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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1 节

第585章 “亿”点点心意(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3,972 字

两个长辈在心里嘀咕。

阮明意:“那我呢?”

盛夏:“嗯.....明意也可以去。”

林星眠歪头:“夏夏姐,那我呢?”

盛夏:“眠眠当然也可以去!”

南鸩:“那我......”

盛夏:“那就要待定一下了。”

南鸩挑眉。

南宴厚脸皮笑着道:“我爸都去了,那我也能去,我能去,那我妈也能去,大家整整齐齐的,多好。”

盛夏:“喂!你听清楚,这是清翎专属爱情岛,爱情,你懂吗? 你一个男的去干什么......神经病。”

南宴无所谓地笑了笑:“爱情岛不就是谈情说爱的,我和清翎谈父子情,你们说爱,各不相干啊。”

顾亦瑾:“那我也要去,我和清翎去谈兄弟情。”

林清黛:“那我也要去。”

桑隐:“我也要去。”

沈柒:“我也要去。”

盛夏:“......”

沈清翎对盛夏道谢:“谢谢夏夏,但一家三口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盛夏一脸遗憾,她的一家三口计划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成功啊......

接下来送礼物的是阮明意。

她施施然起身,手里是一个巴掌大的黑色丝绒盒子。

裴诗诗:“神神秘秘的,什么东西还不敢见人啊?”

阮明意:“小孩子少打听。”

她走到沈清翎身边时,俯身。

黑色V领开得极低,随着她弯腰的动作,两团被蕾丝托着的奶子几乎要跃出衣料的束缚。

雪白的乳肉在餐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深深的乳沟一览无余。

连蕾丝边缘勒进软肉里的痕迹都清晰可见,胸口的布料被绷得发亮。

她今天穿着深红色的修身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部,俯身时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

那腿线条紧致,皮肤在灯下泛着微微的光,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裙摆开叉处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滑得更开,几乎露出大腿根部的阴影。

她像是没注意到,又像是故意的,迟迟没有伸手去拉。

她垂落的发丝随着俯身的动作滑过他的手臂,痒丝丝的,带着洗发水的香气。

她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片莹白便跟着轻轻颤动。

乳尖在薄薄布料下凸起小小的点,若隐若现地勾着人的视线。

她似觉察到沈清翎目光的落点,非但不躲,反而故意将腰又塌低了几分。

那片春光在他眼前晃得更彻底,她嘴角噙着一丝了然的坏笑。

“我的礼物呢,建议晚上关灯后,一个人慢、慢、欣、赏。”

她几乎是咬着沈清翎的耳朵说出这句话,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上,又轻又痒。

语速极慢,每一个停顿都掐在让人心痒的节拍上,尾音带着勾子似的上扬。

她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偶尔擦过一小片皮肤,带着温热的触感。

那种触感像是羽毛尖轻轻点过,不重,却让人浑身发麻。

空气里浮着她身上暖融的香水气,混着体温蒸腾出的香气,直往他鼻腔里钻。

那一小片空间仿佛都被她的气息浸透了,连带着他的呼吸都慢了半拍。

周围餐厅里的喧嚣好像在这一刻被隔开了,只剩下她压低的笑声在耳边打转。

阮明意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那双桃花眼弯成月牙。

目光却直勾勾地锁在他脸上,像是要把他每个细微的表情都收进眼底。

她直起身时,指尖若有意若无意地划过他喉结,极轻的一下。

那一下像是漫不经心的触碰,却留下一道细微的电流,久久不散。

她舔了舔下唇,才施施然退后半步,仿佛方才什么也没发生。

只有那抹似笑非笑的暧昧还留在空气里,勾得人心痒。

沈清翎太了解阮明意的秉性,他低声问道:“你送了什么?”

“18世纪法国宫廷流出的情趣珠宝套装,纯金打造的身体装饰品,附赠我本人亲笔撰写并绘图的《使用指南》十二卷,图文并茂,深入浅出。”

一旁的顾玉棠恰好能听见,她脸红了:“阮明意!你怎么能给清翎送这个东西!”

顾玉棠看了看不远处一脸疑惑的温素兰,还好温姨听不到这些。

阮明意撩了撩大波浪:“怎么啦,成年人送成年礼物,不可以吗?”

阮明意看向沈清翎,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

“清翎,你知道我一直很欣赏你的……那方面,哦不是,是各方面。”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那一笑让整张脸都生动起来,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她再次俯身,这次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他耳廓。

呼出的湿热气息裹着香水味喷洒在他颈侧,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意。

她一手撑在他身后的椅背上,指尖轻轻叩着,像在敲着什么轻快的节拍。

这个姿势让她领口敞得更开,大半个胸口的春光都落在他余光里。

她似乎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反而将重心又往前倾了倾。

“这些珠宝是给你用的,但指南是给我看的。”

她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旁人听见,又故意让他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什么时候你想实践了,我随时可以当模特。”

她说完这句话时,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上唇,像是已经在想象那画面。

那双眼睛里的光,像是在算计什么,又像是单纯在享受这场猫鼠游戏。

“你只需要告诉我,今晚,还是明晚?”

她问出这句话时,语气带着笑,却又有种说不清的认真。

沈清翎接过盒子,指腹在她递来盒子的指尖上极轻地一触即离。

他面不改色:“你的想象力还是那么丰富。”

那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湖水,可那短暂触碰的温度却留在她的指腹上,迟迟不退。

阮明意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指尖,那上面还残留着他指腹的触感。

她抬眸,声音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哑。

“对你,我还能更丰富。”

她慢条斯理地舔了舔下唇,眼神里仿佛藏着钩子,目光在他脸上流连不去。

那眼神里的意味,比刚才俯身时领口下的春光还要直白几分。

她的篇可不是白看的!

阮明意抛了个媚眼回座。

接下来送礼物的是南鸩。

南鸩只是优雅地抬了抬手,腕上的翡翠镯子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轻响。

她今天穿了一袭墨绿色的丝绒长裙,面料贴合着腰臀的曲线,勾勒出成熟丰腴的身段。

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下,臀线圆润饱满,随她抬手的动作微微绷紧,又缓缓松开。

礼服领口微微滑开,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以及锁骨下那片若隐若现的雪白胸口。

她的皮肤保养得极好,细腻莹润,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几乎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她微微侧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像一只慵懒而危险的猫。

她保养得宜的手搭在扶手上,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浅色的甲油。

她勾了勾唇,饱满的唇瓣上涂着暗红色的口红,像熟透的浆果,带着邀请的意味。

那双含水的眼弯起来,眼尾微微上挑,像媚惑的狐狸,十分勾人。

眼波流转间,既带着长姐式的审视,又藏着一点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温度。

南宴便恭恭敬敬地将一个厚重的烫金文件夹放到她手边。

她指尖在文件夹封面上轻轻叩了两下,不紧不慢,像是在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来。

那一举一动间,浑然天成的贵气与风情,让人移不开眼。

“我这个人嘛,没有年轻人那么多小花样,动手能力也比不上清黛,喜欢的东西也都很俗,送的礼物相对来说也有点俗气,希望清翎你别嫌弃。”

南鸩将那份厚厚的文件放在沈清翎面前。

南鸩直接送了沈清翎一个小区,还是别墅区。

“这是青山别墅区,里面有十座相邻的庄园别墅,每座别墅风格各异,配套有私人滑雪场、温泉疗养中心,直升机停机坪和米其林厨师团队......”

“主别墅是一个经过修复的百年古老庄园,这里是别墅及其附属的五百公顷葡萄园和橄榄园的全部产权文件。”

“庄园内部有一个私人停机坪,以及一个我专门为你扩建的目前民用顶级器材的天文观测台。”

“我知道你喜欢安静,喜欢看星星,那里夜晚没有光污染,星空很美,酒窖里也有不错的藏品,闲暇时可以去小住,不会有任何人打扰。”

接着,她打开另一个丝绒托盘上的木匣。

天鹅绒衬垫上,是一套完整无瑕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首饰。

项链、耳环、手镯、戒指,绿意盎然,水光盈盈,一看便知是传承有序的顶级珍宝。

这套翡翠是晋王府旧藏,名为‘长春’,据说曾被一位长寿的王妃佩戴,寓意平安顺遂,福泽绵长。”

南鸩的声音温柔了几分,看向沈清翎:“宝石有价,但这份传承的祝福难得,不一定要戴,收着,图个吉利。”

她最后轻描淡写地总结:“庄园给你散心,翡翠佑你平安,我这个人比较俗,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实实在在能握在手里的东西,最能表达心意,一点点心意,希望你喜欢。”

这份礼物的重量和诚意毋庸置疑。

庄园的价值与意境兼具,翡翠更是价值连城且有美好寓意。

南鸩的“俗”是自谦,实则是将泼天的富贵与细腻的关怀融合在了一起,格局极大。

盛墨闻言,淡淡开口:“南夫人谦虚了,又是古堡庄园又是传世翡翠,这份“俗气”旁人求都求不来,只是清翎还年轻,夫人这份礼厚重得像是要把他未来几十年的清静和福气都包圆了。”

南鸩微笑回视:“盛总说笑了,礼物不分轻重,只看合不合适,我相信清翎能明白我的心意。”

两人视线在空中短暂交锋,无形的压力弥漫。

【我听到了什么?十座庄园?一个带五百公顷葡萄园的古堡别墅?还扩建了天文台?这是买了个小镇吧!?】

【前面的,重点不是庄园,是那套翡翠啊!“晋王府旧藏”“玻璃种帝王绿”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价值已经无法用钱衡量了,这是能进博物馆的东西!】

【南鸩那句有点俗气凡尔赛文学巅峰了属于是,这要是俗气,那我的人生就是尘埃呜呜呜。】

【我算了一下,就算不算那套无价翡翠,光是那些庄园和地皮,价值就已经是个天文数字了,南家这财力,恐怖如斯!】

【这“亿”点点心意我也想要呜呜呜,沈清翎就算不继承顾家,这辈子也是躺在钱上挥霍也花不完的幸福人生。】

【盛总快上!拿出你的礼物!不能让南鸩一个人把风头全抢了!修罗场给我打起来!】

......

餐厅内,南鸩与盛墨之间无声的张力,连旁观者都能清晰感知。

裴林和裴诗诗对视一眼。

完了,他们的礼物,好像比不过啊......

这南鸩出手就是上亿,甚至还不止,这让他们怎么比?

裴林现在算是深刻体会到那句想和顾家联姻的人排到法国是什么概念了。

这里的女人,个个都不简单,他家诗诗......

比容貌吧,裴诗诗确实很美。

但这里坐着的哪个又不美?还美得各有千秋,各有风情。

比家世身份吧,南鸩、盛墨、沈柒随便拿一个出来都能把她比下去。

比聪明才智吧,那就不比了。

比温柔体贴吧,那更是别提了。

比内在美吧,那也不多。

裴林愁啊!

裴诗诗更是苦啊!

她裴诗诗自认为是天之骄女,在这里居然被衬托得如此普通。

南鸩稍稍一出手,裴诗诗就这样被打击了。

南鸩优雅地坐回位置,指尖轻轻拂过腕上的翡翠镯子,好整以暇地看向盛墨,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近乎挑衅的浅笑。

南鸩:“盛总,不知道你准备了什么礼物?我可是很期待你的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