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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7 节

第197章 oTATo(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3,805 字

在南家的时候沈清翎没怎么看手机。

等他上了车一打开手机,微信里多了一堆消息。

大部分是盛夏发的,意思是希望他明天去盛家给林星眠上课。

看到盛夏最后几句话他忍不住笑了。

【盛夏:哥哥再不理我的话,我就要变成去了皮的月*漪⑵灵 栮栮吆叁 "l ing捌二大土豆了。】

【盛夏:大土豆是 POTATO。】

【盛夏:去了P还剩.......】

【盛夏:“oTATo ”】

【盛夏:你理理人家嘛~】

.......

沈清翎一个下午都没有回盛夏的消息。

盛夏躺在沙发上抱着枕头吃着果盘欲哭无泪。

晚上盛墨从公司回到家吃晚饭时,盛夏哭唧唧地抱怨道:“他一个下午都没有理我,该不会和那个南家的女人在做什么吧呜呜呜。”

想到某些不好的经历,盛夏十分不爽。

盛墨眼神一顿:“他不会。”

沈清翎不是那样的人,她了解他。

盛夏吐槽道:“他是不会,我这样的美女主动勾引他都能无动于衷呢。”说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宽大的居家服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边白嫩的胸脯,她故意挺了挺胸,那对饱满的奶子在衣料下晃了晃,确实颇有几分本钱。

盛墨:“.......”

盛夏:“可是南鸩那个女人诡计多端啊,又是个性感尤物,万一她使什么阴招怎么办?”

她嘴上说着,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南鸩的样子。那个女人明明已经生了孩子,身材却保养得比少女还勾人——一对奶子又大又挺,把衬衫扣子撑得发紧,领口下隐约露出深不见底的沟壑,走路时两团软肉在衣料下颤巍巍地晃,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腰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住,臀部又圆又翘,裹在包臀裙里,每走一步都扭出让人口干舌燥的弧度。

盛夏越想越气,那种女人根本不用使什么阴招,只要往沈清翎面前一站,稍微弯个腰,领口里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就能晃得男人眼晕。要是再故意用那条又长又直的腿蹭一下他的裤腿,或者借着递东西的机会把胸贴到他手臂上,那团软肉隔着衣料蹭一蹭,怕是没几个男人能把持住。

盛夏甚至还记得上次见面时南鸩穿的那双细高跟鞋,脚踝纤细,足弓弯成一道诱人的弧度,脚趾涂着暗红色的甲油,踩在地毯上时连脚背都透着一种熟女的风情。要是让那双脚踩在沈清翎身上……她不敢再想,烦躁地翻了个身,恨不得现在就把沈清翎拉回来,在他身上盖个章,省得外面的狐狸精惦记。

盛墨直接拿起手机给沈清翎打了个电话。

“清翎你到家了吗?”

“那就好,今天顾亦瑾和伯母说你在盛家吃饭,回家别说漏嘴了。”

“好,我知道了。”

盛夏眼睛睁大:“什么意思,我的微信不回,你打电话就接?”

盛墨挑了挑眉:“可能因为你比较没用吧。”

盛夏感觉自己的心被扎穿了。

她往后一躺,心碎的小诗一句接一句。

“他们都看不起我,偏偏我也不争气。”

“无人扶我凌云志,我自己也上不去。”

“人人都笑话我,偏偏我也最好笑。”

“前途一片黑暗,黑黑的我刚好睡觉。”

“但凡我有点本事,也不至于一点本事也没有。“

“是金子总会发光,偏偏我是老铁。”

“能打败我的人,我也不跟他们打。”

“没有人可以利用我,因为我没有用。”

“爱笑的人运气不会差,因为运气差的笑不出来。”

“强者从不抱怨环境,但我是弱者,我不仅抱怨环境,我还抱怨强者。”

“本想盖上被子大哭一场,结果睡着了。”

.......

悲伤之际,盛夏给沈清翎再次发去了消息。

【盛夏:沈清翎,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喜欢一个人真的好累。】

发完后她抱着手机感叹道:“唉,也许这就是清纯可爱白富美的我的忧伤吧,人这辈子什么都有了,总有些东西不是能轻易得到的。”

盛墨见她这样这才走过去解释道:“他手机没电了,说是到家了再回你。”

盛夏直接蹦了起来:“真的!?不是故意不理我,也不是不想理我?”

盛墨:“清翎不是那样的人,你不要总是胡思乱想。”

盛夏用力地点点头,赶紧把之前发的那条消息撤回了。

【盛夏:不小心按到了一个表情包,不用在意,么么~】

下一秒沈清翎的消息就发过来了。

【沈清翎:我看到了。】

盛夏直接瞳孔地震。

然后便开始对沈清翎撒娇耍赖。

沈清翎看着微信笑了起来。

桑隐好奇道:“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逗傻子玩,挺有趣的。”

“怎么不逗逗我呢。”

桑隐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望着他。

沈清翎轻笑一声:“因为你不傻,还很聪明。”

桑隐笑着道:“我觉得我在你面前就很傻啊,不管你做什么总是能轻易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再聪明的女人在你这里都会变成笨蛋。”

比如我,比如盛墨,比如南鸩,比如盛.....

算了,盛夏本来就不聪明。

能被沈清翎玩弄也是她的福气。

不然以她的智商怎么能和盛墨、南鸩这种女人一起成为他鱼塘里的鱼。

“笨蛋有笨蛋的可爱,聪明的女人也有她独特的魅力。”

“那要是不够笨也不够聪明呢?”

“你说呢?”

“那就只能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了。”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坏。”

“就算你再坏我也喜欢,你杀人我就递刀,你打人我就善后,我们狼狈为奸,一定可以成为最完美的主仆,小隐就是你最忠实的狗。”

桑隐将自己和沈清翎划分到了一个阵营里,似乎她觉得自己和盛夏那些女人有所不同。

因为她知道他真实的一面,知道他不为人知的一面。

这些都是那些女人无法窥见的他。

他也不会轻易将这些展露给她们。

所以对比起来,她应该算是有优势的。

桑隐:优势在我。

这一次沈清翎没有打破她的幻想,他摸了摸她的头说道:“你这样就很好,不笨,但是也很可爱。”

桑隐脸瞬间就红了,眼神兴奋起来。

这好像还是沈清翎第一次这样直白地夸她。

不是在那种特定的氛围和场合下,只是日常的相处间。

这令她心潮澎湃,眼神涣散。

车子驶入夜色,后座挡板不知何时升了起来,将前排司机隔开,车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沈清翎眯起眼,视线落在桑隐微微涣散的瞳孔和泛红的脸颊上,低声道:“你又在想什么,眼神这么迷离。”

桑隐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竟在幻想他那只手隔着裙子摸她的画面,甚至想象他把她按在车窗上,从后面掀起裙摆的模样。她连忙笑着摇头:“没什么,什么也没想。”可她的呼吸还没平复,腿心深处已经隐隐泛起一阵潮意,内裤似乎有些发紧。

沈清翎不动声色地靠过来,温热的气息扑在耳廓,一只手同时从她腰侧滑落,掌心隔着新裙子的薄纱覆上她大腿内侧,五指收拢,轻轻捏了捏那层柔软细嫩的腿肉。那裙子的面料很薄,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他声音压得又低又缓,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垂在说:“这可是车上,我还给你买了新裙子,弄脏了我会不高兴的。”

桑隐浑身一颤,大腿下意识夹紧,却正好把他的手掌夹在腿心之间。那根修长的指尖隔着布料抵住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压,她整个人就像被电流从尾椎窜到天灵盖,小腹猛地一缩,腿间涌出一股热流,瞬间浸湿了内裤。她死死咬住嘴唇,却还是漏出一声细碎的嘤咛:“那你别靠我这么近……还用这种语气说这种话,不是更刺激我了吗?”每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尾音,连耳根都红透了。

沈清翎没回答,指尖隔着裙料找到她阴蒂的位置,不紧不慢地打着圈。那处布料很快就被淫水浸透,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他的指腹每碾过一下,桑隐的腰就软一分,几乎要坐不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住地收缩,一股股热流往外冒,把裙摆底下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她只能用力并紧双腿,却反而把他的手指夹得更紧,像是自己主动在往他指腹上蹭。

“嗯……哈……”桑隐压抑的喘息在车厢里格外清晰,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腿间传出的细微水声。她不敢看前排的司机,只能伸手去推他的手腕,可指尖刚触到他的皮肤,就变成了虚虚地搭着,根本使不上力气。她心里又慌又痒,知道只要自己稍微挪开一点,那只手就会落空,可她偏偏像被钉住一样,甚至隐隐希望他再往上一点。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感觉自己的阴蒂已经肿了起来,硬硬地顶着湿透的布料,他每碰一下,都有一股酸麻的电流从腿心窜向小腹,让她忍不住想叫出声。她只能咬紧下唇,把声音咽回喉咙里,可眼角已经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沈清翎垂眼看着她发红的眼眶和微微张开的唇瓣,指腹又往那处用力按了按,感受到布料下已经黏腻一片,这才慢条斯理地抽回手。指尖离开时,带起一根细长的银丝,在车厢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神色淡淡地后退一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真是经不起一点撩拨。”

桑隐红着脸,腿心还残留着被按压的酸麻和空虚。她低头看见裙摆上被指尖勾出的褶皱,以及那块深色的水渍,顿时又羞又恼。她并紧双腿,却感觉那处又热又湿,内裤黏在阴唇上,稍微动一下都能牵扯出酥麻的电流。她只能揪住裙子坐在一边,呼吸又轻又急,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不敢再靠近他说话。

这裙子可是沈清翎送给她的礼物,弄脏了她会心疼。可她心里也清楚,那条被抵过的腿心早就湿透了,连坐垫上都隐隐沾了些潮意。她悄悄夹了夹腿,想着等会儿下车要怎么才能不让别人看出异样,却又忍不住回味刚才那只手的温度和力道,甚至觉得那股酥麻感还留在阴蒂上,一缩一缩地跳着。

两人回到顾家后温素兰并未察觉到异样,关心了几句后就让他早点休息。

反倒是顾亦瑾十分幽怨。

上了楼之后顾亦瑾紧张地问道:“清翎,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一旁的桑隐听了都想笑。

那两个人都快被迷得找不着北了,还把沈清翎怎么样......

沈清翎笑了笑解释道:“没事,就是看了看小年,吃了个饭就回来了。”

“南宴没有欺负你吧?他脾气不好为人又恶劣,肯定没少说难听的话。”

“哥你放心吧,南宴也没有把我怎么样,他人挺好的。”

都快把他当后爸了,能把他怎么样。

听到沈清翎夸南宴,顾亦瑾心里很难受。

南宴和人好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算了,只要清翎没事就好。

沈清翎和顾亦瑾说了几句后便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后他的视线落到了那张书桌上。

沈清翎走过去拿起桌子上的黑色礼盒,打开后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戒指。

这是他要送给南鸩的生日礼物,价值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