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只有一个位置了(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7,205 字
沈清翎安慰道:“姐姐,今天情况特殊,还是下次吧。”
听到沈清翎叫她姐姐南鸩便也不为难他了。
其他女人听到沈清翎这声姐姐又开始嫉妒了。
姐姐......明明叫阿姨还差不多。
南鸩搂住他的脖子靠在他怀里低低地笑道:“我当然是和你开玩笑的了,让你为难的事我怎么会做呢。”
沈清翎松了一口气。
“你之前说有重要的事和我说是什么事?”
“是关于沈柒的事。”
“你也派人跟踪她了?”
“也.......?”
南鸩眨了眨眼下一秒就知道上一个是谁了。
她露出一个无辜的神色:“不是我派人跟踪的,是阿宴。”
随即她又担忧一脸地说道:“他说无意间看到沈柒和一个男人来往密切,这才忍不住告诉我了,他也是担心你被骗。”
这个无意间就很有说法了,但沈清翎肯定不会和她去计较这一点。
看到女人苍白的脸色他怎么忍心责怪她。
沈清翎:“我知道,不怪你。”
盛墨:???
怎么到南鸩就不怪她了?
盛墨看了盛夏一眼,早知道就说是盛夏发现派人跟踪的了。
算了,盛夏没那个脑子。
南鸩做坏事好歹还有个南宴帮着,她只能自己一个人单打独斗,甚至还有个拖后腿的,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清翎,我真的不想眼睁睁看着你被那个女人骗,我知道你最讨厌有人骗你。”
“我会问清楚她到底什么意思,如果她真的有心骗我,我一定会和她划清界限。”
“那就好,那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能对她心软,有时候女人的眼泪未必就是真的。”
似乎每个女人都知道沈清翎心软,也知道他看不得女人的眼泪。
南鸩就用眼泪打动了沈清翎,所以十分警惕其他女人也用这招对付沈清翎。
“我知道的,你不用担心。”
“我才不放心呢,你呀,每次都这样,嘴硬心软。”
那沈柒能干出那些事可见是个有手段的,沈清翎哪里是那种诡计多端的女人的对手。
南鸩实在不放心,于是在沈清翎的房间里看了一圈。
“我就在你房间里藏着,听听她待会儿怎么说。”
“这.......”
南鸩走到衣柜面前,林清黛直接打开了门。
“请进吧,只有一个位置了,刚好留给你。”
林清黛一脸生无可恋,沈清翎尴尬扶额。
南鸩转头看向沈清翎:“清翎,你这是.....玩金屋藏娇?”
林清黛拉了拉南鸩的裙摆:“阿姨你误会哥哥了,是我自己躲进来的。”
南鸩挑眉:“小姑娘,你这是玩哪出呢,藏在别人衣柜里可不是什么好的行为。”
林清黛:“没时间解释了,我听到脚步声了,快进来。”
林清黛把南鸩拉了进来,然后关上了柜门。
“清翎,你在不在房间里?”
“在。”
“我可以进来吗?”
“嗯,进来吧。”
沈清翎已经放弃抵抗了。
江妤凝推门而入,然后赶紧关上了房门。
她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引起了几个女人的警惕。
而且这个女人似乎是她们没见过的人。
南鸩、林清黛和桑隐见过江妤凝,洗手间的三位却是没见过的。
盛墨几人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感到陌生,也感到好奇和警惕。
“小雨,你怎么穿成这样?”
“我.......我怕被人发现,只能趁机扮成女佣偷偷来见你。”
这一听就更不对劲了,什么情况需要打扮成女佣来见面?
南鸩也觉得奇怪,自从那次孤儿院枪击案之后她也没见过江雨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需要她这样鬼鬼祟祟不敢见人。
盛墨几人则是在想,沈清翎和这个女人又是什么关系呢?
沈清翎对待江妤凝的态度一如既往地温和。
“是之前的人来找你麻烦了吗?”
“不是,有些事我现在还没办法跟你说,对不起,之前匆匆离开也没有和你多说。”
“没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会过多窥探,只要你安全就好。”
听到沈清翎这样说江妤凝一下就红了眼眶。
她对他满是谎言和欺骗,沈清翎对她越好她越是愧疚。
她冲过去抱住沈清翎哽咽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怎么了,为什么这样说?”
“你好心收留我,我却差点给你带来麻烦。”
“我最近挺好的,没有发生什么事,小雨,可能是你多虑了。”
“不管怎么样,你最近还是多注意安全,那些都是心狠手辣的人,我甚至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她威胁我,我不得不离开你,也不敢找你,我怕你误会我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所以想见你一面解释给你听。”
“原来是这样,我能理解你的苦衷,为什么之前什么都不肯说呢。”
“我原本想离开了也就离开了,不给你带来麻烦就好,但是........”
江妤凝抬起眼看向沈清翎。
“我低估了自己对你的爱。”
沈清翎眼睛微微睁大。
其它人:还能看现场告白?
江妤凝眼神忧伤地望着他,这些天她辗转难眠,本以为她对沈清翎也就是有点感兴趣罢了。
但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温暖和爱也是个很可怕的东西。
黑暗里的人忽然感受到了不曾感受过的光,又怎么舍得离开。
她在顾家已经习惯了每天见到沈清翎的日子,也习惯了他的关心和陪伴。
忽然离开了温暖的地方,回到自己冷冰冰的房子里,她怎么也忘不掉那张脸。
沈清翎的每一个样子都深刻地刻在她的脑海,让她无法忘却,日思夜想。
她想念他,也担心他的安危,得知顾家要为他办联姻宴,她更是抓心挠肝。
江妤凝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栽了。
栽在了她曾经不屑一顾的少年手中。
沈清翎看了一眼江妤凝的攻略进度,92。
的确是爱上了他。
在顾家那段时间明明还不到90,离开后却涨了。
看来有时候爱情遇到一定阻力反而有利于发展。
有些人越是被阻拦爱得越深,挫折和危险也可以催化爱。
“小雨,也许你只是一时受不了离开的日子,未必就是爱。”
“不,我很清楚,这就是爱,不是舍不得也不是感激之情。”
沈清翎皱了皱眉,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没关系,你不用回答我,我只是想告诉你而已,想让你知道有个人会时时刻刻挂念你,思念你。”
江妤凝清楚地知道,她和沈清翎是两个世界的人,注定不会有结果。
但她这辈子就对他一个人动过心,总该亲口告诉他。
也许哪天她就离开江城了,他们这辈子再也不会见面了。
也可能哪天她就带着秘密死在了他不知道的地方,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无法说。
所以有些话,她必须争分夺秒地告诉他。
想到自己的身份,她不免又觉得可笑。
作为一个骗子为了任务去接近他,最后却把自己的心赔了进去。
还是一个明知没有结果的人。
也许这就是她的报应。
“小雨,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答案。”
“我知道,你并不喜欢我,你对我只有愧疚和怜悯,但这就足够了。”
就连这份愧疚和怜悯都是她靠欺骗得来的,她又怎么敢去奢望更多。
沈清翎叹息一声,江妤凝伸出手描摹着他的脸,像是要把他的脸刻进脑海里。
“清翎,也许再过不久我就要离开这里了,这或许是我见你的最后一面了。”
“你要走?”
“是啊,留在这里我怕我总是忍不住想见你,就像今天一样。”
“小雨,你到底遇到什么麻烦了,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想办法。”
沈清翎眼神坚定,他想帮她,可她却不敢说。
她害怕沈清翎知道她是骗子,知道她从一开始只是因为任务接近他。
如果沈清翎知道了这一切......
江妤凝只是想想就觉得要窒息了。
这个秘密绝对不能让沈清翎知道。
她摇了摇头:“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
就让她把美好的一面留给他吧,有些事知道了对彼此都是伤害。
她紧紧地抱住他,语气中满是不舍:“但是你不要忘了我好不好?”
“好,我不会忘记小雨。”
“清翎,有件事我骗了你,其实我不叫小雨,我叫江妤凝,你记住这个名字。”
如果有一天她能摆脱一切活着,等到那时她再回来见他。
江妤凝执起沈清翎的手,在他的掌心写下自己的名字。
一滴滚烫的眼泪掉在他的掌心,烫的沈清翎有些不安。
每当她们的感情变得真挚,沈清翎的心态也会发生转变。
江妤凝这张脸本就生得清纯楚楚,这时候的她不再是演戏,而是真实地难过,的确很打动人。
爱变得真实,人也变得真实。
江妤凝将他的手贴在脸颊。
“清翎,对不起。”
“为什么总是在道歉。”
江妤凝自然不敢说自己骗了他。
她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没什么,就是觉得自己做错了很多事,如果有些事能回到原点就好了。”
少年被她的态度弄得云里雾里,却还是体贴地没有多问。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的脚步声,有人在敲门。
“哥哥,你在里面吗?”
江妤凝眼睛倏然睁大。
糟了,有人来了,她可不能被人发现。
听起来是桑隐的声音,她对自己向来抱有敌意,这时候出去不妥。
“清翎,我先躲一下,等门外的人走了我再离开。”
“等.......”
沈清翎还没来得及阻止,江妤凝情急之下已经拉开了衣柜的门。
没办法,沈清翎房间里最显眼的就是那个衣柜,比较好藏人。
结果就是江妤凝和衣柜里的两个女人面面相觑。
林清黛感受到了气氛的尴尬。
她伸出手打了个招呼:“嗨,小雨姐,好久不见。”
江妤凝睁大眼:“清黛,南夫人,你们......你们怎么在衣柜里,这是怎么回事?”
林清黛尴尬地挠了挠头:“一两句解释不清楚,你还是先躲起来吧,衣柜和洗手间都满了,只有床底下还有位置。”
第一个进来的林清黛已经能轻车熟路地为大家安排好位置了。
她甚至庆幸自己是第一个进来的,这样她能掌握一手信息。
她再也不要做那个最落后的人了!
江妤凝愣愣地关上了衣柜的门,她看向沈清翎:“清翎,这是怎么回事?”
盛夏看不过去了,外面还有人要进来呢,你还墨叽什么?
盛夏打开洗手间的门说道:“别墨叽了,快藏到床底下去。”
她倒是要看看还有哪些女人进来。
盛墨冷不丁来了一句:“你倒是挑了个好位置。”
要是让她做出趴在床底下偷听的事她能把盛夏的脸扇肿。
江妤凝被洗手间的几个人惊到了,但现在没时间多问,她只好先藏进了床底下。
趴到床底后她人都还是懵的,她后知后觉地尴尬起来。
刚才那些话被那么多女人听到了,她真是想钻进地缝里去。
沈清翎也只能庆幸自己一碗水端得平,没有露出太多破绽,有些事都能圆过去。
桑隐进来的时候就闻到了房间里有好几种香水味。
她好奇道:“刚才很多女人来了哥哥的房间吗?”
沈清翎点头道:“嗯,她们都来了。”
沈清翎的话有暗示的意味,桑隐似乎听懂了什么。
沈清翎的视线缓缓落到衣柜,洗手间,还有......床底。
桑隐挑了挑眉,什么情况?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桑隐是个专业的杀手,对人的呼吸和视线都格外敏感。
她察觉到了这个房间有些不对劲,少女顿时起了坏心。
桑隐弯了弯眼睛,她直接坐到沈清翎身边。
少女眨了眨眼道:“哥哥,你猜我来干什么的。”
“猜不到。”
“猜一猜嘛。”
“小隐,乖一点。”
这就是警告的意思了。
桑隐凑到沈清翎的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哥哥,好热闹呀。”
沈清翎低声道:“你可别害我了。”
桑隐弯了弯眼睛:“那哥哥之后会不会奖励我?”
沈清翎:“你乖一点我就奖励你。”
桑隐顿时笑开:“那我一定不让哥哥失望。”
其他人听不到桑隐在说什么,都抓心挠肝的。
怎么她说话声音那么小,这让她们听什么?
桑隐退开点距离说道:“哥哥,你没事吧?”
沈清翎摇了摇头:“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呢,我怕那些女人又来骚扰你。”
“李医生都说了你最近内心郁结,很可能发展成抑郁趋势,要保持好心情,不能受刺激,我担心她们又来刺激你。”
其它人:什么!抑郁!?
沈清翎就听着她胡扯,继续跟她演。
“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
“还说没有,先是被盛墨囚禁,被南鸩欺骗,又发生了江雨的事,还要担心林星眠的病情,盛夏和阮明意还时不时气你,陆小姐也不是个正常的。”
“你就这样夹在中间被她们互相拉扯,正常人经历了这么多怎么能不生病呢,你又不肯告诉先生和夫人,一个人扛着多痛苦啊。”
林清黛:太好了没有我!
但是为什么就是没有我呢!
剩下的人不免都开始愧疚不安。
她们想起了自己曾经对沈清翎的所作所为,想到他一个人确实总是在她们中间为难。
尤其是盛墨和南鸩,盛夏和阮明意也很心疼沈清翎,还要被逼着睡觉呢!
林清黛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可怜的清翎哥哥居然一个人默默背负了那么多。
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缠着他陪自己玩,明明需要纾解心情的人是他才对。
即便这样他也还是一直陪着她玩,从不拒绝她。
他对我真好,呜呜呜好感动。
桑隐几句话就引起了这些女人的愧疚。
而江妤凝更是惊讶不已,居然还有她不知道的事?
陆小姐是谁?在她之后还发生了什么更过分的事?
沈清翎垂下眼道:“真的没事,有些事她们也无可奈何。”
“她们有什么无可奈何的,都为了一己私欲伤害你,真的在乎你就不会那样对你,哥哥,你能不能多心疼心疼自己呢。”
“小隐,不要再说了,不是她们的错。”
“哥哥,你总是这样心软。”
“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
沈清翎:“闭嘴,出戏了。”
就在这时外面又有人敲门了。
桑隐故意道:“呀,有人来了!怎么办啊,我之前骗夫人说我在后花园来着,我还是躲起来吧,别让人发现我在哥哥的房间里。”
桑隐就是想留在房间里看热闹。
她直接躲进了床底下,和床底的江妤凝面面相觑。
她故意睁大眼:“小雨姐,你怎么在这里?”
江妤凝捂住她的嘴:“嘘,来不及解释了,快趴好。”
桑隐乖乖地趴到了沈清翎的床下。
桑隐的视线越过床底的阴影,落在前方那双锃亮的皮鞋上,那一点点反光在昏暗的床底世界里亮得像一颗引路星,勾住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那双皮鞋擦得一尘不染,鞋尖正对着她的方向,像某种无声的挑衅。她越是想移开眼,那鞋尖就越像一根钉子,把她牢牢钉在原地,勾得她心跳加速。
沈清翎的西装裤笔直垂下来,裤脚整齐地堆在鞋面上,露出一截干净的白袜,紧紧裹着精瘦的脚踝。那白袜像一道界线,隔开了布料与皮肤,也勾起了她想要越界的欲望。
那截脚踝骨节分明,在薄薄的布料下凸起一道性感的弧线。她从小在刀尖上讨生活,杀过人、挨过枪子,可从来没有哪一截骨头能让她看得口干舌燥,让她连手指都开始发痒。
他的站姿从容,重心落在右腿上,左脚的皮鞋微微翘起,连带着那截脚踝的线条也跟着绷直,像一个无声的邀请。她盯着那截脚踝,几乎能透过布料描绘出骨头的形状,那线条像是画在她心上一样。
她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喉咙干得像着了火,眼神幽暗起来,眸子里烧着一团暗火。那团火从她小腹烧上来,烫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颤,连指尖都开始不受控制地蜷缩。
作为杀手,她向来冷静自持,扣扳机时手指都不带颤的,可此刻小腹深处涌起的那股酥麻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淹没。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发抖,那股酥麻从骨头缝里钻出来,怎么也压不住。
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裙底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被汩汩而出的淫水浸得透湿,大腿根黏腻潮湿。光是合拢腿,就能感觉到那股湿意顺着皮肤往下淌,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底下微微肿胀,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顶着内裤,又麻又痒,空虚感从腿心一路蔓延到脊背。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在这股快感中泄出声来。
要是沈清翎穿着这一身踩到自己身上……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她的理智,让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那双皮鞋碾过她的胸口、裤腿擦过她腿心的画面在脑海里炸开,她甚至能想象到皮鞋的硬底压在她乳尖上那种又疼又爽的感觉,也能想象到他裤腿的布料摩擦她大腿内侧的触感。
光是想象这个画面,小穴就忍不住剧烈收缩,淫水又涌出一股,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内裤的布料泡得皱起来,连裙摆都洇出一小块深色。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个角落都在渴望着被填满,那种渴望让她整条脊椎都在发麻。
门外的人已经推门进来了,脚步声在房间里响起来,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连灰尘都像是静止了。
但桑隐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来人身上,她满脑子都是那双皮鞋和那截脚踝,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浑身发烫,连呼出的气都带着热意,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原来你在这里。”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亲昵和熟稔,像是一把火烧进了这个房间。
沈清翎站在原地没有动,而桑隐的指尖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前探了出去,像有自己意志似的,指腹先触上了他的鞋面,感受到那皮革的光滑和微凉,那种触感让她心跳又快了半拍。
桑隐伸出手,指腹轻轻蹭过沈清翎的脚踝骨,感受那凸起的骨节下温热的皮肤和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像敲在她心上,让她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她的指尖在那处细细打着圈,又沿着踝骨下方的凹陷来回划动,又轻又慢,带着明晃晃的挑逗意味,像是故意在撩拨他,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她能感觉到他的裤腿被她蹭得微微晃动,布料之下的肌肉几乎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变化让她兴奋得指尖都发麻,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连呼吸都乱了。
她的手指在他脚踝上流连,又用指腹慢慢描过他的跟腱,那根绷紧的筋在她的触碰下微微跳动,他皮肤底下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白袜透过来,烫得她掌心发痒,那股痒意一直窜到她的心口。
她一边摸一边抬头看他,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下颌的线条和垂下的眼睫。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小穴一阵一阵地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把大腿根泡得又湿又滑,连膝盖窝都沾满了黏腻的水光。
沈清翎眼神一变,垂下眼看了看那只从床底探出来的作乱的手,眉头微蹙,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她的手指,示意她收敛。
那只皮鞋碰在她手背上,桑隐整个人都颤了一下,酥麻感从被碰到的地方一路窜到心口,连头皮都麻了,浑身激起一片鸡皮疙瘩。被他的鞋踢到,比被任何刀枪指着都让她战栗。
她收回手,却又不舍得,手指蜷了蜷,仿佛要把刚才那一下皮鞋的温度攥在手心里。指腹上还残留着他脚踝的触感,那温热像是烙进了她的皮肤里,怎么也甩不掉。
被踢开的瞬间,她甚至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像是被他的体温标记过一样。她的小穴又狠狠缩了一下,淫水顺着股缝流到床底的地板上,留下一小片湿痕。她一边觉得羞耻,一边又觉得兴奋得快要炸开。
然而下一秒,那只手又攀了上去,像一条甩不掉的蛇,贪婪又执拗,仿佛刚才那一踢只是火上浇油,让她的渴望烧得更旺。
这一次她不再只停留在脚踝,而是顺着踝骨,一寸一寸钻进西装裤的裤管里,指腹擦过他小腿内侧微凉的皮肤,感受到那层布料下的温热,两种温度在她指尖交织,让她指尖发颤。
指尖先触到他小腿上温热的皮肤,顺着腿线向上攀,指腹摩挲过他紧绷的小腿肚,感受那层布料下肌肉的纹理,一点一点地收紧,又一点一点地绷起。她能感觉到他正在努力克制着什么,这让她兴奋得呼吸都急促起来。
她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细微的痒意,他腿上的汗毛在她掌心下竖起来,腿部肌肉绷得更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而她正一寸一寸地把他拉开,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她的手指像一条滑腻的蛇,沿着他的小腿内侧往上爬,越爬越深,越爬越热,直往大腿根部探去。掌心贴着他腿侧滚烫的皮肤,指尖已经触到了他大腿内侧那片更柔软、更温热的地带,还在一点点地往深处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