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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5 节

第185章 她的世界好像忽然变成了彩色(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3,729 字

桑隐在惴惴不安中迎来了属于她自己平静又刺激的生活。

惴惴不安是因为身份和一开始的目的。

平静是相对于她从前刀尖舔血一般的生活,做沈清翎的保镖实在平静到幸福。

刺激是因为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主人,每天都陷在他的魅力中无法自拔。

同时还有不同的女人时不时挑衅她,怎么不算刺激呢。

她的生活从来没有这样丰富多彩过。

对于桑隐而言,从前的生活是黑色。

她行走在黑暗中,做的都是危险的事。

她是见不得光的存在。

她无法和任何人交付真心。

就连最真实的一面都不敢展露。

所以在遇见沈清翎时,她才会如此疯狂。

沈清翎的出现如同烈火燎原,彻底点燃了她。

她开始觉得这个世界有点不一样了。

她的世界好像忽然变成了彩色。

从前她是作为杀手审判者存在。

现在她成为了真实活着的桑隐。

早上她照常第一时间去敲响沈清翎的房门。

他见到她和往常一样冷淡,但眼神中会带上几分浅淡的笑意。

不知是调笑还是别的什么意味,总之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他们之间有了秘密,只有彼此知道的秘密。

桑隐感觉这很不一样。

吃饭的时候顾亦瑾一如既往地在餐桌上讥讽她,桑隐已经可以用平常心面对了。

和沈清翎一起去学校时她也和之前一样会受到无数人的注视。

这些目光她也能渐渐适应了。

爱慕沈清翎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她也是她们中间仰望他、爱慕他的一个。

只是她们是面对面看着他,而她看着的是他的背影。

但她此刻已经心甘情愿沦为了他身后的一道影子。

桑隐无意间成了刚来顾家时她最不理解的那种人。

林星眠话语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爱上沈清翎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如今她自己也成为了其中的一员。

上课时她还是会控制不住自己望着他发呆。

沈清翎的侧脸在晨光里晕出浅金色光晕。

桑隐看得出了神。

黑色水笔在笔记本洇开墨点都不曾察觉。

直到少年突然转头对上她视线,薄唇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她才慌乱地扯过课本盖住满页涂鸦,全是无意识写下的“沈”字。

沈清翎眼睛看着老师,手却将她手下的本子抽走了。

沈清翎垂眼看到本子上满满的“沈”字忍不住笑了。

还真是个花痴小狗啊.......

桑隐有点害羞,但是她的本性他早就知道,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

她干脆大胆地在本子上写了“主人”两个字。

看到沈清翎朝她挑眉时,她内心会很开心。

有种做坏事得逞的感觉。

少女朝着他弯了弯眼睛,沈清翎看着她可爱的样子也露出了一个清浅的笑。

桑隐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觉得他看她的眼神忽然柔软了下来。

就像他从前看那些女人一样。

那是她渴望的温柔。

如今她也得到了吗?

又或许这只是为了见南鸩演戏给她看的......

下课后,桑隐本以为沈清翎会迫不及待去见南鸩。

因为他昨天的目的很明显,一切都是为了见南鸩。

可沈清翎没有去见南鸩。

他递给桑隐一个口罩:“戴上。”

桑隐接过口罩乖乖戴上。

沈清翎自己也戴上了口罩。

桑隐一开始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结果沈清翎带她来到商场一家精致的服装店门口。

“哥哥来这里做什么?”

桑隐暗想沈清翎是不是要给那位南夫人买礼物。

谁知少年语气淡淡地说道:“给你买衣服。”

桑隐倏然抬起头望着他。

“给我?买衣服?”

她语气中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我听到了,今天徐翩翩嘲笑你穿的便宜地摊货。”

桑隐一愣,原来他听到了......

当时沈清翎低着头在写东西,她以为他不曾注意。

没想到他也会在意这种细节。

可是......为什么呢?

“这算是我为你隐瞒行踪的奖励吗?”

“不是,是哥哥不想妹妹被欺负而已。”

桑隐呼吸一窒。

他是把她当做妹妹了吗.......

桑隐既受宠若惊又感到十分无措。

少女发呆的样子倒是很可爱。

沈清翎见她愣在那里忍不住笑了笑:“怎么呆住了?”

桑隐轻声道:“可你明明知道,我不是你的妹妹。”

那些都不过是演戏给外人看的,事实上她一刻都不敢让自己太过沉溺在不该有的身份里。

她和顾家之间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和眼前这个天之骄子一般的少年更是如此。

她的世界和他可以说是泾渭分明。

她不敢因为那一次的靠近就觉得自己走进他的世界了。

人可以有奢望,却不能痴心妄想。

沈清翎似乎并不在意她在想什么,他直接拉着她往店里走。

“你都叫我哥哥了,什么是不是的,我说你是你就是。”

“你自己都说了,小狗要乖乖听话的。”

桑隐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竟生出了几分幸福的感觉。

两人进了店里才把口罩取下。

沈清翎这张脸实在太打眼,不戴口罩只怕很快就会被拍下来。

店员迎上来时,沈清翎的手臂自然地环过桑隐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侧带了带。

那只手落在她腰侧的瞬间,桑隐浑身一僵,刀柄硌着腰间的触感忽然变得格外清晰。

少年掌心带着干燥的温热,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贴在她腰窝处,指尖还若有若无地轻轻摩挲了一下。

“别紧张。”沈清翎低头在她耳边说,呼出的热气擦过她耳廓,激得她半边身子都酥了。

桑隐喉头动了动,那只好看的手明明只是虚虚搭在她腰上,却比任何武器都更让她动弹不得。

进了店里后,沈清翎将她带到一个精致的玻璃橱窗前,里面是一件十分漂亮的裙子。

比她从前穿过的任何一件裙子都要耀眼美丽。

那是一件雾霭蓝的真丝长裙,面料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和袖口缀着细碎的水晶。

她几乎能想象那冰凉的丝绸贴在皮肤上的触感,光滑得像是第二层肌肤,又像是情人的手指一寸寸滑过脊背。

比她从前穿过的任何一件裙子都要耀眼美丽。

可是她身上的刀具和武器会弄坏这件衣服。

如果她穿上这件衣服,她的武器就无处遁藏了。

沈清翎对着服务员指了指里面那件衣服。

“把这件取下来给她试试。”

桑隐赶紧拦住他:“别。”

沈清翎看向她:“为什么?你不喜欢吗?”

桑隐眼皮轻颤了一下。

她当然喜欢。

但那不是她这样的人可以拥有的。

无论是人还是衣服都是。

“我穿这个不方便工作,你知道的,我的东西不好藏。”

“没关系,我再给你买个包专门放那些工具就行了。”

“试吧,我觉得你穿这个会很好看。”

沈清翎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蛊惑她。

桑隐望着他的眼睛,最终应了下来。

“好,我穿给你看。”

桑隐接过衣服走进了试衣间。

试衣间的门在身后合拢,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将她整个人笼在一种暧昧的光晕里。

她站在镜子前,指尖轻轻抚过手中那条雾霭蓝的真丝裙,布料的触感凉滑如流水,像是活物一样从指缝间淌过。

这是她二十年来摸过最柔软的东西,比任何绸缎都更像一场梦境。

桑隐深吸一口气,抬手解开自己外套的拉链。

布料滑落肩头的瞬间,她锁骨处那道陈年刀疤在灯光下隐隐泛着银色。

她习惯性地检查了一遍身上的武器,确认每一处刀鞘都牢牢绑着,才将它们连同外套一起叠好放在角落。

T恤也被她从下摆卷起脱下,露出里面裹着胸的绷带。

一圈圈解开绷带时,她胸口的两团白嫩终于挣脱束缚弹了出来,顶端那两颗嫣红因为突然接触到空气而微微挺立起来。

桑隐下意识用手臂挡了一下胸口,镜子里的女孩面色微红,腰肢细窄,小腹平坦紧实,线条漂亮得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她的手指滑过自己腰侧,那里还残留着方才沈清翎掌心贴过的温度。

那种温热仿佛渗进了皮肤里,让她的小腹一阵发紧。

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想象着那道目光如果落在这里——

沈清翎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

是像看那些女人一样带着玩味的欣赏,还是像早上看着她在本子上写下“主人”时那样,眼底浮起浅淡的笑意?

光是想到这里,她腿心处就泛起一阵陌生的热意。

桑隐抿了抿唇,弯下腰去脱裤子。

黑色长裤从她挺翘的臀瓣上滑落,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常年训练让她的腿肌线条紧实流畅,大腿内侧却依旧白嫩得不像话。

她曲起一条腿踩在旁边的矮凳上,微微弓身,将最后一件内裤也褪了下来。

那层薄薄的布料扯离腿心时,她清楚地看到上面沾着一点透明的黏液,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湿的。

或许是方才沈清翎低头说话时那阵热气,或许是隔着橱窗玻璃他认真打量裙子的模样。

她的手指鬼使神差地探向腿间,指腹刚碰到那处柔软的缝隙便触电般缩了回来。

那里又热又滑,微微张合着,仿佛在渴望什么。

桑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收回胡思乱想,伸手去拿那条裙子。

真丝面料从她头顶罩下来,凉滑的触感贴着皮肤缓缓滑落,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抚摸她的脊背。

她微微侧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雾霭蓝的裙子衬得她皮肤白皙透亮,裙摆垂落在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笔直的小腿。

面料贴着腰线的剪裁将她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口微微敞开,露出若隐若现的乳沟。

她抬起手臂转了一圈,裙摆轻轻荡开,像是一朵花在灯光下缓缓绽放。

镜中的女孩美得连她自己都陌生。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胸口裙摆的蕾丝边缘,布料摩擦过乳尖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那两颗挺立的蓓蕾在薄薄的丝绸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桑隐咬了咬下唇,想象着如果沈清翎此刻推开试衣间的门会看到什么——

她会转身,裙摆扬起的弧度刚好露出一截大腿,她会看到他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她微微夹紧双腿,腿心那股热意又涌了上来,湿黏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一道透明的痕迹。

她伸出手指,指尖在裙摆边缘轻轻摩挲,仿佛那是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这是沈清翎特地为她挑选的裙子,是他说她穿起来会很好看的裙子。

她忽然有点舍不得马上穿出去给他看了。

她想把这一刻拉得更长一些,长到能永远记住这条裙子贴上皮肤时那种冰凉与滚烫交织的战栗感。

长到能永远记住这间小小的试衣间里,她一个人对着镜子,因为他的目光而身体发热的感觉。

她抚摸着手中的真丝布料,总觉得这段时间好像做梦一样。

尤其是此刻,她更像是在做梦。

这是沈清翎特地为她编织的美梦吗?

如果是,她希望这场梦可以永远存在,她永远也不要醒来。

如果是,她希望这场梦可以永远存在,她永远也不要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