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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4 节

第194章 被撩拨的人分明是她(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3,313 字

南鸩给了沈清翎男人对另一半最美好的幻想。

她磨墨的动作一顿,忽然看向他。

果不其然,少年正看着她出神。

她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道:“手腕好累。”

少年回过神来垂下眼轻声道:“夫人休息一会儿吧。”

南鸩笑着道:“小沈老师帮我揉揉吗?”

沈清翎瞳孔骤然一缩,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在少年怔神之时她忽然坐上了他的腿。臀部落下,隔着薄薄衣料,她清楚感觉到他大腿肌肉骤然绷紧,硬得像一块烧热的铁。裙摆散开,盖住他半边腿,凉凉的绸缎蹭着他的手背。

感受到少年身体的僵硬,南鸩勾住他的脖子在他怀里道:“我借小沈老师的腿休息休息,好不好?”她说话时故意往他怀里偎了偎,胸前柔软隔着衣料压上他的胸口,又软又沉,连带着自己的心跳也快了几分。

见少年喉结剧烈滚动,南鸩伸出漂亮的指尖划过他的喉结。指腹滑过那凸起的骨节,他吞咽时皮肤下的震颤传进她指尖,他颈侧的皮肤烫得惊人,她自己的呼吸也跟着乱了一拍。

“小沈老师之前不是还说了吗?只是练字未免太无趣了。”她贴着他耳边说话,温热气息喷在他耳廓上。手指没有收回,顺着颈侧慢慢往下滑,摸到他衣领的边,指尖碰到他皮肤时,他轻轻颤了一下。

“夫人,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声音发紧,否认得没什么底气。她听出他嗓音里的隐忍,故意在他腿上轻扭了一下腰。臀肉蹭过他腿根,他身体绷得更僵,连呼吸都屏住了。

“那我可不管呀,我已经理解成这个意思了,还是你嫌我太重了?”她声音带着撒娇的黏腻,说话时胸口跟着呼吸起伏,一下一下蹭着他的手臂。低头时额发擦过他的下巴,睫毛几乎扫到他的脸。

“没有,夫人很轻,一点也不重。”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她感觉到他腿间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苏醒,隔着衣料抵住她的臀侧。她心跳骤然加快,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反而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那我坐坐也无妨吧,反正小沈老师上次不是说喜欢我吗?两情相悦,这点接触可不算什么。”她指尖从他颈侧滑到锁骨,在衣领边缘画着圈。她看见他清冷的眼瞳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他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眼底泛着隐忍的光。

“小沈老师不是要教我写字吗?正好我也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小沈老师呢。”她说着,膝盖微微动了动,裙下的腿贴住他的腿。他呼吸明显乱了,胸口的起伏一下一下压着她的肩,连带着她也跟着喘不匀。

“你的意思是,要这样写字吗?”她歪头看他,眼神无辜,却故意用臀在他腿根画了个小小的弧。他握在椅子扶手上的指节泛白,喉结又滚了一下。

“对啊,你手把手地教我,这样不是更方便吗?”她声音又软又糯,温热的气息混着茶香喷在他唇边。她感受到他整个人僵硬到极点,却舍不得推开她。

南鸩坐在他怀里眼神无辜又诱人地看着他,这让他无法拒绝。她听见他心脏在胸腔里擂鼓,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他皮肤滚烫的温度。她自己也被这亲昵灼得脸颊泛红,腿心深处涌起一丝陌生的潮意,裙摆下的脚趾悄悄蜷缩起来,悄悄夹紧了双腿。

“我很难得才见你一面,只是想和你多亲近亲近,你就不要拒绝我了,好吗?”

南鸩都这样说了,沈清翎哪里还忍心拒绝她。

“夫人想写什么?”

“就写我们两个的名字吧。”

“好。”

沈清翎刚想写自己的沈字,南鸩就抬手阻止他。

她笑了笑道:“先写我的名字吧。”

沈清翎便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南鸩的名字。

女人看着他这一手漂亮的字认真地夸赞道:“都说字如其人,小沈老师的字真是清正凌厉。”

沈清翎浅浅一笑:“夫人过奖了。”

随即她又指着沈清翎写下的那个鸩字说道:“小沈老师,我这一笔总是写不好,你能不能重点教教我这个笔画要怎么写。”

她眨了眨眼望着他,卷翘的睫羽像一把扇子。

“你先写给我看,我才好教你。”

“好啊。”

本以为她要自己拿笔另写,谁知她却忽然握住沈清翎的手。指尖微凉,轻轻覆上他握笔的手背,指腹沿着他的指节一根一根摩挲过去,又轻又慢。

“我先握着你的手写一遍,这样应该会感受得比较清楚吧。”她说话间手指挤进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又松开,最后轻轻压在他的手背上。她的呼吸打在他耳侧,他握笔的手微微一颤。

“等你教我的时候再握着我的手写一遍,我也能感受得更清楚。”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笑意,尾音却有点发颤。她能感受到他手背皮肤下的脉搏,跳得又快又急,像他此刻的心跳,也像她自己的。

女人往前俯了俯身,饱满胸脯几乎压上他手背。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衫子传来,他手背上的青筋跳了一下。她自己也被这触感激得乳尖悄悄挺立,抵在里衣上,又麻又痒,连呼吸都放轻了。

几缕垂落的发丝扫过他握着毛笔的指节。她没伸手去拨,反而又往下低了低身子,让胸口更实在地贴住他的手背,发梢蹭过他腕骨,痒痒的,带着淡淡的发香。

冰凉翡翠镯贴着沈清翎发烫的手背下滑,带着他的手在宣纸上拖出旖旎的弧度。她感受着他手背灼人的温度,自己也跟着乱了呼吸,那墨痕便蜿蜒得不成样子。

沈清翎看出了她的问题,于是指了出来,又按照她说的办法握住她的手开始教她。

“这里应该这样写.......”

他眼神专注认真,丝毫没有分心,旖旎的氛围在他一字一句地教她练字中渐渐消散。

南鸩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有些被触动了。

她说不上来自己这会儿是失落还是惊讶。

沈清翎竟然真的不为美色所惑,认认真真地在教她写字。

她本来想,男人都会为美色所惑,沈清翎应该也会因为她的撩拨挑逗与她发生点什么。

可沈清翎除了偶尔脸红一下,别的什么都不做。

简直君子得不能再君子了。

可她就是想看君子露出不为人知的一面。

她想看他失控,看他露出不一样的一面。

她想看到沈清翎为她疯狂,想看那双清冷的眼因为她染上欲色。

可沈清翎实在太专心了,又或许是他太正经了,不愿意对她做出那些轻浮的举动。

南鸩心情复杂,却又因为他的正直,让沈清翎在她心里的形象变得更好了。

沈清翎很清楚,他要是真的轻而易举接受她的撩拨与她在这里发生点什么,并不会让他们之间的感情更进一步。

轻易得到的东西就不会珍惜。

她或许会觉得这个男人也不过如此,只是她勾一勾手就能得到的猎物,与那些男人没有区别。

所以沈清翎不让她如愿。

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得到,越是将他看得重要,也会陷得越深。

沈清翎自认为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美色当前,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无非是觉得时机未到而已。

反正好饭不怕晚,该是他的迟早是他的。

能忍住色欲的男人都是狠人。

沈清翎就是这样的狠人。

沈清翎在她身边,南鸩一点也不专心。

她的眼神时不时就落在他好看的脸上,还有那双好看又清冷的眼......

感受着少年有力的心跳,她忍不住开始分心胡思乱想。

不仅是南鸩在撩拨沈清翎,沈清翎也同样在钓她。

男人和女人钓人的方式是不同的。

沈清翎的钓法让人无从察觉他的心思,只会一味沉溺在他制造的暧昧氛围里。

他握着她的手,脸也靠她的脸靠得越来越近。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耳侧,让她脸颊变得滚烫。

清冷有磁性的少年音让人想入非非。

夹杂着茶香的清冽香味萦绕在她鼻尖。

少年有力的心跳和胸肌更是让她感受无比清晰。

她选择坐在他的腿上,钻进他的怀里似乎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被撩拨的人分明是她。

沈清翎认认真真地教她写了好几遍她的名字。

可因为她的不专心,写出来的字还是那样。

她故作懊恼道:“是不是我太笨了,所以你怎么教我都没有进步。”

沈清翎安慰道:“练字不是一时可以改变的,只要多练几遍,这字就会越来越好看。”

南鸩弯了弯眼睛道:“我知道了,我的名字写完了,该写你的了。”

她握住沈清翎的手说道:“之前小沈老师答应的签名还作数吗?”

南鸩想要扳回一城,怎么能让她一个人沉溺于欲望之中呢。

他不能如此冷静,这双清冷的眼也该因为她染上欲色才能令她欣喜。

沈清翎以为她只是想要一个签名,大方地应道:“你想要我就写。”

沈清翎正准备在纸上写自己的名字,南鸩又阻止他。

“我不要签在纸上的。”

“那签在哪里?”

“这里。”她声音又轻又软,指尖轻轻点在自己锁骨下方。手指沿着衣领边缘慢慢划过,眼神却没有离开他的脸,像是要看他敢不敢看。

她伸手褪下肩上的轻薄披肩。动作很慢,披肩从肩头滑落,先是露出一截圆润的肩,然后是精致的锁骨,最后是胸口上方大片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

丝绸滑落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看见他握着笔的手忽然收紧,指节泛白。他清冷的眼底终于裂开一道缝隙,暗色翻涌,喉结上下滚了滚,却没有移开目光。

她任由披肩堆在臂弯,露出大片肌肤,微微偏头看他。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还有她心跳撞在胸腔里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