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来找他讨债的沈诺(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3,073 字
裴诗诗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抓住了沈清翎的衣袖。
她小声对沈清翎道:“她好漂亮,但是.......”
但是什么她又说不上来,只觉得心里发毛。
这女人美得不似凡人,但那种美丽之下是一种令人不安的死寂。
尤其是她那双眼,看久了仿佛会被吸进去。
南宴:“进来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这他妈是人是鬼啊?”
顾亦瑾:“这是节目里,你能不能有点素质!别给清翎丢人。”
南宴:“知道了大伯。”
【顾亦瑾:别给你爸丢人!】
【!!!卧槽!沈诺美得我窒息了,尤其是气质,好独特啊,但我说不上来是什么。】
【好诡异啊,怎么有人能又温柔又鬼气森森的?】
【她声音好好听,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着我起鸡皮疙瘩……】
【她刚才看沈清翎了吗?好像看了,又好像没看,我不确定。】
【沈诺自我介绍都用的沈清翎的沈,所以这是奔着沈清翎来的了?】
【那不然呢,这里面的男嘉宾除了沈清翎还有正常人吗?】
.........
陆峥嵘的到来引起了观众极大的兴趣,因为这个类型的美人真的很少见。
见大家盯着她看,陆峥嵘微微一笑:“大家不做个自我介绍吗?”
陆峥嵘都这样说了,其它人也就简单做了一个自我介绍。
陆峥嵘全程都没有太大的反应,温柔又平静地看着大家。
沈清翎是最后一个做自我介绍的,其它人说话的时候他很沉默。壹旗锍亿三〝〣侕鸸揪〖⑵
裴诗诗说完了自己的名字后,陆峥嵘看向了沈清翎。
他就在那里。
隔着几步之遥,被灯光和人群簇拥着,依旧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
仿佛高悬于九天之上的明月,纤尘不染。
而她带着一身洗不净的鲜血与恨意,藏在精心粉饰的皮囊下,窥视着这片她曾妄想拥有的“人间”。
恨意如同藤蔓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勒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是他,就是这个男人,用最温柔的谎言为她编织了一场极致绚烂的美梦,然后在她最幸福的时刻再亲手将其撕得粉碎。
他看着她沉沦,看着她付出所有,看着她像个傻子一样相信着那些海誓山盟,内心一定在嘲笑她的愚蠢吧?
公海上的枪声,腹部撕裂的剧痛,海水灌入肺腑的窒息,陆云柔死在她怀里的痛彻心扉......
这些画面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灵魂深处。
每一帧,都刻着沈清翎的名字。
可就在这恨意滔天几乎要冲破理智堤坝的瞬间,另一种截然相反的情感如同顽固的野草从心脏的缝隙中疯狂滋生。
是他,是那个在小岛的夕阳下会温柔对她笑的阿清。
是那个在她不安时,会笨拙拥抱她说“别怕”的阿清。
是那个在婚礼上为她戴上戒指,轻声许诺“永远”的阿清。
他掌心的温度,他怀抱的气息,他安慰她时的温柔........
这些记忆的碎片并未因恨意而褪色,反而在无数个不眠之夜里被反复咀嚼,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刻骨铭心。
它们像甜蜜的毒药,明知饮下会穿肠烂肚,却依旧让她在恨的间隙里不可抑制地产生一丝卑微的眷恋。
这些瞬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还是爱他。
爱与恨,这两种极致的情感在她体内疯狂厮杀,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强迫自己压下那些不该泄露的情绪,他们如今只是陌生人。
陆峥嵘不知道他会不会认出自己。
她希望他认出来,却又不希望他认出来。
但他大概率是不会认出她来的。
因为陆峥嵘早就死在大海里了。
对他而言,那个死在大海里的女人只是一个试图囚禁他的疯子吧。
陆峥嵘以为他不会认出自己,甚至早已忘记葬身大海的陆峥嵘。
但从她出现在这里的那一刻,沈清翎其实就已经认出了她。
那双熟悉的眼睛。同床共枕多日,他又怎么会忘记。
他记得那些夜里,她总是侧身躺着,留给他一截细白的后颈。
他会从背后贴上去,手臂绕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手掌先落在她的小腹,缓缓往上,罩住她绵软的奶子。
指腹揉捻那颗挺立的乳头,直到她在他掌心里轻轻发抖。
她仰起脖子,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像猫叫。
他探进她腿间,指尖刚触到那处,便摸到满手的湿滑。
小穴早已在他掌下淌出水来,淫水顺着大腿根洇湿了床单。
他伸进一根手指,她就夹紧双腿,穴肉一层层地裹上来,又热又软。
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她啊地一声,腰肢拱起来,整个人贴向他。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扶着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那处湿滑。
龟头刚挤进穴口,她便喘着气往后蹭,像在求他快些。
他按着她的胯骨,缓慢地整根没入,穴又紧又暖,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扶着她的腰,在黑暗里慢慢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她咬着枕头,小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着,穴肉一缩一缩地吮他的鸡巴。
他在她耳边低声问:明天还这样好不好。她昏昏沉沉地嗯了一声,又被顶得说不出话。
即便她改变了模样,但那双眼他记得。
这双眼曾在他身下涣散失神,也曾含着水光望进他眼底。
曾经这双眼里装着无限的爱,满心满眼都是他一个人。
欢好时她最爱跨坐在他身上,低头望着他,不肯移开目光。
她握着他的肉棒,用湿热的穴口在龟头上蹭了又蹭,才缓缓坐下去。
她动得又慢又深,双乳在灯下晃出白花花的浪,眼睫上挂着细碎的水珠。
她问他:你看我好不好看。他便掐住她的腰,向上狠狠地顶。
她被顶得失声尖叫,小穴死死咬住他的龟头,淫水顺着交合处滴落。
他揉着她的阴蒂,她哆嗦着,声音碎成一片:别揉那里,会坏。
她伏在他胸口喘气,奶尖蹭着他,声音发颤:再深一点,别停。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发狠地贯穿,她哭叫着攀上高潮。
那一夜她叫哑了嗓子,连手指都软得抬不起来。
后来这双眼里是无限的哀求,她只想得到一句爱过。
她跪在他腿间,张开嘴含住他的龟头,舌尖绕着马眼打转。
她一点一点吞下去,嘴唇贴着他的根部,喉头滚了滚,眼泪滑下来。
她含着肉棒,湿漉漉的眼睛望他,含糊地求他:说一句爱我,一句就好。
他没有答。她便松了口,扶着鸡巴对准自己的小穴,一坐到底。
她骑在他身上,腰肢疯狂地摇,穴里又湿又紧,像是要用身体求他。
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摸摸,它还为你跳着。
她一边哭一边动,淫水打湿了他整个小腹,他却始终没有开口。
高潮时她死死箍着他的腰,声音嘶哑:你看,连它也爱你。
他只沉默地躺着,没有伸手抱她。
再后来这双眼里是无尽的恨意,他毁掉了她想要的一切。
公海上的枪声响起时,她最后望他的那一眼里,再也没有从前的痴迷。
只有淬了毒的恨意,像藤蔓一样缠紧他的心脏。
那双曾在他身下含泪带笑的眼,如今只剩冰冷的刀刃。
本以为再次相见她也许是怀着恨意到来的。
就连陆峥嵘也觉得自己只是抱着恨意来的这里。
但是沈清翎看到了滤镜中的两种颜色。
一种是极致的黑色,这是纯粹的恨。
可下一秒这抹黑色又转换为了纯白,这是纯粹的爱。
她就这样在爱与恨之间来回切换,自我拉扯。
陆峥嵘可以欺骗自己,却骗不过他的眼睛。
沈清翎一时无言。
沈清翎不说话的样子就像是一时看着陆峥嵘出了神。
这让其它女人感到警惕。
他的眼神代表着什么?没有人明白。
陆峥嵘:“因为我知道你的名字,所以就不做自我介绍了吗?”
沈清翎:“沈清翎。”
他只有三个字,连客气的“你好”两个字都没有。
裴诗诗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拉了拉沈清翎的袖子:“清翎,你怎么了?”
他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没什么。”
陆峥嵘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他........认出来了?
不,不可能。
但万一呢?
一丝连她自己都唾弃的、微弱的希望在她心底燃起。
如果他认出来了,是不是说明,他并非全然将她遗忘?
那个小岛,那场婚礼,那些日夜,是否也曾在他心中留下过痕迹,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笔。
可下一秒她清醒过来,她怎么还能对他抱有期待。
她应该恨他,必须恨他。
她不要再做那个被玩弄于股掌之中的陆峥嵘,她是来找他实现诺言、来找他讨债的沈诺。
当然,讨的是情债。
既然对她许诺了一生一世,就要兑现这份诺言。
沈清翎。
我在深渊里看着你。
用这双你曾经赞美过的眼睛,看着你。
爱与恨早已交织成一张挣不脱的网,将我牢牢困住。
而现在,该轮到你了。
我要的让你最终变得和我一样,被困在爱与恨交织的炼狱中,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