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这个吻好甜(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2,713 字
“唔.......!”
裴诗诗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因为震惊而收缩。
所有的哭泣和抽噎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堵了回去。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她的眼泪还蓄在眼眶中,要落不落。
模糊的视线里,是他无限放大的睫毛和挺直的鼻梁。
昏黄路灯光线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让他看起来如同梦境中降临的神祇。
天呐!!!沈清翎亲她了!!!他真的亲她了!!!
裴诗诗想尖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呼吸间带出的温热气息拂过她敏感的皮肤。
这个吻带着一丝冬日夜晚的凉意,但很快就变得灼热起来。
一开始他还算温柔,后来辗转深入,引导着她,让她浑身发软,只能凭借本能依附着他,抓住他大衣的前襟,指尖微微颤抖。
她只能凭借本能生涩又微微颤抖地回应着。
弹幕和观察室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癫狂。
【!!!亲了!啊啊啊真的亲了!沈清翎A上去了!】
【在路灯下!在诗诗哭的时候!这氛围感绝杀了!】
【捧脸吻!苏断腿!妈妈呀他也太会了!】
【诗诗眼睛还含着眼泪!这个画面太美太戳心了!】
【情诗CP粉过年了啊啊啊!放烟花!锣鼓喧天!】
观察室的嘉宾们都都是一脸姨母笑。
宋暖更是说要把两人写进小说里。
不止弹幕,盛家别墅里也陷入了癫狂。
盛夏气得想砸了电视。
盛夏:“不是,这个女人凭什么!她凭什么啊啊啊——”
阮明意:“凭人家又会哭又会认错还会下跪做小狗,你会吗?”
盛夏:“我会啊!我也可以的啊!”
阮明意:“那你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这一招?”
盛夏:“我.......我哪知道还能这样.......”
一旁的林星眠则是害羞地捂住了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这一幕也很激动,甚至觉得心跳加速还很害羞。
就好像沈老师亲的人是她一样......
林星眠有种看偶像剧的错觉。
她捧着小脸幻想,要是哪天沈老师也能这样亲她的话,她可能会激动得晕倒过去吧。
林清黛看向林星眠:“眠眠,你怎么还在傻笑?看到这你不生气啊?”
林星眠眨了眨眼睛:“可是她很可爱啊,哭起来的样子让人很心疼。”
林清黛:“那可是你的情敌哦,怎么能对情敌心软呢。”
林星眠:“可是这样算起来我们大家都是情敌呀,可是我们却都相处很好,跟姐妹一样,这样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讨厌她呢,她也没有伤害我们啊。”
林清黛:“唉,我要是有你这份心胸就好了,我恨不得把她从电视里揪出来,呜呜呜总感觉哥哥要被抢走了。”
林星眠:“沈老师是大家的,不会属于某一个人,他就是他自己呀。”
林星眠从没有抱着占有他的想法,她知道他不会属于她,只要他幸福就好了。
她最大的幻想无非也就是他身边能有她一个小小的位置就很好很好了。
盛墨和南鸩坐在另一张桌子旁处理工作。
盛墨边看电脑边说道:“就这么点小事有什么好吵的,他躺在南鸩床上的时候也没见你们这么激动。”
南鸩也在处理工作,她头也不抬地应道:“是啊,你囚禁他打电话挑衅我的时候可比这过分多了,一个吻算什么。”
盛墨:“多久的老黄历还提?”
南鸩:“也没有很久吧,把你手边的笔递给我一下。”
盛墨拿起笔放在她手边:“ 懒得跟你多费口舌,反正裴诗诗不值得费心,她也就是第二个盛夏罢了,连清黛都不一定比得过,再说做狗还有桑隐在,她连第一条狗都排不上。”
南鸩勾唇笑了笑:“盛总说话还真是伤人呢,人家怎么说也是裴家的大小姐,在你口中跟路边的流浪小狗一样。”
盛墨:“清翎可不是在意地位的人,要不然我早就和他结婚了。”
南鸩:“那也是我先好吗?阿宴都管他喊爸爸了,名分都有了。”
盛墨:“喊爸爸就有名分了?那我喊你妈妈你给我什么名分?”
南鸩:“你这样的女儿我可不敢要,哪天睡着了给我一刀都不知道。”
盛墨:“死得这么轻松?那也太便宜你了,过来看一下这份合同,你跟宋家比较熟吧。”
南鸩:“你求我。”
盛墨:“神经病。”
南鸩:“开个玩笑而已,你这人真没有幽默细胞。”
南鸩走过去拿起合同看了起来,两人忽然就聊起了工作。
.......
盛夏翻了个白眼:“又开始了.......真幼稚这两个人。”
阮明意:“清翎的生日快到了,我们去探班吗?”
林清黛:“哥哥答应了回家过生日的。”
林星眠:“那温阿姨肯定很开心。”
盛夏:“那下周我们一起去顾家给他过生日吧!希望裴诗诗那个讨厌鬼不要来。”
......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又仿佛只是心跳漏拍的瞬间,沈清翎缓缓退开结束了这个吻。
唇瓣分离时牵出一缕银亮的涎丝,在昏黄路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颤了颤,才恋恋不舍地断裂。
裴诗诗还在巨大的冲击中回不过神,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她被迫仰着小脸,露出纤长白皙的脖颈,喉间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吞下口中残留的津液。
她眼睛睁得圆圆的,眼神迷离,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汽,眼尾泛着被情欲浸染的薄红。
那水汽越聚越浓,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却不再是委屈的泪,而是被吻到发麻后涌上的生理性潮意。
长睫上沾着的泪珠颤巍巍地滚落下来,划过她滚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脸颊。
泪痕蜿蜒过泛红的面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光,衬得那皮肤愈发白嫩细腻,像刚剥壳的鸡蛋。
她的唇瓣被吻得有些红肿,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微微张着,小口小口地喘息着,像一条离水许久终于回到水中的鱼。
那两片唇比方才饱满了许多,被反复吸吮舔弄过后充血挺立,像熟透的莓果,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汁水。
上唇微微翘着,唇珠明显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下唇还残留着被牙齿碾过的浅痕,带着一种被蹂躏过的凄美感。
她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干涩的唇角,那一点粉嫩一闪而过,却让本就红肿的唇瓣又添了一层水光。
呼吸间热气从微张的唇缝里呼出来,带着他方才渡过来的气息,湿热缠绵,仿佛还留着方才纠缠的温度。
她的嘴唇就像一朵被彻底滋润过的花苞,每一寸都充盈着情动的颜色和水分,等着被人再次含入口中品尝。
那微微翕动的唇缝间,隐约能看见洁白的贝齿和里面那一小截嫩红的舌尖,缩在齿后轻轻颤动。
仿佛只要再凑近一点,就能再次尝到那软糯香甜的滋味,探进去勾住她的舌,搅动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
她整个人都泛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的媚态,连唇瓣上的每一条纹路都被吻得舒展开来,饱满晶莹。
被吮吸过的下唇微微外翻,露出内侧湿润的黏膜,在灯光下闪着水润的光,像蚌壳里打开的嫩肉。
她喘息的节奏又急又碎,每一下呼吸都带动着那红肿的唇瓣微微开合,仿佛是无言的邀请和渴求。
沈清翎看着她这副完全懵掉害羞痴迷的模样,眼中浮现出温柔的笑意。
沈清翎:“考试不也要等到学生考完才打分吗?哪有学生还在答题就打分的,怎么就那么着急。”
裴诗诗明白沈清翎应该是打算在今晚亲她一下满足她的,只是没想到她那么着急,还在路上就哭得可怜的要命。
裴诗诗愣愣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那里面清晰地映照出自己此刻狼狈又迷醉的样子。
好丢人啊.......
她好像又干了一件蠢事。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心里偷偷笑话她了。
好在结果是好的呀!
这个吻.......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