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修罗场再聚(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3,434 字
这个下午顾家又开始热闹起来了。
不仅盛家姐妹带着阮明意来访,南鸩和南宴也登了顾家的门。
五个人在顾家门口碰了面。
三对二,气氛很诡异。
南鸩一个人面对三个女人的目光也毫不畏惧。
南宴挑眉道:“现在追人也要结盟吗?可惜三挑一你们也不是我母亲的对手。”
盛墨微微一笑:“至少我们没有孩子。”
南鸩听了这话也没什么怒意。
她走到盛墨面前撩了撩头发低声道:“有孩子又如何,你没有孩子他不也照样不喜欢你?”
盛墨唇角的笑意淡了几分,她侧过身,红唇几乎贴上南鸩耳廓。带着薄荷香气的温热呼吸一下一下地往对方耳道里钻,声音压得极低,像一把裹着蜜糖的刀。
“你只是暂时得到了他的心,但是我已经得到了他的身体,也不算亏。”盛墨说着,舌尖舔了一下下唇,像是在回味什么。
“他那根肉棒硬起来又粗又烫,每次顶进我身体里的时候,小穴都被撑得发酸发涨,可偏偏又爽得连脚趾都蜷起来,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盛墨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不仅是身体,她要连同他的心一起夺过来。沈清翎在她身下失控的样子,是她最锋利的武器。
盛墨的话果然戳到了南鸩的痛点。南鸩的指尖抖了一下,脸上却还维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只有紧咬的后槽牙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门外还有几个人在等着,但没人注意到这边两个女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在外人眼里,她们不过是亲昵地说着悄悄话。
“他身上的每一寸都被我摸遍了。”盛墨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懒散,“从胸肌到腹肌,从腰侧到后背,从大腿内侧到脚踝,我闭着眼睛都能画出他的轮廓。”
“他的唇被我亲肿过,他的锁骨被我咬出过红痕,他的腰腹上全是我留下的印记。”盛墨压低声音,气息喷在南鸩耳根。
“有一次我骑在他身上,用舌头沿着他的腹肌线条一路往下舔。”
“他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喉结疯狂滚动,手死死攥着床单,像是要把布料都撕碎。”
“我舔到他小腹的时候,他那根肉棒就硬邦邦地顶着我的下巴,马眼渗出的水珠打湿了我的手心。那味道又腥又甜,像是他身体里藏着的渴望。”
盛墨的手指轻轻划过南鸩锁骨,指腹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力道,慢慢地、刻意地滑过那片皮肤。她盯着南鸩紧绷的表情,唇角勾起。
“你知道吗?他锁骨下方有颗小痣,每次情动时都会泛红——是被我亲红的。”
“那颗痣就像他的开关。”盛墨的气息带着湿热,“我只要含住那颗痣,用舌尖来回碾磨,他就会闷哼一声,腰不自觉地往我身上顶。”
“有一次我咬住那颗痣不放,他整个人都软了,抱着我的手臂一直在抖,嘴里模糊地喊我的名字,声音又哑又急,像是快要哭出来一样。”
南鸩的呼吸乱了一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愤怒和嫉妒交织的刺痛。
“对了,你知道他那种时候是什么样子吗?”盛墨的语气突然变得意味深长,带着一种猎物落网的笃定。
盛墨的手从南鸩的锁骨滑到肩膀,沿着手臂一路往下,握住环过她的腰。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不过是两个女人在说悄悄话。
但只有南鸩能感受到那股带着侵略性的温度。盛墨的嘴唇几乎是贴着南鸩的耳垂,热气一阵阵地灌进耳道,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南鸩的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那种时候,会掐着我的腰,把我按在身下。”盛墨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一字一句地往南鸩耳朵里钻。
“他那双眼睛又深又沉,里面全是烧起来的情欲。他皱眉喘息,额头上的汗滴在我胸口,那副表情又凶狠又脆弱,像一头被欲望困住的野兽。”
“他顶进我身体最深处的时候,腰绷得发抖,我能感觉到他那根肉棒在我里面一跳一跳的。”
“然后滚烫的精液一下子冲进来,烫得我整个小穴都在收缩,连头皮都在发麻。南鸩,他这样失控的样子,你见过吗?”
盛墨满意地看着南鸩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动摇,她知道自己赢了这一回合。
南鸩瞳孔骤然收缩,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那些描述像一把把烧红的针,从耳朵扎进心脏。
她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沈清翎那张清冷的脸——那么克制的人,在床上也会被欲望逼到那种地步吗?她咬着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硬生生把那口气咽了回去。
南鸩侧脸看向她,目光里带着最后一丝倔强。“那你知道他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她挑眉道。
“他会脸红,会害羞地叫我姐姐,会因为我一个吻就无法自拔地失神沉迷。”南鸩的声音渐渐平稳下来。
“他第一次牵我手的时候,手心全是汗。他第一次亲我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连呼吸都是乱的。他看我的眼神带着光。”
“那种从心底涌出来的喜欢,是你用身体换不来的。盛墨,你只是他发泄欲望的工具,而我,是他想要守护的人。”
“盛墨,你不要以为你赢了。你用这种肮脏的手段得到他,不值得炫耀。他的身体你可以拿去,但他的心永远是我的。”
南鸩说完,微微抬起下巴,像是在宣告最后的胜利。
两个女人都用最毒的话在对方心上猛戳。
一旁的阮明意不明所以地问道:“怎么了,你姐和南鸩有仇啊?”
盛夏想到阮明意对这些还一无所知,心里莫名升起了几分同情。
“没事,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我姐姐和我们是同一个阵营的就够了。”
阮明意喃喃道:“说来也是奇怪,盛总这样忙的人怎么会同意跟着我们来顾家呢。”
盛夏心虚地笑了笑:“呃......可能和顾总有什么生意要谈,你知道的她这个人......眼里只有钱的。”
最后几个字盛夏自己说起来都有点心虚了。
以前盛墨的确是如此,现在可就不是了。
好在阮明意没有多想。
南宴却将两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毫不留情地戳破了盛夏的谎言。
“什么?盛总不是喜欢沈清翎吗?阮小姐不知道啊?”
盛夏心里一慌,瞪着南宴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阮明意现在也是力挺盛夏了,她冷哼一声道:“你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必找这种理由,要是别人我还相信,盛总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你们南家的人真是诡计多端。”
盛夏用力点头道:“就是就是,诡计多端的南家人,明意你可别相信他的话。”
南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是吗?你敢对天发誓吗?说到这你盛夏又是什么东西,你不是顾亦瑾的未婚妻吗?故意接近沈清翎是有什么目的,和顾亦瑾一起玩什么把戏呢。”
南宴对热搜上说顾亦瑾和沈清翎关系好的事一个字都不信。
顾亦瑾一定是装的,说不定盛夏的临时倒戈都是商量好的。
他对这两个人没有一点信任和好感。
“顾亦瑾的未婚妻”几个字格外刺耳,盛夏一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因为顾亦瑾被人嘲笑,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够了!别在我面前提那个死男同!我跟他早就一刀两断了!”
阮明意差点没有绷住表情,对盛夏露出一个同情的目光。
盛墨听到了这边的争吵,直接走过来说道:“不过是南鸩养的狗,不值得多费心思。”
这时候顾家的人也知道几人到了顾家门外。
管家说来了五个人,温素兰都一一问明白了身份。
还不等温素兰和沈清翎说话,顾亦瑾就第一时间冲出去了。
盛家的人可以进来,但是南家人和狗禁止入内!
顾亦瑾来到门口果然见到了几人。
盛夏看到顾亦瑾出现在门口也是一股无名火。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门外盛夏、阮明意和南家母子都是顾亦瑾的仇人。
顾亦瑾只和盛墨说了话。
“盛总来了,有什么事吗?”
“有事拜访一下温伯母。”
“那盛总进来吧,其它人就不必了。”
盛夏大怒道:“喂!顾亦瑾你什么意思?顾家现在也不是你做主吧!?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还敢阻止我进顾家的门!?”
顾亦瑾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在清翎面前败坏我名声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还敢来顾家,找死吗?”
顾亦瑾说的是上次盛夏在沈清翎前面说他玩女人两人还打起来的事。
盛夏却以为顾亦瑾在说照片的事,她心虚地顿了顿:“你、你知道了?你怎么知道的?”
她明明做的很隐秘啊!
不过和顾亦瑾有仇的只有她,他猜到了也正常。
可恶,顾亦瑾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顾亦瑾眯起眼终于察觉出了不对。
盛夏离开沈清翎智商一下就下线了。
顾亦瑾离开沈清翎智商一下就上线了。
顾亦瑾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原、来、是、你!盛——夏——!”
顾亦瑾看她的眼神几乎能杀人,盛夏赶紧躲到了盛墨身后。
阮明意不解道:“盛夏就算了,我没做什么得罪你的事吧?”
顾亦瑾冷笑一声道:“你嘲笑过我的事我可没忘,还有,你对清翎图谋不轨,谁知道你来顾家是什么心思,为了清翎的清白着想我不想放你进来。”
南宴开口道:“那我们总可以进去吧,上次沈清翎失踪我们南家也帮忙找了人的啊。”
顾亦瑾看向南鸩和南宴,那眼神更是充满了怨恨。
沈清翎第一次凶他就是为了南家这母子!
现在沈清翎又因为南鸩被顾承望关在家里。
顾亦瑾怎么看这两个人都有毒,就是他们蛊惑了单纯的清翎!
南鸩挑眉:“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怎么,我也不能进?”
“这里最不能进的就是你!”
“你还敢来顾家!?你把清翎害成这样还不够,你到底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南鸩愣了一下:“什么?什么我把他害成这样?你把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