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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节

第58章 暴君

在古罗马当奴隶主 · 佚名 · 6.1万 字

  早上吃了早饭,卡米拉是要和奴隶侍卫们操练的。操练结束洗个澡,和维修斯一起吃点心,然后下午就缠着他玩。

  今天维修斯和卡米拉一起到了操场。

  这里是庄园背部划出的一片地,有各种训练器械。

  二十几个没在执勤的奴隶侍卫看到他们来,就站好队列等着训话。

  维修斯走过去说:“你们已经知道了,卡米拉会根据你们的表现,选出优秀的进行奖励。”

  卡米拉站在他身边,穿着便于运动的短袍和长裤,她露出来的脖子上,满是147号留下的吻痕。

  “被选中的人要洗个澡,穿上你最漂亮的衣服,参加我的晚餐。晚餐后,你和我们进小别墅,和卡米拉进行摔跤比赛。输了你就回去睡觉。”

  “卡米拉是我最宠爱的小宝贝,证明你值得我把小宝贝借给你玩玩。”他拉开卡米拉的衣襟,指着脖子和胸口上的吻痕,说:“这些痕迹是昨晚147号玩剩下的。赢了摔跤的人,在我叫你离开前,你的地位暂时高于她。不可以插入她,除此以外你尽可以享受她的身体,不会因此受到惩罚。就这些。”

  说完后,他留下卡米拉,去找木匠、皮匠奴隶到小别墅里,他打算做一个擂台。

  中午的时候,他在食堂里等点心吃。

  “不要!不要!”小卡米拉手上拿着半个啃了一半的梨在逃,老公猪菲拉克斯跟在后面想要吃她手上的梨。

  塞纳闻声过来,拽住菲拉克斯的獠牙,把一只梨塞进它嘴里。

  小卡米拉双手抓着梨啃着,没有伺候奴隶,她的头发也没扎个辫子,显然她的哥哥不会为她做这些。

  罗马是个十分强调男子气概的社会,给女人盘发、化妆这种事,会被评价为娘娘腔。

  维修斯把小卡米拉拉进怀里,给她扎2根马尾辫。

  在地上躺着的菲拉克斯突然爬起来跑开了。

  “你想要我妹妹!”

  他转头一看,卡米拉换了裙子,潮湿的头发披在肩上,是刚洗好澡。

  这个醋坛子连2岁妹妹的醋都要吃,维修斯自认为是变态,可也没变态到这种程度。

  “小卡米拉很可爱,长大后肯定和你一样漂亮。”他在小卡米拉额头上亲一口,把她放下。她跑去塞纳身后躲起来。

  塞纳见卡米拉来了,就端来了点心。

  早餐和晚餐是一家人聚餐的,中午的点心大家各吃各的。

  点心和蜂蜜羊奶端上来后,锻炼了一上午的卡米拉就顾不上吃醋了,开始胡吃海塞起来。

  此事,索菲亚也从外面走进食堂,小黑狗在她身后屁颠屁颠地跟着,她在他们身边坐下。

  “父亲、母亲,今天下午有戏剧的排练,你们要去看吗?”

  “好啊。”在这种单调、乏味、日复一日的生活里,谁能拒绝娱乐呢。

  下午,在庄园里的草地上进行彩排,一家人聚在一起观看。

  排练状况百出,惹人发笑,最可笑的是本该是火急火燎通奸的一幕,男人却因为紧张硬不起来,慌乱中还把装着奶汁冒充精液的皮囊掉在地上。

  性当然是这年代戏剧里必要的元素,没有性的戏剧就像没有唱歌跳舞的印度电影,狗都不爱看。

  这幕剧讲的故事,一个男人想要和妻子离婚娶另一个年轻女孩,但是他不打算归还嫁妆,于是他找一个男人勾引妻子,打算以通奸为由没收妻子的嫁妆并离婚。妻子在其丈夫的怂恿下,接受了别人的追求,结果中计,被丈夫带着一群亲友捉奸在床,被赶出家门。

  这是家族首次通过戏剧传播价值观。

  看了剧,大家各行其事去了,维修斯向海边走去,打算游泳。

  “父亲,我以为就不要收钱了。”索菲亚追上来说。

  “当然,我们不差这点钱。”

  “你认为有什么需要更改的地方吗?”

  “人太少。人家剧团是流动演出的,就三五个人,所以要换面具和服装来一个人演多个角色。我们有的是奴隶,又只在本地演出,不要带面具,一个奴隶就演一个角色。”

  “可是这样要动用很多奴隶,影响生产。”

  “你必须从经营农庄的思维上转变过来,我们本就不该生产这么多东西。我们家是城市的心脏,心脏必须要把血液送到身体各个部分,才能让整具身体存活。必须要让更多的市民从我们这里赚到钱,这座城市才能维持繁荣。而且上台演出过的奴隶能卖出更高的价钱,把你准备卖掉的奴隶都安排去演出,演出结束就进行拍卖。”

  “这样,奴隶们会害怕上台演出。”

  “免费在神庙里分娩的妇女,必须要尽早离开,才能让别的等待分娩的女人住进来。尽快把训练完毕的奴隶卖出去,才能让垂死的弃儿得到养育,这是仁慈。你作为这个家庭的女主人是十分称职的,但作为这个城市的女主人,还不称职。”

  “为什么这么说?”

  “一个城市的繁荣,必然导致地价、房价的上涨。那么这个城市的繁荣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们家族。”

  “对。但是地价、房价的上涨致使平民支出更多,但最大的受益者却不是我们,是那些早些年买了地的人。他们什么都没做,却收获如此大的利益,已经有很多人什么劳动都不做,只靠收租为生。当我们打算为城市提供更多的服务,地价还会继续上涨,受益者却是他人,你作为城市的女主人,打算做些什么?”

  索菲亚沉默了,她没想过这些。

  这座城市的人口在这个年代已经算得上一个小国了,她实际上算得上是王后,当然这些事本该是国王考虑的,但要让维修斯去做这些事,他宁愿跑路。

  “我们可以强行收购他们的土地?但这样会坏了我们家的信誉,而且收购这么多土地需要很多钱。”索菲亚说。

  “我们家是以暴力立家,还是信誉立家?”他问她。

  “到底该怎么做?”她放弃了思考。

  “按照土地的面积排序,找到拥有土地最多的人,让他们把土地无偿送给我们。”他说。

  “如果他们不愿意呢?”她追问。

  “哪家不愿意就告诉卡米拉,让她去杀了他们。直到地价降到现在的1/3,才停止。”他说。

  “这会引起恐慌的,人们会逃离阿格里真图姆!”她大声说。

  “我不在乎。”他脱掉衣服,带着把匕首跳入海中,去挖吸附在礁石上的牡蛎。

  索菲亚是地主家的女儿,很容易就和地主们共情了。

  劳动人民是维修斯的羊,食利阶级就是羊身上的蜱虫,他不会与羊共情,更不会和蜱虫共情。铲除食利阶级是他的工作而已,我欲杀你,与你何干?

  维修斯从不担心索菲亚的执行,这只大牲口在这十几年里,即便是很多命令她并不赞成,也从来没有违逆过他。

  今年春天就有一个很不好的消息,罗马对西西里的征税,以后只收粮食。

  索菲亚一直没明白这消息意味着什么。

  用粮食缴税,西西里粮食总量减少,意味着今年冬天的粮价会很高,就会有更多的难民,而难民往往跑到他们认为富裕的地方求生。

  意味着今年阿格里真图姆会有很多的难民。

  现在拿人开刀,把恐慌散播出去,冬天来阿格里真图姆的难民就会减少。

  别的地方的惨剧会很剧烈,但死道友不死贫道,这和维修斯有什么关系。

  会跑的人就是对维修斯家族信仰不够的人,跑了并不是损失,反而是对城市居民的一次提纯。会留下来的羊会提供羊毛、羊奶、羊肉,还不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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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有人认为:可以在阿格里真图姆抵抗维修斯家族的暴力。

  把上百个试图讨价还价的地主吊上十字架,插在城市最繁忙的街道上。

  大群的贼鸥蜂拥而至,站在活死人的肩膀上,慢慢啄掉他们柔软的嘴唇、舌头、眼皮、耳朵,一个个没有眼球的如丧尸般恐怖的活死人痛苦地哀嚎着,响彻整个市中心。

  定时有奴隶爬梯子上去,把面糊强行给十字架上的活死人灌进去,只为了让他们可以撑的更久。

  这把市民们吓坏了。

  原来城市居民只听说卡米拉在外的残暴行径,这下他们亲眼见识到了。

  余下的大地主们乖乖交出土地,带着钱财跑路了。

  地价、房价在两周不到的时间里,跌剩原来的1/3,富人和中产们集体离开城市。

  地租和房租剩下1/3,大幅降低的生活成本让平民们不肯离去,反正他们也没什么好失去的。剩下的这多数人是农民、工匠,是对维修斯有用的人。

  家族一下子兼并掉了半个城市的土地。

  这世上没有任何生意比抢来得更快,索菲亚心心念念的生产,从来不是统治者该关心的事。

  以前他没做这些事,是因为没有人可以管理住,而现在一大批能读会写的奴隶成才,时机已经成熟。

  种地的农民为什么挨饿?粮食都去哪了?都进了食利阶级的口袋。

  维修斯认为,这城市只该有一个食利者,那就是自己,其它妄图通过收租、放贷、炒作牟利的人都该干掉。

  市区在沿海的南边,城市北边主要是农田。原本各农庄主争抢水利,现在这些土地都属于了家族,水利自然要统一规划。

  大农庄被分割成小地块,租给一户户农民耕种,林林总总的事繁不胜数,索菲亚忙得连人影都见不着。

  甩手掌柜在土地上闲逛,看到管家卢普斯被一群泥腿子围着,它正昂首挺胸,用鼻孔与人说话。

  “主人~,主人。”管家见到维修斯,垂手哈腰地奔过来。

  “在忙呀。”

  “不忙,主人,都是些琐碎小事,不值得主人关心。”

  “卢普斯,你我主仆快二十年了。”他搂着它的肩膀,在水渠边的泥埂上走。

  “是,主人。”

  “你要盯着点,万一有奴隶收受贿赂,以权谋私。”

  “是,主人,我会盯着的。”

  “盯着还不够,你要找人去贿赂它们,只要有奴隶收了贿赂,就把它交给卡米拉。”

  “啊!?养十几年才养大,杀了未免太可惜了,我去警告它们。”

  “不可惜,都背叛主人了,不忠之人杀了正合适。至少找出5个背叛我的奴隶。我也会找人试探你的,万一杀了你,你的妻女怨恨我,不给我肏她们的屄了,这多不好啊。”

  “我从来对主人忠心耿耿!”管家额头冒汗,脸色涨红。

  “你是聪明人,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主人,我很清楚该做什么。”

  “那就好。”

  “主人,今晚要来房里玩耍吗?”

  “改日吧。”

  管家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下午,就凑齐了5个收受贿赂的奴隶交给卡米拉。

  3个40岁上下的第一代奴隶,2个十几岁的第二代奴隶,其中有一个是侍卫。

  3个第一代奴隶有老婆孩子,一大帮人跪着求情。

  维修斯不管,全凭卡米拉拿主意,而她显然不是眼睛能揉进沙子的主。

  5个奴隶被顶在十字架上,插在海滩的沙子里。

  卡米拉在奴隶们的苦苦哀求中,用匕首在它们的小腿上划出几道小伤口,血流进沙子里,没多久从附近沙子里冒出来的小螃蟹顺着腿往上爬,爬到伤口里吃肉。

  为了防止奴隶被贼鸥啄掉眼珠子和喉管死的太快,她还用布包住它们头和脖子,只露出惨叫的嘴巴。

  卡米拉驱逐了这5个奴隶的家属,命令其它的奴隶分成几班,每天要观看半小时。

  第3天,最后一个奴隶的下半身都被小螃蟹啃没了,才咽气。小螃蟹都吃成了红色的,密密麻麻地在伤口中蠕动,令密集恐怖症患者脊梁发麻。有些奴隶看得昏倒,有些不断地呕吐。

  当一个伤口上的小螃蟹多到待不住,卡米拉就会往上多开两道伤口,她丝毫没对属于自己手下的奴隶侍卫留情。

  食堂里吃饭的奴隶都变少了,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伙伴这样惨死,奴隶们气氛萧杀,都被吓到了。这是十几年来,家族首次虐杀自己的奴隶,仅仅是因为几十枚银币。

  维修斯把这几十枚银币奖给了举报的管家,并承诺以后谁举报受贿就可以得到那些钱。

  重刑主义,言必称希腊的罗翔说是不对的,不过维修斯觉得很好用。

  因为这5个奴隶是被设局坑杀的,奴隶之间失去了信任,但这是主人们要的,能让你们沆瀣一气来欺瞒主人吗?

  奴隶侍卫们杀别人挺英勇,但看到相伴多年的同伴被虐杀,都阳痿了。

  被卡米拉提出来奖励的奴隶侍卫,在晚餐后的摔跤中都输了,连比她重20公斤的侍卫队长都输了。

  至今有不到10个奴隶上过卡米拉的床,各样的肤色,各样的身材和各样的鸡巴。

  所有奴隶都对主人有性幻想,但确实不是所有奴隶都想上主人的床。

  一部分奴隶是躺平的心态,不愿意为了性去做更多努力。有一部分是绿帽心态,它们爱卡米拉,但代入的是苦主视角,对她是怎么被同伴得手的津津乐道,但不想自己上。

  剩下的不到1/3则迎合她的各种要求,努力被她选上,为了能让自己的精液进入女主人的体内。

  卡米拉给任何想上她床的奴隶机会,但至今只有不到10个。

  在她虐杀了一个奴隶侍卫后,奴隶侍卫们一下子进入贤者时间,没了热情。在它们看来,几十枚银币罪不致死,它们愿意凑100倍来保住同伴的命。

  但对于主人们来说,为1枚银币背叛主人与为1万枚银币背叛并没有区别,背叛就是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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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季很快到来,进入了冬天。

  维修斯很讨厌这个季节,不方便出去玩耍,而对于外面很多平民、奴隶来说,他们正在经历生死考验。

  在城里面施粥只是为了让人饿不死,可不是为了让人吃饱,较廉价的大麦、燕麦粥里面还要放些拉嗓子的木屑,确保你不是生存有虞就不想来吃。

  有的是能让人吃饱的岗位,至于干活淋到雨是否会生病、死掉,这就全看命运女神的旨意了。

  家族提供的食物、工作养活了一批人。

  一些没挨过去的死人,被扔进海里,喂养海里的虾蟹、贝壳,成为明年餐桌上的海鲜的膏脂。

  维修斯一丝不挂,顶着风雨在海边散步。这些风寒不至于让他生病,就是很不舒服。

  海边一具具尸体随着海浪摇曳,就像一艘艘小船。

  嘣~,一只肚皮巨大的尸体爆开,肠子、内脏四处飞溅,四周溅起密集的水花,是海里的鱼在抢食。

  应该让人在抛尸前把肚皮戳坏的,这样肠道里的微生物产生的气体就不会形成巨人观。

  家里奴隶们也不轻松,它们虽然吃饱穿暖、披着披斗篷,也是被派到各处进行监工。

  回到别墅里,一间烧地暖的房间内,女人和各自的伺候奴隶聚在一起,吃吃零食闲聊天。

  维修斯觉得自己在浪费时间,这民族不是自己的民族,子民也不是自己的子民。

  不知在遥远的东方,华夏儿女正在如何过冬的?

  他忽然想要离去了,在那里,这些事情才会有意义起来。

  他看向头发花白的马尼亚,这个迎接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女人,心想:再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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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电,没有网络、手机、电脑,日复一日的生活能淡出鸟来。

  能玩的只有人,被人玩也可以啊,反正得要玩。

  昨天把自己的女人们都干了一顿,今天得要干干别人的女人。

  维修斯来到奴隶们居住的宿舍楼,很多门都开着,女奴们把手工活带到宿舍里做,走廊里女奴们聚在一起边干活边说些家长里短的八卦。

  “主人!主人!”一个孩子看到它叫起来。

  一群孩子听到声音从各自的房间里冲出来,把他围住,伸长了手讨吃的。

  他从布袋里掏出椰枣,放在一只只小手里。拿到了的孩子把椰枣含进嘴里,舍不得嚼,找地方呆着慢慢品味去了。

  孩子们散去,维修斯走到129号和122号的房间,它们俩都在房间里。

  他把布袋底部的一块蛋糕拿出来,放在它们的盘子里。

  冬天,索菲亚把不干体力活的奴隶食物都减半了,这是正常操作,除了极少数人,没有人能在冬天吃饱。

  所谓猫冬,就是减少身体消耗,把冬天熬过去。

  他带来的蛋糕正是小夫妻俩现在需要的,被肏也是体力活呀。

  这阴雨天大部分男奴隶也被派出去了,而129号能和妻子一起呆在屋里,靠的就是和主人的性关系。

  “主人。”122撩起他的短袍,跪下解他的缠腰布。

  他不和奴隶谈情说爱,就是纯粹的性关系。

  122含住鸡巴就口交起来,鸡巴在它嘴里逐渐膨胀起来,性欲被唤醒了。

  除了龙凤胎维修斯还没有玩过,其它的组合他都玩过。他总结还是年轻夫妻最好玩,感情越好的夫妻就越好玩。因为除了性,还有复杂的权力结构。姐妹花反而是最不经玩的,除了4个奶子2个屄,就没啥新意了。

  129在妻子身边跪下,近距离看妻子吃大鸡巴,它的嘴唇撅起,仿佛与妻子感同身受。

  啵~,122的嘴离开维修斯的大鸡巴,转向丈夫,把一嘴的黏液喂给如饥似渴的丈夫。

  122把黏液分享给丈夫,继续吃维修斯的大鸡巴,然后再喂给丈夫。

  夫妻奴好玩的就是丈夫的强烈的情绪,带着嫉妒、羡慕、折服的欲望。

  122并不是很美艳的女孩,只能算是耐看,单独的话是进不了维修斯的菜单的,但加上129号就不同了,算是普通的食材经过顶级调料的烹饪,甚是美味。

  玩夫妻奴,其实通过妻子去玩弄丈夫。

  “马库斯,不要摸鸡巴,不然你又要射了。”维修斯阻止129号自摸,说:“站起来,脱掉你的缠腰布。”

  129遵循命令,脱掉缠腰布露出已经勃起的鸡巴。它的鸡巴不算小,但对比维修斯就小了很多。

  维修斯180的身高,它们夫妻是这时代的平均身高,男的170不到,女的155左右。

  他把129的肩膀搂住,用手握着自己的大鸡巴去拍打它的小鸡巴。

  啪啪啪~,它身体紧绷忍着疼,鸡巴疼得软下来了。它没有阴毛,鸡巴软下来后就像个孩子的小鸡,前液却从龟头里流出来滴在地上。

  维修斯命令129号要除毛。

  罗马社会是十分强调男子气概的,除毛就和阉割一样可耻,奴隶们洗漱都是用公共澡堂,瞒不了一点,但羞耻感向来是绿奴的兴奋剂。

  当绿主可不是用大鸡巴肏人妻这么简单,什么事都有水平高低,得要了解背后的心理机制才能做好绿主。

  维修斯的命令就是129号想要的,一百多个成年奴隶,只有它身上没有毛,它可以用我必须遵从主人的命令为由进行暗爽,别的奴隶鄙视的目光反而是它兴奋的源泉。

  鸡巴软下后差距就更大了,维修斯的大鸡巴有它的4倍粗长,对比强烈。

  “利维亚,你喜欢谁的鸡巴?”维修斯问122号。

  “当然是主人的神器,我都不知道我丈夫的鸡巴是什么感觉。”它撅起嘴鄙视地看着丈夫的小鸡巴。

  “哈哈哈~”他伸手抓住129号的鸡巴扭捏,笑道:“马库斯的鸡巴很可爱,像孩子的一样。”

  维修斯禁止它们交配,只允许它们相互口交,所以夫妻俩结婚一年了,还没性交过。

  可不要觉得维修斯残酷,难道129号不想被主人剥夺交配权?

  人的性癖往往来自于焦虑和恐惧,就像害怕被欺负的孩子往往会和混混做朋友,成为混混的小弟。

  维修斯上辈子看过pornhub的数据,喜欢看白人妻子被黑人肏的视频的用户,保守的红州最多。就是那些最歧视黑人的红脖子,最喜欢看白人被黑人戴绿帽。

  一边支持白人优先的种族主义,一边幻想老婆被黑人干,这不矛盾,这是一体两面。

  129号有些柔弱,又爱妻子,它的焦虑映射到性癖上,就会渴望一个强力的男人来霸占它的妻子。和强大的男人建立性关系,就不会有其他人欺负它,也不会被其他人霸占妻子。所以维修斯的侵入和霸占给它带来强烈性刺激的同时,还会带来安全感。

  拿小孩认混混当大哥来解释,我都认你当大哥,任你剥削了,你该不会让我被其他人欺负了吧。

  事实上129号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它被主人剥夺了交配权,被剥削的性关系,也是性关系啊。

  122号会公开嘲讽丈夫的性能力,但这不代表夫妻俩感情不合,事实上是扭曲的强烈情感,被妻子嘲笑性能力才是丈夫想要的。

  它越是对自己自卑,就越为维修斯自豪。虽然我的鸡巴小,可是我妻子的奸夫的鸡巴大呀。虽然我软弱,可是我妻子的奸夫是战神。虽然我经常被妻子的奸夫欺负,可是他不许别人欺负我。

  “都说吃了主人的精液,鸡巴会越来越大,丈夫,你的鸡巴怎么还越来越小了。”122抓着丈夫的阴囊取笑着。

  “你不喜欢你丈夫的鸡巴吗?”他说。好的绿主要羞辱和剥削丈夫,但同时引导妻子说出安慰的话,让丈夫在羞耻和欣慰中沉浮。

  “哪有!我拥有奴隶中最可爱的小鸡巴,白白嫩嫩的,我睡觉都喜欢抓着这个小东西睡。主人的大鸡巴都快把我干坏了,我不需要另一个大鸡巴,丈夫的鸡巴越小越好。”122在丈夫的鸡巴上亲了一口说。

  维修斯一把抓着它的鸡巴和卵蛋捏了一把。

  “疼!主人,疼。”

  “你的小鸡巴有什么用?”

  “没用!我的小鸡巴没用!”

  “跪下来吃我的大鸡巴。”

  129号跪下,和妻子一起吃维修斯的大鸡巴。

  他在122号嘴里享受一会,拔出大鸡巴捅进129的嘴里。

  呃~,呃~,129号难受的作呕。

  他双手按住它的头,捅到底,129的口鼻迈进他金色的阴毛里。它喉头不住吞咽他的龟头,无法呼吸。

  129的眼泪流下来,脸色变红。

  “主人,它不行了,让我来吧。”122说。

  “心疼你丈夫了?”

  “嗯!主人放过它吧。”

  “我要吐痰了。”

  122站起来张开嘴,维修斯呵一口,吐在它嘴里。

  维修斯拔出鸡巴插进122的嘴里,129剧烈地咳嗽喘息。

  “你妻子给你求情,我才放过你。”他享受着122的嘴,对129说。

  “谢谢!利维亚,谢谢你!”

  他把龟头从122的嗓子眼捅进去,阻止它的呼吸,轮到丈夫给妻子求情了。

  “主人,利维亚受不住了,让我来。”

  “求我。”

  “主人,我祈求你肏我的嘴,让它歇会。”129磕着头说。

  “亲吻我的脚。”

  122脸色通红,眼泪流出来。

  129毫不犹豫地低头亲吻他的脚趾头。

  维修斯抓着129的头发拉起来,从它妻子嘴里拔出鸡巴肏进它嘴里。

  “呃呵~呃呵~”122喘息一阵,搂着丈夫说:“小鸡巴,你是我的好丈夫。”

  他控制两人的呼吸,直到一个憋得十分的难受,另一个急切地求情,才换人,这样把夫妻聚拢在一起。

  好的绿主能把夫妻俩的感情越玩得情比金坚,差的绿主则破坏夫妻感情。

  维修斯抓着122的头发,把它扔到床上,他上床扶着它的屁股。

  129自觉地扶着他的鸡巴,对准妻子的屄塞进去,然后抓着妻子的屁股上他身上推。

  毫不费力地享受,122才16岁,水很多,很快就爬满他的鸡巴。

  “马库斯,你妻子的精液很多(希腊、罗马人认为女人的水是女性精液),它的精液是为了谁流的?”

  “它的精液是为了你流的,主人。”129推着屁股说。

  “它的精液是想和我的精液结合是吗?”

  “是的,主人。”

  “你什么感觉?”

  “我希望主人把精液射满利维亚的子宫。”

  “那你的精液呢?”

  “我的精液没有用,不重要。”129号的前列腺液不断从勃起的鸡巴里流出来,滴在妻子的背上。

  122呻吟起来了,脚板钩住他的腿弯,它要高潮了。

  维修斯推住它的屁股不肏了。

  122难受得摇晃屁股道:“我想要高潮,马库斯快求主人给我高潮。”

  129跪下乞求:“主人,请把我的妻子肏到高潮。”

  “我想要像骑马那么肏。”

  129把妻子的头拉起来,把辫子交到他手里,说:“请主人快骑我的妻子,让它高潮。”

  “利维亚,你的丈夫这么求我,我就让你高潮吧。”

  “谢谢主人,谢谢我的小鸡巴丈夫。”

  维修斯把鸡巴对着122的屄,129快速地抓着妻子的屁股推起来。

  122的身体逐渐绷紧,129快速地抓着妻子的屁股往他小腹上冲撞。

  “啊~,来了~。我要高潮了,主人的大鸡巴要顶穿我了,快~,马库斯,再快点~。啊~~,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让我高潮~”

  122高潮后跪趴着轻轻地痉挛,129推累了,停下来休息。

  “马库斯,你对我忠诚吗?”

  “是的,我们夫妻对主人十分忠诚。”

  “我习惯奖励忠诚的奴隶,来尝尝你妻子为我流的精液。”他从122的屄里拔出鸡巴。

  “谢谢主人。”129含住他的鸡巴清理、品尝起来。

  鸡巴清理干净,维修斯对129说:“对着你妻子自渎,把你没用的精液射在它屁股上。”

  “是,主人,你先喝点酒。”129下床倒了杯酒递过来,然后对着妻子的身体撸管起来。

  酒是维修斯爱喝的蜂蜜酒,是管家为了让他来玩时有酒喝给129的。

  他靠在床头喝酒,享受着122的手撸他的鸡巴,看着129自渎。

  “小鸡巴,你撸快点,别耽误主人享受我的屄。”122号说。

  129听了更兴奋了,快速地撸鸡巴,把精液射在妻子的屁股上。

  “马库斯,想让你的精液有用起来吗?”

  129愣了一下,说:“想。”

  维修斯把酒一饮而尽,接管了122的屁股,他把鸡巴沾一些它的精液,塞进122的屄里。

  它对男的固定性伙伴的体液并不排斥,包括老波特、小波特、健康和129号。

  “这些精液够让你妻子怀孕吗?”他边肏边说。

  129脸色潮红起来,激动地说:“不够,主人,太少了。”

  “你想要多一些精液进到你妻子的屄里?”

  “是的主人,我祈求你,多放一些精液进去。”

  维修斯拔出鸡巴,又沾了一些精液,捅进122的屄里。

  “这些够了吗?”

  “不够!主人,不够!我的精液太稀薄了,这些不够让她怀孕。”

  “你的精液这么没用吗?”

  “是的,主人,我很没用,多弄一些精液进去。”

  “你的妻子的屄是属于谁的?”

  “主人的,它和我都是属于主人的。”

  “这样吧,你每付给我一枚银币,我就多塞一些精液进去。”

  “好。”129急忙下床,从罐子里取来4枚银币。

  背靠主人还需要担心未来吗?所以小夫妻俩平时很会享受生活,吃用得很好,没攒钱。

  “4枚银币只能这么多了。”维修斯把龟头在它的精液里浸湿,塞进122号的屄里肏起来。

  “这些不够,可我只有这么多钱。”

  “你可以去借啊。”

  “啊?噢~”129拿起缠腰布,一边绑一边开门抛出去了。

  “呵呵~,主人你可真会戏弄我丈夫。”

  “骚货,它还不是为你了。”他把122按下,用一条腿跨过去踩住它的脑袋,肏起来。

  过了好一会,129才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把一捧银币放在床上。

  122又被肏了2次高潮,如一滩烂泥般趴在床上。

  “主人,这些够吗?”129喘着粗气问。

  “够。”他用鸡巴把它的精液拨弄到屄穴口,然后慢慢塞进屄里。

  129喘着粗气激动地看着,它结婚一年,鸡巴从未进过妻子的屄里,精液进入妻子的屄还是第一次。

  维修斯想到一个好笑的画面。

  孩子问129:‘父亲,我听别的奴隶说你从未肏过母亲。’

  ‘是的,儿子。’

  ‘那我是怎么来的?’

  “这些精液够让你妻子怀孕了吗?”他又问129。

  “不够!主人,不够,我的精液很没用。”它带着哭腔说道。

  “看你这么可怜,你再射一次,我把你没用的精液多弄进去一些。”

  “谢谢主人。”129看着妻子被肏,快速撸起鸡巴来。

  “主人,我要射了。”它太激动了,一会就想射精了。

  “射在上面。”

  129对着他们的交合处射精了,精液射在屄口和维修斯的鸡巴、龟头上。

  他觉得鸡巴和龟头被射的暖暖的,不过他对于已经一年的性伙伴并不排斥,慢慢把它的精液推进它妻子的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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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益于入冬前的屠杀,走了一批人把恐惧散播出去。

  留阿格里真图姆的顺民们顺利度过了冬天,死了一些人,但比往年少。

  维修斯从来不怕暴政会让人口减少,每一块地就是一个生态位,有人走了就有人来占据这个生态位,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暴政从来不是让人造反的理由,饥饿才是。

  虐杀了5个奴隶,也没有任何一个奴隶逃跑,跑出去还能找到这样有保障的生活吗?吃饭大过天。

  这个农神节过的比较平静。

  就像牧羊人以前把羊只带离羊群再宰杀,羊儿有时还会顶牧羊人玩,这次在羊群里就宰杀了,羊儿就活泼不起来了。

  冬去春来,又到了交配的季节。

  奴隶侍卫们逐渐忘了卡米拉残暴的嘴脸,虽然摔跤时依然示弱认输,但和她青春、健美的肉体搂在一起,鸡巴又勃起了。

  肏女人和肏女主人,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欲望等级,如果女主人唾手可得,这种强烈的欲望是不可能被长期压抑的。

  因为庄园内的很多工坊被关闭了,往来的人少了,绿绿的嫩草和小花遍布庄园的土地。

  卡斯托的老妻‘疾风’低头吃着嫩草,它的新妻‘骤雨’撒欢地到处乱跑。卡斯托负责收集情报和告密,受到所有奴隶的排挤,不过它不在乎,它只想和它的两头母骡子过好日子。

  “小宝贝,你的侍卫奴隶们就像一个个娘们,都三个月了,没有一个敢上你的床,不过我有个主意,能让它们恢复点男子气概。”维修斯牵着卡米拉的手在庄园里餐后散步。

  “什么主意?”她问。

  他带着她来到了玻璃工坊。

  工坊里的玻璃匠已经是第二代奴隶了,很年轻。

  “给卡米拉做个小号肛塞。”他对奴隶说。

  “主人,要什么颜色的。”奴隶指着挂在墙上的五颜六色的玻璃问道。

  维修斯指着乳白半透明的玻璃说:“这种。”

  比起最常见浅蓝绿玻璃,越接近透明的玻璃越昂贵,全透明的玻璃在这个年代还不存在。

  “尾端要镶嵌宝石吗?”奴隶问。

  “小宝贝,你自己挑选吧。”

  奴隶端来一盘子各种颜色的小石子,卡米拉挑选起来。

  奴隶开始融玻璃。

  半个小时后,一只小巧的尾端有红蓝色宝石镶嵌的乳白色肛塞做好了。

  这个城市的观念、习俗被维修斯改造了很多,而他也被一些罗马人的观念所影响。

  在一起两年多了,卡米拉的屁眼还没开发过呢。

  首先他还是觉得屁眼有点脏,干好了还要去清洗,麻烦。当然别的主人干好屁眼也会叫奴隶口交舔干净,但这种事他是做不出来的。

  其次呢,屁眼并不比屄舒服。

  他现在认同罗马人的观念:屁眼一定要干男人的。

  罗马人的同性恋并不会比两千年后多,但男人间的性行为十分的普遍。比如两个男人打赌,可能就以口交作为羞辱性的惩罚。

  性是罗马人展现权力的一部分,一个男人鸡奸另一个男人的屁眼,是性化的权力。上级是经常把生殖器塞进下级的身体里的,这是罗马特色的服从性测试,罗马人对此司空见惯,也就没啥大不了的。罗马人会认为这是权力问题,从来不会认为是性取向问题。

  如果一个男人要鸡奸另一个男人展示权力,但他本人不想干屁眼,那么他可以用萝卜干屁眼,或者让自己的奴隶代替自己去实施鸡奸。

  罗马军团把自由人强抢为奴隶,就是要对这些人进行强奸,男女都不会放过。

  在希腊、罗马人的观念里,鸡奸就是夺走一个人的羞耻心,因为宙斯造人时把羞耻从屁眼放进人的身体里,当阳具干进屁眼,羞耻就会从里面跑出来,让人变成毫无羞耻之人。

  所以被军团售卖出来的男奴隶都是肚子被灌成泡芙的,如果一下只俘虏太多,军团的士兵来不及亲自把男俘虏都灌成泡芙怎么办?不用担心,军团里有很多战犬、战马还有驮运物质的驴子、骡子,量大管够。

  原始的方法往往很好用,当一个男人被动物插入并灌注精液在体内,一定会自尊心破碎。

  鸡奸是罗马文化的一部分,鸡奸满足的不是性欲,而是权力欲。能让阳具充血勃起的不只有性欲,也可能是权力欲。

  虽然维修斯至今只干过小波特的屁眼,但他觉得,干男人屁眼的征服感确实比干女人强烈。

  他喜欢淫乱的群交,但他还是倾向于固定性伴侣。

  他是不会让侍卫奴隶们干卡米拉的,因为那不是固定性伴侣。哪天给她一个固定的奴隶情人,也只会先开放她的屁眼。现在先用小号肛塞慢慢开肛,免得到时候来根大鸡巴,给她干肛裂了。

  维修斯接过玻璃肛塞观察,很顺滑没有任何毛刺,手艺不错。

  “手艺不错,我奖赏你给卡米拉戴上。”他对她使个眼色。

  她撩起裙子,脱下内裤,抱住他的腰,把屁股撅给奴隶。

  父权制下的一家之主,说话就是圣旨,你愿不愿意都得照做。

  奴隶在顶端涂上橄榄油,把肛塞顶着卡米拉的屁眼,一边旋转一边往里塞。

  “啊~”她叫着,紧紧搂住他的腰。

  罗马人认为权力属于发号施令的人,维修斯让奴隶把肛塞插进卡米拉的屁眼,就是他本人在做,奴隶只是施行这一命令的工具。

  且抛开罗马人的权力观念,维修斯在进行自己的游戏,他不会去玩卡米拉的屁眼,他会把她的屁眼交给选中的人玩,让她身上留一处他从未占领的地方。

  小号的肛塞很容易塞进去,卡米拉白皙的屁股中间有镶嵌红绿宝石的玻璃圆盖很好看。

  “女主人的屄果然是世上最美的屄。”奴隶赞叹道。

  维修斯看着奴隶,它赶忙站好低头看脚。

  如果维修斯让奴隶说出对女主人的欲望,奴隶就可以无所顾忌地表达,因为它的表达是遵循主人的命令。但这奴隶主动说,这是逾越。

  顺从听话的奴隶当然是好奴隶,而像老波特哪样会揣测主人什么时候想被玩,给主人带来强烈刺激的奴隶,更是稀罕货。

  可惜老波特已老,小波特则没有继承他生父的侵略性。

  这个奴隶想要肏女主人,给主人戴绿帽,但维修斯是不会让卡米拉和索菲亚管辖的奴隶玩的。

  这个奴隶可能认为都是主人的奴隶,都有机会上女主人的床,但它忽视了三位女主人各有各的地盘,没有交集。

  性是娱乐,不值得冒着让女人斗争的风险进行娱乐。

  “好奴隶,我记住你了。”他拍拍奴隶的肩膀说。

  搂着卡米拉走出玻璃工坊,她笑着说:“亲爱的,刚才奴隶把肛塞塞进我的屁股,你勃起了是不是?”

  “是啊。”

  “你不打算玩我的屁眼了,打算交给奴隶玩给你看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

  “这么明显,不傻的人都知道。”

  “你管的那些奴隶侍卫都是傻子。”

  “哈哈~,它们确实很傻,但主要是害怕你。”

  害怕主要还是互信不够。

  有些主人在酒喝多了,或其它意志薄弱的时候,让奴隶用大鸡巴干自己,被干的高潮迭起。但清醒后就恼羞成怒,撤回了性同意,于是性交变成了奴隶对主人施暴,惩罚接踵而至。

  这种情况可太常见了,所以当下同意,可能明天就反悔了。

  会怕才是正常的,奴隶们会慢慢试探真实的边界,而不是主人嘴上说的。

  卡米拉认为是奴隶们害怕维修斯,他倒觉得奴隶们更怕的是她的反悔。戴绿帽这件事上,马尼亚之前有两个奴隶侍卫情人,现在有健康,索菲亚那边有各种动物和老波特。倒是卡米拉这边是头一遭,奴隶们会更害怕她被玩后恼羞成怒才对。

  但奴隶们不知道,卡米拉在性爱中是个小m,她不管俊丑老幼,她只喜欢能用暴力制服她的人。

  她放手,抓着他的衣服爬到他肩膀上骑着。

  “塞着肛塞感觉不方便,不灵活了。”她说。

  “慢慢就会习惯的。”他抓住两个晃荡的小腿说。

  “丈夫,你怎么不找男情人?比起女人,我更希望你的情人是男人。”

  “嗯?”他满脑子问号。

  “大家都会把你和海格力斯相比较。海格力斯把第一任妻子嫁给了他的男情人伊俄拉俄斯,这和你把索菲亚嫁给小波特不是一样嘛。可是那之后,你就没有和小波特性交过了。小波特太斯文了,我不喜欢。海格力斯的男情人都是强壮的战士,我在想,如果你有一个强壮的能轻易击败我的男情人,然后我们三人在床上一起纠缠,该是多么美好啊!”她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的幻想。

  维修斯未曾设想过,她是这样的卡米拉。

  59.肛塞

  与大忙人索菲亚不同,维修斯和卡米拉属于大闲人,通知了侍卫队长共进晚餐后,他们就在海边沙滩上散步,等着开饭。

  “亲爱的,我很兴奋,我湿了。”她说。

  “因为肛塞吗?”

  “嗯,它一直在提醒我,我是个坏女孩,马上要做疯狂的事。”

  “我喜欢坏女孩,好女孩很无聊。”

  她左手伸进裙下捞了一把,把手给他看,她的手指间沾满淫水、黏液。

  海风把手指间牵连的黏液吹断,飘往远处。

  他抓着她的手塞进嘴里,舔她手上的淫水。

  “啊~~,好痒,哈哈~,可是好爽!”她笑着想收回手,又想把手往他嘴里塞。

  “我要舔你的屄。”

  “不给,哈哈~”她娇笑着往前跑,所谓的不给就是你来追我。

  他追过去抱住她,把她倒过来,舔她的无毛粉屄。她两条白皙的腿在他脖子后锁住。

  年轻人的水就是多,永远舔不干。

  罗马人对女人的拒绝的理解很有意思,他们认为女人是喜欢被征服的,她拒绝你就是你进攻的不够,所以你要更猛烈地强迫她,当她感受到你的强壮、威猛,她们就会倒过来回应你。

  当一个男人被诉强奸,别人会耻笑他的男子气概,因为雄壮的男人会在强奸中征服女人,强奸就变成了通奸,当然就不会被诉。

  这个逻辑维修斯初次听到感觉很扯,但卡米拉就是这样的女人,当奴隶侍卫们在摔跤中输给她,她心里会很不爽,因为它们没有给她想要的征服感。

  嬉闹一阵他们继续散步,卡米拉搂着他的手臂说:“丈夫,我有疑问,你要教育我。”

  “什么?”

  “我今晚想要输,我想要被奴隶玩,这是为什么?我平时都想着赢赢赢!好矛盾。”

  “这很正常啊,大部分主人都会幻想被奴隶强奸。”

  “可是,为什么?”

  “因为焦虑,主人害怕奴隶反抗、报复自己,人是希望和恐惧的奴隶。这种感觉很强烈,当它和性结合时会非常刺激,害怕的事反而会变成性的渴望。就像人会害怕狮子,但又会被它吸引,这很正常。”

  最强烈的性刺激往往来自于最禁忌的事。

  一个歧视黑人的红脖子白人看老婆被黑人压着肏,或是把猪视为最高禁忌的穆斯林、犹太人被猪爬到背上,那种刺激的强烈程度堪比毒品。

  大脑才是人最大的性器官,精神高潮要比肉体高潮强烈很多倍。

  卡米拉呀,她已经全盘接收了维修斯的唯暴力论,她每天沉迷健身和磨练杀人技。

  她的焦虑就是自身的暴力不足以领导这个家族的暴力部门,而一个人的焦虑往往会反应在性癖上。

  她焦虑暴力不足,那么被暴力压制就是对她焦虑的实现,会激发她的m属性。

  侍卫队长被她选中最多次就不足为奇了,这次她戴了肛塞,又选了它。

  队长30多岁,身体强壮,在队中暴力拔尖,比她重20公斤,压制她自然是很轻松的事。

  第二代的奴隶侍卫们普遍在16岁,身体的拔高才刚结束,才开始横向拓宽,再有个2年就有能赶上队长了。

  从被戴绿帽的角度来说,维修斯并不喜欢队长,他更喜欢年轻人那种是个洞就想进去捅一捅的青春期躁动,那种被性欲控制住大脑的冲动才更感染人。

  但这种事还是卡米拉做主,虽然形势上是奴隶把女主人摁住亵玩,但本质上是女主人在选奴隶临幸,还是以她的喜好和体验为主。

  “我经常梦到竞技场里被你杀死的那只狮子,它很吓人!人家说梦是真的,是摩耳甫斯(掌管梦境的神)把人带到另一个世界,如果在梦里死了,身体也会死掉。在梦里面狮子追我,我找不着你,我好着急,还好吓醒了。我醒来后在你怀里,你在梦里去哪了?为什么你不来我的梦里救我?”她的思维很跳脱,一会就转到别的地方去了。

  哎呀,这个问题好刁钻!首先她假设梦是平行时空,然后又假设梦可以联网。

  “我被密涅瓦(雅典娜)缠上了,她想勾引我,被我拒绝后恼羞成怒打我,我没带武器,奈何不了她。”

  “她是处女神,不能肏屄,她勾引你干什么?”

  “她是不能被插入,可是她很骚啊!她想要夹住双腿,让我肏她大腿根和屄的那个缝。”

  卡米拉斜着眼瞧他,已经意识到就是在说她了。奴隶们是会互相交流经验的,她那个屄缝已经被所有上过她床的奴隶肏过了。

  “哼!我今晚就是要让队长肏我的大腿根,你只能看着自己撸鸡巴!”

  “你让队长来赴宴的次数最多。”

  “那它就是比其它奴隶厉害些呀,有些奴隶不是我故意输的话,它根本上不了我的床。”

  这个确实,相比于其他搏斗,卡米拉柔韧的身体确实更擅长摔跤,一般的擒拿技不容易克制她。

  她也确实给所有努力想上她床的奴隶侍卫机会,想上的都上过了,但奴隶们的兴奋劲在上次虐杀了受贿的奴隶后戛然而止,好久没有奴隶上她的床了。

  “或许是因为你限制的太严格了,它们能得到的太少了。”她说。

  “哈哈~”他笑起来。

  她这是被反向调教了呀,起初她用性来操弄奴隶们,成效显著,现在奴隶们联合起来表现出性趣缺缺,反而她患得患失起来了,果然是更在乎的人就会输。

  “笑什么?你有更好的主意?”她有些恼了。

  “我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哼!我不信。”

  维修斯的生活习惯最被罗马权贵诟病的是什么?

  是他和马尼亚的乱伦?是他把索菲亚被各种动物肏?是他把索菲亚嫁给小波特?是他公开舔了卡米拉的屄?还是他让奴隶们磨卡米拉的屄?

  都不是,这些事罗马权贵们会义正词严地谴责一番以展现自己的正派,但背地里他们比维修斯玩的更荒唐。

  真正让罗马人接受不了的,是他让索菲亚管理城市和奴隶上桌吃饭。性生活终究是维修斯的私事,但这两件事是在挖父权制和奴隶制的墙脚。

  罗马人以右为尊,晚餐依然是马尼亚坐他右边,卡米拉坐他左边,索菲亚、小波特、塞孔达、卡米利乌斯、小卡米拉依次落座,奴隶们坐在各自的主子身边。三个婴儿被各自的母亲抱在腿上。

  主人们已经习惯卡米拉会选奴隶来共进晚餐了,队长是常客,没有半点好奇。

  维修斯和队长之间隔着卡米拉。

  “盖塞里克。”他喊队长的名字。

  队长放下啃了一半的椒盐排骨,看着他:“主人。”

  “这些时间,奴隶侍卫们和卡米拉的摔跤比赛实在乏味,也没有侍卫想上她的床,我打算以后从工匠中挑选表现好的奴隶予以奖励,这是侍卫队最后一次上这个餐桌了。”

  你们不是不吃嘛,我把盘子端走了,你们别吃了。

  队长露出惊愕的神色,又不知怎么辩解。

  怎么辩解?是全员病了,还是对主人的决定不满进行消极抵抗?

  奴隶没有主动说话的权力,当时没有回答主人,后面想说也没权力说了。

  队长急得汗都下来了,没胃口了,卡米拉却是心情大好,猛猛地吃。

  餐后回小别墅,马尼亚、索菲亚、小波特、塞孔达都跟过来了,他们都好久没来看摔跤了,但很明显今晚会有一场不容错过的比赛。

  擂台被放置在一个大房间的靠墙位置,台高20厘米,三侧放着烛台,边上是一排靠背椅。

  卡米拉和队长脱掉衣服,她用橄榄油给队长涂抹身体,在烛光下涂油后的身体确实更立体、更好看。

  轮到队长给她涂油,涂到背后时它愣住了,它发现她屁眼里的肛塞了,胯间的鸡巴快速地抬头勃起了。

  维修斯在中间椅子坐下,马尼亚来坐在他右边,索菲亚坐在他左边,健康给各人倒酒。

  上了擂台,队长弯膝猫腰,认真地看着卡米拉,它可承担不起输的后果了。

  卡米拉也猫腰摆出跤架,她的屁股撅起,肛塞上的宝石反射出烛火的光。

  “她的肛塞真好看。”马尼亚说。

  “她自己选的宝石。”他说。

  卡米拉先前还想着要故意输,现在看队长认真了,她一副老娘要打十个的认真表情。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俩人一接手,队长往前一推,再用蛮力把她拉向自己,转身侧摔。

  队长姿势没到位就发力,她一个侧翻就稳稳站住。

  队长冲上来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左脚向前大跨步,潜身用右腿去勾她的双腿。

  她一个小跳躲过,潜身错步向前,搂住队长,用右肩顶住它的腋下,左手托住它的屁股,上举一个抱摔。

  队长毕竟要比她重20公斤,她的力量不够,往上举得不高,往下掼也没力道,队长没有摔结实。

  “好!”他们一起给卡米拉喝彩。

  她用手是举不起来队长的,但懂得她用肩膀、用核心力量把它顶起来,可以说在摔跤上确实是天赋异禀了。

  她笑得很灿烂,对他们挥手。

  三局两胜,再输一次队长就要滚蛋了。它输不起,如果它侍卫队和主人共进晚餐、上女主人的床这项福利弄丢了,它可就混不下去了。

  再接手,队长用体重和力量把卡米拉往下按,不给她使用技巧的机会。体型差距这么大,队长用这种手段可以说脸都不要了,但这个社会本来也没寄望奴隶会要脸。

  卡米拉转着圈子想要挣脱,被队长转圈甩起来,它伸出左腿要把她绊倒。

  她拧身前空翻,剪刀脚夹住它的脖子,借力旋转身体,要用身体的力量把它甩翻。

  “呃~”,队长的脖子被夹发出难受的作呕声。

  它可不敢再输了,情急之下,它硬抗住十字绞,用手抓住了她的头发。

  “啊~”卡米拉右膝弯绞住它的脖子,左脚扣着右腿,完成了锁扣,她身体在它身后,脑袋45°斜在它的左腰侧,马上就能把它甩翻了,却被它的左手抓住头发,她发出痛呼。

  这已经犯规了!

  队长一屁股坐下,把她压在身下,用手臂绞住她的脖子。

  她拍地认输。

  她会不会追究它的犯规,取决于她想不想被它得到。女人有一种男人没有的心理,就是被得感,当一个男人不择手段要得到她,她会因此很兴奋。

  因为女人是外部评价体系,当她细细地打扮,丈夫无动于衷,她是无法定位自己的美丑的。而当路上有男人对她眼睛一亮,她立马能感受到自己的美。

  有些男人想不通,老婆怎么会被各方面不如自己的男人勾到手,其实女人不是被那个男人的质量吸引,而是被那个男人对她的强烈欲望所吸引,本质上是自恋,因为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她才能感受到自己的美。

  卡米拉爬起来后继续,显然她不想追究队长的犯规。

  以维修斯对她的了解,当男人无所不用其极只为了得到她时,她会更兴奋。

  “啊~”她叫一声,从过去保住队长的腰要把它举起来,用自己的短处去较量别人的短处。

  她发情了,m属性爆发了!她现在想要的是被男人大力地压制,无法撼动男人的感觉。

  她被它抱住腰往边上一抛,她四脚朝天摔倒,露出肛塞和光洁的小屄。

  擂台的地面是木板上铺了2层羊毛毯,再铺了牛皮,等闲不会受伤。

  “咯咯咯咯~”她笑着爬起来,冲过去抱住队长的腰推。

  她已经输了,但她已经完全没在关心比赛了。

  队长被推得后退一步,然后把她推得后退。她岔开双腿后蹬,被推得滑行,完全无法抵抗。

  队长看向维修斯。

  “你赢了,她现在是你的战利品了。”他说。

  擂台只有两根围绳隔着,对权力敏感的人就会发现这是一方小世界,外面的人只是观众,这方小世界里只有2人,奴隶实际上可以对女主人为所欲为。

  这个擂台进去时是女主人和奴隶,在擂台中奴隶用暴力战胜女主人,出来时地位就颠倒了。这个擂台就是给奴隶凌驾于女主人赋予合法性的道具。

  所以摔跤是这个游戏中必不可少的一环。

  队长会询问维修斯,代表它不理解这些隐晦的动态,否则它该知道,在擂台里它是主宰,它不需要询问观众的意见。

  “呀~”卡米拉双臂搂住队长的大腿往上抬,这种看似自不量力的动作,表达出一个含义:想被虐。

  它掰开她的手一推,她又摔个四脚朝天。

  队长赢了比赛,它的心定了,看卡米拉这样,它的欲火冒上来了,鸡巴直挺挺地翘起来,像一柄武器。

  她又爬起来,脸红红的,猫着腰还准备继续掐架。她双腿左右移动,一条淫丝从小屄挂下来,水珠滴在地上。

  “今天真好看。”马尼亚说。

  “呜~呜~”小黑前爪扒在索菲亚膝盖上,对她哀求。小狗长得很快,这几个月里已经大了几倍。

  索菲亚把小黑抱在膝盖上,从衣襟里掏出一只奶子,小黑对着奶子就嘬起来,这狗命太好了。

  塞纳和塞孔达奶水丰沛,奶3个孩子绰绰有余,索菲亚平时又忙,所以她的奶水都给了小黑。

  队长抓着她,把她的脑袋按在胯下摩擦,用鸡巴和阴囊摩擦她的脸。

  “哈~”她跪着,抬头张嘴发出陶醉的喘息声,伸出舌头舔阴囊和鸡巴。

  规矩是不许插入,所以不能吃鸡巴,但它们已经找出各种不插入的游戏方法。

  欲望能感染人,身边马尼亚的气息粗重起来。

  队长的鸡巴胀的粗大,前液从龟头流出来,卡米拉伸出舌头把前液舔掉。

  队长似乎是想起了肛塞,它把她摁下,把她的屁股对着观众,坐在她背上。它左膝跪地,右腿勾住她的腿,左手臂抱着她的小腹,右手抓着肛塞尾部往外拔。

  屁眼被肛塞拉得鼓起来,啵~,肛塞拔出来,屁眼露出一个黑洞然后缓缓闭合。

  它拿着肛塞闻了一下,又把肛塞往屁眼里塞。

  “啊~”卡米拉的脚趾头勾起,叫了出来。

  队长找到了玩的方法,把肛塞来回拉扯。

  “啊~啊~~”她被干屁眼了,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地叫,大概是痛快吧。

  马尼亚看得也发情了,她抓着健康的手塞进自己裙子下面,享受抚摸。

  “她的羞耻没了。”索菲亚靠在维修斯肩膀上说。

  根据神话,宙斯造人把羞耻从屁眼放进人的身体里,但屁眼被干羞耻就会跑出来,人就成为无耻之人。

  维修斯把索菲亚搂进怀里摸奶,相比于卡米拉,索菲亚的第一次肛交是给公猪菲拉克斯,真是老大笑话老二。

  他正摸着右边的奶子,一个湿湿的鼻子拱他的手掌,低头一看,是小黑要吃他摸着的这个奶,它的肚皮都吃得鼓鼓的了。

  算了,无能的丈夫总是要给奸夫让位,他就把奶子让给小黑了。

  转头看小波特那边,塞孔达坐在他的身上,裙子下面可能已经干进去了。

  维修斯缠腰布里的鸡巴也涨得难受,他站起来拿着一盏蜡烛往外走去浴室。

  性游戏是把人脱离原本的社会结构,赋予游戏者临时的权力结构,他想要队长和卡米拉结束擂台上的游戏去床上玩,但他尊重队长被临时赋予的擂台主宰者权力,所以他用离去暗示它该停止了。

  他一走大家都走了,索菲亚、小波特、塞孔达离开小别墅,马尼亚和健康回卧室肏屄去了。

  他冲水洗掉身上的汗味,回到卡米拉的卧室,拿酒倒了三杯。

  一会,卡米拉和队长冲洗好回卧室里来。

  他把酒递给卡米拉和队长,它不敢接。

  它还是被困在原本的权力结构中,不明白目前是新的权力结构。

  要教导奴隶怎么给自己戴绿帽是件煞风景的事,但有的奴隶们常年生活在很单纯的环境中,不教它,它就是开不了窍。

  “拿好。”他把酒杯塞给它说:“懂我为什么给你倒酒吗?”

  “不懂。”

  “因为你现在是我妻子的支配者,我尊重你这一身份。”

  “嘻嘻~”卡米拉用银杯碰他和它的酒杯,三人喝了一口。

  队长看起来还在发懵。

  维修斯上床,在床边躺着,对队长说:“盖塞里克,你进这个房间几次了?”

  “7次。”

  卡米拉上床在中间躺下,队长躺在她身边,把手放在她腰上。

  “你和卡米拉的地位谁高?”他问。

  “女主人高。”它回答。

  “她已经是你的战利品了,当然是你高。”

  “卡米拉,叫它。”

  “嘻嘻~”她转过身去,用腻腻的声音说:“主人~”

  队长一瞬间两眼放光,震惊地看着她。

  “主人,你的鸡巴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大?”她握着它的鸡巴撸起来,问它:“主人,你觉得你和我丈夫的地位谁高?”

  “主人高。”

  “你上我的床7次了,每次是你先享用我,还是我丈夫先享用我?”

  “我。”

  “所以,你和我丈夫的地位谁高?”

  “我?”它震惊地说。

  夫妻俩一起引导它,再不开窍就没辙了。

  “主人~,你流了好多水。”她撸着它的鸡巴说:“你有什么地方可以胜过我的丈夫?”

  “没有。”它摇头说。

  “性能力,你的性能力可以胜过我丈夫。”

  “不可能。”它看了眼他粗长的鸡巴,摇头说。

  “哈哈~,主人你想想,为什么我丈夫不许你们插入我?”

  “怕你怀孕。”

  “对了,你们都可以让我怀孕,就我丈夫不能,你们的性能力超过他,他嫉妒你们。”

  “主人是神,他...”

  卡米拉捏住它的嘴打断它,对维修斯说:“丈夫,你是不是嫉妒我的主人?”

  在希腊神话中,神王乌拉诺斯被自己的儿子克洛诺斯阉割、推翻。

  克洛诺斯为了防止重蹈父亲的覆辙把所有孩子都吞下肚子,最后一个孩子宙斯被一块石头掉包而幸免,长大后宙斯又把父亲阉割、囚禁。

  宙斯娶的第一任妻子是智慧女神墨提斯,她预言说:她生的第一个孩子会比父亲更强大。宙斯为了防止重蹈父亲的覆辙,把还未分娩的妻子吞下肚子。

  作为一个拥有无尽生命的生物来说,维修斯一点都不想要孩子,没有人可以杀他,但他的孩子可以。

  “是的,盖塞里克,我很嫉妒你的鸡巴和精液。”这种时候只需要说有助于气氛的骚话。

  “好硬啊!主人你起来,让我丈夫看看你雄伟的鸡巴。”她说。

  它起身跪在床上,露出因为高度兴奋而膨胀到极限的鸡巴,粗大的鸡巴青筋暴起,前液从龟头里流出来滴在她的肚皮上。

  她用中指把黏液沾起来,涂在舌头上,说:“我尝到了种子的味道。”

  她抬起双腿,把膝弯压在肩膀后面,用食指分开自己的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粉色的、蠕动的小嘴和屁眼里的肛塞。

  “主人,你看我的小屄多么渴望你的大鸡巴,如果你把充满种子的鸡巴干进我的小屄里,我立马就会怀孕,10个月后我就会给你一个儿子。可是我的丈夫不会允许我们这么做,他妒忌你们。来,用你伟大的鸡巴磨我的屄,磨给我的丈夫看。”

  不知道是不是肛塞的缘故,卡米拉今天可太浪了。

  队长的嘴角都压不住了,今天两个主人一起给它情绪价值,可让它爽透了吧。它把大鸡巴压在她的屄上来回摩擦,鸡巴很快被她的淫水浸湿了。

  它压在她身上耸动屁股,看起来就像在肏屄一样。

  “哈~~嘶~~”生殖器相磨,他们俩人都呻吟起来。

  她与它深情对视着,伸出了舌头,它也伸出舌头舔她的舌头。规矩是不许插入,但不插入的亲热探索了很多,奴隶们会相互交流玩女主人的经验,所以一个会立马所有人都会。

  俩人下面的性器摩擦得啪嗒啪嗒,上面舌头在空气中相互纠缠着。

  无能的丈夫躺在边上,看得兴起,也有些心痛,却只能自己撸鸡巴。

  “主人~,我的水多吗?”

  “多。”

  “你喜欢我的小屄吗?”

  “喜欢。”

  “我可怜的丈夫只能自己撸鸡巴看着你玩我,他最喜欢舔我的屄水,让他舔干净再给你玩好不好?”

  队长不敢回答,但从卡米拉身上下来。他们摩擦的性器间充满了黏液,两个生殖器分开时还藕断丝连拉扯着淫丝。

  绿帽丈夫应该要有参与感,卡米拉很好地掌握着节奏,他把她转过来,低头舔她被玩得潮红的乱糟糟的屄,一舌头的黏液舔进嘴里,鸡巴又胀大一分。

  内心有一些刺痛,但绿帽丈夫要把刺痛性化成刺激,他一边舔屄一边撸自己的鸡巴。

  虽然维修斯很喜欢杀贵族,但要说找伴侣,他只喜欢贵族女儿。

  贵族女人见多识广,会玩啊!

  贵族的所有婚姻都是为了联姻,为了交换权力,权力的性化非常自然。

  卡米拉的父亲经常和为了权力和交易与其他贵族换妻,相互间把妻女当成抵押品、监督人直到交易结束。

  卡米拉告诉过维修斯,母亲经常消失一两个月,另一个女人住进家里,代替母亲的位置,而后母亲又回来了。

  有一次她和母亲一起住进另一个贵族家里,母亲和一个非常老的男人结婚了,她叫那个老男人继父。她那时年幼,对此没啥感觉,她只是和那家的女儿成为朋友,一起玩得很开心。

  后来母亲和老男人离婚,回到家中和父亲复婚,卡米拉还觉得有些失落,她再没见过那个朋友。

  有些时候,家里举办晚宴,贵客可能会睡在母亲的卧室里。

  罗马是高度权力化的社会,无法运用好性的交际力量的权贵,路走不远。

  卡米拉虽然年纪小,见识却是不低的。

  当初罗马派来管理阿格里真图姆的城市执政官就试图和维修斯交换女人,让马尼亚去当一天女奴,他的贵族妻子也送过来当女奴,结果被索菲亚要求干活而气得当场离开。

  淋病的普遍让维修斯不太敢玩外面的女人,更不敢把女人给外人玩,而且别人也不配和他交换利益,所以他就只能带奴隶玩。

  扯远了,卡米拉的屄上全是黏液,他舔了好一会才舔干净,把她交还给她临时的主人。

  “我主人鸡巴上的水还没舔干净呢。”她对他挤眉弄眼地说。

  他看着队长爬满黏液的粗大鸡巴,摇摇头。

  在床上的三角关系中,卡米拉和队长的关系已经确定,她成为它的女奴。他和队长的关系已经从高等降低成平等关系,还可以和卡米拉平级一起为奴。

  性是权力的表达,上位者把生殖器塞进下位者的身体里,男人间的口交就意味着臣服。

  目前来说没必要,就像他还没把她身上的洞开放给奴隶侍卫,他的寿命很悠长,只要目前这个阶段还有刺激,就没必要进入到下一阶段。

  好多男人吃过维修斯的鸡巴,而他只吃过小波特的鸡巴。他给小波特口交反而不是权力关系而是浪漫关系,在小波特女装当他娈童的那些年里,他们确实发展出爱情,漂亮可爱的男娘谁能不爱呢?

  以至于小波特是可以在他的后宫里开后宫的男人,他的女人里只有卡米拉没被他干过。他还舍不得卡米拉被别的男人干,但小波特的话可以。但小波特已经和塞孔达结为情侣,而且卡米拉看不上他。

  卡米拉趴在床上,夹着腿,两只脚相扣。

  队长爬到她的背上,从屁股蛋那边把大鸡巴干进去,又开始干屄和大腿根之间的洞。

  啪啪啪啪~,它耸动着屁股,它的腹部和她挺翘的屁股发出肉体撞击的声音。

  “啊~,丈夫,主人撞我的时候好像屁眼也在被干。”她侧着脸看着他说。

  “舒服吗?”他问她。

  “爽~,好爽!主人,你干的我好爽!”

  队长听了干得更得劲了。

  “主人,我可怜的丈夫自己撸鸡巴看你干我,好可怜,我可以帮他撸鸡巴吗?”

  “可以。”

  “谢谢主人。”她伸手过来抓着他的鸡巴撸,说:“丈夫,主人允许我给你撸鸡巴了。看着我被主人干,你爽吗?”

  “爽!”

  卡米拉控场得很好,一踩一拉把奴隶的地位抬高,推动情欲逐步提升。

  “丈夫,我还可以更爽,你告诉我的主人我喜欢怎么被玩,好不好?”

  “盖塞里克,你抓住卡米拉的头发干,她会更爽。”

  “是,主人。”

  卡米拉一翻身把队长从背上翻下来,转身双脚蹬在它胸口,把它踹下了床。

  “现在你扮演的是床上的主宰,你这个蠢货!”

  队长摔在地上人都懵了,它湿漉漉的大鸡巴没明白怎么回事就从温柔乡里脱离出来,翘着贴在肚皮上。

  女人翻脸如翻书。

  队长爬起来,尴尬地不知该怎么办。

  “盖塞里克,你的女奴这么对你,你不揍她吗?”维修斯提点它,再反应不过来就没办法了。

  队长愣了一下,推着卡米拉的肩膀把她按下。

  啪~,她一个耳光抽在它脸上。

  她再要扇它,被它抓住左臂反剪压在床上,她趴在床上伸右手去掐它脖子,被它把右臂也反剪,两个手臂被它的右手一起抓住。

  啪~,它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

  她伸出右脚踢它,它用胶踩着她的小腿。

  啪啪啪啪~,卡米拉的屁股都被扇得剧烈弹跳,肛塞都从屁眼里跳出来。

  “你蛮横!你不讲理!”队长一边打屁股一边骂。

  蛮横、不讲理,确实,卡米拉学维修斯的,有暴力还费那劲讲道理干什么?

  暴力是最简洁的语言。

  “你不该杀死埃鲁拉兹,给它个教训就行了。”

  啪啪啪啪~

  “呜~~”卡米拉被打哭了。

  队长看向维修斯。

  他喝着酒看戏,毫不干涉。如果她受不了自然会向他求救,既然她没求救就说明她受得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必要管。就是可怜那两瓣翘臀,被打的红红的。

  近在咫尺看妻子被人殴打还挺带劲的。

  维修斯起身倒了杯蜂蜜酒,躺回床边喝着酒慢慢欣赏。

  敢这样打女主人,队长也是把命豁出去了。

  但它确实找到了卡米拉的正确使用方法,要能制服她她就是个m,制服不了她她就是个吃人的母老虎。

  队长把肛塞塞回她的屁眼里,把她的双腿交叠,压在她身上把鸡巴干进大腿根的洞里。

  它右手按着她背后的双手,左手抓着她的头发按着她的头,整个人的分量都压在她身上,啪啪啪~撞击着她的屁股。

  维修斯看她的表情,已经是一片迷离色,陷入情欲中了。

  “爽吗?”他问她。

  “爽!主人,你把我用的好爽,用我,用力用我!我是你的战利品,我是你的女奴,用我!征服我!”她浪叫起来。

  “我肏你,你是我的女奴!”队长也开始飙骚话了,大力地用小腹拍打着她的屁股,床都嘎吱嘎吱摇晃。

  “是,主人!”

  “我要使用你,我要你给我下跪。”

  “是,主人!用我,狠狠地用我!”

  “我要用精液灌满你,让你给我生儿子。”

  “是,主人,我给你生,给你生儿子!”

  “嗷~~嗷~~”队长大叫着:“我要射了,射给你,我的女奴!”

  “啊~,我要高潮了!被我的主人使用的高潮了!”她的手伸过来紧紧抓着他的手。

  队长趴下来快速冲刺,它贴着她的脸伸出舌头,她也伸出舌头来和它纠缠。

  俩人真是激情四射!刺激!

  维修斯被感染,撸着自己的鸡巴。

  “噢~,噢~”它嗷嗷叫着射出了精液。

  性可以处理权势和利益无法处理的处理的问题,那就是情绪。

  在利益斗争中会遗留厌恶、愤怒、憎恨,这些情绪难以通过简单的让利解决。

  就像卡米拉杀掉贪污的侍卫留下的侍卫们的不满情绪,事实已经铸成。而随着精液射出来,队长内心的不满也一起射出来了。

  性可以转化情绪,权贵们的夫人外交就是这么重要。

  当然,维修斯让奴隶上卡米拉的床,纯粹是为了给日渐平淡的夫妻生活加点性刺激。

  队长渐渐平静下来,从臀缝里拔出萎靡的鸡巴,带出一长串黏液。

  卡米拉翻过身来,耻部和阴唇上沾满了精液,她分开腿用手捞了一把,分开手指,精液如蛛网般挂在手指间。

  “丈夫,我的屄被玩成这样,还美吗?”她转过来分开腿给他看屄。阴唇都被肏红了,挂满白浊的精液。

  “美!”

  “不舔吗?”

  因为迷信精液是生命力的精华,吃精液是罗马人司空见惯的习俗,不光吃人的精液,也吃牛马驴的精液,这个邀请在罗马人看来是没有贬义的。

  维修斯对精液的膈应只是残留的两千年后的思想作祟,他对于固定床伴,小波特、老波特、健康、129号的精液不排斥,对于临时床伴的精液还是感觉有些膈应。

  但作为绿帽丈夫,舔舐精液是游戏中重要的一环,他经常给奴隶们戴绿帽,他很清楚把膈应和排斥进行性化就可以变成兴奋。

  人的精液的味道不好闻,口感也差。

  妻子的屄被别人的精液覆盖,就要把别人的精液清理干净,再重新占有,这就是精液竞争。

  龟头上的冠状沟就是派这个用场的,把别人的精液挖出来,再射自己的进去。人类进入对偶婚姻制之后,这种从乱交中脱颖而出的生理特征逐渐失去用武之地。

  他把卡米拉的双腿压到她的肩膀后边,对着屄舔起来。

  “丈夫,这些精液是能让我怀孕的种子,味道怎么样?”

  “很美味。”很恶心,但不利于发骚的话现在不要说。

  “给我一些尝尝。”她用手指刮了一些舔进嘴里。

  “盖塞里克,今晚你的精液不光进入我的身体,还进入了主人的身体,爽吗?”卡米拉对队长的称呼变了,也代表着游戏结束了。

  “非常爽,女主人。”

  “还要我给你下跪吗?”

  “下次吧,女主人。”

  舔精液挺恶心的,因为有些精液会粘在屄上,舔不上来,要用吸的。

  把她的屄舔干进,他把她抱起来,用鸡巴干进她的屄里。

  “盖塞里克,把床单换了。”他对它说。

  “是,主人。”

  “噢~~,丈夫,你的大鸡巴好棒!可是没有盖塞里克棒。”

  “为什么?”

  “因为它对我充满欲望,你逐渐对我失去性趣了。”

  “不可能,小可爱,我最爱的女人就是你。”

  “好臭!丈夫你的嘴好臭,你的嘴被盖塞里克的精液占领了。”

  “骚货!”

  他把她压在墙上,一手抓着她的头发拎着肏。

  “啊~”她痛呼却更骚了,“你妒忌了,你没有盖塞里克肏的爽,我被盖塞里克的大鸡巴肏得好爽!”

  他受激一阵猛肏,她来了一次高潮。

  “主人,床铺好了。”

  “嗯,你走吧。”

  “主人,我想亲吻你的鸡巴。”

  上级要求下级口交是一种服从性测试,下级请求亲吻鸡巴是想确认是否被接受。如果维修斯拒绝,那队长回去后可能一晚睡不着觉。

  他从她的屄里拔出鸡巴,队长把鸡巴吃进嘴里吞吐两口,把鸡巴对准她的屄。

  他继续肏屄,它带着射脏的床单离开卧室。

  他把卡米拉扔在床上,后入肏她,这样撞击时还会顶到她的肛塞。

  屁眼里塞着个肛塞,屄就更紧了。

  她大声说着各种骚话,刺激他的神经。

  在她屄里射精后,她清理干净鸡巴上的精液。熄了蜡烛,两人相拥躺在床上。

  “亲爱的,你有没有生气我贬低你?”

  “没有,你表现得像个坏女孩,我喜欢坏女孩。”

  弱小的生物很容易应激,所谓的纯爱战士是性竞争中一点点失利都受不了的人,甚至不光是不能失利,连感受到竞争都不行。有些男人,老婆穿的漂亮点,在马路上多被人看几眼,他就已经受不了了。

  而真正有权势、经常在权力中沉浮的人,耐受度就会很高,甚至产生了偏好。

  “任何不开心都要告诉我好吗?”

  “当然。”

  “我杀奴隶是不是做错了?”

  “这个世上没有对错,只有立场。就像我们杀权贵,权贵自然认为是错的,但受益的平民却觉得是大好事。对错是让被统治的人相信的,对于统治者来说,没有对错只有利益取舍。要说什么是错,凡是和我们做对的人都是错的。”

  “嗯,我懂了。”

  “戴着肛塞睡觉有些不舒服。”

  “那摘下来。”

  “我不想摘下来,它让我感觉我是个坏女孩。”

  “呵呵~,那随你。”

  ======

  “亲爱的,我想拉屎。”

  卡米拉有很规律的排便习惯,早餐后。她一般是吃好早餐回别墅里排便,换了训练的衣裤后去操场训练,然后回别墅洗澡再换上裙装。

  维修斯意识到她在说肛塞,“那把肛塞摘了。”

  “你不是不碰我的屁眼嘛!”

  “那你自己摘啊。”

  “我不想自己摘嘛~”

  “那怎么办?”

  “我想去找给我戴上的人摘。”

  真是骚啊!这肛塞塞在屁眼里,就像塞了春药一般。

  害维修斯大清早的鸡巴就硬起来了。

  “那你去吧。”

  “盖塞里克这时候应该在操场上了,很多奴隶侍卫在,会很羞耻。”

  “屁眼被干了的人还会有羞耻心吗?”

  “会,很羞耻!你陪我去吧?”

  羞耻和兴奋是一体两面,越羞耻就越兴奋。

  这骚货,一颗肛塞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大清早的就这么骚。

  “走吧。”

  两人走去操场的路上,卡米拉非常的激动,手掌不住地流汗。

  “别这么紧张,奴隶只是我们玩弄自己的工具。”他拍拍她的肩膀说。

  “嗯。”

  走到操场附近,奴隶侍卫们有的在跑步热身,有的在保养武器。

  他除非要训话,很少来操场,所以二十多个奴隶们聚拢过来。

  “主人。”队长走上前招呼。

  “盖塞里克,卡米拉早上要排便,你昨晚遗忘了东西在她屁眼里。”

  队长错愕,卡米拉脸红得很。

  “把屁股露出来。”他命令到。

  她撩起裙摆,撅起屁股露在奴隶们面前。

  “盖塞里克,拿回你的肛塞,还卡米拉自由。”他命令。

  “是。”

  啵~,它伸手拔出她的肛塞。

  “去排便吧。”他对她说。

  她快速地向小别墅跑去。

  维修斯转向奴隶们训话:“想上卡米拉床的奴隶,都应该去做一个小号肛塞,如果在摔跤比赛中赢了她,就可以把你的肛塞塞进她的屁眼里。要做小号的,等她适应了小号的,再换成中号的,等她适应了中号的,就换大号的。”

  他顿了一下,奴隶们相互交换眼神,显得十分的兴奋。

  “等她适应了大号的,我会开放她的屁眼,获胜的人可以对她肛交。”

  “哇喔~”年轻的奴隶侍卫们按耐不住,欢呼起来。

  60.大坏狗

  每次在卡米拉房间里被奴隶侍卫们戴过绿帽,维修斯就要去马尼亚、索菲亚房间里睡,一方面是要解解绿毒,另一方面是要冷落她一会。

  对女人的宠爱要有度,过分宠溺会让她蹬鼻子上脸。

  说起来都是自己的女人被奴隶肏,但不同的权力运用,体验是完全不同的。

  而卡米拉这个小m偏爱强烈的情绪,在地位反差的游戏中,维修斯要让出主导权,扮演无能的丈夫。目前是卡米拉在主导节奏,但随着奴隶们越来越懂怎么拿捏女主人,早晚会变成奴隶来主导节奏。

  重油重辣的菜难得吃可以,天天吃可不行。

  昨天睡在马尼亚房间里,她以前也偏爱强烈的情绪,但随着年老导致的身体机能下降,她现在平和了。他把健康当成马尼亚的长期伴侣给予尊重,没有人主导节奏,三人凭情欲行事,相互满足,自然、轻松。

  索菲亚是个层次很丰富的女人,性格内敛、坚韧,但并不是很受维修斯的宠爱。

  要说对她的感觉,是尊重比较多,她很努力、很聪慧,她得到的是她努力争取来的。但这尊重不包括性,在她给他之前,她就被海豚和猪干过,这导致在性上对她尊重不起来,他喜欢糟践她。

  今天睡在索菲亚房里,他摆脱了缠人精。一周8天(到4世纪初才变成一周7天),有5天是在缠人精的房间里睡的,她还想阻挠属于索菲亚的这一天。

  在奴隶的指点下,维修斯在一栋新完工的公寓里找到了索菲亚。

  她和伊比鸠鲁哲学家手拿莎草纸,肩并肩坐在一起,小黑趴在地上打盹。

  他从神态看出来了,俩人有恋情。奸情是肯定没有的,虽然上次索菲亚提议让哲学家做她的奸夫被他拒绝,就算没有家里的三百多号奴隶盯着,索菲亚也是懂规矩的女人。

  她也是个时间管理大师啊,把哲学家安排成公寓楼主管,一边工作一边谈恋爱。

  在罗马人的观念里,通奸只指插入性交,恋爱不算出轨。

  有点像中世纪的英法骑士和贵妇,骑士可以公开追求贵妇,只要没有性交,丈夫不会阻止。事实上妻子的追求者的数量和质量反而成了丈夫的荣耀,没有追求者只说明他娶了个很差的女人。

  为什么强调是英法骑士?因为意大利人总是很特别,骑士们是可以和妇人性交的,如果其丈夫吃醋、嫉妒,反而会受到嘲笑,因为妒忌是属于下等人的情绪,这种风俗称为cicisbeo。

  维修斯比较赞同的罗马人的观点之一:他们认为女人是不可控的,他们不会尝试控制女人的想法,只会控制女人的行为。所以女人会爱上别人是源自女人的劣根性,与丈夫是否体贴无关,管好她的身体就行了,反正她的爱用不了很久就会转变成恨。

  “噗嗤~”他笑出来。因为索菲亚的胸前被奶水浸得湿湿的,奶头的轮廓清晰可见,这在这年头很常见,但确实反差。

  俩人发现了他,站起来,哲学家心虚地与她分开。

  “父亲。”

  “城主。”

  “你们继续好了。”

  小黑醒来,摇着尾巴在他的腿边转来转去。

  他蹲下摸摸索菲亚未来奸夫的狗头。

  索菲亚,家里的狗也能肏她,但外人不能肏。

  哲学家这种风流浪子,有淋病的可能性很高,维修斯认为家里的动物也比外面的人干净。

  他的女人的长期性伴侣是不能和别人有性关系的,比如健康只归属马尼亚,老波特归属索菲亚。

  卡米拉这边的非固定关系,必须是他在场监督,才能进行。

  显然,他不可能跑到外面来监督索菲亚和哲学家的性关系,所以不许性交,不许体液交换。

  “卢克莱修,你有妻子吗?”他问哲学家。

  “有的,城主。我来阿格里真图姆之后娶的,去年她的父亲被您杀了,土地收缴,现在我和她租住在公寓里。”

  维修斯摸摸鼻子,屑微有些尴尬,他继续问:“索菲亚没有告诉你该怎么做吗?”

  “有,但我影响不了岳父,他认为自己的所得合法、合理。”

  “那你觉得呢?”

  “我觉得城主的做法不对。”

  “嗯。”他觉得哲学家还是有些气节的,不是只会拍马。

  “你认为什么是对的?”

  “我认为符合多数人的期待是对的,显然强取土地并不符合多数人的期待。”

  “索菲亚和你说过原因吗?”

  “说过,但为何不一开始就占有整个城市的土地呢?后面取人土地,还要杀人,这不对。”

  “你说的对,哲学家。”

  “城主觉得自己做错了吗?”哲学家问。

  “牧羊人杀羊能有什么错呢?养羊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杀,但在牧羊人的管理下,羊群这个整体却生存的更好。你认为牧羊人有错,是因为你是羊。牧羊人什么时候宰杀羊,不必符合羊群的期待。”

  哲学家沉默了。

  维修斯走上去抚摸索菲亚的脸,对哲学家说:“索菲亚有点太沉闷了,我很高兴你能让她快乐一些,你们可以谈情说爱,但要切记不要和她性交、亲嘴。你是个好孩子,卢克莱修,我不想沾染你的血。”

  “是,城主。”

  “今晚来与我共进晚餐吧,你会演奏乐器吗?”

  “我会弹琴。”

  “那很好,戴上你的琴。”他说完就离开了。

  请哲学家共进晚餐是为了给索菲亚一些情绪价值,让她觉得受到重视和肯定。

  ======

  丈夫又要去找索菲亚那个骚货,卡米拉只好自己找乐子,她找来卡斯托,问:“有什么玩的?”

  “女主人,有一个窃贼,一个杀了女婴的父亲,一个哄骗我们家女奴私奔的流氓,还有一个卖魔药的巫女。”

  “那就开竞技场吧,你把囚犯带过去,再去公告。我一个小时后过去。”

  “是,女主人。”

  她对于卡斯托还是很信任的,因为这个奴隶没有妻子、孩子,只想和他的俩匹母骡子‘疾风’和‘骤雨’度余生,它没有世俗欲望就难以收买。

  在侍卫的伺候下穿上皮甲、护臂护胫,她骑着家里用来配种的种马,在四个侍卫的拱卫下进城。

  今年,城市居民们的精气神好了不少,一来地租大幅下降让生活变容易,二来怕太有钱被斩杀不如吃点好的。

  卡米拉对丈夫更加崇拜,索菲亚多年的努力不如丈夫的一个决定。

  这么伟大的神还对自己宠爱有加。

  “卡米拉!卡米拉!卡米拉!”

  当她走进沙场时,小竞技场的观众们站起来欢呼。

  这座竞技场建在丘陵脚下,容纳观众不过千人,但一起欢呼也让人心生澎湃。

  “女主人,哪个先来?”卡斯托问。

  “巫女。”她说。

  卡斯托去对一个门里喊了一声,一个中年女人被推了出来。

  “我没有罪!我只是兜售我的货物!我没有罪!”巫女叫道。

  卡米拉把指虎戴在右手上,这是丈夫发明的武器,很小巧却很残暴。

  她向巫女迈步走去。

  “饶了我!我祈求你的仁慈!”

  卡米拉一个直拳打在巫女的头上。

  巫女向后摔倒,额头上的皮裂开渗出血来。

  她右膝压在巫女的胸口上,左腿压着其右手,左手抓着其左手按在地上,戴着指虎的右手一拳一拳地打在其面门。

  “魔法!魔法!魔法!”她一边揍一边叫喊。

  “揍!揍!揍!”观众们伴随她挥拳的节奏叫着。

  打了一阵,巫女的脸已经不成形了,头骨从撕开的皮肉里显露出来,下巴骨折倾斜着,牙齿散落一地。

  她起身走向角落,一个侍卫用准备好的湿毛巾给她擦掉脸上的血渍,另一个侍卫摘掉她手上的指虎给她按摩手臂。

  “热了,脱衣服。”她说。

  两个侍卫给她脱掉皮甲,脱掉里面的衣服,再给她穿上皮甲。

  “女主人,你的奶子真美。”

  她瞪了这个年轻的侍卫一眼,说:“当着主人的面可以说,再私下和我说,我就拔了你的牙!”

  “是。”侍卫面色一凛,收了笑容。

  “女主人,这是个窃贼。”卡斯托凑过来说。

  光着身子穿皮甲很不舒服,她喝了口蜂蜜盐水,转身看到一个畏缩着的瘦男人正惊惧地看着地上不成人样的巫女。

  她从装武器的皮包里挑了把锤子,迈步向窃贼走去。

  ======

  晚餐后维修斯去索菲亚他们居住的别墅。

  洗澡时他在浴池里抓女人,索菲亚、塞孔达、塞纳和汉娜贝拉,抓住哪个就吃奶子,按在浴池的护墙上肏一阵,很欢乐。

  他把鸡巴从高潮了的汉娜贝拉的屄里拔出来,用水洗了一把,找下一个女人。

  “我去看孩子了。”独臂的塞孔达爬出浴池,向门外走。

  “儿子,拦住你的女人。”

  小波特堵在门口,维修斯跳出浴池,抓住塞孔达把她抱起来压在墙上。

  “父亲,不要。”塞孔达推着他的胸口。

  “我儿子的女人就是我的女人。”

  小波特握着他的鸡巴,对准塞孔达的屄。

  他挺身往里面一顶,肏了进去。

  “儿子,今天我肏了你的爱人,改天我让你肏卡米拉。”

  “母亲看不上我。”

  “一家人,什么看得上看不上的,等时候到了,我让她给你生个孩子。”

  “不要,父亲,这样母亲会更讨厌我。”

  “好孩子,你的爱人肏着真舒服,来舔舔我的卵蛋。”

  小波特钻到他的胯下,把一个睾丸吸进嘴里吮吸起来。

  塞孔达高潮的时候十分激动,奶水喷了他一脸。

  在浴池里玩了会,回到索菲亚的房间,在这个房间里他不需要动,姐妹俩会轮流骑上来动。

  黑暗的房间里,两个舌头舔着他的左右耳朵,一只手撸着他的鸡巴,一之手揉着阴囊。

  “主人,我爱你。”塞纳在左边的耳朵吹着气小声说。

  “我也爱你,塞纳。”

  嘎~,门轻声地响了。

  维修斯以为是老波特来了,就说:“老头子,又要来参一屌?”

  “父亲,是我。”

  “你怎么来了,塞孔达不吃醋?”

  “她被父亲肏爽了,已经睡了。我想吃点你的精液,好久没吃到了。”

  “那来吧。”

  脚步声靠近,另一双手摸到他的大腿上,一张极具吸力的嘴把鸡巴吸了进去。

  “噢~”他舒坦地叫了一声。也许是身为男人更懂得怎么被舔舒服,小波特的口技比女人们都好。

  被3具肉体围绕着索取,维修斯射的非常过瘾。

  ======

  卡米拉大约每周会挑选一个奴隶,奴隶侍卫们再度对女主人爆发出强烈的欲念。

  今天来共进晚餐的是一张新面孔,但维修斯认得,127号。

  一年前,也就是第二代奴隶开始成熟的时候,127号想和136号结婚。

  奴隶的童贞是主人的财产,理应主人先享用,可是136号不乐意。

  维修斯不喜欢哭哭啼啼的性,所以没有给136号开苞。

  “好奴隶,我想要玩你的妻子没玩到,你却想来玩我的妻子?”他对127号说。

  127号尴尬地啃着卡米拉的残羹。

  “有这种事?”她问。

  “是啊。”

  “那你可真是一个好奴隶。”她拍拍它的肩膀说。

  都说是好奴隶,可维修斯说的带着贬义,卡米拉说的带着褒义。

  马尼亚起哄要维修斯说说怎么回事,他添油加醋了一番。

  餐后的摔跤比赛,卡米拉2:1赢了,127号灰溜溜离去。

  倒不是卡米拉要帮丈夫,而是女人奇怪的被得感,她想被强大的男人得到,又想让同级别的男人得不到。

  后面又有一个年轻的奴隶侍卫被邀来吃晚餐,然后在摔跤中也被卡米拉击败。

  奴隶侍卫们对于把自己的肛塞塞进女主人的屁眼里热情高涨,卡米拉则不肯让它们轻易得手,显得得到她更可贵了,这就是在哄抬屄价。

  当然,主人们并不介意,全力以赴的裸体摔跤也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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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不到绿帽子,维修斯就去给奴隶戴帽子去。

  122号,在食堂里工作,他中午吃了点心,去找到它,对它说:“今天晚上我去你们房间玩。”

  “主人,我好像怀孕了。”122号说。

  “怀孕了?”卡米拉大叫一声,放下点心,从食堂另一边气势汹汹地走过来说:“你男人不是被禁止和你性交吗?别人都怀不上我丈夫的孩子,你怎么怀孕的?”

  122号被吓到了,忙辩解说:“是主人把我丈夫的精液塞进来的。”

  卡米拉目光流转,又走开吃点心去了。

  年轻人生育力太强了,真是沾到一点精液就会怀孕啊,这也提醒了维修斯,不能让奴隶们怼着卡米拉的洞口射精。

  “那你好好保胎吧,我准许你的丈夫和你性交了。”他说。

  “主人不来了吗?”122伸手抓着他的手说。

  “好好生孩子,生完孩子我再来。”

  “是。”

  维修斯肯定是不玩它们了,玩了一年多了,是时候放手,换换口味了。

  把缠人精支去城里巡逻,他在庄园里闲逛。

  不知怎的,很不凑巧,完全是无意间,他来到了学校里。

  这里的孩子有1/3是家中的奴隶生养的,2/3来自神庙里的健康的弃儿。

  不要问不健康的孩子怎么办,问就是不礼貌了。

  孩子们从幼儿园养大到可以生活自理,就进入学校。学习简单的拉丁文读写,算数,男孩要去各个工坊学习技能,女孩学习厨艺,目的是培养出有用的奴隶。

  到10岁以后,陆续选拔优秀的奴隶收入家庭里,其余的陆续拍卖掉,收回抚养成本。

  “主人!主人!”孩子们发现他,围上来伸长手讨要零食。

  教室里正在上课的孩子听到了,也冲出来围过来。

  “没带,没带,散开。”他说。

  “散开!散开!”一个威严的女人拿着小竹条抽了几个孩子,孩子吓得散开了。

  “维修斯。”

  “祭司。”

  因为马尼亚的缘故,维斯塔贞女退休后普遍来这里养老。她们处女状态叫贞女,退休破处后叫祭司。

  这里确实很适合维斯塔祭司养老,首先这里有很多精壮的奴隶让她们吸取阳气,其次这里没有政治斗争,还有可以让她们发挥余热的地方。

  “这些孩子有些太小了吧?”祭司说。

  “什么意思?”他问。

  “我们维斯塔女神的仆人对饥渴的眼神很敏感,她们确实还太小了,承受不住你雄伟的鸡巴。”祭司嘴角带着笑意说。

  “我不是为了这个。”他摸摸鼻子说。

  “那么,你是为了我而来?”她挺起胸,笑着说。

  “也不是。”

  “那你走吧。”她收敛了笑容说。

  维修斯被赶出学校,站在门口挠头,这他妈是我的学校啊!

  “主人。”一个手上挽着一篮子大蒜头的年轻女奴走近,说:“主人,我是131号。来我们房间玩啊,我和丈夫会一起舔你的大鸡巴,比122号它们伺候得更好。”

  “噢,131号,我记住你了,先去干活吧。”

  “主人,一定要来啊,我们等着你。”

  奴隶间禁止非婚性交,所以都是干净的奴隶。

  只是啊,突然感觉到底是谁玩谁。

  在养殖蜗牛的房子找到副管家布兰多。

  蜗牛很好吃,但寄生虫多,所以家里吃的蜗牛都是自己养的,有很多讲究,尽量把寄生虫降到最少。

  他问布兰多:“布兰多,近期都没有奴隶成熟吗?我好久没肏到处子了。”

  “主人,你收了122号就没玩过处子了,是你让它们自由结合的。”

  “是,我现在想玩了。”

  “有一个男孩。”

  “我要女孩。”

  “女孩有一个还要2个月才成年,现在就叫来吗?”

  “算了,我喜欢玩一对。”

  “那没有。”

  “哎~”他放弃了,往外走。

  “主人。”

  “嗯?”

  “晚上来我的房间玩吗?”布兰多问。

  “玩什么?和你妻子一起打铁玩吗?”他扭头就走。

  壮实的女人好生养,布兰多娶的是铁匠的女儿,那胳膊比缠人精还粗。

  夜里在索菲亚的床上和姐妹俩玩。

  他在索菲亚的屄里射了精液拔出来,塞纳含着他的鸡巴清理。

  老波特趴在索菲亚的胯间,把流出来的精液舔掉后离开。

  塞纳端来了一盘糕点和葡萄,三人在床上分食。

  “呜~~呜~~”小黑前爪扒在床边叫唤着。

  它馋的很,闻到味道、看到人吃就馋的流口水。

  “你不要吃的。”索菲亚说。

  “呜~~,汪~~”

  索菲亚拿了一颗葡萄给它,它吃进嘴里又马上吐出来。

  “我就说你不要吃的。”她把它吐出来的葡萄塞进嘴里吃。

  “汪汪~”它还叫唤着,看着糕。

  她给了它一块糕,它嚼都没嚼就吞下去了。

  “汪汪~”它又讨要。

  ======

  狗子大约一岁性成熟,已经经常试图爬索菲亚的背。

  她和小黑的第一次必须在家里成年人的面前进行,就像她看了那么多卡米拉的裸体摔跤那样,要么不看,要么相互看。相互握着把柄,其实有助于提升家庭凝聚力。

  “姐夫,我可以去看吗?”卡米利乌斯按耐不住,从食堂里出来一路跟随。

  “不行,你还小,带小卡米拉睡觉去。”

  “让我看看吧,我不小了。”

  “不行,再不回去,我让你姐揍你。”

  别人不会打卡米利乌斯的,但卡米拉揍自己弟弟非常狠。

  卡米利乌斯站住了,他和索菲亚他们住在同一个别墅里,自然是知道她和小黑的事的。

  小小年纪不学好,长大还得了。

  这倒是提醒维修斯了,他对索菲亚说:“明天搬到小别墅里来住吧,孩子们慢慢懂事了,别让你儿子看到了。”

  “长辈和晚辈住在一起不太好,她还是和儿子住在一起比较好。”卡米拉说,她不想和索菲亚住一起。

  “你才是这个家的最大的女主人。”他搂着卡米拉的肩膀说:“钱财这些事就不该让儿媳管着,明天你把这些事都接过去管。”

  “算了吧。”卡米拉妥协了。

  索菲亚脱掉衣服,带着小黑进到擂台上,小黑伸出长舌头舔她的屄。

  众人靠在围绳上,为了看得更清楚。

  “它的舌头好长啊,是不是很爽啊?”卡米拉说。

  “啊~~”索菲亚站着用手指分开屄,粉红的狗舌头舔的更深入了。

  她一激动,两个奶子的奶水往下滴。这年代的孩子容易夭折,母亲们可不会那么早给孩子断奶,到3、4岁还在吃奶的大有人在。

  狗闻到了奶味,停下来舔牛皮台面的奶水。

  索菲亚跪下,抓着自己的两个奶子挤奶。

  狗凑上去啪啪地舔着奶头。

  “好狂野啊!”卡米拉说。

  维修斯把双手伸进她的衣服里玩她的奶子,她的身体慢慢扭起来。

  边上小波特和健康也把手伸进女人的衣服里摸索起来。

  舔了会奶水,小黑又绕到索菲亚背后去舔屄。

  她跪趴在地上,撅着屁股。

  小黑舔了会屄,爬到她的背上,对着右边的屁股蛋就开始耸动屁股。

  索菲亚也不是第一次和狗交配了,之前庄园里的看门狗就干过她几次,也是积累一定经验了。

  她抓着小黑的左腿,屁股往右挪一下,小黑突然就耸动得更快了。

  “啊~~啊~~~”她大声叫起来。

  “肏进去了吗?看不到啊!”卡米拉着急地蹲下来,趴在擂台台面上看,“进去了!索菲亚被狗肏了。”

  狗高速地耸动着屁股,索菲亚大叫着。

  过了一会,狗慢慢停下来,吐着舌头重重地哈气。索菲亚抓住了它的前爪。

  “锁住了吗?索菲亚,你被狗锁住了吗?想知道,好着急。”卡米拉追问道。

  “锁住了,母亲。”索菲亚回答。

  “太好了!索菲亚,你是狗的女人了。”

  “母亲,你这样说父亲,可不好。”

  卡米拉瞪大眼转头望了维修斯一眼。

  都被狗锁住了,还有空拌嘴。

  “我不损你了,什么感觉啊?”卡米拉问。

  “疼。”索菲亚说。

  “疼?”卡米拉又转头来看维修斯,说:“我们在酒吧里看到女人被狗肏,好像很爽的呀?”

  维修斯放开卡米拉,走进擂台,把手伸下去揉索菲亚的屄,她的阴蒂胀得很硬。

  “啊~~,嘶~~”索菲亚爽起来了。

  被动物肏心理刺激大远远大过生理刺激,如果在生理上加入性快感,那么人就要起飞了。

  “啊~~啊~~~”索菲亚被摸得不住颤抖,脚往上翘,脚趾头都扣紧了。

  “看起来好爽啊!”卡米拉说。

  “别~,受不了,受不了了!”索菲亚叫道。

  维修斯快速地揉着她的阴蒂,但一滴水也没流出来,都被狗鸡巴末端的球节堵住了。

  小黑的后爪要往索菲亚的背上踩。

  维修斯把它的后爪抓着,把它调转过来。

  索菲亚右臂撑在台面上,额头顶在手臂上,左手抓着小黑的一条后腿,她和它屁股对屁股地交尾着。

  “女人和狗交配真好看呀。”卡米拉说。

  索菲亚和小黑要保持这个姿势很久,直到狗在她体内射完大部分精液,球节才会变小掉出来。

  维修斯从擂台上下来,到卡米拉身后,解开她的缠腰布摸了一把,她已经湿润了。

  他解开缠腰布,扶着鸡巴肏进她的屄里。

  小波特也有样学样开始肏塞孔达,健康开始肏马尼亚。

  六双眼睛看着台面上与狗交配的索菲亚,开始和自己的伴侣交配。

  兽交极其的原始,又有一股巨大的魔力吸引人。

  陶器上的色情画,兽交占据了半壁江山。如果不是一神教统一西方世界,兽交永不会成为禁忌。

  在多神教的世界观里,万物皆有灵,在轮回说中灵魂在各种生物间轮回,所以动物并不比人低等,因为每个灵魂都当过各种动物。自然兽交就没那么禁忌了。

  而在一神教的世界观里,所有的生物都是为了服务于人而存在,动物没有灵魂。兽交自然就成了禁忌,是堕落的象征。

  更进一步,犹太教这样的民族宗教,它们是上帝的选民,其他的民族都是上帝赐给犹太人的奴仆。在犹太教里,和其他民族通婚就和兽交无异。

  在希腊、罗马人的世界观里,索菲亚和狗交配的禁忌程度,远比不上犹太人世界观里和其他民族通婚的禁忌程度。

  罗马权贵家里都有用于兽交表演的女奴,维修斯家里则是女主人亲自在表演。

  在这个房间里,呻吟声与肉体撞击声不断,4对配偶在激烈交配着。

  “啊~,狗鸡巴要出来了。”索菲亚叫道。

  维修斯赶紧从卡米拉屄里拔出鸡巴,在边柜上取一个银杯跳进擂台,凑在她和它的交合处。

  小黑往前一使劲,一根沾满黏液的大鸡巴脱离出来。

  哗啦啦啦~,大量的狗精液喷出来掉进银杯里。

  “哇~,狗鸡巴这么大!”卡米拉惊讶地叫道。

  狗鸡巴与身体的比例确实比人大很大,50斤重的狗就比大部分男人的鸡巴大,精液量更是人的数倍。

  索菲亚蹲着让狗精液都流进银杯里,然后累的躺下来休息。

  “谁要尝尝狗精液的味道?”维修斯拿着银杯问众人。

  卡米拉摆手拒绝,小波特和塞孔达没有表态。

  “健康,我可以尝尝吗?”马尼亚问健康。

  “可以,马尼亚。”

  维修斯把银杯递给马尼亚,她一口吞下品味一会说:“味道还可以,比人的精液好吃很多。”

  “儿子,你扶着索菲亚回去,她累了。”维修斯对小波特说。

  “好。”

  各人回自己房间。

  卡米拉趴到床上,摇着光溜溜的屁股,叫道:“你这只大坏狗啊~,用你的大狗鸡巴锁住我的小屄吧~”

  61.3P

  人有没有自由意志?

  维修斯认为没有,人的思想受限于自己的身体,受限于所处的环境,人并不天生具有明辨善恶美丑的能力。

  人的思想是肉体和环境的产物,就像一个自主行动的机器人,它每次都能做出自主判断,但它的代码是他人编写的。

  吞并了半个城市的土地后,索菲亚对于收购剩下的土地充满兴趣,就像在玩一张拼了一半的拼图。

  当初是她反对维修斯强占土地的,但现在她无法克制自己的守财奴本性,大肆收购土地,当一片拼图拼上时她的喜悦溢于言表。

  什么哲学、思想,不过是为自己的行为找个高尚的理由罢了。

  作为统治者,收取税收,垄断金融和土地是权力,给市民提供公共服务是义务。

  所以维修斯命令扩充卫队,对城市进行巡逻,大量年轻奴隶被充入卫队,素质有点良莠不齐。

  ======

  阿格里真图姆的生活成本低,人们怕被维修斯家族盯上都不敢太有钱,赚点钱就乐意吃吃喝喝,禁止使用铅又让他们比其他城市的人更健康一些。

  温饱之后自然就是思淫欲,而偏偏禁止通奸比其他城市严格很多,更甚的是卖淫都禁止,但谁不向往淫乱、刺激的性生活呢?

  这些年兽交在阿格里真图姆很流行,毕竟连城市女主人都可以和动物性交,普遍人凭什么不能呢?把一只家养动物引入性生活,确实极大缓解旷夫怨女带来的通奸、强奸问题,但也带来城市里狗群过多的治安问题。

  从统治者的角度,通奸会让男人们关系紧张,妓院是性病传播的根源。

  兽交既不传染性病,又不会导致争风吃醋的斗殴、杀戮。

  看看特洛伊战争的起因就知道,通奸、私奔能带来怎样的灾难。

  通奸作为一项特权,整个城市就只有维修斯可以与人通奸。

  主人与奴隶性交是家务事,不算通奸,但因为不许给奴隶带镣铐,少部分拥有奴隶的市民通常是从小收养的。

  维修斯家族出产的奴隶十分受欢迎,本地居民买下他家的奴隶通常是为了婚姻。

  乱伦同样是家务事,维修斯不管。

  喜欢乱伦婚的主要是埃及人和波斯人,这两个民族都把近亲间的婚姻当成神圣婚,是其宗教信仰所倡导的。

  阿格里真图姆是罗马地界上唯一允许乱伦婚的,所以很多的埃及人、波斯移民过来。

  波斯人崇拜的拜火教是一神教,是犹太教的前身,因为维修斯禁止一神教,所以波斯移民不得宣扬其宗教。近亲血缘婚是皇族和权贵特权,所以平民想要进行神圣的近亲结婚必须离开波斯,还挺搞笑的。

  其实他的原则很简单,一家人关起门来干的事,比如乱伦、兽交、主人和奴隶性交都不管,但是家庭外的性行为就不允许。

  什么是美?什么是善?什么是时尚?

  普通人没有能力回答这种问题,往上看,模仿上层就是了。

  因为维修斯喜欢看索菲亚兽交,兽交在阿格里真图姆挺流行的。而卡米拉戴肛塞后,戴肛塞又成了城市的新的风尚。

  风气首先在维修斯家的奴隶之间传播,他立马制止了这种风气,规定奴隶不得戴肛塞。

  这一禁止可坏了,戴肛塞反倒成了身份的象征,城市居民开始流行戴肛塞,玻璃都脱销了。

  因为不想让孩子们看到索菲亚兽交,他让她搬来小别墅住。

  这带来了新问题,就是塞纳和老波特的性满足问题。

  塞纳还需要奶孩子,不能和索菲亚一起搬过来住,它除了被小波特受孕的那些日子,一辈子就只被维修斯肏,本来他去索菲亚房间睡就是把姐妹俩一起干了,现在还得单独去满足以下塞纳的性欲。

  老波特呢,这个老东西一辈子只服务女主人,它是不屑于和女奴发生性关系的。洗盐的业务关闭后,老东西就没啥精气神了,感觉它老的挺快的。之前它承包了索菲亚的屁眼,现在索菲亚不住在大别墅里,性交就不太方便了。

  最好的奴隶就是老波特这样的,它内心就认同自己的奴隶身份,它会认真地琢磨主人的想法,它会改变自己的形状以求和主人契合,可惜啊,它老了。

  维修斯发现自己不会培养奴隶,老波特、小波特、塞纳,都是别人培养的奴隶,使着特别舒坦。

  好奴隶该得到好的对待。

  卡米拉早上的操练结束,开始洗澡,他拿了她脱下的缠腰布,来到大别墅。

  “父亲。”塞孔达坐在柱廊的椅子上,抱着索菲亚的儿子在喂奶,向他打招呼。

  “主人。”老波特看着两个刚学会走路还不会说话的孩子跟着小卡米拉玩耍。

  “赏你的。”他把卡米拉的原味缠腰布递给老波特。

  “谢主人。”它高兴地接过缠腰布深深地吸一口。

  老波特吃穿不愁,对物质没有欲望,它本身就是主人的财产,财产要财产何用?女主人的缠腰布倒是它喜欢的。

  它住的门房的墙上挂满了马尼亚、索菲亚的缠腰布,维修斯给它补点卡米拉的。

  老东西奉献一辈子,就这么点小爱好还不给满足嘛!

  “不去用吗?”他问老波特。

  “去!主人你帮忙看着点孩子。”它说。

  “行!去吧。”

  老东西开心地拿着卡米拉的缠腰布,进门房里撸管去了。

  老东西是十分衷心的,但也同样势利眼,塞孔达、塞纳的缠腰布它就不屑一顾。

  对于当奴隶当出荣誉感的老东西来说,贞洁就只为主人所用,和主人以外的人、奴隶发生关系就是失贞,它对自己的贞洁看得可重呢。

  他一手一个把塞纳的女儿维希亚和塞孔达的儿子昆图斯抱起来,没一会,两个学会走路不久的小家伙就往下拱着要下去。

  他把两个孩子放下,孩子们踉跄着跑向小卡米拉,小卡米拉却走来张开手求抱。无父无母的,小卡米拉又不亲她姐姐,倒是很亲维修斯。

  他把小卡米拉抱起来,两个孩子又跑来抱住腿求抱。

  亲了一会小卡米拉,他走出别墅去别处找乐子,路上被管家卢普斯看到,它向他跑来。

  “主人,我乞求你。”管家气喘吁吁地说。

  “什么事?”

  “汉娜贝拉,它是时候生育了,没有后代我着急啊!”

  汉娜贝拉现在18岁了,是维修斯的专用性奴,但他业务繁忙,一个月玩不了它几次,对于一个花样年华的黄金生育期姑娘来说确实有点浪费了。

  卢普斯和妻子希尔达先生了汉娜贝拉,后来又生了个儿子,可惜夭折了。即便是维修斯家这样的生活条件,也不能保证孩子一定能活到10岁。

  布兰多是卢普斯的继子,卢普斯亲生的后代只有汉娜贝拉了。

  维修斯是不可能让汉娜贝拉怀孕的,卢普斯大概是指让小波特给汉娜贝拉受孕,这样也算是和主人的血缘结合了,但小波特只是维修斯的养子。

  “想要孩子,那你自己让汉娜贝拉受孕吧。”他说。卢普斯想追求血脉,自己下种血脉不就更纯了嘛。

  “我?”卢普斯惊讶地说,惊讶的表情带着一些兴奋。

  这个世界有的是血亲结合生育的情况,埃及的托勒密王室都近亲结婚一百多年了,可能持续不断地乱伦生育才会导致明显的残疾。

  “那么,主人你对汉娜贝拉说吗?能不能再告诉希尔达你的决定?”卢普斯像苍蝇一般搓着双手说。

  “行,我去说。”他看着有贼心没贼胆的管家说。

  “谢主人,谢谢主人!”

  ======

  下午维修斯和家人在城里的露天剧院看戏,他把索菲亚、卡米拉左拥右抱。

  今天卡米拉心情很好,并不和索菲亚计较。

  因为台上索菲亚安排的戏,是卡米拉的手下捣毁邪教阻止的戏。

  上个月家族丢了一个小奴隶,卡斯托说有市民看到神色慌张的人带着骑马快速奔向北方。

  卡米拉派出黑奴侍卫202号去追查,因为黑人在夜晚十分有优势。

  这年头大部分人都是夜盲症,黑人脱了衣服往那儿站着不动,别人就看不到它了。

  这年头也没有摄像头什么的,追查就像大海捞针,也就是尽人事听天命。

  黑奴一路追查,居然被它找到了。

  是一群犹太人要用维修斯的奴隶进行诅咒维修斯的邪恶仪式,黑奴追到时,在一片树林里小奴隶已经被杀了,犹太人进行了仪式并分食血肉。

  利用黑夜给的保护色,黑奴逐个击破击杀了12个犹太人,带回了小奴隶的尸骨和12个头颅。

  202号展示出缜密的心思和耐性,被维修斯赐名尼格。

  舆论的高地,你不去占领就有别人去占领。

  人们从故事、戏剧从理解这个世界,建立文化认同。

  维修斯两年前就让索菲亚组建戏剧组,演出符合家族价值观的戏剧。

  上一次奴隶起义的故事被反复上演,索菲亚的故事家喻户晓。

  维修斯让尼格做主角,演出这一路上的故事。

  戏剧开始时一个活泼可爱的男孩边吹奏双管笛边跳舞,一群个扮作大胡子犹太人的演员假借问路,把它打晕塞进布袋里带走。

  黑奴受命追查,历经各种困难,找到了阴暗树林。

  一只扒了皮的猴子充作受害的小奴隶被钉在画了六芒星的木板上,头、手脚、阳具指向六芒星的六个角。犹太人饮血食肉,口中不断诅咒维修斯和阿格里真图姆的所有市民用最惨烈的方式去死。

  前后对比落差十分明显,情绪渲染的不错,千余的观众们破口大骂,各种瓜皮蔬果扔向舞台,有几个观众想冲上舞台殴打演员,被侍卫们拦住。

  当黑色的布景中站了许久的尼格张开眼睛露出牙齿时,观众发出了倒吸凉气的惊呼。

  当它搭箭瞄准时,观众们鸦雀无声,一些孩子被大人捂住了嘴,生怕惊动了犹太人。

  当射箭射杀了第一个犹太人时,压抑许久的愤怒被释放,观众们发出惊天吼叫,仿佛是自己手刃了仇人一般。

  海港边摆放的仪式物品和12颗被贼鸥吃剩头骨的头颅,让所有人明白这是真事,投入的感情自然就不同。

  首场演出很成功,尼格已经成为人们认可的英雄。

  散场的时候,家里的制陶工坊在门口售卖尼格鸡巴的黑色陶器阳具,崇拜英雄的人可以买回去使用。

  谁能想到马尼亚当初的善举,成就了家族持续繁荣的动力,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撑起了家族的明天。

  维修斯还让石匠把尼格的事迹刻在家族用来记录奴隶贡献的石碑上,并在家族墓地分配了穴位,给了归宿。

  如果给奴隶物质奖励,贫富分化会使得奴隶们变成唯利是图。精神、荣誉的奖励才是正途。

  荣誉的最高级别,应该是与主人的结合。

  晚餐后,维修斯奖励尼格可以把卡米拉带回它的床上睡一晚。

  尼格还未结婚,所以是住在集体宿舍里的,在被窝里搂着光溜溜的女主人,享受女主人的服侍,把精液射进女主人的嘴里,这是能让奴隶室友们羡慕到流着哈喇子手淫到脱水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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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奴隶都想上女主,但不是每个奴隶都敢,那些脱掉衣服后和维修斯在一起会自惭形秽的奴隶首先就放弃了。

  卡米拉有个蜡版,记录被她邀来的奴隶侍卫,大部分奴隶没把握赢得摔跤的奴隶,吃个晚餐就离开了。

  剩下积极参与到摔跤游戏中的奴隶只有十几个。

  奴隶们越认真,卡米拉也就越认真,摔跤一点不肯放水。

  赢了摔跤还好,能在女主人身上尽情发泄一通,向同伴炫耀一番,但输了会受到耻笑,摔跤输给女人,对于任何一个男人都是很大的压力。

  家生奴和神庙里的弃婴有明显的生长环境导致的差别。

  第二代奴隶有父母照应,安全比较足,对卡米拉的PUA有一些抗性,也比较会享受生活,不太愿意拼命。

  神庙里的弃儿们首先要争取活到10岁,只有1/3的奴隶能通过索菲亚的考核进入家族,其他的会被卖掉。

  这1/3的奴隶会获得一个编号,进入各个部门实习,发育后身体强壮的奴隶才有机会加入侍卫队,接受卡米拉的管理。这些弃儿没有根基,急切要找到自己的位置,非常积极、努力。面对卡米拉的PUA,仿佛飞蛾扑火。

  卡米拉更喜欢这些表现积极、任劳任怨的弃儿奴隶,各种肤色的弃儿逐渐超越金发碧眼的辛布里人,成为她床上的常客。

  维修斯也比较喜欢弃儿奴隶,它们的生长环境决定了它们更喜欢讨好人,就像舔狗,急切地想和你建立感情、发生关系。

  经过2年的持续开发,卡米拉的屁眼已经能容纳大号肛塞,大家都想知道谁能成为第一个插入女主人身体的幸运儿。

  对于贵族出身的卡米拉来说,性可不光是性欲,也是权力表达,她会把屁眼的第一次给下一任侍卫队长。

  现在的侍卫队长之前是她床上的常客,现在已经不太出现了,它文化、知识水平不行,管理一起精力充沛、脑袋灵活的青年,明显不能胜任了。

  奴隶们是会交流上女主人床的经验的,奴隶们发现并不是射精后就必须要离开,还可以来第二次。

  对于一群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来说,一会儿就缓过来了。而35岁的队长不行,它缓不过,因此又被卡米拉鄙视其性能力,逐渐淡出。

  她已经计划撤换队长了,只是还在尼格和另一个混血奴隶间犹豫。

  棕发白皮的混血奴隶维克托,拥有不俗的智慧和天生的好体格,再多几年成长必将是一员猛将。

  卡米拉更倾向于选黑奴当队长,因为她不知道维修斯要走,猛将再猛也比不上维修斯,暴力反而不是她的第一考量。

  维修斯让她选混血奴隶当侍卫队长,让黑奴去跟卡斯托学习情报收集。

  马尼亚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他离开这里回中国的日子也逐渐接近。

  夏天,晚餐后大家都愿意在海滨浴场洗澡,维修斯让工匠城市修了好几处海边浴池。

  这个时候侍卫们挺忙的,因为搞不清谁和谁是一对,为了防止趁乱通奸,只要有男女搂抱在一起就要抽鞭子,还要谨防偷盗。

  庄园南边的这片沙滩叫做海豚湾,晚上海豚们会在此聚集,向人类讨要葡萄酒,和人类性交,也算是一处旅游景点。

  除了少数游客,家族的奴隶们散布在这片海滩上,密密麻麻的。

  在一个进行修筑的圆形浴池里,维修斯搂着双臂扶在大理石护墙上,看着漫天的星辰。

  年轻的红发高卢女奴骑跨在他身上搂着他,用它红色阴毛的屄套弄着他金色阴毛的大鸡巴,舔着他的耳朵。

  塞孔达、波特父子和挺着大肚子的汉娜贝拉看着在沙滩上挖贝壳的几个孩子。

  索菲亚仗着水性好,去海里游泳了,有两只海豚围着她转。

  浴池中大家一对对地靠在一起,他和高卢女奴加利亚,马尼亚和健康,塞纳和小黑,卡米拉和维克托。

  “主人。”塞纳递来一杯蜂蜜酒。

  “加点奶。”

  塞纳把杯子靠在胸前,把奶水挤进杯子里。

  他享受着女奴精致的屄,接过蜂蜜奶酒,喝了半杯。

  “主人,我也想尝尝。”女奴撒娇道。

  “喏。”他把酒杯递给它。

  女奴没有接酒杯,而是亲了上来,和他舌吻。

  “骚货!”卡米拉把女奴推开,搂着他的脖子索吻。

  有人抢的饭就是更香一点!

  和卡米拉舌吻,手摸到她的后背上,肌肉线条分明,很硬实。

  当初教卡米拉练武,没想到会把她变成金刚芭比。她的发育还没结束,骨盆不大,但两瓣屁股蛋因为锻炼而十分的圆润、挺翘。

  “嗯~”他舒坦地呻吟一声,是女奴潜到水下给他口交了。

  他推开卡米拉,看到女奴深红色的头发像是一朵巨大的花在水下展开,因为口交的点头动作,发丝在水中抖动、飘扬。

  真会伺候人!

  口交了一会,女奴从水里跳出来,大口喘息。

  “哈~哈~~”它把湿漉漉的头发撩开,喘息了一会,然后抱住自己的丈夫维克托接吻,把从主人鸡巴里吸出来的黏液喂给丈夫。

  孤儿奴隶们住在集体宿舍里,结婚就可以分配到一个单间,所以奴隶们结婚的意愿很高。

  按照惯例,两个想要结婚的奴隶被带到了维修斯面前。

  奴隶制对于人的异化,源自于从懂事时就知道自己是某人的财产,自己应该爱戴、服从主人。

  这两个孩子出生在神庙,懂事在幼儿园,每天盼望能从主人那里讨到一颗椰枣解馋。它们对于主人有一种强烈的情绪,只是暂时不知该表达成爱还是恨。

  维修斯玩过日耳曼人、拉丁人、希腊人、埃及人、波斯人,还没玩过红发高卢,见到这个红发女奴自然很想玩玩,但他不喜欢不情不愿、哭哭啼啼的性。

  于是他花了一天时间给这对新人安排房间,置办家具、用品、衣物,让两个奴隶受宠若惊。然后他才提出想要给女奴开苞,自然很顺利地得偿所愿。

  不能和连名字都没有的人性交啊,于是他给了它们名字:维克托和加利亚。

  性是拉近关系的有效手段,他有了一对新的性奴夫妻。它们自然也得到很大的好处,至少伙食待遇就不一样,维克托得到了足够满足它身体需求的肉食。

  维克托的骨骼宽大,力气很大,被索菲亚安排去铁匠铺工作。

  卡米拉喜欢打造些奇形怪状的武器、装备,自然是熟悉它了。

  当卫队需要扩充时,她就把它抽调进卫队里,维修斯的性奴就有了反过来给他戴绿帽的机会。

  维修斯很喜欢卡米拉无毛的粉白嫩屄,也很喜欢女奴长着红色阴毛的屄,他抓着女奴的阴毛拽了一下。

  “啊~”女奴叫出声。

  理解性游戏是需要一定智商的。

  正常男人对妻子都有保护欲,不当的欺负其妻子会让男人愤怒,适当的欺负则能让男人有带着点刺痛的兴奋。

  就像吃辣,微微的刺痛能让人痛快、上瘾,从而无辣不欢。

  维克托兴奋地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主人肏。

  卡米拉狠狠地拧了一下他的腰眼。

  “哎~,主人,我想得到女主人。”维克托从海水浴池站起来说,它白色的大鸡巴直挺挺地翘着,显示其兴奋。

  “嗯,去吧,到那边的沙滩上去摔跤。”

  “是。”它牵住卡米拉的手往浴池外走。

  “维克托。”

  “主人?”它转头看着他等待指示。

  “如果你赢了卡米拉,你可以插入她。”

  维克托面露惊喜的表情,鸡巴上翘几乎贴到肚皮上。

  两个年轻赤裸的身体快步跑向沙滩,开始了当众的裸体摔跤。

  人与人生而不平等,有天赋的人练几个月就能超过平庸之人练数年,怎么平等?

  维克托身高170出头,在这个男人平均身高165的世界里已经算高个了。它加入侍卫队后立马显示出习武的天赋,半年时间就超过了大部分侍卫,它天生大骨架和蛮力,现在肌肉量还不够多,但未来可期。

  运命捉弄人,维修斯当初可没想到他的绿奴,居然有机会反过来给他戴绿帽。

  性,权力。两千年后,大家表面上撇清裙带关系和权力;在当下,没有性关系的权力无法让人信任。

  奴隶们都知道女主人和奴隶摔跤输了会成为奴隶的战利品,但毕竟没见过。

  今天让他们当众摔跤,夺得交配权,明天宣布为新任队长,这才是这个时代的权力逻辑。

  卡米拉本来就赢不大了维克托,在松软的沙滩上影响了弹跳力,就更不可能了。

  俩人在沙滩上一接跤架,她就被推得后退,双脚在沙滩上犁出两条沟。

  维修斯把女奴按在浴池护墙上,后入肏进它的屄里,边看摔跤边肏。

  “噢~,主人你的鸡巴好雄伟!把我撑开了,我是你的。”女奴说。

  确实是,维修斯剥夺了维克托肏自己妻子的屄的权力。

  加利亚16岁,现在怀孕太早了点,如果维修斯不禁止维克托肏屄,用不了多久它就会怀孕了。

  禁止肏屄并不禁止其它性行为,口交、肛交、乳交都是可以的,并不妨碍维克托发泄性欲。

  事实上运用得当,剥夺肏屄的权力,反而能制造更强的性刺激,至少目前主奴三人都很满意。

  迷信对于维修斯是有利的,上一对夫妻奴,122号生了个大胖小子,奴隶们都说是主人的精液肥沃了122号的子宫。

  总之,夫妻俩同意了维修斯禁止它们两年内肏屄的提议。

  卡米拉被抱摔,四脚朝天地摔在沙滩上。

  “好~~~”奴隶们围观起哄,有一些蹲下来观察女主人的美屄。

  “主人,我丈夫好棒,他摔女主人就像大人欺负小孩。”女奴说,看得出它确实为自己的丈夫骄傲。

  “是,你丈夫很棒。”他抓着它的头发,把鸡巴不断捣进它的深处。

  在松软的沙滩上卡米拉是真不行,她站起来没多久又被抱住,侧摔在沙滩上。

  这次没人叫好,男奴隶们羡慕地看着维克托扛把乖巧的战利品扛起来,摇摆着翘起的大鸡巴往小别墅走去。

  卡米拉是个单纯的人,她不在乎高矮胖瘦美丑,只要能用暴力赢了她,她就会变成一只顺从的小m。

  如果输给她,就会被她一口唾沫啐在脸上。

  维修斯没有马上跟过去,他不到游戏是不会开始的,他把女奴按在浴池护墙上肏到它高潮,既然不允许它们夫妻肏屄,女奴的性欲满足就成了他的义务。

  “主人,我丈夫赢了,它可以成为第一了插入女主人的奴隶了?”

  “是啊,它现在可得意了。我命令你一周不许满足它的性欲。”

  “是,主人。”

  “它想让你口交时,你怎么办?”他快速捣着泥泞的屄问它。

  “我让它来求你,只有主人同意,它才能使用我。嘶~,主人快点,使用我,使用你的女奴,肏我啊~”女奴高潮了。

  绿帽是权利游戏,让绿奴来求,确实是一种性剥削,但也把夫妻俩人间的性行为凭空创造出三人间的性张力,会玩的人可以得到更多性刺激。

  他从双腿颤栗的女奴身体里退出鸡巴,用池水洗了一下鸡巴,对马尼亚说:“母亲,我背你回去吧。”

  “好。”马尼亚撑着池壁站起来说。

  可能是当贞女长时间跪着给永恒火焰添柴,她的膝盖不太好了,海边浴池上去的台阶有点陡,还是背她吧。

  他把马尼亚背起来,健康给她披上一张薄纱,往别墅走。

  “健康,你去喊索菲亚上岸。”他说。

  “是,主人。”健康又往海边跑去。

  回到小别墅,他把马尼亚抱进浴池里过一下水,把身上的盐洗掉。

  “儿子,你去玩吧,健康一会就回来了,我坐一会。”马尼亚说。

  “行。”他冲洗一下,去卡米拉的卧室。

  卧室的四角点了四支蜡烛,物以稀为贵,光这四支蜡烛就要一个工人一年的工资。

  卡米拉正在穿戴、打扮,维克托躺在他们的床上,慢慢地撸着鸡巴看着卡米拉。

  维修斯也上床看卡米拉,她身上戴着金项链、金臂环、金腿环、金桂冠,穿着一件高开叉的丝绸情趣裙装,转着圈给他们看。

  这一转圈,光溜溜的屁股和小屄都露出来了。

  奴隶侍卫们越来越懂得如何享受这一夜,不再是急吼吼地肏一通射精,还会要求卡米拉按它们的喜好打扮,很明显的分成两派。

  第二代家生奴喜欢让卡米拉打扮成女奴,它们喜欢喊她‘女奴’,喜欢把她踩下去,性行为也暴力一些,经常把她的奶子、屁股都打红了。

  神庙弃儿奴隶则喜欢让她打扮得高贵,它们喜欢喊她名字,以此来抬高自己,性行为温和,试图和她建立感情联系。

  “主人,我今天可以插入卡米拉吗?”维克托再确认。

  “你可以插入她,除了她的屄,我不想她怀孕。”维修斯说。

  绿帽游戏分为权力的夺取、权力的使用和权力的归还。

  维克托在摔跤中击败了卡米拉,就完成了权力的夺取,现在它有权使用她的权力。

  “卡米拉,你真美。”维克托对她招招手。

  她轻笑着爬上床,对着它,在俩人之间躺下。

  它搂住她,嘴巴盖上她的嘴,手伸进丝绸裙里摸索。

  吧嗒吧嗒~,她搂住它的脖子激情回应。

  不同于之前禁止插入时只能伸出舌头互舔,现在可以尽情的湿吻,相互吞吐舌头。

  维修斯伸手端来床边柜上的无花果,看着他们湿吻,吃起来。

  卡米拉的右手放开维克托的脖子,抓着维修斯的鸡巴套弄起来。

  玩三人性游戏需要一定的智商,随时都要确认三人都在状态。

  鸡巴被她撸得挺爽的,带着欲望看他俩湿吻,确实更刺激一些。

  这是卡米拉第一次和丈夫以外的人湿吻,今晚她还有好几个第一次会被夺走。

  维克托吻得很激动,他喘着粗气,面色发红。

  如果非得二选一,家生奴会选择肏,弃儿奴隶会选择亲嘴,因为弃儿奴隶对于情感的需求更强烈。

  妓女卖淫给肏不给亲,亲嘴很能反映出女人对男人的接受程度。

  卡米拉是不挑人的,只要能战胜她,她都可以接受,所以她以很大的热情回应它的吻。

  俩人搂抱着吻得天昏地暗,看得维修斯嫉妒了,很想把她抢回来。

  “你们这么亲嘴,看得我都嫉妒了。”他说。

  维克托赶忙松开卡米拉。

  卡米拉的嘴唇都被啃红了,转过来看她。

  “嫉妒才好,尝尝你去别人房间里睡觉时我是什么滋味。”她又转头给维克托说:“你怕他做什么呀,现在你才是这张床的主人,他只能看着你享受我。你看他鸡巴这么硬,他正在享受你占有他的妻子呢。”

  其它奴隶并没有这种问题,维克托做维修斯的绿奴有一年了,形成以一定的条件反射。

  维克托是个英勇、有男子气概的人,但并不影响它是个优秀的绿奴,事实上崇尚力量的人,就更容易被力量更强大的人征服。崇尚权力的人,就越容易向权力更高的人臣服。

  维克托越是懂得用力量战胜别人,就越清楚自己与主人之间的差距,这妨碍了它给主人戴绿帽时的发挥。

  维修斯拦着它的肩膀,说:“维克托,我们除了是主奴,还有特殊的感情,你配得上得到我妻子的第一次,对吧?”

  “是,主人,我永远忠诚于你们。”

  “这是我们的命运,你在这里出生,受到我的抚养。命中注定你的一生就要和我们纠缠在一起,命中注定你成为我以外第一个进入她身体的人,命中注定你会勇敢和忠诚回报我们,所以你可以尽情地享受与我们的结合,因为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维修斯对它展开PUA攻势。

  “是的,主人,我很自豪。”

  “卡米拉,把你的嘴献给维克托。”

  她跪坐到它双腿间,撸了会它的鸡巴,眼睛来回看着它们,用嘴含住它的大鸡巴开始吞吐。

  “嘶~,噢~”它爽得倒抽凉气。

  他下床倒了2杯蜂蜜酒,递给维克托一杯。

  他上床靠在床头,碰了一下灵魂都被吸到下半身的维克托的杯子。

  他正打算喝,卡米拉吐出鸡巴凑过来,把一口混合黏液的口水吐进他的银杯里。

  灵魂虹吸被打断,回过神的维克托眼神兴奋地看着维修斯。

  对于一个童年完全没有感受过亲情的奴隶,它对于被接受、被肯定的需求十分的强烈,它渴望看到主人接受它。

  维修斯再次和它碰了下酒杯,喝了口覆盖了一层泡沫的酒。

  “亲爱的,味道怎么样?”卡米拉俏皮地问。

  “不错,很好喝。”

  “那你再尝尝。”她凑过来搂着他的脖子索吻。

  滑腻腻的舌头伸进他嘴里,和他纠缠一阵。

  “味道怎么样?”她又问。

  “不错,再来点。”他说。

  “嘻嘻~”她嬉笑着转过去继续口交维克托的大鸡巴。

  “维克托,你的种子到我身体里了,让我感到和你的联系。”他说:“这感觉很不错,你还想让更多种子进入我的身体吗?”

  “是的,主人,我很想要。”他带着兴奋、欣喜的表情说。

  卡米拉又凑过来亲吻,把黏液和口水渡进他的嘴里。

  “主人,我也想要你的种子。”维克托对他说。一年的绿奴生活已经改变了它的大脑神经元,它在兴奋时渴望被维修斯的鸡巴插进嘴里。

  “不行,你现在是这张床上的征服者,征服者不能被插入。”维修斯觉得要纠正它的行为,得改变称呼,就说:“喊我的名字吧,我们的灵魂是平等的,现在我们要连接我们的身心。”

  “维修斯?”它踌躇了一会才喊出来。

  “呜呜呜~”卡米拉吞吐着大鸡巴,发出咽呜声。

  维修斯坐起来,伸手去握住了它的阴囊揉捏。

  “噢~~嘶~”它爽的很。

  卡米拉也握着维修斯的鸡巴撸,他另一只手去揉她的无毛小屄。

  三人的快感逐渐攀升,呻吟声此起彼伏。

  忽然包裹住鸡巴的嘴脱离了,鸡巴暴露在空气中,听见维克托说:“卡米拉,嘶~,我要射了。”

  “嗯。”她口齿不清地应声。

  “射在你的嘴里。”

  “嗯。”

  “嘶~,噢~~,来了,射了!”维克托吼叫着。

  卡米拉的双腿夹紧了,他知道她也要来了,她的水早就把他的手浸湿了,他到她身后用舌头猛攻她的阴蒂。

  “嗯~嗯~”她的嘴被塞住发出闷哼的呻吟。

  房间里粗重的喘息渐渐平息下来,抹了把脸上的淫水,维修斯拿床边的酒喝了一口,漱漱口。

  “啵~”维克托软掉的鸡巴滑出卡米拉的嘴,她扑过来索吻,把一口精液渡进他的嘴里。

  维克托两眼放光,兴奋地看着他们分食它的精液。

  吞下精液,他对它说:“维克托,你的种子充满了我的嘴,我尝到了年轻的活力,味道很好。”

  “维修斯,我爱你。”它激动地说:“卡米拉,我爱你。”

  “我也爱你,维克托,除了我丈夫,我最爱你的男人就是你。”卡米拉对它说,她对所有上她床的奴隶侍卫都这么说。

  “维克托,我妻子现在是你的战利品,我可以肏她的屄吗?”维修斯问它,他们都高潮一次了,他还没爽呢。

  “可以,维修斯。”它说。

  “谢谢你,允许我干我的妻子。”他说。

  它难为情地挠头。

  维修斯心想:你完全不需要难为情,因为你回去,你妻子就会告诉你,亲热需要先来请示。

  维修斯让她骑到身上来,把鸡巴对着她的屄捅了进去,夫妻俩湿吻、肏屄。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阴囊揉捏,维克托很清楚他身体的喜好。

  一根舌头伸过来舔他们的交合处。

  “维克托,不要舔,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他制止了它习惯性的动作。

  “是。”它说。

  咸豆浆就是咸豆浆,甜豆浆就是甜豆浆,咸豆浆里加糖并不会更好吃。扮演征服者的角色就不该做伺候的事,否则只会无趣。

  它站到他们边上,抓着卡米拉的头发,把鸡巴塞进她的嘴里。

  17岁的小伙子恢复就是快,这么一会又勃起了。

  维修斯肏着卡米拉,看到她的嘴被大鸡巴塞满,它的阴囊来回甩动。

  他伸手抓住阴囊,揉里面的两颗睾丸。

  卡米拉边给它口交,边摇动屁股用屄套弄他的鸡巴,口交了会又俯身把一口充满黏液的口水吐进他的嘴里,继续口交。

  三个人都很爽,呻吟声充满了房间。

  “卡米拉,我想要肏你的屁眼了。”它享受够了口交,准备夺取今晚的大奖。

  卡米拉作为战利品,要优先满足维克托。

  啪嗒~,她一抬屁股,维修斯的鸡巴滑出来。

  “你要夺走我妻子的屁眼的第一次了?”他问。

  “是的,维修斯。”

  “趴着,把屁股翘起来。”他把卡米拉按在床上,下床拿装橄榄油的小罐子。

  他捞一手指,均匀地涂在她的屁眼上。

  “你听说那个故事吧?宙斯和普罗米修斯造人,把羞耻从屁眼放进人的体内,如果鸡巴插进屁眼,羞耻就会跑出来,人就会变成无羞耻之人。”他对它说。

  “听过。”

  “夺走我妻子的羞耻心,你觉得骄傲吗?”他把卡米拉抱起来坐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往下压,让她的屄和屁眼暴露出来。

  “我很骄傲。”

  “来吧。”

  他的双臂抱着她的腿弯,双手把她的脑袋往前推,她的头和屁股高高的翘起,弯成任人宰割的C形。

  她非常喜欢看着自己被干,大鸡巴把她蹂躏得越狠她越喜欢看,第一次被干屁眼,要让她看清楚。

  维克托半蹲着扶着它粗大的鸡巴向下,顶住了卡米拉的屁眼。

  “卡米拉,求她。”维修斯说。

  “维克托,我祈求你,用你雄伟的大鸡巴肏进我的屁眼里,把我变成你的。”她娇媚地说,把头上的黄金桂冠摘下来戴在它的头上。

  屁眼被大鸡巴顶得凹陷下去。

  “啊~”她盯着鸡巴和屁眼,皱着眉张大嘴发出呻吟,双手紧紧抓着维修斯的腿。

  鸡巴干进去了,屁眼紧紧地包裹着大鸡巴,鸡巴干到底,它的小腹撞在它的屁股上。

  “卡米拉,受得了吗?”维克托表情很激动,也有一些心疼。

  “征服者想要怎样就怎样,从不关心战利品的感受。”她说。

  维克托往外拔鸡巴,屁眼被拽的往外凸出,直到能从屁眼的形状看出里面包裹的龟头冠形状,鸡巴再往下捅,把屁眼塞回去,捅到底。

  “啊~”她又叫出声。

  “宝贝,好看吗?”他在她耳边轻声问。

  在一起4年,维修斯非常清楚卡米拉的喜好,她宁愿忍着痛,也要看屁眼被蹂躏的样子。

  “好看,维克托把我的屁眼干的好好看啊!”

  “那你还不感谢它?”

  “谢谢你,维克托,谢谢你把我的屁眼干得这么好看。”

  维克托听了这样的骚话可太刺激了,鸡巴在屁眼里像活塞一样高速运动起来。

  “啊~”她叫着。

  维修斯分出一只手去揉她湿漉漉的屄,大脑是可以塑造的,当屁眼的痛和屄的爽一起出现,两处的神经元就会逐步打通,次数多了,被干屁眼就会有性快感。

  “嗯~~”她爽起来了,又痛又爽,就叫做痛快。

  屄和屁眼的双重夹击之下,没多久她就颤抖着来了高潮。

  维修斯松开她的双腿,让她歇会,维克托也停下休息。

  他把卡米拉翻转过来趴在身上,维克托握着他的鸡巴对准她的屄,小腹一挺,鸡巴就干进屄里了。在里面还是比在外面看着舒服啊!

  卡米拉爬在他身上索吻,维克托的腿和他们的腿摩擦,它在调整位置。

  “啊~”她轻叫着。

  一根棍子隔着一层肉挤了进来,让阴道更具压迫感了。

  “噢~,你们把我填满了~”

  维克托尝试肏起来,一根肉棒隔着一层肉来回抽送,太紧了,甚至能感受到龟头的位置。

  维修斯抓着卡米拉的髋部,也尝试肏起来,初时很不顺畅,但渐渐他和维克托找到了节奏,和谐地配合起来。

  “肏我~使劲肏我~”卡米拉面色潮红,额头冒汗,身上的丝绸裙被汗水浸湿粘在身上,已经陷入持续的高潮中。

  不过没必要担心她,她强壮的很,就算是满身大汉也受得住。

  屄里可太紧致了,而且隔着一层肉还有根抽动的肉棒,爽得很。

  “爽啊~,我要射了,要射了~”维克托叫着。

  “射进来,给我你的种子,射在我身体里~”她回应道。

  “噢~,我射~,给你~”维克托大力地撞击,要射精了。

  如果邻居退出了,岂不是要一阵地空虚,维修斯也加紧抽送。

  “谢谢你,维克托,谢谢你在我屁眼里射精,我是你的了。噢~,射更多,把你的种子种进我身体里。”她满嘴骚话。

  “噢~,噢~~啊~~”它爽的吼叫起来。

  隔壁的鸡巴硬的像根棍子,确实是刺激,维修斯也一起射精出来。

  高潮后,三人像叠罗汉般趴在一起喘息,享受余韵。

  片刻后,它从屁眼里退出鸡巴,把她翻过身,说:“女主人,我舔你的屄。”

  “嗯。”她答应。

  它的称呼意味它玩够了,它交还了被临时赋予的权力。

  它分开她的双腿,把她屄里的精液舔干净,又来含住维修斯的鸡巴仔细清理。

  “屁眼怎么样?”维修斯问她。

  “麻,疼。”

  “我看看。”她下床拿一盏蜡烛,分开她腿看,屁眼边上的肉都被肏红了,但没事,没有肛裂。

  “主人,我回去了。”

  “嗯,去吧。”

  次日,维修斯宣布维克托为新队长,老队长待遇不变改去守卫金库。

  62.离开(完本)

  马尼亚去世了,好多老面孔也都不在了。

  在庄园南边火化了她的遗体,来吊唁的人流不断,受过她恩惠的人太多了。

  骨灰和陪葬品放在一口大理石棺材中,葬在神庙的大厅里,永受香火。

  维修斯很颓废,因为掐死马尼亚的那一幕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67岁在这个年代已经是稀有的高龄了,但没有医疗手段,能减轻她病痛的唯有鸦片,后来鸦片的效果也不断减弱。

  风湿、腹胀、胃酸反流等多个疾病折磨她,她求死。

  那晚,维修斯给她喝了大量的加鸦片的蜂蜜酒,然后和她做爱,在她高潮时掐住她的脖子。

  她看他的那个眼神,痛苦、留恋、解脱。

  他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没必要让她继续承受折磨。但掐死自己的女人,那精神污染太严重了,让他难以释怀。

  “姐夫,姐夫!”

  维修斯躺在一棵大树的树枝上放空自己,循声看去,小卡米拉在树荫里喊他。

  “姐夫,盖乌斯闯祸了,索菲亚请你去教训他。”

  “不去。”

  “快点去吧,他干女奴还把女奴的丈夫打流血了,你再不去这个家就要被他毁了。”

  “不去。”

  “哼!”她把手里的东西扔过来。

  他本能地接住,是一只梨。

  小卡米拉扒着树干想往上爬,爬了半天还在原地,她的身手比她姐可差太远了。

  “姐夫!你拉我上去!”她在下面跳脚。

  “不要。”

  “哼!我要去找我姐告状,你半夜溜进我房间里肏我。”

  “你以为她不知道?她只要闻个味道,就知道我从哪里回去。”

  “那她肯定不知道,你说我的屄比她美,你还说抱她就像抱着个男人。”

  “唉~”他跳下去,搂住她腰,跳起来跃上枝头。

  “姐夫,你吃梨呀,这梨可甜了。”她把梨往他嘴里塞。

  “你来找我什么事来着?”他咬了一口梨。

  “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她爬到他怀里来。

  “不是很着急的事吗?”

  “不着急,盖乌斯哪天不闯祸。姐夫你真好闻,你好久不来我房间了,我想你呀~”

  “哪里想了?”

  “都想了,嘻嘻~。姐夫,我看你把我姐嫁给盖乌斯就好了,她都28岁了,再不生孩子就要生不出来了,正好能收拾盖乌斯那个混蛋。”

  “然后呢?”

  “然后你就娶我呀~,我姐那么忙,她哪有空伺候你呀,我肯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看看盖乌斯去。”他把她放在树枝上坐着,跳下去。

  “哎~,姐夫,你抱我下去呀!”

  “你跳下来。”

  “我不敢。”

  “那你可不如你姐,比这还高5倍的地方,我让她跳她就跳。”

  “哼!”她眼睛一闭跳下来。

  维修斯接住她,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盖乌斯为什么打女奴的丈夫?”

  “那个奴隶希望盖乌斯不要在女奴的身体里射精,他就用罐子把奴隶的头砸了。”

  ======

  索菲亚是个合格的女主人,但不是个合格的母亲。

  她就生了盖乌斯这么个独子,自然是万般宠爱,把孩子宠坏了。

  如果去询问奴隶:主人可不可以肏奴隶?

  连奴隶都会回答:可以。

  这就是奴隶制社会的共识。

  奴隶们很欢迎维修斯去肏,出于崇拜、利益,也因为他不会让女奴怀孕。

  主人和奴隶的关系是不对等的,只要稍稍花一点心思,不管是让奴隶当性奴,还是让奴隶接受授孕,都是容易实现的事。

  对于维修斯来说,让奴隶心甘情愿地给他推屁股肏它妻子的过程就是一种乐趣,显然盖乌斯不这么认为。

  即便是掌握暴力的卡米拉也不是使用暴力管理奴隶,而什么能力都没有的盖乌斯,却一付唯我独尊的样子,真是可笑。

  富不过三代,还是有点说法的。

  走到索菲亚办公的场所,门口的守卫让开。

  维修斯听到门内索菲亚情绪激动地大声说:“我有不逼你做什么,你只要把这些东西带去奴隶的宿舍送给它们,有那个含义就可以了,这也不肯?”

  “那也是道歉,主人怎么可以对奴隶道歉,你给他们涨一点薪水就可以了。”

  “这怎么一样,又不是我打的奴隶。”

  “打个奴隶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哪家的主人不打奴隶,我反正不去,要去你去。”

  “你这么大了还一点不懂事,你以后怎么管得好这个家。”

  “你凭什么教训我?”

  啪~,一个巴掌声。

  “凭我是你母亲。”

  “那么谁是我父亲,是这条老黑狗吗?”

  呜~呜~~,狗的惨叫声。

  “滚!你给我滚!”

  盖乌斯脸上有个巴掌印,气冲冲地开门出来,看到维修斯吓了一跳。

  “祖父。”盖乌斯向他打招呼。

  维修斯没理他,推门进去。

  索菲亚看到他,扑到他怀里抽泣。

  他没有说话,抱着她,抚摸她白了一半的头发。

  ======

  晚餐后,回到小别墅。

  现在小别墅里住着他和卡米拉,索菲亚和老狗小黑,塞纳母女,健康。

  老狗早就没了性欲,已经好几年没和索菲亚交配过了。

  今天浴室里的气氛有些严肃,没人主动说话。

  “健康。”

  “主人。”

  “现在起,你住进索菲亚的房间,以后负责照顾她。”

  “是,主人。”

  维修斯要安排他离开后的事了。

  索菲亚现在46岁了,安排29岁的健康去伺候她的后半生正合适。

  原本在浴池边伺候的健康,脱掉缠腰布进入浴池,坐到索菲亚身边给她搓澡、按摩起来。

  “卡米拉,我想把你嫁给盖乌斯。”

  “然后呢?你想和谁结婚?小卡米拉?”

  “我不和谁结婚,我向你起誓,你是我最后一任妻子。”他说。

  她皱皱鼻头,明显不信。

  掐死马尼亚对他的打击挺大的,他不想再有新的女人产生这么深的纠葛,离开后也会想念卡米拉她们,他以后不想再要妻子了,用用别人的女人就行了。

  “那干嘛要把我嫁给盖乌斯,我给他生个儿子就行了,我才不要和孙子结婚。”

  她和索菲亚立马懂了他的安排,他打算跳过盖乌斯,让卡米拉的孩子成为继承人。

  “行,就这办吧。”他同意卡米拉的意见。

  “那我去找盖乌斯了,丈夫,你要一起过去看吗?”她从浴池站起来说。

  “我不去,别把他弄坏了。”维修斯想来也是无趣,虽然是卡米拉第一次与别人肏屄,他也懒得去看。

  “呵呵~,他那个小身板。”她擦拭一下身体,披上一件衣服向别墅外走去。

  索菲亚抹着眼泪没说话,她的儿子被排除继承人,但是她孙子还会是继承人,她自己没把孩子教育好,也没有反对的理由。

  塞纳则松了口气。

  在希腊人的世界里,堂兄妹、表兄妹结婚非常常见,尤其为了防止家族土地、财产外流。她希望自己的女儿大维希亚可以和盖乌斯结婚。

  大维希亚听到祖母拒绝则很不开心,因为她对盖乌斯很不屑,根本不想嫁给他。

  亚里士多德在《尼各马科伦理学》说:伦理(ethikē)这个词本身就是从习惯(ethos)稍加改动而来。我们的伦理德性既不是出于自然本性的,也不是违反自然本性的,而是我们自然地接受了它们,又通过习惯使它们完善的。

  埃及人热衷的血亲婚姻是他们的习俗,在他们眼中是符合伦理道德的,但在希腊人眼中则是乱伦。

  希腊人热衷的表兄妹婚姻是他们的习俗,在他们眼中是符合伦理道德的,但在罗马人眼中则是乱伦。

  罗马人热衷利益至上的结盟婚姻,利益不符合时立马离婚,还有淫乱、通奸和男人间的性行为在埃及人眼中则是道德沦丧。

  各个民族都有自己的伦理道德,而有的民族喜欢把自己的道德强加给别的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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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盖乌斯还不知道这种安排是什么意思,但他被卡米拉折磨的够呛。

  除了每天2次榨精,卡米拉还强迫他参加锻炼,每天被摔的七荤八素。

  她要折辱盖乌斯,但不希望被别人知道,所以叫来备受信任的卫队长维克托给盖乌斯戴绿帽。

  卡米拉有碾压盖乌斯的力量,没有其他人去帮他,他被她控制得死死的。

  被强壮奴隶的大鸡巴征服了屁眼,肚子里被射满种子,足以让盖乌斯的任性和自尊彻底崩溃,也体会到什么是他无法反抗的力量,人倒是没那么张狂了。

  两个月后,卡米拉月经没来,怀上了。

  性拥有非常神奇的粘合力。

  怀孕后卡米拉恢复了对盖乌斯的尊重,毕竟是孩子的生父了,祖母和孙子就这么好上了,属于是先怀孕后恋爱。

  盖乌斯和卫队长也有了不一般的信任关系。

  事情似乎在向好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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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修斯坐在海边,吹着海风,看着小卡米拉、塞纳的女儿大维希亚、塞孔达的女儿小维希亚一起烧烤他刚挖上来的生蚝。

  她们对着他蹲着,裙子下面,三个小嫩屄显露给他看。

  吃好了就去小卡米拉的房间,和这仨姑娘群交。

  很多人求娶这三个姑娘,没人会指望她们还是处女,但娶到就意味着和维修斯家族联姻,而且能获得丰厚的嫁妆。

  她们的婚姻,由她们的长辈自行决定吧,他使用到他离开就不管了。

  这个家族的生活习惯,都是按照维修斯的喜好来的。

  在这里生活了30年之久,他没有和阿格里真图姆的市民发生过性关系。

  因为他们身上都有股臭味,就是那种油和汗在身上好多天不洗,又馊又臭的味道。

  家里的奴隶气味就很淡了,因为它们每天被强制要求洗漱,臭了是要挨打的。

  这个家是能满足他所有需求的地方,也是困住他的牢笼,因为生活太舒适了,只要离开家就有各种不适。

  负责情报的尼格从城里回来,卡斯托和它的母骡子也死了,老一辈陆续死去,年轻的血液取代了它们。

  它走过来说:“主人,我从刚到岸的商船得到消息,庞培进攻哈斯蒙尼王国了。”

  “嗯。”

  此时的犹太人国家叫哈斯蒙尼王国,庞培结束了米特里达梯战争,向东大幅扩张了罗马的殖民地,终于是对犹太人动手了。

  这是一个很合适的时机,离开这里。

  晚上他宣布自己要去苏伊士地峡,在那里狙击逃窜的犹太人。

  卡米拉想要和他一起去,被他以她怀孕为借口拒绝了。

  他答应不消两个月就会回来,和众女开了一场淫趴,次日他全副武装地坐船离开阿格里真图姆,前往埃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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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伊士运河是后来挖的,此时这里叫苏伊士地峡,是一块陆地通道。

  大量犹太人想通过这里逃往埃及避难,被维修斯截住。

  但,越杀越不对劲。

  后世声称整个两河流域都是上帝应许之地的犹太人,像内坦尼雅胡和在最有道德军队IDF服役的神奇女侠扮演者盖尔加朵,他们都是欧洲白人长相。

  而现在他屠杀的犹太人都是典型的中东人长相。

  也就是说犹太人后来被夺舍了,从人种上来说,他现在屠杀的犹太人,实际上是后世被声称自己是犹太人的欧洲白人所屠杀的巴勒斯坦人的祖先。

  想通了这一点,他放过了这些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人,向耶路撒冷走去,要捣毁那里的犹太教。

  赶到耶路撒冷时,城市已经被罗马军团围困了。

  这一路上有大片的草地,看来犹太人主要靠放牧为生。

  要说犹太人和这片土地的关系,犹太人祸害完埃及后,被尼罗河之子摩西带着逃出来,把原本生活在这里的人都杀了,然后就声称这里是上帝给它们的应许之地。

  罗马军团的一组哨兵发现他,骑着骡马向他奔来,看到他的一身花里胡哨图案的精铁重铠和长相后警惕地保持距离,用拉丁语大声叫嚷:“你是什么人?”

  “维修斯,给我酒食,准备水给我洗澡,叫庞培来见我。”

  他径直往军营走,一个哨兵快马回去复命,其他的离远远地监视他。

  一个中年男人骑马跟着哨兵而来,下马靠近打量了一会说:“伟大的维修斯,厨师已经开始烹饪,请你随我到军帐里休息。”

  这里密密麻麻的军帐,这样的军营围着城有好几处。

  跟着进入一个空的军帐,男人取陶罐来倒了杯递给维修斯,说:“请喝酒,食物很快就到。我是庞培的门客,庞皮琉斯,请问你此行的目的。”

  “我要捣毁犹太教,庞培呢?”

  “请在此休息一会,我马上去请。”

  维修斯脱了鞋开始解甲胄,太难受了血浸透护甲后干掉了,臭的很。

  解开护臂、护胫扔在地上,胸甲就很难独自解开。

  一个短发侍女端着蛋糕、烤肉走进帐篷,放下食物来替他卸甲。

  胸甲卸下,干掉的血像红色的胶条一样掉落,他把臭衣裤脱掉,从帐篷里扔出去。

  他坐下,拿食物狼吞虎咽地吃起来,侍女帮他切肉、倒酒。

  “我是庞培亚,我父亲不敢来见你,因为你太危险了。”侍女说。

  “你是庞培的女儿?”

  “我母亲是个女奴。”

  原来是家生奴。

  两个士兵搬了个大木桶进来,然后提着一桶桶水过来倒进大木桶。

  倒了半桶水时,维修斯迫不及待地泡进去,洗掉身上的污秽。

  侍女脱掉衣服,进到木桶里来帮他搓洗,身材很不错。

  “我听说你很挑剔,我很干净,只有我父亲使用我,他请你尽情使用我。”

  维修斯又不会染上人类的疾病,他注意干净是因为怕把病传染给自己的女人。

  他又不会回去了,现在无所谓了,他把侍女按住,就肏了起来。

  吃饱喝足又发泄了性欲,神清气爽。

  他把瘫软的侍女从木桶里抱出来,把护具放进木桶里清洗。

  刚才的中年男人拿了一身新的衣服,走进来说:“庞培说,如果你可以打开耶路撒冷的城门,他就会帮助你消灭犹太教。”

  “可以。”

  直到第二天攻城,庞培也没出现过,不过无所谓了,捣毁犹太人的圣殿后,他就要东行去中国。

  几个营一起从多个方向开始攻城,维修斯在主城门外。

  “啊~”一个被守城士兵用木头从梯子上砸下来的士兵,叫喊着摔在地上。

  维修斯冲向梯子,一个踏步向上一跃,跳上了城墙。

  守城士兵惊恐地看着他,被他一斧头砍了脑袋。

  从城墙上一路砍杀过去,顺着楼梯又一路砍杀下去,弓箭叮叮当当地射在他的铁甲上,根本没用。

  城门中间被很多大木头顶住,城门下堆了很多石头。

  维修斯把胆敢冲过来的犹太士兵都砍了,抱着大木头推向旁边,城门下码放的石头只能靠罗马士兵去冲撞了。

  咣~,一声巨响,城门剧烈地颤抖,城墙石砖的缝隙间有灰尘震下来,是罗马士兵在用攻城锤撞城门了。

  维修斯看到城市中很明显的一栋高大建筑,他向那里走去。

  叮叮当当~,弓箭和石头被犹太士兵投过来打在他的铁甲上。

  只要犹太士兵不靠近,他并不理会,他没法凭借一己之力杀这么多人。一万头猪站着不动让你杀,不也得杀一个月,何况还会跑。

  直到到了山上的庙宇门口,才遇到一支全副武装的百人队,大师胡子长老在庙门口手舞足蹈地施法。

  砍的好累,砍坏了十几把武器,才把这些死战不退的犹太精兵砍死,他都被染成了一个血人。

  维修斯听不懂希伯来语,只听到是不是冒出他的名字。

  他一剑捅死这个又唱又跳的大胡子长老,抹了把脸上的血水,向庙宇内走去。

  院子里有大量女人、孩子搂抱着缩在一起,惊恐地看着他,像极了在以色列轰炸中求生无门的巴勒斯坦人。

  继续往里走,进入庙宇,一群大胡子惊恐地看着他。

  庙宇中没有神像,墙上刻着希伯来文,四周摆放着很多羊皮卷、莎草纸经书,中央的供台上摆放着酒食祭品。

  维修斯在一个水缸里洗了洗手,把水缸举起来把水冲在身上,红色的血水向四周漫开。

  他拿供台上的酒杯的红色液体闻了一下,扔在地上,是人血,盘子里的肉他就不尝了,八成是人肉。

  “玛斯提玛(堕落天使),来到圣殿里,你可醒了吗?”一个头戴王冠的大胡子男人走前两步大声用拉丁语说道。

  “我是维修斯,日耳曼人的神,你看不出来吗?”

  “在如此危机关头,你快苏醒过来吧,不要因为身体迷失了自己。你的身体是什么种族有什么关系,你是YHWH派来帮助犹太人的,就像YHWH创造了这么多民族,他们的存在都是为了侍奉犹太人。YHWH还创造了青草、树木、水里的鱼、天上的鸟、地上的兽,它们的存在都是为了让犹太人生活的更丰富。”

  维修斯简直笑喷了,不愧是犹太人,这逻辑真牛逼。

  “其他的民族都是为了让犹太人生活的更好?”他笑着问。

  “犹太人是YHWH的选民,如果不是为了让犹太人摆脱劳动专心研习经书,这些民族被YHWH创造出来的意义是什么?如果不是为了让你保护犹太人,YHWH赐予你神力的理由是什么?只要你能保护犹太人,我愿意把王位让给你。”大胡子义正词严地说。

  “你是什么人?”维修斯问。

  “我是亚里斯多布,犹大的子孙,犹太人的王。”

  “啊~,我确实想起来了YHWH让我做的事。”他走近大胡子说。

  “什么?”

  “你们是YHWH的选民,YHWH让我送你们去见他。”

  他拔剑一挥,一颗头颅旋转着掉在地上,脖子里动脉的血像喷泉般飙到空中,犹太王卒。

  把大胡子长老全都砍死,又用火烧了经书。他饥渴的不得了,这一路杀来的消耗太大了。

  他在庭院里的水缸里喝了很多水,抢了一个孩子的饼,坐在庙宇前的台阶上吃起来。

  罗马军团攻进来了,开始烧杀抢夺。

  一辆载着强弩的战车开过去,又一辆开过去。

  维修斯起身向民宅区走去,打算在那里找点吃喝,然后向东去寻找丝绸之路,返回中国。

  好几辆强弩战车从路边向他的方向开过来,而且弩弓的方向还对着他。

  他意识到不对,庞培想杀他!庞培想等他消耗了力气再来杀他!

  他往边上一闪,几只重弩箭呼啸而过,打在边上的石头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他蓄力打算追上战车杀了他们,呜~,背后传来呼啸声。

  啪~,重击打在他背上,他向前摔出去几米远。

  好疼!

  他一摸后背,铁甲被打得凹进去,手上有血,他受伤了。

  嘎啦啦~,驱马的士兵驾驶战车往远处溜走,战车上的士兵手摇把手给弩弓重新上弦。

  “他受伤了!维修斯受伤了!”

  各种号角声,叫嚷声不断,现在整支罗马军团唯一的目标就是他。

  犯得着用这种重武器对付我吗?

  维修斯放弃了追杀的打算,跑回庙宇,爬上庙宇的屋顶。

  车驽队并不靠近,也不离去,在庙宇20米外守着。

  这次太浪了,阴沟里翻船了,只知道使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他变蠢了。

  他解开胸甲,胸甲背后被射了个内凹的洞,后腰有个血窟窿,血止住了但疼的非常厉害。他用手摸摸,腰子破了。

  他用剑尾部的柄球把胸甲的凹洞砸复原,重新穿在身上。

  他听到女人孩子的尖叫,探出头望去,罗马士兵正把躲藏在庙宇里的女人孩子用绳子捆上,男人则杀死。

  被俘的人会经过几轮人和动物的强奸,然后被卖给奴隶贩子。

  呜呜~,几根重弩箭射过来,他忙先后滚去。

  啪~,一根弩箭打在边沿的石头上,石头被击碎了一大块,石屑纷飞。

  维修斯躺在庙宇屋顶上,饥渴至极。

  罗马士兵不敢上来,也不放他走,他看到投石机正在搬运过来。

  砰~,庙宇剧烈地震动,坚硬的碎屑崩了他一脸,把他吓醒了,是投石机。

  他不知不觉睡着了,还好没被直接砸中,不然就狗屁了。

  抬头看天,繁星密布。

  他摸了一下后腰,一层新肉已经把腰子覆盖住了。

  这一觉身体把脂肪转化成能力,体力恢复了大半。

  他跃下庙宇屋顶。

  “维修斯!维修斯!”士兵们大叫起来。

  他拉满速度冲过去,前面扇形分布的十数辆弩车砰砰砰射出弩箭。

  他向下扑,在地上滑行过去,弩箭砰砰砰扎在附近的地上。

  没被射中,运气太好了!

  他跃起,跳过弩车队,跳进后面的士兵方阵。

  数支短剑招呼过来,他一手掐住一个士兵的脖子拎起来,另一手抓着其大腿横在生前往推着跑。

  大部分武器落在被他当肉盾的士兵身上,了有一些割在他铠甲保护不到位的上臂、大腿上。

  冲出方阵的包围圈,民居屋顶上站着很多弓手向他射箭。

  弓箭叮叮当当地打在他的铠甲和头盔上,他用最快的速度向前狂奔。

  城池并不大,没多久他就奔到了城门口。

  城门关着呢,城墙内壁有坡度,他跃起,在城墙上踩了三部,跳上了城墙的步道。

  一个士兵扔了武器想逃,被他一个扫腿踢翻。

  “饶命!放过我!”士兵的腿骨被他的铁护胫踢断了,在地上爬着大叫。

  他从手臂和大腿上拔出了5支箭扔在地上。

  “有吃喝吗?”他走上去踩住士兵的脚问。

  “有!有!”士兵赶忙摘下腰上的水囊,从胸口掏出一张用布包着的病。

  维修斯狼吞虎咽地吃喝,看到马匹拉着弩车开过来,后面还跟着密密麻麻的士兵。

  他把水囊揣进胸甲里,把地上的士兵拎起来。

  “母亲!母亲救我!”士兵挣扎着大叫。

  他向城外跳出去,把士兵踩在脚下。

  “啊!!母亲!”

  啪~,士兵的身体作为维修斯落地的缓冲,血液从嘴里扇形喷出,肠子从屁眼里冲出2米远。

  他向东方走去。

  他可以留下来狙杀罗马士兵,把军队的士气击溃,但那样的话谁来对付犹太人,谁来奴役犹太人呢。

  大是大非之下,这仇...算了。

  剧终

番外:美杜莎的复仇

戈耳工三姐妹是海神福耳库斯和海怪之母刻托的女儿。

姐姐斯忒诺和欧律阿勒,她们都是不朽的,只有最小的美杜莎是肉体凡胎。

从前,美杜莎是一位容貌绝美的少女,她的美尤其体现在那一头令人羡慕的金色秀发,她的美貌无人能及。

她在雅典娜神庙中担任祭司,无数人向她求爱,但她从不接受。

海神波塞冬也被她的美貌深深吸引,在雅典娜的神庙之中强暴了她。

神庙被玷污,雅典娜感到极度震惊和愤怒。但她无法与同为十二主神的波塞冬开战,那意味着新的众神内战。

于是雅典娜把怒火转到了美杜莎身上,对她施下诅咒。

美杜莎美丽的金发变成了蛇,而且任何直视她眼睛的生物都会变成石头。

阿尔戈斯家族又出了一位美女,名叫达那厄,她是阿尔戈斯国王阿克里西俄斯的女儿。

国王得到神谕,说他的女儿一旦结婚,生下的孩子将成为他的克星。于是,国王不允许达那厄结婚,还将女儿囚禁起来。

宙斯发现了达那厄,被她的美貌倾倒,便又来引诱。

宙斯趁达那厄熟睡之时,化身黄金雨与其结合,使达那厄生下了古希腊神话传说中大名鼎鼎的英雄珀耳修斯。

因为神谕,珀耳修斯一出生便和母亲达那厄一起被阿克里西俄斯装进箱子,扔进大海之中。

宙斯在海神波塞冬的帮助下才得以保住他们母子的性命。

母子俩随着海水漂流,最后漂到一个名叫塞里福斯的岛上。

在这里,他们被一个名叫狄克堤斯的渔人救起,将珀耳修斯抚养长大。

狄克堤斯是塞里福斯国王波吕得克忒斯的弟弟,国王垂涎达那厄的美貌,想娶她为妻,却遭到珀耳修斯的阻挠,未能得逞。

为了摆脱珀耳修斯,国王便让他去取蛇发女妖美杜莎的头。

传说美杜莎有一个特殊的本领,就是无论什么人,只要看她一眼,就会立即变成石头,所以无人能够征服她。

国王让珀耳修斯去取美杜莎的头,自然是居心不良。

在出发寻找蛇发女妖途中,珀耳修斯在海边遇到一位老渔夫,老渔夫借给他几件宝物。

这个老渔夫其实是智慧女神雅典娜的化身,她借给珀耳修斯的宝物包括戴上后能隐身的帽子、穿上后能跑得飞快的鞋子、可以伸缩的口袋以及一面能反光的盾牌和一把锋利的钻石宝剑。

一个植被茂密的岛屿上,有一座废弃已久的雅典娜神庙。

神庙四周长着很多高达几十米的巨树,树荫几乎要把神庙遮蔽,阳光透过树冠洒下的点点光斑在草地上舞动。

神庙外半人高的草地里,杂乱地散落着一个个栩栩如生的人形石像,石像姿态各异,但面部表情都十分惊恐,让这里弥漫着恐怖的氛围。

神庙的入口结满了大片的蛛网,蛛网随着穿林而过的微风摆荡。

进入神庙的台阶上长满了青苔,一个个脚印在青苔上凭空出现,脚印逐级而上,进入神庙后在里面慢慢徘徊,在沉睡在倒塌的雅典娜神像边上的蛇身女妖附近停住。

四周密密麻麻的人形石像,展示着女妖的恐怖能力。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张力,在静极欲发之际,一道闪电劈中神庙正中天井下长满水藻的水池里。

“啊~”沉睡的女妖被惊雷吓得惊叫醒来。

水池里的水被闪电巨大的能量烧得蒸发,灼热的水汽弥漫开来。

“我操!怎么回事!我不是死了吗?这是给我干哪来了?”维修斯赤身裸体地从滚烫的池子里跳出来,查看身体。

雾气逐渐消散,借着从天井落下的阳光,他看清了环境。

一尊残缺的雅典娜神像的上半身倒在地上,神像的头部已经不知去向。

这是一座高大的雅典娜神庙,只是四周有很多形态各异的人形石像,诡异的是这些石像还穿着布衣、皮革,有些还拿着青铜武器。

在这破败的神庙里,他感觉到这里并不止他一个人,还有其他生物。

他跃上雅典娜神像腰部的断处,观察环境。

刚才的雾气让这里十分潮湿,他看到地上的串串脚印,目光盯着那串脚印停止的位置看。

那里没有人,但直觉让他感觉到那里的怪异,说不上来具体哪里怪异。

右后方突然响起鳞片的摩擦声和弓弦绷紧的声音,他赶忙侧身向一边跳出去,一支劲箭擦身而过,那破空的啸叫声甚至比弩箭更猛。

他眼睛向箭射来处看去,一个三米高的身影半掩在一根大柱子后面,那生物两个竖瞳孔的大眼睛发出黄色的光芒,身上密布青色和黄色的鳞片,头上还盘着蛇。

美杜莎!

这个名字闪过他脑海,他就看不见了,感觉前半身逐渐僵硬,难以动弹,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不~”一声尖利的女人惨叫,伴随着金属敲打、撞击和石头翻滚的声音。

“这鞋子和隐身帽!是雅典娜叫你来杀我的?”

“雅典娜!我恨你!我恨你~~”美杜莎声嘶力竭地叫着。

维修斯感觉逐渐能动了,眼睛重新恢复了视力,好家伙!自己的血恢复了还能解石化!

美杜莎头上的蛇被斩了一半,血不住地往下流。她的力气非常大,边逃边捡起各种碎石扔向一个强壮的希腊男人。

希腊男人快速移动、敏捷异常,他手里拿着比镜子更光洁的盾牌和一把半透明的薄剑,追逐着美杜莎。

美杜莎边狼狈逃窜,边用随手抓到的石头扔向希腊男人。

“我是宙斯的儿子珀耳修斯,我不需要别人的帮助也能打败你!怪物!”男人大声说,趁美杜莎蓄力搬一块大石头时飞快地冲向她。

珀耳修斯并不看美杜莎,而是通过盾牌的反光来战斗,他的速度堪比猎豹,闪过美杜莎的挥击后跳起来用剑斩向她的脖子。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维修斯赶到了,一脚飞踹踢向珀耳修斯的盾牌。

珀耳修斯摔倒在地,飞快地拉远距离,愤怒地质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这个怪物?”

“她不是怪物!雅典娜不敢报复波塞冬,却把无能的狂怒发泄在这个可怜的美人身上,我看雅典娜才是个怪物。”维修斯不敢看美杜莎的脸,但仔细打量起她的身体。

她站着有三米高,加上盘在地上的蛇身、蛇尾得有十米长,从脖子往下到胸口和腹部覆盖黄色的鳞片,其它地方都被深青色的鳞片覆盖,胸口那两只肤质特殊的大奶子很明亮。

看的维修斯的鸡巴一下子就起立了,各色人种他都玩过了,没玩过这种。

“你说我不是怪物?”身旁的美杜莎问,声音带着震惊、期待和一丝害怕。

“男人的嘴会说谎,但鸡巴很诚实。”维修斯捞了一把鸡巴,说:“长得丑的是怪,长得美的是宝。你这么美,我喜欢!”

“看来你也是个怪物,你和她一起死吧!”珀耳修斯冲过来。

珀耳修斯的速度太快了,维修斯几乎反应不过来。

他一拳打空,胸口就被透明的薄剑刺入、割开。

这把短剑是神器啊!

维修斯几乎没有感受到阻力,身体就被割开了,血喷出来。

美杜莎的蛇尾抽在珀耳修斯的盾牌上,把他抽飞出去。

“不!我才认识你,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美杜莎双手扶住维修斯,语气带着惊慌。

“呃呵~,美人,我叫维修斯。”他被自己的血呛了一口,说道。

“你别死!”

“我还不舍得死。”

你猜怎么着?这柄薄剑太锋利了,切口太平整了,切开后伤口分毫不差地合在一起,维修斯居然片刻就修复了。

“你有恢复身体的神力?你是什么来历?”珀耳修斯远远地警惕地问。

“我可以错无数次,你只能错一次!你最好马上离开这里。”维修斯说。

“我现在就走。”珀耳修斯说着,向掉落在地上的隐身帽走去。

维修斯意识到帽子是珀耳修斯隐身的关键,如果让珀耳修斯拿到帽子,那还得了,他也向帽子冲过去。

美杜莎跟在维修斯身后,珀耳修斯用盾牌挡着她的目光,刺出了神剑。

维修斯用左手接剑,剑就像美工刀割纸张般轻易刺穿了他的手掌,他用尚且能发力的三个手指抓住了剑格,右手抓住珀耳修斯的盾牌边缘狂甩。

美杜莎的头凑过来,珀耳修斯马上闭上眼,被她一拳打飞出去。

珀耳修斯翻滚着摔到天井下的水池边,维修斯冲上去,从手掌上拔出剑刺去。

珀耳修斯即将被一剑了结之际,一道强光照在他身上,一个金色胸甲从天而降套在他身上。

哐~,维修斯手里的半透明神剑刺在胸甲上就碎掉了,他用剑格向珀耳修斯头上打去,一个金色头盔从天而降戴在珀耳修斯头上。

珀耳修斯被打出去,转身跳起来一团烟雾就飞快逃出神庙,跑了。

妈的!上面有人就是了不起!你们是来拍圣斗士星矢的是吧?还盔甲从天而降!

“快回来,不要站在天井下,小心雅典娜伤到你。”背后一个温柔的女声说。

维修斯后退转身,两个硕大的奶子出现在他眼前,这奶子像是包裹着皮革的质感,有一道道横向的褶皱纹路,反正是他没试过的奶子。

“亲爱的,你叫什么名字?”美杜莎的声音很温柔。

“维修斯。”他的手情不自禁地摸上了两个奶子揉起来。

手感非常的顺滑,坚挺又有弹性,就像是没戴胸罩穿着紧身皮衣,就是没有奶头啊!好怪异!好喜欢!

“亲爱的维修斯,你确实喜欢我是吗?”

“是的,你摸摸我的鸡巴,它会诚实地告诉你,我有多喜欢你。”

一只光滑的大手握住了他的鸡巴撸了起来。好滑!

“是的,亲爱的,你说的对,我感受到了,你确实很喜欢我!”她说。

“我想看看你的脸。”他说。

“你看吧,我闭上眼了。”

维修斯抬头一看,我滴个奶奶!

美杜莎头上右边的蛇头都被斩断了,左边的头上还有9个蛇头舞动着看着他。

她的脸与脖子、胸腹一样是黄色的,脸上五官精致,确实是一个大美人啊!

“美杜莎,你真好看。”

“你也很好看,亲爱的。”

“张开你的嘴让我看看你的舌头。”

她手摸着他的鸡巴,微微张开嘴,吐出一条长长的蛇信子。

“我靠!我好喜欢!”他惊叹道。

她感受到他鸡巴的硬度,犹豫了一下,张大嘴巴把上下四颗折叠的獠牙弹出来,好一张血盆大口啊!

“我靠!”他再次惊叹。太诡异、太喜欢了呀!

“嘻嘻~”她开心地笑起来。

“美杜莎,你怎么没有奶头啊?”

他才说完,她奶子上的一道褶皱向下翻开,露出里面殷红的奶头。

“靠!”他再度震惊了,还能这样?

“那么你的屄在哪里?”他赶紧问。

她下腹部的一道褶皱裂开,露出一个腔道和里面粉红色的肉。

维修斯看了看直太喜欢了!

此时,一切的话都是多余的,他用鸡巴对着屄就捅了进去,解锁了新的成就:草蟒英雄。

“啊~,我的爱人,到我的卧室去。”美杜莎双手抱住维修斯,把他抱了起来。

她扭动着身体,蛇身的鳞片和大理石地砖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靠!爽啊!

维修斯发现不需要自己动,美杜莎的屄会自己蠕动的,屄里的肉蠕动挤压着他的鸡巴,还有一股吸力把他的鸡巴吸进她的身体里,就像是她体内藏了个强力飞机杯。

面前就是两只颤颤巍巍的硕大奶子,他吸住一个奶头就嘬了起来。

被带进一个黑暗的房间里,身体被美杜莎的蛇身一圈圈地缠绕住。

静止后她阴道里的吸力更强劲了,泥泞、凉爽的腔道包裹住他的鸡巴不断地蠕动吮吸,完全不同的舒爽感受。

“亲爱的,我要和你结合,我们永远不分离。”她低头在他耳边说。

“嗯。”他应了一声。

美杜莎双手捧住他的脸,低头吻上来。

他一张嘴,一条灵活的蛇信子就钻到他嘴里,泛着甜味的蛇信子不断在他嘴里探索,分叉还交叉夹住他的舌头,收回时把他的口水带回她的嘴里。

湿吻着,她头上的蛇也缠绕过来,张嘴啃他的脸和耳朵。

好怪异啊,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刺激!

美杜莎先后躺下,维修斯压在她的身上,然后她的蛇身缠住他的双腿,蛇尾顶住了他的屁眼。

“嗯~”他夹紧屁眼。

脖子上疼了一下,感觉一条小蛇咬住了他。

“亲爱的,放松!我要给你世间所有的快乐。”她在耳边轻轻说。

感觉身体像是泡进了温水里,变得飘飘然起来,五彩斑斓的幻觉浮现眼前,是神经毒素!

鸡巴变得敏感,能清晰感受到美杜莎屄里的每一道沟壑的摩擦。

灵活的蛇信子舔着他的舌头纠缠,他的口水变得十分甜腻。

屁眼都感受到蛇尾挑拨的快感,一放松就被她钻了进来。

“你头上的蛇可以复原?”他问。

“这是雅典娜对我美丽长发的诅咒,诅咒无法解除,我的头上永远会长满蛇。亲爱的,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她说。

“维修斯。”

“维修斯,你有妻子吗?”

“我有妻子,美杜莎,你就是我的妻子。”

维修斯可没有骗她,但如果她误以为她是他唯一的妻子,那就是她自己误解了。

烧好后他倒了果酒,和美杜莎一起吃喝起来。

哐哐哐~,蹄子奔跑声接近了。

“儿子,吃吗?”维修斯用筷子夹了一块炒橡豆腐招呼佩加索斯。

它停下,用鼻子不停地闻,摇摇头。

不吃啊?马可以吃淀粉啊,难道是因为太油了?

“吃这个吗?”他拆开一只烤龙虾,把虾尾挖出来给它闻。

它闻了下,用上下嘴唇夹住虾尾,试探地送进嘴里。

“能吃吗?”他说:“儿子,你能吃奶吗?”

它听到奶,几步跳到美杜莎怀里,嘴含着她的奶头吸奶,一溜烟又跑开了。

“臭小子。”维修斯端起盘子用筷子吃饭。

美杜莎的用餐方式就比较诡异了,她的蛇信子很灵活,两条分叉就像筷子,把炒橡豆腐戳住,送进嘴里。

维修斯做的这些食物对于10米长、1000斤重的美杜莎来说,杯水车薪。她会在捕猎时生吞猎物,他做的食物只能算她的小点心。

吃完太阳已经升起了,阳光透过天井撒进神庙,该睡觉了。

维修斯从火堆的灰烬里把橡子挑出来装进盘子里,佩加索斯已经被美杜莎抱进房里去喂奶了。

维修斯把一盘烤熟的橡子放在门口,儿子从美杜莎怀里跳下来,蹄趴在门口吃橡子。

它的两片嘴唇很柔软,像手一般灵活,嘴唇把橡子夹起来送进嘴里,嘴唇和牙齿配合,把橡子咬开,壳吐掉,果肉吃下。

美杜莎以蛇尾为中心,把身体盘成一张圆形的床,腹部小屄的缝隙已经打开,她用修长的手指对他勾勾手。

维修斯走到她身上去躺下,把鸡巴捅进去,鸡巴立马被屄肉包裹住,负压的吸力把他的鸡巴吸进去,湿滑的腔道里面的褶皱蠕动起来。

“要我咬你吗?”她声音温柔地问。

“今天不要,我要慢慢享受你。”他说。

如果不是他有复原的能力,天天被注入神经毒素,早就成傻子了。

美杜莎头上的蛇不断咬他的脖子,在低剂量毒素的刺激下,勃起的鸡巴变得更敏感、更持久。

他干过的雌性里,美杜莎是唯一能独自满足他所有需求的。

转眼两年过去,佩加索斯已经长得十分高大,足有维修斯的4倍重,羽翼丰满,已经可以在天空自由飞翔。

清晨,临睡前维修斯和美杜莎交配时,儿子站在一旁看着,硕大的马鸡巴伸出来了,足有维修斯的手臂那么粗长。

“亲爱的,你给咱们儿子撸撸吧,你看它难受的。”

“不行!”美杜莎说:“什么因就会种下什么果,这会是厄运的开端。”

“吁~”儿子失望地打了个响鼻。

美杜莎嫌他话多,头上的小蛇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注入毒液,很快他就进入飘飘然的幻觉中。

一起生活两年多,她已经精确掌握了他合适的剂量。

入夜,美杜莎游进海里去捕猎。

“儿子,你母亲不给你撸,我们去悬崖那边抓个女妖玩玩。”维修斯叫上儿子一起去干坏事。

“吁~”它长鸣着大幅度点头。

儿子虽然不能人言,但智商可不低,能听懂复杂的言语。

维修斯骑上儿子的背,儿子加速飞奔一段,然后向上一跃,展翅飞翔起来。

在东边的悬崖上,住着一群鹰身女妖,他垂涎已久,只是每次女妖看到他就会跑,这次带上会飞的儿子,看她们还往哪里逃。

飞上天俯视,这座岛的规模还是挺大的,四周都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在岛边的悬崖边上,有一些鹰身女妖的石像。除了维修斯父子,这岛上的生物都活在美杜莎的阴影下。

悬崖的石壁上,有树枝、茅草、羽毛搭建的一个个鸟巢,女妖们被美杜莎逼得只能住在峭壁上。

“啊~,啊~”女妖们发现维修斯父子后惊叫起来,陆续从筑在崖壁上的鸟巢里起飞。

儿子向下俯冲过去,维修斯一把抓住一个刚起飞的女妖的翅膀。

“嘎嗷~”女妖叫着,转身将两只利爪抓向他。

他抓住女妖的两个脚脖子,合在一起向下一甩,抓鸡一般倒着擒住。

女妖剧烈挣扎,发出求救的叫声。

“儿子,我们去那边干她。”他指向悬崖边的树丛。

落地后,维修斯分开鹰身女妖的双爪看她的身体。

上半身是人,脸长得挺好看,奶子也很大;下半身就完全是鸟身,没有屄,只有一个泄殖腔。

女妖双翼剧烈扇动,想要逃跑,但她的力量在维修斯面前显然不够看。

“儿子,你的鸡巴太大,父亲玩好了你再玩。”维修斯抓着女妖的两只脚脖子,把她按在地上,把鸡巴对着泄殖腔捅了进去。

我操,很暖和啊!

美杜莎比他的体温低,屄里凉凉的。而女妖的体温比他高,这泄殖腔非常暖和,得有40度以上。

女妖的个头不大,但泄殖腔包裹性不如屄,但没有底,可以尽情干。

女妖的双手推搡着他,两只爪子还想抓他。

天上女妖们盘旋着,把各种石子、木头嗖嗖地扔下来。

儿子的马屌伸得老长,蹄子急不可耐地刨着地,鼻孔喷着粗气,“吁~吁~”叫着。

小伙子就是性子急。

维修斯拔出鸡巴,站起来把女妖反过来抱住,抓着她的双爪分开。女妖的爪子很锋利,除此之外就没有攻击力了。

儿子立起来,把两支前腿搭在维修斯的肩膀上,马屌对准了女妖的泄殖腔。

他把女妖的泄殖腔对着儿子的马屌,儿子后腿一挺,半根马屌干进了女妖的泄殖腔。

“嘎嗷~”女妖的双腿痉挛般地颤抖,发出痛苦的叫声。

儿子的力气太大了,维修斯差点没抱住,大半根马屌干进了女妖的肚子,腹部挺了起来。

“儿子,轻点,别把她玩死了。”他叮嘱道。

他们只是来强奸的,可不是来虐杀的。

儿子兴奋得很,声音、动作都表明它正在极大地享受,听不了一点。

马屌不停在女妖泄殖腔里快速进出,泄殖腔的入口被它干进去又扯出来,很快大马屌就被女妖的白浆灌满了。

“嘎~,嘎~”女妖的身体像过电般颤抖,双爪握紧了拳头,身体剧烈抖动起来。

这是来高潮了?维修斯感觉到女妖身体的变化。

“吁~,吁~”儿子叫着往上猛顶,看来是在射精了。

“呼~,呼~”它停下来,喘着粗气,马屌逐渐变软滑出来,大量的精液哗啦啦落在地上。

它的前腿从维修斯肩膀上下来,逐渐平静下来。

他把女妖放在地上,她无力地在地上躺着,泄殖腔被干成一个大洞,能塞进去一个拳头,大量的精液还在从里面流出来。

感觉到环境突然静下来,他抬头看,女妖们落在四周大树的树枝上,痴痴地看着这里。

一只胆大的女妖滑翔下来,检查瘫软女妖的身体。

“儿子,我们回去吧。”维修斯觉得气氛有点不太对,对儿子说。

“吁~”儿子表示同意。

那个大胆女妖试探地把手伸过来,缓缓握住维修斯还坚挺的鸡巴。

鸡巴上传来的快感,让还没发泄性欲的维修斯有点舍不得走了。

女妖的双手抓着他的鸡巴,鼻子凑过来闻。

他一手抓着女妖的头发,一手掰开她的嘴,把鸡巴干进嘴里。

“喔哦~”他舒坦地呻吟一声。

“哕~”儿子打了个响鼻,用头拱拱他的背,意思是:还走不走了?

维修斯擒着女妖的头发干嘴,对儿子说:“这些女妖是开窍了,再玩一会。”

几个女妖觉得没有危险,从树梢落下来,靠近佩加索斯抚摸它。

才射精不久的马屌又伸出来了,年轻就是有活力啊。

这女妖没口交过,牙齿刮得鸡巴又疼又痒,维修斯抓着她的头发拎起来,抓着臀部的羽毛,把鸡巴干进泄殖腔里。

好热的腔道。

女妖初经人事,没一会就被干的嘎嘎叫起来,等她高潮了,把她扔地上。

一只女妖已经趴在地上,对着他摇晃尾羽,羽毛摇得挺动人的。

他抓着羽毛,把鸡巴干进去就是一通干啊。

儿子那边,一只女妖撅着臀部双手撑地,儿子的马屌直接捅到了底。

这些鹰身女妖也不知道内部是什么构造,怎么小小的个子,却能容纳得下这么粗长的马屌。

这一干就干到了凌晨,女妖们已经被干得没有力气飞,躺在地上气若游丝了。

维修斯父子心满意足,真是畅快。

这一通大战干到了晨曦,阳光照亮了东边的云彩。

再不回去,美杜莎得着急了。

“儿子,我们回去了。”维修斯跳上佩加索斯的背说。

“吁~”它跃过瘫软了一地的鹰身女妖们,开始奔跑起飞。

飞上了天空后,维修斯感觉鸡巴黏黏的,女妖们的淫水被风吹干后鸡巴挺难受的。

“儿子,我们去海边洗一下,别让你母亲闻到我们身上鹰身女妖的味道,不然这些女妖一个活不了。”他指着下边的海对儿子说。

“吁~,吁~~”

“对,对,你的马屌很厉害,女妖都喜欢被你干。”

“吁~~”

“别瞎想了,你母亲可不兴硬上,我们两个也按不住她。你听我的主意,平时多讨好她,慢慢来,总有一天能把你的大马屌捅进她的屄里。”

佩加索斯听得得意,不知不觉就飞高了。

一缕温暖的阳光照在维修斯的背上。

阳光猛然变得炙热起来。

维修斯在马背上用力一蹬,把儿子蹬下去,自己被突然上升到万度的阳光烧得气化了。

“呼~”焦烟中一道惊雷冲上天空,消失在天际。

在阿波罗一众满是流血、死亡、变形与背叛的爱情史里,墨利忒是极为难得的一抹温柔。

她是纯净温柔的水泽宁芙,司职清泉与林地的生机,性情恬淡安静,不追逐俗世浮华,也不抗拒神明的温柔,静静栖居于山野清溪之畔,守着一方澄澈静谧的天地。

彼时的阿波罗,刚刚历经数段求而不得、爱而惨死的爱恋。

他追过誓死逃离的达芙妮,痛失过早凋零的雅辛托斯,也亲历过恋人背叛、亲子离世的刺骨悲痛。

长久以来,他的爱意总是裹挟着热烈、偏执与毁灭,每一段情缘最终都落得满目疮痍。

直到他遇见墨利忒,这位如水般温润的宁芙,才终于拥有了一段不被命运捉弄、不被仇恨裹挟的安稳爱恋。

不同于其他凡人少女的胆怯惶恐,或是宁芙的刻意躲避,墨利忒对待神明的爱意坦荡又纯粹。

当光明熠熠的太阳神驻足清溪之畔,为她清丽淡然的模样倾心时,墨利忒坦然接纳了这份爱意。

没有王权礼教的桎梏,没有世俗规则的束缚,没有猜忌与背叛,只有神明与宁芙,在山野清风、潺潺流水间,相守相伴。

在这段温柔的情缘里,墨利忒为阿波罗诞下了一名子嗣,取名陶罗波利斯。

陶罗波利斯想乘坐黄金太阳车,央求父亲已久,这一日阿波罗答应了儿子的请求。

难得独自空闲,墨利忒在溪边的鸟语花香间吃着水果。

“哗啦~”溪水中有个声音逐渐靠近。

墨利忒看去,溪流中并没有东西,却凭空出现巨大的涟漪。

恐惧开始充斥她的心头,她看着那里不断后退,却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是美杜莎,我的丈夫维修斯被阿波罗杀死了,我来寻仇。”

突然一个右手拿着帽子的头上长满蛇的高大女妖凭空出现在溪流中,那对大眼珠子泛着黄色的光芒。

这是墨利忒看到的最后一幕。