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我也是绿茶,我懂你(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4,263 字
桑隐看着几人的时候,她们也在观察桑隐。
桑隐长得很漂亮,这是毋庸置疑的,那种少女的清甜扑面而来。她站在那儿,不需要开口说话,光是那张脸就足够让人挪不开眼。
今天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布料轻薄透气,被日头一照,隐隐透出底下浅色内衣的轮廓。腰肢被一根细细的带子束着,衬得胸口那两团弧度愈发饱满。
林星眠也是这种类型,只是林星眠更像精致到不染尘埃的天使,浑身上下透着神圣感,让人连多看一眼都怕亵渎。
而桑隐不一样,她是带着体温的甜。栗色的卷发垂在肩头,公主切衬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眼睛又圆又亮,清纯得能掐出水来。
可偏偏那对奶子撑在衣料下面,沉甸甸的,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布料被撑出一道紧绷的弧线,乳尖的轮廓隐约可见,像是两颗小小的果子顶着薄纱。
她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像动漫里走出来的少女,美得不真实。但几个女人看她的目光却忍不住往下滑,从她鼓鼓的胸脯滑到纤细的腰,再落到裙摆下那一截白嫩的小腿上。
裙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连膝盖弯里都透着粉。脚上踩着一双小凉鞋,脚趾圆润干净,趾甲涂着淡粉的蔻丹。
她似乎没有察觉自己有多显眼,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风一吹,裙摆贴在她腿上,勾勒出两条又白又直的腿线,连脚踝都透着少女特有的纤细。
明明是这样一张清纯的脸,身段却已经有了勾人的资本。光是那对奶子贴上来的触感,就足够让男人魂都飞了。
“那就是沈清翎的表妹?也不怎么样嘛,看起来蠢蠢的。”
阮明意嘴硬地嘲讽起来。
阮明意和林星眠、桑隐不是一个类型的美女。
她是那种一走进房间就能把所有人目光吸走的大美人,身高腿长,皮肤白得发光。
五官生得明艳张扬,一双桃花眼眼尾上挑,看人的时候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气。
她穿着一件修身的红裙子,腰线掐得极好,下面两条腿又长又直,走起路来裙摆一荡一荡的,露出一截白晃晃的大腿。
和清纯可爱几个字完全不搭边,她身上是那种成熟张扬的性感,像带刺的玫瑰,明知道扎手也想伸手去摘。
但她发现沈清翎好像对这种清纯可爱类型的女生天然有好感。
可南鸩也不是这种风格的女人啊。
南鸩是风情万种女人味十足的女人,她要是稍稍打扮一下还是能搭上边的。
她今天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旗袍,绸缎料子裹着丰腴的曲线,腰肢被掐得极细,下面那对肥臀却撑得圆滚滚的,走路时一摇一晃,像熟透的蜜桃。
她身上的女人味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锁骨分明,肩颈线条柔润,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露出一道深深的沟,白得晃眼。
那对奶子饱满得几乎要把盘扣撑开,每走一步都在绸缎底下颤,连几个女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种风情不是靠打扮能装出来的,是男人夜里搂过、揉过、尝过,才会长出来的那种勾人的媚。
她说话时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点点慵懒的尾音,像猫爪子挠在心口上。
举手投足间,腰肢软得像没有骨头,一个转身一个侧目,都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阮明意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该改变一下风格了。
盛夏:“她怎么一直看着我们,该不会是在挑衅我们吧?”
盛墨:“我们一群人这样盯着她,她很难无动于衷吧。”
桑隐微微皱眉,移开了视线。
温素兰和沈清翎说了一下几人来访的事,沈清翎放下手中的画笔对林星眠说道:“眠眠,你先继续画,我去去就来。”
林星眠乖乖笑了笑道:“嗯,沈老师去吧,我今天会把这幅画画完的。”
沈清翎和温素兰一起往盛墨几人走去。
桑隐自然也跟着沈清翎去了。
她时刻谨记自己的人设,同时也在观察沈清翎对这几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态度。
她实在太好奇了,这么多女人一起出现是为了什么,沈清翎又会如何应对。
沈清翎出现之后就像一把鱼食被投入了鱼塘里,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桑隐被盛夏挤到了一边。
她这个贴身保镖被挤在了最远的地方。
那个叫盛夏的女人还对她翻了个白眼。
桑隐:“........”
桑隐只好站在一边默默观察几人。
盛夏作为顾亦瑾的未婚妻一句话都没有和顾亦瑾说,两人对视上时有的只是满满的厌恶和仇视。
不仅如此,她反倒一直围在沈清翎身边,像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又是撒娇又是嘤嘤嘤,丝毫不掩饰她对沈清翎的爱慕。
她看沈清翎的眼神也让桑隐觉得熟悉。
她不久前还在林星眠那里看到过同款。
那种被迷得找不着北、痴迷爱恋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眼神。
不止是盛夏,还有阮明意也是同款眼神。
除了那两个女人,居然连盛墨也是.......!?
虽然她看起来是较为冷静的那一个,但是熟悉微表情和对情绪感知敏感的桑隐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女人的心思。
那种隐忍到了极致却又无可自拔、欲言又止却痴恋对方的深情眼神.......
而且她感觉盛墨给人的感觉有点奇怪,她的眼神有点病态,还有深刻的占有欲。
她闻到了类似同类的味道,她们都是心理不正常的人。
盛墨这个女人只是看似清醒冷静,实际上她并不比盛夏几个人清醒多少。
桑隐内心大受震撼。
姐妹俩同时爱上了一个男人?
盛墨在采访里完全是一副断情绝爱、只爱权利金钱的女强人姿态,怎么会.......
沈清翎怕不是给她们下蛊了吧?
与此同时她将视线挪到了南鸩身上,这个女人和沈清翎关系应该不简单。
因为她在盛夏几人眼中看到了嫉妒。
所以沈清翎是和这位南夫人有点什么?
她和沈清翎之间的眼神已经快拉丝了,很难说他们之间是清白的。
再然后......
南宴和顾亦瑾两个男人在这群美女中实在显眼。
女人就算了,你们两个男人凑什么热闹?
南宴对谁都是冷冷的,唯独和沈清翎说话的时候傲娇中带着几分温柔和亲近。
顾亦瑾就更不用提了,完全是沈清翎的舔狗。
桑隐站在那里有点怀疑人生。
可能是今天太阳太大给她晒出幻觉了吧。
再看看沈清翎.......
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
沈清翎在这一堆女人中完全是游刃有余的状态,修罗场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紧迫感。
这些女人对他的迷恋和喜欢毫不掩饰。
甚至享受这种为了沈清翎争风吃醋的感觉。
看到沈清翎笑了一下就捂着心口激动不已。
即便知道他对那位南夫人的情意不同,她们想的也只是要争夺他的关注和喜爱。
沈清翎到底是什么人间顶级魅魔?
桑隐彻底麻了。
原来她在林星眠那里看到的完全只是冰山一角。
到了现在她才对沈清翎的魅魔程度有了一个较为清晰的认知。
现在想起资料上那一条擅长引诱女人......
也许她不该怀疑资料的真实程度。
温素兰看了看几人,对南鸩说道:“夫人方便和我去那边喝茶聊两句吗?”
沈清翎脸色变了变,正想说什么,温素兰对他笑着道:“放心,我们只是聊聊天。”
南鸩看了沈清翎一眼,笑了笑道:“好啊。”
温素兰带着南鸩走了,沈清翎看着南鸩的背影露出一个担忧的眼神。
南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担心,我母亲可不是那种脆弱得风一吹就折了的小白花。”
等温素兰一走,其它人的注意力就落到了桑隐身上。
“清翎,那个是你的表妹呀,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终于,战火最终还是烧到了桑隐这里。
几个女人都虎视眈眈地看着她。
桑隐露出一个笑容:“你们好,我叫桑隐。”
盛夏走到她身边问道:“你从哪里来的啊,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桑隐按照温夫人提供的假资料说道:“我从丰城来。”
盛夏勾起一个笑:“原来是乡里来的野丫头,难怪穿得这么土。”
攻击力这么强?
桑隐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她只是个保镖,这些人说什么她还真不是很在意。
反正她的目标只是沈清翎罢了。
沈清翎无奈地对盛夏说道:“好好说话,她只是我的妹妹而已。”
盛夏撒娇一般哼了一声:“妹妹?哪种妹妹呀?情妹妹吗?”
桑隐淡定地解释道:“盛小姐你误会了,我对哥哥没有任何想法。”
一句“哥哥”让几个女人眼神都变了,盛夏更是恼火极了。
桑隐声音本来就甜,这句哥哥喊出来自带几分甜意,再加上太阳晒得她脸微微发红,落在几个女人眼里就是别有心意。
可她们不知道,桑隐在这大太阳底下已经站了半个多小时。今天日头毒辣,晒得她后颈发烫,薄薄的白裙子早被细汗浸透了一层。
布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锁骨下面那两团饱满的弧度被勾勒得清清楚楚,连内衣的轮廓都透了出来。
汗珠顺着她的后颈往下爬,沿着脊背浅浅的凹线一路滑进裙腰里。她觉得自己像被放进蒸笼里的白面馒头,整个人又热又黏。
汗还在往外冒,鬓角湿了几缕碎发,粘在脸颊上痒痒的。她不能伸手去撩,只能忍着,任由那股痒意顺着耳根往下爬。
脸上那层红也不是什么羞的,是太阳晒的。可落在盛夏和阮明意眼里,就成了被戳穿心事后的窘迫——红得恰到好处,红得让她们火大。
一阵风吹过来,汗湿的裙摆贴在她大腿上,凉意激得她乳尖猛地凸了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两颗小点清清楚楚地顶在那儿,藏都藏不住。
她下意识想缩起肩膀遮一遮,可一夹胳膊,反而把那对奶子挤得更突出,衣料勒出一道深深的沟。
嘴上说着不在意,脸却红了,声音还那么甜,又一口一个“哥哥”一直跟在沈清翎身边寸步不离,很难让人不多想。
她抬手把粘在颈侧的几缕栗色卷发撩到耳后,动作间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底下汗津津的锁骨窝,薄汗积了一汪,亮晶晶的。
几个女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那片被汗浸湿的胸口上,看着那对奶子随着她喘气的动作轻轻起伏,心里又是鄙夷又是说不出的嫉妒。
桑隐自己倒是没心思管她们怎么看。她现在只觉得浑身都在冒汗,大腿根部的肌肤被汗水浸得又湿又滑,两条腿并在一起时黏腻得难受。
她站在原地不敢乱动,感觉自己就像是穿着湿透的衣服站在风里,凉一阵热一阵,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胸口的布料湿得最厉害,贴着皮肤的地方几乎成了半透明。她能感觉到乳尖硬邦邦地顶着裙子,每喘一口气,布料就磨着那处敏感的肉粒,又痒又麻。
她暗暗咬牙,心里盼着这场见面快点结束。可面前几个女人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说白了就是很像小绿茶。她自己倒没觉得自己哪里绿茶,只是觉得这太阳实在毒辣,晒得她头晕眼花,胸口那片湿痕越来越明显。
汗珠沿着乳沟往下滑的时候,她几乎是本能地缩了一下肩,夹紧双臂挡住那片透肉的春光。可这个动作让她的乳尖被手臂压得更紧,那两颗凸起的轮廓反而在裙料下面更加清晰了。
她只觉得胸前的布料湿答答地贴在皮肤上,又凉又痒。她咬着唇不敢乱动,生怕一动,那两颗挺立的乳尖就要从湿透的裙子下面顶出更明显的形状来。
她垂下眼,盯着自己脚尖,心里默默数着时间。可越是忍着不去想,身上那些被汗浸透的地方就越发敏感,连裙摆擦过大腿的触感都清晰得让人脸红。
这大太阳底下,连影子都晒得发白。桑隐微微眯起眼,睫毛上挂着一点细汗,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清纯里透出一股说不出的狼狈。
偏偏她越是这样,落在别人眼里就越是像在刻意勾人。汗湿的裙摆贴着腿根,风一吹,薄薄的布料几乎成了半透明,连大腿内侧那截白嫩的肌肤都隐约可见。
盛夏凑到她面前微微一笑:“别装了妹妹,我也是绿茶,我懂你。”
以前她还说她死都不会嫁给沈清翎呢。
她才不相信这个女人对沈清翎没有一点想法。
就算现在没有那也是迟早的事。
桑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