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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7 节

第581章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去给男人做狗呢?(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5,628 字

顾家门外,经过一番拉扯盛墨等人还是进了顾家的大门。

当然,因为这是温素兰的默许。

不然顾亦瑾是真不想看到这几个女人。

明明是他们一家人过生日,这群女人一来准要缠着清翎。

顾亦瑾用充满怨念的眼神看着盛夏一群人走进顾家的大门。

下一秒他用看叛徒的眼神看向一脸无辜的林清黛。

林清黛今天穿着一身浅蓝色套装裙,裙长及膝,配白色丝袜和黑色小皮鞋。

长发扎成高马尾,发尾微卷,脸上化着清新的裸妆,清纯的感觉扑面而来。

林清黛劝道:“瑾哥哥,你就别生气了,她们也是来为清翎哥哥庆生的,哥哥以前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日多一点人热闹一下不是很好吗?”

“再说了,她们是我的情敌我都没有那么激动呢,你这么凶以后谁敢嫁到咱们家来。”

顾亦瑾:“那不是正合你意,清翎就属于你一个人了啊。”

林清黛歪头:“诶......你这样一说好像是有点道理哦。”

可问题是她根本就斗不过那些女人啊呜呜呜......

估计就算她嫁给沈清翎了,她们也会用尽办法让她成为站在门外听的盛夏。

唉,还是那句话,盛夏是一种处境。

顾亦瑾:“算了,说这些没有意义,对了,你知不知道那些女人给清翎准备了什么礼物?”

林清黛:“干嘛?这你也要比!?”

顾亦瑾一开口林清黛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不希望自己这个大哥在沈清翎心目中的地位被这些女人动摇。

但林清黛觉得这完全是两个赛道,完全没有可比性。

哪有哥哥和弟弟的媳妇争宠的,说出去这也太荒谬了。

但是这事发生在沈清翎身上就很正常了。

现在连顾玉棠都在暗戳戳和顾承望较劲,就为了争夺温素兰的注意力。

这父女俩也是一对奇葩。

林清黛在想顾家的祖坟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顾亦瑾眯起眼问道:“南宴准备送什么?你知不知道?”

林清黛摇头:“她们要追哥哥,送的礼物都保密的,一个字都不肯透露给我,南宴的我就更不可能知道了啊。”

顾亦瑾:“你说说你,还以为你打入敌营了,结果就在里面吃吃喝喝胖了两斤,别的情报什么都没得到,算了你也走吧,我在这等清翎。”

林清黛:“.......”

盛墨几人进入顾家后,顾家一下就变得非常热闹。

她们来顾家的次数也不少了,温素兰也对她们都熟悉了。

沈清翎没来之前大家都围着温素兰讨好,这下顾玉棠可怒了。

她挽住温素兰的手说道:“温姨这几天很累了,就想等清翎回来热闹热闹,你们让她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有什么话都跟我说。”

顾玉棠的威力几人都是见识过的,连盛墨都被她打过巴掌,谁敢上前和她拉家常?

于是盛墨几人坐到了沙发上等着沈清翎的到来。

今天的生日宴她们每个人都是精心打扮过的。

盛墨坐在临窗的丝绒单人沙发上,一身黑色长裙剪裁锋利,裙摆却悄无声息地开衩到大腿中段。她叠着腿,黑色丝袜裹着的一截小腿从开衩处探出来,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会断。

那身黑裙衬得她冷白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胸口的布料被撑出饱满的弧度,两团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衣料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线收得极细,胯骨在裙料下撑出圆润的弧度。

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整截修长的脖颈,颈侧一道细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隐隐跳动。她似乎觉察到有人看过来,微微动了动腿,开衩处的裙摆滑开更多,露出大腿内侧一小截白得晃眼的肌肤,丝袜边缘勒进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清翎几点到?”

问话的是南鸩,她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带着慵懒的媚意,尾音微微上挑,像羽毛尖儿扫过耳廓,又像猫爪子在心尖上轻轻挠了一把。

南鸩说话时并没有转头,依旧半倚着沙发扶手。她抬手拨了一下耳畔的翡翠坠子,动作间旗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的线条,在真丝面料的光泽下显得格外细腻。

她今日穿了件墨绿色苏绣旗袍,真丝面料流淌着水波般的光泽,贴着腰臀的曲线一路滑下去,把窄腰和肥臀的落差勾勒得清清楚楚。

胸前的盘扣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被里面那对饱满的奶子撑开,随着她呼吸的节奏,那处衣料一起一伏,像有什么东西急着要挣脱出来。

她半倚的姿势让旗袍下摆绷在臀腿上,圆润的臀部轮廓在真丝面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她微微调整重心,那团饱满的肉轻轻颤了颤,又稳稳地落回原处。

旗袍开衩恰到好处,此刻她半倚着,衩口无声地滑开,露出一整截白皙笔直的小腿,腿肚子线条圆润,脚踝纤细。

银白色的细高跟挂着,脚尖微微绷直,像随时准备踩进谁的手心里。

她斜倚在沙发扶手上,手腕上一只满绿翡翠镯子水头极足,与耳畔同系列的翡翠耳坠相映成趣。

“大概十点半。”

盛夏从端着小蛋糕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

她今日选了早春系列的樱粉色小洋装,裙摆蓬松如花瓣,腰间系着同色系丝绒缎带。

栗色长发烫成自然的微卷,发间别着一枚珍珠发卡,脸上妆容精致,唇色是娇嫩的珊瑚粉,整个人像刚从玻璃糖纸里拆出的洋娃娃。

盛夏看向紧随其后走来的阮明意:“你到底打算送什么?跟我还保密?这就不厚道了,姐妹都防。”

阮明意依旧是明艳御姐的风格,一身红色修身连衣裙,领口深V设计露出漂亮的锁骨线条。

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头,发色在光线下泛着深巧克力般的光泽,红唇夺目,她踩着银色细高跟,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阮明意坐到盛夏身边咬了一口蛋糕:“情敌场上无姐妹懂不懂?再说你盯着我干什么,我们阮家又不像你们盛家一样那么有实力,我送的礼物跟你们姐妹比起来肯定不值一提。”

盛夏:“干什么,捧杀我?装傻示弱啊?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牢阮,我总觉得你憋了什么坏在心里。”

阮明意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怎么会,我可是你们这里最傻的了,哪里能和你们比。”

盛夏:“找篇的时候比谁都精,你可不傻。”

阮明意:“这是两码事ok?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恰好我比较擅长这方面而已。”

盛夏:“这我就要说你了,这么擅长理论,偏偏实践方面还是0。”

阮明意:“我这是提前做好准备,等到可以实践的时候我绝对比你们都厉害。”

盛墨冷不丁来一句:“那你可能没有实践的那一天了。”

阮明意:“.......少看不起人,天道酬勤,我努力看,总会有用上的那一天。”

林清黛:“注意身体啊明意姐,对了,你在哪个网站看的?给我分享几个?”

林星眠:“你们在聊什么呀?”

林星眠今天穿了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到小腿,领口和袖口绣着细小的雏菊。

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际,发间没有任何装饰,脸上未施粉黛,肌肤透出自然的红润,眼神干净得像山涧泉水。

面对这样的目光,几人对视一眼没有继续说下去。

南鸩:“聊电影,眠眠你去看看清翎是不是来了,我好像听到车子的声音了。”

林星眠乖乖点头,开心地跑了出去。

南宴:“小孩就是好骗,坐在客厅说听到几百米外的声音了也信,这林星眠要不是遇到咱爸,以后还不知道被谁骗走。”

顾承望下楼的时候刚好听到这句。

他疑惑地问道:“你爸?你什么时候有爸了?”

南宴厚着脸皮道:“爷爷,清翎已经认我为义子了,我该管你叫一声爷爷。”

顾承望:.......?

顾承望真是看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了。

没多久沈清翎也到了。

沈清翎今天穿了一身量身定制的黑色西装。

不是沉闷的纯黑,而是带着细微暗纹的深空黑,在光线下流转着低调的奢华。

西装剪裁完美贴合他的身形,宽肩窄腰,腿长得惊人,白衬衫的领口挺括,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一颗,禁欲又矜贵。

他的黑发向后梳起,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锋利的眉骨,几缕碎发垂落额前,却不显凌乱。

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自然垂落,脊背挺直如松,下颌线在光影中锋利得近乎凛冽。

晨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那身剪裁完美的西装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从肩线到腰身,从长腿到脚踝,每一处线条都堪称完美。

客厅里所有女人的目光都被牢牢钉在了那道身影上。

她们见过无数衣冠楚楚的男人,但没有一个人能把西装穿出这种既禁欲又性感的气质。

那身装束包裹着他,却反而让人更想撕开那层矜持的伪装。

她们第一次见他时他还是个略显青涩的少年,而现在,西装让他褪去了平日里的少年气,变得极具攻击性和诱惑力。

而刚从偏厅走出来的温素兰在看到儿子的瞬间,眼眶一下就湿润了。

她的清翎,真的长大了。

他的目光扫过客厅,在触及温素兰时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冰雪消融变得温柔似水。

“妈,我回来了。”

温素兰走上前,替他整理了一下其实已经完美无瑕的领口。

“怎么来得这么早,你昨天感冒了今天可以多睡会儿的。”

“我想早点回家。”

沈清翎微微弯腰,方便母亲的动作。

这个细微的俯身,让他颈部的线条完全暴露在阳光下,喉结的弧度清晰可见。

这时恋综的几位女嘉宾也从陆续走了进来。

裴诗诗穿着精致的香槟色小礼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一半,两条白生生的腿并在一起,小腿线条匀称,脚踝细细的,踩着一双银色高跟鞋。本来颇为亮眼,但在沈清翎身边,所有人的目光都无法从他身上移开哪怕一秒。

她忍不住偷偷看他挺拔的背影,眼神痴迷。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把那片轻薄的布料攥出一道道褶子,像想用那点微弱的触感压住自己乱跳的心。

礼裙的领口是圆润的弧线,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肤白皙细腻,在香槟色的映衬下泛着温润的光。她微微往前倾身时,衣料下的弧度跟着晃了晃。

苏婳容一身优雅的珍珠白套装,妆容完美。套裙的腰线收得极细,胯骨撑出圆润的弧度,V领下若隐若现的沟壑带着恰到好处的克制,引人去想象更多。

她的视线落在沈清翎身上时,眼神中带着欣赏、渴望,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指尖轻轻抚过自己锁骨,像在丈量那处肌肤是否足够细腻,足够承受一个男人的唇齿。

套裙的下摆堪堪及膝,裙料随着她调整站姿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膝盖下方一小截匀称的小腿,肉色丝袜的光泽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虞时依旧是知性打扮,今天戴了一副金丝边眼镜,为她增添了几分书卷气。白衬衫的扣子系到第二颗,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衣料下胸口的弧度若隐若现。

裙摆下的腿修长笔直,站姿端正,却让人忍不住想看她裙底的风光。

温语安静地跟在最后,浅蓝色连衣裙衬得她更加清新脱俗。裙摆到膝盖下方,露出的脚踝细细白白的,整个人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玉,干净得让人想把她染上别的颜色。

她看向沈清翎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仰慕与温柔。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映着他的背影,像盛着一汪清澈的水,水面底下却藏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欲念。

陆峥嵘站在最后,从这个角度能看见沈清翎完美的侧脸轮廓——挺直的鼻梁,微抿的薄唇,还有那截被黑色西装领口衬得格外修长的脖颈。

她曾经无数次抚摸过那里。在那些同床共枕的夜晚,黑暗把一切感官都放大了无数倍,连他呼吸的节奏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她的唇齿曾在那里留下痕迹——浅浅的、褪了又添的咬痕和吻痕,像某种隐秘的标记,只有她知道那些痕迹曾经怎样在他皮肤上泛红。

她记得那些夜晚。他睡在她身边,呼吸平稳,她侧过身,借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微光看他——挺拔的鼻梁,微抿的薄唇,还有那截修长的脖子。

她伸出手指,沿着他的肩线滑下去,落在颈侧。指腹下是他温热的脉搏,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她轻轻按了按,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却没有睁眼。那声闷哼像一根线,拽得她小腹深处微微发紧。

她凑过去,嘴唇贴上那截脖子。先是用唇瓣蹭,然后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啃咬。他脖颈处的皮肤很薄,她能感觉到底下血管的跳动,还有他吞咽时喉结的滚动。她的舌尖忍不住探出来,舔过那处被自己咬出来的红痕,尝到一点咸涩的汗味。

他的手掌准确地覆上她的腰,隔着睡衣慢慢摩挲。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烫得她腰侧发麻。她更用力地咬住他的脖颈,同时感觉到自己的腿间涌起一阵潮热,内裤的布料变得又湿又黏,贴在大腿根上。

他另一只手滑进她睡衣下摆,指腹沿着腰线缓缓往上,停在她肋骨边缘。她没有躲。他只是用指腹描摹着她的肋骨轮廓,像在丈量什么珍贵的东西。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睡衣下慢慢硬了起来,顶在布料上,又麻又痒。

她心跳骤然加快,呼吸也乱了。她把手缩回来,又忍不住伸出去,指尖顺着他脖颈向下滑,划过锁骨,落在他胸口。隔着衬衫能感觉到底下紧实的肌肉线条,她轻轻按了按,他闷哼一声,手掌猛地收紧。

她被整个搂进怀里,两具身体贴在一起的瞬间,她感觉到他腿间那团硬热抵上了她的小腹。

他的嘴唇落在她额角,带着温热的呼吸,顺着眉骨、鼻尖,最后停在唇边。她偏过头,让那个吻落在颊侧。他也没有强求,只是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声音低哑:“睡吧。”

可她哪里睡得着。他搂着她的那只手一直没松开,掌心的温度透过睡衣源源不断地渗过来。她的腿间泛起一种酸软的热意,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大腿根处一片黏腻。

她感觉到自己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睡衣下磨蹭着,每动一下都带起一阵酥麻。她不敢去碰,只能把那股感觉压下去,却在呼吸间闻到被窝里渐渐弥漫开来的、属于她自己的腥甜气味。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大腿间隐约的变化——那团硬热胀大了一些,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跳动。她不敢动,也不敢问,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里,用力嗅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任由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越烧越旺。

黑暗里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感觉到他搭在她腰上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像在犹豫什么。她屏住呼吸,等着那个动作继续——但他只是把手指收拢,掐了掐她腰侧的软肉,又松开了。

她咬着嘴唇,恨自己不敢开口,恨自己连一句“继续”都说不出口。她只能更紧地贴着他,把脸埋得更深,用他颈窝里那股温热的气息来平息自己身体里乱窜的火苗。然而越是贴近,那股空虚感就越清晰,像一只手在她小腹里反复揉搓。

那一夜她几乎没合眼。天亮以后,她照样翻过身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那些夜晚她留下的,也只有脖子上的咬痕和吻痕而已。可惜......也就啃一啃脖子了。

陆峥嵘真是后悔当初没有再大胆一点。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会在那个夜晚按住他的手,或者把他的吻引向自己的唇,而不是像条夹着尾巴的猫一样逃开。

正想着,沈清翎似乎感应到什么,忽然转头看向她。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凝固了数秒。

陆峥嵘看见他眼里闪过一丝什么,太快了,快得她抓不住。

然后他移开视线,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停顿只是她的错觉。

接接着嘉宾们一个一个自我介绍开启了客气礼貌的寒暄。

女嘉宾主要是为了博得温素兰的好感。

裴林则是和顾承望在聊天,目的不言而喻。

至于许嘉恒,他觉得自己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看到被围绕在中心的沈清翎,许嘉恒只觉得人比人气死人。

他甚至在想,他忍辱负重给那些大小姐做狗,到头来什么也没有得到。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去给男人做狗呢?

许嘉恒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