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熟悉的红色手绳(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4,659 字
观众看不懂这莫名的眼泪和拥抱。
【不是,发生什么了?沈诺怎么突然就哭了?沈清翎怎么突然又抱她了?】
【你们俩长了嘴可以说一说吗?说一说你们的过去,说一说你们的故事,我真的看的很揪心.......】
【老天爷能不能成全这对苦命鸳鸯,到底是谁阻碍了你们在一起,是顾承望还是顾亦瑾?我这就去冲了他的号!】
【那我倾向是顾亦瑾,他看起来对沈清翎身边的女人都很坏的样子,沈诺不会是沈清翎的前女友吧?】
【沈清翎哪来的前女友,楚皎皎自己都说了沈清翎没有谈过恋爱,所以沈诺就像是突然冒出来的一样,太奇怪了。】
【不知道你们记不得记得沈清翎在参加恋综之前失踪过一段时间,这件事顾家的人都不提,该不会是那个时候认识的沈诺吧?】
.......
最终还是陆峥嵘控制不住地打破了沉默。
“为什么抱我。”
问归问,却还是没有推开他。
这个拥抱,她等了太久太久,也想了太久太久。
本以为他们不会再有拥抱的可能,而这一次,还是他主动拥抱的她。
她心心念念奢望已久,又如何能推开他。
两人抱在一起聊着莫名其妙的话题,陆峥嵘却觉得自己的灵魂早已出窍。
他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侧脸,呼吸带动肌肉起伏,隔着单薄的衣料,几乎能感觉到那层皮肤之下的心跳,沉稳有力,和她的混乱截然相反。
她试图别过脸去,可鼻尖一蹭就是他颈窝间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混着体温蒸腾出的体息,直往鼻腔里钻,让她两腿发软。
“我知道刚才是你在照顾我。”她闷闷地开口,声音被他的胸口压得发沉。
说话时嘴唇擦过他胸前的布料,细微的摩擦让她自己先颤了一下,搂在他腰侧的手指也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你不用多想,是因为你白天照顾我,我也理应照顾一下你。”他语气平淡,手掌却覆在她后腰上没有收回。
那只手隔着衣料按着她的腰窝,掌心的热度烫得她背脊一麻,像是某种无形的烙印,让她动弹不得。
“嗯。”她应了一声,喉咙发紧。
他说话时胸腔的振动顺着贴合处传过来,震得她耳根酥痒,她更加不敢抬头,只能盯着他衣领下露出的那截锁骨,喉间不自觉地咽了一下。
“可你还是没有回答你为什么要抱我。”她小声追问,脸颊又往他胸口埋了埋。
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愣住了,像是某种动物本能,想要更贴近他,想要把他身上的温度蹭到自己皮肤上。
“你在我床边哭得这么可怜,好像我抛弃你了一样,出于人道主义安慰一下你。”他嘴上说得冷漠,搂在她腰后的手臂却没松开半分。
她被他这个反差弄得心口发酸,又隐隐生出一种异样的燥热——他嘴上说着人道主义,身体却诚实地把她抱得这样紧,她几乎能感觉到他小腹的肌肉隔着衣物绷紧的线条。
“如果今天在这里是任何一个人你都会这样做吗?”她抬起头看他,目光中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
她仰起的角度让他的唇几乎擦过她的额头,鼻息喷洒在她发顶,温热的气息让她的头皮一阵阵发麻,腿根不自觉地绞紧。
沈清翎没说话,垂下眼帘的瞬间目光落在她微张的唇上,喉结几不可见地滚动了一下。
沉默的几秒里,陆峥嵘能感觉到他环在她腰上的手指紧了紧,又缓缓松开,像是在克制什么。
“我就知道。”她的声音带上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手指却攥紧了他腰侧的衣料,指节泛白。
布料在她掌心里被揉出褶皱,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她几乎能摸到他人鱼线硬邦邦的轮廓,那种触感让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你又知道什么了?不要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沈小姐,我们很熟吗?”他语气带着刺,手指却顺着她的脊椎缓缓往下滑了一寸。
指腹隔着衣料碾过她腰窝下方的软肉,看似随意,力道却精准地压在她敏感带上,陆峥嵘的尾椎骨瞬间窜起一道酥麻,腿根不自觉地发软。
陆峥嵘在心底冷笑,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又贴了贴,鼻尖蹭过他的锁骨,那处的皮肤比她想象中要烫。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下方心脏的跳动,和她自己一样快,一样乱。
何止是很熟,都是叫过老公老婆,躺在一起就差临门一脚其他该做都做过的关系了。
那些夜晚的记忆在这一刻排山倒海般涌回来:他的手指游走过她全身每一寸皮肤,他的唇曾在她颈窝、锁骨、胸前留下痕迹,她在他身下颤抖着叫他的名字,唯一没做的,就是最后那一步。
想到这里,陆峥嵘感觉自己的内裤隐约有些发潮,那种熟悉的湿意在腿心蔓延开来,让她羞耻又恼火。
想到这里陆峥嵘更郁闷了,心口堵着一团无名火,身体的反应却比理智诚实百倍。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腿根处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被濡湿,贴着花唇的缝隙微微发凉,让她浑身一颤。
“不仅心没得到,人也没有得到。”她在心底自嘲,指尖却不受控制地隔着衣料摩挲着他腰侧的皮肤,几乎能描摹出那层皮肉之下紧实的肌肉纹理。
这种亲昵的动作让她胸口涌起一股隐秘的快意——哪怕嘴上再凶,他此刻的身体是温热的,是真实的,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
“睡了那么久都没有吃到肉。”陆峥嵘恨恨地咬了咬后槽牙,却又在他怀中闻到那股好闻的气息,那种从皮肤里渗出来的男性荷尔蒙味道,让她喉间发紧,胸口的乳头也不自觉地硬挺起来。
她知道那处正在起变化,不敢低头看,却分明能感觉到乳尖蹭过内衬时带来的锐利触感,让她连呼吸都变轻了几分。
陆峥嵘再次唾弃自己的无用和心软,早知道当初就应该霸王硬上弓的——至少那样她还能得到他的身体,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抱着他,闻着他,却什么都够不着。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厉害,那股湿意也愈发明显了,像是整个身体都在替她诚实地说出那个“想要”。
不过现在........也不迟?
“不认识,只是猜测而已。”
“你总是很喜欢用自以为是的想法来揣测我,还都是恶意。”
“是因为我猜中了所以你生气,对吧。”
“因为你用这种办法吸引我的注意其实并没有用。”
.......
两人吵着架,却又抱在一起。
这一幕简直比ai生成的还要诡异。
观众实在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说了这么多,你来我往吵来吵去,这么讨厌对方倒是松开啊!这是在干嘛!?】
确实,陆峥嵘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下一秒她又忽然道:“生日快乐,沈清翎。”
“你记得我的生日,还说你不关注我?”
“听别人说的而已,你过个生日全国都快知道了,我知道也很正常吧。”
“哦,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的祝福。”
“那你要怎么谢我。”
“一个拥抱还不够吗?”
“不够。”
“那你想要什么?”
沈清翎感觉陆峥嵘缓缓松开了他,她指尖从他腰侧滑下来,带着一种恋恋不舍的意味,滑过他衣摆的边缘,指腹几乎是擦着他的小腹离开。
然后她站定在他面前,目光直直地望着他,眼底有未干的泪光,嘴唇微微张合,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下一秒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陆峥嵘直接吻上了沈清翎的唇。
这个吻带着咸涩的泪水味道,她踮起脚尖贴上去的动作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唇瓣撞上他的下唇时甚至有些疼。
只是她亲得太急,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却不知该怎么做,只能笨拙地舔舐着那两片薄唇,舌尖探出来勾过他唇缝,像是在祈求他张开嘴接纳她。
“作为妻子,得到丈夫的吻是理所应当的,对吧?”她在心底为自己找着借口,指尖却攀上了他的后颈,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他拉得更低。
这个动作带着某种占有欲,像是要把这具温热的身体揉进自己怀里。
陆峥嵘像个疯子一样,上一秒哭,下一秒吵,再然后就是吻,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当她真正吻住他的那一刻,那种从内心深处涌上来的满足感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像是终于碰触到了渴求已久的东西,连腿心都在这一刻渗出一股热意。
弹幕再次炸了。
【我靠我靠,你们俩上一秒不是还在吵架吗???】
【沈诺怎么就这样A上去了?弯道超车?这对吗?说好了唯一不会被沈清翎蛊惑的人呢?】
【裴诗诗哭晕在厕所了,她来了这么久才得到沈清翎一个吻,沈诺可好,第一天得到心动短信,第二天得到沈清翎的吻,我都要嫉妒沈诺了。】
【不是,重点难道不是沈诺一直说她讨厌沈清翎吗!!!?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沈诺,我以为你最少能坚持三天的,你让我输的很难看,我讨厌你,你这个没用的女人!】
.......
陆峥嵘莫名其妙的生气,莫名其妙地亲了上去,然后莫名其妙地害羞。
沈清翎:“........你这是干什么。”
陆峥嵘:“就许你突然抱我,不许我突然亲你?”
沈清翎:“我可没有在你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陆峥嵘:“哦,那这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
沈清翎:“送礼物之前不问问对方需不需要吗?”
陆峥嵘:“那我现在问你一次?”
沈清翎:“所以你是想再亲我一次?”
陆峥嵘:“我说了你不要总是自作多情,我真的不喜欢你。”
沈清翎:“承认你对我心动了很难吗?”
第二次的心动,也算是心动。
沈清翎一句话让陆峥嵘再次呼吸一窒息。
她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一种被看穿的羞恼混合着不肯服输的倔强涌上来。
陆峥嵘:“谁心动了?我只是觉得你长得还不错,像我的初恋白月光。”
他本来就是她的初恋白月光,这样说也没什么不对。
陆峥嵘强撑着与他对视,试图用强势掩盖内心的兵荒马乱。
然而,就在她目光闪烁想要避开他那过于灼人的视线时,眼角的余光猛地定格在他随意搭在被子外的手腕上。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攥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连呼吸都凝住了半拍。
那里赫然系着一根熟悉的红色手绳,编织的纹路已经有些磨损,却还是被整整齐齐地系在腕上。
她认得那种编法,因为那是她亲手一扣一扣编出来的,每一道结都带着她当时的忐忑与期待。
是那根她亲手编织,在岛上的婚礼前,带着无限的期待与隐秘的愧疚为他戴上的手绳。
那些藏在心底的记忆一瞬间翻涌上来,她甚至还记得自己当时指尖颤抖着将那根手绳系上他手腕时的触感,还记得他垂下眼看着她动作时,嘴角那抹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陆峥嵘的呼吸骤然停滞,大脑一片空白。
心跳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在胸腔里疯狂乱撞,连带着她的小腹都一阵紧缩,一种说不出是喜悦还是恐慌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他没有丢掉?”她无声地张了张嘴,目光死死地锁在那根红绳上。
“他还戴着?”心脏跳得更快了,快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胸口处的乳头也在衣料的摩擦下硬挺了起来,身体对情绪的敏感度在这一刻被放大了无数倍。
“这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细得像蚊蚋,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想要触碰那根红绳,又怕被对方发现自己的失态。
他不是恨她入骨吗?他不是只想逃离她吗?他不是在新婚第二天就弃之如敝履连婚戒都摘了吗?
可她明明记得,他摘婚戒时连眼神都没有动一下,唯独这根手绳,他却一直留着,一直戴着。
这个认知像是一道惊雷劈在她心口,让她浑身发麻,腿心也涌起一股隐秘的热意,那种被人在意、被人记住的感觉,竟然让她的身体先于心灵酥软了下来。
“为什么这根看似不起眼的手绳,他却还戴在手上?”她问自己,心底的疑问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每一个都让她既期待又恐惧。
因为他当时答应过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取下来。
他答应过她的事情,他居然真的做到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眼眶再次涌上热意,一种连她自己都想唾弃的、疯狂破土而出的惊喜从心底蔓延开来,让她整个身体都微微发着抖。
“这是否证明,他对她其实是有一丝真心的?”她不敢往下想,可那个念头已经扎了根,疯狂生长,缠着她的心脏,让她的呼吸都乱了节拍。
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压下那种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渴望,却发现自己的腿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夹紧,湿意无声地濡湿了布料。
一瞬间,巨大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想唾弃的、疯狂破土而出的惊喜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随即又开始失控地狂跳,快得几乎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她死死地盯着那根红绳,眼神像是被钉在了上面,连沈清翎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沈诺?”
沈清翎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顺着她的视线也看向自己的手腕。
他神色未变,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那根红绳。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陆峥嵘情感的闸门。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