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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8 节

第442章 陆峥嵘,你真的幸福了吗?(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4,030 字

“同学,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谢谢学姐。”

今天是江大的开学日,林清黛的心底却是一片悲凉。

她以为开学的这一天,她会和他一起来到江大,一起踏进校门,他们会肩并肩走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里。

林清黛抬起头望着天空。

哥哥,你在哪里呢........

想着想着,她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听说沈清翎失踪了?真可惜,他可是省状元......”

新生的议论声像针,扎进她耳膜。

他们说起沈清翎,说起他们见不到他的遗憾。

即便没有那张脸,他也是万众瞩目的学神,是众人崇拜的天才。

可这样一个人,却消失了。

林清黛越想越崩溃。

江大开学的这一天本是她最期待的日子,现在对她而言却更像是一场凌迟。

每听到一次那个名字,她的心就要痛上一次。

“同学,麻烦看一下,谢谢。”

“同学,请问你们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同学.......”

听到熟悉的声音,林清黛心头一紧,缓缓转头看了过去。

目光穿过攒动的人影,她看见林星眠、盛夏和阮明意正围着几个新生,一张一张递着手里的纸。

是寻人启事,上面印着沈清翎的照片。

林星眠微微弯着腰,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些小心翼翼的讨好:“同学,麻烦你看看这个人。”

她手里的传单边缘被汗浸得发软,她小心地捏着,没有弄皱照片。

她白色T恤的后背洇透了大片汗渍,薄薄的棉布紧贴在皮肤上,连内衣搭扣的轮廓都隐约透了出来。

弯腰递纸的时候,领口松松垂落,露出一截汗湿的锁骨,在太阳底下泛着水光。

她胸前的布料也被汗水浸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胸衣的边沿贴着肌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发完一张,直起腰来喘了口气,胸前汗湿的布料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盛夏站在她旁边,怀里抱着一摞厚厚的寻人启事,压得她手臂发酸,整个人微微后仰。

她前襟的汗渍洇出深色水痕,恰好沿着胸脯的弧度蔓延,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胸衣的轮廓。

汗珠顺着她的鬓角滚落,在下颌处悬了一瞬,坠到衣领上洇开。

一阵热风裹过来,她额前的碎发被汗粘在脸上,她抬手用手背去蹭,蹭得脸颊一片潮红。

袖子随着动作往上滑,露出一小截被晒红的小臂,皮肤上覆着薄薄一层汗,亮晶晶的。

盛夏的左肩被传单压得往下沉,她换到右手抱,左手甩了甩,活动着酸麻的手指。

阮明意站在另一侧,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颈窝里积着一小汪汗,随她说话的动作晃了晃,顺着锁骨滑进衣领。

她的鬓发全被汗水打湿,贴在颊边,脸上晒得苍白,颧骨却泛着两团不正常的红。

阮明意抿了抿干裂的嘴唇,低头把被汗水粘在手里的传单抖开,又抬头朝路过的女生递过去。

九月的太阳毒辣辣地悬在头顶,校园里的空气烫得发黏,连呼吸都带着热浪。

空气中一丝风也没有,她们站的地方又正是太阳直晒,地面的热气顺着裤管往上爬。

三人从清早站到午后,身上的汗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衣料上结出一层淡淡的盐碱白痕。

汗水从她们的发际线渗出来,沿着额头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她们也只能抬手胡乱抹一把。

林星眠后颈的汗珠汇成细流,顺着脊背的浅沟滑下去,淌过腰窝,把裤腰洇出一圈深色湿痕。

汗湿的布料贴着她的脊背,她每弯一次腰,布料就跟着皮肤拉扯一下,粘腻得难受。

她胸前衣料彻底湿透,半透明的棉布贴着肌肤,乳尖的轮廓若隐若现,随她呼吸轻轻起伏。

她似乎察觉到了衣料的不妥,把寻人启事往胸前挡了挡,低头又朝下一个人走去。

林星眠的脸颊被晒得泛红,眼底却是一片执拗的坚定,她深吸一口气,又走向下一个目标。

盛夏热得脸颊通红,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从小到大她都没在太阳底下站过这么久。

怀里的寻人启事压得她手臂酸麻,她不敢放下,怕一放下来自己就没有力气再抱起来了。

汗水顺着她的下颌滴落,砸在纸面上洇开一小团水印,她顾不上去擦,只觉得前胸后背的布料又湿又重地粘在皮肤上。

盛夏把垂到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手指在耳廓上留下一道湿痕。

她弯腰去捡被风吹走的一张传单,汗湿的衣摆随着动作卷上去一截,露出一片晒得发红的腰侧皮肤。

她直起身来的时候,腰侧的衣料还卷着没放下来,露出一截汗湿的腰线,她自己浑然不觉。

阮明意热得受不了,伸手扯了扯领口往里扇风,露出一小片被汗水浸得发亮的胸口。

汗珠从她的锁骨窝里漫出来,顺着皮肤的沟壑滚进衣领深处,把衬衫前襟洇得半透。

她嘴唇干得起了白皮,脸色晒得苍白,眼睛却执拗地盯着每一个路过的人,不肯放过任何一张可能见过沈清翎的脸。

阮明意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照片,指腹轻轻擦过照片上少年的脸,然后把纸折好,又朝前走去。

她的衬衫后背湿成一片,布料贴在脊背上,能看见腰线的弧度。

她衬衫领口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冒出来,顺着皮肤的纹路滑进更深的衣料里。

三个人都渴得喉咙发紧,嘴唇干裂,可谁也没有说要歇一歇。

三人的影子在脚边缩成一团,又慢慢拉长,她们已经记不清递出去多少张了。

太阳晒得她们裸露的皮肤发烫,连纸面都带着温热,她们的手指尖却因为用力攥着传单而微微发白。

林星眠站得最久,腿有些发软,膝盖窝里聚着汗水,顺着腿弯淌进袜子里。

她抬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指腹在纸面上留下一道湿印,又笑着朝下一个新生递过去。

那笑容干涩得像被晒裂的河床,可她依然撑着,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砸在滚烫的地面上,瞬间就蒸发了。

太阳晒得她有些发晕,她晃了晃身子站稳,把被汗粘在颈侧的湿发撩到耳后,露出颈窝里亮晶晶的汗水。

她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些,又把手里的传单整理整齐。

盛夏的手臂被晒得通红,和衣袖下露出的白嫩皮肤形成一道分明的界线,她换了个姿势抱传单,肩膀酸得微微发颤。

阮明意的后颈也晒出了一圈红痕,衣领下的皮肤红白分明,她自己浑然不觉,只把又滑下来的汗珠擦掉。

三个人的影子被夕阳拉长,可太阳还没落山,她们谁也没有收工的意思。

林清黛远远看着她们,手里的行李箱拉杆被攥得发紧,喉咙有些发堵。

“说了不知道,别问了行不行。”

不远处,林星眠正被一个男生不耐烦地推开,寻人启事散落一地,林星眠一个不稳差点跌倒。

但她只是低下头道:“不好意思同学,打扰到你了。”

盛夏原本想上前说些什么,被阮明意拦住了,她摇了摇头:“找人要紧。”

盛夏立刻就回来了,她从身后搬起厚厚一摞寻人启事,压得她人都要倒了。

林清黛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曾经胆子最小的林星眠不再畏惧任何人的目光,穿梭在人群里发寻人启事,即便遇到不好听的话也只是低下头道歉。

她的敏感和脆弱都被她藏了起来,现在不允许她去在意那些。

脾气最差最不理解的阮明意学会了忍耐,这个连上班打卡都嫌累的女人每天雷打不动早起发寻人启事,从早到晚,累的回家倒头就睡。

盛夏一个从小娇养长大最在意面子的大小姐,顶着烈日和各种目光抱着重重一摞寻人启事一个一个问,连语气都变得低声下气,她怕自己语气不好惹人讨厌会错过关于他的线索。

盛夏咬开一个面包袋子:“我们今天发了多少张?”

林星眠摇了摇头:“不知道,昨天打印出来的发的差不多了。”

盛夏:“这么多寻人启事,总会有人看到的........”

盛夏也不知道这话是在安慰谁,又能安慰到谁。

阮明意没说话,只是把一张被风吹走的寻人启事捡回来,轻轻抚平沈清翎的照片。

照片上的少年眉眼清俊,阮明意轻声道:“该去下一个地方了。”

林清黛看着她们互相搀扶着离开心中也酸涩起来。

原来哥哥的消失,不仅带走了她的光,还把这些曾经鲜活的女孩,都磨成了沉默而坚韧的影子。

沈清翎的出现改变了每一个人,他的消失也改变了每一个人。

盛墨和南鸩偶尔会结伴来顾家,匆匆说了几句什么又离开,总归是沈清翎的消息。

连南宴都成了顾家的常客,顾亦瑾见到他也没心思和他斗嘴了,只问有没有消息。

桑隐更是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除了半夜看到她回房间睡觉,几乎也是一大早就不见人影。

沈柒也时不时来顾家打听消息,还有宋知宁和江雨也来过几次。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陌生的女人在顾家徘徊过,但她不曾进来过。

最心碎的人还是温素兰,自从沈清翎消失,不过一月她竟长出了白发。

沈清翎失踪的事闹得沸沸扬扬,顾家甚至发布了悬赏,只要有消息就给钱。

但每次有消息都是假的,温素兰就这样在希望和绝望中徘徊。

顾承望和顾玉棠看得难受,恨不得将背后的人碎尸万段。

这其中还有一个关键人物,就是陆枭。

陆枭现在被监视起来,他想逃逃不了,想走也走不了。

他不敢联系陆峥嵘,又害怕陆峥嵘哪天忽然给他发消息。

南鸩和盛墨不止一次找过他,差点把他打死,见实在没找到证据才放他走。

毕竟她们还指望从他这里得到消息,陆峥嵘失踪唯一可能联系的人就只有陆云柔和陆枭。

虽然她们没有要了他的命,但南鸩和盛墨的人就那样光明正大地跟着他,走到哪跟到哪。

就好像在告诉他,一旦发现他有问题下一秒就送他去见阎王,陆枭都快被折磨疯了。

他即便想劝说陆峥嵘放了沈清翎也不敢了,因为那会暴露他参与绑架沈清翎的事实,那些人照样不会放过他。

现在只能指望他们渐渐淡忘这件事,但要多久?他也不知道。

作为知晓一切的陆云柔每次看到热搜都忍不住开心地发笑,那笑容疯狂又悲凉。

她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复仇也无望,但她要所有人陪她一起痛苦!

顾家人越痛苦她越高兴。

都是活该!都是他们的报应!

尤其是温素兰,她抢走了她的一切,她就要让她后半生都活在失去儿子的痛苦里。

照顾陆云柔的保姆听到房间里时不时发出的笑声只觉得渗人。

陆云柔已经彻底疯了,整个人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手机再次响起,是傅声远打来的电话,陆云柔想都不想就挂了。

这段时间傅声远时不时就会来试探她。

想知道沈清翎的消息?呵,做梦。

自从沈清翎消失后,傅声远陷入了对温素兰的愧疚之中。

陆云柔知道他已经不可信了。

陆云柔默默搬走了,就连傅声远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但陆云柔手机又不关机,偶尔接了傅声远的电话也只是指责他背叛了陆家,说他忘恩负义。

偶尔她又透露几乎似有似无的消息,让傅声远抓住希望,飞蛾扑火一般地去找。

但每一次都是骗局,可即便知道如此,他也不能放弃一点蛛丝马迹。

陆云柔就这样刻意一次一次折磨傅声远。

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和她一样活在痛苦中。

陆云柔的视线忽然落到桌子上那张全家福。

也许,只有陆峥嵘得到了她想要的幸福吧。

陆云柔扶着轮椅的手微微颤动,也算是这么多年她能为她做的唯一一件事。

她没有得到的幸福,陆峥嵘替她得到了。

陆云柔望着漆黑的夜,偶尔也神经质地发问一句。

陆峥嵘,你真的幸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