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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 节

第117章 你喘起来真好听(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4,063 字

盛墨正在倒红酒。

她准备和沈清翎度过一个浪漫愉快的夜晚。

接到南鸩的电话算是在她意料之内。

南鸩的语气冰冷刺骨:“是你带走了沈清翎。”

她勾唇道:“夫人说什么?我听不懂,沈清翎怎么了?”

南鸩捏紧了手机:“你不用给我装傻,除了你没人有机会。”

盛墨晃了晃手中的杯子:“证据呢?”

“有证据就拿证据,没证据就别打扰我了。”

“夫人,大半夜搅人好事可不太道德。”

盛墨这句话暗示意味十分明显。

南鸩心里燃起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

“你要对他做什么!”

“夫人在说什么,我只是说我要睡觉了而已。”

盛墨故意打了个哈欠:“抱歉夫人,我要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她弯了弯眼睛继续道:“祝您有个愉快的夜晚,晚安,南夫人。”

盛墨的语气带着明晃晃的挑衅。

南鸩将手机拍在桌上。

盛墨!

她怎么敢!

一想到盛墨可能要对沈清翎做什么,南鸩心里就有股火在烧,烧的她快要失去理智。

不管是为了找到沈清翎还是别的什么,她都不能坐以待毙。2酒⑦⑥〺(韭仪〳5衫把⑥-君,羊

南鸩没有告诉南宴, 直接一个人开车出门了。

她要去盛家。

女人并不知道,南宴是眼睁睁看着她出门的。

他平静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他知道南鸩命中注定遇见的那个人出现了。

是好事?

还是坏事......

南宴也不知道。

但至少他不讨厌沈清翎。

可事情真的会如他们所愿吗?

南宴幽幽叹息一声,沈清翎啊........

另一边的盛墨刚洗完澡,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水珠沿着锁骨滚落,没入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她对着镜子缓缓涂上口红,唇瓣被挤压得微微变形,泛着湿润的光。

她微微仰头喷上香水,雾珠落在颈窝和耳后,凉意让她轻轻战栗。镜中的女人皮肤白得发光,水痕顺着腰线蜿蜒而下,腹股沟处还泛着湿润的热气。

她放下香水,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顺着胸口那道沟壑一路往下,在乳尖上方停住。镜子里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在空气里微微发硬。

她拿起那件黑色蕾丝真丝睡裙,布料薄得像一层雾。她从头顶套落,丝滑的料子擦过乳尖时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腰肢微微发软。

睡裙顺着身体滑下去,勾勒出她饱满的臀线和纤细的腰身。蕾丝花纹陷进乳肉里,勒出浅浅的红痕,两颗乳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像是在勾引着什么。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根部的肌肤白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裙摆堪堪遮住腿根,走一步就晃出半截大腿。连她自己都被镜子里的女人看得脸热。

口红、香水、蕾丝——每一处都像是精心包裹的礼物。她对着镜子勾起嘴角,眼中闪着志在必得的光。

准备好一切之后,她端着红酒来到地下室。

房间里依旧只有从顶上渗透进来的光。

女人出现的时候为这个房间增添了一丝亮色。

沈清翎半坐着靠在床上。

听到声音他抬起了头。

看到盛墨这副样子他失神了一瞬,随即就别开眼不敢多看。

他敏锐地感觉到今晚可能会发生什么。

盛墨将红酒放在了床头柜上。

她坐在床边撩了撩发丝笑着道:“在等我吗?”

“......”

“沉默就当你默认了。”

她往少年面前凑了一点:“怎么样,我这样好看吗?”

少年显然很紧张,他轻声道:“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女人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你猜?”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空气黏稠得像化开的蜂蜜,暧昧的因子从她发梢、指尖、每一寸裸露的皮肤上渗出来,将少年困在其中。

盛墨侧身躺下来,柔软的腰肢塌出一道弧线,黑色蕾丝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半截白得晃眼的大腿。她单手撑着太阳穴,姿态慵懒,目光却直直地锁着他。

沈清翎的视线避无可避,他垂下眼,目光却又落到她圆润的膝盖和微微分开的腿缝上,喉头一阵发紧。

女人香肩半露,黑色蕾丝吊带滑落肩头,胸前那片汹涌几乎要从薄纱里跳出来。白皙的肌肤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正顺着乳沟缓缓下滑,没入布料遮挡的深处,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诱人的香味萦绕在他鼻尖,沐浴乳的奶香、红酒的醇甜,还有她身上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独属于成熟女人的骚媚气息。她直勾勾地望着他,眼神像在打量一顿美味的晚餐,舌尖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下唇。

沈清翎的脸腾地烧起来,耳根红得滴血。他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喉结,喉咙干得发痛。

盛墨的身材是真的好,腰细腿长,双乳饱满挺翘,躺下时腰臀之间的曲线像是画出来的,每一寸都写着勾人二字。黑色薄纱贴在她身上,奶子的轮廓若隐若现,饱满得像是随时会从布料里蹦出来。

这件衣服更是火辣到极致,薄纱下面是若隐若现的乳晕和腰线,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一翻身就会露出臀线。她整个人裹在黑色蕾丝里,又骚又媚,让人看得血脉喷张。

盛墨当然察觉到了他的害羞和紧张,他躲闪的眼神、发红的耳尖、微微发抖的睫毛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她像一只吃饱了的猫,眯起眼,笑意更浓了。

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红酒问道:“会喝酒吗?”

“不会。”

沈清翎以为她会遗憾。

谁知她听到他的回答后眼神反而变得兴奋起来。

“那太好了。”

“什么?”

“没什么,我们来喝酒吧,庆祝你来到我家。”

少年皱眉表示抗拒:“可是我不想喝酒。”

盛墨眼中的笑意缓缓淡了下去。

她坐了起来盯着他的眼睛。

“是吗?不想喝酒?”

“嗯,我酒量......很不好。”

“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喝醉了又能怎么样?”

“就是因为只有我们两个人,所以才......不能喝。”

盛墨冷笑一声:“怎么,还要为了南鸩守身如玉?”

沈清翎痛苦地皱起了眉:“和她无关,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盛墨冷着脸端起床边的红酒递给沈清翎:“喝。”

她本来想好好和他品酒聊天,是他非要惹她生气。

沈清翎没动,只是垂下眼表示抗拒。

盛墨端起酒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掐着沈清翎的下巴将他抵在床头,整个人俯身吻了上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

沈清翎的手被锁链困住,根本就没办法推开她,只能任由盛墨压着自己吻。

她试图将红酒喂给他,女人的舌尖抵开他的唇舌。

他尝到了红酒和女人的味道。

是久违的感觉啊.....

——真爽。

两人同时感叹。

沈清翎乐在其中。

盛墨更是如此。

她吻得入迷,唇舌交缠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她一只手抚摸着少年的脸,指腹擦过他的颧骨、耳廓,温柔得要命,像是怕碰碎了他。

另一只手却顺着他的手臂滑下去,强硬地插进他的指缝,将他的手牢牢按在床铺上,呈压制状态。她微微抬起头,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少年,眼中涌起一抹近乎贪婪的兴奋。

红酒顺着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滴落下来,沿着她的下巴淌过脖颈,打湿了胸前的蕾丝布料,布料贴在她乳肉上,透出若隐若现的轮廓。也滴在沈清翎的裤子上,洇开一片深色。

她顺势调整姿势,以跪压的姿态坐在少年腰腹上,裙摆堆叠在他胯间。落在他脸上的手缓缓下滑,指尖像带着电流,一路留下酥麻的触感。

她垂下头,嘴唇贴着他滚烫的脖颈,同时手指顺着他的胸口缓缓下滑,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他的肌肤。少年在她身下轻轻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她满意地笑了,手指一路下滑,落在他腰上。修长漂亮的指尖挑开他的衬衣下摆,贴着滚烫的皮肤钻了进去。

她指尖在他腰侧的肌肤上打着转,又顺着脊柱缓缓往上爬,画出圈,再往下按,感受到他腹肌紧绷的纹理。每一处触碰都在他身体上点起火来,她开始在他身上四处点火。

她明显感觉到他身体倏然变得僵硬,呼吸都猛地停滞了。他胸膛剧烈起伏,皮肤上冒出一层细汗,每一寸肌肉都绷得像拉满的弓。

两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交缠的呼吸声,他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侧,她湿热的气息落在他的锁骨上。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唇舌间黏腻的水声。

少年滚烫的肌肤和剧烈起伏的胸膛让她无比兴奋。她能感觉到他身下那团硬物正隔着布料硌着她的臀缝,微微跳动,这个认知让她小腹一阵酸麻,腿心悄悄渗出湿意。

沈清翎压抑的喘息声落在她耳中像是剧烈的春药,一声一声钻进她的耳膜,搅得她脑子发胀。她眼神变得迷离起来,胸口那对奶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

她看着身下被自己撩拨得面红耳赤的少年,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心理快感带动颅内精神高潮,她隐隐察觉到体内压抑已久的欲望被一点点诱发了出来,腿心处越来越湿润,连内裤都快要包不住那股黏腻。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吐出的热气让他耳根痒得缩了一下。她故意停顿了一拍,然后才开口,声音又低又媚:“沈清翎。”

“——你喘起来真好听。”她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舌尖扫过那片软肉,笑声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意味。

听到盛墨这句话,少年的脸更红了,连脖子都是一片微妙的薄红,像煮熟了的虾。他咬着下唇,呼吸又乱又急,连睫毛都在发颤,诱人得要命。

他像是用尽最后的意志,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停下。”但声音又低又哑,尾音发颤,听起来毫无说服力,反而像是欲拒还迎。

盛墨轻笑:“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样说的。”她慢条斯理地说着,腰肢轻轻一沉,隔着薄薄的真丝裙摆,用自己微湿的腿心蹭了一下他硬挺的轮廓。

她感受到了。那根硬物正隔着布料顶在她腿心,又热又硬,像条吐信的蛇。这个触感让她呼吸一重,腿心的汁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浸透了薄薄的内裤。

沈清翎脸涨得更红了,可能是觉得自己明明说了“停下”,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又羞又气,却又无可奈何。他别开脸,不敢看她那双得意的眼睛,可身下的硬挺却出卖了他。

女人轻声问道:“真的要停下吗?”她的手指勾着他的衣摆,轻轻拉扯,像是在把玩他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

沈清翎眼里闪过挣扎,理智和欲望在他眼底激烈交战。他抿紧了唇,喉结上下滚动,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盛墨听到了他喉咙里轻轻地、微妙的一下吞咽声。那是他妥协的前兆,她眯起眼,笑意更深了,手上的动作也更加大胆。

她手落到某处——隔着裤子,轻轻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掌心里那团热气烫得她心口一颤,她轻轻收拢手指,感受到它在布料下跳动,粗硬的轮廓隔着裤子硌着她的掌心。

少年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他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带着一丝惊恐和渴望交织的光芒,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嗯......”他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的鼻音,那声音又低又软,带着无法掩饰的情欲,像猫爪一样挠在盛墨心上。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闷哼出声,身体诚实地朝她的手心迎上去,又像在抵抗什么似的微微后缩。盛墨感受到掌心里那根东西跳得更厉害,心里越发满意。

盛墨吻了吻他的眼,唇瓣贴上他湿润的睫毛,感受他细密的轻颤,然后轻轻笑了起来。笑声带着些微的蛊惑:“我们试试,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