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旗袍女人(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3,788 字
如果说沈清翎和林星眠是甜甜的偶像剧,盛家是疯狂刺激的世纪大战,那阮明意就是在演悲伤逆流成河。
温热的水柱从头顶淋下来,将她睫毛打湿,水珠顺着下颌滑落。
水流擦过赤裸的皮肤,她却觉得浑身发凉,像是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被热水浇得微微泛红,乳尖硬挺挺地翘着。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
全世界里最重要的那个人,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正眼看她,连一个余光都不给。
手指鬼使神差地抬起来,托住一边奶子的下缘,沉甸甸地掂了掂。
从来没有被男人摸过的乳肉白嫩得晃眼,她学着色情片里的动作,五指收拢,轻轻揉了一把。
酥麻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她咬住下唇,眼角滑下一滴分不清是水还是泪的液体。
她已经分不清水和泪。
只知道腿心深处涌出一股黏腻的潮热,不只是被水淋湿的湿,而是身体最诚实的声音。
她并拢双腿,大腿根相互磨蹭,两片阴唇在水流下微微翕动,像是在期待某种从未体验过的填满。
想到沈清翎,她那里水更多了。
她恨自己没出息,心口疼得发紧,身体却因为那个名字泛起一阵羞耻的兴奋。
她探下手指,拨开湿透的阴毛,指腹触到两片肿胀的阴唇,又软又烫。
沿着那条肉缝轻轻一滑,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嘴里泄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她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进水里,可手指却停不下来。
仿佛越是难过,就越要用身体里的快感盖过心口的剧痛。
今天一天沈清翎都没有理她,全程把她当空气。
她越想越委屈,手指揉着那颗藏在包皮里的阴蒂,力道越来越重,酥麻的电流一股股地窜上脊椎。
她哭着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可这里是淋浴间,水声那么大,根本没人听见。
痛!太痛了!
心口像被剜了一刀,可腿间却因为疼痛涌出更多的汁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觉得自己真是下贱,被伤成这样就快要高潮了,只因为脑子里全是沈清翎压在她身上的画面。
她感觉自己是去找虐的。
明知道他会让她疼,还是眼巴巴地凑上去,像只摇尾巴的流浪狗。
两根手指挤进阴道口,小穴又紧又热,夹得她手指发酸。
她想象那是沈清翎的肉棒,滚烫、粗硬,狠狠捅进她身体里,把她操到连哭都哭不出来。
尤其是看到沈清翎抱着林星眠眼睁睁在她面前离开。
那一幕像根钉子钉进她眼眶里,可她的身体却因为那画面变得更湿了。
手指插得越来越快,淋浴间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呜咽。
他那么着急,那么担忧那个女孩。
如果他也这样对她,她愿意把一切都给他——哪怕只是他片刻的注视。
她哭着幻想那双手按在自己腰上,那根肉棒顶进自己小穴里,把她操得又哭又叫。
他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自己。
从来没有。他的目光、他的焦急、他的心跳,全都给了别人。
上一次是盛墨,这次是林星眠,每次他都当着她的面把她的心扎穿。
她哭得浑身发抖,手指却抠着自己的小穴不肯停,快感一层层叠上来,又酸又麻。
好像他总是对其他女人更有同情心和怜悯心。
而她阮明意只配一个人躲在淋浴间里,自慰到分不清眼泪和淫水。
把她阮明意当条路边的狗一样视而不见。可狗还会摇尾巴,她连摇尾巴的资格都没有。
手指猛地顶到最深处,刮过那点敏感的软肉,她弓起腰,小穴一阵痉挛,热液喷在指尖上。
她忧郁,她疼痛,她......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张着嘴,哭不出声,只能任由眼泪混着水冲刷着还在颤抖的身体。
然而高潮并没有填满空虚,反而让那口空虚变得更深更冷。
她收回手指,看着指尖黏腻的液体,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好贱——心都碎了,身体却还在渴望被他碰。
她蹲下来,蜷在淋浴间角落里,把脸埋进膝盖,终于放声哭了出来。
“怎么没水了?”
忧郁的氛围被打断,淋雨间的水也停了。
叶乔无语的声音透着门传过来。
“阮明意你是死在里面了吗?”
“洗个澡洗了两小时?”
“别又因为沈清翎在里面做什么吧。”
这个做什么可以是两种理解。
阮明意擦了一把脸上的水,披上浴巾出来了。
她可怜兮兮地吸了吸鼻子说道:“沈清翎今天一天都没理我,我连哄他回头的机会都没有。”
“哄他?我看你这架势像是要给他做狗了。”
这会儿更像是被主人的流浪狗。
阮明意失落地垂下眼:“哪有......主要是现在做狗他可能也不要我。”
“也是,唉,现在网上排着队要给沈清翎做狗的女人太多了,你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今天沈清翎抱着林星眠回卧室的时候被镜头拍到了。
弹幕里一部分是担心林星眠的,大部分是为沈清翎疯狂要给他做狗的。
“你说说你,本来你是最先接近他的那个,也是机会最大的那个,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我都想骂你是废物,一副好牌打得稀烂。”
“我确实是废物,所以现在我该怎么挽回呢?”
“不知道,沈清翎现在什么都有,你能给的他不需要了。”
“那就是没救了?”
“差不多吧。”
“你说我把他睡了怀上他的孩子然后带球跑,然后在某一天带着我们的孩子强势回归他有没有可能多看我一眼?”
“把你手机里的番茄小说卸载吧,再看把脑子看坏了。”
阮明意坚毅决绝地说道:“不,我不会轻易放弃的,大不了从今天开始我对他死缠烂打。”
“我要做一朵风雨中饱受摧残却坚毅不屈的小白花来打动他。”
“下大雨我淋着雨等他,出大太阳我站在阳光下等他,下雪我在雪中等他,哪怕刮龙卷风我也要死死地扒着他不离开。”
“那他可能会以为你有病,智商堪忧。”
“不管了,反正我要开始追夫了,谁也不能阻止我追求沈清翎!”
她不仅要追,还要轰轰烈烈地追!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阮明意喜欢沈清翎!
阮明意还不知道盛墨要和沈清翎联姻的事。
顾承望从温素兰口中得知了这件事。
他不反对,比起盛夏盛墨的确更好。
只是沈清翎说还要考虑,他便也没有多问。
沈清翎才大学,他不着急。
急的只有盛墨罢了。
盛墨为了打动顾承望不惜提出为他拿下开发区的那块地。
现在各路人马都盯着那块地。
本来顾承望是打算和张家一起拿下那块地,只是这样一来利益就要对半分,而且他们两家联合起来能不能拿下其实也还是未知数。
如今盛墨承诺拿下后全都送给他,其他的都不要,只要联姻机会。
顾承望心动了。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盛墨能不能拿下那块地。
连他都没有十足的把握,盛墨能行吗?
他知道盛墨是个厉害角色,但是现在那块地的争夺者可不止他们。
顾承望为了能稳稳拿下这块地,提议三家一起入场。
盛墨不要任何利益,只帮他们夺地,这样他们的胜算更大。
这是一场权贵之间的厮杀。
盛墨入场的消息很快就席卷江城。
南家。
“盛家怎么会参加开发区的事?我记得盛家的产业根本就不涉及地产。”
沙发上坐着的少年生的英俊逼人,一双眼睛像桀骜不驯的鹰,身上透着与生俱来的冷,还有难以驯服的野性。
南宴面色不悦。
这可是他要送给母亲的三十二岁礼物。
“这......少爷,我们也不知道,只是盛家突然就开始有动作了。”
“行了知道了,出去吧。”
南宴起身出了院子。
南家住的还是老宅,占地面积大,分为好几个院子。
在江城高楼拔地而起的城市中心看到这样的老房子是很难得的。
这是南家祖上留下来的老房子,到了晚上看上去有几分阴森,但对于南宴来说他已经习惯了黑暗。
南宴穿过檐廊来到祠堂。
最近是清明,母亲经常会在这里烧香。
他们的家人没有墓碑,无处可拜,只能在祠堂供牌位祭拜。
祠堂牌位前站着一个穿黑金旗袍的女人。
黑金缎面裹着一副熟透了的身躯,光是背影就让人移不开眼。
女人头发卷成波浪,身姿动人。
高挺的胸脯将旗袍前襟撑起一道饱满的弧线,那对奶子又挺又大,随着呼吸沉沉地起伏。
立领和盘扣严严实实地裹着,却反而更显得欲盖弥彰——腰肢被掐得极细,愈发衬得胸前的分量沉甸甸的,像是随时要从领口里滚出来。
旗袍将腰线掐得十分完美,腰肢下是丰满的臀部。
两瓣肥臀被缎面绷得浑圆,走起路来一定颤得人眼热。
旗袍开衩一直延伸到腿根,露出半截白得晃眼的大腿,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完美的曲线十分诱人,每一道起伏都像是量身定做,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这件旗袍穿在她身上再合适不过,仿佛就是长在她身上的第二层皮肤,衣料下的肉体滚烫而鲜活。
“母亲。”
女人没说话。
她点燃三支香对着牌位祭拜,随后将香插入香炉。
这才回过头看向他。
“阿宴,什么事。”
“是开发区的事,有变数。”
“出来说。”
女人轻晃腰肢走到门外,朝着南宴伸出手。
南宴熟练地从身上摸出女士香烟,从烟盒中抽出一根放在她手中。
她将烟叼入口中,红唇含住烟嘴,像是含住了什么别的东西,微微俯下身来。
俯身的动作让旗袍领口微微敞开,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若隐若现。
那对饱满的奶子随重力往下坠了坠,布料被撑得发紧,盘扣似乎随时都会崩开。
南宴恭敬地拿出打火机为女人点烟。
咔哒一声,火苗蹿起。
明灭的火光将她的红唇照得格外饱满丰润,像夜色中开出的血花,又像是两瓣浸了蜜的花瓣。
她含住烟嘴轻轻一吸,双颊微凹,唇瓣抿出一道性感的弧度,仿佛在吸吮着什么滚烫的东西。
女人生得十分漂亮。
细细的弯眉带着江南女子的韵味,眉眼间却是说不出的风流。
她生了一双狭长的凤眼,眼尾上挑,像狐狸——像是深夜里专门来勾人魂魄的狐狸精。
但她的眼神却带着几分邪气,和南宴如出一辙的难以驯服的野性。
虽然南宴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却是被她带大的,叫她一声母亲,自然有相似之处。
南鸩吸了一口烟,眼睛眯起时更像狐狸了。
她夹着烟的手白净修长,指尖染着艳丽的蔻丹,烟雾从唇间缓缓逸出,缠绕在她饱满的唇瓣和尖细的下巴上。
她靠在柱子上一口一口吸着香烟,抽烟的姿势像从前画报上的女郎。
旗袍开衩处露出的大腿交叠着,白花花的一片,勾得人想沿着那衩口一路摸上去。
一个剪影都美得让人心颤——丰乳、细腰、肥臀,每一道曲线都在向人昭示着这是个熟透了的女人。
女人开口便是性感的成熟女音,尾调微微上扬,韵味十足。
“什么变数。”
“盛家入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