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我永远都会和从前一样爱你(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3,767 字
与此同时,顾家已经因为沈清翎的失踪闹了个天翻地覆。
当桑隐声音颤抖地说出“沈清翎失踪了”时,温素兰手中的杯子“哐当”砸在大理石茶几上。
滚烫的茶水溅在她手背上,她却像毫无知觉,只是死死盯着桑隐。
温素兰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说什么?”
她猛地站起身,膝盖撞在茶几边缘,发出沉闷的痛响,却顾不上揉。
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最后只剩下空洞的恐慌。
她踉跄着扑到桑隐面前,手指死死抓住对方的衣领。
“我让你寸步不离地保护他,你就是这样保护的吗!!!?”
温素兰保养得宜的手此刻冰凉颤抖,连带着声音都在发颤。
此时她的脸色可以用惨白来形容。
为什么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住那些用心险恶之人要来伤害她的孩子!
面对温素兰的质疑和眼泪,桑隐的愧疚又深了一层。
桑隐“噗通”一声跪在了温素兰面前,膝盖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发出巨大的声响。
她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她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清脆的响声让客厅瞬间死寂。
“是我失职!是我没看好他!”
“对不起夫人,我一定会把他找回来,一定.......”
桑隐痛苦不已,要是找不到他,她也不用活着了。
桑隐的眼泪在此刻终于决堤,大颗大颗落了下来。
温素兰看到她这样一时也说不出更难听的话来。
她只觉得浑身虚脱无力,身体像断线的木偶般向后倒去。
顾承望几乎是凭着本能冲过去扶住她,手臂刚碰到她的腰,就被温素兰死死攥住手腕。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温素兰指尖的冰冷和颤抖。
平日里沉稳如山的男人,此刻下颌线绷得死紧,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
到底是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要伤害清翎,难道又是步云柔的计划!?
他目光如刀般剜向桑隐,声音低沉得像从喉咙里碾出来:“说清楚。”
短短三个字,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桑隐哽咽着将今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顾承望咬牙骂道:“废物!”
他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可当他低头看到怀里温素兰哭得几乎昏厥的脸,还是要先安抚住素兰的情绪。
顾亦瑾几步冲到桑隐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肩膀,力气大到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顾亦瑾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几个字:“你—说—什—么!你把清翎弄丢了!!!”
“对不起......对不起.......”
“你的对不起有什么用!”
顾亦瑾的眼神恨不得把桑隐活刮了。
“你不是专业的顶级保镖吗?你不是说会用命护着他吗?!现在人呢?!”
桑隐被他晃得踉跄,脸上血色尽失,他却像没看见,只是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桑隐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是你!是你没看好他!清翎要是有三长两短,我一定会杀了你!”
顾承望沉声道:“好了,已经在找人了,有这个时间吵架不如想想办法。”
顾承望此刻阴沉着脸,林清黛在一旁掉眼泪。
桑隐低着头道:“现在当务之急是想想谁的嫌疑最大,这样比较好排查。”
顾亦瑾想到之前的事,皱眉问道:“是不是盛墨,还是南鸩!?”
桑隐摇头:“应该都不是,她们知道消息的时候也是心急如焚,而且她们也没有理由这样做。”
“对她们而言,绑走哥哥只会让她们在哥哥心里处于下风,这两个女人现在都选择攻心,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了。”
林清黛抽泣着说道:“会不会......会不会是步云柔........?”
顾亦瑾倏然睁大眼:“是了......肯定是她!除了她还有谁这么恨清翎!她肯定是知道自己难逃一死,所以狗急跳墙了吧!”
温素兰眼神中满是恨意:“如果真是她,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去查查她那两个孩子的踪迹。”
.......
病房里。
沈清翎整个白天都很安静。
虽然陆峥嵘用谎言稳住了他,但人的本能还是没有办法轻易改变的。
大部分时候沈清翎都对陆峥嵘保持着一种距离感。
他没办法说服自己忽然和一个陌生的女人变得亲近。
沈清翎这样的反应反而让陆峥嵘变得安心了一些。
如果他真的一下变得和自己十分亲近,那反倒不符合常理。
他只是失去了记忆,又不是换了灵魂,原本的性格和习惯还是不会改变的。
可是......万一他忽然恢复了记忆呢?
陆峥嵘心脏骤然缩紧。
那她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又会轻易消失。
她不想再从他的眼中看到厌恶和恨意了。
她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不会的,她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她会把他牢牢锁在这座岛上,锁在自己身边。
“蓁蓁......”
沈清翎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陆峥嵘立刻换上温柔的表情。
“怎么了?”
“头好疼.......”
她毫不犹豫地钻进被子,从身后贴上他的身体,手臂环过他的腰收紧,胸前的柔软隔着病号服压在他背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饱满的触感毫无保留地传递过去,她能感觉到他背脊的肌肉瞬间绷紧。
被子里的黑暗放大了所有触觉,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以及属于少年干净而温热的气息,那味道让她喉咙发紧,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餍足。
女人的下巴抵在他的肩窝,灼热的气息喷在他颈侧,那片皮肤立刻泛起细小的战栗,连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几乎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柔软。
沈清翎的身体僵硬了一瞬,背脊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有心跳声在黑暗里咚咚作响,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却不急着松手,反而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廓,低低地笑:“以前我们经常这样,你应该要慢慢习惯。”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
陆峥嵘的手贴着他的胸口,隔着布料感受他心脏剧烈的跳动,那频率快得让她心满意足,嘴角无声地勾起。
另一只手从腰侧探进病号服下摆,指腹沿着腰线缓缓摩挲,掌心的温度熨帖着他的皮肤,也熨帖着她自己焦躁的神经,她能感到他腹肌在指尖下轻轻痉挛。
“放松,我不会伤害你。”她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哄孩子,指尖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缓缓按揉着他腰侧的软肉。
听到她这样说,沈清翎这才尝试着渐渐放松下来,可呼吸依然有些乱,胸口随着她的手掌起伏,像是压抑着什么。
他的肩膀一点点塌下来,可呼吸却依然紊乱,像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较劲,额角甚至沁出了细汗,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黑暗中,陆峥嵘睁着眼睛,紧紧盯着他模糊的后脑,眼神贪婪而疯狂,像要将他的轮廓刻进瞳孔里,永不忘记。
她贴得更紧,一条大腿从外侧挤入他双腿之间,膝盖轻轻抵住他腿根,缓慢地研磨,感受他肌肉的紧绷,那紧绷让她兴奋得脚趾都蜷了起来。
那研磨的触感让她自己先热了起来,腿心深处涌起一阵隐秘的空虚,连呼吸都变得粗重,她几乎要忍不住发出呻吟。
“是不是又在想之前的事了?”她问,声音像裹了蜜,“你不用努力去想,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话语间,她的膝盖又顶了顶他的腿根。
沈清翎沉默片刻,喉结动了动,低声道:“我只是觉得,我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很重要......”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不安。
她的手指已经滑到他小腹,在脐下那片软肉上打着转,语调却愈发温柔:“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你最重要的人,就是我。”
“对不起,我控制不住.......”他的呼吸带着颤抖,身体却诚实得发烫,腿间那处明显有了反应,硬邦邦地抵着她的掌心。
他有些羞耻于自己身体的反应,却又无法抗拒那陌生的快感,只能紧紧咬住下唇,试图不发出任何声音,但急促的鼻息还是泄露了他的情动。
“没关系,就算你永远都想不起来也没有关系。”她说着,手掌缓缓向下滑去,隔着睡裤覆上那团隆起,“我永远都会和从前一样爱你。”
她补完这句话,掌心轻轻按压,感受到那团东西的轮廓,指尖轻轻描摹着它的形状,又热又硬,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
陆峥嵘的心跳骤然加快,腿间涌上一股潮意,内裤里已经有些黏腻,她悄悄夹紧双腿,却舍不得移开注意力,反而更用力地贴着他。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上的湿意正慢慢洇开,那热度让她有一瞬间的眩晕。她知道自己是个疯子,是个绑架犯,是个用谎言堆砌幸福的可怜虫。
可那又怎样?只要能拥有沈清翎,她不在乎自己是什么。她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系带,探进内裤边缘。
指尖触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沈清翎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想躲,却被她早有预谋地锁在怀里,后腰紧紧贴着她柔软的胸腹,无处可逃。
她的手掌包裹住他的龟头,拇指轻轻抹过顶端渗出的湿意,那滑腻的触感让她指尖发麻,心跳如擂。她低下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后颈。
随即用牙齿叼起一小块皮肉,细细地研磨,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沈清翎,永远留在我身边吧。”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蛊惑的沙哑。
手指却愈发用力地套弄起来,哪怕这“永远”是用你的自由和我的疯狂换来的,她也甘之如饴。
黑暗中,少年的呼吸彻底乱了,那根硬物在她掌心跳动,滚烫得惊人,渗出黏腻的前液,沾湿了她的指缝。
她却并不急着给他解脱,只是慢条斯理地用拇指揉搓他的马眼,感受他克制不住的轻颤和压抑的闷哼,那声音让她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的腿间早已湿透,内裤被淫水浸得黏腻,她悄悄用自己的腿根夹紧他的大腿,借着他颤抖的幅度磨蹭自己,腰肢不由自主地贴着他的背脊磨蹭。
最终,陆峥嵘也只是亲了亲他的耳垂,收回手,将他抱得更紧,像是要把他融进骨血里。她满足地叹了口气,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渐渐平复,却有一种更深的占有欲在疯狂滋长。
她在他耳边低低地念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永远也念不够,细碎的呢喃融进黑暗里。
病房外,陆枭靠在墙上听着里面传来的细碎低语。
他抬头望向远处的海平面,那里正升起一轮猩红的太阳,像极了陆峥嵘眼底永不熄灭的执念。
与此同时,还有另一个人也和沈清翎一样躺在病床上。
林星眠因为受了太大的刺激晕了过去,直到现在才醒来。
季云渺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少女满脸苍白,眉心紧蹙。
当她恢复意识后,第一句话就是问起了沈清翎。
“沈老师、沈老师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