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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2 节

第262章 好久不见,南夫人(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3,980 字

南鸩知道今天是沈清翎来孤儿院的日子。

她特地带着南宴和小年一起来了孤儿院。

小年许久没见沈清翎,总是问南鸩沈清翎什么时候来看他。

时间久了小年似乎也看出来,两人像是吵架了。

这段时间南鸩会望着一个地方发呆,有时候一坐一就是一天。

每当小年提到沈清翎她总是不知如何回答,或是偷偷红了眼眶。

南宴也不再像以前一样逗他,时常阴沉着脸一个人在角落里抽烟。

整个南家变得死气沉沉。

直到南鸩听说沈清翎要办联姻宴会,她整个人都慌了。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思考要怎么夺回沈清翎的心。

然而破镜难以重圆,被伤害的心如何能回到从前呢。

她想的只有和盛墨一样,死也不放弃。

反正也就是比比谁脸皮更厚罢了。

她还有小年,沈清翎不会对带着小年的她视而不见。

谁知他们刚来孤儿院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沈清翎单膝蹲在江妤凝面前,左手托起她纤细的脚踝,指腹沿着脚踝骨缓缓打转,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江妤凝垂着睫羽,呼吸微微发紧,那只被男人托在手心里的脚不由自主地绷直又放松,脚趾蜷了蜷,趾甲泛着粉嫩的光,她几乎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顺着脚踝一路爬上小腿。

沈清翎的右手覆上她脚背,拇指按压着足弓的位置,一深一浅地揉,江妤凝的脚趾一下子张开又收拢,喉咙里压住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喘。

她的脚踝在他掌心里动了动,像是想抽回去又舍不得,最终还是软软地搭在他的手上,任他的指腹揉进脚踝的筋络里,越揉越深,越揉越热。

沈清翎的指尖顺着脚踝骨滑到跟腱,又沿着小腿肚往上揉了几寸,江妤凝的腿肚子顿时绷紧,连脚背都弓了起来,她咬住嘴唇,胸口轻轻起伏,那种酥麻从脚底蔓延到腿根,让她几乎坐不住。

沈清翎的拇指在她脚踝外侧打着圈,力道忽然重了一下,正好按在筋络最酸胀的地方,江妤凝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嗯”,尾音带着软软的颤。

她的膝盖下意识地并拢,又被他揉脚踝的动作弄得松开,大腿根部的软肉悄悄磨了磨,白裙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升温,湿意慢慢渗出,贴着皮肤有些黏腻。

她不敢低头看自己的裙摆,只能把目光落在沈清翎的发顶上,他的头发很黑,低头的时候露出一截后颈,阳光照在上面,泛着干净的光泽,她忽然很想伸手碰一碰。

江妤凝的容貌在午后的光线下越发惊人,那种漂亮不是锋利的美,而是柔到骨子里的水色,唇瓣不点而红,眼睫又长又密,垂着眼时像一幅画。

她咬着下唇,胸口轻轻起伏,白裙下隐约可见锁骨下的一层薄汗,整个人被沈清翎指尖的动作揉得心神不宁,连耳根都染上一层薄粉。

她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裙,裙摆堪堪盖住大腿,脸上没有半分妆容,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午后的风拂过,裙角轻轻扬起,露出半截白嫩的小腿,被沈清翎的手衬得愈发细腻,阳光在肌肤上镀了一层浅浅的金色。

江妤凝不安地并了并腿,裙摆被夹在膝盖间,大腿根部的软肉轻轻磨蹭着,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温度好像比阳光还要烫。

江妤凝垂着眼和沈清翎说话的时候美得让人呼吸一窒,声音也软糯糯的:“清翎……谢谢你。”

沈清翎的指腹在她脚踝上顿了一下,低低应了一声:“疼的话就告诉我。”

江妤凝摇了摇头,偷偷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眼,脸颊染上一层薄红:“不疼……你的手很暖。”

她的声音尾音有些颤,被揉过的地方酥酥麻麻的,那种感觉一直钻到骨头里,让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沈清翎没有说话,只是低低“嗯”了一声,指尖却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滑了半寸,几乎要碰到她的裙摆,又停住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脚踝被他轻轻握着,指腹像是无意地摩挲过她的脚背,那只脚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温度一直烧到她的胸口。

她的尾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藏在裙摆下的脚趾蜷了蜷,脚尖微微翘起又放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

她这样的类型,是沈清翎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柔弱、干净、带着一种想让人捧在手心里的易碎感,连骨节都细得让人不敢用力。

她柔弱楚楚,弱柳扶风,宛如白月光,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种让人心痒的乖巧,声音也软,眼神也软,整个人都像是一块融化的糖。

她连喘气都轻轻的,鼻尖上沁着一点薄汗,像是不敢让任何人发现她此刻的失态,只能悄悄把那只脚往沈清翎手心里又送了送。

和南鸩、盛墨那样锋利的美完全相反,她像一汪水,没有棱角,却悄无声息地渗进人的心里,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满得溢出来了。

南鸩站在原地,指尖掐进掌心,一时心如刀绞。

她看着沈清翎的指腹在江妤凝脚踝上打着圈,看着江妤凝脚趾蜷缩又舒展的模样,看着他低头时眼底那一点温柔的光,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凿开了一个洞。

她甚至能想象到那种触感,因为她的身体还记得沈清翎的手指,记得他指腹的温度、力道,记得他揉过她脚踝时会低头吹一吹。

沈清翎这温柔的神情和动作,从前只出现在她这里,他从前用那样的眼神看她,指腹揉过她脚踝时也带着同样的耐心,甚至会在揉完之后低头亲一亲她的脚背。

那时候她只觉得理所当然,现在看着他对另一个女人做同样的事,才明白那些温柔的重量。

她咬着牙,眼眶发酸,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般的悔意,那种疼比任何伤口都更尖锐。

而如今,已经有另一个人代替了她的存在,住进了他的心里吗.......

南宴见她神色受伤赶紧劝道:“稳住,母亲别慌,沈清翎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爱上一个女人的。”

南鸩愣了愣,心想也是,他被自己伤得那么深,怎么会那么快爱上别人。

是她自己太过在乎他的一切,看着这一幕就忍不住胡思乱想了。

江妤凝听到脚步声便看了过去。

“你们是.......”

沈清翎也顺着她的视线回头看了过去。

见是南鸩几人,他动作一顿,眼神说不出的复杂。

江妤凝只觉得来者不善。

南鸩怎么会忽然出现,她好不容易才和沈清翎有了一点进展,这个女人就出来搅局了。

江妤凝担心沈清翎对南鸩余情未了。

小年看到沈清翎高兴地跑过去抱住了他。

“清翎哥哥,你怎么这么久没有来看小年,是不是上学很忙很辛苦?”

沈清翎站起来摸了摸小年的头:“是哥哥这段时间太忙了,对不起。”

小年摇摇头笑着拉住沈清翎的手把他拉到南鸩面前。

“南姨说哥哥今天在这里做活动,小年想来给哥哥帮忙,南姨就带我来了。”

从前爸妈吵架的时候他也会做这样的事。

谢怀年年纪虽小,但很聪明,这段时间在南家更是学到了不少,再不是那个只会哭的孩子。

南鸩见到他霎时间红了眼眶。

“好久不见,清翎。”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意,还有抑制不住的思念。

碍于小年在这里,沈清翎没有表现出冷漠的一面。

他眼神冷冷地应了一句:“好久不见,南夫人。”

他的称呼变回了最开始的那句南夫人。

眼前神色冰冷的少年与之前那个满眼温柔的少年在她脑海中不断交错。

她心中的愧疚和悔意在一瞬间快要将她淹没。

是她亲手杀死了那个温柔深情的沈清翎。

南鸩感觉被人捏住了心脏一般,疼得她快窒息了。

南鸩挤出一个笑容:“我们谈谈,可以吗?”

“不必了,夫人可以把小年放在这里玩一天。”

言下之意你们可以走了。

南宴走上前说道:“我们是来做志愿者的。”

沈清翎冷笑一声走到他面前,他看着南宴的眼睛低声道:“南家运筹帷幄的大少爷来一个小小的孤儿院做志愿者?这里没有值得你们费心思的人吧,还是抱着什么目的想再戏耍我一次?”

沈清翎这句话简直要一刀捅穿南宴的心。

“运筹帷幄”是在暗讽南宴之前为南鸩出谋划策,用美人计接近他利用他。

说没有值得费心思的人是在暗讽他利益至上,无利不起早。

最后一句就是在直白地讽刺他又是抱着目的接近他。

南宴手指渐渐收紧,手心掐住痕迹却无法反驳。

最终他低头像是认错一般说道:“如果你非要说我有什么目的,那的确有,我只是希望你能看到我和母亲的努力和改变,我们和以前不一样了。”

“这些都与我无关了,你们好好对待小年就行。”

“你连顾亦瑾都能原谅,却不能原谅我们吗?”

他只是觉得不公平,连顾亦瑾这样的人都能得到他的原谅,为什么他和母亲不可以呢。

“哥哥有他的苦衷,也没有真的伤害到我,但你们不一样。”

沈清翎看了南鸩一眼继续说道:“你们是真的将我的心碾碎了。”

南宴一时哑口无言,南鸩颤抖着睫羽眼神闪躲。

这时候江妤凝走了过来。

“清翎,这边是有什么事吗?”

江妤凝开口就是“清翎”,南鸩和南宴要气死。

沈清翎摇了摇头:“没事,小雨你去坐着休息吧。”

江妤凝笑着道:“志愿者已经陆陆续续到了,我们也可以过去了,孩子们找不到我们该着急了。”

沈清翎看向她的脚踝:“你脚踝还没好,还是在这里休息吧,那边有我。”

江妤凝摇头咬唇道:“干嘛把我说的这么娇弱,我都带伤上课好几天了,这点小伤还打不倒我,走啦走啦。”

江妤凝拉着沈清翎往活动区走,南鸩气得眼睛都红了。

她咬牙道:“没关系,我们也去,不就是做志愿者,谁不会吗?”

南宴低声道:“母亲,那女人一看就是个有心机的,你别乱了阵脚。”

南鸩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平静起来。

她在别的事情上都能冷静,偏偏遇上沈清翎的事就开始变得不理智了。

南鸩疑惑道:“为什么之前没见过这个女人.......有空去查查她的身份。”

南宴边走边说道:“这个女人总不会比盛墨还难对付,一个孤儿院的老师而已,披着张天真温柔的皮博沈清翎好感罢了,真正应该担心的是那个京海来的沈家小姐,联姻宴会咱们必须去。”

南鸩冷静下来说道:“也许现在这个状况反而对我们有利,人多就分散了他的注意力,这么多女人一起拉扯他的心,意味着现在谁也没得到他的心,谁也没有占据上风。”

“至于你说的沈家小姐,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不会接受联姻安排,除非......他真的喜欢那个女人。”

南宴:“联姻宴会好好会会这个女人,看看她到底有什么真本事。”

南鸩:“嗯,反正急的也不是只有我们,有人一样着急,恐怕正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对付那个沈柒呢。”

南鸩就不信盛墨不着急,盛墨和她一样都是疯子。

盛墨越是平静,就越是说明她在酝酿什么风暴。

南鸩和南宴带着小年一起去了活动区。

小年则是加入了小朋友们的活动中。

南家这两位忽然来了孤儿院做活动,惊动了院长。

但他们也没有干什么,院长总不好直接轰走他们,只是叮嘱沈清翎和江妤凝小心些。

沈清翎没想到,除了南家母子,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沈清翎低头找东西的时候,一双熟悉的鞋子停在了眼前。

沈清翎抬眼看去。

“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