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哥哥,我们回去吧,好不好?(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3,865 字
“哥哥.......”
桑隐整个人看起来可怜的要命。
尤其是那双破碎的眼睛,真的像小狗一样,充满了无辜的怜意。
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种时候出现,更不该谎报顾夫人的名字试图带走他。
但此时少年锁骨上的痕迹像藤蔓般紧紧缠绕着她的视线,烧得她理智全无。
见她支支吾吾,沈清翎倒也没有生气。
他再次问了一遍。
“小隐,发生什么事了?”
他的语气并无不耐,只是那样看着她。
但桑隐就是觉得他看透了她的谎言。
“夫人说......说......”
她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却听见自己的牙齿在打颤。
她编不出一个合理的借口,只不过是在这里拖延时间。
沈清翎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说什么。”
桑隐察觉到了。
沈清翎有点不高兴。
她不该在这种时候打断他,还用顾夫人的名义撒谎。
小狗不听主人的话,主人自然会生气。
但此时她已经失去理智了,她就是想带走他。
桑隐咬咬牙道:“夫人说有事找您,让您现在就回家。”
盛墨突然伸手抚上沈清翎的喉结,指尖在那片暧昧的红痕上打着圈儿。
她指甲轻轻刮过尚未消退的齿印,又顺着喉结凸起的弧线往下滑,滑进领口阴影里,指腹上沾着一点没擦净的精液,在灯下泛着水光。
沈清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在吞咽什么余味。盛墨俯身贴着他的耳廓,唇瓣几乎含住他耳垂。
“清翎现在走不了哦,他的药还没喂完呢。我辛辛苦苦喂了一晚上,他还没咽干净,怎么能走呢?”
这句话像淬毒的冰锥扎进桑隐心口,尖锐的痛从胸腔一路炸开。
她眼前闪过那些痕迹——吻痕、齿印、指痕,它们盛在盛墨指尖下,像盛墨整个人还挂在沈清翎身上。她小腹猛地抽紧,乳尖在衣料下硬得发疼。
她猛地攥住沈清翎的袖口,指节发白,布料下的肌肉还带着未散尽的滚烫。
那股热度像烙铁一样烫进她掌心,烫得她整只手都在发麻。她忽然想,这具身体的每一寸热度,都是刚刚被盛墨一寸一寸点燃的。
桑隐心碎地望着沈清翎的眼睛,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又哑又颤:“哥哥,我们回去吧,好不好?”
“我求你了,回我们自己的家,好不好?”她攥着他袖口的手在发抖,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在那扇门里。
桑隐多年的职业素养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本该保持距离,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可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刚才的画面在反复重放——盛墨的指尖,盛墨的唇,盛墨留在沈清翎身上的痕迹,像噩梦一样把她钉在原地。
她本可以找更多合理的理由,什么顾夫人的口信、公司的事、明天的行程,随便哪个都比“我们回家”体面。
可她偏偏没有,偏偏选了最不堪的那一种,像一个抓不住丈夫的妻子,低声下气地求他回家。
她用自己为理由想让沈清翎跟她走,把自己当成唯一的筹码,押上全部的卑微和希冀。
可她的腿在打颤,膝盖发软,身体里那股陌生的湿意还在往下淌,像在叫嚣:你连自己的欲望都压不住,还想要他?
但她的筹码根本就不够。她拿什么跟盛墨比?盛墨有整个盛家,有这张脸、这具身体,有能让他沉沦的本事。
而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颗守了多年的心,和一腔不该有的妄想。
因为沈清翎没有那么爱她。他看盛墨的眼神里有纵容,看她的时候却只有温柔的、隔着一层雾的客气。
像在看一个尽职的保镖,而不是一个想要占据他的女人。
从前她一直都很理智,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定位是什么。她是影子,是盾牌,是随叫随到的工具。
她从不敢越雷池半步,连做梦都只敢把那份念头压在心底最深处。
她只是他身后的一道影子,心甘情愿地守着他,保护他。
看他被别的女人压在身下、看他喉结上留下别人的齿印,她也只能咬着牙咽下去,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她以为她可以守好自己的心,但此刻她被刺激得丧失了理智,所以她越界了。
她越过了那道守了多年的线,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狗,呜咽着扑向主人的裤脚。
走廊的声控灯随着另一道脚步声骤然亮起。
灯光照亮了沈清翎眼中一闪而过的怜悯。
那眼神比盛墨的挑衅更让她绝望。
当沈清翎轻轻挣开她的手时,桑隐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碎裂了。
“小隐,今晚我不回去。”
沈清翎没有戳穿她的谎言让她难堪,也没有多说别的。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进了房间。
她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他袖口的温度。
盛墨关门前投来的最后一眼,像在欣赏一只被拔了牙的困兽。
桑隐扶着冰冷的墙面滑坐在地。
她想起盛墨方才说的“觊觎不该觊觎的人”。
的确,沈清翎是她不该觊觎的人。
原本她连愤怒的资格都没有,不过是个拿着薪水的保镖。
是她看不清自己,做了越界的事。
狗怎么能左右主人的决定呢。
桑隐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本以为自己足够冷静,也足够理智,但她高估了自己。
原来只是这样一点小事就能让她溃不成军。
桑隐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对自己的嘲讽。
这时盛夏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惊得桑隐浑身一颤。
她还没从那股又痛又湿的恍惚里回过神,就感觉大腿根处已经黏腻得不像话,内裤贴着一小片湿痕,凉得她头皮发麻。
“说了让你和我看电影,你非不听,这下好了吧,上来自讨苦吃。”盛夏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看了她一眼。
她目光在桑隐泛红的眼眶和失魂落魄的脸色上停了一瞬,嘴角勾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盛夏的语气虽然不好听,但她还是弯下腰,把桑隐从地上捞了起来。
桑隐脚下一软,几乎整个人都挂在盛夏胳膊上,膝盖和手肘都在打颤,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桑隐推开她的手,胡乱擦了一把脸,面色冷漠地压着嗓子说:“用不着你管。”
可她声音里的颤意根本压不住,连手指都还在抖,擦眼泪的动作狼狈得像在遮掩什么。
盛夏忽然笑了笑,歪着头看她,语气里带着一点看透一切的凉薄:“你很心痛?”
“还是说,你光是在脑子里想象我姐和清翎在里面的动静,就已经湿了?”她故意把最后几个字咬得很轻,像在桑隐耳边点了一簇火。
桑隐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皱眉道:“不然呢?看到哥哥和另一个女人……还是你的亲姐姐,为什么你还能笑得出来?”
她嘴上这么说,心脏却怦怦狂跳,因为盛夏那句话像一把钩子,把她压在底下的那点龌龊心思全勾了出来,内裤好像更湿了。
盛夏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门,语气平静得近乎麻木:“因为在这之前我已经听了几十次了,习惯了呗。”
她顿了顿,像想起什么似的舔了舔唇,“清翎平时那么清冷,可在我姐身下的时候,喘得可好听了,像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隔着一堵墙听,又清楚又挠人,听多了就习惯了。”
桑隐怔了怔,喉咙里干得像吞了一把沙,喃喃道:“所以之前哥哥被囚禁在这里,他们几乎每天都……”
她说不下去了,脑仁里轰地炸开一连串画面:盛墨把沈清翎按在门上、床上、地上,分开腿坐下去,一下一下地磨。
她自己的腿根也跟着一抽,湿意顺着大腿内侧滑了下去,逼得她并拢双腿。
盛夏眯了眯眼:“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所以对我来说,他们多一次少一次又能怎么样?还不如想想怎么能轮到我。”
她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一股又野又馋的劲儿,“清翎那种男人,睡一次就够人回味一辈子,我不急。”
“我姐吃肉我喝汤,总归都是我的。”
盛夏的话一时让桑隐无言。说她心宽吧,她确实也只能心宽,不然隔着一堵墙听自己的心上人跟亲姐姐做爱,次次都要生气的话,那她早就气死了。
可桑隐自己只亲眼看到那几道痕迹,就几乎疯了,她不知道盛夏是怎么忍下来的。
桑隐抿了抿干裂的嘴唇,皱眉道:“难怪盛墨那么了解哥哥,还能留下他……”
她说这话的时候,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涩。盛墨用身体去了解他、用那张嘴和那口骚浪劲儿去缠住他,了解得透彻淋漓,所以能把他留在身边。
看来那一两个月,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仅仅是囚禁和被囚禁那么简单。
那是男人和女人的关系,是身体绞着身体、唾液混着汗液、粗喘压着呻吟的关系。盛墨大概是用自己的腰和身子,一整夜缠着他不放,又咬又吸又绞,才让他甘愿留下。
盛墨所谓的囚禁应该也没有真的伤害到沈清翎,不然他对她的态度不该是这样。
他看盛墨的眼神里有餍足后的温顺,像一只被喂饱的兽,舌尖还残留着肉味的余香,怎么舍得咬那个喂他的人。
盛墨很可能是用这一两个月的时间打动了沈清翎,所以她们才会产生身体上的纠葛。
那些痕迹、那滚烫的体温、那句“药还没喂完”,都是盛墨用一次次高潮、一滩滩淫水、一声声浪叫换来的。而她桑隐,连碰一碰他的资格都没有。
桑隐一瞬间就想到了很多,但她还是对今晚的事不能释怀。
盛夏摇了摇头叹息道:“我还是劝你别和我姐姐作对,她那个人脑子不知道怎么长的,和她作对一般是讨不到好处的,而且她总有办法能拿捏到清翎,你就算伤心难过也没用。”
桑隐抿了抿唇看向她:“你这么喜欢哥哥,你就不生气,不恨你姐姐?”
盛夏挑眉道:“干嘛?你想挑拨我和我姐姐的关系啊?那不能够!”
“我想的很清楚了,等将来盛家和顾家成功联姻,那我和清翎就是一家人了,到时候想怎么样还不是我们说了算,我还指望我姐早日成功呢,我们一家三口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了。”
桑隐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盛家这两个女人都不正常。
她不再搭理盛夏,自顾自下了楼坐到了沙发上,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盛夏跟着她下了楼,坐在她身边开始喋喋不休。
“电影还看不看啊?要不然换一部呗,不看绿巨人了。”
“随便你。”
“你今晚想睡哪个房间啊?我家客房特别多,难得来个客人,我还是要好好招待你的。”
“我不睡,你不用管我。”
“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同病相怜,不如咱们喝点小酒,一醉解千愁,喝醉了就不难过了,睡一觉清翎就和你回家了啊。”
说到喝酒,桑隐倒是没有拒绝了。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长夜漫漫,正好有个人陪我喝酒也不错。”
“你......不睡觉吗......”
“睡觉?我的房间就在我姐卧室的隔壁,谁知道他们待会儿会不会换地方,我可不想去找罪受。”
“哦.......”
“那咱们就喝酒吧,反正也没事干。”
桑隐没有说话,只是情绪低沉地盯着桌子上那盘绿色的韭菜。
盛夏见她没有反对,于是从家里找来红酒,两人在楼下喝起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