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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0 节

第454章 沈清翎离开,陆峥嵘崩溃(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3,751 字

晚上两人一起回到家,陆峥嵘对这个夜晚期待已久。

这是她和他的新婚夜,从此以后他们就是夫妻了,想想就觉得开心。

床上铺着大红色的婚被,鲜红的亮眼,她格外喜欢。

陆峥嵘洗好澡喷了香水,沈清翎递过来一杯牛奶,她喝了后就迫不及待躺上了床。

她眼神期待地望着他,沈清翎笑了笑:“我先去洗澡,你无聊的话就先看会儿书。”

陆峥嵘哪里有心情看书。

陆峥嵘一开始还精神饱满,她在床上激动得翻来覆去,想着想着自己还脸红了。

但是不知为何,今晚躺下后没多久就觉得特别困,陆峥嵘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

她想也许是白天太累了?

他洗澡怎么这么久呢......

等沈清翎好不容易洗完澡,她已经困得眼睛都快打不开了。

她很想做些亲密的事,便抱着沈清翎蹭了蹭他的脸颊。

“好困啊,结婚还真是累呢。”

“你穿着那么高的鞋子站了一天不累才奇怪,累了就快睡觉吧。”

“可是我们还没有做该做的事呢,这可是我们的新婚夜,这么重要的时刻怎么能睡觉呢。”

少年无奈笑着道:“你都困成这样了,还是先睡觉吧,今天也累了一天了,不急在这一时。”

陆峥嵘在他怀里喃喃道:“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沈清翎垂下眼道:“不会吧,睡吧,我就在这里守着你。”

她迷迷糊糊地强撑着说道:“那你先亲亲我,亲一下我就睡了。”

她这副样子实在很乖,沈清翎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晚安,蓁蓁。”

“晚安.......明天早上我起来做你爱吃的云吞面。”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陆峥嵘就这样缓缓在他怀里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唇角还带着浅淡的笑意。

沈清翎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良久,房间里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

他试探地唤了一声:“蓁蓁?”

她没有回应,睡得沉沉的。

他又轻轻拨了拨她额前的碎发,指尖拂过她的眼皮,她依旧毫无知觉。

药物彻底让她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沈清翎慢慢抽出手臂,撑起身子,低头凝视着熟睡的她。

红色婚被映衬着她白皙的脸颊,睡梦中的她嘴角还挂着甜蜜的笑。

那是新婚的喜悦,是对未来笃定的期盼。

他忽然觉得喉头发紧,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有复杂的光一闪而过。

他慢慢伸手,指尖挑开她睡衣的第一颗纽扣。

第二颗,第三颗……白色丝绸睡衣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睡梦中的陆峥嵘轻轻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胸前的柔软正好送到他眼前。

她的乳房饱满挺翘,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粉嫩如初春的花苞。

他慢慢俯下身,含住那颗粉色的蓓蕾,舌尖轻轻舔弄、打转。

沉睡中的她无意识皱起眉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糯的轻吟,身体微微扭动。

那声音又软又甜,像猫爪挠在他心口。

沈清翎含着她的乳尖轻轻吸吮,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柔软的乳肉,指腹摩挲着那粒硬起的凸起。

“嗯……阿清……”她含糊地呜咽,带着梦呓般的迷离。

她在梦里都在叫他的名字。

他动作一顿,心脏猛地收紧,压下胸口那股说不清的闷痛,继续向下。

手指一路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处打着圈,探进睡裤边缘。

指腹触到一片温热湿润的柔软。

那里已经因为他的抚弄泌出了黏腻的汁液,沉睡的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回应。

他轻轻拨开两片湿润的花瓣,找到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指腹按揉。

“啊……”陆峥嵘在睡梦中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清晰的吟哦。

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缓缓分开,身体在药物与本能驱使下温顺地向他敞开。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将沾着蜜液的手指送到唇边,尝到一丝属于她的清甜。

眼底的暗色更浓。

他褪去自己的衣物,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湿润的穴口,一寸一寸慢慢顶入。

即使在睡梦中,她紧致的甬道依然本能地绞紧,层层软肉包裹上来,湿热得几乎将人融化。

“唔……”她皱起眉头,像是感觉到什么,却又醒不过来,只是无意识摇着头,发出断续的呜咽。

沈清翎停下来等她完全适应。

她昏睡着,身体却在一阵一阵发紧,湿润的小穴含着异物,本能地蠕动吸吮。

他缓缓抽送起来,动作极轻极慢,像是怕惊醒她,又像是一场无声的告别。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抵着柔软的花心轻轻研磨。

沉睡中的陆峥嵘渐渐有了反应,呼吸变得急促,白皙的脸颊浮起潮红。

小巧的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开,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嗯……阿清……”她的身体自发扭动,像在追逐令她舒服的节奏。

沈清翎看着她无意识迎合的模样,加快了速度,粗硬的肉棒在湿软的小穴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身体越绷越紧,脚尖蜷起,细白的手指紧紧攥住床单,整个身体在快感中微微颤抖。

“啊……啊……”她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小穴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流浇在肉棒上——她在无意识中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在高潮余韵中不住颤栗,红肿的小穴口一开一合,汩汩吐着晶亮的蜜液。

沈清翎没有忍住,在她最紧致的那一刻低喘一声,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浇灌在最深处,惹得她昏睡中的身体又是一阵无意识的抽搐。

做完这一切,他静静伏在她身上,听着她逐渐平复的呼吸。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来,带出白浊的体液。

她依然沉沉地睡着,对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他起身去了浴室,用温水打湿毛巾,回到床边。

他仔仔细细替她擦拭干净,从大腿根部的黏腻,到红肿湿润的小穴,再到微微泛红的小腹。

一点一点清理,像是要把所有痕迹都抹去。

最后他替她重新穿好睡衣,扣好每一颗纽扣,将她凌乱的发丝拨到枕边。

她躺在床上,又恢复了那个安然熟睡的新嫁娘模样。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沈清翎在床边重新坐下,目光沉沉地看了她很久。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终究没有落下。

“……对不起。”

那一声叹息极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终于说出口的告别。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门口,没有回头。

卧室的房门被轻轻合上,陆峥嵘依旧睡得一脸香甜,对少年的离去毫无察觉。

梦里,她正和心爱的少年依偎在一起看日落,他对她许下永远的誓言。

她想,她真的得到了幸福。

9月29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在房间投下斑驳的光影。

陆峥嵘是在一阵心悸中彻底清醒过来的。

陆峥嵘醒来后习惯性地摸了摸身边的位置,却只摸到一片空白。

她猛地睁开眼,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她试探着唤了一声:“阿清?”

她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鸟鸣,和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公司给沈清翎放了婚假,他今天不用上班,这个时候他去哪里了?

她撑起身子,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阿清?别闹了,你在哪里?”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卧室。

她喊着他在这个岛上的名字:“沈清!”

从客厅到厨房,再到小小的书房,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可每个房间,每个角落都空无一人。

洗手间里,他的牙刷和毛巾还安静地放在原位,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

可屋子里就是没有他的气息,没有他温柔回应她的声音。

陆峥嵘的脚步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她像是陷入了梦魇,疯狂地寻找着那个本该在她身边的身影。

“沈清!”

“沈清你在哪!”

到最后她几乎歇斯底里地流着泪在喊他。

“沈清!你到底在哪!”

终于,她喊出了那个被刻意遗忘、尘封在真实世界的名字。

“沈清翎!!!”

“沈清翎!你在哪里!你出来啊!”

“你出来告诉我!你到底去哪了!”

“你出来告诉我你没有骗我!你对我是真心的!你出来告诉我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在空荡的房子里回荡。

但她依旧选择自欺欺人,她想也许他只是出去买东西了,或许有别的事出门了。

陆峥嵘不断安慰自己,他不会走,也许等一下他就忽然出现在门口,笑话她又开始不安。

陆峥嵘颤抖着擦掉眼泪,她不该这样的,她不该怀疑他,他说过他不会走的。

陆峥嵘恍惚地回到卧室,然而她的视线猛地定格在床头柜上。

这一刻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那里,安静地放着一枚戒指。

是她昨天亲手为他戴上的那枚婚戒。

银色的指环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戒指被完好地放在盒子里,仿佛从未被戴过。

他说过的.......

他保证过的.......

他说永远不会取下来.......

陆峥嵘伸出手,指尖颤抖地触碰那冰凉的戒指,将它紧紧攥在手中。

坚硬的戒指硌得她掌心生疼,却远不及心口万分之一撕裂般的痛楚。

她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一开始是压抑的,带着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这太荒谬了,新婚第二天,她的丈夫便不翼而飞。

她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

所以这场婚礼只是他陪自己演的一场戏吗?

她想起昨日的点点滴滴。

他温柔的眼神,缱绻的亲吻,坚定的誓言,体贴的呵护........

每一个细节,此刻都化作了最锋利的刀刃,将她的心一刀一刀凌迟。

“无论顺境逆境,富裕贫穷,健康疾病,都将爱你,珍惜你,直到永远。”

她喃喃地重复着昨天的誓言,每吐出一个字,眼中的血色就浓重一分。

“直到永远?你的永远........就只有一天吗.......”

她猛地将手中的戒指狠狠砸向墙壁,巨大的被欺骗感和背叛感如同毒藤般缠绕着她的心脏,几乎让她窒息。

她以为她得到了幸福,他让她尝到了极致的甜,然后在她最毫无防备、最幸福的时刻,亲手将她推入地狱。

这比直接杀了她,更让她痛苦千万倍。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她瘫软在地,指甲深深陷入手心。

“你明明可以早点走,为什么非要等到我穿上嫁衣,等到我以为真的得到你了,才这样残忍地撕碎一切.......”

“沈清翎,这是你对我的怜悯吗?”

“你说你爱我,那一刻你是真心的吗?”

“你到底是真的失忆,还是从头到尾都在演戏。”

她一句一句质问,却没有人会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