊背却抵上粗糙的树干,退无可退。

树皮隔着衣料硌着她的肩胛骨,她本能地往前躲了一下,反而让胸口的柔软更紧地贴上他胸膛。

他的手臂撑在她耳侧的树干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收拢,像一堵墙封死了她的退路。

她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着淡淡的烟草味,钻进鼻尖,让她的膝盖发软。

她夹紧双腿,却挡不住腿心深处涌上来的潮热。那处隐秘的缝隙随着她的心跳一阵阵收缩,像是有自己的意志。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在变重,胸脯在他越来越近的压迫下剧烈起伏,几乎擦到他的衣襟。

“你身上好烫。”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得不像他。

她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羞耻感窜上来,连脖子都泛起了粉。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侧腰上,隔着衣料缓缓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注视下悄悄挺立,衣料擦过时传来磨人的痒意。

她想开口反驳,话到嘴边却变成一声轻颤的喘息,她咬住下唇,将那声喘息咽了回去。

他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声音,低头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热气钻进她耳蜗,激得她半边身子又酥又麻。

她慌乱地抬起眼,却撞进他近在咫尺深不见底的眸光里。

他的眼睛里映着月光,也映着她慌乱无措的脸,那目光太深,深得让她不敢再看。

她垂下眼,视线却落在他的嘴唇上,那薄唇微微抿着,带着让她心慌的弧度。

他的呼吸落在她额前,温热、带着几不可察的急促,喷洒在她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在他注视下越来越软,双腿几乎撑不住自己的重量,只能靠着背后的树干勉强站立。

她能感觉到腿心的底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更让她慌乱的是,她的身子已经软得不像话,腿心的黏腻越来越明显,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溢出来。

她不敢低头看,只能死死咬着唇,假装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他忽然伸出手臂将她整个人拥入了怀中。

那只手扣住她的后腰,将她用力按向自己,两人之间最后一点缝隙也消失了。

她的胸脯整个压在他胸膛上,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和她一样失序。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指尖抚过她的腰窝,落在后腰与臀衔接的弧线上,微微收拢。

她感到他的指尖在她尾椎骨附近打着圈,那触碰让她浑身泛起一阵阵战栗。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呼出的热气钻进耳朵里,让她半边身子都酥了。

“你到底在怕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低低的沙哑,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她没有回答,只是在他怀里发抖,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她能感觉到他下身那处硬热的轮廓正抵在她小腹上,隔着薄薄的布料,烫得她头皮发麻。

她夹紧双腿,腿心的潮湿却越来越明显,一丝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淌下来。

她羞耻得不敢动,只能任他抱着,任那硬物抵着她,任自己的心跳在他怀里彻底乱了套。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两人身上,林间安静得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声。

她听见他贴在她耳畔低低地叹息了一声,那只手在她背上缓缓停住,却依旧没有松开她。

寂静中,她感觉到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腰,热度透过衣料渗进皮肤,像要将她整个人都烫化。

陆峥嵘彻底僵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唯有感官在瞬间被无限放大。

这个拥抱来得太突然,太不合时宜,却又是她曾在心底隐秘地期待过千万遍的场景。

陆峥嵘:“你又想做什么?”

沈清翎:“承认你喜欢我、对我心动就这么难吗?”

难。

难如登天。

承认喜欢他,就意味着承认她所有的恨意,所有的报复,所有支撑她走到今天的“理由”都建立在自欺欺人的流沙之上。

意味着她亲手将自己钉上的“受害者”标签撕下,暴露出内里那个无论如何也戒不掉他、忘不了他、离不开他的、卑微又可悲的灵魂。

意味着她将失去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和立场,再次赤裸裸地将那颗曾被他伤透的心捧到他面前,任他予取予求。

我爱你。

可我更恨爱你爱到失去尊严、失去理智、失去一切的自己。

我恨你让我变成这样。

我恨我明明该恨你,却连别人骂你一句都受不了。

这些话在她心里疯狂翻涌,却死死堵在喉咙口,化作滚烫的泪意,灼烧着眼眶。

她咬紧牙关,不肯让一丝呜咽泄露。

陆峥嵘的沉默化作眼泪,沈清翎感受到了她轻微的颤抖。

沈清翎忽然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其实你不该来。”

陆峥嵘不知为何又他突然转换的话题。

陆峥嵘:“不是你拉我来的吗........”

沈清翎:“我说的是你不该来这个恋综。”

陆峥嵘瞳孔骤然收缩了一瞬:“你什么意思?”

沈清翎叹息一声:“我知道是你,陆峥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