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惹上了不该惹的疯子(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3,640 字
等那人走近后盛墨才露出一个诧异又疑惑的眼神。
怎么是他?
盛墨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少年双眼迷离,满脸潮红,衣衫不整,发丝凌乱。
额头上的冷汗将他的发丝打湿,连睫毛上都挂着不知是水是汗。
总之,他这样子一看就不对劲。
但是这副样子却莫名地......勾人。
之前他在宴会上的表现很好,弹钢琴的身影更是优雅正经极了,被人冤枉时也是临危不乱镇定自若的样子,很迷人。
和现在这副模样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原来这个人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盛墨自认为不是一个会为男人色相着迷的女人,但眼前这个人给她的印象太深了,尤其是那张优越的脸,令人见之忘俗。
他此时这副模样出现在她的房间,是什么意思呢?
沈清翎眼睛都红了,盛墨感觉到他已经失控边缘。
盛墨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状况,她蹙眉问道:“你怎么了?”
他眼神迷离,此时已经是强忍着在思考回话了。
少年喘着气,一开口声音嘶哑地不像话:“有人要......害我,给我下......药......”
盛墨皱起了眉,居然有人敢在盛家做这样的事......
这个少年是什么身份?给他下药的目的是什么?
之前不是说他就是江大的一个穷学生吗?
还是因为他这张脸太过惑人,有女人看上了他所以用这种下作的办法?既然如此那又怎么会让他跑来自己这里。
要不然就还有一种可能,他是故意的.....
盛墨盯着这张惑人的脸想了想,以前想用手段勾引她的男人也不少,但这种确实是第一次,挺新奇的。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不能传出去,要是被媒体知道有人在她的宴会上被下药,明天还不知道会怎么编排盛家,她也不想盛家和这样的新闻扯上关系。
沈清翎的腿彻底撑不住了,整个人晃了晃,几乎是跌撞着扑进她怀里,滚烫的身体隔着薄薄的真丝礼服贴了上来,盛墨被这股冲力抵得后背撞上落地玻璃,发出一声闷响。
说抱也不准确,他的身体更像一堵烧红的墙压了过来,额头抵在她肩窝里,浑身都在发抖——那是药效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余震。
盛墨背后就是整片落地窗,她被困在他双臂与玻璃之间,退无可退。冰冷的玻璃与滚烫的胸膛将她夹在中间,冰火两重天。
少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脖颈处,湿漉漉的鼻尖蹭过她颈侧的皮肤,带起一阵从尾椎窜到天灵盖的颤栗,她藏在礼服下的乳尖悄悄硬了。
他身上太烫了,隔着衣料都像要烧起来,热意穿透真丝布料渗进她的肌肤,她感觉自己像被放在火上慢慢烘烤,连呼吸都开始发烫。
“热……”他贴着耳根说出这个字,气音潮热地钻进她耳蜗,盛墨半边身子都麻了,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一下。
他似乎被这具微凉的身体安抚了,下意识地蹭了蹭,胯骨抵着她的小腹重重磨了一下——隔着他被汗水浸透的西裤和她的礼服裙摆,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处滚烫的硬度。这个在任何时候都冷静的女人,心脏漏跳了一拍。
盛墨倒吸一口凉气,她想后退,后背却抵死了玻璃。他埋在她颈间,双腿无意识地挤进她裙摆之间,膝盖顶开她的大腿根,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一层衣料蒸烤着她最私密的地方,那里泛起一阵陌生的潮湿。
“你……你先起来……”她伸手推他,掌心按在他胸口,触到那一片滚烫之下剧烈跳动的心脏,像擂鼓一般,震得她手掌发麻。
“热……”他似乎只会说这一个字,整个人又往她身上压了压,那根硬邦邦的滚烫隔衣抵住她的小腹,无意识地画着圈磨蹭。
盛墨被他蹭得小腹一阵酸软,那股陌生的酥麻顺着小腹往下蔓延,她竟然有些腿软——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手却使不上力气。
女人身上清冽的香水味钻进他鼻腔,像是荒野里最后一缕凉风,却浇不灭他体内的火,反而让那团火烧得更旺——他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手不自觉地扣紧了她的腰侧。
盛墨终于攒够了力气将他推开一隙,少年却垂眸望着她,那双被情欲浸透的眼睛里烧着骇人的火,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渴望,像要把她整个吞下去。她一时竟不敢和他对视。
那眼神像猎人锁死了猎物,又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哀求,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他眼底撕扯,让他看起来既危险又脆弱,盛墨喉咙发紧,那句“你先冷静”卡在嗓子里说不出来。
他盯着女人被他蹭得微微泛红的嘴唇,喉结重重滚了一下,终于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盛墨眼睛倏地睁大,呼吸凝在喉间,脑海中的那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慌乱之下她的手臂撞翻了床头的台灯,“哐当”一声脆响,房间彻底沉入了黑暗。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看不见反而让皮肤的每一寸触碰都清晰得像烧红的烙铁,盛墨能感觉到他嘴唇的轮廓,和他压在唇上不容抗拒的力道。
少年身上薄荷与雪松的冷冽气息混合着被汗水蒸腾出的陌生热度,猝然侵占了她的全部感官。
他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指腹陷进她发丝间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另一只手抚上她的侧脸,拇指擦过她耳垂,女人垂落的发丝缠上他冰凉的袖扣。
唇上温热的触感像一道细密的电流从脚底窜上来,沿着小腿、大腿根、脊柱一路烧到后脑。唇齿相抵时,她听见自己的心跳,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沈清翎的吻技,感受过的都说好——他起初横冲直撞,尝到她的生涩后又渐渐变得极有耐心,舌尖沿着她的唇缝舔舐,等她松开的瞬间便长驱直入。
至于有多好,看盛墨到现在还没推开他就知道了——她甚至不由自主地仰起头,指尖攥紧了他衬衫的衣摆。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她彻底懵了。她从未被人这样吻过,舌尖被勾住吸吮的那一刻,她的大脑是一片空白的。
——这是盛墨的初吻。二十八年来她最引以为傲的理智,在这个少年滚烫的唇舌之间溃不成军。
她从未想过她的初吻会在这种荒谬又颇具电视剧桥段的情况下发生——在一片漆黑里,被一个浑身滚烫的陌生少年压在落地窗前,任由他撬开她的牙关,吸吮她的舌尖。
豪门宴会上被下药的清冷少年闯入她的房间,失控后没忍住吻了她,这个场景荒诞得像三流电视剧的剧本,可她此刻竟无法推开他。
寂静的黑夜里,她的后背抵着冰凉的玻璃,面前是他灼热的胸膛,他急促的呼吸和她乱掉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像某种隐秘的合奏。她感觉到自己腿根发软,潮热从身体深处泛起来。
黑暗里他的手掌不知何时滑到了她的后腰,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布料揉捏着她腰侧的软肉,那力道不重,却像带着电,盛墨被他揉得腰眼发酸,一声破碎的呻吟差点溢出喉咙,又被她死死咬住压了回去。
她强迫自己在情欲的浪潮里抓住一丝理智,可他不断加深的汲取让她的大脑持续升温,某种陌生的渴望正从她的身体深处被一点点唤醒——她甚至隐约期待着那只在她腰间游走的手能再往下一些。
她从前不理解接吻这种事,直到她切身感受过后才明白——原来被一个男人这样吻着的时候,身体会发烫、心会颤,双腿会不自觉地夹紧,那里的空虚会膨胀成一种让她陌生的渴望。
从沈清翎吻上盛墨不过十几秒,盛墨却感觉好像过了很久。久到她几乎快要忘记自己的名字,久到她快要沉溺在这片灼热的气息里。
她也只是失去理智一会儿就冷静下来了——她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痛让她从那团混沌的快感里寻回一丝清明。她不能这样。
她刚伸出手准备去推开沈清翎,沈清翎就松开了她。唇分时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黑暗里她看不清他的脸,只听到他粗重破碎的喘息。似乎这个吻也让他恢复了一点理智。
他喘着气靠在她的肩窝里,声音沙哑而破碎:“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声道歉裹着滚烫的气息扑在她耳侧,盛墨听出他每一寸肌肉都在极力隐忍——他抵在她腿根处的那处依旧硬得骇人,却再也没有往前蹭半分。
盛墨冷静道:“我家里有私人医生,你先喝杯水冷静一下,我打个电话叫他过来。”
盛墨试图扶着沈清翎去沙发上坐下,走了两步不知道被什么绊倒两人齐齐倒下。
沈清翎主动抱住了她,没有让她受伤。
她被少年紧紧地抱着,耳边是他急切的心跳。
“你没事吧?”
“没事。”
其实她有事。
她现在很乱。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她的掌控。
“你能不能先松开我。”
“抱歉......”
少年语气略带尴尬,轻轻松开了她。
盛墨现在也没有怪他的意思,她只想快点找到手机把秦医生叫过来。
起身后她摸到了沙发上的手机。
“来二楼第3间房,有人中了药。”
“嗯,看起来药效很厉害,你马上来。”
打完电话后她抬起看向沈清翎所在的方向。
她借着手机的灯看到了他的身影,她走到他身边准备将沈清翎扶到沙发上去。
可不知为何,她像是感受到什么一样,将视线挪到了窗户的位置。
女人眯了眯眼,走过去将窗帘拉上。
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盛墨想去开灯,却被沈清翎拉住了手。
“你是不是要去开灯。”
“是,怎么。”
“能不能......别......开灯。”
“为什么。”
盛墨问完这句话后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她挑了挑眉:“不想被我看到?”
沈清翎抿了抿唇:“很难堪。”
盛墨看出来他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也是,如果是她发生了这样的事,她也不希望被人看到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
她垂下眼打量着他,少年忽然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只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和微张的薄唇。
唇上还有她的口红,她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个吻。
为什么要挡住眼睛呢?不敢看她吗?
是怕尴尬还是怕忍不住?
盛墨蹲下来拿开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说道:“刚才都敢强吻我,现在却连直视我的眼睛都做不到了吗?”
沈清翎睁开眼看向她,少年眉心紧蹙,眼神迷离中带着隐忍的欲望,喘息隐忍的模样看的盛墨勾起一抹笑。
沈清翎看不透她这个笑容。
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