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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3 节

第113章 沈清翎,你能不能也爱我(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3,254 字

“你为什么要在乎那些女人?”

“阮明意是,林星眠是,南鸩也是。”

“你是想拯救她们吗?”

“如果是要拯救女人,那你的首要任务......”

“——应该是我。”

“我没有想拯救谁,我只是不想伤害别人。”

“这不过是你来者不拒的借口。”

“不是........”

盛墨幽幽地哀叹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很可怜啊......”

她抓住他的手眼神疯狂地渴求道:“沈清翎,你能不能救救我。”

她用痴迷可怜的眼神望着他,那样痴迷疯狂的爱意让人感到窒息。

她将自己的脸贴在沈清翎的手掌上,整个人依偎进沈清翎的怀中。

她眼睫下垂,眼皮上那颗动人的小痣此时若隐若现,无端显得脆弱可怜。

她低声在他怀里喃喃道:“沈清翎,你能不能也爱我。”

她像是在对着少年胸膛里的那颗心脏祈祷。

她在向自己的神祈求爱。

“求你,爱我吧。”

“我真的很爱你啊。”

“没有你我会死的。”

“你也救救我吧。”

少年终于动了。

他垂下眼看着怀里这个可怜又可恨的女人:“人只有自救,别人救不了你。”

盛墨语气凉凉地说道:“是吗......那你为什么可以拯救林星眠呢?”

“她有病你愿意感化她,给她上课,带着她出去玩。”

“我有病你却不愿意感化我,不可以这样偏心的啊沈清翎......”

换做以前沈清翎会说有病就去找医生啊,我又不会治病。

但是面对病娇这句话会让她爆炸,沈清翎不想在此刻去点燃一个炸弹。

他只能问道:“你生了什么病?”

盛墨坐了起来,撩起了腿上的裙子。

上面纵横交错的伤口看得人心惊。

“每当我难过的时候,或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我就会在腿上划一刀。”

“等到伤口愈合后我又会反复将它割伤。”

“就这样反反复复......一次又一次......”

“从未停止。”

身上的伤口可以愈合,但是心里的伤口却愈合不了。

心里的伤口被越撕越大,直到鲜血淋漓。

她已无可救药。

少年被她腿上的伤所震撼,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了那些伤痕。

这些伤痕有些是从前留下的,有些是最近的,到现在还有疤痕。

看到沈清翎的表情,盛墨知道他还是对自己心软了。

少年忍不住怜悯了这个囚禁他的恶徒。

他眼中生出不忍,最后别开眼道:“为什么不去治病呢。”

盛墨语气平静地说道:“因为治不好了啊。”

“这世上不是一切都能用药物治愈的。”

“沈清翎,对我而言,现在你就是我的药。”

“你要救我吗?”

沈清翎眉心紧蹙,又一个人将它当做了希望。

善良让他无法说不。

可对他而言,这份爱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他背对着她躺下去,床垫随他的重量陷下一道弧。黑暗里,那道背脊像一堵沉默的墙,隔着衣料都透出拒人千里的冷意。沈清翎的呼吸放得又轻又稳,像是想让她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可盛墨怎么可能看不穿。他肩膀绷得那样紧,肩胛骨的棱角在衬衫下根根分明,连后颈的线条都僵硬得像块石头。她望着他的背影,喉咙深处涌起一阵干燥的渴望,那种想要咬他、想要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的冲动在她心里疯长。

她太清楚他的善良了。分明是她把他囚禁在这间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他看到她腿上的伤时,眼底还是闪过了心疼。这样柔软的人,却偏偏要对自己关上心门。他越是这样冷,她就越是想把他按在身下,一寸一寸舔开他所有的伪装。

她缓缓躺到他身边,身体靠过去,柔软的胸脯贴上他的后背。那一刻她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只被蛇缠住喉咙的兔子。她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问:“你的沉默,是拒绝还是默许呢。”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上,她看见他耳根泛起的血色在黑暗中蔓延开来。

他沉默着,但心跳骗不了人。盛墨的胸口贴着他的后背,清楚地感受到那颗心脏在胸腔里擂动——又重又快,和他刻意平缓的呼吸完全相反。她的指尖在被褥下轻轻摩挲,隔着衣料描摹他的脊柱线,一寸一寸,像在丈量一具即将属于她的躯体。

她不知道他是在讨厌她,还是在可怜她,又或者,他也在害怕自己那颗正在动摇的心。她的手指顺着他腰侧的线条向下滑,指腹隔着薄薄的衬衫压过他的腰窝,那里的肌肉猛地一缩。她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带着湿气,喷在他的后颈上,满意地感觉到他又抖了一下。

“没关系,你现在不用回答我。”她把额头抵在他的后背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感受他脊骨的起伏和体温。她贴着他说话时,嘴唇几乎吻上他的衣领,呼出的热气在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潮湿。她听见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黑暗中清晰得像是落了一滴水。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互相了解彼此。”她的手从他腰侧滑到小腹,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层温热的皮肤。她的腿在被褥下缠上去,睡裙裙摆卷到大腿根,露出那片温热而细腻的皮肤,贴上他微凉的裤腿。冰与火的触感让她大腿内侧忍不住打了个颤,花心深处涌起一股酸软的热意。

“沈清翎,我可以向你走九十九步,甚至是一百步。”她说着,身体贴得更紧,那两团柔软的乳肉隔着薄薄的睡裙压上他的后背,随呼吸微微变形。乳尖早已在黑暗与欲望中硬了起来,像两颗小石子抵在他背脊的凹陷处,每一下心跳都让那两点坚硬在他皮肤上碾过,带来一阵细密的快感。

“你一步都不用走,你只需要在原地等我走向你。”她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丝压不住的颤抖。那只覆在他小腹上的手慢慢探进他衬衫的下摆,指尖碰触到他小腹皮肤上的肌理线条。他倒吸了一口气,腹肌绷紧了一瞬,又强撑着放松下去,像在无声地抵抗身体对她的本能反应。

她从少年背后紧紧地抱住他,整具身体毫无缝隙地贴上去,脸颊埋进他后颈与肩胛之间的凹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在微微打颤,花心深处涌出的那股潮热正缓缓浸润她的内裤,黏腻地贴着她的腿根。她的乳尖硬得发疼,隔着衣料在他背上碾过,每一下都让她的呼吸更急促一分。

黑暗中,她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他,像是要将这个人揉进骨髓中。她张开嘴,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后颈皮肤,尝到一点汗液的咸味——那点味道像最烈的春药,从她舌尖一路烧到小腹。她的膝盖不知不觉顶进他双腿之间,隔着布料感受他大腿内侧的温度,她下身那片潮热已经将内裤洇透,湿意顺着腿根向下爬,她却满足地、痴迷地贴着那具僵硬的身体,像一条缠住猎物的蛇。

这沉重的爱意让人窒息。

少年轻声问道:“如果我说不呢,如果你永远都等不到那一天呢。”

“会有那一天的,一定会。”

“你离不开我的。”

“哪怕带着镣铐与我结婚,我们也要一起走进婚姻的殿堂。”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如果你敢逃走,我会打断你的腿。”

“以后我来做你的拐杖。”

黑暗中,她感受到少年身体一颤。

今天才第一天,盛墨也不想逼他逼得太紧。

她缓缓起身道:“开玩笑的,我去给你做饭。”

如果沈清翎真的敢逃跑可能就不是玩笑了。

盛墨离开之前看着他的背影说道:“这个房间连着我的书房,从书房到一楼的某个房间,再到这个地下室都是你的活动空间。”

“如果你够乖的话,我会把锁链换成长的。”

这算什么?打一巴掌给颗甜枣吗?

沈清翎还是没理她。

盛墨没指望沈清翎一天之内就爱上她,反正她有的是时间和耐心和他耗。

哪怕是用一生的时间,她都耗得起。

盛墨从地下室出来后去给沈清翎做饭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7点,外面狂风暴雨。

盛夏在楼下胆战心惊地等了几个小时。

她担心盛墨会对沈清翎做什么。

但她进不去书房,也不知道盛墨把沈清翎关在哪里了。

不过浅浅一猜也知道应该是地下室之类的地方。

盛墨一向谨慎,就算警察来了都不可能轻易搜到那个位置。

此时盛墨从楼上下来了,盛夏小心翼翼地跟着她到了厨房。

看到盛墨准备做饭,她忍不住问道:“你......你对沈清翎做什么了?”

盛墨现在处于一种癫狂中的平静。

“与你无关。”

“你把他囚禁了?”

盛墨动作一顿,她回过头看向盛夏。

“这件事如果传出去,我第一个找你。”

“沈清翎如果从盛家逃出去了,我也第一个找你。”

盛夏睁大眼睛道:“凭什么啊!?凭什么找我啊?”

盛墨边煎牛排边说道:“知道沈清翎在盛家的人只有你一个,沈清翎要想逃出去也只有你帮他才能做到。”

盛夏:“......那我能去看他吗?”

盛墨:“不能。”

盛夏抿了抿唇道:“你就没想过你这样会伤害他?万一整出心理疾病了怎么办?把一个大活人关在小屋子里迟早会把人逼疯的。”

盛墨勾起唇冷笑一声:“原来你也知道把一个活人关在里面会疯啊。”

盛夏想起什么,抿了抿唇不再言语。

这时候她手机响了起来。

她抬眼道:“顾亦瑾给我打电话了。”

“接,听听他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