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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6 节

第326章 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5,366 字

陆云柔和陆枭先后回到陆家,看到家里一片狼藉,和陆峥嵘展开了激烈的争吵。

这些沈清翎都不知道,但他知道陆峥嵘应该不会让他失望的。

沈清翎也有他要忙的事,和沈柒分别后,沈清翎和往常一样去看南鸩。

他答应过南鸩,每天都会去看她,除非有什么重要的事。

但今天一进病房,他又察觉到了些许不对。

上次本来就有点不欢而散的意味,今天病房里更是安静得可怕。

今天盛墨和盛夏都不在,往常这两人也是雷打不动来医院堵沈清翎的。

但是今天病房里只有南鸩和南宴。

南鸩一个人坐在病床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南宴摸了摸鼻子走了过来,低声对沈清翎说道:“哥,快帮我去劝劝,母亲一天不肯说话了,饭也不肯吃,犟得很,非要等你来。”

沈清翎皱眉道:“什么情况?”

他心里已经有了某种预感。

南宴语气尴尬地说道:“两件事,一是盛墨的事被母亲知道了,第二就是你和沈柒上热搜的事。”

南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种事他不好掺和。

沈清翎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出去吧,我和她聊聊。”

沈清翎和往常一样坐到床边给她削苹果。

南鸩一脸平静地说道:“你和盛墨睡觉了。”

沈清翎捏着刀的手猛地一紧,果肉上的纹路瞬间歪扭。

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回应:“嗯。”

他低着头,似乎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南鸩,像是愧疚,又像是不安。

沈清翎本以为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也以为南鸩会生气会质问他。

但这次沈清翎猜错了。

一滴眼泪就这样砸在了沈清翎的手上。

不是歇斯底里的质问,而是这样无声无息的坠落,像雪片落在掌心,还没来得及融化就刺得人生疼。

他抬眼看去,女人蹙眉难过望着他,眼泪顺着她苍白美丽的脸滑落下来,看得人十分心疼不忍。

南鸩没有生气,没有大吵大闹,她只是蹙起眉轻声问道:“是她逼你的吗?”

沈清翎欲言又止:“是......也不全是.......”

他移开目光,喉结滚动着想解释,却被她轻轻按住手背。

“没关系,我不是想要逼问你给我解释。”

她的指尖冰凉,带着输液后的寒意。

“我只是好奇,你喜欢她吗?”

“不喜欢,有些事......你不知道。”

沈清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些具体的问题。

他只能沉默着放下手中的东西,抽出纸替她擦眼泪。

“所以是她做了什么让你产生怜悯了,对吗?”

作为盛墨的对手,她太了解她。

以盛墨的脑子和行事手段,现阶段的她做不出下药逼迫这种事。

因为这会让她和沈清翎产生隔阂。

能让沈清翎答应她这种要求的只有让他心软怜悯。

不管盛墨采用的是哪种手段,那就代表这种手段是奏效的。

她垂眸任由眼泪落下,却在垂眸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暗色。

盛墨能靠装可怜博同情,她南鸩凭什么不行?

那颗子弹替她换来的特殊位置,绝不能被轻易取代。

她知道这种时候像个疯子一样上来就质问发狂,得到的只会是男人的厌恶。

她没有资格,没有身份质问他,更没有资格生气。

上一次沈清翎生气的事还历历在目,她怎么会这样做呢。

她不能让沈清翎觉得他被束缚了,这会消减沈清翎对她的好感。

但她可以用眼泪得到他的心疼和怜悯。

她承认,她此刻是在算计沈清翎的心。

她想得到他的怜悯,得到他的身体,从而得到他的心。

她本就不是什么单纯善良的女人,万人争抢的宝贝,她不用点手段如何才能得到。

女人的眼泪在某种时刻的确是武器。

江妤凝没能做到的事,南鸩做到了。

滚烫的泪水灼到了沈清翎的心,他当真对南鸩产生了愧疚。

沈清翎轻声道:“对不起,我不想让你知道的,是盛墨在你面前说了什么吗?”

南鸩摇了摇头:“不,是我自己猜到的,她什么都没做。”

那天晚上沈清翎和盛家两姐妹都没来,南鸩就猜到他们三人应该是在一起。

第二天盛墨还特地避开了她没有来医院,只有盛夏一个人来了。

盛夏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再加上她听到了盛夏和阮明意在打电话说什么,所以她很快就猜到了。

女人的直觉不是开玩笑的。

“清翎,你讨厌我吗?”

“当然不,我怎么会讨厌你。”

“那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你说吧,不管什么事我都会答应你的。”

“我想成为你的女人。”

沈清翎眼神一变,他正准备说什么,南鸩就打断了他。

她知道他一定又会搬出从前那套理论。

她仰起脸,苍白的面颊上泪痕蜿蜒。

“清翎,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卑贱?明知道你已经不喜欢我了,还要提这种要求。”

她的声音哽咽着,尾音却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沈清翎看得不忍,他替她擦了擦眼泪安慰道:“不会,我不会这样想你,你自己也不要这样想。”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那天晚上你没来,我看着窗外的月亮,好怕你再也不会来了。”

她的泪流个不停,沈清翎的心脏被那些泪烫得发疼,愧疚像藤蔓般缠上来。

他想起她躺在自己怀里浑身是血的模样,那些被刻意忽略的情愫忽然翻涌上来。

“南鸩,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你也不用对我说对不起,你什么也没有做错,那些都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我知道自己的身份。”

南鸩依偎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胸口,泪水浸透了他的衬衫。

“清翎,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只要你像对盛墨那样,给我一次机会。”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手指颤抖地抚上他的脸:“就当可怜我一次,好不好?”

沈清翎望着她苍白如纸的脸,怀里的人轻得像一片羽毛。

她明明是骄傲无比的女人,此刻却卑微得像尘埃里的花,只为换他片刻垂怜。

“可是南鸩,我即将就要联姻了,我无法给你一个结果......”

“我知道,我不在乎。”

她打断他,泪水却流得更凶。

“我知道或许你不会再爱我,知道沈柒可能会成为你的未婚妻,可我就是不想后悔。”

“我只是不想让自己的人生留下遗憾,哪怕将来我们不能在一起.......至少我也没有遗憾了。”

她仰着头,冰凉的唇瓣擦过他的下颌,带着绝望的孤注一掷。

“清翎,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哪怕只有一次......”

沈清翎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看见她眼底的泪光里,映着自己动摇的影子,也映着那个挡在他身前的决绝背影。

愧疚与怜惜交织成网,将他牢牢困住。

他终究还是对这双含泪的眼睛,投降了。

“好,那等你身体好了再说,现在你先安心养病,不要想那些。”

他话音未落,南鸩便轻轻摇了摇头,指尖勾住他的衣角。

“我现在就很好,清翎,我不想等了。”

她说着,将他的手拉到自己腰间,隔着病号服按在那截细软的腰肢上。

“你摸摸看,我已经不烧了,伤口也不疼了。”

沈清翎的指尖僵了一瞬,掌心却诚实地贴上了她的腰线。

病号服下的肌肤温热而柔软,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肢的弧度。

南鸩的呼吸在他掌下微微加快,胸口跟着起伏。

“你感受到了吗?我心跳得好快。”

她低声说着,牵着他的手缓缓向上,按在自己左胸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那颗心脏正急促地跳动着,撞着他的掌心。

沈清翎喉间发紧,他想抽回手,却被南鸩用力按住。

“别走,清翎,你别走。”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又泛起水光。

他终究还是心软了,任由她的手握着自己,覆在那团柔软的隆起上。

南鸩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极好,饱满而挺翘,隔着衣料能感觉到顶端的凸起正抵着他的掌心。

她轻轻挺了挺胸,让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微微变形。

“清翎,你感觉到了吗?它们也在想你。”

她说着,自己伸手解开病号服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胸口。

“我里面什么都没穿,方便换药。”

她低声说,脸颊泛起红晕,却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沈清翎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看见那片雪白肌肤下,浅浅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南鸩拉起他的手,让他的指腹触到那片肌肤。

指尖下的触感光滑如绸缎,带着微微的温热。

“我知道你还在意我,对不对?”

她呢喃着,将他往床边拉,让他坐到自己身侧。

“如果你真的不在意,刚才就不会答应陪我。”

她的手指抚上他的脸,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线。

“清翎,让我成为你的女人,今晚就让我属于你。”

她仰起脸,唇瓣几乎贴上他的唇角,吐出的气息湿热而带着淡淡的药香。

沈清翎的理智在崩塌。

他想起她替他挡子弹时那个决绝的背影,想起她浑身是血躺在他怀里的模样。

而此刻,这个骄傲的女人正仰着脸,用最卑微的姿态恳求他的垂怜。

愧疚与怜惜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他最后的防线。

他低下头,唇瓣轻轻覆上她的。

南鸩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随即热烈地回应他,双手勾住他的脖颈。

她的嘴唇柔软而冰凉,带着泪水的咸涩,却贪婪地汲取着他口中的温热。

沈清翎的吻从试探到深入,舌尖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纠缠在一起。

南鸩发出一声绵软的嘤咛,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往他怀里钻去。

她牵着他的手,隔着衣料按在自己的胸口,轻轻揉动。

“清翎,摸我,摸我好不好。”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泪意和渴求。

沈清翎的理智终于断裂。

他微微起身,将她放倒在病床上,手掌从她衣摆探入,沿着腰侧的曲线缓缓上移。

指尖触到那团柔软的乳肉,掌心裹住,轻轻揉捏。

南鸩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弓起身子,将胸口往他掌心里送。

“嗯啊……清翎……你的手好烫……”

她咬着下唇,眼尾泛红,喘息声断断续续。

沈清翎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在他指缝间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石子。

他俯下身,隔着衣料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用舌尖轻轻拨弄。

“啊……哈啊……”

南鸩的腰肢猛地弹了一下,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没想到他会用嘴,那湿热的口腔裹住她敏感乳尖的瞬间,一阵酥麻从脊椎直冲天灵盖。

“清翎……不要……嗯啊……好奇怪的感觉……”

她嘴上说着不要,手却按着他的后脑勺,将他往自己胸口压。

病号服被她的动作蹭得更开,另一侧的乳房也裸露出来,雪白的乳肉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颤动着。

沈清翎的唇移到另一侧,同样的舔弄含吮,手指则捻住湿润的乳尖轻轻拉扯。

南鸩的呻吟变得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蹭着床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顺着大腿根蔓延开来。

“清翎……我想你摸我这里……”

她抓住他的手,带着它穿过病号服的衣摆,沿着小腹一路往下,按在那条单薄的内裤上。

隔着布料,能摸到一片湿润的潮意。

南鸩的脸烫得惊人,却还是倔强地抬眼看着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你感觉到了吗,它也想你了。”

沈清翎的指腹隔着内裤轻轻按压,那处柔软的缝隙立刻收缩了一下。

南鸩的喘息声骤然拔高,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

她呜咽着扭动腰肢,将胯部往他掌心里送。

“啊……清翎……你动一动……求你……”

他的指尖勾起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

南鸩配合地抬起臀部,让那层薄薄的布料滑过膝弯,被彻底褪去。

她的双腿被分开,中间那片光洁柔软的蜜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南鸩羞得抬手遮住脸,却挡不住那处传来的触感——他的指腹正顺着那条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动,从上方肿胀的蒂珠一直滑到下方微微张开的穴口。

“嗯啊……啊……”

她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指缝间的眼睛泛起迷蒙的水光。

沈清翎的指尖探入穴口,那处紧致的软肉立刻咬住他的手指,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沾湿了他的指节。

“清翎……我里面好痒……你进来好不好……”

她哭着请求,双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勾住他的臀,把他往自己身上带。

沈清翎低头看着身下的她,泪痕未干的面颊泛着情欲的潮红,锁骨处的肌肤在灯下泛着细腻的光。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西裤滑落的瞬间,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弹了出来,抵在她湿润的穴口。

南鸩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身体微微颤抖,却更加用力地缠紧他。

“进来……清翎,让我成为你的女人……”

她仰起脖子,露出脆弱的咽喉,眼底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沈清翎没有再犹豫,他沉腰,龟头抵住穴口,缓缓挤入。

南鸩发出一声拉长的呜咽,那处紧致的甬道被撑开的瞬间,她的手指猛地抓紧他的背脊。

“啊……好胀……清翎……好深……”

她感受到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寸地埋入自己体内,将那些褶皱都撑开,填得满满当当。

沈清翎低头含住她微张的嘴唇,下身开始缓缓抽动。

南鸩的呻吟被吞进交缠的唇舌间,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跟随着他的节奏摆动。

病房里只有肉体拍击的闷响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

沈清翎渐渐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

南鸩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破碎的浪叫从嘴角溢出。

“啊啊……清翎……好舒服……就是那里……啊!”

当他的龟头碾过某个凸起的软肉时,南鸩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弹跳起来,穴道剧烈收缩。

沈清翎被那阵绞紧的力道吸得头皮发麻,他撑在她身体两侧,加重力道往那个方向猛顶。

“不……不行了……清翎……我……要去了……”

南鸩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却不是难过,而是被那种灭顶的快感逼出的生理性泪水。

她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那根肉棒像烙铁一样将她从里到外地烧透。

每一次深插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小腹深处堆积的快感越来越浓烈。

“啊——!”

伴随着一声尖细的哭喊,南鸩的身体绷成一张弓,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

那股绞紧的力道让沈清翎倒吸一口凉气,他低吼一声,扣住她的胯骨,狠狠撞了几下,终于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南鸩再次颤抖起来,软绵绵地瘫在床上。

她喘息着,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的搏动,以及那股温热液体缓缓流出的黏腻触感。

沈清翎趴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同样粗喘着。

良久,他微微抬起头,却发现南鸩正睁着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他。

“清翎,你真好。”

她的声音气若游丝,带着哭后的沙哑,尾音却微微上扬,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嗯,我知道,那你今晚陪我好不好?”

沈清翎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今晚我不走,我看着你睡觉。”

他抽身离开时,带出一股温热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

南鸩并拢双腿,感受着那处酸软的胀意,脸颊红得发烫。

她将头靠在他肩上,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却无声勾起。

沈清翎看不见的角度里,方才还苍白如纸的面颊泛起情欲后妩媚的红,泪珠依旧断线似的滚落,却藏不住眼底得逞的暗光。

“清翎,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从前你还爱我的时候,有没有对我的身体产生过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