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你猜今晚清翎会和我做什么?(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3,530 字
陆峥嵘少有这样脆弱的时刻。
大多数时候她给人的感觉都是强势冷漠的,似乎在她身上看不到女人该有的柔软。
她的棱角太过锋利,容易将人划伤,也将自己放在了一个别人无法靠近的位置上。
而这样的人一旦露出反差的另一面的确是会有些吸引人的。
她陷在柔软的白色中,脸色苍白,眼神却奇异的柔和。
沈清翎看着她的眼睛,犹豫了几秒过后还是坐了回去。
“那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好。”
如果她一直不睡,沈清翎是不是就可以一直不走了。
外面的光彻底消散,房间变得阴暗下来。
今晚没有月亮,房间里暗得只能看到彼此模糊的身影。
沈清翎猜测,今晚应该会下雨。
陆峥嵘虚弱的声音响起。
“清翎,谢谢你送我回来,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死了。”
“能帮到陆老师就好,以后千万不要忘记带药了,这样重要的东西要时时刻刻带在身上,不能疏忽。”
沈清翎一脸严肃地叮嘱她,似乎想到些什么还有点后怕。
【如果当时我和盛墨她们走了,陆老师岂不是就出事了。】
【还好当时没有立刻就走,不然这辈子都要活在愧疚里了。】
【陆老师这样优秀的一个人,才二十几岁的年纪,如果就这样死了多可惜。】
陆峥嵘脸色苍白地露出了一个极浅的笑容。
淡到沈清翎看不到阴影下这张本该苍白痛苦的脸此时却带着诡谲的笑意。
原来他也不舍得她死,如果她死了,沈清翎会觉得可惜,会觉得愧疚。
多好的一个少年啊,就算他真的和盛墨她们走了,自己死在了咖啡厅,那也和他毫无关系。
他居然会因为这个而感到愧疚自责。
她可是疑似顾家私生女的人,将来很可能会毁掉顾家平静安稳的生活。
即便如此他也毫不犹豫地想着要救她,连一丝一毫想要放任她死去的念头都没有动过。
当时他的脸上和心里都只有焦急和担忧,还有不顾一切地想要她活下去的渴望。
就像那次在孤儿院的时候一样,他也是不顾一切想要救下那个孩子。
也许到了这个时候,她才开始真的了解沈清翎这个人
沈清翎,你是真真正正的白月光。
高高地悬在天上,众人遥望不及,清冷而圣洁,她也只能远远仰望。
还是那句话,活在黑暗中的人最渴望的就是得到光的照耀,陆峥嵘也不例外。
她挪动身体往沈清翎这边靠了靠,像是靠近他就能汲取些什么,令她这颗冰冷的心感到温暖。
然而宁静的时刻很快就被打破。
盛墨来了。
陆云柔不知道陆峥嵘又在玩什么把戏,竟然连自己保命的药都弄没了,还让沈清翎送了回来。
回到家安静不了多久,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陆云柔打开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盛墨。
她装作不认识的样子问道:“这位小姐,请问你是?”
盛墨带着客气疏离的笑容说道:“我是陆老师的朋友,听说她生病了,我特地带来了江城最好的医生来为她治病。”
盛墨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陆云柔无法拒绝,只好带着她和医生一起上了楼。
陆峥嵘高兴不过几秒,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盛墨。
她毫不客气地走进了她的房间,最后停在沈清翎身边。
“清翎,我听说陆老师心脏病犯了,所以特地带来了医院最好的专家来为陆老师看病。”
沈清翎也是佩服盛墨,居然还能想办法跑到陆家截人。
“我替陆老师谢谢你了,那就麻烦医生看看吧。”
陆峥嵘被子里的手紧紧地捏住了柔软的布料。
这个女人......怎么阴魂不散!
居然还追到陆家来了!
盛墨对她笑了笑:“陆老师,生病了还是要请医生看看,清翎毕竟是学金融的,不是学医的,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只会打扰你休息,我还是带他走吧。”
“我没有觉得被打扰,盛小姐多想了。”
“我知道陆老师很关心竞赛,连犯病了都要留着学生在家里,但是清翎明天还要上课,他也需要休息,陆老师还是不能只顾自己的病不顾清翎吧。”
盛墨的眼神带着微微的凉意,说的话也不怎么好听。
如果陆峥嵘非要沈清翎留下,那确实显得她自私,会给沈清翎留下不好的印象。
沈清翎本来就已经答应了盛墨吃晚饭,这会儿失约了她不高兴也是正常的,所以沈清翎也没有打算反驳盛墨的话。
沈清翎起身道:“陆老师,盛总带来的是江城最好的医生,你可以让她给你好好看看,我留在这里确实也只会打扰到你,还是先走了。”
盛墨这才露出一个笑容:“清翎应该还没吃饭吧,家里饭菜都备好了,就等你一个人了,盛夏饿的前胸贴后背就是不肯先吃,你不去她只怕又要闹了,我拿她没办法的。”
沈清翎:没办法吗?这不是你一个巴掌就能解决的事吗?
沈清翎无奈道:“我知道了,那就去吧。”
陆峥嵘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盛墨将沈清翎从陆家带走。
盛墨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陆峥嵘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病床上那个脸色苍白的女人。她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想到等会儿就要和守在门口的沈清翎一起回盛家,心口像被羽毛轻轻拂过。
她微微弯下腰,凑近了陆峥嵘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刺耳:“陆老师,你猜,今晚清翎会和我做什么?”
她说这话时,故意让视线从陆峥嵘的脸滑落到她攥紧被单的手上,唇角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嘲弄。她太清楚怎么刺激这个女人了——沈清翎就是陆峥嵘唯一的软肋。
她只说了这一句,别的不必多说。光是这句模棱两可的话,就已经让陆峥嵘的呼吸乱了一拍,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开始脑补那些画面。
盛墨看在眼里,心里巴不得她心脏病再犯一次。这一回她若是犯了病,可就跟沈清翎没有任何关系了——是她自己听了话受不了。
是她自己要生气,怪不了别人。盛墨这样想着,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她不再停留,转身朝门口走去。等在门口的沈清翎见她出来,下意识往房间里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问:“你和陆老师说了什么?她脸色好像不太对。”
盛墨在他面前站定,仰头看着他,忽然抬手替他理了理有些歪了的衣领。指尖从领口擦过他的喉结,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凉意。她轻声说:“只是让她好好养病而已。”
指腹按在喉结上的瞬间,沈清翎的喉头明显滚动了一下。盛墨垂着眼,感受着指尖下那温热的触感,呼吸悄然急促了几分。她收回手时,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他的领口,仿佛在克制着什么。
盛墨带来的医生给陆峥嵘做了细致的检查,又仔细叮嘱了一番后才离开。
房间里的陆峥嵘紧紧咬着牙。
今天的屈辱她一定会还回去!
一想到盛墨那句话里毫不掩饰的暗示,陆峥嵘就感觉自己的心口像被一团火燎着,又疼又烫。
她不想让沈清翎碰盛墨。那个少年像月光一样干净,怎么可以被盛墨那种满腹算计的女人拉进泥里。
可她越是不愿想,那画面就越是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她仿佛看见盛墨牵着沈清翎的手走进卧室,反手关上门,将他抵在门板上。盛墨踮起脚尖去吻他,手臂缠上他的脖颈,把饱满的胸脯紧紧贴在他胸口。
沈清翎起初有些迟疑,可盛墨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勾着他的舌纠缠。她感觉到他裤裆里的肉棒硬邦邦地顶在自己小腹上,便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隔着布料握住那滚烫的硬物,缓慢地揉搓。
沈清翎的呼吸粗重起来,一把将她抱起来扔到床上。盛墨躺在床上,衣衫半褪,露出雪白的胸脯和挺立的乳尖。她看着沈清翎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下身早已淫水泛滥,把内裤浸得湿透。
沈清翎俯身压上来,吻她的脖颈,含住她挺立的乳尖吮吸。盛墨仰着头发出难耐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把湿透的花穴往他硬挺的肉棒上蹭,恨不得他立刻插进来。
他却不急着进来,只隔着湿透的内裤用龟头抵住她肿胀的阴蒂碾磨。盛墨被磨得腰肢乱颤,淫水一股股地往外冒,把内裤浸得几乎透明。她伸手扯下自己的内裤,露出湿淋淋的骚屄,哑着嗓子道:“别磨了……快进来……”
沈清翎被她撩得难以自持,扶住粗硬的肉棒,龟头抵住湿滑的屄口,缓缓顶了进去。盛墨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穴肉层层包裹着那粗硬的肉棒,又热又紧。
他开始抽送,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最敏感的深处。盛墨的呻吟变得破碎而绵长,“啊……好深……清翎……再用力……”淫水随着抽插被带出来,打湿了两人的大腿根。
他把她翻了个身,从背后重新插进去。盛墨趴在枕头上,屁股高高翘起,任由那肉棒在臀缝间反复碾磨,最后对准湿漉漉的屄口一捅到底。她被顶得浑身发颤,指甲掐进枕头里,叫床声又尖又浪。
不知被操了多久,盛墨终于在一阵痉挛中迎来高潮。她夹紧穴肉,仰着头,发出一声几乎要哭出来的长吟,“哦齁齁齁~不行了……要去了……”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把身下的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
画面在这里戛然而止。陆峥嵘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甲几乎要嵌进床单里。光是想象沈清翎和盛墨在床上的画面,就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那种嫉妒和愤怒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烫,她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沈清翎拉回来。
陆峥嵘气得砸了桌子上的花瓶,碎裂的声音引来了楼下两人的注意。
陆枭回来的时候恰好和医生擦肩而过。
不远处的桑隐倒是不曾被他察觉。
陆枭进门后看到陆云柔一脸冷色地站在客厅。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有医生来家里?”
“陆峥嵘招惹来的人,她现在是越来越不听管教了。”
“她心脏病犯了?”
“我看她不是心脏病犯了,她是恋爱脑犯了。”
陆云柔话音刚落,楼上传来花瓶碎裂的声音。
陆云柔冷着脸和陆枭一起走了进去。
陆云柔走到床边直接给了陆峥嵘一巴掌。
“你冷静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