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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1 节

第121章 如果能早一点遇见你就好了(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4,043 字

沈清翎哪敢说想,他摇了摇头道:“你让她走吧,就说我是自愿留下的。”

盛墨一愣,眼中的阴翳之色渐渐消散。

她挑眉道:“你不希望她救你离开?”

少年别开眼,声音很轻地应道:“被人发现你囚禁我,你这辈子就毁了。”

盛墨怔住,心跳漏了一拍。

他居然......在担心她。

“沈清翎,我是囚禁你的恶徒。”

“你不该对我有怜悯。”

怎么会有人善良成这样,如果是对别人那么盛墨会说他愚蠢,但如果是对自己,那么盛墨会更爱他。

“可是我们都已经这样了,难道我要把你送进监狱吗?”

“那你愿意一辈子留在这里吗?留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小房间里。”

“我也想出去,但不是现在。”

沈清翎看向她的眼睛,目光清澈地说道:“你是为了我在做自我毁灭的事情,我恨你,却又无法眼睁睁看着你成为另一个被囚禁的人。”

“我希望我能治好你的病,然后等到你心甘情愿地放我出去。”

盛墨站在那里看了他好一会儿。

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

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眼神让人捉摸不透,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但沈清翎可以看到进度条。

盛墨的进度条又涨了。

所以她是吃这一套的。

盛墨走过去紧紧地抱住他,她将脸埋进他的肩膀,脆弱在这一刻无所遁形。

“沈清翎。”

“嗯?”

“我在想,如果我能早一点遇见你就好了。”

对于盛墨而言,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人她都后悔遇见。

但沈清翎不一样,她只后悔没有早点遇见他。

在这个疯子的心里,沈清翎是独一无二的。

沈清翎不知道她的过去,但一个人会变成这样大部分是后天形成的。

如果是先天因素,那么盛夏应该也是个疯子才对。

可偏偏同为姐妹,盛夏却是个傻白甜。

所以盛墨的身上绝对发生过什么才导致她变成了今天这副模样。

沈清翎缓缓道:“你现在遇见我,也不算晚。”

盛墨呼吸一窒。

他真的很懂怎么让她高兴。

他好像天生就会说情话,动人却不自知。

“你真的愿意待在我身边陪着我变好吗?”

“我愿意。”

这一刻沈清翎的回答比结婚仪式现场的那句庄重誓言还要动人。

“可是这可能需要很久,也许我永远也不会变好,也许你永远都要留在这里。”

“我相信你会变好的,也许那一天并不遥远。”

沈清翎的话无形之中给了她希望,也困住了她。

如果她没能改变,没有变好,会让沈清翎失望。

沈清翎牺牲自由和自我将他自己困在了这里,她不应该做让他失望的事。

盛墨握住他的手,垂下眼在他手上留下一个吻。

“我会努力改变的。”

只要他按照他说的话做到留在这里,那她也愿意为了他改变自己。

没有人愿意永远沉溺在深渊中。

从前是因为她别无选择,没有人可以救她。

现在深渊之上出现了一只手,带给了她希望,那她愿意握住那只手和他一起走向光明。

但她很害怕。

害怕那只手在半途中松开她。

那她只会陷入更深不见底的地狱。

所以......

“沈清翎,你千万不要离开我。”

她看着他的眼睛,眼神偏执而专注。

她承受不了欺骗的代价。

“我发誓,在你心甘情愿放我离开之前,我不会走。”

“那就好。”

盛墨的眼中浮现出几丝温柔。

沈清翎又说道:“不过你可不可以让我打个电话给我妈,我让他们不用再找我了,不然你迟早会暴露。”

盛墨迟疑了一下,随即点点头道:“好,手机就在床头,你自己用吧,我先上楼去应付一下那只讨厌的苍蝇。”

盛墨故意留下了手机给沈清翎。

她用这次机会来做一个测试。

如果沈清翎真的什么也没做,那么她会给他更多的信任,给他更多的空间和自由。

如果他试图传递消息,试图逃离这里......

那他这辈子都别想再出去。

盛墨一到客厅,盛夏就猛地朝着她冲了过来。

“你总算来了!你快想办法让那个疯子离开!”

“她对你动手了?”

“那倒没有,这里是盛家,她怎么敢对我动手。”

“那你急成这样是做什么。”

“她是没有打我,但她的眼神让我感觉下一秒她就要杀了我。”

“废物。”

盛夏刚想说什么辩解几句,谁知不小心瞥见了盛墨脖子上的痕迹。

她眼睛倏然睁大,指着盛墨的脖子喊道:“你!你脖子上的红色痕迹是什么!!!?”

盛夏猜到了什么,但她不想承认这是真的。

沈清翎已经被盛墨这个女人吃干抹净了!

她嫉妒得要疯了......

盛墨摸了摸脖子:“你说这个?”

她的指尖顺着那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慢慢滑过。那是沈清翎留下的——他搂着她压在床上时,嘴唇从她的乳尖一路啃到颈侧,牙齿嵌进她的皮肉里,吸出一个个深红色的印记。最深的那个在耳后,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他含住那里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她的身体到现在还记得那种感觉——他的肉棒埋在她小穴里,滚烫的柱身把她撑得满满的,龟头抵着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得她浑身发麻。她的小穴现在还酸着,那种被彻底填满过后留下的空虚和胀痛,让她的腿根有些发软。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流出来的精液浸透了,黏腻的布料贴着阴唇,轻轻一磨就让她想起他进出她时的那种摩擦感。

他射完之后并没有立刻抽出去,而是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下来,却依然堵着那些精液不让它们流出来。她那时候故意夹了一下,他闷哼一声,又硬了起来,于是她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又一次坐了下去。

她打开盛夏指着她的手,故意凑到盛夏眼前,弯起眼笑了笑道:“沈清翎亲的啊。”

“不止是亲。”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餍足的慵懒,“他咬的。我骑在他身上,他抓着我的腰,把我往下按的时候,嘴就这么咬在我脖子上,像要把我的肉吞下去一样。”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描摹那道最深的牙印。“他力气很大,按得我腰都酸了。我当时浑身都是汗,奶子贴着他的胸口,他含着我脖子上的肉,吸得我头皮发麻。他每吸一口,我的小穴就绞紧一次,把他夹得直喘气。”

她说这话时,指尖在吻痕上轻轻按了一下,仿佛在回味当时的触感。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这个动作让她又感觉到了小穴里含着的那股精液的重量和温度。

那些浓稠的东西是他射进去的,射在她身体最深处,热得发烫。她记得他高潮时绷紧的身体,记得他埋在她颈窝里闷哼的声音,记得他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子宫口时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她那时候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抱着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这语气、这神态简直能把人气死。

盛墨像没看见盛夏发绿的脸,慢条斯理地抚过自己锁骨上的红痕,整个人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她的小穴里还含着沈清翎射进去的精液,又热又胀,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内裤浸得湿透。

她眼角眉梢带着一层餍足的潮红,嘴唇微微肿着,是被吻过的痕迹。站在这儿的每一秒钟,她身体深处都在回味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那种被撑满、被填满、被撞到子宫口的酥麻,她这辈子都不会忘。

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带着他的痕迹,像是被他彻底标记过一样。这种认知让她觉得安心——她终于完完整整地拥有了一个人。

连盛夏都如此生气,更何况是南鸩了。

盛墨余光扫过客厅里端坐的南鸩,看见她握着扶手的手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掐进皮椅里。她身上还残留着沈清翎的气味——那种混合着汗水、体液和麝香的气息,是从他精液和她淫水混合的战场带出来的味道。

南鸩大概是听见了电话里那些声音的。盛墨想到这里,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她记得自己在电话里喊出来的那些声音,一声比一声浪,一声比一声软,每一声都是因为沈清翎把肉棒顶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南鸩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盛墨以为她已经挂了。可她没有。盛墨听着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听着少年低沉的闷哼,故意叫得越来越大声,直到她在高潮的尖叫声中听见电话被狠狠挂断的忙音。

盛墨懒得和盛夏废话,她直接略过盛夏坐到了南鸩的对面。

坐下去的那一瞬间,她小穴里含着的精液被挤压着往外涌,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内裤湿了一大片。她微微皱了下眉,不是痛,是那种被彻底填满后留下的酸胀——沈清翎的肉棒在她体内停留得太久,她的小穴到现在还保留着被他撑开的形状。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交叠时感觉到大腿内侧磨蹭得有些疼——那是他抓着她的大腿压开时留下的指痕,她皮肤薄,他一用力就留下了印记。那些指痕和他留在她脖子上的咬痕一样,都在提醒着她,她是他的。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还微微肿着,是被他反复摩擦过的痕迹。她想起他用手指拨开她阴唇时的动作,想起他的龟头在她穴口磨蹭时她焦急的催促,想起他猛地整根没入时她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

她勾起一丝笑容道:“不知道南夫人深夜大驾光临是有什么事?”

话是这么问,她的心思却还在楼上那个少年身上。他此刻应该还躺在床上,床单上全是他们交缠留下的水渍。她走下楼时,他的精液还留在她体内,他的气味还沾在她皮肤上,他留在她身上的印记还在发烫。

想到这些,她脸上的餍足又深了几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收缩,那种贪婪的、渴望被再次填满的收缩。她知道南鸩要的是什么,但沈清翎的身体她已经尝过了,那种滋味好到她不会让给任何人。

她想起他最后射精时,她骑在他身上,看着他在她身下仰起头的样子。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汗珠沿着脖子滑下来,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她那时候就想,这个男人她要定了,谁也别想抢走。

看到盛墨脖子上的痕迹,再看她那副被满足过后的神态,南鸩的指甲陷进了手心掐出一道血痕。

南鸩看得分明——盛墨眉眼间的潮红不是妆容,是情欲的余韵;嘴唇的微肿是被吻出来的;脖子上的痕迹是被人吸吮着留下印记的。这个女人从头到脚都写满了“被操得痛快”这几个字。

而这一切,全部来自南鸩看上的那个少年。沈清翎的手曾碰过这些地方,沈清翎的嘴唇曾留在这些印记上,沈清翎的精液曾经留在这个女人的身体里。南鸩的指甲更深地掐进掌心。

看到盛墨脖子上的痕迹,再看她那副被满足过后的神态,南鸩的指甲陷进了手心掐出一道血痕。

南鸩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都到了你的地盘了,就没有必要跟我装傻了吧。”

盛墨姿态轻松地靠在沙发上,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既然知道是我的地盘你还敢一个人来?”

“你敢一个人来南家,我为什么不敢一个人来盛家,是觉得你盛家更高不可攀吗?”

“那倒不是,只是夫人深夜前来打扰了我的好事,让人心情不太愉快。”

说着不太愉快的女人脸上却是一脸愉悦的神色。

盛墨的话意有所指,让南鸩想到了之前电话里听到的那些......

她脸色陡然阴沉下来。

“你把他怎么样了。”

“睡了。”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同时气到了两个女人。

盛夏嫉妒地咬唇骂了几句。

南鸩心里紧绷的弦彻底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