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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3 节

第313章 哥哥把小隐锁起来吧(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4,361 字

桑隐的失神让沈清翎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怎么不说话,你也知道自己没有这个资格吗?”

桑隐暂时压下那些隐忍的心思,她垂下眼,长长的发遮住了她的表情。

“我知道,我没有生气的资格,我只是哥哥的小狗,是主人养在身边的宠物而已,随时都可以被抛弃。”

“可宠物也会吃醋的,看到哥哥对别人笑,和别人过夜,对另一个女人.......我连伤心难过的资格都没有吗?”

“哥哥,我真的很讨厌她,不、不仅是她,出现在哥哥身边的每一个女人都令人讨厌,我恨不得......”

——恨不得杀了她们。

可这句话桑隐不敢说出口。

桑隐知道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沈清翎生气也是应该的。

一个保镖哪有资格质疑主人的决定,她该看清自己的身份。

她本来就没有资格管他,也无权限制他的自由。

即便他和别的女人过夜,她也只能乖乖听着,连盛夏都如此,何况是她。

可从昨晚到现在,她越来越失控,越来越掩饰不住自己对沈清翎的占有欲。

一旦陷入爱情里,即便是再冷静的杀手也会失去理智。

桑隐没忍住将自己阴暗的一面展现在了沈清翎面前。

可说完她就后悔了。

因为这些话都是她不该说的,甚至有些念头她都不该有。

以她的身份要想和沈清翎在一起,无异于痴人说梦。

那些豪门千金小姐都争得要死要活,她又凭什么呢?

沈清翎见她一副委屈心碎的样子,拇指摩挲过她泛红的眼尾。

沈清翎似乎是对她有些无奈,只能叹息一声。

他什么也没说,起身准备离开房间。

桑隐以为他要走,是嫌弃她或是对她失望了。

她突然扑进沈清翎怀里,死死环住他的腰。

“哥哥,你别走好不好,小隐知道错了。”

“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对你的喜欢,我也不想这样的。”

“这颗心,里面装的全都是你,所以我才忍不住的.......”

桑隐抓起沈清翎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正疯狂跳动着。

与之相同的还有她同样疯狂的眼神,疯狂中又满是卑微。

“我没说我要走,这里是我家,我能去哪。”

沈清翎推开她走出了房间。

一冷一热,欲擒故纵,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这些都被沈清翎玩得炉火纯青。

桑隐惴惴不安地望着门口,在想她要不要去试探试探他的底线。

望着熟悉的场景,她骤然想起了她第一次和沈清翎摊牌的时候。

她舔了舔嘴唇,什么时候能再来一次就好了。

好怀念那时候的沈清翎,简直让人欲火焚身。

那根领带还放在她的床头,被她当做纪念品。

变态的小桑隐从惴惴不安变为了蠢蠢欲动。

没多久沈清翎就回来了。

他端着一杯水走到了床边。

沈清翎俯身将温水杯塞进她掌心。

“喝了,醒醒酒。”

桑隐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去给她倒水了。

他手中还拿着创口贴和药膏。

那看来是没怎么生气或者气消了。

桑隐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看起来很是乖巧。

等她喝完水沈清翎拿出了膏药和创口贴。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手伸出来。”

桑隐伸出手眼神乖乖地看着他。

少年指腹擦过她手腕上未褪的淤青。

那是昨晚她喝醉了不小心撞到桌角留下的。

他边涂药边问道:“知道错了吗?”

他嘴上说着严厉的话,行动上却是关心的。

桑隐心里笑笑,其实他还是关心她的。

在他心里,她不止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保镖。

桑隐有些高兴,差点以为他不要她了呢。

但她也知道应该认错,于是对沈清翎服软了。

“小隐知道错了,哥哥别生气了。”

“那你说说自己哪错了。”

“我不该失控,不该骗人,不该喝酒,更不该......”

沈清翎动作一顿,抬眼看她:“更不该什么?”

桑隐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轻声道:“更不该觊觎自己不该觊觎的人。”

沈清翎没有正面回应她的话。

“你最不该不听我的话,不听话的小狗,我不需要。”

“既然这样,那哥哥惩罚小隐,小隐以后就不会再犯了。”

桑隐的话让沈清翎眉心一跳。

还以为她真是伤心害怕了,原来是想被惩罚了。

沈清翎垂下眼俯视着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桑隐突然前倾身子,张嘴咬住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的食指,舌尖一卷,就将他的指节裹进了温热的口腔。

沈清翎的指腹有一层薄茧,划过她舌面时激起一阵酥麻的颤栗,让她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进他怀里。

她含得不深不浅,两片唇瓣严丝合缝地贴着指根,像含着什么舍不得吞下的东西,轻轻吮了一下。

吮吸的力道带着一种明显的讨好,舌尖在指腹的薄茧上打着转,像是要把那层粗糙的纹路舔平。

她抬起眼,眼尾泛着潮湿的薄红,瞳孔里沉着一汪亮晶晶的水色,满是欲色地望进他眼底。

她含着他的手指说话,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含混黏腻得像化开的糖:“哥哥……”

津液顺着他的指缝溢出来,亮晶晶地挂在她唇角,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甚至故意将舌头伸平,让他的手指在她舌面上滑动,模拟着某种更深处被填满的感觉。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舌尖故意在他指腹的薄茧上重重碾过,像是在替他涂抹什么药膏。

沈清翎能感觉到她的舌面又软又热,裹着他指尖的力道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急切。

她的一只手轻轻抓住他的手腕,像是怕他抽走,指尖陷进他腕骨的皮肤里。

她眼神死死锁住他,虔诚又卑微,口中含混不清地呢喃:“只要能留在哥哥身边……让小隐做什么都愿意。”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的舌头又往他指缝间钻了钻,像是要把他每一寸皮肤的纹路都记住。

她这副模样确实诱人,湿漉漉的眼睛、含着他手指的嘴、像是随时能将他整个人吞下去的渴望。

沈清翎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湿热和柔软,那触感让他小腹一紧。

但他今天叫她来,不是要奖励她的。他得让她知道分寸,让她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于是他缓缓从她口中抽回手指,指尖带出一缕透明的银丝,在空气中拉长、断裂,落在她的唇角。

现在可不是奖励她的时候。

她的欲望明晃晃地写在脸上,想要得太过明显,像饿了许久的幼兽,一旦尝到甜头就会扑上来不知餍足。

他得吊着她,让她知道,求来的东西和赏给的东西,从来都不是一回事。

求来的东西,永远都是别人施舍的;而赏给的东西,才真正属于她。

他推在她肩头,掌心的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将她从自己身前推开。

桑隐被推得身子向后一晃,跪坐在床沿上,仰头望着他,嘴唇还微微张着,像是还没从刚才温热的触感里回过神来。

她的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亮晶晶的津液顺着嘴角滑下去,她却浑然不觉,只呆呆地看着他。

沈清翎往一旁坐了坐,两人之间隔开了一段距离,像是要把刚才的暧昧一并推远。

沈清翎低下头,盖好手中的膏药盖子,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抬起手,用拇指揩去指尖残留的津液,语气淡淡地道:“那你就先乖乖待着反思反思自己吧,我下午还有事,你不用跟着我了。”

他说这话时甚至没抬眼,仿佛刚才那场湿热的纠缠只是她一个人的幻觉,激不起他半点波澜。

桑隐不想让他走,他朝着沈清翎膝头蹭过去,然后将头缓缓靠在了他的腿上。

沈清翎以为她又要做什么,谁知少女湿热的眼泪就这样砸了下来。

“哥哥,对不起......”

“求哥哥惩罚我吧,怎么罚都可以,只要别不要小隐。”

少女尾音带着哭腔,像被雨淋湿的幼犬在乞怜。

但沈清翎觉得演戏的成分居多,她的目的有点明显。

沈清翎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我没有说不要你。”

“那哥哥为什么不让我跟着呢。”

“你昨晚喝了太多酒,需要休息。”

“不,我只想跟着哥哥,就算什么也不做,我也想一直看着哥哥。”

沈清翎挑了挑眉:“这么喜欢我?”

桑隐膝行半步,膝盖抵着他的腿侧,仰起的脸上满是痴迷和爱慕,像是信徒仰望神明。

她一字一句地说:“喜欢,喜欢得要命……恨不得时时刻刻被哥哥欺负。”

说这话时她的呼吸喷在他小腹的位置,热烘烘的,连带着她的声音都染上了颤意。

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几乎要蹭上他的膝盖,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献出去。

她的话说一半藏一半,欲念在字缝里灼灼地烧:“哥哥,距离我们上一次玩游戏已经过去好久了……小隐有点想和哥哥玩游戏了。”

她的手指搭上他的膝盖,顺着裤缝往上爬,指尖像是探路的蚂蚁,小心翼翼又满含渴望。

一路摸到他大腿根部的纽扣,却不敢真的解开,只隔着布料轻轻画圈,画得他自己也能感觉到那点瘙痒。

沈清翎终于掀了掀眼皮,不再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他眼中浮起几分兴味,像猎人看见了主动钻进圈套的猎物。

那点兴味落在桑隐眼里,让她整个人都亮了一瞬,她知道自己说对了,知道他对她这副样子感兴趣。

于是胆子又大了一点,手指从纽扣滑到他的皮带扣上,指腹沿着金属扣边缘轻轻刮蹭。

桑隐记得,每当沈清翎露出这副表情,接下来他就会像对待一只乖顺的猫一样,按住她的后颈,一点一点地把她拆开,直到她在他手下软成一滩水。

那种记忆刻在她的身体里,光是想起就让她的腿根泛起一阵熟悉的酥麻,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连指尖都在发颤。

沈清翎伸出手,指腹沿着她的脸颊滑下去,从颧骨一路抚到唇角。

他的力道很轻,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逗弄。

桑隐侧过脸,像猫一样主动蹭进他的手心,嘴唇擦过他的指根,留下一个潮湿的印记。

他低垂着眼看她,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兴味:“哦?小隐想怎么玩游戏?”

他的指腹停在她下巴上,轻轻一抬,迫她仰起头来。

那动作像是真的在抚摸一只宠物,带着高高在上的漫不经心。

桑隐顺从地仰着脸,喉间滚动了一下,睫毛微微颤着,像一只被主人捏住后颈的猫,浑身的毛都炸开了,却不敢动弹。

她甚至主动挺了挺胸,让他的手背蹭过她柔软的胸口,那点轻微的摩擦让她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她侧过脸,嘴唇贴住他的手背,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皮肤上。

她的吻很轻很慢,像在舔舐一件珍贵的瓷器,从手背一路吻到他的指根,最后张嘴含住他的指尖,舌尖轻轻一勾,绕着指节打转。

她抬起眼看他,眼里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语气卑微得要命:“哥哥……”

“哥哥,小隐也想做你的女人。”她含着他的指尖说出这句话,声音含混又清晰,带着一种滚烫的渴望。

她的另一只手探进他的衣摆底下,指尖在他腰侧的肌肤上画着圈,所过之处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她却仍不停手,顺着腰线一路往上摸,直到指腹触到他肋骨的轮廓。

沈清翎没有抽回手,也没有推开她,只是看着她,像在看一场等着他评判的表演。

他的沉默让桑隐心里发慌,她更用力地含住他的指尖,舌面讨好地卷过他的指节,又沿着他的指缝慢慢地舔,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想用身体讨好他,让他知道自己有多听话,多乖顺,多离不开他。

她吐出他的手指,仰起脸,眼睛亮得惊人。

她一字一字地说:“不如……哥哥把小隐锁起来吧。”

她说这话时声音微微发颤,像是提出了一个酝酿已久的秘密,又像是孤注一掷的赌注。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用银链把小隐拴在床头,这样小隐就再也看不到别人,也不会再犯错了。”

她说着,膝盖又往他腿间蹭了蹭,呼吸急促起来。

“哥哥出门的时候,小隐就乖乖趴在床上等哥哥回来……哥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小隐不会跑的。”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脸颊泛上一层薄红,像是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些话有多羞耻,却还是倔强地仰着头看他。

“哥哥觉得呢?”

她趴在他的膝头,仰着脸,眼神亮晶晶地等他回答。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像是把所有的筹码都押在了这句话上,又像是跪在神坛前等待神谕的信徒,既害怕被拒绝,又渴望被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